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小城乡差距的路境研究

SUOXIAOCHENGXIANGCHAJUDE

LUJINGYUSHIJIAN

YIZHEJIANGSHENGWEILI

缩小城乡差距的路径与实践

——以浙江省为例

王立军◎著

企业管理出版社

ENTERPRISEMANAGEMENTPUBLISHINGHOUSE

作者简介

王立军1970年出生于浙江海盐，

1992年毕业于山东大学社会学系，获学

士学位；1995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

获硕士学位。现为中共浙江省委党校发

展浙江战略研究院副院长，软科学研究

所副所长、研究员。2006年入选浙江省

“新世纪151人才工程”第一层次；

2015年入选浙江省宣传文化系统“五个

一批”人才工程。主持国家软科学研究

计划项目，以及浙江省科技计划软科学

项目、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省哲学社

会科学规划课题、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

员会课题等20余项，在《管理世界》

《中国软科学》《中国科技论坛》《国

际贸易问题》《经济评论》等学术刊物

发表论文100余篇。主要著作有：《浙

江省山区县跨越式高质量发展研究》

《高水平创新型省份建设的路径与机制

研究》《长三角科技创新合作战略与路

径研究》《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浙江路

径与经验》《改革与创新：浙江区域经

济转型研究》《新型城镇化进程中的城

市更新研究》《从经济强区到发达城区

转型路径研究》《全球化与现代化：民

营企业集群转型升级研究》《创新集聚

与区域发展》《民营科技企业的创业与

创新》《高新技术改造传统产业的理论

与实践》《先进制造业基地建设的理论

与实践》等。曾获浙江省人民政府科学

技术奖、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

奖、全国党校系统优秀科研成果奖等多

项奖励。

浙江省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省委党校基地

“社科赋能山区（海岛）县高质量发展行动”研究成果

浙江省委党校共同富裕研究中心研究成果

缩小城乡差距的路径与实践

——以浙江省为例

王立军◎著

企业管理出版社

ENTERPRISEMANAGEMENTPUBLISHINGHOUSE

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缩小城乡差距的路径与实践以浙江省为例王立军著北京企业管

———/.—:

理出版社

,2023.6

ISBN9787516428504

缩王城乡差别研究浙江

Ⅰ.①…Ⅱ.①…Ⅲ.①Ⅳ.①F299.275.5

中国国家版本馆数据核字第号

CIP(2023)106573

书名:缩小城乡差距的路径与实践以浙江省为例

———

书号:

ISBN9787516428504

作者:王立军

责任编辑:赵喜勤

出版发行:企业管理出版社

经销:新华书店

地址: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南路号邮编:

17100048

网址:

电子信箱:

zhaoxq13@163.com

电话:编辑部发行部

(010)68420309(010)68701816

印刷:北京虎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版次:年月第版

202371

印次:年月第次印刷

202371

开本:

710mm×1000mm1/16

印张:印张

16.25

字数:千字

202

定价:元

88.00

版权所有翻印必究·印装有误负责调换

前言

本书源于年本人主笔的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

2003

规划课题“统筹城乡经济社会发展加快推进浙江省城

乡一体化研究”,之后本人又陆续开展了浙江省哲学社

会科学规划“三农”专项课题“以农村产业融合发展推

进乡村产业振兴研究”和“社科赋能山区县”专项

26

课题“数字赋能山区特色农业发展的模式与改进对策”

等研究。最终在总结上述研究成果的基础上,结合浙江

省城乡一体化的最新实践完成本书。

习近平同志在浙江省工作期间提出“八八战略”,

其中一个战略就是“进一步发挥浙江的城乡协调发展优

势,统筹城乡经济社会发展,加快推进城乡一体化”。

历届浙江省委、省政府一张蓝图绘到底,一任接着一任

干,把城乡一体化作为浙江省发展的重要战略加以推

进。浙江省新型城镇化深入推进,城镇化率逐年提升,

年达到。城乡统筹发展,城乡居民收入倍

202172.7%

差缩小至,是全国城乡差距最小的省份之一。①

1.94

浙江省正探索高质量发展建设共同富裕示范区,其

中缩小城乡差距是稳步推进共同富裕的关键。中共浙江

王美福数看浙十年之高质量发展十大高地浙江省统计局网

①.“”[EB/OL].,

2022-10-13.

