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票据的法律性质

空白票据的法律性质

申请人必须在签署发票后履行其对发票的责任。发票的登记依据发票所记录的信息。另一方面，发票报告不仅是为了确定发票所有人的权利，还是为了明确确定债权人必须承担的债务。如果票据上的记载事项不完全,则双方的权利义务即无法明确,票据因此不能发生效力。但在票据实务中,因交易上的需要,票据上的应记载事项有时难以确定或不想及时确定,这就导致了空白票据的产生。为此,各国票据立法和司法实践,在坚持票据的文义性原则的同时,例外承认空白票据制度,我国票据法则只承认空白支票。本文拟就空白票据的内涵、空白票据行为的性质以及空白票据的效力,谈谈自己的看法。一、空白票据的成立空白票据又称空白授权票据,英美法称之为未完成票据(incompleteinstrument),日本票据法称之为白地手形,是指业经出票人签章,但未完成法定必要记载事项,而由持票人或其前手予以补充记载完成的票据。空白票据,首先不同于社会上俗称的空白票据———印好票据款式的票据用纸。即是说,空白票据并不是指从银行取得的、为便利其客户事先印妥的、未加任何特别记载的某种空白的票据用纸,如空白支票用纸等。此等票据用纸既无出票人的签章,亦无票据绝对必要记载事项,故不能称之为票据。这里所指的空白票据,已有出票人的签章及部分绝对必要记载事项,只是因某种原因,未能完成票据法所要求的全部绝对必要记载事项的记载。为了从字面上区别两者,空白票据故又称空白授权票据。其次,空白票据也不同于不完全票据。所谓不完全票据,是指票据行为已经完成但欠缺法定绝对必要记载事项的票据。根据各国票据法的理论与实践,票据作为要式证券,必须载明票据法所规定的绝对必要记载事项,否则属无效票据。即使事后有补充记载,也只能是伪造票据或变造票据的问题。空白票据虽然从形式上看,其绝对必要记载事项也是不完全的,但系出票人签发票据时故意欠缺,以待日后由持票人补充使之有效,所以,空白票据不一定无效。如持票人日后基于出票人的授权补充记载有关欠缺的事项以后,该空白票据即成为完全有效的票据。尽管空白票据与不完全票据在理论上区分不难,但实务中区分二者并非易事,因为票据上的空白或者不完全究竟系有意留下,还是疏漏未填,属出票人的主观意思,第三人甚难判断。正是基于此,票据法为保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空白票据作了具体规定。再次,空白票据与票据行为的代理亦不相同。空白票据与票据行为的代理,同为本人委托第三人代为票据行为从民法的观点而言均属代理行为但从票据法的角度考察二者至少有以下三点不同对于空白票据,须空白票据行为人即出票人在票据上签章,被授权的第三人则无须在票据上签名;而对于票据行为的代理,除须记载本人的姓名或名称、代理的意思之外,还必须由代理人签名。(2)空白票据的授权,只需将空白票据交付第三人即可,至于是否确有授权契约存在,在所不问;而对于票据行为的代理,本人与代理人之间则必须有代理关系或表见代理关系存在。(3)空白票据授权第三人所为的是补充记载票据上绝对必要记载事项的全部或一部分,票据行为的代理则完全由代理人完成票据行为的所有记载。最后,空白票据不是空头票据。空头票据如空头支票,是一种欺诈或诈骗行为,空白不等于空头。空白是将票据的绝对必要记载事项有意空留,待以后补填。而空头则是通过透支行为,多填票据金额,从而达到欺诈或者诈骗的目的。空头票据是对票据流通秩序的一种破坏行为,因此,对于填写空头票据的出票人,应负法律责任。