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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伊利亚特》中的女性形象分析
与奥德赛相比,《伊利亚特》(以下简称《伊》)中的女性很少受他人的关注和研究。《伊利亚特》通常被视为战争史诗,女性只处于这个以战争为核心的舞台边缘。用赫克托尔(Hector)的话来说:“打仗的事男人管。”(《伊》6.492)活动在《伊利亚特》舞台中央的是那些耀眼夺目的、为争夺荣誉而战的英雄。不过,荷马却巧妙地让女性成为这场战争的关键,离了她们,这出“男人戏”就不会如此精彩,甚至于唱不下去。《伊利亚特》中出现的女性大体可分为三类。阿开奥斯人阵营中的女俘布里塞伊斯(Briseis)、克律塞伊斯(Chryseis)是第一类,她们是战争中的“战利品”,径直被当做财产,她们少有以女性的身份发出声音。特洛亚的安德罗马克(Andromache)和王后赫卡柏(Hekabe)代表着另一类女性,她们为人妻母,有正式的身份和名分,但这些妻子和母亲是战争苦难的直接承受者。她们在诗中的声音,是人间最为凄楚的悲诉。海伦(Helen)因为特殊身份和遭遇,成为游移在上面两类女性角色之间的居间者。她其实也是这场战争的一份特殊财产,在战争中几度易手,先是帕里斯(Paris),帕里斯死后按兄终弟继的习俗嫁其兄弟得伊福波斯(Deiphobos),最后才回到她原来的丈夫墨涅拉奥斯(Menelaus)身边。作为人妻,海伦也承受了战争之苦。但与别的妻子角色不同,笼罩在海伦身上的阴霾,是她被男性世界普遍视为战争的祸水。一、荣誉纪念《伊利亚特》开篇咏唱阿基琉斯的愤怒,愤怒的起因是为了一个女人。然而,阿基琉斯和阿伽门农争夺的决不仅是女人或床伴,而是属于勇士的份额和战利品,这是男人的英雄世界承认和看重的战场荣誉。诗中多次提到,克律塞伊斯和布里塞伊斯是“荣誉礼物”(Lattimore均译为prize)。阿基琉斯承认他“从心里喜爱”美颊的布里塞伊斯(《伊》9.343),一些学者据此认为阿基琉斯对布里塞伊斯的爱情不一般(P186)。但,阿基琉斯和阿伽门农争夺此女子绝非单纯出于爱情。卷9布里塞伊斯被带离后,阿基琉斯马上有了另外的“床伴”(alechos)侍寝,帕特洛克罗斯也一样(妻子是丈夫合法的“床伴”,但“床伴”不一定都是妻子。阿开奥斯人劫掠的女俘成为侍寝的“床伴”的情况非常普遍)(P124—125)。诗人告诉我们,“有个女子躺在他(阿基琉斯)旁边,从累斯博斯带来,福尔巴斯的女儿、美颊的女人狄奥墨得。帕特洛克罗斯睡在对面,束美丽腰带的伊菲斯躺在他旁边,那是阿基琉斯攻下埃倪欧斯的都城、陡峭的斯库罗斯时送给他”(《伊》9.664—668)。此外,卷19阿基琉斯最后与阿伽门农讲和时,他懊悔“为了一个女子心中积郁了那么深的恼人怨气”,甚至“愿当初攻破吕尔涅索斯挑选战利品时,阿尔特弥斯便用箭把她(布里塞伊斯)射死在船边”(《伊》19.56—57,59—60)。倒不是英雄不爱美人,不过爱情在《伊利亚特》战场上的分量,远远抵不上英雄们追逐的其他东西,譬如说,荣誉。说到底,布里塞伊斯是阿基琉斯的“荣誉礼物”。布里塞伊斯究竟何许人也?她是被阿基琉斯杀死了丈夫抢过来的女俘(《伊》19.295)。