1

——

缩小城乡差距的路径与实践———以浙江省为例

省第十五次党代会报告提出,未来五年要“打造社会全

面进步高地”,其中包括“城乡居民收入倍差缩小到

1.9

以内,城镇化率达到”和“‘分钟公共服务圈’

76%15

基本建成”等目标。浙江省还将着力推进高水平城乡一

体化作为未来五年的主要任务之一,提出“要健全城乡

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加快实现城乡基础设施一体化、

公共服务均等化、居民收入均衡化、产业发展融合化”。

本书就是对浙江省城乡一体化的一个实证研究。

本书第一篇为总论,研究了城乡一体化的理论和内

涵,并对习近平同志“八八战略”中有关城乡一体化的

重要论述进行了分析,提出了在共同富裕示范区建设中

缩小城乡差距的思路。第二篇为比较研究,分析了英

国、德国和韩国城乡一体化的经验;比较了国内上海、

重庆和广东等省(直辖市)城乡一体化的模式。第三篇

为路径研究,从美丽乡村、产业融合和数字农业、小城

市与美丽城镇、都市区、省级新区及城市更新等方面,

分析浙江省城乡一体化的路径。第四篇为机制研究,分

析了市民化集成改革、强村富民集成改革,以及城乡一

体化的服务保障机制和土地保障机制。

王立军

年月

20235

2

——

目录

第一篇总论

第一章城乡一体化的理论和内涵/1

一城乡一体化相关理论

、…………………1

二城乡一体化的内涵

、……7

三城乡一体化的模式

、…………………15

四城乡一体化的动因

、…………………18

第二章浙江省城乡一体化实践/21

一浙江省有关城市化城乡一体化的政策演进

、、……21

二八八战略有关城乡一体化的重要论述

、“”…………26

三共同富裕与城乡一体化

、……………33

第二篇比较研究

第三章国外城乡一体化经验/35

一英国城乡一体化经验

、………………35

二德国城乡一体化经验

、………………41

三韩国城乡一体化经验

、………………46

四启示

、…………………51

1

——

缩小城乡差距的路径与实践———以浙江省为例

第四章国内城乡一体化模式/54

一上海市城乡一体化模式

、……………54

二重庆市城乡一体化模式

、……………57

三广东省城乡一体化模式

、……………61

第三篇路径研究

第五章美丽乡村

———以浙江省新农村建设为例/69

一从农村工业化到城乡统筹发展

、:

浙江省农村发展回顾………………69

二千村示范万村整治工程

、“、”………73

三美丽乡村

、……………82

四未来乡村

、……………88

第六章产业融合与数字农业

———以浙江省农业现代化为例/98

一农村产业融合

、………98

二数字农业模式

、………105

三未来农场

、……………112

四案例常山县推进胡柚产业一二三产业融合

、:

