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禁品运送成无主货物

违禁品运送成无主货物

随着世界毒品犯罪的加剧，控制下交付作为一种新的调查手段诞生了。1988年联合国《禁止非法贩运麻醉药品和精神药物公约》肯定了这一侦查手段。根据该公约的规定，“控制下交付”系一种技术，即在一国或多国主管当局知情或监管下，允许货物中非法或可疑的麻醉药品、精神药物或他们的替代物质运出、通过或运入其领土，以期查明涉及犯罪的人。随后，在1990年《全球行动纲领》、1998年《加强国际合作以处理世界性毒品问题的措施》、2000年《联合国打击跨国有组织犯罪公约》以及2003年《联合国反腐败公约》中，控制下交付得到进一步的确认和完善，并在越来越多的国家得到运用。在我国，尽管目前为止并没有对控制下交付进行专门的法律规制，但由于我国已经签署和批准了联合国《禁止非法贩运麻醉药品和精神药物公约》、《联合国打击跨国有组织犯罪公约》以及2003年《联合国反腐败公约》，根据国际法原理，这些公约都为我国使用此项秘密侦查手段奠定了合法性基础。而且从国内法层面看，2010年6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在《关于办理死刑案件审查判断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作出了“侦查机关依照有关规定采用特殊侦查措施所收集的物证、书证及其他证据材料，经法庭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的规定，这一规定从国内法层面为我国执法机关采用控制下交付手段提供了法律依据，因为尽管这一规定并未明确规定控制下交付手段，但控制下交付显然属于特殊侦查措施的范畴。在《联合国打击跨国有组织犯罪公约》和《联合国反腐败公约》中，都是将其作为“特殊侦查手段”(本文认为“特殊侦查措施”与“特殊侦查手段”为同一概念)予以规定的。笔者认为《关于办理死刑案件审查判断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侦查机关依照有关规定采用特殊侦查措施所收集的证据具有可采性的规定，同时也是我国侦查机关运用控制下交付措施在国内法上的依据。从侦查实践来看，控制下交付也已经成为我国打击走私贩运违禁品犯罪的侦查手段，尤其在毒品犯罪侦查中成为常用的侦查手段。一、人货分离的运输方式侦查实践表明，犯罪组织走私贩运违禁品的传统方式主要是人货同行的方式，但近年来，随着违禁品犯罪形态的逐步升级以及犯罪分子反侦查能力的逐步增强，犯罪分子采用人货同行的运送方式逐渐减少，而越来越多地采用人货分离的运送方式。近年来，人货分离的违禁品运送方式已屡见不鲜，大宗毒品运送通常都是以人货分离的形式进行的。采用这种方式，即使侦查人员查获了违禁品，也很难认定其归属，这种方式已成为一种常见的违禁品运送形式。采用人货分离的方式运送违禁品，通常可分为利用货物托运渠道走私贩运和利用邮寄、快递渠道寄送两种类型。(一)向国内大规模混毒近些年来，在毒品贩运尤其是在大宗贩毒活动中，货运渠道已经成为走私贩毒分子选择的重要渠道，一些国际贩毒势力利用国际贸易往来，将大量毒品混藏于进出口货物中，通过货运渠道向我国大规模走私毒品，如有的将可卡因夹带在装满白糖的集装箱中以出口白糖为名办理货运手续，以求蒙混过关;有的将大量毒品藏匿在大批量的折叠伞中，以出口折叠伞为名申报办理货运手续，等等。