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格ise的英语程度副词双结构的交替结构

基于格ise的英语程度副词双结构的交替结构

1.合并时上位节点的语类模糊问题在像“john-andsam”中包含三个以上的英语平行组件结构的情况下，平行连接应出现在最后两个平行组件之间，并且不可能生成像“johnandsam”这样的不合格结构。Kayne(1994:57)认为,线性对应律(LinearCorrespondenceAxiom,LCA)可解释各并列项的先后顺序以及并列连接词and的位置问题,在这类并列项结构的最低层中,最后两个并列项以并列连接词and为中心语形成最小投射或零位投射X0,其他并列项则以中心语的身份与X0合并生成。该处理方法尽管遵循线性对应律,但却因在最低层将and处理为中心语而导致与其他并列项合并时上位节点的语类模糊问题。Kayne(1994:63-66)在阐述介词with的并列连接功能时,将介词with处理为等同于and的并列连接词,源于两个方面:一是Kuno(1973:117)发现日语中的to对应于英语的and和with,而这种对应现象绝非偶然;二是Lakoff&Peters(1969:127)认为下列两个句子存在转换现象,(1b)由(1a)派生而成,即将(1a)中的并列连接词and替换为with,然后withBill移位于动词后位置,即附加在VP上。(1)a.JohnandBillcollided.b.JohncollidedwithBill.Kayne以Kuno的发现为基础,认为Lakoff&Peters的处理方法违背线性对应律,并且(1a)与(1b)也并非存在如上的转换生成过程,在底层结构中,JohnwithBill是以with为中心语的并列短语身份生成的,但由于John无法取得格,必须移位至[Spec,IP]位置获得主格。因此Kayne(1994:63-66)认为下面(2a)和(2b)存在类似的相关性,且具有相同的底层结构(2c),不存在移位现象:(2)a.JohnandBillarefriends.b.JohnisfriendswithBill.c.ebefriends[JohnConjBill]Kayne将and和with作并列连接词等同处理,并将JohnConjBill作为friends的补足语。像(2b)这种先合并再移位的运算操作如果单纯从移位成分的合法性与否来看,既满足管约论时期的格位指派理论,即John移位至标志语[Spec,IP]位置获得主格,也满足最简方案时期的特征核查,即本着邻近原则对John和be的一致性进行核查,但其证据显得不充分,且句法运算也较勉强。本文针对Kayne的处理方案的不足,说明with并列结构可作小句分析的可行性,然后在形式语义的框架下对相关句式进行解读,最后考察相关介词的语法化倾向。2.包括合并结构的文本分析2.1语法运算的精密度Kayne的方案主要存在以下几个问题:首先,friends的身份没有确定,如果其是从词库中直接选取,原本就带复数词缀-s,但JohnwithBill与friends是补足语—中心语的关系,根据从底向上的合并操作,JohnwithBill与friends的补足语—中心语关系是如何确定的?中心语与非中心语的关系主要有三类:补足关系、标志关系及附加关系(徐烈炯2009:318),中心语与补足语的关系确定主要依据管辖关系,即中心语管辖补足语。既然句法运算独立于语义,语义只是对句法结构的解读,那么中心语与补足语的关系就不能仅仅依据语义关系来确定。其次,XP的语类由中心语的语类决定,如果将withBill处理成连词短语,John移位后,最底层的连词短语withBill是中心语,其上位节点是中心语Conj的中间投射Conj’,friends与withBill的上位节点如何确定?也许Kayne为了维护中心语与补足语之间的非对称成分统制关系或者线性对应律而如此假设。最后,如果说(2b)的底层结构是(2c)可以接受,但(2a)的生成过程明显费力,最简方案主张句法运算的精简性,遵循先抽取词项而后合并的过程,并非边抽取边合并;如果按Kayne的处理,假设John、and及Bill三个词项从词库中抽取后进行了合并,首先放在friends后位置,JohnandBill作friends的补足语,但friends不能赋格,其移位是为了取得主格,然后再一起移位至[Spec,IP]位置,这显然是不精简的费力假设。如果按图1分析,主要存在两个显性问题:1)根据赋格理论,所有名词词组都必须有格,但Bill无法从所谓的并列连词with处得到赋格;2)在中心语Conj的中间投射Conj’内,在[Conj,NP]中确定了Conj为中心语,因为上位节点是Conj’,那么为什么在[NP,ConjP]中以NP为中心语,即上位节点是NP而不是ConjP’如果ConjP是NP(friends)的补足语,那么确立标准是什么?如果是根据位置判断的,但在英语中ConjP不能作为NP的补足语。