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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高邮市周墩遗址0911发掘简报

周玉墩遗址位于江苏省高邮市东南龙市周玉墩村南部,距高邮市区约8公里(图1)。遗址近似正方形,四周环水,面积约1500平方米。原为7至10米高的土墩,近年由于砖瓦厂取土,遗址上部遭到严重破坏,现仅高出周围地面1米左右。为了解江淮东部地区古文化的序列以及与江南、淮北古文化之间的关系,1993年9至10月,南京博物院考古研究所和扬州博物馆、高邮文管会对周邶墩遗址进行了考古发掘,计发掘55米探方5个,探方号分别为93GZT0421、T0521、T0911、T1011、T1212,加之扩方,实际发掘面积134平方米。一、地层堆积与文化遗存分类由于遗址上部曾遭破坏,故晚期地层大多无存。遗址南、北部,地层堆积的厚薄和层次不尽一致。现以南部的T0911东壁、南壁和北部的T0421北壁、西壁为例分别介绍如下。T0911共分三层(图二)。第1层:耕土层。土质疏松。厚5—15厘米。含有现代砖块瓦片、瓷片和印纹陶片、原始青瓷片以及夹砂红陶片、泥质灰陶片。第2层:灰褐色土,土质粗疏松软。深8—50、厚0—42厘米。含少量红烧土块、兽骨、残石器以及较多的夹砂红陶和泥质灰陶片,主要器形有鬲、甗、盆、豆、罐、尊、盒、器盖、纺轮等,常见纹饰有戳点纹、弦纹、绳纹、斜刻划纹、附加堆纹等。第3层:黄灰色土,土质较硬。深10—68、厚16—35厘米。含较多的红烧土块、兽骨、残石器以及较多的夹砂和泥质黑陶片,常见器形有鼎、甗、豆、杯、盆、罐、器盖等,纹饰有绳纹、篮纹、弦纹、方格纹、附加堆纹、梯格纹等。第三层以下为浅黄色粉沙土。T10115、T1212地层的土层堆积情况与T0911同。第1层:耕土层。土质疏松。厚15—25厘米。含有现代砖瓦残片、瓷片及少量夹砂红陶和泥质红陶片。第2层:黄褐色土,土质疏松。深20—35、厚0—21厘米。含有较多的印纹硬陶片及夹砂红陶、泥质灰陶片,常见器形有鬲、罐、盆、瓮等,常见纹饰有席纹、菱形纹、折线纹、叶脉纹、水波纹、方格纹等。第3层:灰褐色土,土质粗疏。深55—70、厚11—35厘米。含少量红烧土块及较多的泥质灰陶、夹砂红陶片,常见器形有鼎、罐、豆、尊、盒、碗、器盖等,纹饰有附加堆纹上加斜刻划纹、锥刺纹以及绳纹、凸棱纹等。第4层:浅灰色土,土质较硬。深85—125、厚25—45厘米。含较多泥质黑陶和夹砂灰陶、黑陶片,常见器形有鼎、豆、罐、鬶、甗,纹饰主要有绳纹、篮纹、方格纹、弦纹、附加堆纹、梯格纹等。第5层:黑色土,土质松软。深95—105、厚0—23厘米。夹有少量红烧土颗粒,含有较多的泥质黑陶片、夹砂黑陶片和少量夹砂红陶片,陶器器形有鼎、豆、罐、盆等。第6层:灰黄色土,土质较硬。深110—135、厚0—30厘米。含有较多的夹砂、泥质黑陶片、器形有鼎、豆、罐、杯、壶、甗等。第7层:深灰色土,土质较硬。深133—152、厚0—29厘米。含有较多的夹砂、泥质黑陶片,少量的夹砂灰陶片,常见器形有鼎、罐、豆、杯、盒、器盖、甗等。第8层:黄灰色土,土质松软湿润。深150—160、厚0—21厘米。含大块的红烧土块和少量兽骨,并含大量的陶器残片,以夹砂黑陶、灰陶和泥质黑陶为多,器形有鼎、罐、豆、盆、甗等。第5—8层陶器纹饰均与第4层相同。第8层以下为浅黄色粉沙土。T0521地层堆积与T0421同。遗址南部与北部的土层对应关系是:T0421、T0521的第4—8层同于T0911、T1011的第3层,T0421、T0521的第3层同于T0911、T1011的第2层。根据地层堆积、遗物特征,可将整个遗址分为三类不同性质的文化遗存:第一类文化遗存为T0911、T1011、T1212第3层和T0421、T0521第8、7、6、5、4层;第二类文化遗存为T0911、T1011、T1212第2层和T0421、T0521第3层;第三类文化遗存为T0421、T0521第2层。在所发掘的5个探方中,共清理灰坑20个,编号为93GZH1—H20。其中T0421、T0521第2层下有灰坑5个,第6层下有灰坑4个,第7层下有灰坑3个;T0911、T1011、T1212第1层下有灰坑1个,第2层下有灰坑6个,第3层下有灰坑1个。通过对灰坑内文化遗物的整理并结合层位关系,20个灰坑亦分属三类不同性质的文化遗存(图四—图七;表一):第一类文化遗存H5、H6、H7、H9、H11、H13、H14、H15、H16、H17、H18、H19、H20;第二类文化遗存为H3、H4、H10、H12;第三类文化遗存为H1、H2、H8。二、第一类文化遗存(一)遗迹灰坑坑口呈圆形或近似圆形的6个(H6、H7、H11、H17、H18、H19),椭圆形或近似椭圆形的6个(H5、H9、H13、H15、H16、H20),近似方形的1个(H14)。举例介绍如下。