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史科学农业现代化的重要课题

农史科学农业现代化的重要课题

现在，中国的农业已经从传统农业转向现代农业。这个转变必须从中国自然、经济、技术情况的历史实际与现状实际出发,充分继承我国几千年历史的传统农业精华,建立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符合我国国情、具有中国特色的农业经济技术体系,走出一条中国式的农业现代化道路。这是加快我国农业发展的必由之路,也是建设我国现代化农业唯一正确的战略指导思想。农业科技研究一定要善于把握农业发展的规律农史研究是一门新兴科学,正在受到越来越多的关心我国农业现代化的人们的普遍重视,成为祖国科学百花园中一支引人注目的鲜艳花朵。党的十二次代表大会确定了为全面开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局面而奋斗的纲领,提出了在本世纪末力争使全国工农业年总产值翻两番的战略目标。根据“一要吃饭,二要建设”的经济工作的基本原则,把解决好我国农业问题明确地放在首要的战略地位,并规定我国现代化建设要”走自己的道路,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指导思想,为农史研究工作指明了方向。农史科学是研究历史时期农业生产和农业技术、农业科学的起源、演变及其发展规律的科学。农史科学把历史科学(包括考古科学)和农业科学结合起来,从历史发展的角度来考察农业的空间布局与时间的演变。以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为思想武器,以现代自然科学和农业科学知识为工具,从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角度探讨与总结中外农业的历史遗产,达到古为今用的目的,为促进农业现代化服务。它是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相结合的一门综合性科学。农业生产的实质是在人的干预下,通过绿色植物将太阳光能转化为各种形态潜能的复杂过程。动物饲养则是这种物质交换和能量转化的不同形式的继续。农业生产的主要任务是通过人的劳动,依靠动植物有机体自身生长发育的规律,利用和改变自然界的环境条件,促进农业生物的增殖繁衍。并定向地改造生物的机体,以经济有效的手段,获取最高的产量,达到最大限度的满足人类物质生活需要和改善人类生存环境两个目的,也就是今天说的经济目标和生态目标。从生物再生产(自然再生产)的物质运动过程来看,完全是一个自然过程,但它不是天然的自然过程,生产的主体是人类社会,因此,农业生产是受人工干预的自然生态系统。对农业生产和农业历史的研究也就包括自然和社会两方面的内容,它可以而且必须从生产的技术方面和生产的社会方面两个角度及两者的结合上进行研究。在农业生产工具的改进、新品种的选育或某种新技术的发明和耕作制度的推广等过程中,既要善于运用纯自然科学主要是农艺学所提供的知识,同时还必需考虑社会的需要和实现这些技术成果的社会条件。一切推动农业生产力发展的农业科学技术都必须能够取得尽可能大的经济效果,并与一定时期的社会生产力水平和一定的生产关系相适应。因此,它们不仅遵循着自然科学的规律,也同时遵循着社会经济运动的规律。对农业生产和科学技术发展历史的考察也决不应该离开社会经济的研究。可以主要从社会的角度来研究农业物质资料的生产,如农业技术经济,但也要深入到自然过程的研究领域;也可以主要从自然科学的角度研究农业发展,但必须同时注意到从社会科学经济效果的角度来考虑问题,这样才可以避免认识上的片面性,全面把握农业发展的规律。农史科学从社会科学的角度而言,可以理解为广义的农史学,它着重从社会生产方式、生产关系的变化研究农业生产、农业科学技术的演变对农业生产力发展的影响,它离不开政治史、思想史、经济史。如对于历史上的农业经济政策、土地关系和古代重农学说的研究,更多的属于历史科学或生产力经济学和技术经济学的范畴;从自然科学(技术科学)的角度而言,可以理解为狭义的农史学,侧重于研究农业科学技术发展史,它是科学技术史的一个分支。