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十三中学2024-2025学年高一语文12月月考试题

PAGE14-北京市第四十三中学2024-2025学年高一语文12月月考试题试卷满分：90分考试时间：100分钟一、基础学问选择：本大题共6小题，共18分。1．下列词语中加点字的读音，全都正确的一项是()(3分)

A．霓裳(cháng)

憔悴

(qiáo)

六幺(yāo)

嘲哳(zhā

)

B．铮铮然(zhēnɡ)

间关（jiān）

荻花(dí)

凄凄惨惨戚戚(qī)

C．佛狸祠下(fó)

钿头(diàn)

贾人(gǔ)徙(xǐ)D．訇然(hōng)

殷岩泉(yīn)

须臾(yú)

虽有槁暴（pù）2．下列有关文学常识的表述有误的一项是()(3分)A．大部分词调分成两段，甚至三段、四段，分别称为“双调”“三叠”“四叠”。段在词中又叫“片”或“阕”。一首词的上下两段分别称上下片或上下阕。B．从晚唐五代到宋的温庭筠、晏殊、秦观、苏轼、李清照等一系列词坛名家的词风虽不无差别，各有擅长，但大体上可归诸婉约范畴。C．婉约词风，其内容主要是写男女情爱，离情别绪，伤春悲秋，光景流连；其形式大都婉丽优美，含蓄蕴藉，情景交融，声调和谐。D．苏轼，北宋文学家，为“唐宋八大家”之一。其诗清爽豪健，善用夸张比方，其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影响很大。3．对《登高》的理解与赏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3分)A．首联写诗人登高的见闻诗人对风、天、猿啸、渚、沙、鸟飞等详细的景物，进行了生动详细细致的刻画。B．颔联也是写景，但手法与首联不同，假如说首联是一幅工笔画的话，那么颔联就是一幅写意画诗人抓住典型的景物——萧萧的落木，滚滚的流水，加以渲染，给读者留下了广袤的想象空间。C．颔联诗人点明诗旨诗人登高望远，由无边的落木，不尽的江水，联想到自己漂泊万里，暮年多病，抒发了怨天尤人的牢骚，这是孤独者的慨叹。D．杜甫是忧国忧民的现实主义诗人，他对人生有大悲悯“艰难苦恨繁霜鬓”是他关于现实观照的结果。4．全是侧面烘托琵琶女琴技的一项是（

）(3分)①忽闻水上琵琶声，主子忘归客不发。②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③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④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⑤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A．①②③