2.2回归系统中的小句国内吕叔湘(1979:14)首次将英语中的smallclause(SC)译为“小句”。生成语法中的小句概念由Stowell(1981)与Chomsky(1981)提出,比如将IconsiderJohnintelligent中的John与intelligent在底层结构中处理成一个小句。Stowell(1983:297)认为小句是谓语词项的最大投射,小句主语处于标志语位置,主句动词对小句的谓语有范畴选择的限制;而Rothstein(2001:240-241)否认小句是谓语词项的最大投射,认为小句是一个离心结构,并且带有动词的谓语也属于小句范畴。我们认为小句的判断可依据两点:一是小句中存在主谓关系;二是小句中不存在动词及INFL成分。小句不同于限定句与非限定句,如在V-NP-XP中,NP-XP中包含一个主语NP和一个谓语XP,其中X可由N、A、P语类承载,NP-XP共同构成一个作为主动词补语的句法结构,该结构可处理为小句,XP的语类决定小句的类型,如下括号中的结构:(3)a.Johnconsider[Billhisbestfriend]b.Johnconsider[Billfoolish]c.Johnsee[PeterwithBill]JohnwithBill能否处理为一个CP?限定性CP必须有标志词C,即使其是隐性的,但非限定性结构不是CP,只能处理为IP,如Iconsider[Johntobeafool];另外如果处理为CP,会形成语障(通常是CP和NP),阻碍John移位获取格。既然JohnwithBill满足小句的限制条件,可在底层结构中将其作为小句处理。并且在下列分析中,我们将英语中的with看作介词,以满足Bill的格指派合法性。(2a)和(2b)的分析如图2和图3所示。(4)a.[IPJohnandBill[I’present[VPare[NPfriends]]]]b.[IPJohni[I’present[VPis[NPfriends[SCei[PPwithBill]]]]]]3.意义的解释3.1运行中的称谓词逻辑式逻辑中的谓词体现为数学中的函数,谓词可看作是从给定的个体定义域到集合上的一个映射。数学中的函数是不饱和或不完整的(只有以变元的值代入函数才能得到一个确定的值),那么谓词也是不饱和的或不完整的。谓词既然为函数,命题的值就是该函数对于主目的值。数学函数公式f(x)=x+2可写成P(x)=x+2,那么f或P就是从主目集合x={x1,x2,x3...xn}选取元素映射到x+2的过程,而x+2的值则取决于赋值算子f或P所表示的映射方式。如JohnandBillarefriends可抽象为f(x,y)=x&yarefriends,JohnisfriendswithBill可抽象为f(x,y)=xisfriendswithy。这样,两个开语句的映射方式分别是...arefriends及...isfriendswith...,它们的谓词逻辑表达式可进一步抽象为P(x,y),即谓词分别为...arefriends及...isfriendswith...。如果将friends定位为带有固定主目的谓词如二元谓词,会导致在wearefriends的分析中出现friends是一个不确定的n元谓词的问题,如在weleft的分析中,一简单语句会变得异常复杂。weleft的谓词逻辑表达式需作如下考虑:既要确定we包含多少人,也要确定这些人是否是“一起离开的”,如果是“一起离开的”,谓词逻辑式为P(r1&r2&r3...&rn),那么left也是一个不确定的n元谓词;如果不是“一起离开的”,那么在不确定数量的主目中“谁和谁一起离开的”,谓词逻辑式无法写出。逻辑谓词并非必须对应于自然语言中某个特定的词,如JohnlikesBill既可分析为P(r,s)格式(r=John,s=Bill,P=likes),也可分析为P(r)格式(r=John,P=likesBill)。形式语义学对自然语言的处理不应忽视系动词be(“是”),如果将类似friend的名词单独处理为逻辑谓词,会违背函数的定义,因为friends单独构不成映射。Cann(2010:31)认为“系动词be承载很多语义功能,其中之一是表示两个实体的等价或同一”。3.2气动弹性相关定理和推理一阶逻辑是命题逻辑的扩展,可表示为G(x),量化辖域是个体变项,一阶逻辑不允许在谓词中出现变项;二阶逻辑是一阶逻辑的扩展,可表示为f(G(x)),量化辖域是个体变项及谓词变项。形式语义学中的组合性原则规定(Parteeetal.1993:316):一复杂表达式的意义是其各组成部分的意义和组成它们的句法规则的函数,如一阶逻辑形式语言,自然语言的句法结构和语义解释各自按照组合性原则而生成,同时这两个组合性原则又具有一定的对应性。