2009年以来，国际贩毒势力极其猖狂地通过货运渠道向我大规模走私毒品，走私毒品数量一般特别巨大，2009年全国海关共查获8起货运渠道走私案件，缴获毒品1181公斤，占全部毒品数的55.7%，这些毒品夹藏在集装箱中，藏匿手法具有隐蔽化、科技化和规模化的特点，查缉难度极大，数量之大为我国禁毒史上所罕见。(二)官商会计人员利用作为犯罪嫌疑人的锚点利用邮递、快件渠道走私毒品是近年来非法贩运毒品的常用伎俩之一。犯罪人利用邮递、快件渠道走私毒品，通常是以各种伪装藏匿手段将违禁品藏匿于各种可正常寄送的物品之中。有些还采用颇具隐蔽性和专业性的藏匿手法，例如，有些将毒品藏匿于书本封页、掏空书体或封底夹层，经真空压制处理后，过X光机也无法辨别:有些将毒品藏匿于包装用纸箱的夹层内，藏毒手法极具流水线生产特征，海洛因以锡纸包装，在压制纸箱的过程中藏匿于折回页内，再加工成一个完整无损的包装纸箱，用来邮寄其他物品，具有藏毒器具专业化水平高、藏匿技术高，藏匿方法气味散发少、箱体过X光机成像均匀、隐蔽性强的特点。还有些利用地毯藏毒，毒贩将高纯度海洛因藏匿于细长的塑料管内，然后把塑料管与毛线一同编织进地毯，藏毒方式极其隐蔽，地毯做工非常精致，仅凭肉眼无法分辨，即使在X光下也难于发现，2008年以来广东省及新疆公安机关破获多起利用地毯藏毒案件，毒品均以国际邮包快递的形式进入我国境内。利用邮递、快件渠道走私违禁品与利用马仔贩运违禁品相比具有“见货不见人”、成本低、利润大、风险小的特点，犯罪人采用这种手段只要瞒过邮递、快件收件人员，便既能避免海关的监控，又可真正做到“人毒分离”。因此，不少犯罪分子都选择此种方式走私贩运违禁品。统计显示，2004年1至5月，我国海关缉私部门通过邮政渠道查获的走私毒品案件就有27起。2009年我国海关共查获此类案件达151起，同比增长2.1倍，缴获毒品255.86公斤，抓获犯罪嫌疑人80名。仅广州海关2009年7月至12月份，就通过邮递渠道查获毒品走私案件91宗，平均每两天就查获1宗，占同期查获毒品案总数的70%，环比上半年剧增12倍。甚至出现了该关一天内就查获5件夹藏有毒品的邮件的情况。通过邮递快件渠道走私违禁品的案件发案势头之迅猛，由此可见一斑。从查获的国际邮件走私毒品案件看，国际贩毒团伙将藏毒邮包投递到中国国内大中型城市，毒品真正的收货人则藏身幕后，通过委托、雇佣国内不知情人员或商铺代收邮件。代其收取邮件的中国籍人员大多是外籍毒贩通过各种渠道在国内认识的中国籍同事、朋友甚至网友。如2008年2月14日，中美两国破获特大的邮包贩毒案件，是从南美把可卡因藏在树皮里面打上包装，在美国迈阿密机场被美国海关查获，查获后中美两国警方开展控制下交付活动，最后在中国扬州抓获了三名犯罪嫌疑人员。在该案中，负责接收邮包的就是一个与该案涉及的外籍毒贩相识的中国扬州籍女青年，该女青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外国毒犯利用，帮助其代收邮包，代为收取接货以后再交给外国毒犯。除了利用邮递、快件渠道从国外走私毒品外，在国内也有不少毒贩利用“物流”和“快递”这种便捷的运输通道，将毒品隐藏于货物中在国内范围寄送。特别是随着近年来国内邮包速递公司的迅速增多，其业务不断拓展。由于有关部门对多数邮包公司的邮递、速递业务缺乏有效的监管，加之市场竞争激烈，经营者都在想尽办法争客户，邮寄物品的安全检查问题常常被忽视，因而一些贩毒分子盯上了“物流”和“快递”这种便捷的运输通道，利用物流通道秘密贩卖毒品的案例呈明显增多趋势。