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哲学家智慧十八讲》第十二讲笛卡尔

第十二讲：笛卡尔任靖镇海中学政治组

2010年10月笛卡尔Descartes·

1596-1650，生于法国大学学习法律1619-29年在欧洲游历和在巴黎生活，研究数学和物理，建立了解析几何1629年起移居荷兰，1630年写作论世界，1635年发表方法谈，1641年出版第一哲学沉思1644年出版哲学原理1643年卷入一场争论，1640年代后期爱上公主伊丽莎白，写作灵魂的激情从经院哲学向现代哲学转变的背景剧烈变革的时代，西方社会的现代性转变哥白尼革命与自然科学的兴起哥白尼1473-1543开普勒1571-1630伽利略1564-1642哈维1578-1657人文主义的出现新柏拉图主义与修正的亚里士多德主义的论战布鲁诺和伽利略的遭遇1600年布鲁诺被处以火刑，1633年伽利略被处以监禁文艺复兴与宗教改革在中世纪末期，西欧社会发生了两场重大的文化变革活动，一场是意大利和南部欧洲拉丁语世界中的文艺复兴运动，另一场则是北部欧洲日耳曼语世界中的宗教改革运动。文艺复兴时期(14-16世纪）的作品，當中体现了人文主义思想：主张个性解放，反对中世纪的禁欲主义和宗教观；提倡科学文化，反对蒙昧主义，摆脱教会对人们思想的束缚；肯定人权，反对神

权，屏弃作为神學和经院哲学基础的一切权威和传统教条。宗教改革的最重要的文化意义在于，它克服了中世纪基督教在灵魂与肉体、天国与人间、理想与现实之间造成的二元对立，以及由这种对立而导致的虚假信仰和伪善道德，把基督教的宗教理想与平凡的现实生活和谐地统一起来。伽利略事件对笛卡尔的影响方法谈：规则第一条：凡我没有明确认识到的，决不把它当作真理接受。也就是说，小心避免轻率的结论和先入之见。除了清楚分明地呈现在我心里，使我无法怀疑的东西外，不放一点别的东西进我的判断。第二条：把握审查的每一个难题，按照可能和必要的程度分成若干部分，以便一一妥为解决。第三条：按秩序进行我的思考，从最简单最容易认识的对象开始，一点一点逐步上升，直到认识最复杂的对象，就连那些本来没有先后关系的东西，也给它们设定一个秩序。第四条：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尽量全面地考察，尽量普遍地复查，做到确信毫无遗漏。重建知识的计划第一哲学沉思集1641年出版，哲学史上最重要的文献之一。重建知识的计划：拆毁知识大厦并从基础开始重建。六个沉思：让心灵撤离感官发现心灵的本性真理、上帝与循环判断、错误与自由再论物质、上帝与循环论证自然界与身心关系第一哲学的沉思：六个沉思标题认识论论题形上学论题第一沉思论可以引起怀疑的事物感觉是可错的数学可以怀疑第二论人的心灵不容怀疑的“我”思想物的本质沉思的本质以及心灵比物体更容易认识心灵不能加以想象理智获取的形体知识作为广延的形体第三论上帝的存真理规则，清楚明白的因果原则沉思在知觉是真的观念形而上学自然之光与自然的教诲上帝的存在与属性上帝的天赋观念几何性质与其他感觉性上帝不是骗子质的初步区分第一哲学的沉思：六个沉思标题认识论论题形上学论题第四论真理与错误判断的分析：理智与意志认知错误与罪的问题沉思认知错误的分析意志自由重新确认真理规则（上帝不是骗子）第五沉思论物质性东西的本质，再论上帝存在本质的天赋观念消除怀疑需要上帝的知识物质的本质是广延上帝存在的本体论证明第六论物质性东西理智与想象心灵是独立的实体：具沉思的存在，论身心之间的实在感觉和想象在认知形体中的作用有理性本质外界对象存在区别感觉错误的分析身心统一感觉性质的地位心物相互关系从感官出发知识的怀疑论论证：第一阶段我的大多数信念建立在感觉基础上这些感觉过去曾欺骗了我对曾经欺骗了我的某种东西产生怀疑，是合乎理性的因此，我的大多数信念容易受到理性的怀疑。假如一切都是梦境知识的怀疑论论证：第二阶段不存在人们据之而将做梦从醒着的感觉经验中区分出来的 内在标准梦中的经验通常是虚假的因此我的任何感觉经验都有可能是虚假的我的所有信念都建立在感觉经验的基础上所以，我的所有信念都可能是虚假的。梦中的东西从哪里来理性认识到的与经验认识到的最彻底的怀疑知识的怀疑论论证：第三阶段有可能存在一个欺骗我的全能的邪恶精灵如果存在这样一个恶魔，那么我的所有信念都有可能是错 误的因此，我过去的信念都有可能是错误的。挑战怀疑论：我思故我在怀疑作为哲学手段假定一个恶魔正试图欺骗我，我仍然也不能怀疑我自己的存在，因为，为了被欺骗，我也不得不存在即使欺骗人的恶魔存在这一点是可能的，也不能成为我怀疑自身存在的原因我怀疑，因而我是存在，所以我不能怀疑自己的存在。怀疑我正在怀疑是自相矛盾的我思，故我在。Cogito

