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病学讲稿讲温病学形成与发展温病条辨

05《温病学》形成与发展：温病学四大家之吴鞠通和《温

病条辨》

上节课咱们讲了叶天士和薛生白对温病学口勺奉献，温病

学派可以说，自从叶天士H勺《外感温热篇》问世后来，就正

式时形成了。他形成之后又有很大的发展，其中，最具代表

性日勺就是吴鞠通H勺著作《温热条辩》作者叫吴珊，字配母，

号鞠通，他生于1758年到1836年，江苏淮阴人，他的著作

比较多，除了《温病条辨》之外，尚有《医医病书》，《吴鞠

通医案》，这些书今年均有再版，都可以看得到，本来吴鞠

通，他不是学医的，他是读孔孟之书，考科举的是一种儒者,

他为何学医？他在《温病条辨》自序里面说“骑19岁时父

病年余"，他父亲病了一年多，“至于不起。最终病故了，“墉

愧恨难名，哀痛欲绝，认为父病而不止医，尚复何言立于天

地间”，遂“慨然弃举子业，专事方术”，从此就不考科举了,

开始学医，因此说吴鞠通是一种自学成才的，也是个大家，

“又越四载”他叫“犹子”，“犹子”就是侄子，“犹子巧官

病温。开始喉痹，外科就给他吹冰硼散，吹完后来呢？喉遂

闭，就完全闭住了，然后又遍延诸时医治疗，请了诸多医生

治疗，一般用药都是双解散，人参败毒散这一类日勺，最终发

黄而死，没治好，因此吴鞠通当时也认为这个措施不好，不

过他自己也不懂得应当怎么治？由于当时对温病口勺治法大

家都不熟悉，也都不理解。因此更鼓励他发奋读书。过了三

年，他来到北京，参与了检校四库全书，看到了明末吴又可

H勺温疫论，中医学，温病学这个领域里边，进入四库全书时

只有一本温疫论，由于何呢？在温疫论之前，没有温病的专

著，因此在修《四库全书》的时候，只有温疫论收进去去了，

其他温病学著作都没有收进去，因此他就在书海里面博览群

书，这个过程，他自己也有说法，我给大家念一下，他在问

心堂温病条辨里面说，“盖张长沙悲宗族之死，作《玉函经》,

为后世医学之祖。奈《玉函》中之《卒病论》亡于兵火”还

是讲这个《卒病论》在伤寒论里面已经丢失了。“后世学者,

后世学者无从仿效，遂至各起异说，得不偿失。又遍考晋唐

以来诸贤议论，非不珠璧琳琅，求一美备者，盖不可得，求一美

备者，盖不可得”就是说写日勺都很好，不过真正实用H勺没有。

“其何以传信于来兹！”怎么能传给后人，“塘”指他自己,

“进与病谋，退与心谋，十阅春秋，然后有所得，”读了十

年书，有了心得，“因有志采辑历代明贤著述，去其驳杂,

取其精微，间附己意，以及考验，合成一书，名为《温病条

辨》，这本书是这样写的，搜集了历代有关温病的论述，加

上了他的I心得体会，再加上他自己的I临床实践，写了这木书,

有关这个学术的I渊源，他的继承性，他在《凡例》里边说“晋、

唐以来诸名家，其识见学问功夫，未易窥测，塘岂敢轻率毁

谤乎?奈温病一证,诸贤悉未透过此关”就是有关温病历代的

人都没有看透。“多所弥缝补就，皆未得其本真，心遂疑虑,

未敢直断明确，其故皆由不能脱却《伤寒论》蓝本”就是说,

都是在伤寒论里边搜来搜去，搜辑钩沉，在哪儿加以发挥？

谁也没有敢跳出这个圈子？“其心认为推戴仲景，不知反晦

仲景之法”，就是说历代这些个医家都在伤寒论里边发掘，

认为推崇张仲景，实际上反而把张仲景的法给隐晦了，“至

王安道”王履，“始能脱却伤寒，辨证温病，惜其论之未详,

立法未备”由于王履在《医经溯洞集》里边，虽然提到了“温

病不得混称伤寒”，并且也提到了辛温，辛凉的问题，不过

他毕竟讲的很少，也没有剪发方药？因此说“论之未详，立

法未备”“吴又可力为卸却伤寒，单论温病，惜其立论不精,

立法不纯，又不可从”，吴又可《温疫论》是温病学时专著，

不过他只讲了一种病，并并且讲得很乱，他认为也不可以“惟

叶天士持论平和，立法精细”，对叶天士的评价是持论平和，

没什么高谈阔论，不过立法很精细，“然叶氏吴人”叶天士

是苏州人，所治多南方证，他讲的是当地，江苏苏南一带的

病，“又立法甚简，但有医案散见于杂症之中，人多忽之而

不深究”叶天士讲的很好，不过他的《外感温热篇》内容很

少，不多，没有讲的太详细，那么他有关温病的治法也诸多，

都是散在医案里，人们不轻易找，叶天士没有一本温病的专

著，因此就留下了遗憾。“撼”就是讲他自己，“故历取诸贤

精妙，考之《内经》，参以心得”，他写的这本书讲了这句话,

“历取诸贤精妙”，采集历代诸家有关温病有用的论述，同

步，从内经加以考证，加上自己的心得体会，“为是编之作”