发展

…………………116

第七章小城市与美丽城镇

———以浙江省新型城镇化为例/119

一中心镇培育小城市

、…………………119

2

——

目录

二新时代美丽城镇建设

、………………128

三案例德清县新市镇打造高品位小城市

、:…………134

四案例杭州市美丽城镇建设

、:………137

第八章都市区建设

———以浙江省城市群为例/140

一从县域经济向都市区经济转型

、……140

二以大都市区带动城乡区域协调发展

、………………144

三四大都市区发展方向

、………………148

四融入上海大都市圈

、…………………156

第九章省级新区建设

———以浙江省新增长点为例/158

一省级新区历史沿革

、…………………158

二省级新区发展特点与存在的问题

、…164

三促进省级新区高质量发展的对策建议

、……………169

四案例南太湖新区高质量发展研究

、:………………171

第十章“三改一拆”和未来社区

———以浙江省城市更新为例/179

一三改一拆

、“”………179

二未来社区

、……………184

三案例萧山区瓜沥七彩未来社区

、:…192

3

——

缩小城乡差距的路径与实践———以浙江省为例

第四篇机制研究

第十一章市民化集成改革/195

一浙江省推进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的实践探索

、……195

二市民化集成改革的主要任务

、………197

三案例龙游县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改革

、:…………202

第十二章乡村集成改革/208

一强村富民乡村集成改革的内涵

、……208

二案例海盐县市场化改革集体经济

、:“+”………213

三案例瑞安市农村三位一体改革

、:“”……………214

第十三章服务保障机制/218

一城乡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

、…………218

二基层教育服务均等化县中崛起行动

、:“”………222

三案例富阳区分钟公共服务圈建设

、:“15”……224

第十四章土地保障机制/231

一城乡统一建设用地市场

、……………231

二农业标准地改革

、……238

三案例德清县推进农村三地集成改革

、:“”………242

参考文献/247

后记/251

4

——

第一篇总论

第一章城乡一体化的理论和内涵

人类文明的发展史告诉我们城镇化信息化全球化工

,、、、

业化是人类发展的必然选择也是现代化的必然选择城乡发展

,。

的历史证明工业化发展初期是农业支持工业农村支持城市的

,、

发展阶段工业化的中后期应是工业反哺农业城乡一体化发展

,、

的阶段本章在分析城乡一体化相关理论的基础上对城乡一体

。,

化的内涵模式与动因做一阐述

、。

一、城乡一体化相关理论

自工业革命以来城乡一体化研究越来越受到西方学者的关

,

注最初对城乡联系理论的研究始于重农主义学者鲍泰罗随后

。,,

杜能对城乡联系进行了研究世纪以后城乡问题更加受到古典

。18,

经济学家的重视亚当斯密认为只有增加农村产品的剩余才能

,·,

增设城市其后马克思将古典经济学的城乡研究推向了新的高

。,

度世纪随着城市化的推进许多学者从经济社会地理

。20,,、、、

环境人口生态等不同角度探讨了农村城市化进程中的城乡关

、、,

联问题形成了众多成果并提出了城乡协调发展的理论观点

,,。

(一)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城乡发展观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十分重视城乡关系问题认为城乡关系

,

1

——

缩小城乡差距的路径与实践———以浙江省为例

是社会经济生活中影响全局的关键环节马克思恩格斯指出

。、:

城乡对立只有在私有制的范围内才能存在城乡之间的对立

“。”①“

是随着野蛮向文明的过渡部落制度向国家的过渡地域局限性

、、

向民族的过渡而开始的它贯穿着文明的全部历史直至现

,

在资本主义社会不仅不能消除这种对立相反它必然使

。”②“,,

这种对立日益尖锐化从资本主义国家的发展历史来看资产

。”③,

阶级的统治和资本主义私有制使城市与乡村的发展处于严重失衡

状态而且促使城乡关系由分离转向对立发生了质的变化

,,。

马克思恩格斯在深刻把握资本主义国家社会基本矛盾的基

、

础上认为城乡日趋分离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相互作用的结果

,,

这种分离会伴随着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并逐渐消亡换句话说

。,

伴随着生产力的高度发展城乡关系的发展趋势必将是从分离与

,

对立的状态最终走向融合这是由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内在的矛盾

。

运动规律所决定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只有实现城乡融合

,。,

才能改变城乡社会分工对人从事劳动活动的限制从而促进人自

,

由而全面地发展

。④

关于如何实现城乡融合马克思恩格斯也提出了诸多具体

,、

的措施一是充分发挥中心城市的作用马克思恩格斯认为中

:。、

心城市是现今生产力的代表在拉动区域发展上起着极为重要的

,

作用二是工业带动农业工业和农业都是实现城乡融合的客观

。。

基础但农业的发展一直滞后于工业的发展为此必须通过工业

,,

带动农业的方式带动农业发展三是重视科学技术的作用马

,。。

克思恩格斯认为科学技术在促进生产力的增长上发挥着重要

、,

的作用要想提高生产力就必须提高对科学技术的重视程度

,,。⑤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北京人民出版社

①②:1[M].:,2009:556.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卷北京人民出版社

③:3[M].:,2009:283.