ergo

sum阿基米德支点·

“它是如此坚实和确定，以至于怀疑论者所有最过分的假设都不能动摇它”（方法谈第四部分）·“阿基米德只要求一个固定的靠得住的点，好把地球从它原来的位置挪到另一个地方去。同样，如果我有幸找到一件确定无疑的事（无论怎样微不足道），那么我也有权抱远大的希望了。”（第二沉思）·

论证的结构，直观还是三段论？（任何正在思考的东西都存在着）我正在思考，所以我存在从“我思”出发的思想路线为了证实外部世界的存在而展示上帝存在。首先，从经验的内在世界的确定性，从关于心灵的知识出发，得到上帝存在的证明。其次，如果上帝存在，那么就能确定自我的判断力是可靠的，从而能够将观

念的知识转变成外部世界的知识。主要在第三和第五沉思中。揭示心灵的本质是什么，以及它是如何区别于物质的，由此证明心灵与身体的分离。主要在第二和第六沉思中。理性主义的开创者先分析关于自己心灵的内容，发现其中包含着某种天赋观念，包括：自我、同一性、实体、上帝。如果这些是真实的，上帝的天赋观念将为超越主观性的知识提供好准备。但是如何知道貌似真实的上帝观念不是被邪恶精灵置入到心中的呢？笛卡尔的方法就是理性的演绎法，它是从一些“不证自明”的公理出发，遵循严格的推理规则，一步一步清楚明白地推演出各种命题或定理，形成完整的知识系统。在这种演绎的过程中，只要作为前提的公理和推理规则是确实无误的，推出的结论一定具有普遍必然性。在笛卡尔那里，这些公理和推理规则本身就是建立在“天赋观念”的基础之上。上帝存在的本体论证明“显然，存在不能同上帝的本质分开，就如同一个三个角等于两直角这一事实不能同三角形的本质分开，或山的观念不能同峡谷的观念分开一样。因此，认为

上帝（即一个最完满的存在）缺少存在性（也就是说，缺少完满性），就像认为一个山没有峡谷一样，是充满矛盾的。”（第五沉思）根据定义，如果上帝存在的话，他就应当具有所有的完满(优秀品质），存在是一种完满因此，上帝存在。上帝存在的因果证明我怀疑着，这表明我不是完满的存在除非我已经理解了“完满”这一观念，否则我无法认 识到我是不完满的。我的完满的观念只有通过完满的东西才能在我心里产 生。（没有什么东西比它自身的原因更完满）因此，一个完满的存在(上帝)是存在的。“我驱使着得出这样的结论：我存在和我心里存在着一个完满实体——即上帝——的观念这一事实，确实承认了上帝确实存在”上帝存在的因果证明我拥有上帝（完满的存在者）观念这一观念一定有其原因

