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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村管理,被媒体封

实施“被救助者”,将“站岗班”安装封闭式安全监控和巡逻。封闭村庄道路,安装监控探头,派驻民警巡逻。近日,北京警方在大兴区金星地区推行自然村“封村”整治模式。“封村”整治效果将作为警方参考数据,如切实有效改善该地区社会治安状况,将有可能在全市推广实施。在大兴区西红门镇老三余村子与街道交界处,3月底,安装了一扇深绿色铁门。站在门口的保安员介绍说,每天早上6点至晚11点铁门敞开,进出人员、车辆都要出示证件。“晚上回来晚了,只要有出入证我们就会给居民开门的。”保安说,“我们是24小时站岗值班”。大兴公安分局左宝栓副局长介绍,大兴区共有92个流动人口多于当地居民的村庄,出租房屋中的流动人口犯罪率和被侵害率都高达80%以上。包围和不关闭,“关闭”和“关闭”在困难中选择样本女排放的特殊环境—贼三年不敢进庄说起最近一次抓贼的经历,大生庄村的巡防员老张已经印象模糊了:“那是三年前的事情啦。”西红门镇大生庄,常住居民148户,本地人口与流动人口比例高达1比7。流动人口2300人,全村仅出租房就有730间。但就是这样一处人口流动频繁的村落,自封闭以来近3年没有发生过一起刑事案件。2007年8月12日凌晨5时,老张正在村里的监控室当班。忽然,监控探头里看到一名陌生女子进入了一家出租房。而十几秒前,屋主刚刚去了厕所。老张说,这女子说陌生也不陌生,之前几天已经在摄像头里打了数次“照面”——每次都是凌晨从停在村口的一辆面包车上下来,进村转悠一段时间就又离开。这一回,陌生女子抱着一堆衣物出了出租房。老张和同伴立刻通知村口的治安岗亭拦截盘查。巡防人员正盘问中,租户慌慌张张前来报告说家里丢了东西,一眼瞧见女子怀中的物品,果然陌生女子就是一名女贼。作为西红门地区最早实行封闭式管理的村落之一,大生庄村居民3年前选择了“封村”;3年后,居民早已习惯了这种环境。“犯罪分子3年不敢到大生庄,来了就被抓”——这样的笑话故事成了当地的一个经验。正是因为“零发案”的笑谈,为政府部门和警方提供了一个可推广的模式。整体布局—“封村”堵了“贼道”西红门镇寿保庄村,共有3条主要出入口。“以寿保庄村东南侧的这个出口为例,往往就成了窃贼经常踩点经过的地方,原来是一条沟,现在填平了出口向南就是菜地,再远就是绿化带,周围又远离居民区,所以贼喜欢走这里。封闭这处不常用的出入口,也就堵住了贼道……”指着墙上悬挂的村“地形图”,巡防员老曹说。与寿保庄不同,一街之隔的老三余村,居民超过7000人,全村多达13个主要出入口。穿过老三余村二条的小巷,大门出口向南不足5米,即是农田地头;向西200米,就是车流不断的五环路。在村子里摸底了4年的镇综治办主任马连义表示,“白天都封闭就不现实,也得考虑附近居民的车辆出入问题”。马连义说,所以平常出入时间定在早6点至晚上11点之间,即使居民半夜回来,也仍然可以走大门。这样,“贼道”无形中就消失了。堵住“贼道”有没有用?官方的数据是:3月份以来,警情下降了45%,刑事案件发案率下降了10%。一个相关数据是:在这些人口“倒挂”的村子,95%以上的案件来自流动人口,而几乎100%的受侵害对象都是流动人口。核心核心居民:为社区“承载能力”一个原本承载148户、300余居民的大生庄,现在要容纳2300人。一个原本只有612位“原住民”的老三余村,租房户却超过7000人。一个当地人口不足千人的寿保庄村,现在需要应对膨胀了6倍的人口压力。但社区的承载能力并不是无限的。“一间房的租金300块,还算可以。”老三余村,一位来自山东、做食品生意的租户马女士说。马女士三口人的栖身地是一间不到10平方米的出租房。马女士透露,房主一家5口人,总共有14间出租房。记者粗略一算,房主每月可有4200元的稳定收入。“‘瓦片经济’解决了本地居民的经济问题,但挑战的是社区的承载力。”西红门镇一位负责人表示。