另据专家考证,她的名字Briseis只表明她是Brisa的少女,并非真姓实名。按一些学者的说法,她只是诗人虚构的一个影子(P204—205)。《伊利亚特》里这样的女俘和女奴,有名字的没名字的,大约不少,毕竟特洛亚战争已经进行到第十个年头了。布里塞伊斯、克律塞伊斯、狄奥墨得、伊菲斯以及其他女俘,都是城池被攻破后被胜者俘获并占有的女人,她们地位低下,是男主人的财产。若是相貌出众而获宠,也许会幸运地成为男主人的合法妻子或小妾。布里塞伊斯说,帕特罗克洛斯曾张罗让她“做神样的阿基琉斯的合法妻子”。克律塞伊斯也被阿伽门农宠幸,他“很想把她留在自己家里”,因为喜欢她胜于合法妻子克吕泰墨涅斯特拉(《伊》1.112—113)。这些女俘最大的奢望,就是得到男主人青睐,最好的结局是成为主人的合法妻子。但不能改变的事实是,女俘就是奴隶,是主人的财产,甚至他们的生命,主人都可能予取予夺(P266—267)。而大多数姿色一般、不被专宠的女俘和其他物质财产(三脚鼎、黄金、城池)无异,可直接用牛估算出她们的物质价格值多少,当然也可以被主人易手。这些被视为“战礼”的女性,或只有物质价格,或的确是只有象征意义的“荣誉礼物”,诗中布里塞伊斯就像财产一样被转移让渡,成为阿基琉斯从希腊联军分裂出去、再次融入的象征。在这个男性主宰的世界里,“荣誉礼物”们只是物,很少被当成(女)人。不过,“荣誉礼物”们在史诗的情节结构上,作用非同小可。她们是男人争夺的“棋子”,在男人的利益、荣誉争夺战中是重要的筹码。即令如此,仍无法改变她们非人的角色和地位。荷马让人沉思这样一个问题,女俘这一类的女性对男性的英雄世界并非无足轻重,但她们之于他们的意义,是因为她们是一份财产,一种荣誉的象征,从而被转化成适合对男人活动作出评判的角色。作为“荣誉礼物”而存在的女性,是完善男性价值世界的筹码和奖赏。女性并不占据这个男性英雄世界的核心,恰恰相反,在为女人而战的幌子底下,这个英雄世界的法则由男性设定,也由男性诠释和体现。不过,荷马总有一些令人意外之举,这也是史诗令人着迷的地方。卷19布里塞伊斯终于作为一个人,一个女性开口说话——这也是阿开奥斯人阵营中唯一发出自己声音的女性。当她从阿伽门农手里被返还给阿基琉斯,见到帕特罗克洛斯已经阵亡,她抱着他的尸体悲悼,也哭诉自己的命运:“帕特罗克洛斯,不幸的我最敬爱的人,我当初离开这座营帐时你雄健地活着,人民的首领啊,现在我回来却看见你躺在这里,不幸一个接一个打击我。……当捷足的阿基琉斯杀死我丈夫,摧毁了神样的米涅斯的城邦,你劝我不要悲伤,你说要让我做神样的阿基琉斯的合法妻子,用船把我送往佛提亚,在米尔弥冬人中隆重地为我行婚礼。亲爱的,你死了,我要永远为你哭泣。”(《伊》19.287—300)《伊利亚特》的女人悲悼场面以卷24特洛亚城的众女哭赫克托尔最为惨烈,阿开奥斯人阵营中缺少女性,没有一个女人是合法的妻子(P54)。布里塞伊斯哭帕特罗克洛斯的场景,却极为突出。只有此时此刻,布里塞伊斯才不是“荣誉礼物”,而是以一个真正人的方式存在。她的悲泣中对战争苦难的描述和承受(她的丈夫和三位兄弟都在战场上被杀),则在另一个女人,安德罗马克身上,更浓墨重彩地呈现出来。二、赫克托尔和安德罗植物《伊利亚特》中有三位女性因阿基琉斯攻破城池成为“离乡背井之人”(expatriate),有克律塞城祭司的女儿克律塞伊斯,吕尔涅索斯城的布里塞伊斯,特拜城的安德罗马克(P161)。