H11位于T0911西北角,开口于第2层下。坑口近似圆形,斜壁,浅坑,平底微凸,较浅。口径约101、深28—30厘米。坑内填深灰色土,土质疏松,夹有炭灰、红烧土块。出土泥质黑陶杯和石镞各1件,另有陶鼎、豆、罐残片等。H19位于T1011北部偏东,开口在第3层下。坑口近似圆形,弧壁,圜底,较深。口径89—110、深60厘米。坑内填黄灰色土,土质疏松,夹有大块红烧土。出土泥质灰陶甑1件,另有少量陶甗残片。H5位于T1212北部,开口于第2层下。坑口近似椭圆形,壁较直,北部较浅,南部较深。口径256—142、坑深66厘米。内填黑灰土,土松软而潮湿,夹有木炭、红烧土块等。出土泥质黑陶盆、器盖各1件,另有陶鼎、甗、豆、罐、杯、鬶残片。H14位于T0521西部至T0421东部,开口在第6层下。坑口近似方形,斜壁,平底,较浅。口长172、宽136、深18厘米。内填黑灰土,土质疏松,夹有红烧土块。出土泥质黑陶盘1件,另有陶鼎、豆、罐残片等。(二)遗物主要为陶器,另有少量石器和骨器。在遗址的东部有一条渠,渠的两壁有清晰的地层和灰坑,暴露了不少遗物,我们采集了一些较完整的陶器,在此一并叙述。1.陶器可分为夹砂陶和泥质陶两大类。夹砂陶多掺细砂,泥质陶一般经过淘洗,陶质细腻,黑陶表面多经磨光。除完整的和复原的部分陶器外,绝大多数为残片,共计出土各类陶片9342片,其中地层出土了4872片,13个灰坑出土了4470片。地层陶片中,夹砂灰陶占37.3%,黑陶占32.9%,红褐陶占10.3%,白陶1片;泥质黑陶占11.5%,灰陶占6.7%,红陶占1.3%。灰坑陶片中,夹砂灰陶占35.9%,黑陶占34.9%,红褐陶占11.7%,白陶占0.3%;泥质黑陶占10.6%,灰陶占5.2%,红陶占1.4%。地层与灰坑中各类陶片的比例基本一致。制法以轮制为主,器形规整,厚薄均匀。多为素面,占59.3%。纹饰以绳纹为多,约占27%,其次是弦纹,占4.9%,篮纹占4.4%,方格纹占1.9%,梯格纹占1.1%,此外还有少量附加堆纹、捺窝纹、刻划纹和镂孔(图八)。器类主要有鼎、甗、甑、瓮、罐、盒、盘、盆、豆、杯、碗、钵、器盖和纺轮等。鼎分为四型。A型:1件(H6:1)。夹砂灰陶。小口罐形。斜方唇,斜折沿,沿面有两道凹槽,球腹,圜底,三圆柱状高足。足根部有一捺窝,肩饰细弦纹。口径14.1、高22.6厘米(图九,7;图版伍,1)。B型:小口罐形,三角形侧扁足。分为四式。Ⅰ式:1件(H20:1)。夹砂灰陶。斜方唇,卷沿,深垂腹,圜底,矮足。足根外侧有一捺窝,颈至肩部饰数道弦纹,中腹至底部饰绳纹。口径16.2、高约24厘米(图九,4)。Ⅳ式:1件(H6:4)。夹砂灰陶。圆唇,平折沿,沿面内凹,圆球腹,圜底,高足。足两侧有竖行刻划纹,肩饰凹弦纹,肩至腹部有刮痕,底部残留有绳纹。口径16、高26.3厘米(图九,2)。C型:大口罐形,三角形侧扁足。分为三式。Ⅰ式:皆残。尖圆唇,卷沿,沿面有两道凹槽,弧腹足。足根外侧有捺窝,通体饰绳纹。H17:1,口径24.6厘米(图九,6)。Ⅱ式:2件。斜方唇,平折沿,浅弧腹,圜底近平,矮足。足根外侧有的有捺窝。T0421⑥:18,夹砂黑陶。肩部饰细弦纹,肩以下饰绳纹。口径24.6、高20.8厘米(图九,8;图版伍,4)。采:022,肩部饰两道凹弦纹。口径17、高约18厘米(图九,10)。Ⅲ式:1件(H6:3)。夹砂灰陶。斜方唇,斜折沿,沿面有两道宽凹槽,弧腹,圜底,高足。足根外侧有捺窝,足两侧有竖行刻划纹,肩部饰数道弦纹,肩以下饰间断绳纹。口径34、高35.4厘米(图九,3)。D型:1件(H5:2)。夹砂红褐陶。深腹盆形,方唇,平折沿,沿面内凹,垂腹,腹壁斜直,圜底,三角形高侧扁足。足根外侧有捺窝,颈及上腹部饰弦纹,下腹部饰横篮纹。口径24.8、高24厘米(图九,11;图版伍,3)。甗皆残。分二型。A型:甑部无领。斜方唇,平折沿,沿下出一周尖垂棱,弧腹,束腰,下接三个筒状大袋足,足尖残。T1212③:12,夹砂黑陶,黑皮红胎。上腹部饰绳纹,下腹及袋足上留有刮痕。口径31.2、高约34.4厘米(图一〇,5)。B型:甑部有领。圆唇,折沿,沿面内凹,沿下出一周尖垂棱,束颈,折肩,弧腹,腰以下残。H18:1,夹砂灰陶。肩以下饰间断绳纹。口径24.1厘米(图一〇,8)。采:026,夹砂灰陶。肩部饰弦纹,肩以下有刮痕。口径28.8厘米(图一〇,9)。另有甗腰1件(H19:2)。夹砂红褐陶。束腰,腰外有一周凸棱,箅有圆镂孔(图一〇,4)。甑1件(H19:1)。泥质灰陶。圆唇,侈口,直腹微弧,下腹内收,平底。底部有三角形和圆形镂孔,腹中部饰凸弦纹,上有一对S形贴饰。口径19、底径11.5、高16.6厘米(图一〇,3;图版拾,1)。鬶皆残。H6:6,夹砂红陶。斜窄流,平口,筒状颈,三大袋足,实足尖,宽把内凹。颈部饰数道弦纹及一对横耳(图一O,1)。H5:3,夹砂白陶。斜宽流,平口,短颈,袋足,实足尖,足部有烟炱。颈部饰三道凸弦纹,近把手上部两侧有一对竖泥条贴饰(图一〇,2)。