重点研究农业生产力的发展,总结人们对自然规律认识的深度及驾驭改造自然的能力,探讨各项农业技术措施和农业科学理论发展的自然历史条件及其科学性,如对于历史上农业分区、作物布局和耕作制度的研究,各类品种起源演变及培育技术的考察,对古农书的注释考证及其科学性的鉴别等,更多的属于农业科学的范畴。应当指出,脱离一定的自然历史与社会经济条件的单纯的技术史是不存在的。马克思认为农业生产最本质的特点是自然再生产过程与经济再生产过程的交织(见马恩全集24卷398-399页),因此,农业生产与农业科学技术的发展就是一个既包括自然条件诸因素(光、热、水、土、气,生物资源等)又包括人口,经济技术,政治历史等社会条件在内的多种复杂因素相互结合、相互作用的过程,缺少其中任何一项因素,对农业发展的分析都将是不全面的。因而对整个农业系统中任何一个影响农业生产力发展因素的历史探讨,都应该属于农史科学研究的范围。换句话说,对这些多种因素之中任何一类因素变化历史规律性的研究,都有助于阐明农业生产力发展史的具体规律。因此农史科学研究的基本任务是:(一)探讨农业生产力发展的规律性,从自然与社会相结合的角度总结农业生产、农业技术农业科学发展的历史经验;(二)对于历史上各项农业技术措施、农业科学理论的科学性、实用性、适应的区域性及其历史局限性作出符合实际的考察鉴别与科学的评价;(三)继承那些对发展现代化农业有现实作用或历史借鉴意义的思想、理论、科学与技术,在科学地总结农业历史遗产的基础上,探讨中国自己的农业现代化道路,建立中国式的农业技术体系。这里有一系列值得研究的农业理论问题和实际问题。例如如何正确评价我国的传统农业?传统农业的本质特点及其局限性是什么?哪些是我国农业的优良传统?有人认为我国古代是农牧分离的“跛足农业”,这种提法是否符合历史实际?所谓“跛足”又起自何时?我们应该从我国丰富的农业遗产中继承和发扬的是些什么?应该否定的作为教训吸取的又是些什么?等等都是农史科学工作者应该作出回答的问题。农业是一个巨大而复杂的系统,包括范围很广,农业生产过程是人类利用各种生物群体(作物、林果、畜禽、微生物)从自然资源中转化出各种农产品、工业原料与生物能源的经济活动。影响农业生产力发展因素的历史研究,也必须从自然环境因素、生物因素与社会经济因素三个基本方面的各个部分、各个侧面分门别类的研究入手,或者从整体上三者相互制约的作用综合地加以探讨。农业生产力的发展过程是人们在长期与自然斗争的实践中逐步认识环境条件与生物特性,以适应并进而控制这些条件使之为人类服务的过程。环境条件与生物特性都是不断发展变化的,但同社会条件的变革及工业生产条件的变化相比,形成这些特点的历史较久,这些条件具有较长时期的相对稳定性和历史继承性,还具有比较明显的区域性。特别在古代生产水平低的条件下,农业环境和农业生物特性之统一的形成、变化时间往往以千百年计,因此农业生产经验和农业科学技术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具有实践上的长期性和发展上的相对稳定性,从而具有很强的历史继承性和历史借鉴性。同一气候条件下的耕作制度栽培技术往往经历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仍有借鉴作用。如两千多年前指导黄河中下游农业生产的廿四节气和抗旱保墒的一整套耕作技术至今在这一地区仍然是不能违反的基本原则。因为人类的农业生产过程是世世代代进行,不能中断的。农业生产活动的周期一般较长,反映农业生产经验的农业科学技术也是世代积累并受到长期检验的。这种世代继承的特点,在继承中发展的特点,对农业这门和自然环境密不可分的科学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农史科学是在历史科学和农业科学两个母体中孕育出来的学科。就其研究对象的时间及其着重以历史文献为依据的特点而言,它从时间的推移和空间的地域分布构成来了解狭义农业与广义农业,纵的方面除了运用断代史知识外,还必须和考古科学,历史自然地理,历史区域地理等学科相结合。我国现存古农书近三百种,与农业有关的古代文献资料浩如烟海,是世界任何国家所不能比拟的。随着考古科学的发展,研究农史的有利条件越来越多。