B．①③⑤

C．②③④

D．③④⑤

5．比较《念奴娇·赤壁怀古》和《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两首词，指出解说不当的一项。（）(3分)A．两位作者都是宋代词坛上豪放派的代表人物。B．两首都是怀古之作，苏词是怀古伤己，辛词则是怀古伤今。C．辛词中的“舞榭歌台，风流”是指代繁华和英雄业迹，通过慨叹它“总被雨打风吹去”，表达了“英雄无觅”的愤激之情；“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则表达了赶快建功立业的愿望。D．两首词都借景抒情，以争论入词，综合运用了叙述、争论、抒情几种表达方式。6.下列对《声声慢》这首词的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全词艺术地表现了作者晚年的生活状况和失落、孤寂、凄凉、悲伤的心灵世界。B.词的上片写秋天里气候多变、酒难御寒和北雁南飞等，是对开头的阐释与补充。C.词的下片写菊花“如今有谁堪摘”，表现作者因郁闷已不再为花凋谢感到惋惜。D.作者的生活遭受，能让人产生深深的理解与怜悯，这是本词动人的重要的缘由。二、多文本阅读：本大题共5小题，共18分。阅读下面材料，完成7～11题。材料一2024年7月23日12时41分，执行我国首次火星探测任务的“天问一号”在中国文昌航天放射场踏上征程，中国人探究火星的幻想又进了一步。早在2300多年前，诗人屈原就用一首长诗《天问》，发出了对宇宙洪荒、天地自然——太阳系的引力维系着八大行星绕太阳公转，然而关于生命、人类、太阳系乃至宇宙的起源，还有太多的未解之谜。这也是中国行星探测任务“天问”的名字来源。“天问一号”的目的地是火星，它的胜利放射拉开了向更遥远的宇宙深处探寻的序幕。火星和地球的诸多相像，引发着人类对地外生命的猜想和思索。作为太阳系里与地球最为相像且距离较近的行星，从古至今，人们都对这颗星球有着无限xiáxiǎng。从地球上仰视星空，火星仿佛是夜空里的一簇火光。火星运行轨迹困难多变，看起来忽明忽暗、忽大忽小，令观者迷惑，因此火星最早被给予的中文名字叫“荧惑”。其中“荧”代指火星表面放射的红光，“惑”则出于古人对火星运行缺乏规律而感到的困惑。火星上也有四季更替。只不过，假如用地球日来换算的话，火星上一年大约有23个月。这是因为地球环绕太阳一周须要约365天，火星绕太阳一周约为687天。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探讨员郑永春说，假如在火星上过日子的话，每天的昼夜长短跟地球上差不多，火星的一天是24小时39分35秒，比地球长了近40分钟。迄今为止，火星探测可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早期的飞越探测，时间跨度为1960—1970年。这一阶段国际深空探测刚刚起步，相关国家主要以火星飞越探测、传送火星图片与探测大气参数为主，但探测任务胜利率并不高。其次阶段是初步了解火星表面，时间跨度为1970—1990年。以轨道环绕与着陆探测为主，主要任务包括传输图像，探测大气、磁场、地表温度等。第三阶段则是探寻火星生命迹象，从1990年至今。火星探测活动的探测方式主要为着陆和xúnshì探测，其间放射过“火星快车”“志气号”等多颗探测器，胜利找到了火星上水存在的证据。无论“天问一号”从火星身上发掘出何种奇妙，人类都能从探测中获得对自身命运的启示。倘如地球气候巨变、生物受到严峻威逼，人类将何去何从？火星是否会是人类最终的避难所？这些思索始终萦绕在人们心头。现有开展的一系列探测火星的活动，都在潜移默化地培育着公众对火星的感情。这种对火星的新奇和憧憬，反过来深深影响着人类对自然科学、人文科学等重大命题的思索。