三人中,前两位是阿开奥斯人一方有名的“荣誉礼物”,安德罗马克看起来比她们两个幸运,嫁得好夫婿赫克托尔。但设若我们的眼光越过《伊利亚特》往后看,就会发现特洛亚城陷落后,安德罗马克的命运最惨。怪不得后世有如此多作家从《伊利亚特》的预言里聆听到她和特洛亚妇女的悲惨命运,续写了《伊利亚特》没有讲完的故事。安德罗马克是赫克托尔明媒正娶的妻子,育有一子阿斯提阿那克斯。除王后赫卡柏之外,她是特洛亚妇女里唯一被认定是妻子和母亲的人,也是诗中除海伦外唯一被个别处理的妻子角色。她简直就是战争中寡妻孤儿的典型,只有这些人(而非战场上的英雄)才是战争屠戮、社会崩裂后灾难的直接领受者(P165)。据说安德罗马克(Andromache)的名字兼有“男人”(Andro)和“战斗”(mache)的意思(P55)。荷马想暗示我们,这是一个渴望像男子一样去战斗的女子,还是她生活其间的那个战乱不断的世界具有超强的男性化特点?婚嫁赫克托尔之前,安德罗马克的父母和七个兄弟都死于战争,她对正在进行的特洛亚战争格外敏感。她预感到赫克托尔和自己即将遭受的苦难和不祥的命运,比所有其他人更早陷入“疯狂”。卷6中,安德罗马克得知特洛亚人不敌阿开奥斯人,她不顾身份和体面“急急忙忙爬上高高的城墙,活像个疯子”(《伊》6.388—389)。赫克托尔与她见最后一面时,她恳求丈夫,同时也是她的父亲、母亲、亲兄弟(除了赫克托尔和儿子,她无一亲人),不要出战,不要让儿子做孤儿,妻子成寡妇(《伊》6.429—432),她的这些话不幸都成谶语。陷入“疯狂”的安德罗马克并未全然失去理智,毕竟她早有过人生灾难的阅历,她的城墙勘察甚至有军事上的斩获,她向丈夫提议要加强野无花果树旁的守卫,那里易失守,她在观战中见到敌方精锐三次攻打这段城墙。(《伊》6.433—439)对妻子不出战的哀求,赫克托尔以英雄的勇敢拒绝,他耻于在家乡父老面前做胆小鬼,这有损于英雄的荣誉。家国的命运他早已心知肚明,他甚至预见到,妻子会流着泪被披铜甲的希腊人掳走当奴隶,失去自由(《伊》6.454—455),这和安德罗马克说的话几乎如出一辙——“同样苦命”的夫妻二人对即将临头的厄运一清二楚。赫克托尔劝慰妻子不必悲伤,人各有命,命运女神的安排是注定的,谁都逃不掉(《伊》6.486—490)。安德罗马克的军事提议,赫克托尔不加理会,反倒教训她说:“你且回到家里,照料你的家务,看管织布机和卷线杆,打仗的事男人管。”(《伊》6.491—492)这段夫妻城门对话特别能说明《伊利亚特》的英雄主义基调和命运主宰人的主题,在这个基调和主题之下,显现的是荷马对战争、家庭、男女两性关系的思考。赫克托尔和安德罗马克的婚姻是明媒正娶,受社会和习俗保护(不像帕里斯和海伦不合法的“露水姻缘”,千夫所指,还引发战争),而且,夫妻二人心心相印,情深意重。但在战争的动荡中,婚姻随时会崩溃,男人被杀,女人被掳走,家庭危如累卵。用沃格林的话说,是危险的情欲(以帕里斯、海伦为象征)引发的战争对正常的家庭、社会秩序(以赫克托尔和安德罗马克为象征)的破坏(P72)。以男性的身份而论,赫克托尔的选择很自然。在战场上他要选择做无损于荣誉的英雄,对自己负责。非但家庭,整个国家的命运都注定被裹挟到战争中遭灭顶之灾,包括妻子即将成为他人女奴的悲惨命运,但“苦命”无法扭转,也不可违背。