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造人神话文化意义阐释

女娟造人神话文化意义阐释

一、本文概述

《女娴造人神话》作为中国古代最为脍炙人口的神话故事之一，

不仅承载着丰富的文化内涵，还深刻地反映了中国古代人民的宇宙观、

生命观和文化传统。本文旨在全面而深入地阐释女蜗造人神话的文化

意义，以期在理解古代神话的更好地把握中国古代文化的精神内核。

本文将通过对神话文本的细致解读，结合历史文献和文化背景，探讨

女婿造人神话所蕴含的哲学思想、道德观念、审美情趣以及社会功能，

以期在现代社会中寻找这一古老神话的新的文化价值和启示意义。通

过这一研究，我们不仅可以更深刻地理解中国古代文化的博大精深，

也可以为现代文化的发展和创新提供有益的借鉴和启示。

二、女婿造人神话的起源与传承

女期造人神话，作为中国古老的神话传说之一，其起源可追溯到

远古的母系社会时期。在那个时代，人类对于生命的起源和自身的存

在充满了敬畏和好奇，于是创造了诸多关于生命诞生的神话。女蜗造

人神话便是其中之一，它体现了古人对于生命起源的朴素理解和想象。

关于女婿造人神话的起源，虽然缺乏确切的历史文献记载，但我

们可以从古代文献和民间传说中窥见一二。最早关于女婿的记载出现

在《山海经》中，描述了女婿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龙筋以制木以定

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淫水等事迹。在这些描述中，女

婚被赋予了创造和守护世界的神圣使命。

随着历史的演进，女婿造人神话在民间传承中不断丰富和发展。

在《风俗通》中，详细记载了女蜗按黄土造人的故事，描述了女蜗如

何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出人类，并赋予他们生命和智慧。这个故事成

为了女娟造人神话的核心内容，并被广泛传播和接受。

在传承过程中，女婿造人神话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故事，更承载

了深厚的文化内涵和人文精神。它体现了古人对于生命起源和生命意

义的探索，同时也表达了对于创造力和智慧的崇敬。女婿作为创造者

和守护者的形象，成为了人们心中的神圣象征。

在现代社会中，女婿造人神话仍然具有重要的文化意义,它不仅

是研究中国古代神话和文化的重要资料，也是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

统文化的重要载体。通过深入研究和广泛传播女婿造人神话，我们可

以更好地理解古代人们的智慧和创造力，进一步推动中华文化的传承

和发展。

三、女婚造人神话的文化意义

女期造人神话，作为中国古代神话的重要组成部分，承载着深厚

的文化意义。它不仅是中国古代人民对于人类起源和宇宙起源的想象

和解释，更是对生命尊严、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以及女性地位等多重文

化价值的体现。

女婿造人神话彰显了人类生命的尊严和价值。在神话中，女娴以

黄土为身，以自己的形象塑造了人类，这体现了人类生命的尊贵和神

圣。这种对生命的尊重，激发了中国古代人民对于生命的敬畏和珍视,

也引导人们在日常生活中尊重生命、热爱生命。

女娟造人神话体现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理念。在神话中，女婿

以黄土、清水等自然元素塑造人类，这表达了人类与自然是息息相关

的。这种理念强调人类应该顺应自然、尊重自然、保护自然，与自然

和谐共生，这对当代社会提倡的生态文明和可持续发展理念具有深远

影响。

女婿造人神话还展现了女性在古代社会中的重要地位。女蜗作为

创世神，不仅创造了人类，还创造了万物，这体现了女性在古代社会

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这种对女性的尊重和崇拜，有助于提升女性的

社会地位和自信心，也为中国古代社会的性别平等观念奠定了基础。

女婿造人神话的文化意义是多方面的，它不仅体现了对生命的尊

重、对自然的敬畏，还展现了女性在古代社会中的重要地位。这些文

化意义不仅影响了古代中国，也对现代社会产生了深远影响，成为中

华民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要尊重自然、保护自然，实现人类与自然界的和谐共生，而且鼓励我