而人口承载能力,对应的是所能享有的有限的公共服务资源。据估算,当地的垃圾清运消纳费用、水费费用总支出与人口比例,从1比1已经增长到了7比1。“以前人少感觉不到,现在,特别热和特别冷的天,用电高峰期就老跳闸。”老三余村村民梁吉燕对人口的增加很有感触。对于封闭式管理,“意见”最多的是本地居民。老三余村一位村民说,他们一个最主要的担心是:外来租房的客源减少。村综治中心一位工作人员却道破了其中的缘由:“有些房主只知道要钱,而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不管房屋用途、不管存在隐患,甚至出面保护,形成了利益共同体。”而对于一些网络和学者的质疑,西红门镇一位负责人回应说,北京城乡结合部的乡村已经到了“受不了”的地步。“来现场看看就知道了,不能只是空洞地强调‘活泼’的村庄,却对超负荷的拥挤不堪如蚁穴般的出租房群落恶劣的生存环境视而不见。”解释封闭过程中是否发生强制管理?朝阳区平房村曾发生过外来租户拒办出入证而引发冲突的事件。两名租户因不满本地居民免费、外来人员每季度31元的不公平待遇,在办理出入证问题上与村管理人员发生冲突,均被打伤住进民航医院。那么,试点封闭式管理的寿保庄村能否杜绝这种矛盾和冲突?封闭管理是否会让外来人口感到歧视?办证过程中是否有搭车收费等现象?让我们来看几位出租户是怎么说的。“没有欺生的感觉。”33岁的丁霞是村里一家童装店店主,她认为“封闭村庄多余的路口,应该更安全”。丁霞说,自己来北京已经十几年了,到寿保庄村4年“还没听说出过什么案子”,不仅如此,“还比其他村安全多了,而且冬天查煤气中毒特别严”。村里有没有乱收费现象?另一位来自河南的租户表示,每月水费和卫生费都是10元,用电是0.8元/度,和本地居民一样。“办理暂住证和出入证都是免费的。”现在,村里除了21名巡防员,还配备了21名“流管员”。对应着寿保庄村B主要任务就是告知新来的租户尽快办理暂住证和出入登记证,冬天提醒防止煤气中毒。因为很多南方人不太会用,没笼过炉子。网格化管理村里巡防队会不会蜕变成“打狗队”,出现扰民的情况?董树森说,即将到位的202名巡防员、200名流管员都实行聘用制。“都得考试上岗,报名人可不少呢。新建村招60个人,报名来了160个。”寿保庄村巡防员老曹说。封闭式管理对应的,是网格化管理。综治办主任马连义说,虽然没有城区那么先进,但也是将管理辖区按一定的标准划分成单元网格,通过加强对单元格中部件和事件的巡查,建立监督和处置相分离的主动发现、及时处置突发问题的一种方式。西红门镇镇长助理董树森说:“如果有违法违章建筑以及公共设施损坏、垃圾渣土堆积、占道经营、无照游商、小广告等问题,从区监控中心就可以直接看到。”调查封村时没有“出村”过了那么多年踏实日子,老三余村的村民们一夜之间忽然成了众矢之的。3月底,警方对村庄封闭后,将按照城区内封闭式社区进行管理。在村内建立警务工作站,派驻社区民警进驻。在巡逻人员24小时巡逻的同时,各村重点和易发案部位安装监控探头并连入公安机关网络监控平台。通过实施村庄封闭式管理,金星派出所辖区村庄110警情同比下降45%,发案同比下降10%。“封村”后,刑警、治安民警、工商、城管等执法部门将进入村庄对黑车扰序、站街招嫖等治安问题进行地毯式的清理打击。4月25日,这座位于大兴区南五环边的村子召开了一个现场会,北京警方宣布,在此“试点推行城乡结合部的流动人口‘倒挂’村的封闭管理模式。”消息一经报道,村子外面登时炸了窝。这个被警方和当地村民简称为“封村”的举措,在外界引发了满是争议和疑虑的种种联想——有人惊呼,这是当地政府部门对流动人口的“变相歧视”,纯属排外之举;有人怒斥,这种“被封闭”的管理思路只堵不疏,是“历史性”的退步;更有人认为这是现实版的电影《第九区》,戏言“要不要再修个带电网的高墙?”可是住在村子里的人呢,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么多复杂的事情……有报道称:“这些社区早6点开放,晚11点后关闭村门,无特殊情况不得出入。”