写出了《温病条辨》，他打了一种比方，说“诸贤如木工钻

眼，以至九分，塘特透此一分，作圆满会耳”说，历代的诸

家，像木匠在木板上钻眼同样转来转去，转到九分，谁也没

有钻头？最终一分，他给透开了，圆满了。由他这个说法，

大家可以看出来，《温病条辨》的理论基础，来自于《内经》

和《伤寒论》，然后继承了叶天士的学术思想，是这样个渊

源，从内经到伤寒论，到叶天士，这一套理论体系，再加上

他自己的体会心得，临床经验，通过了几十年，写成了这样

一木书，对于他这个学术思想，他的朋友征保，在《温病条

辨-序》里边给咱了概括，这样说的，“近师承于叶氏，而远

追踪乎仲景，、、、其处方也”他H勺处方，”一遵《内经》，效

法仲祖”，就是说，吴菊通温病条辨里的I方剂都是有根有源

出J，写欧I很清晰，这是事实，例如说温病条辨日勺银翘散，银

翘散这个方剂来自于温病条辨，大家都懂得，但实际上是叶

天士临证指南医案里边日勺一种病例，他把这个病例日勺方剂加

以整顿，确定下来，在方论里面他说此方，这个立法组方很

有规矩，就这个方剂“谨遵《内经》风淫于内，治以辛凉，

佐以甘苦“热淫于内，治以咸寒，佐以甘苦。这是内经的

本源，又宗喻嘉言芳香逐秽之说，因此你看这个方剂，他讲

的来龙去脉非常清晰，他这个学术思想，是从内经到张仲景,

到叶天士，他后边尚有，这个方论最终一句话，“此叶氏立

法，因此迥出诸家也”这个方剂，他说是叶天士的，并且叶

氏的立法，比此前日勺任何学家都高明，讲的很清晰。

因此吴鞠通他的I治学态度是很严谨啊，这本书成书于

1798年，公元1798年写成了，因此有H勺书上就说《温病条

辨》1798年刊刻了，不对，1798年写成了并没有出版，为

何呢？他心里没底，他说我自己不敢自信，同步又怕这木

书拿出去他人不信，自己没有自信，又怕他人不信，因此他

就不敢出版，拿在手里反复修改，后来他的朋友汪瑟庵跟他

说，目前对温病的治法，大家都不理解，也没有一本很好的

书，你这本书既然很好，并且又通过实践检查，治疗了诸多

温病均有效，你为何不拿给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就是说你不

自信，又怕他人不信你拿出去后来，通过实践检查，大家一

看不就信了，劝他，同步跟他一起校对，再给他加了评注，

汪瑟庵有评注，最终日勺出版年代是1823年初版，这本书是

问心堂刻本，因此名字叫《问心堂温病条辨》，吴鞠通的I自

序也叫《问心堂温病条辨*自序》，就是说这本书是他在世日勺

时候出版的。那么吴鞠通在叶天士和薛生白之后，他写书为

何这样艰难，叶天士的理论已经出来了，为何写这本书还这

样困难？由于当时的条件没有现代好，通讯没有目前发达，

出版也没有目前发达，因此叶天士日勺论述出来后来，传播日勺

慢，虽然传播开了，不过推行面不广，并且叶天士他那些治

疗经验都在医案里面，大家也都不注意，因此，吴鞠通通过

反复的搜集整顿，写成了这样一本书，这本书可以说是温病

的I集大成之作，为何这样说，由于在它之前没有人写H勺这样

系统？