（取材于央广网的相关文章）7.下列文中拼音对应汉字的书写及加点字的注音，完全正确的一项是()（3分）A．暇想着陆（zhuó） 巡察潜移默化（qiǎn）B．暇想着陆（zháo）寻视潜移默化（qiǎn）C．遐想着陆（zhuó）巡察潜移默化（qián）D．遐想着陆（zháo）寻视潜移默化（qián）8．依据材料一，下列理解和分析，符合文意的一项是()（3分）A．屈原在《天问》中提出的有关“日月”“列星”的问题，现代天文学仍旧无法对其进行解答。B．火星运行轨迹困难多变，且人们对火星有着无限的新奇，所以火星最早的中文名叫“荧惑”。C．火星和地球相像，在火星上也有四季的变换，只不过火星的一个月相当于地球的两个月。D．火星上存在着诸多奇妙，经过人类半个多世纪的探究，最终找到了火星上水存在的证据。材料二2024年4月24日是第五个中国航天日。中国国家航天局正式公布，面对深空的中国行星探测任务以“天问”系列命名，中国第一艘火星探测器命名为“天问一号”。“天问”出自爱国诗人屈原的一首长诗，中国航天局为何会把行星探测器命名为“天问”，道理其实很简洁。屈原《天问》一诗，本就是追问天地离分、阴阳改变、日月星辰等自然现象，这正契合了太空探究的主题。《天问》全诗一共提出了172个问题，这些问题有很多是在屈原那个时代未能解决的，也有屈原明知故问的。大致次序是先问天地之形成，次问人事之兴衰，最终归结到楚国的现实政治。其中很多对历史问题的提问，往往表现出作者的思想感情、政治见解和对历史的总结、褒贬；对自然所提的问题，如“九天之际，安放安属？”“天何所沓，十二焉分？”“自明及晦，所行几里？”……表现的是作者对宇宙的探究精神，对传闻的怀疑，从而也看出作者比同时代人进步的宇宙观。关于《天问》的创作背景和缘由，王逸《楚辞章句》认为，屈缘由奸佞进谗而被楚王放逐以后，忧愁憔悴，彷徨于川泽之间，游荡在平原丘陵之上，向苍穹发出呼号，仰面叹息；走进楚国先王的宗庙以及王室公卿的祠堂，看到墙壁上描绘着主宰天地山川的神灵，画面瑰奇漂亮，形象奇妙怪异；又有描绘古代圣君贤王行事的图画，于是在墙壁上书写了文字，以抒发心中的愤懑之情。楚人哀叹屈原的不幸命运，将这些文字收集起来，即为《天问》。如今我们去探究和解密2000多年前古人的“天问”，表达了我们中华民族对真理追求的坚韧与执着，体现了对自然和宇宙空间探究的文化传承，寓意探求科学真理征途漫漫，追求科技创新永无止境。《天问》全诗内容奇绝，显现出屈原的思想活跃、奇思妙想和多重思索，与勇于创新的航天精神不约而同。（取材于搜狐网的相关文章）9．下列有关《天问》的表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天问》是中国古代最长的政治抒情诗，表现出主动浪漫主义的精神。B．《天问》和《国殇》均为屈原的作品，这两首诗表达的情感并不相同。C．《天问》的作者屈缘由奸佞进谗而被楚王放逐后，忧思难解，呼号叹息。D．《天问》是楚人将墙壁上屈原抒发内心愤懑的文字收集起来整理而成的。10．下列对材料一和材料二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3分）A．2024年7月23日，中国首次火星探测任务被命名为“天问一号”。B．若地球气候发生巨变，生物受到威逼，火星可以成为人们的避难所。C．“九天之际”等对自然提出的问题是屈原明知故问的，有意义不大。D．屈原对自然和宇宙的追问和思索，与勇于创新的航天精神不约而同。11．请依据材料一和材料二的相关内容，概括出“天问”精神体现在哪些方面。（6分）三、文言文阅读：本大题共7小题，共30分。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12—17题。（共20分）史论上