如根据我国《票据法》第103条规定,签发空头支票骗取财物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于欠缺绝对必要记载事项的未完成票据,究竟是空白票据抑或无效票据,即空白票据与无效票据的区分标准到底是什么,理论上存在争议,主要有主观标准说和客观标准说两种主张。主观标准说认为,是否为空白票据应依空白签名人的意思决定。因为空白票据是空白签名人故意为记载要件欠缺的未完成票据,而留待他日由第三人补充该空白事项,使未完成票据转化为完全票据。也就是说,空白票据的成立,乃是由于空白签名人预留由第三人补充的意思,即须有欠缺绝对必要记载事项的意思为必要。若无此意思,则为欠缺绝对必要记载事项的无效票据。照此说,空白票据的成立,并不以票据证券本身现存之事实为基础。日本通说及判例均采主观标准说。客观标准则认为,空白票据与空白签名人的意思无关,认定空白票据的标准应以票据证券本身决定。即有空白签名证券的外观存在,就可认定票据行为人有将该未完成票据转化为完全票据的期待性存在,而不问空白签名人是否有授予他人补充的意思。依此说,空白签名人即使没有使他人为绝对必要记载事项补充的意思,但从票据证券本身的外观上如认为有转化为完全票据的可能性,仍应认为是空白票据。反之,空白签名人虽有使第三人为补充的意思,而故意欠缺绝对必要记载事项的记载本身,从外观上看无转化为完全票据的可能性,则不构成空白票据。笔者认为,上述两说各有一定道理。但是,由于空白签名人以外的其他人无法凭票据证券的外观来判断票据行为人是否有将未完成票据转化为完全票据的意思,即是否有预留补充的意思,所以,主观标准说以票据签名以外的事实来判断,似有可取之处。不过,在空白签名人无意将之转化为完全票据的情况下,该空白票据又为善意第三人取得时,空白签名人不承担票据责任,显然又不足以保护善意第三人及维护交易安全。有鉴于此,本人认为,应区分不同情况加以分析。如果系直接当事人之间可采主观标准说;如为善意第三人取得时,则采客观标准说。严格地讲,空白票据与票据的设权证券、要式证券、文义证券等性质不符,故最初各国票据法都拒绝承认。(1)(1)随着商品经济的不断发展,票据实务中,经常出现因一定原因出票人在出票时尚不能确定有关绝对必要记载事项如何记载,而又必须将票据交付受款人的情形。例如,出票人甲向乙购货,因价款一时尚未确定,由于甲乙之间互相信任,甲乃先行签发汇票一张,将汇票上的金额不填交付给乙,以后乙于价款确定后自行补上金额,持补上金额的票据请求付款人承兑或付款。又如对即期票据,各国票据法均规定有提示付款期限,票据关系人基于交易上的原因,一时难以确定提示付款日期,或者为了摆脱该项期限的限制,不想即时确定提示付款时,一般都由出票人签发欠缺票据金额或出票日期等记载事项的空白票据予受款人,约定由受款人或其指定人在能确定有关欠缺记载事项的事实,如票据金额的数量或提示付款日期时,加以补充,使之成为完全票据。这种出票时有意空缺一定绝对必要记载事项的票据,就是空白票据。空白票据的意义在于,因商事交易或其他需要,在不能完全记载或不想完全记载绝对必要记载事项时,将空白票据作为将来完成的票据予以利用。它不仅可以作为金钱借贷的担保而发行(如向银行抵押贷款的本票到期时,如有利息发生,此时银行若持有空白金额的本票,可基于补充权的授予,直接请求本金和利息),而且可以使票据流通简易化(欠缺受款人的记载时),此外还是阻止时效进行的方法(未记载出票日时)。为适应商品经济发展的需要确保空白票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现今各国票据立法和司法实践都在原则规定欠缺法定绝对必要记载事项的票据归于无效的同时,承认或明确规定了空白票据制度。如根据日内瓦统一票据法的规定,票据出票时如欠缺绝对必要记载事项,经补充记载完成,当其补充不符合原协议时,付款人不得以此对抗持票人。