《温病条辨》一共有六卷，卷首不算，下边是卷一卷二

卷三卷四卷五卷六，一共是六卷，加上卷首实际上是七卷，

卷首是什么呢？他日勺内容是引经19条，他引了内经有关温

病的论述19条加以分析解释，加注解，他表达，他这本书

导源于内经日勺理论，有所本。

卷一是上焦篇，卷二是中焦篇，卷三是下焦篇，这三焦

片是这本书日勺关维内容，真正这本书叫《温病条辨》，关键

是在三焦片，但凡温病在上焦时证治，都列在上焦篇。但凡

中焦温病的证治都列在中焦篇，下焦温病日勺证治都列在下焦

篇，那么上焦讲的是什么？是哪个部位的病变呢？讲日勺是

肺、心，包括心；中焦是指脾、胃，下焦是指肝、肾，并且

温病的传变次序是按照上焦--中焦-下焦，逐渐深入传变，这

三焦篇一共有238法，198方。这三焦篇里面，说日勺238法

就是有238条文，波及到198个方剂，是《温病条辨》日勺关

键内容，专门讲三焦温病，《杂说》里面是什么？是他自己

写的小短文，小口勺论文。有关外感病的，这不光限于温病，

17篇有关外感病论述日勺论文，它收录了17篇放在这里边。

《解产难》是有关产科n勺，妇产科日勺，产科的论文也是17

篇。《解儿难》，是有关儿科的论文，儿科这部分内容是24

篇，这三卷结合起来，就是卷四卷五卷六，论文一共是58

篇。两个17—和24。文章都很短，有的儿百字，基本上没

有超过1000字内都不长，不过每一篇论文就说一种问题，

讲得很透彻，很有见地，这里边就不都是说温病了，《杂说》

《解产难》《解儿难》就不都属于温病了《温病条辨》它［1勺

重要内容就在三焦篇，在三焦篇里面，他讲述了温病日勺发生,

发展规律，传变规律以及治疗原则。

在上焦篇日勺第一条，它就提出来“温病者，有风温，有

温热，有温疫，有温毒，有暑温，有湿温，有秋燥，有冬温，

有温疟”，后来是人就把它叫做九种温病。

首先，他提出了九种温病日勺名称，这个名称当然不都是

他首先提出来日勺，他最终把它系统化提出了温病有九种，实

际上他不是九种C他把暑温和伏暑这两个并合一种病，他说

暑温和伏暑“证本一源。因此他俩算一种病。不过发病季

节不同样，都是湿热性质的，在上焦篇暑温和伏暑，他是分

开的J,分两门。到中焦篇下焦篇，暑温和伏暑就列一块去了，，

他这“九种温病”里边没有伏暑，实际上《温病条辨》是讲

的十种温病H勺证候，他列了十个病名，在这这儿是九种，没

有这个。

然后第二条又提出来“凡病温者，始于上焦，在手太阴”

就是说温病是从上焦手太阴肺开始的，然后再逐渐传变，这

一条有毛病，他这一条实际上是根据叶天士这句话来叫“温

邪上受，首先犯肺”，大家看看这两句话同样不同样，这是

吴鞠通时说法，这是叶论，这两句话同样不同样，这两句话

看似同样，实际上不同样，所后来世对他这句话非议诸多，

例如说王孟英，叶霖（叶子雨）诸多对这句话均有评注，都

否认它，为何？叶天士说“温邪上受”是新感温病还是伏气

温病，是新感的C外来的温邪从口鼻而入侵犯肺，吴鞠通这

句话能不能体现出来？“凡病温者”都给圈进去了，不管你

是新感的I还是伏气日勺，只要是温病，都从手太阴开始，对吗?