们要勇于创造、敢于创新，推动社会的发展和进步。女婿造人神话还

具有民族团结和文化认同的价值，有助于增强民族凝聚力和文化认同

感。我们应该深入挖掘和传承女蜗造人神话的文化内涵和价值意义，

为现代社会的发展和进步贡献智慧和力量。

五、结论

通过对女蜗造人神话的深入探索，我们可以发现其背后蕴含的丰

富文化意义。这一古老的神话故事不仅是中华民族创世说的重要组成

部分，更是华夏儿女对自身起源的想象和解释。女婿作为创世神和人

类的缔造者，其形象与行为都体现了古代人民对于生育、生命、自然

以及社会秩序的深刻理解和独特见解。

在女婿造人的神话中，我们看到了古代人民对于生命起源的朴素

认识，同时也感受到了他们对于生命价值和意义的敬畏与尊重。女婿

用黄土塑造人类，不仅象征着生命的诞生，更代表着人类与大地、自

然的紧密联系。这种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在中华文化的传承中始终

占据重要地位。

女婿造人神话还体现了古代社会的伦理道德观念。女姻不仅创造

了人类，还教授他们婚姻嫁娶之礼，使人类社会得以有序发展。这一

故事在传递生殖崇拜的也强调了社会秩序和伦理道德的重要性。

女婿造人神话的文化意义是多维度的，它既是中华民族对生命起

源的想象与诠释，又体现了古代人民的哲学思想、伦理道德观念以及

对自然和社会的认识。这一神话故事的传承与发展，不仅丰富了中华

文化的内涵，也为后人提供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在今天，我们仍可以

从这一古老的神话中汲取智慧与启示，以更好地理解和应对现实世界

中的种种挑战。

参考资料：

相传女婚以泥土仿照自己技士造人，创造并构建人类社会；又替

人类立下了婚姻制度，使青年两性相互婚配，繁衍后代，因此也被传

为主职姻缘与情爱的皋禅古神。

女婿是中华民族的母亲，华夏民族人文先始，福佑社稷之正神。

她慈祥地创造了生命，又勇敢地照顾生灵免受天灾，是被民间广泛而

又长久崇拜的创世神和始母神。

女婿神话的第一批古书籍记载例如先秦时期的《山海经》和《楚

辞》（虽然《说文解字》记载西周末年的周宣王太史籀所作著作中有

蜗字，但已亡佚，仅作传言）。尽管二书中的记载还比较模糊朦胧，

但今人多肯定其以造人为职能的始母神神珞意向。现代学者袁珂就将

《楚辞•天问》中的“女婿有体，孰能匠之”理解为“女婿作成了别

人的身体，她的身体又是谁作成的”。现代学者丁山则更为明确地认

为这两句话说明："（至少）在战国时代中国人固已盛传女蜗造人的

故事了。”