记者实地探访后却发现——“不让随便出村?没那回事!”昨天上午10时,老三余村的正门口并不如想象中那样戒备森严。上个星期刚立起的电动门敞开着,进进出出的人们没有受到任何盘查。村里的主路上挂起了一道道横幅,红底黄字写着口号:整治村庄环境,改善居民生活”;“实施村庄封闭管理,创建生活良好秩序”……“你要是早一天来我们村,没有出入证根本进不来。”村里的巡逻队长孔庆明说,为了这次“封村”,村里的15名巡逻队员已经没日没夜地干了半个月,昨天趁着白天给大伙放了半天假。根据村里的安排,从下个月开始,村子就要严格凭证出入,“就是来走亲访友的,进出村子也得登记”。村子的15个出入口,全都装上了栅栏门,门上挂着个写有“温馨提示”的铭牌,注明开锁门的时间分别是早6时和晚11时。有媒体进行报道时,根据这个铭牌上衍生出一个说法:村门关闭后“无特殊情况不得出入”。这句话引起了一片争议,在网络评论中,有人干脆把“封村”和“监狱”联系到了一起。“还能不让我们随便出村了?根本就没那回事!”听到媒体报道和网上盛传的论调,一位村民感到莫名其妙:“夜里都有人负责看门,进来出去打声招呼,人家不就把门打开了?这能有多大妨碍啊?”他说住在这里的大多数村民都觉得“封村”是件好事,“治安能好点儿,住着踏实啊!”对于“限时锁门”这件事,孔庆明给出的准确解释是:每晚11时到次日早6时,村里除正门外的另外14个出入口全部上锁;而正门则由巡逻人员24小时值守,住在村里的人只要凭出入证随时都能进出。有专家认为:“以流动人口是否倒挂,作为是否封闭管理的依据,无异于‘有罪推定’”;公安部门诚恳回应——“我们不是拍脑袋想出来的”“封村”,对于老三余村的居民们来说,仅仅是环境整治工作的一部分。孔庆明说,村里马上要安装监控探头,接下来还要划定车位。“这些都是村里在年初就订了的计划,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的。”他说,即使没有上级单位的安排,村里本来也有这方面的打算,“我们和区里是不谋而合,这下还能给我们解决经费问题了呢”。尽管外界对于老三余村的“封村”之举有过多非议,但是对于村里人来说,他们的做法无非是“学习了城里社区封闭式管理的成功经验”。孔庆明说:“城里的很多小区也要持证出入,对外来的陌生人登记造册,掌握来访者信息,我们就是在逐步学习这些做法。”“这件事儿我们不是拍脑袋想出来的。”大兴分局的一位负责人表示,在此次试点之前,公安部门曾经进行了前期调研,并且向村里征求过意见。大兴分局副局长左宝栓说:“将原有自然村的开放式管理变成封闭式管理,开始一些群众不理解、不支持。”但是“通过工作,村庄封闭式管理举措得到了广大村民的广泛理解和拥护”。他举例说,在推行试点期间,村民们便主动向村委会和派出所提出40余条合理化建议和意见。来自公安部门的一组数据,也证明“封村”之举确实能够发挥实效。左宝栓表示,距老三余村不远的大生庄村,早在2006年便基本实行了村庄封闭式管理,四年来实现了零发案;而从今年3月中旬以来在16个村庄进行的先行试点,发生在当地村庄的110警情同比下降45%,发案同比下降10%。允许避免使用类似“封”的技巧,引发负面心理的词汇一项造福人民的环境整治工作,却令人产生“监狱”、“电网”、“第九区”之类不着边际的恐怖联想,着实有些荒唐。细究起来,虽然有国人善于“发挥”的心理痼疾从中作祟,但是有关部门的宣传措辞,也的确值得斟酌。此次新闻中屡屡出现的“封村”一词,虽然在表述的准确性上并无不当之处,但一个“封”字却可以引申为禁闭、禁止之意,从而令读者产生被拘禁、束缚的不快感受,进而本能地产生反感、抵触甚至厌恶的情绪。美国学者乔治·莱考夫曾在书中谈到过一个有趣的案例:美国前总统布什在竞选时为了兜售减税政策,曾使用了一个名为“税务减缓”的漂亮字眼,仅仅因为这种说法听上去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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