从世界范围看，近些年来利用邮递、快件渠道走私毒品案件也呈增多态势。在一些国家，滥用专递服务甚至成为走私毒品的一种主要作案手段。包括波兰和委内瑞拉在内的一些国家的执法当局的经验表明，贩毒组织已意识到利用专递服务是一种相对安全的非法药物运输方法，利用这一方法，涉及毒品贩运的罪犯得以隐姓埋名，降低运作成本。2005年国际麻醉品管制局的报告指出:“通过邮件偷运药品，包括非法药品和那些合法制造但后来转移用途的药品，对执法工作构成了重大威胁。根据世界海关组织提供的数字，过去五年当中全世界每个区域这种非法活动都有所增加，例如，在美国每年处理的两千亿件邮件中，2003年当局截获了11000多件可疑的邮件，其中15%以上与通过邮件偷运麻醉药品、精神药物或前体有关。”(1)针对此种情况，联合国提出:“为了对付邮递偷运毒品的问题，麻管局鼓励各国政府确保本国立法作出适当的规定，以便可以有效管制和审查出入境的所有国际邮政路线”。国际刑警组织在第54届年会上也通过了一项决议，要求各国政府“采取措施预防和监视利用国际邮政系统进行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的贩运，以保证邮政系统的纯洁性”。采用人货分离的方式贩运违禁品，在发现违禁品后，如果仅仅简单地加以扣押，往往使之成为“无主”的货物。既难以由此发现发货人，更难以发现接货人，隐藏在幕后的犯罪组织者根本就不可能抓获。所以，对采用人货分离的方式贩运违禁品的案件，只有使用控制下交付手段，让货物按既定计划流转并对其严密监控，才能促使未知的犯罪嫌疑人暴露出来，实现破获此类违禁品交易型犯罪的最终目的。二、．控制下交付犯罪分子利用货物托运渠道走私贩运违禁品，往往违禁品数量较大，而且一般系跨国有组织犯罪集团所为。他们在进行跨国毒品犯罪过程中，为逃避有关国家海关的检查，往往将大量的毒品夹带或隐匿于一些可以合法运输的货物之中，通过国际托运、商业承运等合法运输形式偷运出境。夹带、隐匿于货物之中的毒品被海关查知或警方通过其他情报渠道获悉后，由于“货物”还需要继续运输，与此次毒品犯罪活动有关的那些在中转国和最终目的地国的毒品犯罪分子尚未暴露，露头的毒品犯罪分子这时仅仅局限于作为“商业承运人的少数几个。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简单地查扣或没收货主不明的、夹带着违禁品的货物和逮捕该货物所牵涉的运输商，案件侦破往往就此“断线”，与此次毒品犯罪相关的毒品犯罪分子尤其是主犯往往由于尚未露头而难以查获。而采用控制下交付手段，在对“货物进行严密监视和控制的条件下让其继续运输，则可以促使输出国、中转国、最终目的地国的涉案犯罪嫌疑人充分暴露出来，从而将其一网打尽。对托运货物中违禁品的控制下交付，如果需要在国际一级实施，发现违禁品的国家当局应当尽快与违禁品过境国和目的地国的有关当局之间取得联系、沟通情报。在联系中应当对所涉国家有无实施控制下交付的相关法律规定、在采用控制下交付运送全过程中对货物进行有效控制和监视的可能性、在目的地国查明主犯或者主谋者的可能性及采取相应部署的必要性、在整个行动过程中如何进行通讯联系、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及需要采取的应急措施等进行了解与沟通。在各有关国家一致认为应当对其实行控制下交付的基础上，如果条件允许，输出国、中转国、驶入国等有关国家的主管当局应通过协商，共同拟制实施控制下交付的行动方案。