至于《山海经•大荒西经》中：“有神十人，名曰女婿之肠，化

为神，处栗广之野，横道而处”的记载，袁珂则以晋人郭璞注为解：

“或作女婿之腹。”又云：“女婿，古神女而帝者，人面蛇身，一日

中七十变，其腹化为此神。”并以汉人许嗔和刘安的话作为参证。

丁山也认为这“显然又是孕毓人类的寓言”。尽管如此，这些记载

当中仍然没有明面提出女婿造人的说法。

除了造人之外，先秦典籍中女娟为乐器始神（发明瑟、笙簧、填

等）的记载也应该是女婿造物神的重要组成部分，但这似乎尚未引起

学者们的足够注意，尤其是它在移位到文学中的浪漫题材，更是缺少

关注。《礼记》与《帝王世纪》、应劭《世本•作篇》作“女婿作生

簧”，可见孔疏不误。这短短五个字的记载却成为后代文学家驰骋才

华的平台。

古籍中最早明面提出女婿造人故事的是《风俗通义》，这则故事

虽然正面描写了女烟造人的事迹，显示出女娴始祖母神格的地位，但

毫无疑问，其中已经烙上人类社会变迁的影子。“拉黄土作人”被认

为是人类文化史上制陶技术的发明在神话中的投影，而所造人类产生

富贵贫贱之分则是人类进入等级社会的反映。这说明，神话一旦离开

了它自身的生长土壤，它的形态就要随着新的生长土地而呈现出新的

姿态。

同时，女婿还是人类得以延续的婚姻之神。《风俗通》云：“女

娟祷祠神，祈而为女媒。因置昏姻。”罗泌认为：“以其载媒，是以

后世有国，是祀为皋襟之神，因典祠焉。”这应该是人类进入婚姻制

度之后所赋予女蜗造婚神话的痕迹。

《淮南子•说林训》：黄帝生阴阳，上骈生耳目，桑林生臂手，

此女婿所以七十化也。（东汉高诱注：“黄帝，古天神也，始造人之

时，化生阴阳；上骈、桑林，皆神名；女娴，王天下者也。七十变造

化，此言造化治世非一人之功也。”）

《太平御览》引《风俗通义》：俗说天地开辟，未有人民，女蜗

技黄土做人v剧务，力不暇供，乃引（牵、拉）绳于泥中，举以为人U

故富贵者，黄土人；贫贱者，引缠（绳）人也。

《独异志》卷下：昔宇宙初开之时，只有女娟兄妹二人，在昆仑

山，而天下未有人民。议以为夫妇，又自羞耻。兄即与妹上昆仑山，

咒日：「天若遗我兄妹二人为夫妇，而烟悉合，若不，使烟散。.於

烟即合，二人即结为夫妇。

女娟造人的神话，并非空穴来风的纯粹杜撰，而正是早期血缘时

代之母系社会中女性占据人口生产主导地，立的反映。

父系社会的确立，主要并不是因为男性终于认识了自己在人口生

产中不可或缺的地位；而是因为当物资生产（包括生活资料的生产和

生产工具的生产）取代人口生产而逐渐占据主导地位的历史过程中，

男性比之女性，具有特殊的有利条件。

在血缘时代之母系社会的公社生活中，土地、房屋、森林、水源

等生活、生产资料实行公有制，食品、衣服和其它生活必需品实行公

有、分配制。

而在此同时，外出作战、渔猎、放牧的男性，则率先开始了诸如

弓箭、鱼叉、抛石索、独木舟等武器以及小型劳动工具的私有化进程，

并在以物易物的交换过程中，开始了对牲畜等生活资料的私人占有。

男性在私有制建立初期所具有的历史有利条件，以及男性在物资

生产过程中所具有的天生体能优势，使得男性很快成为新的社会主角。

人类历史之父系社会取代母系社会的进程，乃是以人口生产为其

主导的血缘社会向以物资生产为其主导的物缘社会的转变。

此一转变一旦完成，社会的主要意识形态，便不再是血缘情结，

而转变成为物缘情结以至金钱情结。

物缘关系即物质的依赖关系，成为此时人类社会群体的主要人际

关系，功能要素。

在此“物缘时代之父系社会”中，即使是“血缘关系”，也逐渐

由女为中心转变成为以男性为中心。