苏洵史何为而作乎？其有忧也。何忧乎？忧小人也。何由知之？以其名知之。楚之史曰《梼杌》。梼杌，四凶之一也。君子不待褒而劝，不待贬而惩；然则，史之所惩对者，独小人耳。仲尼之志大，故其忧愈大；忧愈大，故其作愈大。是以因史修经，卒之论其效者，必曰“乱臣贼子惧”。由是知史与经皆忧小人而作，其义一也。其义一，其体二，故曰史焉，曰经焉。大凡文之用四：事以实之，词以章之，道以通之，法以检之。此经、史所兼而有之者也。虽然，经以道、法胜，史以事、词胜；经不得史无以证其褒贬，史不得经无以酌其轻重；经非一代之实录，史非万世之常法；体不相沿，而用实相资焉。

夫《易》《礼》《乐》《书》，言圣人之道与法详矣，然弗验之行事。仲尼惧后世以是为圣人之私言，故因讣告策书以修《春秋》，旌善而惩恶，此经之道也；犹惧后世以为己之臆断，故本《周礼》以为凡，此经之法也。至于事则举其略，词则务于简。吾故曰：经以道、法胜。史则不然，事既曲详，词亦夸耀，所谓褒贬，论赞之外无几。吾故曰：史以事、词胜。使后人不知史而观经，则所褒莫见其善状，所贬弗闻其恶实。吾故曰：经不得史，无以证其褒贬。使后人不通经而专史，则称谓不知所法，惩劝不知所祖。吾故曰：史不得经，无以酌其轻重。经或从伪讣而书，或隐讳而不书，若此者从，皆适于教而已。吾故曰：经非一代之实录。史之一纪、一世家、一传，其间美恶得失固不行以一二数，则其论赞数十百言之中，安能事为之褒贬，使天下之人动有所法如《春秋》哉？吾故曰：史非万世之常法。夫规则准绳所以制器，器所待而正者也。然而不得器，则规无所效其圆，矩无所用其方，准无所施其平，绳无所措其直。史待经而正，不得史则经晦。吾故曰：体不相沿，而用实相资焉。噫！一规，一矩，一准，一绳，足以制万器。后之人其务希迁、固，实录可也！慎无若王通、陆长源辈，嚣嚣然冗且僭，则善矣。（有修改）12.下列对句中加点词语的说明，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卒之论其效卒：最终B．而用实相资焉资：帮助C．旌善而惩恶习旌：表彰D．故本《周礼》以为凡凡：平凡13.下列句中加点字，意义和用法完全相同的一项是()（3分）A．史何为而作乎仲尼惧后世以是为圣人之私言B．以其名知之故因讣告策书以修《春秋》C．然弗验之行事后之人其务希迁、固D．则其论赞数十百言之中则规无所效其圆14.下列对文中语句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君子不待褒而劝君子不用获得褒奖来进行劝诫B．经或从伪讣而书经书有的是依据虚假讣告写的C．安能事为之褒贬怎能对事事都进行褒贬D．嚣嚣然冗且僭扬扬自得冗长而且不知凹凸15.下列对文意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作者认为孔子志向远大故而忧患深广，忧患深广故而著述宏大。B．作者认为经书只是一代历史的实录，史书却是万古不变的常法。C．作者认为《春秋》能够让天下人的一举一动有可以遵循的准则。D．作者以规则准绳与器的相互作用类比，表明经与史之间的关系。16.将下面语句译为现代汉语。（2分）史待经而正，不得史则经晦。17.依据文意，概括“经”与“史”的异同。（6分）18．默写：（6道小题，共12分）（1）杜甫在《登高》中发出：“，”的感慨，抒发了漂泊异乡，年老体衰的惆怅之情。（2）“，”是全诗的主旨，更是诗人与琵琶女感情的共鸣。（3），此时无声胜有声。，铁骑突出刀枪鸣。（4）苏轼在《念奴娇·赤壁怀古》中详细描写“江山如画”之意的句子是：“，，卷起千堆雪。”（5）《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中词人写刘裕的儿子刘义隆轻率举兵北伐，结果吃了败仗，张皇南逃，狼狈不堪的句子是：“元嘉草草，，。”（6）故木受绳则直，，，则知明而行无过矣。