就不对了？他这个范围太广了，叶天士这句话没毛病，人家

提出来上受，是外来的邪气，不包括伏气，他这个说H勺太广

了，因此他根据叶天士H勺意思来的，不过这句话没改造好，

因此有毛病，遭到后世的I非议，咱们理解他这个精神，他就

是讲温病是外感病，外感的邪气都从上焦开始，从口鼻而入

侵犯手太阴肺，跟叶天士H勺那句话精神同样，不过他没改造

好，出了点纸漏，背面他就开始讲了上焦温病怎么治？咱们

就不引了。

吴鞠通最大的奉献，倡导三焦辨证，前面咱们讲了叶天

士的时候，叶天士创立卫气营血辨证，是这样说日勺吧，为何

不说吴鞠通创立了三焦辨证？由于前人已经提过，刘河间提

过三焦辨证日勺问题，喻嘉言"上焦如雾，升而逐之，兼以解

毒，中焦如讴，疏而逐之，兼以解毒，下焦如渎，决而逐之，

兼以解毒”，都讲得很清晰，也是三焦辨证，是“三焦定位”

之法，因此吴鞠通应当说，他是根据前人的理论基础加以发

挥，提出来三焦来辨温病，这是一种创举，不过三焦辨证不

是他创立的，这是跟叶天士的区别，叶天士一种用卫气营血

辨证，一种用三焦辨证，他们有点区别，由于他有个学术渊

源aJ问题。

他倡导的三焦辨证。他怎么说的呢？首先指出，“温病

由口、鼻而入。然后怎么传变？他这句话说的非常好，他

说，温病邪气是从口鼻入，不是皮毛，强调是口鼻，那么和

内脏有什么联络？“鼻气通于肺，口气通于胃”，也就是说,

温病邪气从口鼻而入，它可以首先犯肺，也可以首先侵犯到

胃，这是一种。下边讲传变，“肺病逆传则为心包”，肺病假

如逆传，就传到心包，还是上焦，肺和心包都在上交，这是

一种传变途径，这叫逆传。上焦病，不治则传中焦，中焦是

什么呢？就是说上焦肺日勺病变？除了逆传心包之外，还可以

向下，这叫做顺传，可以顺传于中焦胃，“中焦病不治，即

传下焦”传到下焦是肝肾，就这样一种过程。上焦肺-中焦

脾胃―下焦肝肾，这样顺着往下传，或者是逆传心包。这整

个温病的发展规律，不外这样个大的范围，他最终归纳说“温

病始上焦，终下焦。从上焦手太阴肺开始，最终终于下焦。

传到最终，由浅入深，由上到下，由轻到重，就这样个过程。

简概括日勺很简洁，很明确，并且有关三焦温病怎么治疗？他

提出来三焦日勺治则，这个不是详细日勺治法，是治则，大日勺原

则，详细每一种类型附证候，当然他有每一类日勺治法，在这

儿讲H勺总H勺原则，但凡病在上焦，不管是在肺还是在心，还

是在心包，“（治上焦）如羽，非轻不举”什么叫如羽？这是

个形容词，形容用药要轻，药物的I质地要轻，像羽毛同样，

并不是说让你用羽毛，形容药物象羽毛同样的轻，由于上焦,

用喻嘉言日勺说法不是“升而逐之”吗？需要宣透，邪气从上

来，它从上边把它“举”出去。非轻不举，他指fl勺是轻扬宣

透，使邪气外达，给邪气找出路，从上边来，还从上边给透

出去，既然要往上走，药物非轻不可，举邪外出，中焦病，

由于在脾胃，脾主升清，胃主降浊，因此脾胃的病变，是升

降失常的病变，他就不平衡了，脾不升清，胃不降浊，升降

不平衡，你就要调整脾胃改I平衡，这个衡字指叫什么呢？指

的是称杆，咱们那称，那个杆叫衡，秤泥叫权，下面它就讲

权，要像秤杆同样保持平衡，就指欧I是调整脾胃日勺平衡，例