我国农业的传统凝聚了世世代代劳动人民在中国这个特定的自然环境中,同自然作斗争的宝贵经验,曾受到世界上许多著名科学家的重视和赞扬。达尔文在创建进化论时,曾经引证过我国的古农学和药物学著作,作为他学说的历史依据。农业化学派创始人法国化学家李比希运用我国传统的精耕细作、改良土壤、用绿肥养地等农艺措施的成果作为反驳土地肥力递减理论的重要依据。美国著名农学家、诺贝尔奖金获得者诺曼·布劳格高度评价我国的间作套种,认为“这是世界已知的最惊人的成果之一”。日本农业科学家田村三郎1979年“对中国农业现代化的考察”着重指出:搞农业现代化要重视本民族的农业优良传统,防止“错误的近代主义”,现在当世界性的能源危机日益加深,“石油农业”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候,人们对我国的“有机农业”赞不绝口。科学地分析我国农业的传统,把发扬自己的优良传统和学习外国的先进科学技术结合起来,这是发展我国农业现代化的必由之路,也是农史科学研究工作者的光荣职责。农史科学的研究领域广阔,是一门包罗多学科的“大科学”,它需要农业科学工作者和历史、历史地理、考古等多学科的工作者结成联盟,共同开发祖国农史园地这块丰富的宝藏。调整农业结构今天的农业是昨天农业的发展和继续,又是明天农业的起点,不懂得昨天就不懂得今天,也就无从预测明天。任何国家的农业现代化都在不同程度上具有自己的个性,这个个性是在千百年传统农业基础上形成的。我国农业现代化既不能离开农业现代化的时代的、世界性的概念,离开共性的一面,降低我国农业现代化的标准,又不能脱离我国的具体条件,照搬外国农业现代化的经验、作法和指标,应该是共性和个性的统一。我国农业的特点是在中国特定的自然历史条件与经济技术条件下形成的,它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我国农业现代化的特点和道路。特别是我国农业生产发展很不平衡,相当一部份地区是在传统农业小农经济特点的基础上起步的,农业现代化的起点很低。在实现农业现代化的初级阶段,在相当长时间内要在更多的程度上吸收传统农业行之有效的增产经验,以便不增加多少农业投资也能较快的收到增产效果。应该充分肯定中国几千年农业生产经验中,有大量符合自然规律和经济规律的东西,一方面要认识到它是小农经济的产物,其中有些部分已不适用于现代农业的发展,另一方面,我们也不能把一切传统都同小生产的旧传统联系在一起。有些传统反映了人们对自然规律的正确认识,是不会过时的,如古代关于保护自然资源再生能力的措施,汉代《淮南子》关于“山处者木,谷处者牧,陆处者农,水处者渔”的大农业布局,和强调“不违农时”的思想至今仍然闪耀着光辉。有些同志把我国历时两千多年的传统农业结构归结为“以粮为主的单一小农经济结构”,这种看法值得商确。传统农业在农区是“以粮为主”,从我国人多耕地少的实际出发,今后还得以粮为主,以种植业为主,首先满足是吃穿需要。但说是单一小农经济结构,即使在农区也不符合事实。小农经济实质是“小而全”的自给自足的综合经济,如果只种粮食,小生产者就没有菜吃,没有衣穿,没有燃料、木料和生活住用的产品。历史文献记载的小农传统农业结构,既有五谷、六畜,又有五果、五木。《管子·八观》中除提到“行其田野,视其耕耘计其农事”外,紧接着就提出“行其山泽,观其桑麻,计其六畜之产,而贫富之国可知也”。荀子在《王制篇》更全面提到“草木荣华滋硕之时则斧斤不入山林。不夭其生,不绝其长也;鼋鼍鱼鳖鳅缠卵别之时,网罟毒药不入泽,不夭其生不绝其长也;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四者不失其时,故五谷不绝,而百姓有余食也,污池渊沼川泽,谨其时禁,故鱼鳖优多而百姓有余用也;斩伐养长不失其时,故山林不童而百姓有余材也。”这种全面保护农林牧鱼自然资源再生能力的思想,说明封建时代小农经济也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草吃肉,比较自发地注意因地制宜搞“多种经营”。两千多年前的《史记·货殖列传》还记载了哪里饶竹材,哪里多水产,哪里牛羊甲天下,记载了当时驰名的特产区——安邑千树枣,燕秦千树栗,汉江陵千树桔,淮北常山千树楸、齐鲁千亩桑、陈夏千亩漆,渭川千亩竹等。