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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网络主播新型劳动关系法律问题研究目录TOC\o"1-3"\h\u28613摘要 130一、网络主播劳动争议案件评析 216851二、网络主播新型劳动关系的概述 329568(一)新型劳动关系的概念 331038(二)新型劳动关系的特征 4863(三)新型劳动法律关系和传统劳动法律关系的对比 540601.人格从属性的削弱 5130442.经济从属性的削弱 621617三、网络主播新型劳动关系存在的问题 625181(一)主体地位关系难以认定 626980(二)缺乏有效的监督 727161(三)缺乏对网络主播合法权益的保护 728169四、网络主播新型劳动关系的完善建议 814782(一)明确主体地位的关系 821251(二)加强对互联网平台企业工会的监督和监管,落实集体协商制度 918742(三)加强对网络主播合法权益的保护 1015106五、结语 1022819参考文献 11摘要互联网时代下,产生了许多有别于传统劳动关系的新型劳动关系。比如我们常见的外卖骑手、滴滴车司机、网络主播等,这种新型的用工模式既满足了用人单位灵活用工、节约用工成本的需要,也满足了劳动者对自由、独立工作的向往和追求。然而,这种新的就业模式与传统产业有许多不同之处。其灵活的薪酬支付模式和松散的管理模式都冲击着传统的劳动关系观念。对于此种新型用工关系,因相较于传统劳动关系其从属性大大降低,所以不能把它直接依据传统认定标准将其认定为劳动关系,若将其认定为劳务关系又不能很好的保护此种新型用工模式下劳务工作者的合法权益。所以,面对如此窘境,该如何认定此种用工关系和解决其带来的种种问题迫在眉睫。因此,我们有必要加快立法进程,在劳动法框架内设立“类劳动主体”,通过扩充传统劳动关系中劳动者的范围,将新型劳务者这一类主体纳入劳动法的保护范围内,同时加强工会对互联网平台企业的监管以及保障网络主播合法权益。关键词:新型劳动关系;劳动关系;直播平台;网络主播网络时代,互联网平台带给我们便捷的同时,也催生了许多多元化的用工方式。由于我国现有劳动法是基于旧有社会现实产生的,将这种新型用工方式应定性为何种用工关系,能否适用劳动法的有关条款,这在实践领域中存在很大的分歧。相较于传统劳动关系,灵活多元化和弱从属性是此类劳动关系的显著特征。目前,我国现行的劳动法律关系标准无法界定这种新型劳动关系,劳动者在这种劳动关系下的合法权益得不到保障。因此,如何确定这种新型劳动方式的性质,成为当前实践部门亟待解决的问题。本文以网络主播这一新兴产业为例,通过与传统劳动法律关系的概念、特征对比,总结出新型劳动关系的概念、特征,发现问题,从而提出完善新型劳动法律关系制度的几点思考和建议。一、网络主播劳动争议案件评析Y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申请撤销劳动仲裁裁决案2020年9月9日李某入职Y公司,后转为主播,2020年11月15日双方签订了《主播合作协议》,但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经双方确认:在李某入职公司后公司对她进行过入岗培训,在李某转为主播后,公司为其提供了宿舍和直播间。李某主张Y公司并没有和她签订劳动合同并且也没有给她办理相关保险,因上班时间长且经常加班,故要求公司调整其工作内容及工作时间,因双方协商无果,李某便离职并且提起了劳动仲裁,主张她与Y公司之间是劳动关系,然而Y公司认为双方是合作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裁决作出后,Y公司向法院申请撤销上述劳动仲裁判决。就如上述案件中,法官因直接通过认定《主播合作协议》是否具备劳动合同的基本要素无果,便通过从属性判定两者之间的劳动关系。网络主播是在新型用工模式下产生的一个领域,在以互联网为依托的创业时代,就业的边界和范围不断扩大。就业方式逐渐灵活,劳动关系发生了新的变化。从劳动者角度看,就业边界不断延伸,越来越多的劳动者将工作与休闲融为一体,工作时间碎片化,工作空间随意化。从企业角度看,“不寻求一切,而是利用一切”的概念成为企业用工基本崇尚的理念。网络平台和网络劳务者通过建立双赢、利益共享的用工关系,确保了员工就业稳定和职业发展管理。新型用工模式通过签订雇佣合同,打破了传统劳动关系中劳资双方独特的工作关系,扩大了双方之间的合作形式。