瓮皆残。分为二型。A型:圆肩。分为二式。Ⅰ式:圆唇,矮领,直口微侈,弧腹,领部有一道凸棱。通体饰篮纹,腹部有四道箍状附加堆纹,上有斜压印纹。T0521⑥:14,泥质灰陶。口径22.4厘米(图一一,1)。Ⅱ式:高领。余同Ⅰ式。T0521⑥:21,泥质灰陶。口径23厘米(图一一,3)。B型:口缘外侧有宽凸棱。分为三式。Ⅰ式:圆唇,直口,平肩,弧腹。饰间断绳纹。H14:2,泥质灰陶。口径22厘米(图一一,6)。Ⅱ式:圆肩。口缘外凸棱中部内凹,饰绳纹。采:023,泥质灰陶。口径24.1厘米。Ⅲ式:高领,直口微侈,溜肩。T0421⑤:9,泥质黑陶。口径22.9厘米(图一一,4)。罐皆残。分为三型。A型:高领。分为二式。Ⅰ式:圆唇,直口,领外侧有一道凸棱,圆肩。H14:3,泥质灰陶。口径19厘米(图一一,5)。Ⅱ式:圆唇,直口微敛,溜肩,弧腹。肩部饰两道细弦纹。T0421⑥:15,泥质黑陶。口径11.2厘米(图一一,2)。B型:口残,溜肩,折腹,小平底内凹。腹上部有刮痕,下部及底部饰绳纹。T0421⑥:11,泥质灰陶。残高21.4厘米(图一三,1)。C型:圆唇,侈口,折沿,溜肩,鼓腹。H13:5,泥质黑陶。口径10.2厘米(图一三,10)。宽把带流罐1件(T0421⑥:13)。泥质黄灰陶。口部残,束颈,折腰,平底内凹。腹中部有一道凸弦纹,后有一向上翘起的宽扁把。底径7.2厘米(图一〇,6)。盒复原2件。分为二型。A型:1件(H13:3)。泥质黑陶。圆唇,子母口,腹壁斜直微内收,大平底。腹中部饰数道细弦纹,并有一对宽扁横耳,耳外侧饰细弦纹。口径16、底径16.8、高10.1厘米(图一二,3;图版陆,1)。B型:1件。圆唇,子母口,腹壁斜直,大平底微凹。腹中部有两道凸弦纹。T0421⑥:20,泥质黑陶。口径15.6、底径15.1、高8.2厘米(图一二,4)。T0421⑤:10,残。泥质黑陶。腹部饰一道凹弦纹。口径23.8厘米(图一二,6)。盘2件。分为二型。A型:1件(H14:1)。泥质黑陶。斜方唇,敛口,垂腹,大平底。腹中部有两道细弦纹和一道方凸棱。口径19.2、底径21.5、高6厘米。(图一二,2;图版陆,3)。B型:1件(H16:3)。圆唇,敛口,垂腹,平底,下接三宽扁足,足已残。泥质黑陶。口径28.2、底径28.8、高7.6厘米(图一二,1)。盆皆残件。分为二型。A型:斜方唇,折沿,上腹较直,下腹斜折内收,底残。腹中部有一对宽鸡冠耳,下腹有两道凹弦纹。H13:4,泥质黑陶。口径24厘米(图一二,5)。B型:圆唇,敛口,卷沿,折腹,腹上部饰数道细弦纹。T0421⑥:22,泥质黑陶。口径29.9厘米(图一二,7)。碗皆残件。圆唇,卷沿,弧腹,平底残。H6:5,泥质黑皮陶,口径11.2厘米(图一三,5)。钵1件(H9:2)。夹砂灰陶。圆唇,敞口,斜壁,平底。腹下部饰方格纹。口径10.6、底径7.1、高4.2厘米(图一三,2;图版陆,5)。盂1件(T0421⑥:17)。泥质黑陶。圆唇,敛口,弧腹,平底。口径7.5、底径5.8、高3.3厘米(图一三,3;图版陆,4)。豆皆浅盘。分为二型。A型:1件(H17:2)。泥质黑陶。圆唇,敞口,高柄,下部外撇。柄上部有数道凹弦纹和凸弦纹。盘径22.1、足径17.2、高21.2厘米(图一二,9)。B型:残件。斜方唇,粗高下部外撇。柄上有数道凸弦纹。H13:6,泥质黑陶。盘径27、足径19.8厘米(图一二,8)。杯复原1件。分为二型。A型:口残,壁中部外折,一侧有一半环状宽扁把手,平底微凹。T0421⑦:23,泥质黑陶。底径5.7厘米(图一〇,7)。B型:1件(H11:2)。泥质黑陶。圆唇,直筒形,平底。口径6.5、底径7.1、高9.9厘米(图一三,12;图版陆,2)。另有2件觚形杯底,皆泥质黑陶,底部有刻划(图一三,9、11)。器盖复原4件。分三型。A型:2件。覆碗形,大平钮,唇缘内凹。H13:2,泥质黑陶。盖径9.6、高3.2厘米(图一三,6;图版伍,5)。T0421⑤:7,泥质灰陶。盖径12.9、高3.6厘米(图一三,7)。B型:1件(H16:2)。泥质灰陶。覆碗形,钮矮平,圆唇微向外撇。饰两道凸弦纹。盖径24、高7.9厘米(图一三,8)。C型:1件(T0421⑤:8)。泥质红陶。覆碗形,大圆钮。盖径10、高4.4厘米(图一三,4)。纺轮5件。分为三型。A型:3件。厚圆饼形,中有孔。有的有刻划或戳点纹。T0421⑥:16,泥质灰陶。径3.6、孔径0.4、厚1.05厘米(图一四,4)。采:021,泥质黑陶。径3.6、孔径0.5、厚0.9厘米(图一四,3)。B型:1件(T1213③:13)。泥质黑陶。薄圆饼形,中部厚,边缘薄,近边缘处有一周细弦纹。径4.6、孔径0.35、厚0.6厘米(图一四,1)。C型:1件(T0911③:9)。泥质黑陶。圆台形。上径5.2、下径6.3、孔径0.6、厚1.4厘米(图一四,5)。多残件,器形主要有斧、锛、凿、镞。斧完好者1件。分为三型。A型:扁平穿孔石斧,残。