（充足理由律）原因中的实在不能少于结果中的实在

（充分实在原则）如果我的上帝观念不是由上帝造成的，那么，原因中 的实在一定少于结果中的实在因此，上帝是存在的。（第三沉思，方法谈）重构知识纽带原则：清晰而明确的观念是真实的上帝是存在的如果上帝存在，那么清晰而明确的观念是真实的所以，清晰而明确的观念是真实的我们有一种强烈的自然倾向相信外部物质世界的存在，相信我们的观念是由它造成的。这一倾向经得起理性的考验。如果感觉总体上不是由这种实在导致的话，那么我们就被上帝欺骗了。但上帝是完美的存在，他不是骗子，因此我们对外部世界的知识是真实的。笛卡尔的循环？对笛卡尔的反驳“仅仅因为我们清楚而明确地感知到上帝存在，我们就确信上帝是存在的。因此，在确信上帝存在之前，我们应该确定我们清楚而明确地感知到的东西是真实的。”

（Arnauld）笛卡尔为证明上帝存在使用了纽带原则，但该原则的真实性又是由上帝存在保证的。这是循环论证。笛卡尔的回应：（1）也可以不用纽带原则证明上帝存在；（2）直觉之真实性并不需要以上帝存在为前提。错误信念上帝确保清晰而明确的观念是真实的。上帝的完满性与欺骗水火不容。上帝不是骗子。但我们的信念怎么会犯错误？思想分成观念和意志。四种意志：渴望、恐惧、肯定和否认判断：理智（认知能力或表象能力）意志（肯定或否定观念中的表象之物）

错误是缺乏应有的知识（比较：罪恶是善的缺乏）假判断源于上帝给予我们的意志自由。物质物质世界仅由物质及其时空属性构成。物质的本质就在于其空间上的广延性，在于形状、大小和运动等属性上。物体失去了广延，就失去了其物质性。用机械论代替经院哲学。知识之树：形而上学是树根，物理学是树干，其它科学是树枝，可归纳为三门主要科学：医学、力学和伦理学。形成树干的一般自然法则，可从作为树根的形上学推出来。推论：不存在空洞的空间(真空）；物质是无限可分的；物质世界是连续、无限、广延的实体心灵我思，故我在。我就是思想的存在物，我的本质就是思想。因为(1)我不能想像我自己不会思想，因此(2)离开思想我不能存在。“除了我是一个思想存在物外，我没有注意到其他任何事物必然符合我的秉性或本质。我会理所当然地得出结论，我的本质仅在于我是一个思想存在物”。（第六沉思）思想的两个方面：有意识的思想本身以及正在思想的观念，也即(1)心理活动或心理事件；(2)心理活动的内容或意识的对象。心理状态的两种模型内省式解释心理状态的内容应该通过它们如何被拥有它们的人所感知到而得到界定。这种解释强调心理状态的主观性和私密性。因果解释心理状态的内容要通过它们的因果作用来得到确认和界定。更一般而言，心理状态是一种功能机制。这种解释强调理解心理状态的公共标准。笛卡尔建议对动物的心理状态采用功能-因果解释，而对人的心理状态采用内省式解释。对实体二元论的论证论证一：我们拥有一个清晰的观念，即作为一个有意识的存在，确实不同于其肉体，而且离开肉体仍能存在。因此心灵不同于肉体。论证二：1.我不能怀疑我(作为一个心灵)是存在的。我可以怀疑我的肉体的存在。因此，我(作为一个心灵)不同于我的肉体。论证三：1.心灵是一个不可分的实在所有物质对象在空间上是广延的空间上广延的任何事物都是可分的因此，心灵不是一个物质对象。实体二元论因果相互作用和偶因论如果心身是相互独立的，那么它们是如何相互作用的？

相互作用论：心身之间具有双向因果关系，心理现象由大脑活动引起，心对大脑活动和行为具有因果影响。笛卡儿认为松果腺是大脑中负责启动灵魂运动的器官。偶因论：心身之间没有因果相互作用，两者共变是由上帝临时调制的。笛卡尔认为，身体事件和心灵现象之间的关系，必须由神规定的关系模式而非明显的因果交流来解释。笛卡尔留下的心灵哲学问题The

mind-body

problem心身问题；The

problem

of

other

mind他人心；The

problem

of

skepticism

about

the

external

world对外部世界的怀疑；The

analysis

of

perception知觉的分析The

problem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