如说胃有热不平衡了，就清胃，石膏，知母，白虎汤这一类

的药，泄胃热就能调整胃的平衡。脾湿尤其重，苍术，半夏,

黄连，黄苓，这一类时燥湿药，或者是清热燥湿药，燥湿降

浊也可以调整脾日勺平衡，综上所述，是通过使用药物调整脾

胃的升降平衡，使它恢复平衡。

“治下焦如权”，权指的是天平H勺跌码，咱们H勺称叫秤

坨，他很沉重，下焦H勺用药要用沉降的药，为何？由于肝、

肾在下焦，不用沉降的I药，药物不往下焦去，所如下焦要用

沉降的药，实际上就是重镇潜阳H勺药，潜镇阳气，由于下焦

温病。重要是肝肾阴虚，热邪传到下焦，就消耗肝血肾精，

导致肝肾阴虚，阴虚就不能敛阳，阳气就要浮越，因此它实

际上是在滋阴日勺基础上，配合潜阳重镇，潜镇阳气，例如说

大定风珠里面龟板，鳖甲，龙骨，牡蛎，这一类的药重镇潜

阳，治疗虚风内动，这是三焦日勺治疗法则。讲得很清晰，它

不仅提出了三焦辨证，上焦温病，中焦温病，下焦温病，有

哪些证候，怎么发生？怎么发展？应当怎么治疗？并且大法

也列出来了，因此给后世提供了理论根据，这是大日勺原则，

同步在这个原则之下，他又有诸多法，又确立了诸多治疗法,

如清营，清络。育阴等等，有诸多详细日勺法，并且法背面尚

有详细的方剂，例如说，大家都懂得的I,清营汤，清络饮，

育阴时复脉辈，他这里的复脉汤不是伤寒论时复脉汤，是加

减复脉汤，他也简称复脉辈，是把伤寒论的复脉汤加以加减

构成了加减复脉汤，一甲复脉汤，二甲复脉汤，三甲复脉汤,

一直到大定风珠，最具代表性的，解表的银翘散，桑菊饮，

这都是他《温病条辨》里的方，再例如治湿热H勺，这都是治

温热的J,治湿热，三仁汤也出自《温病条辨》里面，都是很

有名的方剂，对后世临床，均有很大的指导作用。

他这本书H勺特点呢？它是仿照《伤寒论》H勺写法，伤

寒论不是398条吗？他也是以条文分证，也是一条一条口勺，

以条文的形式论述多种温病的证和治，论述温病的辨治，因

此他这个书名叫《温病条辨》，为何叫条辨？它是以条文来

分，伤寒论相似，仿照这种做法，不过他考虑到条纹日勺长处,

便于记忆，好背c很简略好，不过也有一种问题，太简洁了

说不清晰，后人不太轻易理解，不轻易理解，就轻易猜测，

妄加臆测，也也许他人再给他注解，像伤寒论那样就给注错

了，象《伤寒论》那样，那么简洁，后世你也注，他也注，

注来注去，是不是张仲景的原意就不懂得了，因此他自己在

条文后边，自己加他叫“分注”自己加注解，用小字注解,

把这条文解释日勺清清晰楚，你后世不用再注了，我都阐明了,

这种便于记忆，这种防止后人妄加臆断，妄加评注，方剂和

药物都服在条纹文后边，证底下就是方剂，这个证候给你列

出来了，怎么治疗？什么方，方后就是药，药后均有剂量，

并且煎法，服法均有，把方药附在证后，他又防止他人对他

这个药物构成不理解，为何用这些药物不理解，背面有自加

方论，他《温病条辨》有分注，有方论，把方剂又解释的清

清晰楚，可以说，这部书理法方药系统完整，从上浇焦到下

焦，写得非常清晰，238法198方纲目清晰，因此这部书为

何叫温病学曰勺集大成之作呢？他总结了诸家前辈日勺经验，加