长方形,双面刃,中部偏上有一对钻孔。通体磨光。采:05,深黑色石料。宽9.1、孔径1.9厘米(图一五,1)。T0421④:4,黑色石料。仅存一角(图一五,2)。B型:条形穿孔石斧,残。体较厚,双面刃,中部偏上有一钻孔。采:010,黑绝色石料。宽4.6厘米(图一五,3)。C型:2件。厚体石斧,弧顶,弧刃。采:012,灰色石料。长9.4、宽5.2厘米(图一五,4)。采:06,黑色石料。长10.4、宽6厘米(图一五,6)。锛皆残。长条形,平顶,单面刃。通体磨光。采:04,灰色石料。宽4.7厘米(图一五,5)。采:011,青灰色石料。宽5.1厘米(图一六,1)。凿1件(采:014)。长方形,单面弧刃。通体磨光。青灰色石料。长6.5、宽2.7厘米(图一六,2)。镞8件。皆通体磨光。分为四型。A型:3件。柳叶形,截面呈菱形,铤扁平,铤与身有明显的分界。采:015,灰色石料。残长6.3厘米。采:016,黑色石料。短铤。残长5.8厘米。采:017,黑色石料。长铤。残长6.2厘米(图一七,4、5、6)。B型:3件。柳叶形,截面呈三角形,铤扁平,铤与身分界不甚明显。T0911③:8,灰色石料。残长4.9厘米。H11:1,灰色石料。残长6.2厘米。T0421④:2,青色石料。残长6.4厘米(图一七,1、2、3)。C型:1件(H16:1)。紫色石料。柳叶形,截面为长方形,有锋无刃,扁铤。长6.6厘米(图一七,7)。D型:1件(采:018)。黑色石料。镞身前部为三角形,截面呈菱形,后部至关为扁圆柱形,圆铤。残长7.4厘米(图一七,10)。3.骨器镞4件。分四型。A型:1件(H13:1)。圆柱状长铤,三角形短身。残长12.2厘米(图一七,13)。B型:1件(T0421⑤:6)。长身短铤,身前端截面呈圆形,向后过渡为七棱形,棱与棱之间有血槽,近关部又过渡为圆形,铤残。残长11厘米(图一七,11)。C型:1件(T0421④:3)。长身短铤,身前端截面三角形,向后过渡为圆形,圆铤。残长6.4厘米(图一七,9)。D型:1件(H5:1)。牙质。长铤短身,身为三角形,身与铤的截面呈扁圆形。磨制精细。残长4.1厘米(图一七,8)。笄残。截面呈圆形,前端尖圆。通体磨光。H9:1,残长8.4厘米(图一七,12)。(三)文化性质与年代周邶墩第一类文化遗存与兴化南荡文化遗存的文化面貌基本一致,文化性质也应相同。南荡遗址在周邶墩遗址的东北,相距约45公里。文化遗物中,陶器皆以灰陶、黑陶为主,器形皆有鼎、甗、鬶、罐、瓮、盆、豆、杯等,陶器的造型也基本一致,如鼎皆为罐形,A型鼎为素面,颈部饰细弦纹,圆柱状足,足根有捺窝,其他鼎皆为三角形侧偏足,有深腹、扁腹和垂腹之分,主要饰绳纹;甗皆为盆形甑下加三个筒状大袋足,饰绳纹或留有刮痕;瓮皆为高领,饰绳纹或篮纹,有的有箍状附加堆纹等。陶器的纹饰都以绳纹为主,另有少量的弦纹、篮纹、方格纹,并且都出现梯格纹。稍有差异的是南荡遗址发现有陶壶,而周邶墩遗址发现有陶盘、陶盒等,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可能是这两处遗址发掘面积不大所致,然常见器物的种类、造型、纹饰等完全一致,其文化性质也应相同。与之相同的文化遗存还发现于高邮龙虬庄、唐王墩等遗址,表明以南荡遗存为代表的该类文化遗存在江淮东部的分布不是孤立的,而有一定的分布范围和规律。通过对南荡遗存的分析,该类文化遗存在江淮东部无渊源可寻,其来源是分布于豫东、鲁西南和皖西北的王油坊类型龙山文化,其去向是分布于宁镇地区的点将台文化。对点将台文化的研究表明,其文化构成可分为三组,其中乙组器的来源为王油坊类型龙山文化,南荡文化遗存和周邶墩第一类文化遗存正介于王油坊类型和点将台文化之间。将王油坊类型、南荡和周邶墩第一类文化遗存、点将台文化的文化遗物进行比较,其嬗承演变关系十分明显。显然,江淮东部该类文化遗存,可视为王油坊类型龙山文化由豫东、鲁西南—带向宁镇地区迁徙的中桥。文化性质的确定为年代的推断提供了有利的参考条件。王油坊类型龙山文化的年代,通过考古类型学的比较并参考碳十四测定的年代数据,其下限大致在公元前2200年前后。在豫东鲁西南一带,王油坊类型之后是二里头文化和岳石文化,两者皆不是王油坊类型的后继文化,从而证明王油坊类型在这一地区的突然消失,意味着一种文化的迁徙,同时也证明了江淮东部出现的南荡遗存和周邶墩第一类文化遗存年代的上限不应早于公元前2200年。南荡遗存碳十四测定的年代经校正后为公元前1815±103年(ZK—2697)和公元前1907±63年(ZK—2696);周邶墩第一类文化遗存也有两个碳十四测定的年代数据,T0421⑧木炭标本距今3310±99年(ZK—2782),T0421⑥木炭标本距今2097±178年(ZK—2781),后一结果误差太大,前一结果用达曼表校正后为公元前1695±105年,与南荡遗存的测定年代比较接近(表二),南荡遗存的年代,通过与王油坊类型和点将台文化的比较分析,可定在公元前2000年前后,周邶墩第一类文化遗存与南荡遗存相同,其年代亦应相当。