出土的文物说明，在突出女性性征的女神塑像之后，世界各地都

开始制造突出男性性征的男神塑像。

女性生殖器崇拜向男性生殖器崇拜的转变，以及产翁制（一种在

孩子出生之后，立即让母亲离开，而让父亲上床怀抱婴儿，卧床坐月

子的风俗）的发生，都说明：在物缘时代，女性不仅没有掌握物质生

产的控制权利，而且也失去了人口生产的主导地位。女性因之而由女

神沦落为女奴，甚至沦落为神女即妓女。黄帝曾向之问道的素女一类

人物，成为男性发泄性欲的工具。

所有这些女性性地位的低落，其实不过是一种非本质的表象。就

其实质而言，女性性地位的低落，主要是因为她们没有掌握物资生产

过程中的物资所有权、生产控制权以及产品分配权U即使是在物缘社

会之中，一旦女性由于某种历史的机缘掌握了这些权利，她们的性奴

役状态就会顷刻瓦解，她们的性关系地位就会随之提高。武则天的故

事，可以使人们对此产生深刻的印象。近代一些妇女解放运动的女权

主义先驱，之所以把目光注视着妇女经济地位的提高和改善，正是基

于对此实质的深切认识。

正如女人不会永远甘心女奴的地位。随着信缘时代（亦称信息时

代）的到来，女性真正开始成为女人。在这个全新的信缘时代，女性、

男性已经无须白白耗费精力再去争执人口生产的牛耳。两性在物资生

产过程中由于自然造物而形成的体能差异，也已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

而变得无足轻重。

当今时代，信息生产占据主导地位。在此领域之中，就其自然本

性而言的男性、女性，都不再具有天生的优势。在超越两性差别之信

息生产过程中，女性和男性开始分有真正平等竞争的机会。尽管由于

历史的原因，这种真正平等竞争的机会，尚未完全由两性均分。不仅

如此，超越两性差别之资讯的优势，正在成为拥有生活资料和生产工

具、控制物资生产和商品分配的重要条件。

在这个以信缘关系即信息的依赖关系为人类社会群体主要人际

关系、人类社会结构主要功能要素的全新的信缘时代，女性和男性的

畸形发展（诸如神女和面首、吃青春饭之类）正在逐渐失去实际的意

义；从而，女性和男性的本真状态才有可能真正得以展示和显现。正

是在这个基础之上，两性才有可能形成真正和谐的互补关系。

人类历史发展过程中，人口生产、物资生产、信息生产这三种社

会生产，不断地变换着主导与被控的地位；随着三种社会生产之主导

与被控地位的变换，女性社会地位，也在不断地变换。女性由血缘时

代之女神，到物缘时代之女奴，再到信缘时代之女人，逐渐完成了自

己的历史生成。女神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再复返；女奴的时代，正在

一去不再复返；女人的时代，业已揭开历史帷幕。

天地开辟以后，天上有了太阳、月亮和星星，地上有了山川草木,

甚至有了鸟兽虫鱼了，可是单单没有人类。这世间，无论怎样说，总

不免显得有些荒凉寂寞。

不知道什么时侯，出现了一个神通广大的女神，叫做女婿。据说,

她一天当中能够变化七十次。有一天，大神女婿行走在这片莽莽榛榛

的原野上，看看周围的景象，感到非常孤独。她觉得在这天地之间，

应该添一点什么东西进去，让它生气蓬勃起来才好。

走啊走啊，她走得有些疲倦了，偶然在一个池子旁边蹲下来。澄

澈的池水照见了她的面容和身影；她笑，池水里的影子也向着她笑；

她假装生气，池水里的影子也向着她生气。她忽然灵机一动：“虽然,

世间各种各样的生物都有了，可单单没有像自己一样的生物，那为什

么不创造一种像自己一样的生物加入到世间呢？”

