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传》我国教育史上的重要人物

《左传》我国教育史上的重要人物

《左传》详细记载了春秋时期各国的重大事件和重要人物的生活方式。其中记叙论辩辞令的名篇很多,这些言论委婉巧妙、流畅犀利,把人物的性格神态表现得淋漓尽致。本文抓住《左传》辞令丰富且口语色彩浓厚的特点,对其主要句尾疑问语气词“乎”进行了统计,并对这些“乎”字的用法特点进行了归纳分析。一、春秋元年左丘明《春秋》解释《左传》是中华古籍中极其重要的一部文献,也是我国现存第一部叙事详细的编年体史书,相传是春秋末年左丘明为解释孔子的《春秋》而作。《左传》起于鲁隐公元年(前722年),迄于鲁悼公十四年(前453年),以《春秋》为本,通过记述春秋时期的具体史实来说明《春秋》的纲目,是儒家重要经典之一。西汉时称之为《左氏春秋》,东汉以后改称《春秋左氏传》,简称《左传》。二、句尾疑问语气词“乎”字是古代汉语里非常重要且用得相当普遍的一个虚词。在古代,它一般被用做语气词和介词,其中偏重于语气词的用法。它做语气词时,一是用在句末表示反问;二是用在句末表示疑问;三是用在形容词或名词之后,表示赞美、叹息等语气;四是用在句末表示祈使。大多数学者认为其作句尾语气词最早始于《尚书》。“乎”在《左传》中共出现了740次,作为句尾疑问语气词共出现了470次,约占63.51%,涉及的疑问句式包括反诘问、是非问(包含反复问)、揣度问、特指问和选择问。统计数据如表1所示:(一)“乎”的反讽功能马建忠在其《马氏文通》中说:“‘乎’字有助拟议之句者。夫拟议之句,本无可疑之端,而行文亦无句句僵说之法,往往信者疑之,而后信者愈信矣。”杨树达在《词诠》中说:“(乎)语末助词,反诘时用之。此种有问之形,无问之实。”裴学海说“乎”可作“反诘之词”。《左传》中“乎”字出现在反诘问句尾中共计292次,比例高达62.13%。王力先生说“乎”可用于“有反诘副词或类似反诘副词的词组”的句子中,杨伯峻在其《古汉语虚词》中说:“‘乎’若用于反问句,译为‘吗’或‘么’较为常。”《左传》中用“乎”的反诘句虽然数量多达近三百句,但一般都有明显的标志。归纳起来有“况……乎”、“可……乎”、“不亦……乎”、“其……乎”、“庸……乎”、“盍……乎”、“能……乎”、“敢……乎”、“岂……乎”、“不犹愈……乎”、“独非(无)……乎”、“欲……得乎”、“将……乎”等。1.“况”不称“”这种句式借助连词“况”,表示意思上的急转逼近。“况”一般是出现在复合句的下一分句中,在上一分句中常有“犹”、“不”、“莫”等虚词同它相呼应,它所在分句末尾的“乎”与它相配合。一般可以译为“何况……呢”。《左传》中共出现45次,详细分类如下:(1)犹……,(而)况……乎?共22次(1)蔓草猶不可除,況君之寵弟乎?(《隱公》)(3)臣負羇絏從君巡於天下,臣之罪甚多矣,臣猶知之,而況君乎?請由此亡。(《僖公》)(4)牀笫之言不踰閾,況在野乎?非使人之所得聞也。(《襄公》)(5)恥匹夫不可以無備,況恥國乎?是以聖王務行禮,不求恥人。(《昭公》)(3)(而)况……乎?共13次(7)夫子禮於死者,況生者乎?(《襄公》)(9)況敢干位以作大事乎?(《昭公》)2.孝而安民,子其这种句式中的副词“可”字一般用在动词或副词前面,表示反问,意思是后面所接的动作或行为不得不做,可译为“难道”、“岂能”。《左传》中共出现31次,具体分类如下:(1)可不(无)……乎?共10次(10)光昭先君之令德,可不務乎?吾子其無廢先君之功。(《隱公》)(11)《詩》曰‘敬之敬之,天惟顯思,命不易哉!’夫晉侯之命在諸侯矣,可不敬乎?(《成公》)(2)(又)可……乎?共21次(13)雖欲勉之,狄可盡乎?(《閔公》)(14)今亂本成矣,立可必乎?孝而安民,子其圖之。(《閔公》)(15)受命以出,有死無霣,又可賂乎?臣之許君,以成命也。(《宣公》)3.《悲公》及《悲公》这种句式是非常标准的反问句式,可译为“不(是)也……吗”。《左传》中共出现73次,详细分类如下:(1)不亦……乎共72次(16)今我三不知而入之,不亦難乎?(《哀公》)(17)猶將旌君以徇於國,而又掩面以絶民望,不亦甚乎?(《哀公》)(2)无亦……乎共1次4.“平均在级”等这种句式中有反诘副词“其”表示反问。可译为“难道”。常有的词组有“其可”、“其庸可”等。《左传》中共出现52次,具体分类如下:(1)其(无)……乎?共51次(20)非我有成,其在人乎?