方案应体现将此次贩毒案犯一网打尽的指导思想，对各有关国家在实施此次控制下交付过程中分别应承担的主要任务、基本要求和合作方式等，应加以明确。并应就毒品是原封不动地继续运送或在将其完全或部分取出或替代后继续运送等问题尽可能达成一致。如果发现毒品后时间已非常紧迫，各有关国家来不及从容地共同研究拟制行动方案，发现毒品并提议实施控制下交付的国家应使所拟制的控制下交付实施方案取得所有其他有关国家主管当局的完全同意和使之接受活动规划的安排。有些犯罪组织，其利用货物托运渠道进行的违禁品贩运活动也可能仅仅在一国范围内进行。对此类案件实施控制下交付，就无须在国际一级实施。对托运货物中违禁品的控制下交付，在发现和查获违禁品后，要尽快对货物的交运人、收货人等进行查证。如系跨国实施的犯罪，为查明货物的交运人，应从货物的报关、接收货物等环节入手，通过查证是以何单位或者何人名义办理报关出口手续、货物从何处以何种方式运至货港码头、机场的，运送人的体貌特征等情况，从中发现涉案犯罪嫌疑人。为查明货物的收货人，可通过对报关单等手续的查验、对交运人的讯问等途径予以查明。对已经发现的货物交运人及其相关人员，必要时应加以控制和利用，并防止其向收货人泄漏货物已被查获的信息。对托运货物中违禁品的监控，通常是采用纯粹的暗中监控。即执法机关在放行违禁品后，采取秘密跟踪等相应的监控手段，以“静观其动”的形式让违禁品继续流转。采用此种监控方式的典型案例如:1989年3月我国大陆警方与我国香港地区、加拿大、美国警方“三国四方”联手采用控制下交付手段破获的一起国际性贩毒案件。该案毒贩将39.5公斤4号海洛因夹藏于300箱从广州发往美国纽约的女装折叠伞中企图贩运出境，广州黄埔海关的监管人员经检查发现了这批毒品。根据有关情报，这批货物将从广州黄埔港发运，在香港卸岸，转远洋船运往加拿大温哥华。抵达温哥华后，陆运至多伦多，最终目的地是美国纽约。“三国四方”警务人员经协商，决定联合行动，对此案开展控制下交付。在精心设计下，黄埔海关“放行”这批货物，同时，“三国四方”的警务人员根据协商确定的控制下交付行动方案，采用多种手段，包括在装这批货物的集装箱内安装追踪器等，对货物放行后的整个运送过程进行了严密的暗中监控。货物运抵目的地纽约后，美国警方将接货的多名涉案犯罪嫌疑人一举抓获;同日，香港警方即逮捕了此案中的香港毒贩Y氏夫妇等疑犯。此案在“三国四方”警务人员的密切配合下成功告破。对托运货物中违禁品的控制下交付，一般是采用原物控制下交付而较少采用替代品的控制下交付，因为货物是由货运渠道运送，有些甚至要跨越多个国家运送，在警方监控下运送货物一般已有较大的安全系数。如2007年重庆警方与云南警方联手破获的“6.16”跨境贩毒案，云南省德宏州木康边防检查站在公开查缉中，从医用担货车上发现60个电瓶，经仔细检查发现其中13个电瓶内藏有海洛因25公斤、冰毒5公斤。该批毒品是准备通过货运渠道经昆明运往重庆再运往广东地区进行销售。云南警方迅速将此情况通报重庆警方，为彻底摧毁该贩毒集团，双方联手开展控制下交付。行动过程中警方按照预先设计的行动方案，将查获的藏匿在电瓶内的毒品取出后，原样封好，按照正常的货物运送渠道运往昆明一货运公司，再运抵重庆。此案通过成功实施控制下交付，共抓获毒贩6名，缴获海洛因25公斤、冰毒5公斤、运毒车辆1辆。三、控制下交付的方法针对利用邮递、快件渠道走私毒品的犯罪活动呈不断增多之势，不少国家执法当局认为，采用控制下交付办法是阻止这种走私活动的最有效方式，因为控制下交付使得能够确定非法药物或货物的发送人和接收人，并且能够发现在幕后指使、策划这类犯罪活动的组织者。