想着，她就顺手从池边掘起一团黄泥，掺和了水，在手里揉团着,

揉团着，揉团成了第一个娃娃模样的小东西。

她把这个小东西放到地面上。说也奇怪，这个泥捏的小家伙，刚

一接触地面，就活了起来，并且开口就喊：

女娟看着她亲手创造的这个聪明美丽的生物，又听见“妈妈”的

喊声，不由得满心欢喜，眉开眼笑。

人的身体虽然小，但据说因为是神创造的，相貌和举动也有些像

神，和飞的鸟、爬的兽都不同。看起来似乎有一种管理宇宙的非凡的

气概。

女婿对于她的作品，感到很满意。于是，她又继续动手做她的工

作，她用黄泥做了许多能说会走的可爱的小人儿。这些小人儿在她的

周围跳跃欢呼，使她精神上有说不出的高兴和安慰。从此，她再也不

感到孤独、寂寞了。

她工作着，工作着，一直工作到晚霞布满天空，星星和月亮射出

幽光。夜深了，她只把头枕在山崖上，略睡一睡，第二天，天刚微明，

她又赶紧起来继续工作。

她一心要让这些灵敏的小生物布满大地。大地毕竟太大了，她工

作了许久，还没有达到她的意愿，而她本人已经疲倦不堪了。

她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创造人类的方法。她从崖壁上拉下一条枯藤,

伸入一个泥潭里，搅成了浑黄的泥浆，向地面这么一挥洒，泥点溅落

的地方，就出现了许多小小的叫着跳着的人儿，和先前用黄泥捏成的

小人儿，模样一般无二。“妈妈”“妈妈”的喊声，震响在周围。

用这种方法来进行工作，果然简单省事。藤条一挥，就有好些活

人出现，不久，大地上就布满了人类的踪迹。

大地上虽然有了人类，女婿的工作却并没有终止。她又考虑着:

人是要死亡的，死亡了一批再创造一批吗？这未免太麻烦了。怎样才

能使他们继续生存下去呢？这可是一个难题。

后来她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把那些小人儿分为男女，让男

人和女人配合起来，叫他们自己去创造后代。人类就世世代代绵延下

来，并且一天比一天加多了。

相传女婿在补天之后，开始用泥造人，每造一人，取一粒沙作计,

终而成一硕石，女蜗将其立于西天灵河畔。此石因其始于天地初开，

受日月精华，灵性渐通。不知过了几载春秋，只听天际一声巨响，一

石直插宵，顶于天洞，似有破天而出之意。女婿放眼望去，大惊失色,

只见此石吸收日月精华以后，头重脚轻，直立不倒，大可顶天，长相

奇幻，竟生出两条神纹，将石隔成三段，纵有吞噬天、地、人三界之

意V女婿急施魄灵符，将石封住，心想自造人后，独缺姻缘轮回神位,

便封它为三生石，赐它法力三生决，将其三段命名为前世、今生、来

世，并在其身添上一笔姻缘线，从今生一直延续到来世。为了更好的

约束其邪性，女蜗思虑再三，最终将其放于鬼门关忘川河边，掌管三

世姻缘轮回。当此石直立后，神力大照天卜，跪求姻缘轮回者更是络

绎不绝。

马克思在谈到希腊艺术时曾指出：“任何神话都是用想像和借助

想像以征服自然力，支配自然力，把自然力加以形象化……”，由此

可知，神话带有浓厚的幻想色彩。

《风俗通义》、《太平御览》、《神话故事新编》等详细叙述了

女婿造人的具体过程，表现了原始先民对人类自身来源的好奇、追索,

以及在当忖社会生活条件下所做出的极富想像力的解释。

在民间的女蜗造人神话传说中，故事清新、质朴，洋溢着一种天

真的新鲜感。女蜗完全是在一种极自然的、无意识的状态下萌发了造

人的念头。传说中女婿在天地之间非常孤独，看到自己的影子时就想

创造一种像自己一样的生物来增添生气排解寂寞。这种想法非常孩子

气，带有原始洪荒时代的稚拙与朴素，通过字里行间，仿佛看到女婿

本身就是一个活泼、充满活力与创造力的孩子，并非一个高贵冷漠的

神邸。

人来到这个世I可是重点描写的过程：女蜗揉团黄土造成第一个小

人儿，这个“人”一落下地就具有了生命，开口叫她“妈妈”；女婿

不知疲倦地造人，为了加快速度，她就藤蔓一挥；为了解决人类延续

的问题，女蜗“把那些小人儿分为女人和男人，让青年两性配合起来

叫人们自己去创造后代”……“女烟造人”如同一条不断流淌的溪泉,

一路唱着欢歌不断前进，使后人读来仿佛置身于那个生命初创的原始

世界中，感受着人类诞生后的欢欣与愉悦。

女娟是神，具有非凡的能力，她造人的手段、方法体现了“神”