一些地区历史上形成了自己的生产特点,如“江南鱼米之乡”,“山东鱼盐之邦”,许多著名产品集中产区的形成有悠久的历史,而且小范围的集约化经营与小规模的区域化种植古代就是存在的。如“随风土之所宜”发展的茶区、果木区、药材区、蚕桑区等都是劳动人民在长期适应,利用和改造自然环境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它既是自然生态区,也是经济发展区,是经得起自然规律和科学实践检验的。我们今天调整农业结构,克服偏重粮食生产,忽视林、牧、渔和经济作物的倾向,扭转前些年片面强调“以粮为纲”的一刀切现象,不是由于因袭了历史上所谓的“以粮为主单一经营”,而恰巧是丢掉了我国农业历来就有的因地制宜多种经营的好传统。我国许多有特点的传统产区有几百上千年的历史,如河南新郑大枣、荥阳柿子,鲁山南阳柞蚕丝,地区特点越来越被削弱,产量长期达不到历史最好水平,这应该归咎了我们片面孤立地抓粮食“上纲”,把农业结构搞的越来越单调。从我国传统农业发展史看,即使在以农为主的平原农业区,在过去漫长的发展过程中,不仅以大牲畜为动力,而且同样是以农牧结合为主来进行生物小循环,即以豆科作物和芝麻饼棉饼及各种厩肥人粪尿,不断地补充和维持并提高土壤肥力。走的是一条“生态农业”的道路。我国几千年的农业生产,如果历史上是单一种植而不是农牧结合,直到今天还能保持土壤肥力进行种植是不可想像的。今天一些地区农、林、牧比例关系失调,出现不同程度的恶性催环,有其发展的历史过程。纠正这种偏向不是要对我国传统农业的结构全部否定,而只能否定它的狭隘性局限性方面,继承发扬它的因地制宜多种经营的优点。从农业生态系统的观点来看,农林牧的合理结构和相互依存,是农业生产的客观规律之一,也可以说是农业生产的自然规律和经济规律的统一。无论是历史上的小农业,还是现代化的大农业,都必须服从这条规律,但在不同时期不同地区可能有不同的表现形式。我国山多平原少(只占10%),人多耕地少,农林牧要结合,是共性,如何结合又有特殊性。在人口稠密的平原农区,粮食增产的幅度有一定限度,不可能象欧洲的三圃制那样拿出三分之一土地造林,粮食耕地不能任意减少,林业只能是五旁隙地绿化和农田林网,片林只能在部分沙区,因而必须以农为主,农牧结合。山区则必然是以林牧为主,从这个意义上说,平原种粮,山上种树既是自然规律,又符合经济规律。因此,我国农业生产结构,必须从我国人多地少的实际出发,因地制宜,农林牧各有侧重,而不可能不看地区,照搬西欧“三圃制”的作法。由于我国农业人口比重占80%以上,要充分利用农业劳力资源充足的优势,搞马克思所说的“园艺式”的农业,主攻单产,综合利用自然资源,提高土地生产率使我国成为世界上单产最高的国家,这是中国式现代农业的一个最大特点。在积累少家底薄劳畜力资源充足的情况下,从生产工具看,机马牛与手工劳动长期并存是发展“节能农业”、充分利用再生能源的必由之路。由于资金、能源条件的限制和劳力转移的可能性,必然是某些地区,某些环节首先实现机械化,有些地区和环节长期不能实现机械化。从经营范围看,以户为单位的“小而全”到专业户的“小而专”再创“专而联,”将是一个长期的历史转变过程。因而传统农业与现代化农业,在中国条件下,相当长时期内是不可能截然分开的。中国由传统农业向现代化农业过渡的鲜明特点是要更多的继承和发展·传统农业中至今仍然有用的科学的措施和至今看来还是科学的东西,包括农业经营的一些精辟的观点、思想、理论,尽管是朴素的、不完备的、不成熟的,如在间套作中对生物种间斗争和互助原理的认识,及农牧结合、农林结合的观点(如“木奴千,无凶年”,“六畜兴旺,五谷丰登”的农谚)都是千百年来农业生产实践经验的积累,由于我国人口特别多,自给性生产比重大,加以幅员辽阔,交通不便,也不可能象欧美农业那样实行高度集中的区域化种植。只能在传统的历史农业集中产区基础上,“因地制宜,适当集中”。此外,充分发挥不同地区的资源优势,围绕农业搞多种经营,靠自身积累,发展农业也是我国农业现代化的一个显著特点。因此,从传统农业到现代化农业,从小生产到社会化的大生产,从自给性农业到商品性农业,从技术落后的农业到技术先进的农业,从户营到联营都要从我国历史的实际和生产力现状出发,逐步改变,既有继承性,又有阶段性和区域性,不能急于求成,更不能脱离开长期历史形成的中国自己的特点和各个地区的特点,这就要求我们要花大力气研究中国农业的历史特点和农业区域历史地理,使我国丰富的农业遗产充分地为农业现代化服务。