张晖马克思恩格斯城乡融合理论与我国城乡关系的演进路径学术交流

④.[J].,

2018(12):122-127.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卷北京人民出版社

⑤:1[M].:,2009:222.

2

——

第一篇总论

第一章城乡一体化的理论和内涵

(二)西方学者对城乡一体化的认识

1.西方早期空想社会主义者的城乡一体化构想

以圣西门傅立叶和欧文为代表的空想社会主义者提出了城

、

乡一体化理论的雏形世纪初法国杰出思想家圣西门提出社

。19,

会由从事农业劳动和受雇于工厂主和国家的人构成他们是社会

,

组织体系中的平等成员傅立叶则更为具体地提出了名为法

。①“

郎吉的理想社会单元在这里工业和农业不再成为划分城市和

”,

乡村的标志城乡差别逐渐消失城市和乡村平等和谐地发

,,、

展欧文提出解决生产私有化与消费社会性矛盾的方式是建立

。②

新协和村组织社会化程度较高的工农业结合社会化大生产

“”,。

在城乡关系上这种新村能够兼备城市住宅和乡村住宅现有的

,“

一切优点同时又毫无这两种社会所必然具有的无数不便与弊

,

端虽然这些超越了历史发展阶段的美好理想受到当时社会发

”③。

展条件的制约在实践中都以失败告终但在他们的观点中都

,,,

体现了如何使城市与农村协调发展这一核心问题并为后来的田

,

园城市和卫星城市等城乡发展理论提供了参考和借鉴

。

2.霍华德的“田园城市”理论

在城市学和城市规划学界最早提出城乡一体化思想的首推

,

英国城市学家埃比尼泽霍华德他于年出版了明日一

·。1898《:

条通向真正改革的和平道路年再版时改名为明日的田

》,1902《

园城市他在书中倡导用城乡一体的新社会结构形态来取代

》。“

城乡对立的旧社会结构形态他在序言中说城市和乡村都各

”。:“

昂利圣西门圣西门选集第卷王燕生徐仲年徐基恩等译北

①·.:1[M].,,,.

京商务印书馆

:,1979:52.

乔奥赫茨勒乌托邦思想史张兆麟译北京商务印书馆

②··.[M].,.:,1990:

192-198.

欧文欧文选集第卷柯象峰何光来秦果显译北京商务印书

③.:1[M].,,,.:

馆

,1979:47.

3

——

缩小城乡差距的路径与实践———以浙江省为例

有其优点和相应缺点而城市乡村则避免了二者的缺点

,———……

城市和乡村必须成婚这种愉快的结合将迸发出新的希望新的

,、

生活新的文明本书的目的就在于构成一个城市乡村磁铁

、。—,

以表明在这方面是如何迈出第一步的霍华德在书中还绘制了

。”

标明城市乡村和城市乡村的三块磁铁同时作用

“”“”“—”,

于人民并提出了人民何去何从的问题从而形象地阐

“”,“”,

述了他的城乡一体化的观点

“”。

3.芒福德的区域统一体理论

美国著名的城市学家刘易斯芒福德在年为明日的田

·1946《

园城市一书再版写序时对霍华德的城乡一体化思想大加赞扬

》。

芒福德指出霍华德把乡村和城市的改进作为一个统一的问题

:“

来处理大大走在了时代的前列到了世纪年代芒福德

,。”2060,

又明确指出城与乡不能截然分开城与乡同等重要城

:“,,,;