的威力，而在细节的处理上，后世文人又赋予了她人的心理，人的情

感，人的生活体验，从而使想像内容既显“神威”，又合人情事理。

广阔的天地，莽莽榛榛的原野，死寂的气氛，使神通广大的女神，

感到了寂寞孤独，造人的愿望就显得自然而真实；水中映出的或“喜”

或“生气”的面容，诱发了她的“灵机”，想像巧妙而富于人类经验；

“妈妈”的呼喊，使死寂的天地间获得了生机，更充满了人间的温情

爱意，以及天伦之乐。“人”的产生，使女婿得到做母亲的自豪和欣

慰；晚霞里，星光下。女婿的忙碌疲倦，正显露出一位母亲勤劳、聪

慧、伟大的身影。这正是这篇神话真实感人的地方。

现代学者袁珂、丁山等人认为，尽管《山海经•大荒西经》和《楚

辞•天问》二书中的记载还比较模糊朦胧，但今人多肯定其以造人为

职能的始母神神格意向V

《淮南子•说林训》提出了女婿与诸神共同造人之说，当女蜗造

人之际，诸神一起来襄助她：“黄帝生阴阳，上骈生耳目，桑林生臂

手，此女婿所以七十化也。”高诱注：“黄帝，古天神也，始造人之

时，化生阴阳；上骈、桑林，皆神名；女蜗，土天卜.者也。七十变造

化，此言造化治世非一人之功也。”（翻译：黄帝造出女男性别，

上骈造出耳朵眼睛，桑林造出胳膊手掌，女婿所以能多般转变创造化

育。汉末学者高诱认为：黄帝，是古代的天神，在开始造人的时候,

造出性别；上骈、桑林，都是神的名讳；女蜗，是天下共主的王者。

多般转变创造化育，这里说创造化育（人类）的社会进化大业并非只

是一个人的功劳。）

《风俗通》（应劭著）中有关女娟的两则短文：“俗说天地开辟,

未有人民，女婿技黄土做人。剧务，力不暇供，乃引绳于泥中，举以

为人。故富贵者，黄土人；贫贱者，引姬人也。”（翻译：民间传说,

天地开辟之初，大地上并没有人类，是女媒把黄土捏成团造了人。她

干得又忙又累，竭尽全力干还赶不上供应。于是她就拿了绳子把它投

入泥浆中，举起绳子一甩，泥浆洒落在地上，就变成了一个个人C后

人说，富贵的人是女姻亲手拉黄土造的，而贫贱的人只是女蜗用绳沾

泥浆，把泥浆洒落在地上变成的。）“女蜗祷神祠祈而为女媒，因

置婚姻V”（翻译：女婿在神祠里祷告，祈求上苍任命她做女媒V于

是女婿就安排两性婚配。）

中国民间神话中：女纲在造人之前，于正月初一创造出鸡，初二

创造狗，初三创造猪，初四创造羊，初五创造牛，初六创造马，初七

这一天，女烟用黄土和水，仿照自己的样子造出了一个个小泥人，她

造了一批又一批，觉得太慢，于是用一根媵条，沾满泥浆，挥舞起来,

一点一点的泥浆洒在地上，都变成了人。为了让人类永远的流传下去,

她创造了嫁娶之礼，自己充当媒人，让人们懂得“造人”的方法，凭

自己的力量传宗接代。

这些传说是由于当时受到母系社会的影响，从而来编造这么一个

英雌，体现出了当时的母系社会给人类带来了极大的影响。女婿造人

的神话，反映出早期人类社会的生活状况C众所周知，人类历史上存

在母系氏族社会时期，当时妇女在生产和生活中居于重要地位，子女

只认自己的母亲，无父无夫的国度。女婿造人的神话正是含有母系社

会的影子。

后续时代提出另一种传说，女婿兄妹结为夫妻繁衍人类，《独

异志》卷下：“昔宇宙初开之时，只有女姻兄妹二人，在昆仑山，而

天下未有人民。议以为夫妇，又自羞耻。兄即与妹上昆仑山，咒曰：

「天若遗我兄妹二人为夫妇，而烟悉合，若不，使烟散。」於烟即合,