历史农业区的划分是农业区发展的历史依据对以下几个主要问题的研究关系到建立我国自己的农业科学与农业技术的理论体系,对解决农业生产实践问题也是不可缺少的。(一)农业自然资源的历史分布与资源消长的关系我国传统农业有上万年的耕垦历史,自然资源和自然界的生态平衡经历了重大的历史变迁。考察我国历史上水资源的分布和利用情况,气候变化(尤其是旱涝灾害)的规律,森林及野生动植物资源演变的阶段,各种栽培作物和经济林木的分布消长对人类生产事业的影响等,对考察我国生态平衡的历史演变,合理利用和保护自然资源,建立新的生态平衡有重要的借鉴作用。关于“黄河中游森林的渊源”的研究对于恢复西北黄土高原生态平衡,正确确定这个地区的生产发展方向有重要的借鉴作用。(二)古代农业区域的形成与演变我国幅员辽阔,跨越寒温热三带,农业生产存在着明显而复杂的地域分异。劳动人民在不同地区、不同社会经济条件和不同历史发展阶段,适应、利用和改造自然的方式不同,形成不同的农业区域。各地区开发时期有先后,各民族的文化和生产习惯不同,人口的地区分布有疏密,工业交通和城镇的分布也不一致,所有这些使得各地区农林牧付渔部门结构,农作物种类,土地利用与经营方式,乃至生产水平无不具有不同的地域特徵。因此,必须从自然条件变化与经济技术条件变化两者的结合上来综合考察农业的历史演变和地域分异规律的形成与发展,二者是相互制约的。考察并划分历史农业区,可以帮助我们认识农业区的历史面貌,了解其演变的历史过程。农业区的历史内容和形态不同,对认识农业区现状的形成过程及正确确定今后发展方向有着重要的实践意义。尤其是对于各种经济作物生产区和传统名产特产的集中产区要进行历史的考察。不同的作物、林木和果树的生态适宜范围是在长期自然历史条件下形成的,超越历史地带的引种常易招致意想不到的损失。因此考证作物、果树林木种类、品种结构的历史分布,对于避灾保收,调整和正确确定今后的农业布局,扬长避短,发挥地区优势,有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也是制定综合农业区划和农业现代化规划的重要科学依据。现代化的农业区划是否合理,能否达到最基本的质量标准,关键在于能否摸清农业区发展演变的历史规律性和自然地域分异变化规律的交互影响,把不同时代,不同历史阶段的农业区的不同时代特徵和现状农业区及远景农业区联系起来探讨,以历史农业区作为基础和根据,从国民经挤发展的长远要求出发,研究农业区的未来演变规律,以逐步实现农业现代化。因此农业区划工作者必须研究农业区域发展史。(三)古代农林牧结合,农牧结合的“生态农业”的历史经验和农业生产结构的历史演变我国古代劳动人民对农林的关系,农牧的关系都在实践中有一定程度的认识。汉代人编写的《师旷杂占》中就有“杏多实不虫者,来年秋禾善”的记载。从而总结出“五木者,五谷之先。欲知五谷,但视五木。择其木盛者,来年多种之,万不一失也”。《齐民要术》也总结出“丰林之下,必有仓庾之坻”,指出“林茂粮丰”的道理。《农政全书》引证古农谚“木奴千、无凶年”,并证明“木奴者,一切树木皆是也”,明确指的是森林,此外“青山绿水”“穷山恶水”的谚语都证明对农林之间的辩证关系,林业能改善气候条件的客观规律,古人有明确的认识,而且完全符合今天提倡的“生态农业”原理。但限于封建小农经济和土地私有制的束缚,不可能自觉运用这一规律去发展农业生产。随着人口的增多,森林越来越多的被破坏,农林牧结合在农区逐渐为农牧结合所代替,此后畜牧业的比重也随着饲料来源的减少而日渐降低,农林牧合理结构的破坏导致气候变化,地力减退,生产发展缓慢,其间经历了漫长的历史演变过程,而在局部地区和某一历史时期又得到一些恢复和调整(如北魏的均田制计口授田即分别有农林牧地)。考察这一演变过程并作出合乎实际的分析,对合理调整各地区的农业结构有借鉴作用。(四)总结古代劳动人民抗灾保收、用地养地提高单产的经验,避灾备荒的经验,和扬长避短、发挥优势、大搞多种经营的经验。我国在历史上就是一个长期旱涝灾害频仍的国家,至今仍有相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