但由于日益多样化和灵活多样化的就业形式严重破坏了传统用工关系的稳定。二、网络主播新型劳动关系的概述(一)新型劳动关系的概念首先,为了分析传统就业关系的概念,必须从两个角度对其进行界定,并从广泛的角度进行分析:就业关系是工作过程各方的社会和经济利益的总和。狭义的就业是指员工和雇主;单位根据特定工作形成的关系代表个人与雇主之间的关系。我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明确规定了雇佣关系,该法指的是雇员与雇主在工作过程中的关系。这种关系的表现形式体现在当事人之间的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上,也可以称为经济关系和行政隶属关系。本文所探讨的对象是基于我国法律确立的就业关系,适应共享经济时代新的就业关系。新型雇佣关系是指新型雇主与雇主在共享经济的工作过程中形成的个人和财产关系,它不是指单一的、狭义的雇佣关系,而是一种更倾向于广义的雇佣关系概念纪雯雯、赖德胜.从创业到就业:新业态对劳动关系的重塑与挑战[J].纪雯雯、赖德胜.从创业到就业:新业态对劳动关系的重塑与挑战[J].中国劳动关系学院学报,2016,30(02):25.新型就业关系的双方都是互联网技术创造的新课题,员工的概念不再局限于传统维度,而是可以根据自己的能力和所涉及的资源灵活工作。平台用工已成为人才流动的主要方向,平台公司即用人单位呈现多元化。(二)新型劳动关系的特征传统劳动关系是单一的、稳定的、强从属性的,但在互联网模式下,新型劳动形式的法律关系表现出新的特点:(1)多元化一般来说,法院在确定传统劳动关系时,首先是看劳资双方是否签订了劳动合同;如果没有,多数法院以《通知》第一条中的“三个要求”为审判依据,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的主体资格和个人经济从属关系,综合判断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催生了很多以“互联网+平台”为主的新型劳动关系,新型劳动关系日益多元。主要表现在对新型劳动关系的认定时存在不同观点,现在主要有三种观点:第一,当用人单位即网络平台与劳务提供者之间签订劳动合同后,此时两者之间便形成劳动关系;第二,当用人单位与劳务提供者基于平等独立的基础上签订合同,此时劳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用人单位支付劳动报酬,两者之间没有强的从属性时,这时两者之间变形成了劳务关系;第三,若双方基于共同的目的,为了实现合作共赢,一方提供平台信息,一方提供劳动力,此时的两者之间便形成了合作关系田思路,童文娟.远程劳动者权益保护探究:以网络平台主播和居家办公形式为例[J].中国人力资源开发,2020田思路,童文娟.远程劳动者权益保护探究:以网络平台主播和居家办公形式为例[J].中国人力资源开发,2020,37(06):19-20.(2)灵活性首先,在互联网时代,基于“网络信任”用人单位可以在不与劳务提供者见面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便可确定法律关系的,这种新型的劳动的建立越来越呈现出灵活化。此外,和传统的劳动相比,工人以比以前更灵活的方式为雇主提供劳动力。例如网络直播平台和网络主播,直播平台不必与主播见面,只需在主播进行直播时为其提供直播平台,主播利用平台进行直播,就可以完成直播任务。最后,此种法律关系的解除变得更加活跃起来,网络主播直接删除手机应用程序即可与平台解除雇佣关系。(3)弱从属性网络时代,新型劳动关系展现出更加灵活和多样的用工模式,它打破了以往用工的单一模式,不再是生产者掌握生产要素的配置权。在新型劳动关系中,劳务人员拥有了更多的劳动时间和空间,这就大大降低了对劳务工作人员支配和管理的程度。在网络时代,由于这种新型劳动形式的准入门槛较低,劳动者在解聘后即可在众多其他平台找到一份新的工作,从而大大缩短了劳动者的就业时间,就业成本也降低。新型用工形式更注重的是合作共赢而不是以往的管理与被管理,支配与被支配。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展现弱从属性。(三)新型劳动法律关系和传统劳动法律关系的对比学者们指出,“从属性”是劳动合同的最大特征,所有不同于传统民法概念的劳动法概念都是以这一概念为基础的。