上他自己的心得体体会，再加上数年口勺临床实践，由于他碰

到了多次疫病日勺流行，著成这样一部书，并且理法方药系统

完整，在他此前，温病著作有，不过没有一种人像他这样全

面，这样条理性强啊，因此它是温病学时集大成之作，这部

书刊行后来，对后世影响非常大，一直到今天，大概考硕士,

没有一种导师不考《温病条辨》日勺，因此他是必读之书，台

湾的特考就考《温病条辨》，当然还考别的书，温病就考这

本书，因此对后世对他非常的重视，这本书写得非常好，非

常的系统非常日勺全面，体现了叶天士日勺学术思想，和他本人

的学术思想。

不过他有个缺陷。他这本书啊，是以“三焦为纲，病

名为目”，什么意思呢？例如说上焦篇，开篇，篇底下分门，

他这样分上焦篇片第一门，风温，温热，温疫，温毒，冬温,

五种病一块儿讲，底下多种症候，就是说五种病共同H勺记候

都列了出来，下边暑温伏暑，然后湿温秋燥，他是把这些病

分门。都搁在一块讲，不是单讲一种病，这叫三焦为纲，病

名为目，中焦篇也是这样，开头第一门，也是风温，温热，

温疫，温毒，冬温，然后是暑温伏暑，湿温秋燥，他强调，

病名，实际上并没有一种病一种病的I去讲，这是它的构造，

书的构造，三焦为纲，病名为目。

然后呢，他不是强调三焦辨证吗？不过他也不排除六

经辩证，更不排除卫气营血辨证，大家看看这个体系庞大不

庞大，上焦篇，然后是病名，风温，温热，温疫，温毒，冬

温，底下是条文就是“太阴之为病”，请问太阴上焦篇的太

阴之为病，指的是哪一脏时病变？哪一经哪一脏？肺。中焦

篇，也有太阴病，是哪一脏？脾。下焦没有太阴病，上焦有

厥阴，指时是哪儿，厥阴温病，上焦日勺厥阴温病，下焦日勺厥

阴温病。他这样分。又把卫气营血辨证穿插在里边，“热在

营中也。你看三焦，病名，六经完了，又卫气营血，这样

大个构造复杂不复杂，复杂H勺很，乱不乱H勺？不乱。吴鞠通

一点都不乱，不过我们拿来看乱，就是初学者看《温病条辨》

条文都能看得懂，就他这个构造看不懂，因此我准备专门拿

出时间，来讲讲他这个构造，他这本书怎么看？假如你去背

他H勺条文没问题，其他的方也没问题，不过怎么去把它这个

体系，这个辩证体系综合起来很难，由于它太庞杂了，这不

能说不是个缺陷，他安排日勺很有条理，他自己很明白，不过

他没说没有交代，因此这本书拿起来很难读懂，不懂得从哪

儿下手，这是一种问题。

再一种问题，《温病条辨》这本书的I第一方是什么方？

第一种方是谁？大家读过《温病条辨》吗？桂枝汤。第二个

方剂才是银翘散，为何要搁上桂枝汤，他在前面讲日勺头头是

道，不过，是不是真啊？不是。他在背面《杂说》里面又来

了一篇论文，说什么呢？“本论（措施）之始，实始于银翘

散”什么意思呢？我这本书虽然把桂枝汤搁在第一方，那是

假时，我真正的第一方是银翘散，为何呢？由于桂枝汤是辛

温解表剂，它是治伤寒的I,他就表达我有继承性，我还继承

了仲景学说，我又发扬了仲景欧I学说，因此把桂枝汤搁在第

一方，推崇仲景c实际上他并不是这个意思，真正H勺用意，

第一方是银翘散，在背面《杂说》里面专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