二人即结为夫妇V”（翻译：从前宇宙初开时，天地之间只有女婿兄

妹二人，在昆仑山下，而天下未有别的人民。相议想为夫妻，又自觉

羞耻。兄即与妹上昆仑山，咒曰：“天若同意我兄妹二人为夫妻，请

将天上的云都合起来一团，要不就把云散了吧。”于是天上的云立即

合起来，兄妹俩就成了夫妻。）中华民族都是俩人的子孙后代。（值

得注意的是，该文中并没有出现“伏羲”的名字，女蜗兄妹的“兄”

是否为伏羲有所争议。）

这些传说则是反映母系社会过渡父系社会，男性权力的增大与对

社会的掌控，越来越多的人不能接受人类的造物主与至高神为女性的

说法，即女神中心神话向男神中心神话转换，最后以男神权力取代女

神为终结。女婿造人的降格，随着父系社会对女神的削弱，不一产生

了黄帝、伏羲、盘古等，与女婿共同造人或繁衍人类或取而代之。

农历正月初七，又称为“人日”，传说女婿初创世，在造出了鸡

狗猪牛马等动物后，于第七天造出了人，所以这一天是人类的生日。

自秦汉以来，传统的看法是正月初一日为鸡日，初二日为狗日，

初三日为猪日，初四日为羊日，初五日为牛日，初六日为马日，初七

日为人日。传说这是因为女婿创造万物生灵的时候，先造的六畜，后

造的人，因此初一到初六都是六畜之日。

人日的来历与传说中女婿每日造一生物的故事有关。据《北史•魏

收传》，晋朝议郎董勋《答问礼俗》云：“正月一日为鸡，二日为狗，

三日为猪，四日为羊，五日为牛，六日为马，七日为人。”还有补充

的说法，初八是谷日，初九是天日，初十是地日。

古代人日有戴“人胜”的习俗，人胜是一种头饰，又叫彩胜、华

胜，从晋朝开始有剪彩为花、剪彩为人，或镂金箔为人来贴屏风，也

戴在头发上。此外还有登高赋诗的习俗。唐代之后，更重视这个节日。

每至人日，皇帝赐群臣彩缕人胜，又登高大宴群臣。如果正月初七天

气晴朗，则主一年人口平安，出入顺利。

传说农历三月十八日是女蜗的生日，每年农历三月初一至十八日,

来自晋、冀、鲁、豫四省的人们都要前来朝拜女婿，由此形成影响深

远的蜗皇宫庙会，迄今已有千余年的历史。祭拜活动以颂扬人类始祖

女婿拎土造人、炼石补天、断鳌足、立四极、治洪水、通婚姻、作笙

簧等功德为主，主要内容包括民祭、公祭、朝拜等。女婿传说及与其

有关的婚嫁、生育、人生礼仪、岁时节庆等民俗事象构成了奇特的民

间文化现象。

“女婿祭典”系全国五大祭祖大典之一，于2006年被列为首批

国家级民俗类“非物质文化遗产”。

相传女蜗以泥土仿照自己拎土造人，创造并构建人类社会；又替

人类立下了婚姻制度，使青年两性相互婚配，繁衍后代，因此也被传

为主职姻缘与情爱的皋根古神。

女娟是中华民族的母亲，华夏民族人文先始，福佑社稷之正神。

她慈祥地创造了生命，又勇敢地照顾生灵免受天灾，是被民间广泛而

又长久崇拜的创世神和始母神。

女烟神话的第一批古书籍记载例如先秦时期的《山海经》和《楚

辞》（虽然《说文解字》记载西周末年的周宣王太史籀所作著作中有

蜗字，但已亡佚，仅作传言）。尽管二书中的记载还比较模糊朦胧，

但今人多肯定其以造人为职能的始母神神珞意向。现代学者袁珂就将

《楚辞•天问》中的“女婿有体，孰能匠之”理解为“女蜗作成了别

人的身体，她的身体又是谁作成的”。现代学者丁山则更为明确地认

为这两句话说明：“（至少）在战国时代中国人固已盛传女婿造人的

故事了。”