与乡应当有机结合在一起他主张建立许多新的城市中心

,。”,

形成一个更大的区域统一体重建城乡之间的平衡有可能使全

,,

部居民在任何地方都享受到真正的城市生活的益处

。①

4.刘易斯的“二元结构”理论

最早分析二元结构对经济发展产生影响的美国学者阿瑟刘

·

易斯认为发展中国家一般存在着现代工业部门和传统农业部门

,

两个性质完全不同的经济部门其经济发展的中心是传统农业向

,

现代工业的结构转换刘易斯认为发展中国家的二元结构具有以

。

下特征技术可以分成使用资本的技术和不使用资本的技术

:①。

农业部门是发展中国家传统生产部门的典型代表因为传统非

②,

农业部门在整个经济中所占的比重不大可以忽略不计传统

,。③

的农业部门劳动者收入水平很低一般只能维持自己和家庭最低

,

限度的生活水平传统部门的劳动力十分丰富并随时可能流入

。,

杨开忠迈向空间一体化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

①.[M].:,1993:81.

4

——

第一篇总论

第一章城乡一体化的理论和内涵

城市因此决定了城市中现代工业的工资水平只能保持在略高于

,

农村生存收入的工资水平上城乡收入水平的差距取决于城乡生

。

活费用的差距农业劳动者迁入城市的心理成本以及用于引诱

、,

农村劳动力流入现代工业部门的额外性收入由于发展中国家

。④

一般是农业国农业劳动力十分丰富根据边际生产率递减原

,,

理农业劳动力的边际生产率非常低甚至有一部分劳动力的边

,,

际生产率为零

。

5.麦基的“城乡融合区”理论

西方传统的城市化理论假设由于集聚经济和比较利益的产

,

生农村向城市的转变将不可避免并为人口在连片建成区的集

,,

中提供了可能城市和乡村聚落之间存在着清晰的界限和明显的

。

差别而且这种城乡差别在城市化推进过程中会永久存在不少

,。

西方学者认为这种以城市为基础的城市化理论可以类推到第三

,

世界的城市化进程但是加拿大学者麦基教授通过实证研究得

。,

出了不同结论他认为近年来亚洲许多国家和地区社会经济

,,30

发生了重要变化这些变化使得城市和乡村之间的联系日益密

。

切城乡之间的传统差别逐渐模糊并在地域组织结构上出现了

,,

一种独具特色的地域类型其以农业活动和非农业活动并存融

,、

合为特征麦基考察了亚洲许多国家和地区他认为中国台湾地

。,

区的台北高雄走廊韩国的首尔釜山走廊泰国的曼谷大都

—、—、

市区印度尼西亚的雅加达地区中国大陆的长江三角洲和珠江

、、

三角洲等地区均是城乡关联发展系统已发生较大变化的特殊空间

域并用印尼语意为城镇指的是村

,“desakotasi”(,kota,desa

庄来概括这类特殊区域产生过程的空间模式意

)。“desakotasi”

为城乡一体化描述的是在同一地域上同时发生的城市性和农村

,

性的双重行为的产物使得城市和乡村的概念在这类地

,“”“”

区趋于模糊

。

5

——

缩小城乡差距的路径与实践———以浙江省为例

6.麦克·道格拉斯的“建立区域网络系统促进区域城乡经济

共同增长”学说

麦克道格拉斯通过对泰国东北部的研究认为传统的城市

·,

极化效应可以带来城市的繁荣但相伴随的是农村的老龄化区

,、

域经济的落后农民生活的贫困而采取城乡一体化

、;(

Rural-Ur-

的方式建立城乡联系的区域网络系统可以促

banIntegration),

进区域城乡经济共同增长这种设想是一种内生的经济发展战略

。

设想目的是通过建立网络构架克服城乡分离和激活区域经济

,,

给小城镇和乡村带来共同的利益

。①

7.有关城乡相互作用的研究

近年来关于城乡一体化的研究呈现出国际化的研究热点趋

,

势不同学者结合前人对城乡问题的研究不断进行一些创新性

,,

的思考其中关于城乡相互作用的研究是重要的研究趋向学

,。②

者塔库色次利亚和戴维斯特斯维特总结了前人的研究成果

··,

提出针对城乡问题的研究应关注现代社会经济文化要素对城

、、

乡相互作用的扰动影响找出影响城乡发展的一些关键性因子

,,

结合城乡一体化的发展目标进一步优化相关因子从而实现一

,,

种积极的相互作用机制另外瑟温从城乡发展动力视角出发

。③,,

论述发展中国家城乡相互作用研究的进展并建议新型城乡发展

,

研究应重点考虑城乡资源配置的流动及城乡劳动力转移与

“”“

就业等问题

”。④

寇凤梅刘云李佳凝等国内外城乡体化理论研究文献述评云南社

①,,,.—[J].