对邮件的控制下交付，要在取得邮递、快件部门协助配合的情况下进行。工作中着重应抓好以下环节:(一)加强对发现违禁品的检测加强对邮件的检查，及时发现违禁品，这是实施控制下交付的前提条件。为此，要加强对邮包公司的邮递、速递业务的有效监管，增强这些部门工作人员的责任心。同时，要为这些部门配备必要的检查仪器设备，提高在邮寄渠道运用高科技手段进行检测发现违禁品的能力，使犯罪分子利用邮寄、快递渠道走私贩运违禁品的活动能够被及时发现，从而为实施控制下交付提供线索来源。一旦发现交寄物品中藏匿的违禁品，检查人员要恰当处置，尽可能地在不惊动交寄人的情况下迅速报告警方，并控制知情面。警方对查获的邮包，要注意从其表面以及内部包装物中发现有无交寄人留下的指纹，以便在发现交寄人后通过指纹比对加以认定。(二)交送时发现了交寄人和嫌犯发现违禁品后，要及时对邮件上填写的交寄人、收件人情况进行调查。首先要查明是否确有其人。鉴于不少利用邮递、快件渠道走私贩运违禁品案件，犯罪嫌疑人为逃避侦查，交寄人和收件人都是使用假地址、假姓名，给查明真实的交寄人和收件人带来困难，因此，要善于从交寄时在交寄场所留下的有关监控录像等资料中寻找发现收件人。对收件人的查证工作要通过及时与邮件发往地的警方取得联系，在发往地警方密切配合的基础上进行。如果查明了交寄人和收件人，要对其基本情况、社会交往关系、有无涉毒等犯罪前科等情况进行调查，并及时采取相应措施对其行踪活动情况加以监控。鉴于实践中有些利用邮递、快件渠道走私违禁品的犯罪分子往往通过委托、雇佣不知情人员代收邮件，而违禁品真正的收货人则藏身幕后，因此对查知的收件人，还应判明其是否系该邮包真正的收件人，是否确与本案有关联。(三)将邮包上传至送所利用邮递、快件渠道走私贩运违禁品案件的控制下交付，在对交寄人和收件人情况及时进行调查的同时，要在邮递、快件部门协助配合下，由警方人员直接将邮件押送至寄往地的邮递、快件部门。这类案件的控制下交付通常都应采用由警方将藏匿有违禁品的邮包直接送达邮包寄送的目的地的方式，而绝少使用将违禁品替换的方法。在将邮包送至寄往地之前，应尽可能恢复邮件的原包装形态，以免使收件人收取邮件时产生警觉而拒收邮件，从而使有关当局难以继续查明有关全部犯罪人员和罪证。将邮包直接送到达邮包寄送的目的地，要使藏匿有违禁品的邮包的递送符合有关邮递、快件的递送规则。例如，在取得有关邮政部门或者货运公司配合的情况下，由警方人员假扮成邮递或者货运公司工作人员，与邮递或者货运公司工作人员一起将隐藏有毒品的货物递送到有关接货人;接货人收取货物的手续等方面，都要符合相关程序要求。有时，甚至需要利用货运公司的装备、车辆或制服，以使接货的犯罪者不致察觉毒品已被查获。在将邮件送至寄往地时，应当注意尽可能使邮件在正常的寄送时间内如期送达，否则极易引起犯罪嫌疑人的怀疑，而以拒收邮件的方式来规避风险。(四)快递货物未及时到达或被发现在将藏匿有违禁品的邮件送至寄往地过程中，要考虑到有些利用邮递、快件渠道走私贩运违禁品案件的犯罪嫌疑人为防止违禁品被警方查获，在将邮件交寄后，会通过某种渠道打探、了解邮件运送情况。对于一些利用快递业务通过邮寄方式运送违禁品的案件，还应考虑到由于快递运输业与全球资讯网的结合，收发货人可以随时通过互联网查到货物到达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