何愛於邑?(《襄公》)(22)若晉取虞,而明德以薦馨香,神其吐之乎?(《僖公》)(23)南蒯、子仲之憂,其庸可弃乎?(《昭公》)5.关于《对外》机关的社会舆论,主要有肯定、否定两种形式反诘副词“庸”用在动词前表示反问,可译为“难道”、“哪儿”、“怎么”等。《左传》中共出现5次,数量不多,有肯定和否定两种形式。(24)勝以直聞,不告女,庸爲直乎?(《哀公》)(25)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庸可幾乎?(《宣公》)6.“为何不选取”反诘副词“盍”多用在动词前表示反问,可以单用,也可以与“姑”、“亦”连用,相当于“盍”加上所加虚词的意思。可译为“为什么不……”、“为什么不姑且……”、“为什么不也……”。《左传》中共出现6次。(27)盍使睦者歌吾子乎?(《文公》)(29)子盍亦遠績禹功而大庇民乎?(《昭公》)7.肯定、否定形式助动词“能”在这种反问句式中一般译为“怎么能”、“难道能”。《左传》中共出现31次,分为肯定和否定两种形式。(1)能……乎共6次(30)能欲復言而愛身乎?雖無益也,將焉辟之?(32)欲諸侯,而惡其難乎?(《宣公》)(33)楚愛曹、衞,必不許也,喜賂怒頑,能無戰乎?(《僖公》)(35)陳近於楚,民朝夕急,能無往乎?有陳非吾事也,無之而後可。(《襄公》)8.《成公》与《文公》“敢”表示有胆量去从事某种事情,一般用在动词前。可译为“岂敢”、“难道敢”、“怎么敢”等。《左传》中共出现20次。(1)敢……乎?共13次(36)敢愛死以亂官乎?(《文公》)(37)吾無其功,敢有其實乎?吾小人,不可以厚誣君子。(《成公》)(2)敢不……乎共7次(39)匹夫逞志於君而無討,敢不自討乎?(《僖公》)(40)同盟滅,雖不能救,敢不矜乎?吾自懼也。(《文公》)9.吾,膜其人,又为此,其人反诘副词“岂”常用在谓语前,表示反问。可译为“难道”。《左传》中共出现5次。(1)岂(非)……乎共4次(42)師直爲壯,曲爲老,豈在久乎?(《僖公》)(43)不然,豈其死之不恤,而受敵使乎?(《成公》)(44)孤始願不及此,雖及此,豈非天乎?(《成公》)(45)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豈敢謂子面如吾面乎?(《襄公》)10.不遂愈于原代的“比较对象”型《左传》中共出现了5句这种句式,说话者貌似提出两种情况供听话者选择,其实早已明确了其中一种更为可行的情况。这种句式可分为两种:一是“不犹愈于”,用“于”引出比较的对象;一是“不犹愈”,省略了比较对象,或是比较对象前面已经提出过。(46)雖惡之,不猶愈於亡乎?君其忍之。(《成公》)(48)使歸而廢其使,怨其君以疾其大夫,而相牽引也,不猶愈乎?(《襄公》)11.道不是没有“独非(无)”在反问句中常表示“难道不是(没有)”。《左传》中只出现了两次。(49)若韓子奉命以使而求玉焉,貪淫甚矣,獨非罪乎?(昭公)12.主观希望与外在希望的对立“欲”用在动词前,表示动词所说的内容是主观上的打算或希望。这种句式“欲”字前面的分句一般都提出与主观希望相反的情况。意思是提醒听话者只有这么做,你的希望才有可能达成。《左传》中共出现5次,依次列举如下:(51)不脩其政德而貪昧於諸侯,以逞其願,欲久,得乎?(襄公)(53)信以守禮,禮以庇身,信禮之亡,欲免,得乎?(《成公》)13.《体系》第583页著录“将能……”,求权求,原信“将”表示将来有可能发生的一种情况,后面接动词,可译为“难道将能……”。《左传》中共出现6次。(54)我能事爾,爾不可使多蓄憾,將免我乎?爾爲之。(《文公》)(56)求逞志而棄信,志將逞乎?志以發言,言以出信,信以立志,參以定之。(《襄公》)14.反县标志的出现频率太低时,无明显的反县或无明显的反县除了以上归纳的十三种类型,《左传》中另有5句反诘问句,它们或有明显的反问标志,由于出现频率太低,而没有单列一类,或是无明显的反诘标志。(57)吾若善逆彼以懷來者,吾又執之,以信齊沮,吾不既過矣乎?(《宣公》)(59)非長之謂乎?(《昭公》)(60)君与之归,一惭之不忍,而終身惭乎?(《昭公》)(二)《体系》坚持以党代官为中心的,把“其”纳入第50次“乎”还可以和句首、句中语气词“其”以及词组“得无”、“无乃”等相呼应,表示委婉推测的语气,和现代汉语的“吧”大致相当。《左传》中“乎”用于揣度问的共计69句,主要形式有“无乃……乎”、“其……乎”、“或者……乎”、“殆……乎”等。