不管什么情况,女人的本分是操持家内事,“打仗的事男人管”,女人不能越权、插手男人的事。但凡赫克托尔能够有所作为的地方,他选择的是凸现男性的英雄价值,以及对女人越权的拒绝,以突出英雄的勇敢和高贵。作为妻子和母亲,女人在战争中一无所获,她们既没有可以显现女英雄品质的场所(这是男人的地盘),又失去弥足珍贵的家庭生活,战争留给她们的是无尽的苦难,是由眼泪、悲号、屈辱和死亡构织的哀歌。设若安德罗马克的苦难恰恰是赫克托尔必须承担的责任带来的,赫克托尔,或者说男性英雄形象中就始终掺杂着柔弱妻子的苦涩眼泪,以及老母丧子的悲恸。谁能忘记老王后赫卡柏城墙上露乳苦劝赫克托尔回城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伊》22.79ff.)!安德罗马克最后的挽歌里唱道:我的丈夫,你年纪轻轻就丧了性命,留下我在厅堂里守寡,孩子还年幼,不幸的你我所生,我想他活不到青春时期,在那时以前,特洛亚已完全毁灭,因为你——城邦的保卫人已死去,你救过它,保卫过它的高贵的妇女和弱小的儿童。这些人很快就会坐着空心船航海,我也是其中的一个。孩儿啊,你跟着我同去做下贱的工作,在严厉的主子面前操劳,或是有阿开奥斯人抓住你的胳膊,把你从望楼上扔下去,叫你死得很惨。……可是赫克托尔,你给父母带来的是无法形容的悲伤,你给妻子留下的是非常沉重的痛苦,因为你死的时候并没有从卧榻向我伸出手来,也没有向我说一句哲言,使我日日夜夜在流泪的时候想一想。(《伊》24.725—745)孤儿、寡母、老迈父母在战争结束后的命运和悲痛由此可见。通过安德罗马克以及妻子的视角,荷马深切展示了战争之苦,使史诗达到理解苦难的一种深度——《伊利亚特》不仅是战争史诗,更是一部苦难的史诗。《奥德赛》卷8有一个特别的颠倒性别明喻(reversesexsimiles),奥德修斯听歌人唱木马计后泪水涟涟,被比做一个女子,几近是安德罗马克的翻版。这是整部荷马史诗的一个高潮,奥德修斯这位坚毅的英雄暗中被比做了安德罗马克,“过去的空无和未来的确然,使他体会到了与安德罗马克的命运相等价的东西”(P70)。是否可以说,《奥德赛》以牺牲英雄荣耀的方式,追溯和回应了《伊利亚特》的特洛亚女性蒙受过的灾难?三、女性?7.通常海伦的名号是“希腊第一美人”,她的美惊世骇俗,倾国倾城。海伦“无耻人”的自称恰恰从道德伦理的角度批判了美。这个自辱的说法即便是海伦带有负疚和痛悔的自我批判,但未尝不是从他人(尤其是男性)的眼光审视美招来的祸患。美与道德的冲突在海伦身上以最激烈的方式表现出来。《伊利亚特》中,特洛亚的海伦(HelenofTroy)共露面三次。当她出现时,对这场战争她要不要负责,该负什么责的问题,鬼魅般浮现出来。海伦出现在特洛亚城墙上,艳惊四座,特洛亚的长老们由衷赞叹她天仙般的美貌,但认为还是该让她坐船离去,以免她继续成为特洛亚人的“祸害”(grief,《伊》3.159—160),对肇事的另一主角帕里斯,长老们却不置一词。海伦在两部史诗中都以负疚女子形象出现。她与特洛亚老王普里阿摩斯的谈话中,自称“无耻人”(slut,《伊》3.180),后与赫克托尔交谈时也说“我成了无耻的人,祸害的根源,可怕的人物(anastybitchevil-intriguing)”(《伊》6.344—345)。甚至《奥德赛》中,特洛亚战事已结束十年,海伦仍自称“我这无耻人”(shamelessme,《奥》4.145)。