而通过研究,可推定王油坊类型龙山文化的迁徙路线,是由南黄海之滨折向古邗沟再到达宁镇地区,周邶墩第一类文化遗存的年代比南荡遗存的年代略晚,因此,周邶墩第一类文化遗存的年代,似可定为公元前2000年稍后。三、第二类文化遗存(一)遗迹灰坑4个。其中坑口近似圆形的2个(H3、H4),坑口近似椭圆形的2个(H10、H12)。举例介绍如下。H3位于T0421东部,坑的东部边缘伸入到T0521西部,开口于第2层下,被H2打破。坑口近似圆形,斜壁,浅坑,坑底近平,口径126×99、深27厘米,内填黑灰土,间有较多的粉状红烧土屑,并有陶鬲、陶罐的残片等。H4位于T0421北部,开口于第2层下。坑口近似圆形,坑呈袋状,深坑,坑壁向外弧,圜底,底径略大于口径。口径148×174、深80厘米。坑内堆积可分为3层:第1层灰褐色土,夹红烧土颗粒;第2层黑灰土,夹大量蚌壳及兽骨;第3层黑灰土,夹粉状红烧土屑。坑内出土泥质灰陶尊1件,器盖2件,泥质红陶网坠1件,以及陶甗、罐、鼎残片等(图一八)。H10位于T0911中部至T1011中部,开口于第1层下。坑口近似椭圆形,浅坑,斜壁,圜底,口径320×610、深65厘米。内填黑灰土,夹有较多的红烧土块,并有成片的蚌壳,出土了石刀1件,泥质灰陶尊、盒、盆、器盖,泥质黑陶中口罐,夹砂陶钵等18件,以及陶鬲、罐、盆、甗残片等。(二)遗物主要为陶器,另有少量石器。1.陶器可分为夹砂陶和泥质陶两大类。夹砂陶较粗糙,火候普遍较高;泥质陶中,灰陶和黑陶陶质细腻,器表多经磨光。除一小部分陶器可复原外,绝大多数为无法复原的陶器残片。经统计,地层中出土了陶片1979片,其中灰砂灰陶、黄灰陶占24.15%,黑陶占12.94%,红褐陶占28.6%,泥质灰陶占18.24%,黑陶占8.64%,红陶占7.43%;4个灰坑共出土陶片1089片,其中夹砂灰陶、黄灰陶占28.09%,黑陶占14.88%,红褐陶占21.12%。地层与灰坑中各类陶片的比例,基本是一致的。泥质陶、夹砂陶在制法上有明显的不同。泥质陶尊、盒、盆、器盖、罐等,器形规整,胎壁厚薄均匀,表面多经磨光,而夹砂陶鼎、碗等,则制作粗糙,器形不规整,胎壁厚薄不均,有的碗内还留有手捏制的痕迹。纹饰以弦纹、凸棱纹、附加堆纹为多,附加堆纹上常有斜刻划纹或捺窝,此外,还有少量绳纹、篮纹、方格纹、水波纹、云雷纹、镂孔和刻划纹等(图一九)。器形主要有鼎、甗、鬲、罐、盆、碗、尊、盒、豆、器盖和纺轮、网坠等。鼎复原2件。分为二型。A型:1件(T1212②:7)。夹砂灰陶。小口罐形,圆唇,斜折沿,沿面有两道凹槽,弧腹,圜底近平,三角形侧扁足。上腹部饰细弦纹。口径26.6、通高30.2厘米(图二〇,2;图版柒,1)。B型1件(H10:6)。夹砂灰陶。圆唇,侈口,弧腹,圜底近平,三粗矮足,一足根外有一短把。厚胎,器形不规整。口径7、高7厘米(图二〇,12;图版柒,2)。另外,还有一些鼎足,上有斜刻划纹。A型:圆唇,微侈口,弧腹,弧裆(?),袋足,粗柱状足根。H10:23,夹砂灰陶。局部泛白色,颈饰一道附加堆纹,上有斜划纹,通体饰绳纹。口径23厘米(图二〇,1),H10:25,夹砂灰陶。局部泛红,器表留有未刮去的绳纹。口径15.5厘米(图二〇,11)。B型:圆唇,卷沿,弧腹,弧裆(?),袋足,粗实足根。口下贴一道泥条堆纹,器表有刮痕。H3:1,夹砂红褐陶。口径23.9厘米(图二〇,4)。甗复原1件。分为二型。A型:鬲式甗。甑部残,足亦残。束腰。采:08,夹砂红褐陶,腰较粗,腰部有一道附加堆纹,上有捺窝纹,采:09,腰较细,腰及裆部有附加堆纹,上有斜压印纹(图二〇,6、9)。B型:1件(T1212②:5)。夹砂红褐陶。鼎式甗。方唇,斜折沿,直腹微弧,圜底,高侧扁足,足跟捏花边,两侧有竖刻划纹,上腹有数道细凸弦纹,下腹出一道方凸棱,内有一圈箅隔。口径22.4、高28厘米(图二〇,5;图版捌,1)。鬶1件(T1212②:11)。夹砂红褐陶。足残。圆唇,高领外侈,前有一窄流,扁球腹,圜底,高侧扁足,足跟捏成花边,两侧有竖刻划纹,腹中部有一道凸棱,与流相对由口至中腹有一弧形把。口径8.4×9.6、高约19.6厘米(图二O,8)。大口罐复原2件,余皆残。分为二型。A型:口径大于腹径。分为二式。Ⅰ式:1件(H10:7)。泥质灰陶。圆唇,侈口,弧腹,平底。腹上部有一道凹槽。口径11、底径5.5、高9.4厘米(图二一,5;图版拾,2)。Ⅱ式:1件(采:03)。泥质灰陶。圆唇,侈口,腹上部圆鼓,下腹急收,平底。上腹部有一道凸棱。口径8.8、底径4.4、高10厘米(图二一,6)。B型:口径略小于腹径。圆唇,侈口,卷沿,腹上部圆鼓,下腹内凹急收。H4:5,泥质灰陶。颈部及上腹部饰弦纹。口径18厘米(图二一,2)。H12:3,夹砂红陶。颈部饰斜压印纹。口径16.1厘米(图二一,3)。中口罐复原2件。分为二型。A型:卷沿。分为二式。Ⅰ式:1件(H10:24)。夹砂灰陶。