在(4b)的分析中,将with作介词处理,John(is)withBill不但满足小句的限制条件,也满足JohnandBill的语义,是一个独立命题,而JohnandBillarefriends也是一个独立命题,可根据命题的组合作如下推理:设JohniswithBill=P,JohnandBillarefriends=Q,JohnandBill=R,∃x∃y(P(x,y)&(P=arefriends))=S,那么P=R,Q=R&S,因此P&Q=R&R&S。设f(ϕ)为原子命题ϕ的语义值,根据命题逻辑的合取等幂律,即两个相同命题的合取,合取式真值与合取支真值等值,那么f(R&R)=f(R),得出P&Q=R&S,而Q=R&S,最后得出P&Q=Q,即f(P&Q)=f(Q)。合取式正是句法合并运算的结果,即句法运算生成的表层结构的逻辑式与命题逻辑的合取式在语义上吻合。在一阶谓词逻辑中,也可将isfriendswith看作二元谓词,其语义类型为〈e,〈e,t〉〉,合式公式t=JohnisfriendswithBill的生成过程是一个变项不断消去的过程,其树形图如图4所示。若将with看作并列连词,John移位至[Spec,IP]位置后,得到[IP[NP][VP[V[NP]]]],谓词逻辑式表现为P(r)格式,其中P=isfriendswithy,r=John,那么谓词P中带有变项y。这样既有个体变项,也有谓词变项,是一个二阶谓词逻辑式,即在二阶谓词逻辑中,约束变项可在谓词中取值。用λ抽象表示为λxλPP(x),由于谓词P中带有变项Bill,可扩展为λxλ∃x∃yP(x,y)(x),在存在量词辖域内,x是个体变项,P(x,y)是谓词,x可取John值,y可取Bill值。在量化辖域内,x是约束变项,y也是约束变项。这种处理方法显然与P(r,s)的语义相悖,在P(r,s)中,P=isfriendswith,r=John,s=Bill。3.3模型假设及假设逻辑表达式的外延(extension)是该表达式的指称,即可能世界中的个体,内涵(intension)是从可能世界到命题真值的函数。假设一语句表达一个个体集上的命题,这个命题的真值在该集合上可真可假(1或0)。命题JohnisfriendswithBill可分析为包含两个个体及一个关系运算的表达式,涉及到两个个体变项及一个关系变项。根据个体变项及一个关系变项的假设,首先需建立一个语义模型,假设模型中的语义基元为一个非空个体的定义域D,关系运算函数为R⊆d×d,解释函数为[…],变项赋值函数为g,该内涵模型是一个四元组M=〈D,R,[…],g〉。对模型中表达式的外延递归地给出定义。设Md,r为内涵模型,d∈D,r∈R且g为变项赋值,该内涵模型中在d、r上的表达式的外延可定义为:(i)对于任何常项c,[c]M∈D(ii)对于任何变项v,[v]M,g(d/r)=g(v)∈D(iii)如果P是一个n元谓词,那么[P]M,g(d/r)∈Dn(iv)如果P(t1,t2,...,tn)是一个表达式,那么[P(t1,t2,...,tn)]M,g(d/r)=1当且仅当〈[t1]M,g(d/r)&[t2]M,g(d/r)&...&[tn]M,g(d/r)〉∈[P]M,g(d/r);否则为0。上述命题的外延需在关系运算辖域中,根据个体赋值进行运算。内涵模型为M,在模型内假设:(i)个体定义域集合D={d1,d2,d3,...dn};(ii)关系运算函数R={r1,r2,r3,...rn};(iii)赋值函数g(d1,d2,d3,...dn)∈D;(iv)解释函数[R(x,y)]M,g(d/r)=1或0;(v)R为个体集合D上关系。对个体变项及关系变项赋值如下:M=〈D,R,[...],g〉,其中D={John,Bill,Mary,Jane,...}R={isfriendswith,arefriends,isafriendof,...}g(x)=Johng(y)=Billg(R)=isfriendswith赋值过程用推导树如图5所示。在模型M中,可确定[John]M,g=g(John)∈D,并且[Bill]M,g=g(Bill)∈D,因为friend∉D,那么[friend]M,g=g(friend)=0。g(x)与g(y)赋值后得到(John,Bill),再对关系运算函数进行赋值,[isfriendswith]M,g=g(isfriendswith)∈R,因此可确定[∃x∃yR(isfriendswith)(John(x),Bill(y))]M,g=1。因此该命题表达式为一个二阶谓词逻辑式:λxλyλR∃x∃yR(x,y)。4.连接词的历史层次Kayne将and和with作为并列连接词等同处理从语法化来看具有启发意义。英语and和with虽然在传统语法中词性不同,但从语言类型角度来讲,都是前置于连接项的连接性成分。Schachter&Shopen(2007:46)认为,前置性连接词与后置性连接词的使用与该语言的语序有关,动词居后语言一般采用后置性连接词,如日语和土耳其语,动词不居后语言一般采用前置性连接词,如英语和豪萨语(Hausa),如:(5)BothJohnandBilllikeMary(6)DaAududaBellosunciabinciandAuduandBellothey.PERFeatfoodBothAuduandBellohaveeaten.