但持票人以恶意或重大过失取得票据者,不在此限。(1)我国台湾地区票据法第11条第2款规定:“持票人善意取得已具备本法规定应记载事项之票据者,得依票据文义行使权利;票据债务人不得以票据原系欠缺应记载事项为理由,对于持票人,主张票据无效。”这些规定虽然没有积极赋予出票人签发空白票据的权利,但很显然已消极地承认了空白票据制度的存在。与大陆法系国家的规定不同,英美法系国家的票据立法则从正面明确肯定了空白票据制度,如《英国票据法》第20条第1款规定:“凡一张仅有签名的白纸,由签名人交付他人以备转变为一张汇票,该张白纸就成为当然的授权,凭以填写成任何金额的完整的汇票,用该签名作为发票人的、或承兑人的、或某个背书人的签名;同样,如果汇票缺少任何重要项目,拥有该汇票之人就有当然的授权,以他认为合适的任何方式填齐该缺项。”(2)与大陆法和英美法广泛承认空白汇票、空白本票和空白支票不同,我国票据法只承认空白支票这一形式。(3)空白票据,按票据的种类不同,可分为空白汇票、空白本票和空白支票;按票据行为的种类不同,可分为出票空白票据、背书空白票据、保证空白票据、承兑空白票据和保付空白票据;按预留空白的内容不同,可分为预留收款人的空白票据、预留出票日的空白票据、预留票据金额的空白票据和预留票据到期日的空白票据。但通常所称的空白票据,都是指出票时的空白票据,可以是汇票、本票或支票,空白的内容必须是票据上的绝对必要记载事项,如出票日期、收款人的姓名、票据金额等,其中以票据金额的空白最为常见。如果仅空白相对必要记载事项,因法律已另规定其效力,不能谓之未完成票据,而应是已完成生效的票据。本章所称空白票据,系指通常意义上的空白票据。二、契约说、附条件的票据行为说票据有票据行为,空白票据当然也有空白票据行为。对于创造空白票据的法律行为的性质如何,学者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归纳起来主要以下几种学说:1.委任说。此说认为,空白票据的签名人与空白票据的持票人之间是委任关系,即空白票据的补充是空白票据的签名人委任第三人进行的。不过,依民法的一般原理,委任契约的受任人负有处理委任事务的义务,并且须将处理结果移转于委任人。空白票据的持票人行使补充权是其权利而非义务,其法律后果并未由签名人承担,而是自己享有票据权利,同时也不存在将票据权利移转于委任人的义务问题。可见,此种观点与委任契约的性质不符,故不足取。2.代理说。此说主张,空白票据的补充系完成票据签名人的意思表示,因而不是以补充权人的名义而为补充,而是以空白签名人的名义为之。这是因为空白签名人对空白票据的持票人授予了代理权。所以,空白票据的持票人就是空白签名人的代理人,补充权即代理权。依此说,代理人补充其空白,即完成空白签名人的意思表示,其代理所为意思表示的效果应及于本人,但事实上并非如此。而且,补充权亦非代理权,因为对于代理权,本人可以随时解除,但空白签名人不得解除补充权。故此种观点亦有难以自圆其说之处。3.要约说。要约说认为,空白票据的交付系票据契约的要约,补充则为其承诺。此说以票据行为的性质属契约为前提,其理论与票据行为契约说相同。按照合同法原理,契约的成立须要约与承诺相一致,但在补充权被滥用时,要约与承诺即不一致,此时如何保护善意第三人,要约说实难加以说明。4.票据预约说。该说认为,空白票据的授权是基于空白票据当事人之间的契约,依该契约,持票人取得一定内容的补充权,而空白签名人则于空白票据补充完成时负有依补充内容承担票据债务的义务。票据预约说从票据行为系契约行为出发即从票据行为是一种具备一定方式的书面契约出发若欠缺一定的方式,则不得以有空白票据的授受而主张有票据契约,于此场合,空白票据的授受应解释为有补充权时成立票据契约的预约。