1.无乃……乎有人将“无乃……乎”当做是反问句,但其口气较反问句比较缓和,更多是表示发问者的一种揣测口气,因此将其归入揣度问。《左传》中共出现36次,其中将“毋乃”归入其中。(1)无乃……乎共11次(62)君祀無乃殄乎?且民何罪?(《僖公》)(64)無乃有罪乎?若有罪,則君列諸會矣。(《成公》)(65)先君有共德,而君納諸大惡,無乃不可乎?(《莊公》)(66)夫子禮於賈季,我以其寵報私怨,無乃不可乎?(《文公》)2.其……乎共27次“其”用在句首或谓语之前,表示估计或推测。《左传》中“其……乎”的用法很多,其中表示反诘问的有52次,揣度问有27句。(68)其爲未卒事於齊故也乎?(《襄公》)輫0)國遷其可乎?(《昭公》)3.或者……乎共3次“或者”用在谓语前,表示不敢肯定。可译为“大概”、“或恐”等。《左传》中只出现了三次,列举如下:輫1)郤子其或者欲已乱于齐乎?(《宣公》)輫2)今邢方無道,諸侯無伯,天其或者欲使衞討邢乎?(《僖公》)4.殆……乎共1次反诘副词“殆”表示不肯定,或推测。可译为“恐怕”、“大概”等。《左传》中只出现了一次。輫4)吾闻胜也好复言,而求死士,殆有私乎?(《哀公》)5.庶……乎共1次表示由于上述情况而出现某种结果的可能性。可译为“或许(就)”、“也许(就)”等。輫5)余将老,使郤子逞其志,庶有豸乎?(《宣公》)6.其他輫6)然則吾所求者無不可乎?(《昭公》)(三)“乎”字的译“王力在《汉语史稿》中说道:“上古疑问语气词主要是四个:‘乎’、‘哉’、‘與’、‘耶’(邪)。”587他把这四个词分为三种用途,其中将“乎”字归为“纯粹传疑”。王力认为“纯粹传疑,是因为问者并没有了解任何有助于回答这一问题的材料。如果对话人不答复,说话人就很难猜得答案。”588《左传》中的“乎”用在是非问中的共有97次,在是非问句里,发问者把一件有疑问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要求对方作肯定或否定的答复。在现代汉语里可译为“吗”。輫7)能如是乎?與女偕隱。(《僖公》)輫8)妾不才,幸而有子,將不信,敢徵蘭乎?(《宣公》)(四)“乎”的选择在选择问句里,发问者把两种或更多的回答列举出来,让对方从中选择一种,也往往用语气词“乎”。这种“乎”相当于现代汉语的“呢”。《左传》中用“乎”的选择问句共有四句,可分为三类:1.前后两分句均用“乎”。輬0)今吴王有墨,國勝乎?大子死乎?(《哀公》)2.三个分句均用“乎”。輬2)不知天將以爲虐乎?使翦喪吴國而封大異姓乎?其抑亦將卒以祚吴乎?(《昭公》)3.两分句中,前一分句不用,后一分句用“乎”。輬3)毋宁使人谓子:‘子实生我’,而谓‘子浚我以生乎?’(《襄公》)(五)“乎”字之含义在有疑问代词的特指问句里,先秦时代很少用“乎”字(表示反问语气除外)。秦汉以后,特指问句中“乎”字才渐渐多起来。《左传》中共计3句。輬4)告之以臨民,教之以軍旅,不共是懼,何故廢乎?(《閔公》)輬5)定人之謂禮,楚一言而定三國,我一言而亡之,我則無禮,何以戰乎?不許楚言,是棄宋也。(《僖公》)輬6)美哉室!其誰有此乎?(《昭公》)三、《昭公》《虞艺》《大公》有通过以上的统计分类研究,我们发现,《左传》中句尾疑问语气词“乎”,用于反诘问的次数最多,其次是用于是非问、揣度问,而用于特指问和选择问的最少;除是非问句尾的“乎”字表示疑问语气外,其他问句句尾的“乎”字都是在句中其他词或词组的协助下才表达出疑问语气。(2)親以寵偪,猶尚害之,況以國乎?(《僖公》)(2)不(莫)……,(而)况……乎?共10次(6)五牲不相爲用,況用諸侯乎?(《昭公》)(8)況日不悛,其能久乎?(《昭公》)(12)《虞箴》如是,可不懲乎?(《襄公》)(18)若善魯以待時,不亦可乎?(《哀公》)(21)一之謂甚,其可再乎?(《僖公》)(2)其庸可……乎?1次(26)子儀在位十四年矣,而謀召君者庸非貮乎?(28)盍行乎?(《僖公》)(31)我欲無貮,而能謂人已乎?(《僖公》)(2)能无……乎共25次(34)入險而脱,又不能謀,能無敗乎?(《僖公》)(38)爲君非吾節也,雖不能聖,敢失守乎?(《成公》)(41)同官爲寮,吾嘗同寮,敢不盡心乎?(《文公》)(2)岂敢……乎共1次(47)得罪於二大國必亡,病不猶愈於亡乎?(《襄公》)(50)夫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