四、诗歌鉴赏：本大题共2小题，共9分阅读下面这首宋词,完成19～20题。水调歌头·过岳阳楼作[宋]张孝祥①湖海倦游客,江汉有归舟。西风千里,送我今夜岳阳楼。日落君山云气,春到沅湘草木,远思渺难收。徙倚栏干久,缺月挂帘钩。雄三楚,吞七泽,隘九州。人间好处,何处更似此楼头?欲吊沉累②无所,但有渔儿樵子,哀此写离忧。回首叫虞舜③,杜若④满芳洲。【注】①张孝祥(1132-1169)南宋闻名词人。此词作于作者请祠侍亲获准后,乘舟沿江东归的途中。②沉累：指屈原沉湘。③虞舜：虞是传闻中远古部落名,就是有虞氏,舜为其领袖,故称虞舜。④杜若：一种芳草。19.下列对本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词的上阕由自身遭际写起,继而描写登岳阳楼所见景象日落君山,云气蒸腾,沅水、湘水两岸的草木呈现葱绿,一弯残月,如帘钩高挂。B.“西风千里”两句,承接上意,写湖海倦游的自己经过长途的江面漂浮,最终来到了巡游胜地岳阳楼上;用比方手法,于苍凉中给人以劝慰。C.“雄三楚”五句,写岳阳楼雄于三楚、吞吐七泽、隔绝九州的地势并发出感叹,以夸张、反问手法,极写所见景象气概的壮阔,词气跌宕飞动。D.结尾“回首”两句,用杜甫《同诸公登慈恩寺塔》“回首叫虞舜”句,抒发深厚的情怀。“杜若满芳洲”,以景结情,意味深长。20.这首词借登楼远望、吊古伤今,表达了怎样的情怀?请结合全词简要分析。(6分)五、现代文阅读：本大题共3小题，共17分。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21～23题。草堂·诗魂细雨蒙蒙，落叶飘飘。当我来时，又是茅屋为秋风所破的季节。老天像有意在营造一份思古幽情，像有意让人来品尝一种人生意蕴——文章憎命达！茅屋而草堂，草堂而杜甫草堂，这绝代诗圣生命的一大栖息处，这和着一个风雨飘摇的时代、一个宏大灵魂沉吟的处所——杜甫草堂，早已成了成都的杜甫草堂公园。草堂公园由大廨、诗史堂、工部祠和柴门等景观组成，给成都人一个清幽的休息场所，也给远方慕名而来的游客以精神的安慰。设施是对过往的纪念，也是对现在的经营。只是草堂，作为一个诗人艺术生命的凝聚处，作为中国文学史的一个纠结点，作为一段历史的观象台，太有特点了，心情也太浓重了。“千秋万岁名，孤独身后事”，读清人顾复初的“异代不同时，问如此江山，龙盘虎卧几诗客；先生亦流寓，有长留天地，月白风清一草堂”那副对联，更让人嘘唏不已。草堂的文化意义与杜甫在世时命运的反差也太大了。然而，又让人坚信只要的确绚丽过，也就注定会占有辉煌。草堂足供欣赏，甬道曲折，尽可徜徉，更何况又是细雨迷漫，黄叶铺地！草堂，草堂，此时此际的草堂在诉说什么呢？从开元到天宝，《壮游》，《三吏》《三别》，《北征》，《秋兴八首》，直到《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一代诗史再现了一个时代，仅这些就足以彪炳青史了。这是杜甫的不朽，这是杜甫的辉煌，这也是杜甫的价值所在。舍此，我们又何以了然在一个大起大落的时代里，有一个愈老大愈清瘦愈苦寒的杜工部！这些是不必说的。但仅仅如此，就远不能了然杜甫诗歌抑郁沉雄的内在生命力，也远不能了然士人的用世之志与命运悲剧。这正是文章憎命达的命意所在，是其深层的人生意蕴所在，也是中国历史上人才的成就与命运的二律悖反。中华传统，士人总有一份天下之志、用世之心，更何况出身于奉儒守官世家的杜甫！杜甫曾抒写人生志向：“甫昔少年日，早充观国宾”，“自谓颇挺出，立登要路津。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他希望一出山就占据要津，而且充溢志向色调——让君王赶上传闻中的尧舜，要使全国民风淳朴敦厚。志莫大焉！然而，命运总是跟人开玩笑，历史也总在戏弄志士仁人。