票据预约说本身仍属契约说,因而与要约说的性质基本一致。5.附条件的票据行为说。该说主张,空白票据行为是以补充票据记载事项为条件的票据行为。具体又可分为附停止条件的票据行为说和附法定条件的票据行为说两种。前者认为,因补充的效力溯及行为发生之时,故补充为民法上的停止条件;后者认为,因补充所发生的票据债权债务关系不是基于当事人的意思,所以,补充不是民法上的条件,而是法定条件。附条件的票据行为说,以空白票据行为系票据行为为基础,此与要约说和票据预约说有共通之处。但附条件的票据行为说因承认空白票据行为是证券法理上的票据行为,故能充分保护善意第三人。然票据行为都须有一定的要件,没有欠缺绝对必要记载事项的票据行为,即如果票据行为欠缺绝对必要记载事项,则不能称之为票据行为。所以,附条件的票据行为说虽较前述几种观点为优,但其自身也有无法克服的缺陷。笔者认为,空白票据本身是一种非正常情况下的票据,在某种程度上讲,抑或不能称作票据。因为任何票据都有法定的款式,尤其是票据上的绝对必要记载事项,任何票据行为都必须具备,否则票据行为不成立或无效。出票行为是创设票据权利的行为,出票时欠缺绝对必要记载事项,不仅该出票行为无效,整个票据也将因此归于无效。这里有一个重要的理论问题尚未澄清,即票据行为的形式要件是票据行为的成立要件还是有效要件。有的学者认为,这种形式要件应是票据行为的成立要件;也有学者认为,应属有效要件;多数学者则干脆回避这个问题,直接称票据行为的要件或票据行为有效成立的要件。笔者以为,就民法而言,因实行意思自治原则,法律行为的形式一般不构成法律行为的有效要件,更不用说成立要件。但就票据行为来说,因实行严格的形式主义,法定的形式要件既是票据行为有效的要件,同时也是票据行为成立的要件,票据行为的成立与有效在形式上的要求是同一的。在这一认识之下,我们再来看空白票据行为的性质,就不难得出结论:空白票据行为只能是一种准票据行为,或者说类似票据行为的行为。之所以说空白票据行为是一种准票据行为,是因为:(1)空白票据行为已具备票据行为的部分形式要件。首先,它是创设空白票据证券的书面行为,在该书面上至少有一个行为人签名;其次,它以因补充完成票据债务的发生或转移为目的;最后,空白票据行为一经补充即转化为完全票据行为。(2)空白票据行为在票据法上具有特殊的效力。在欠缺的绝对必要记载事项被补充记载之前,出票人及其他有关的票据债务人虽然不承担完全现实的票据债务,但他们应承担基于该空白票据的签发而产生的预期的票据责任,承担该空白票据一旦被补充记载完全即负完全的票据责任的担保义务。而且,空白票据一经签发,出票人不得要求返还票据,也不得擅自撤回或变更有关的内容。也就是说,虽然出票人具体的票据债务应于空白票据补充记载完全时才开始承担,但其票据债务人的地位则于其签发空白票据时即已成立。空白票据的受款人或持票人取得空白票据时,即取得与该空白票据有关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义务。(3)空白票据可以进入流通,或经由背书,或经由交付,通常的方式是背书转让。空白票据能够流通,所赖以的是空白票据将来会生效。三、关于票据的行使和履行的责任票据属文义证券,票据权利义务关系的内容完全依票据的书面记载决定。一方面,票据权利人只能依票据的有关记载行使权利,另一方面,票据义务人也只负有依票据的有关记载履行票据债务的责任。空白票据作为一种未完成票据,其绝对必要记载事项在持票人基于空白补充补充记载之前并不完全,因而票据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尚不能完全确定,这就使得空白票据的效力较完全票据复杂。