我们可以把从属关系细分为人格从属关系和经济从属关系。将新劳动关系与传统劳动关系进行比较,可以发现,与传统劳动关系相比,新劳动关系具有以下特点,新劳动关系的人格从属地位弱化,经济从属地位也相对弱化,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人格从属性的削弱人格从属性是指,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指示,在一段的时间里将自己时间支配权交给用人单位,这段时间里劳动者的时间不受自己支配,而是要完成用人单位安排的工作任务。所以说人格从属性的判断标准有两个,一是劳动者在向用人单位提供劳动时,劳动者的工作时间和行为不受自己控制;二是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劳动内容有指示命令的权利,劳动者应该在合法的前提下服从用人单位的工作指示。人格从属性的标准,就是强调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控制力和支配力衡元元.“互联网+”时代下我国劳动关系存在的问题与对策分析[D].长春:吉林大学哲学社会学院,2018:15.衡元元.“互联网+”时代下我国劳动关系存在的问题与对策分析[D].长春:吉林大学哲学社会学院,2018:15.在传统劳动关系中,劳动者和用人单位之间有一种强烈的人格从属关系。劳动者进入劳动单位后,将自己的工作时间的控制权和工作内容的支配权都交由用人单位控制。在新型劳动关系下,劳动者可能要面对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雇主的指挥和管理,这种多重劳动关系使“劳动者与每一个用人单位的劳动关系形态在内容上(主要是工时)发生了‘量’的分割,从属性被弱化了”。由于工作场所的模糊性,用人单位对新工人的指挥和监督权被弱化。这就使得用人单位很难控制劳动者的具体劳动行为,从属性便被弱化黄越钦.劳动法新论[M].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13:199.黄越钦.劳动法新论[M].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13:199.2.经济从属性的削弱经济从属性是指,劳动者提供劳务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用人单位的工作目的而提供劳动的,与用人单位在经济上存在密不可分的联系。这种从属性集中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劳动者提供劳务所需的生产资料是由用人单位提供的,二是劳动者的劳动方式不可以由自己决定。在传统劳动关系中劳动者要完成劳动任务,则必须依靠用人单位的生产资料并且劳动者也不能自主决定劳动方式。新型劳动关系中劳动者的经济从属性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削弱。第一,在互联网平台下,因为新型劳动工作的准入门槛较低,劳动者可同时从事多份工作,所以就存在多个雇主的情形,这样“工资”所包含的经济从属性在一定意义上就分散了;第二,在一些远程就业中,就例如网络直播,主播直播的设备以及相关软件有时候都需要主播自行购买,主播的工作地点也不再可能只是局限于用人单位提供的办公地点,有时候可能在一个快餐店,也可能在自己家工作。与传统劳动关系下的劳动者相比,这种新型劳动关系经济从属性显然削弱,在此种劳动关系下,不管是在劳动过程中生产资料的归属上还是劳动者可自由决定劳动的方式上都区别于传统经济从属性的要求。表现出弱经济从属性史秀亮.“互联网+”模式下劳动关系的认定——由“网约工案”引发的思考史秀亮.“互联网+”模式下劳动关系的认定——由“网约工案”引发的思考[D].兰州:兰州大学,2018:19-20.三、网络主播新型劳动关系存在的问题(一)主体地位关系难以认定随着网络经济的深入发展,在调整社会生活方式的同时,出现了不少新兴的产业,网络主播就是其中具有代表的行业之一。司法实践中,在认定网络主播法律地位时,由于受网络主播与平台所签的合同形式、主播业务组成在合同中的所占比例、以及平台对主播权利的制约和管理程度等,即使各个法院都依据劳社部于2005年发布的《通知》也会出现不同的判决情况,裁判的一致性不能很好地控制,所以,如何确定网络主播的法律地位是当下亟需解决的难题。