由开元而天宝，张九龄罢相，李林甫上台，唐王朝也已今非昔比，贤能之人想说什么做什么都已不行能了。这是国家的不幸，时代的不幸，也注定了杜甫一生宏图大志的落空。肃宗即位后，杜甫表面上拥有一官半职，比如左拾遗、华州司功参军、工部员外郎，而事实上却难有作为，薪俸也不足以养家。离开中原后，其行迹大略是同谷——锦城——夔州——潭州，同时他的生命也如一片黄叶飘到了终点。可是，他的诗作却从今更加如长河激浪，深潭照物，映现出一代河山的风云、生灵的状貌。它们如钟，如鼓，回响在中华历史的长空。杜甫的命运就这样确定了，杜甫的历史角色及其创作成就也就这样确定了。这时我们再吟味《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的诗句，就会发觉，个人的遭际，在诗圣眼中已不算什么了，此时他所想的只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苦寒到此已极矣，而忧患、慈爱至此亦已极矣！杜甫之胸怀，杜甫之心地足以光照日月！“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或者说经邦济世，要的不就是这种德与才么？但是，风雨飘摇中的唐王朝抛弃了杜甫，而历史却于风雨飘摇中造就了另一个杜甫。这原委是杜甫的不幸，还是杜甫的幸运呢？历史总是把一份生命的朴实，让人咀嚼得百味丛生。流连一番，天色已晚，该走了。细雨依旧。21．下列对这篇文章的赏析，正确的一项是（）（3分）A．文章通过分析《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的诗句，显明地揭示了杜甫在风雨飘摇的时代，不顾个人生活的苦寒，关注国事，心忧苍生的宏大胸怀。B．作者借用顾复初的对联抒发参观杜甫草堂的感慨，择取杜甫闻名诗句阐述诗人的志向与情怀，引用贴切，增加了文章的表现力。C．围绕“文章憎命达”这一中心，文章深化探讨了宏大诗人杜甫《壮游》、《三吏》《三别》、《北征》、《秋兴八首》以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等诗的历史意义。D．文章用“如长河激浪，深潭照物”形容杜甫诗歌汹涌澎湃、想像奇妙的浪漫色调，用“如钟，如鼓，回响在中华历史的长空”形容杜甫诗歌超越时空的现实意义。22．从文章第四段看，“草堂在诉说什么呢？”请依据文意概括回答。（6分）23．这篇文章写到了哪些方面的对比？结合全文，简要分析这种写法的好处。（8分）六、语言基础运用,完成后面24-25题，共6分。美感作为一种相识活动，具有突发的性质。。。。。。24．将下面五个句子分别填入文中横线处，连接最恰当的一项是（3分）①罗密欧在凯普莱特家的晚宴上第一次遇见朱丽叶时，立即被朱丽叶那妩媚动人的姿色所吸引，一见钟情②一个忧心忡忡的穷人，成天忍饥挨饿，根本没有审美情趣，＿＿【甲】遇到最漂亮的景色，＿＿【乙】不会产生感觉，＿＿【丙】谈不上美感的萌发了③美感的突发性往往使人产生一种错觉，好像美感纯属某种“直觉”的心理现象④当客观美与审美主体的美的观念相一样或越过审美主体的审美观念时，美感就突然萌发出来⑤其实美感之所以突然萌发，是与审美主体在审美实践中长期形成的审美情趣、审美志向分不开的A．④①③⑤②B．⑤①③④②C．④②③⑤①D．⑤①④③②25．给第②句甲、乙、丙横线处分别填入恰当的关联词语，正确的一项是（3分）A．虽然却也 B．不论也就C．就是也更 D．只要就更北京市第四十三中学2024-2025学年度第一学期月考答案一、基础学问选择：本大题共6小题，共18分。1．A2．B3．C．4．B5．D（两首词不都是借景抒情）6.C（“已不再为花凋谢感到惋惜”错，应是情景交融）二、多文本阅读：本大题共5小题，共18分。7.（3分）C8.（3分）D9.（3分）A10.（3分）D11.