具体而言,可从以下两个方面加以分析:(一)补充不当的救济空白票据一经补充权人补充记载,即成为完全票据,发生完全票据的法律效力。即是说,经补充完成的空白票据与普通票据没有什么两样,二者效力相同。在补充记载完全以前所为的出票行为、背书行为及保证行为等票据行为自补充记载完全时起均发生票据行为的效力。但是,这一效力并非此处所指的空白票据的效力,此处所关注的是,在补充权被滥用的情况下,如何确定空白票据的效力。空白票据的补充应在补充权授予契约所规定的范围内进行如补充权人补记的内容与实际授权不一致,则构成补充权的滥用。经常可能发生的补充权的滥用,主要表现为超过约定的数额补记票据金额。例如,甲向乙借贷,乙要求甲先在支票上签名或盖章,将空白票据交付与乙作为保证,乙在甲未如期清偿债务时,于支票上填入出票日及高出债权额数倍或数十倍的金额为付款的提示。此时,空白签名人甲对滥用补充权的乙,不负不当补充文义的责任,仅负约定范围内的契约责任。就空白签名人的意思而言,自属当然,但就受让票据的第三人而言,则未必合理。如第三人知悉补充不当,或可得而知其补充为不当补充,第三人属恶意取得,此时空白签名人甲亦只负契约范围内的责任;如第三人受让不当补充票据时无恶意或者无重大过失,出于交易安全考虑,空白签名人甲对该第三人则必须负票据上的责任,不得以乙滥用补充权为由对善意第三人(持票人)主张抗辩。因为甲与乙之间的补充权授予契约属票据的基础关系,基于票据的无因性原则,因基础关系产生的抗辩只能在直接当事人之间提出,对善意第三人不得主张。对此,各国票据法的规定基本一致。如《日内瓦统一汇票本票法》第10条规定:“汇票于发票时欠缺应记载事项,经补充记载完成,而其补充不符合原订协议时,付款人不得以此对抗持票人。但持票人以恶意或有重大过失取得汇票者,不在此限。”(1)英国票据法实行正当持票人制度,在空白票据补充记载与实际授权不相符时,正当持票人仍可依票据文义主张付款,非正当持票人则被剥夺了这一权利。(2)美国将空白票据的补充记载与实际授权不符,理解为对票据的更改,全面适用《美国统一商法典》第3-407条的规定。根据该条规定,如果持票人对空白票据的补充构成重要更改,并具有欺诈性时,出票人可以解除对后手正当持票人以外的权利人的责任,除非其同意作出该项更改或无权提出抗辩。如果持票人对空白票据的补充达不到上述程度,则出票人按原来的授权执行,对非正当持票人,亦不例外。我国大陆票据法对此未作规定,台湾地区票据法第11条第2款的规定与日内瓦统一法基本相同。此外,对于根本无补充权的持票人,受让人误认为其有补充权而受让票据时,可适用有关补充权滥用时对善意第三人保护的原则,对受让人予以保护。持票人滥用空白票据补充权,空白签名人虽不能免除对善意第三人的票据责任,但其对直接相对人可主张损害赔偿,已成通例。并且,持票人滥用空白票据补充权构成犯罪的,还应依有关变造票据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就持票人而言,其滥用空白票据补充权,以超过约定的数额补记票据金额,其行为可构成犯罪是自食其果,但对出票人而言,此时是否构成签发空头支票?我国台湾地区法院认为,空白签名人(出票人)将空白票据交付予债权人,即有授权债权人自为酌情填载票据金额之意,支票经债权人(即持票人)提示未获得付款(原因系超过出票人在银行的存款),对出票人应依票据法第141条的规定论处(3)。这样一来,其结果是空白票据的授权经滥用后,出票人难逃刑事制裁,以至谁也不敢签发空白票据,空白票据制度形同虚设。为使空白票据制度正常运作,充分发挥其应有功能,自1987年1月1日起,台湾地区票据法第141条及第142条有关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