劳动法对劳动者的定义没有明确规定,但与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的自然人被认定为劳动者。新型劳动形势下的劳务提供者的合法权益并不能受到现有劳动法的保护。网络主播与网络平台签订合作协议后,主播就可以在直播平台上进行直播,对所签的协议该如何认定现行法律也没有作明确的规定,从而无法确定网络主播能否被定性为劳动者,网络主播与网络平台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也难以界定。由于各法院的司法判决所遵循的逻辑不同,这就致使直播平台与网络主播之间的劳动关系难以认定,网络主播的法律定位模糊混乱。(二)缺乏有效的监督首先,由于新兴就业行业缺乏专业的监管机构,平台公司对新型用工模式下产生的劳务者的相关管理制度以及工作报酬、工作时间、工作安全保障是否合乎法理情理并没有专门的第三方审查,所以此种模式下的劳务工作者的合法权益就不能得到很好的保护,工人的自我建议的意见也就很难被发现重视黄娟.雇佣法律基本问题研究——以西宁市康乐路口劳务市场为例展开[D].青海:青海民族大学,2014:11-12.黄娟.雇佣法律基本问题研究——以西宁市康乐路口劳务市场为例展开[D].青海:青海民族大学,2014:11-12.其次,政府没能很好的监管网络时代下产生的新型劳动用工模式,政府很难对新型劳动用工模式进行关注。在此种劳动关系下,由于用人单位与劳务提供者之间力量的不对称,新型用工者常常处于弱势地位,在劳动过程中,劳资双方无法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平等,所以亟需政府建立专业的监管机构和成立相关的监督平台。(三)缺乏对网络主播合法权益的保护新型用工关系的出现,无疑对现行劳动法的法律适用和司法解释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对主播权益保护提出了新的期待,使工会组织形式创新的视角更加多元化。基于此,笔者认为,面对网络主播等新型劳动群体的劳动权益保护困境,既要积极应对现行劳动保障制度存在的问题,又要更新与时俱进的观念,适当丰富和扩大原有制度中劳动关系的认定标准。完善网络主播权益保护制度,通过行政法规优先保护不同类型的主播。扩大现行《劳动法》和《通知》的适用范围。《通知》在保护网络主播合法权益方面存在一些不完善之处:首先,《通知》第一条并未涉及网络平台新就业模式的变化通知的第一条的第三个要求是,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管理,这里的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管理是指劳动者会在用人单位所要求的地点按时按要求完成用人单位所安排的工作。此后,用人单位会给劳动者发放相应的报酬杨恒元.直播平台与网络主播的劳动法律关系研究[D].武汉:华中科技大学,2019:34.杨恒元.直播平台与网络主播的劳动法律关系研究[D].武汉:华中科技大学,2019:34.现行法律是根据现有社会劳动关系的特点制定的,随着社会的发展,劳动者和用人单位之间面临着越来越多的挑战,劳动者的人身从属性和经济从属性随之削弱。与传统劳动关系相比较,网络主播可以自由决定其工作的时间和工作点,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此处的工作地点并不是现实存在的,而是指直播平台,主播通常把直播平台作为其“网络工作地点”直播平台会和网络主播约定在与其合作期间,不得在任何第三直播平台进行工作的竞业限制条款。合同中还会对主播每日、每周、每月的工作时间做时长规定,但是并不会对主播具体在每天某个时间段完成直播任务做硬性要求,这就与传统劳动关系中用人单位提供办公地点和规定在特定的时间完成工作任务有所区别。《通知》中并未对此种新型用工模式有所涉及,这便是其不完善之处的一点。其次,《通知》第一条未直接调整网络平台与主播的劳动关系网络平台的主播可以分成为两种类型:一种是兼职主播,一种是全职主播,而后者又可以继续分成两类型,包括全职高收入主播、全职普通主播。娱乐兼职主播一般不与平台签订合同和合作协议,全职高收入主播由于其与网络平台之间存在很强的人身从属性和经济从属性,则受劳动法的保护。因此,两者都超出了本文的研究范围。