会主义学院学报

,2012(2):55-57.

张沛张中华孙海军城乡一体化研究的国际进展及典型国家发展经

②,,.

验国际城市规划

[J].,2014(1):42-49.

③TacoliCeciliat.Rural·UrbanInteractions:AGuidetotheLiterature[J].Envimnment

andUrbanization,1998,10(1):2-14.

④SveinT.Rural-UrbaninteractionintheDevelopingWorld[M].RutledgePerspec-

tiveonDevelopment,2005:100-176.

6

——

第一篇总论

第一章城乡一体化的理论和内涵

二、城乡一体化的内涵

城市化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客观规律在西方发达国家城市学历来就是科学研究的热点之

。,

一并涌现出许多著名的城市研究学者和一系列城市研究理论

,。

从中国的情况看由于受多种因素的影响至少是世纪年

,,2070

代以前中国并没有正面提出过城市化问题中共十一届三

,“”。

中全会以后中国的城市化才得到了迅速发展人们也开始从实

,,

践中逐渐认识到城市化在加快经济发展和促进社会文明进步中的

重大作用

。

(一)与城乡一体化相关的几个概念

随着城市化的发展除城市化之外农村城市化农村城镇

,,、

化城乡一体化等相关概念也都在城市化的理论研究和实际工作

、

中得到广泛应用这些新概念的出现在丰富城市化理论研究的

。,

基础上对城市化的实践发展也产生了诸多积极的影响有必要

,。

对这些概念做一分析厘清相互之间的关系

,。

1.城市化

城市化一词源于英文其词头意为

“urbanization”,“urban”

都市的市镇的其词尾由组成表示行

、;“ization”“iz+ation”,

为的过程意为化城市化一词至今已有多年的历

,“……”。100

史然而由于城市化研究的多学科性和城市化过程本身的复杂

,

性对城市化概念的界定一直是众说纷纭从广义上讲城市

,,。,

化是指居住在市镇地区的人口占总人口比例的增长过程是由

、,

于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而引起的市镇数量增加及其规模扩大人

、,

口向市镇集中市镇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不断扩散区域产

、,、,

业结构不断转换的过程但不同学科对城市化的理解有所不同

。。

经济学家通常从经济与城市镇的关系出发强调城市化是从

(),

7

——

缩小城乡差距的路径与实践———以浙江省为例

乡村经济向城市经济的转化地理学家强调城乡经济和人文关系

;

的变化认为城市镇是地域上各种活动的中枢城市化是由

,(),

于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而引起的农业人口向城镇人口农村居民点

、

形式向城镇居民点形式转化的全过程社会学家以社群网人与

;(

人之间的关系网的密度深度和广度作为研究城市镇的对

)、()

象强调社会生活方式的主体从乡村向城市镇转化人口学

,()。

家研究城市化主要是观察城市镇人口数量的增加变化情

,()

况城市镇人口在总人口中所占比例的提高城市镇人

、()、()

口规模的分布及其变动等并分析产生这种变化的经济社会原

,、

因及后果人类学家则以社会规范为中心认为城市化是人类生

;,

活方式的转变过程即由乡村生活方式转为城市镇生活方式

,()

的过程历史学家则认为城市化就是人类从区域文明向世界文明

;

过渡中的社会经济现象

。

尽管不同学科对城市化的解释不尽相同但城市化作为一个

,

社会经济的转化过程无疑包括人口流动地域景观经济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