（6分）参考答案：①体现在人类对宇宙、对自然科学的探究精神，对重大科学命题的思索；②体现在人类对自身命运关系的思索和对现实问题的深切关照；③体现在中华民族不断探求科学真理、追求科技创新的文化传承。【评分标准】3个要点，每点2分。三、文言文阅读：本大题共7小题，共30分。12.（3分）D13.（3分）D连词，那么（A因为；当作B凭借；来C代词；的）14.（3分）A15.（3分）B16.（2分）史书须要依据经书来校正，没有史书经书就会晦涩难懂。17.（6分）答案要点：每一点2分。相同点：（1）目的一样：都是担忧小人，用褒贬进行劝惩。（2）写作原则一样：都用事实来充溢，用文辞来彰显，用道理来贯穿，用法度来约束。不同点：文本体制不同：经书留意道理和法度，史书留意事实和文辞。【附文言文参考译文】历史为什么而作？因为写历史的人有忧患。忧患什么呢？忧患小人。凭借什么知道呢？从史书的名字就知道。楚国的史书叫《梼杌》，而梼杌就是四大恶人之一。君子不用等到褒奖就能够劝勉，不用等到贬斥就能够惩戒。既然这样，那么史书所惩戒和激励的，就只是针对小人罢了。孔子的志向远大，故而他的忧患也大；忧患越大，故而他的著述宏大。因此，他便凭借历史材料来修撰经书，最终评论他的著述功效的，必定会说“使乱臣贼子感到胆怯 ”。由此可知，史书和经书都是由于担忧小人而写出来的，它们的用意是一样的。它们的用意是一样的，但文本体制却不同，所以一个叫做“史”，一个叫做“经”。也许说来，写文章的手法有四种：用事实来充溢它，用文辞来彰显它，用道理来贯穿它，用法度来约束它。这就是经书、史书共同具有的东西。虽然这样，但经书的优长在于道理、法度，史书的优长在于事实、文辞；经书假如没有史书的襄助，就无法验证它的褒贬；史书假如没有经书的襄助，就无法斟酌它的轻重；经书不是一代历史的实录，史书不是万古不变的常法；尽管它们的体制不相沿袭，但在用途上的确是相互有帮助的。《易》《礼》《乐》《诗》《书》这五本书，论述圣人的道理和法度已经很详尽了，但却没有用历史事实来验证。孔子胆怯 后世把这些书看成是圣人的个人言论，因此便凭借讣告、策书来撰写《春秋》，表彰和善而惩戒邪恶，这就是经书的道理；（虽然这样）还是胆怯 后世把《春秋》看成是自己的主观臆断，因此又依据《周礼》来发凡起例，这就是经书的法度。至于历史事务，就仅仅列举它的梗概；至于文辞，就务求简练。所以我说：经书的优长在于道理、法度。史书就不一样了，事情既曲折详尽，文辞也夸张炫耀，所谓褒和贬，除了文末的“论”和“赞”之外就没有什么评论了。所以我说：史书的优长在于事实、文辞。假使后人不知道历史就去看经书，那经书所表彰的就看不出它有什么善事，所贬斥的就看不出它有什么恶行。所以我说：经书假如没有史书的襄助，就无法验证它的褒贬。假使后人不精通经书，就去专攻历史，那事物的称号就不知道依据的是什么，惩戒和劝勉也就不知道来源于什么。所以我说：史书假如没有经书的襄助，就无法斟酌它的轻重。经书有的是依据虚假讣告而书写的，有的是由于隐瞒忌讳而不写的。像这样的状况是很多的，都只能是相宜于教化罢了。所以我说：经书不是一代历史的实录。史书的一篇本纪、一篇世家、一篇列传，其中的美恶得失当然不是能够一一数清晰的，那么在它文末几百字的“论”“赞”中，又怎能对事事都进行褒贬，像《春秋》一样让天下人一举一动都有可遵循的准则呢？所以我说：史书不是万古不变的常法。圆规、方尺、水平仪、墨线是用来制造器物的，器物要靠它们来校正。然而，没有器物圆规就无法发挥它量度圆的作用，方尺就无法运用它量度方的作用，水平仪就无法施展它量度平的作用，墨线就无法支配它量度直的作用。史书须要依据经书来校正，没有史书经书就会晦涩难懂。所以我说：尽管它们的体制不相沿袭，但在用途上的确是相互有帮助的。唉！一把圆规、一把方尺、一个水平仪、一条墨线，就足以制造各种各样的器物。后人希望达到司马迁、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