全职普通主播通常情况下与平台会签订协议或是合同,由于现行法律没有直接调整两者之间的关系。所以当主播与平台发生纠纷的时候,往往法官会依据自由裁量权对案件进行审判,但是由于此种用工关系是没有法律规制和调整的,所以法官在此种情况下,在审判过程中往往会加入自己的主观判断,进而来弥补立法的空白,但是由于各院的法官水平不一,所以就会出现很多同案不同判的现象,这对司法的公正以及此种新型用工行业的发展都不利。四、网络主播新型劳动关系的完善建议(一)明确主体地位的关系明确主体地位关系,这关乎到当平台和主播之间发生纠纷时,彼此双方如何保障各自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关乎到这一新生行业能否健康有序发展,所以根据目前所呈现的网络主播类型,分别针对其提出几点的建议。1.兼职主播:兼职网络主播只是以直播作为一种娱乐方式,不遵守直播平台制定的劳动规章制度,不接受用人平台的劳动管理,其有偿劳动远远不能满足直播平台的要求。它不以直播收入为收入来源,没有经济上和个人上的从属关系,在司法实践中,不能认定为提供直播服务的劳动者,与直播平台发生的纠纷也不能认定为劳动关系进行保护。2.全职高收入主播:全职高收入主播的薪酬结构为“基本工资+佣金”,佣金来源于粉丝费。直播平台的主要收入还来自主播获得的粉丝奖。主播直播活动是其业务的重要组成部分。此外,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直播不会在其他平台上播出,反映了员工与管理层之间的关系以及主播对直播平台的依赖。这些全职、高薪的主播通常代表平台进行直播。直播平台会对主播的直播内容进行检查、监控,并管理主播直播功能。不难看出,播和直接承运人之间的关系符合我国劳动法对就业关系的定义。在线传播平台和主播之间有着很强的个人关系,他们在经济上更依赖主播。这种劳动规则适用于主播,主播提供的直播行为是直播平台中最重要的业务组成部分王兴全.劳动法王兴全.劳动法[M].北京:法律出版社,2017:112.3.全职普通主播:对于全职普通主播,我们从前面的介绍中我们可以发现这类主播符合德国的“类劳动主体”这一群体概念,特别是其从属性弱。为了明确这一类主播的主体地位,提出以下建议:首先,如若此类劳动者能够依据劳动法来调整,那当然再好不过,可是,我们显然发现这类劳动者他不完全符合劳动法调整对象的要求,那么,要么立法者加快立法将此类劳动者纳入劳动法保护范围亦或是出台相关司法解释;要么就像德国一样设立“类劳动主体”,设立后还需在劳动关系中此类劳动者进行倾斜保护。(二)加强对互联网平台企业工会的监督和监管,落实集体协商制度由于这种新型用工关系现在没有出台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对其进行制约。所以亟需另寻监管渠道。工会作为以最先进的工人阶级为阶级基础的群众组织,是全体职工群众利益的代表者和维护者。面对这种新型用工模式,针对不同的类型设立不同工会方便工人及时表达自己的意见和建议,这对解决新型用工模式下产生的种种问题会有很大的帮助杨瑞龙,卢恩来杨瑞龙,卢恩来.对劳动管理型企业的经济学研究:一个方法论的述评[J].中国社会科学,2005(02):50.(三)加强对网络主播合法权益的保护第一,双方协商选择订立劳动合同或劳务合同网络主播在于平台签订合同时,往往签订的是直播平台事先准备好的和格式条款,在合同中直播平台当然会设定对自己有利的条款,往往会忽略主播的基本权利,会扩大自己的权利,缩小主播的权利同时增加义务。主播往往会基于自身法律意识的淡薄和维权意识的浅显,不会注意到平台在合同中对自己权力限制汪颍.网络平台与主播间劳动关系认定的困境反思与路径构建汪颍.网络平台与主播间劳动关系认定的困境反思与路径构建[J].山东工会论坛,2021,27(02):46-47所以,我认为,平台与主播签订合同的时候,双方应该在平等的前提下,经过充分协商后在签订。主播签订时要明确自己签的是何种合同,签了会有什么法律后果,签了要负何种义务。由于主播与平台相比处于弱势地位,则平台在与主播签订合同时有告知和提醒义务,应该明确告诉主播劳动合同和劳务合同的区别,以及签订后主播的权利和义务的基本情况,都应一一讲明白。第二,扩大传统劳动关系的认定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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