(7)MichikotoMichikatogagakuseidesu.MichikoandMichikaandSUBJstudentareBothMichikoandMichikaarestudents.(8)Šapkanidapaltonudagiyyour.hatandyour.coatandwearWearbothyourhatandyourcoat.尽管日语和豪萨语的连接词就位置来讲属于不同类型,但它们与英语and和with的对等词均由一个连接词负载,从历时语法化来看,日语和豪萨语中具有并列意义的连接词主要是从前置或后置的名词附加语演变而来,主要功能是连接名词(Schachter&Shopen2007:47)。(9)a.JohndaBillsunzoJohnandBillthey.PERFcomeJohnandBillcame.b.JohnyazodaBillJohnhe.PERFcomewithBillJohncamewithBill.(10)a.JohntoBillgakitaJohnandBillSUBJcameJohnandBillcame.b.JohngaBilltokitaJohnSUBJBillwithcameJohncamewithBill.英语并列连接词and可连接名词或名词短语、动词或动词短语、形容词、副词、介词、句子等,介词with后可接名词或名词词组、代词等作定语或状语,表示“拥有/具有/带有、工具或手段、原因、让步、伴随”等意义;另一用法是with-复合结构作独立主格结构,即with+名词/(宾格)代词+形容词/名词/副词/分词/不定式/介词短语,可作状语或定语,表示“状态、原因、条件、方式”等意义,如:(11)a.Helefttheroomwiththedooropen.(with+N/Pron+Adj.)b.WithTomaway,Ialwaysfeellonely.(with+N/Pron+Adv.)c.Johnstoodtherewithhishandscrossed.(with+N/Pron+PastParticiple)d.Withsomanyproblemstosettle,hewastooworried.(with+N/Pron+Infinitive)e.Hefeltmoreuneasywiththewholeclassstaringathim.(with+N/Pron+PresentParticiple)f.Theteacherlefttheclassroomwithabookinhishand.(with+N/Pron+Prep.Phrase)g.Helooksdownuponeveryone,withhissonchairmanofthecompany.(with+N/Pron+N)上述各句中with引导的复合结构虽然没有真正的谓语动词,但构成了逻辑上的主谓关系或动宾关系,with-复合结构在整个句子中的功能相当于一个带有自己主语的非限定性从句和无动词从句,在结构上依附于主句,可看作是一种从属分句。with-复合结构与从属连词引导的状语从句在功能上和句法位置上具有相近性,王洁曼(2006:81)认为现代英语中的with具有介词和从属连词两种用法,且存在“介词>从属连词”的演变方向,从属连词没有演变为并列连词的原因是语义滞留。我们认为现代英语中的介词with虽然具有这种演变趋向,但并未完全语法化为从属连词,目前还受句法条件或环境的制约。另外,一些动词或动词词组如fight(struggle/quarrel/play/work/makefriends)withsomebody的表示人与人之间敌对或协同意义的用法或许是古英语中with的“反对/相对”义项的类推,其中with具有明显的连接词功能,表示“与同/伴随”意义。而(11)中各句尽管具有“状态、原因、方式”等意义,实际上都可看作“伴随”义的集合成员,因此with-复合结构也许是“与同/伴随“义在句法结构上的类推。可预测,在表示人与人之间敌对或协同意义的结构中,with最可能首先演变为并列连接词;而在with-复合结构中,当句法环境发生变化,有可能演变为从属连词。刘丹青(2002:242)指出,在语法化过程中,汉语介词有动词、名词、副词等多种来源;吴福祥(2003:43)发现汉语中存在“伴随动词>伴随介词>并列连词”与“伴随介词>工具介词>方式介词”两种演变模式的语法化链,这两种演变类型都存在于SVO型语言中。现代汉语中严格意义上的介词很少,如“对于、关于、把”等,而“和”有动词、介词、连词等用法,如:(12)a.长期交战的双方和了,百姓得到了安生。b.我和他谈了这件事。“和”在(12a)中为动词,而在(12b)中既可为介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