圆唇,侈口,腹中部外鼓,平底。腹部有刮痕,近底部留有未刮去的绳纹。口径13、底径6.8、高14.8厘米(图二一,11)。Ⅱ式:残。圆唇,小卷沿,腹上部圆鼓,平底。H10:30,泥质灰陶。口径13厘米(图二一,8)。B型:直口微侈。分为二式。Ⅰ式:1件(H10:3)。残。泥质黑陶。领较高,腹中部圆鼓,平底,形体较瘦长。口径13.2、底径8、高21.1厘米(图二一,7;图版捌,4)。Ⅱ式:残。领稍矮,腹上部圆鼓,型体较粗。H12:2,泥质灰陶。口径14厘米(图二一,4)。小口罐1件(H10:27)。夹砂灰陶,局部泛红。圆唇,卷沿,弧腹,平底。口径9.6、底径6.7、高14.2厘米(图二一,10)。高领罐皆残。分为三型。A型:圆唇,侈口,微折腹,平底内凹。饰篮纹。H10:26,泥质灰陶。口径20.6厘米(图二—,1)。B型:侈口,弧腹,平底,肩部有数道弦纹。采:02,泥质灰陶。底径6.3、残高9.5厘米(图二一,12)。C型:直口。口下及领部有凸棱。H10:36,泥质黑陶。口径12厘米(图二一,9)。盆仅复原1件。分为二型。A型:1件(H10:18)。泥质灰陶。弧腹。敛口,束颈,圜底内凹,腹部饰篮纹,上腹部有一对鸡冠形鋬。口径31.2、底径13.4、高19.2厘米(图二〇,7;图版捌,2)。B型:残。泥质黑陶。折腹,直口微敛。口及上腹部有凸棱。采:07,口径26厘米(图二〇,3)。豆1件(T1011②:5)。泥质灰陶,圆唇,浅盘,粗高柄,下部外撇,豆柄上部有四个大圆镂孔和一道凸棱,下部亦有一道凸棱。口径24、足径17、高19厘米(图二二,24;图版捌,3)。三足钵1件(T1212②:10)。夹砂红褐陶。斜方唇,沿面内凹,浅腹,圜底,下有三矮而扁的环足。足外侧有竖刻划纹。口径32、高10.4厘米(图二〇,10;图版捌,5)。碗复原7件。分为二型。A型:深腹。分为二式。Ⅰ式:2件。圆唇,腹壁斜直,平底。H10:17,夹砂红陶。口径18、底径7、高10.8厘米(图二二,22)。Ⅱ式:3件。圆唇,腹壁微向内收,小平底。H10:14,泥质红陶。口径18.6、底径7、高8.7厘米(图二二,21)。B型:2件。浅腹。圆唇,弧腹,大平底。T1011②:4,泥质红陶。口径22.6、底径11.2、高9厘米(图二二,23)。尊复原3件。分为二型。A型:1件(H4:1)。平底尊。泥质灰陶,器表磨光。圆唇,微侈口,折肩折腹,转折处有凸棱,腹壁斜直内曲,平底外撇。腹上有数道弦纹。口径11.5、底径8.5、高12厘米(图二二,1;图版柒,3)。B型:圈足尊。分为二式。Ⅰ式:1件(T0911②:2)。泥质灰陶,陶色泛黑,表面磨光。圆唇,敛口,折肩折腹,转折处有凸棱,腹壁内曲,平底,矮圈足外撇。圈足上饰弦纹。口径12.4、足径11.4、高11.4厘米(图二二,2;图版柒,4)。Ⅱ式:2件。圆唇,直口微敛,折肩,折腹,转折处有凸棱,腹壁微内曲,圜底,圈足微外撇。H10:11,泥质灰陶。腹中部及圈足上饰凸弦纹。口径13.5、足径9.1、高13.1厘米(图二二,4)。H10:22,残。泥质灰陶。腹中部饰弦纹。足径12、残高12.8厘米(图二二,3)。盒复原5件。分为三型。A型:腹壁微弧,小平底。分为二式。Ⅰ式:1件(T0911②:3)。泥质灰陶。圆唇,直口,折腹。口部、领部及折腹处有凸棱,腹部饰弦纹。口径11.6、底长3.6、高7.2厘米(图二二,5)。Ⅱ式:1件(H10:28)。泥质灰陶。圆唇,敛口。口下及折腹处有凸棱,腹部饰弦纹。口径14、底径8.2、高8.4厘米(图二二,6)。B型:腹壁内曲,大平底。分为二式。Ⅰ式:1件(H10:12)。泥质灰陶。圆唇,直口,折腹。口下及腹外有凸棱,领部及腹上部各有一道凸弦纹,腹下有数道弦纹。口径12、底径7.6、高7.8厘米(图二二,8,图版柒,5)。Ⅱ式:1件(H10:29)。泥质灰陶。圆唇,直口,折腹。转折处有一道凸棱。口径15.9、底径11.2、高7厘米(图二二,7)。C型:1件(H10:19)。泥质灰陶。圆弧腹。圆唇,直口,领腹交接处向外转折成一道凸棱,平底。腹饰弦纹。口径11.1、底径7、高7.4厘米(图二二,9;图版拾,3)。器盖复原12件。分为五型。A型:蘑菇状钮,盖面圆鼓。分为二式。Ⅰ式:2件。矮钮,子母口较高。饰弦纹。H10:13,泥质灰陶。钮径5.2、盖口径12.4、高7.5厘米(图二二,17;图版拾,5)。H10:10,泥质灰陶。钮径5.2、盖径9.8、高厘米(图版玖,Ⅱ式:1件(H4:2)。泥质灰陶。高钮,子母口较矮。饰弦纹。钮径5.5、盖口径12.3、高8.4厘米(图二二,16;图版玖,2)。B型:盘形钮,盖面圆隆。分三式。Ⅰ式:1件(H10:4)。泥质灰陶。高子母口。饰弦纹。泥质灰陶。钮径8、盖口径12.4、高9.6厘米(图二二,19;图版玖,5)。Ⅱ式:1件(H10:8)。泥质灰陶。矮子母口。饰弦纹。泥质灰陶。钮径7.6、盖口径16.5、高8.4厘米(图二二,12,图版玖,4)。Ⅲ式:残。非子母口。饰弦纹。