通过海伦自责的视角,荷马是否要将一种男性中心主义的伦理观加诸史诗:女人和财产是战争的根源?究竟,海伦该为这场战争负责吗?据说两部荷马史诗不外乎是女人争夺战,《伊利亚特》的战争争夺海伦,《奥德赛》中奥德修斯与求婚人的战斗争夺的是佩涅洛佩。英雄是要赢得生命的关键性战斗的人,若按此推论,就是要赢得属于他的女人。女人自然就是男人战争的根源。海伦自称是战争的祸水,诗中许多人物也如是观。阿基琉斯曾诘问阿伽门农的使者:“阿尔戈斯人为什么要同特洛亚人作战?阿伽门农为什么把军队带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美发的海伦的缘故?难道凡人中只有阿特柔斯的儿子们才爱他们的妻子?”(《伊》9.337ff)女神赫拉也说过:“许多阿开奥斯人为了她远离亲爱的祖国,战死在特洛亚。”(《伊》2.161—162)阿基琉斯和赫拉的说法似乎是古代世界的通论,晚于荷马的赫西俄德在《神谱》中描述“英雄”一代时,也称有的英雄“为了美貌的海伦渡过广阔的大海去特洛亚作战,结果生还无几”(P6)。赫西俄德还讲述了潘多拉的故事,变本加厉地表述了他“女人变成凡人的祸害,成为性本恶者”的思想(P44)。女人是“红颜祸水”,这似乎成为解释战争的一种常见的性别主义视角,又或是男权的社会里掩饰真正原因的方便遁词。海伦,则成为女人祸水论最著名最典型的代表。但对这种方便的说法,不见得人人赞同。阅历广博、宅心仁厚的特洛亚老王普里阿摩斯就给出了不同答案:“在我看来,你没有过错,只应归咎于神,是他们给我引起阿开奥斯人来打这场可泣的战争。”(《伊》3.164—166)普里阿摩斯的说法是典型的古代视野,人的活动场景中始终不能忽视神明的存在。《伊利亚特》的叙述有意无意应和了普里阿摩斯的说法。他刚说了这番话,爱神阿佛罗狄忒就从战场上不光彩地救下帕里斯,她还命令海伦去安抚帕里斯,海伦不情愿,后被逼与帕里斯同床共寝(《伊》3.428ff)。从这个情节看,海伦不过是神明手中的玩物。她是宙斯的女儿、斯巴达的公主,身世和地位十分显赫,但她的行动和那些被俘的女性一样,无法自主,连她也不能选择自己的命运。现代一些批评家以“双重动机”解释海伦在《伊利亚特》中令人费解的处境——神的控制和人的作为并置在一起,在一个女性角色身上表现出来。读者就被留在这两个不同的因果解释中,需要自己作选择:特洛亚战争的责任是归于神明,还是归于一个女人。现代女性主义的阐释中,海伦不再为战争背黑锅。“美本身没有过错”,或者“无权的女人不可能通过支配一个男人来支配一个国家,国家的兴亡不该由女人负责”等说法(P72),表明现代人不再理会荷马诗中的男性主义观点,也同样不理会那个时代神明存在且干预世事的背景。现代的视野更多从个人自主的角度理解个体的行为。然则,现代女性主义的阐释只是取消了选择之一,倘若我们仍需谨慎考虑史诗的神明背景的话,它就并没有消解史诗让人在两个因果解释中选择的困难。具体到海伦,或许可以这样理解,美丽和荣耀一样,也意味着危险和死亡。古希腊人把人世的一些事件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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