H10:20,泥质红陶。盖径18、残高5.6厘米(图二二,13)。C型:覆碗形。分二式。Ⅰ式:1件(T1212②:4)。夹砂黑陶。盖较矮,盖缘向内凸起。钮径5.4、盖径11、高3厘米(图二二,15)。Ⅱ式:1件(T1011②:1)。夹砂黑陶。盖较高。钮径5.8、盖径10.6、高4.4厘米(图二二,20)。D型:1件(H10:9)。覆碗形,盖钮中空。钮径366、盖径14、高5.7厘米(图二二,10;图版玖,3)。E型:覆碗形,圆钮。分三式。Ⅰ式:1件(H10:21)。夹砂灰陶。大圆钮。盖面饰乳钉。钮径5.6、盖径13.2、高5厘米(图二二,18)。Ⅱ式:2件。小圆钮稍高。采:029,夹砂红陶。钮径4、盖径14、高5.6厘米(图二二,11)。H4:3,泥质红陶。钮径2.8、盖径10.5、高4.4厘米(图版拾,4)。Ⅲ式:1件(H10:15)。夹砂灰陶。高钮。钮径3.2、盖径6.8、高4.4厘米(图二二,14)。网坠4件。分二型。A型:3件。近似圆球形或椭圆球形,两侧有凹槽。H4:4,泥质红陶。长3、宽1.4厘米。采:022,泥质红陶。长4.7、宽2.5厘米。T1011②:3,泥质黑陶。长3.7、宽3厘米。(图二三,3、4、5)。B型:1件(T1212②:1)。泥质红陶。圆柱形,除两侧有凹槽外,两端亦有横凹槽。长4.4、宽2.1厘米(图二三,6)。纺轮2件。分二型。A型:1件(T1011②:2)。泥质红陶。算珠形。径5.7、孔径0.7、厚1.9厘米(图二三,2)。B型:1件(T1212②:9)。泥质红陶。圆台形。径5.6、孔径0.6、厚0.65厘米(图二三,1)。2.石器石器数量较少,且多为残件。主要器形有斧、锛、凿、刀、镞、坠等。斧完好者1件,余皆残。分二型。A型:残。体扁平,长方形(?)。中部偏上有一对钻孔。H12:1,黑色石料。宽8.6、孔径2.1厘米(图二四,3)。B型:1件(T1212②:2)。紫褐色石料。体厚,横截面呈椭圆形,双面弧刃。长10.8、宽4.9、厚3厘米(图二四,4)。锛残。长条形(?)。T1212②:8,青灰色石料。残长7、宽4.5、厚2.7厘米。凿1件(采:025)。黑色石料。长方形,体较薄,单面刃。长5.7、宽3.4、厚1厘米(图二四,8)。刀完好者1件,余皆残。分二型。A型:1件(H10:1)。青灰色石料。新月形。器身窄而长,弧背单面刃,刃向内弧,上部有三个钻孔。长15.9、宽3.5、厚0.7厘米(图二四,2)。B型:残。半月形。弧背,平刃。采:030,黑色石料。残长7.2、宽5.8、厚0.9厘米(图二四,1)。镞残件。柳叶形,有脊,截面呈菱形,扁铤,铤与身分界不明显。T1212②:6,黑色石料,残长6.5、宽1.8、厚0.6厘米(图二四,7)。坠2件。分二型。A型:1件(采:013)。黑色石料。圆柱状,上端呈圆锥状,下端分三个面磨尖。长6.1、直径1.3厘米(图二四,5)。B型:1件(T1212②:3)。青灰色石料。下端残。截面圆形,上端出一小钉,由上而下分为三级,逐渐缩小成圆尖。残长6.7、直径1.2厘米(图二四,6)。(三)文化性质与年代周邶墩第二类文化遗存与第一类文化遗存之间,在陶器的器类、造型和装饰风格上,均有较大的差异,显然两者之间没有直接的文化传承关系。但是,第二类文化遗存中,含有少量第一类文化遗存的遗物,如A型鼎、A型盆等,这可能是第一类文化遗存的遗留,亦可能是对第一类文化遗存的层位进行翻动而造成的。第二类文化遗存在江淮东部亦同样无渊源可寻。由于第一类文化遗存已进入夏纪年。因此第二类文化遗存年代的上限应在夏纪年内。通过与邻境地区夏商时期的古文化进行比较之后发现,与之最为接近的是分布于鲁中南地区的岳石文化尹家城类型和分布于宁镇地区的点将台文化的丙组器。尹家城类型的典型遗址是泗水尹家城,在兖州西吴寺遗址也发现了尹家城类型的文化遗存。周邶墩第二类文化遗存的陶鬲,与西吴寺遗址岳石文化陶鬲相同,B型陶鼎、A型甗、大口罐、中口罐、小口罐、高领罐、B型盆、碗、尊、盒、器盖、纺轮、网坠以及石斧、刀、锛、凿等,均与尹家城遗址岳石文化的同类器相同。鬲、甗饰附加堆纹、尊、盒等饰凸棱纹,盖钮作蘑菇状等装饰风格也完全一致。因此周邶墩第二类文化遗存与岳石文化尹家城类型应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稍有区别的是,周邶墩第二类文化遗存中不见陶盘、舟形器,也不见彩绘陶。但就常见器而言,两者是一致的。分布于宁镇地区的点将台文化,是由风格迥异的三组文化遗存构成,其中丙组器的文化来源显然是岳石文化尹家城类型,如腰上饰带捺窝的附加堆纹的空足甗,锥足鼎、带凸棱的尊、大口罐、折腹盆、蘑菇状钮或盘形钮的盖和半月形石刀等,均与尹家城类型的同类器相同或相似。而周邶墩第二类文化遗存中出现的侧偏足鼎式甗、大镂孔豆等,虽不见于尹家城类型,却在点将台文化中常见,因此,周邶墩第二类文化遗存当介于尹家城类型和点将台文化之间,其文化来源应为尹家城类型,其去向则是点将台文化。周邶墩第二类文化遗存的发现,表明了岳石文化尹家城类型在其发展的过程中,曾有一支因某种原因迁徙到了宁镇地区。其迁徙的路线,大致是沿泗水南下,越过淮河,再沿古邗沟南下,最后到达宁镇地区。而在迁徙的过程中,曾在周邶墩遗址上作过一段时间的停留。反映在遗址上,其文化层堆积仅一层,且文化遗迹不丰富;而反映在点将台文化中,其所占比例较小。通过对宁镇地区曾作过大规模发掘的句容城头山遗址属于点将台文化的第六层的统计,来源于宁镇地区晚期新石器时代文化的甲组器约占50%左右,来源于王油坊类型龙山文化的乙组器约占40%左右,而来源于岳石文化尹家城类型的丙组器约占10%左右,说明其对宁镇地区影响不大。江淮东部的周邶墩遗址虽然是介于尹家城类型和点将台文化之间的一个点,然而其第二类文化遗存的发现,却可为点将台文化丙组器来源于尹家城类型提供了佐证。周邶墩第二类文化遗存的年代,可根据尹家城类型和点将台文化的年代进行推断。岳石文化尹家城类型的年代为公元前1900-前1600年,并分为早晚两期,周邶墩第二类文化遗存与晚期尹家城类型更为接近;点将台文化的年代为公元前2100-前1600年,其后的湖熟文化的年代为公元前1600-前1100年,在早期湖熟文化中亦反映出一定的岳石文化的晚期文化因素。周邶墩第二类文化遗存有一个碳十四测定的年代数据,H4木炭标本距今为3182±80年(ZK—2783),用达曼表校正后为公元前1432±125年,这一测定结果可作为参考(表二)。考虑到以上诸因素,周邶墩第二类文化遗存的年代,似可定为公元前1700年稍后为宜。四、第三类文化遗存周邶墩第三类文化遗存,原先厚达数米,文化遗物丰富,然多年来由于取土,绝大部分遭破坏,在遗址上和遗址四周,夹砂红陶、泥质红陶、黑皮陶和印纹硬陶器残片俯拾皆是,以往多据此将其定为商周遗址。由于破坏严重,已无法窥其全貌,所幸的是T0425、T0525尚存薄薄的一层文化堆积,并发现灰坑等遗迹,基本上可以了解其层位关系。(一)遗迹灰坑3个。坑口分别为近似圆形、近似椭圆形和不规则形。介绍如下。H1位于T0521的西部,开口于第二层下。坑口近似圆形,斜壁,圜底,口径85、深14厘米,内填一层一层的粉状红烧土,较疏松,出土夹砂红陶鬲足、泥质红陶鬲纹罐口沿等。H2位于T0421与T0521之间,开口于第二层下,打破开口于第二层下的H3。坑口呈不规则形,斜壁,圜底,坑口长76、宽50、深12厘米,坑内填灰陶色土,夹有小片粉状黄土,较松软,出土叶脉纹、方格纹、席纹等硬陶罐残片。H8位于T0421东北部,开口于第二层下。坑口近似椭圆形,直壁,圜底近平,坑口径89×69、深62厘米,坑内填灰褐土,夹有较多的炭屑,出土折线纹、叶脉纹等硬陶罐残片。(二)遗物出土遗物甚少,主要是陶器。就陶系而言,有夹砂红陶、泥质红陶、灰陶、黑皮陶和硬陶。陶器的纹饰主要为印纹,亦有少数划纹(图二五)。陶器的器形有鬲、甗、豆、盆、罐、钵等,完整的或能复原的有网坠和器座各1件。另外还出土石锛1件。鬲皆残。夹砂红陶。素面。圆唇,卷沿,弧裆,空足。甗皆残。夹砂红陶。素面。束腰,空足,足较鬲足稍大。矮领罐皆残。圆唇,侈口,束颈,溜肩。H8:1,灰色硬陶。肩部饰折线纹。口径30.1厘米(图二六,8)。H2:1,夹砂红褐陶。肩部饰一道凸弦纹。口径19.8厘米(图二六,4)。器座1件(T0911②:1)。泥质灰陶。侈口,束腰,下部外撇。上有圆形和三角形镂孔。上下径均为22、高11.2厘米(图二六,7)。另外,在地表还采集了一些较为典型的陶器残片,介绍如下。高领罐圆唇,折沿,口沿外缘下垂,沿内有一个刻划的文字符号,平肩,鼓腹。采:01,红色硬陶。饰折线纹。口径16.8厘米(图二六,6)。采:02,灰色硬陶,饰席纹,口径16.8厘米(图二六,10)。矮领罐圆唇,折沿,口沿外缘下垂,溜肩。肩饰折线纹,以下饰方格线或席纹。采:05,灰褐色硬陶。口径19厘米。采:04,红色硬陶。口径24厘米。采:03,红色硬沿内有二道刻划。口径23.6厘米(图二六,2、3、11)。大罐方唇,折沿,矮领,溜肩,型体较大。饰绳纹。采:06,泥质灰陶。口径27.9厘米(图二六,1)。盆平沿,折腹。下腹饰绳纹。采:07,泥质黑皮陶。口径24厘米(图二六,5)。拍圆柄,上部残,拍面圆鼓。采:08,泥质灰陶。拍径8.6厘米(图二六,9)。石锛1件(T0421②:1)。青色石料。长方形,单面刃,磨制粗糙。长9.5、宽4.5、厚2.3厘米。(三)文化性质与年代周邶墩第三类文化遗存中有较多的夹砂红陶和泥质红陶,炊器为陶鬲和陶甗,以及印纹陶的纹饰等特征,均与宁镇地区西周至春秋时期的青铜文化相一致。宁镇地区的青铜文化从西周至春秋时期,已由宁镇地区向太湖地区和江淮地区扩展。发现有该类文化遗存的遗址,在江淮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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