至于《山海经•大荒西经》中：“有神十人，名曰女蜗之肠，化

为神，处栗广之野，横道而处”的记载，袁珂则以晋人郭璞注为解：

“或作女婿之腹。”又云：“女蜗,古神女而帝者，人面蛇身，一日

中七十变，其腹化为此神。”并以汉人许嗔和刘安的话作为参证。

丁山也认为这“显然又是孕毓人类的寓言”。尽管如此，这些记载

当中仍然没有明面提出女婿造人的说法。

除了造人之外，先秦典籍中女烟为乐器始神（发明瑟、笙簧、以

等）的记载也应该是女婿造物神的重要组成部分，但这似乎尚未引起

学者们的足够注意，尤其是它在移位到文学中的浪漫题材，更是缺少

关注。《礼记》与《帝王世纪》、应劭《世本•作篇》作“女婿作笙

簧”，可见孔疏不误。这短短五个字的记载却成为后代文学家驰骋才

华的平台。

古籍中最早明面提出女婿造人故事的是《风俗通义》，这则故事

虽然正面描写了女期造人的事迹，显示出女婿始祖母神格的地位，但

毫无疑问，其中已经烙上人类社会变迁的影子。“拉黄土作人”被认

为是人类文化史上制陶技术的发明在神话中的投影，而所造人类产生

富贵贫贱之分则是人类进入等级社会的反映。这说明，神话一旦离开

了它自身的生长土壤，它的形态就要随着新的生长土地而呈现出新的

姿态。

同时，女婿还是人类得以延续的婚姻之神。《风俗通》云：“女

蜗祷祠神，祈而为女媒。因置昏姻。”罗泌认为：”以其载媒，是以

后世有国，是祀为皋襟之神，因典祠焉。”这应该是人类进入婚姻制

度之后所赋予女婿造婚神话的痕迹。

《淮南子•说林训》：黄帝生阴阳，上骈生耳目，桑林生臂手，

此女纲所以七十化也。（东汉高诱注：“黄帝，古天神也，始造人之

时，化生阴阳；上骈、桑林，皆神名；女蜗，王天下者也。七十变造

化，此言造化治世非一人之功也U”）

《太平御览》引《风俗通义》：俗说天地开辟，未有人民，女婿

按黄土做人。剧务，力不暇供，乃引（牵、拉）绳于泥中，举以为人。

故富贵者，黄土人；贫贱者，引^（绳）人也。

《独异志》卷卜.：昔宇宙初开之时，只有女烟兄妹二人，在昆仑

山，而天下未有人民。议以为夫妇，又自羞耻。兄即与妹上昆仑山，

咒曰：「天若遗我兄妹二人为夫妇，而烟悉合，若不，使烟散於

烟即合，二人即结为夫妇。

女婿造人的神话，并非空穴来风的纯粹杜撰，而正是早期血缘时

代之母系社会中女性占据人口生产主导地，立的反映。

父系社会的确立，主要并不是因为男性终于认识了自己在人口生

产中不可或缺的地位；而是因为当物资生产（包括生活资料的生产和

生产工具的生产）取代人口生产而逐渐占据主导地位的历史过程中，

男性比之女性，具有特殊的有利条件。

在血缘时代之母系社会的公社生活中，土地、房屋、森林、水源

等生活、生产资料实行公有制，食品、衣服和其它生活必需品实行公

有、分配制。

而在此同时，外出作战、渔猎、放牧的男性，则率先开始了诸如

弓箭、鱼叉、抛石索、独木舟等武器以及小型劳动工具的私有化进程，

并在以物易物的交换过程中，开始了对牲畜等生活资料的私人占有.

男性在私有制建立初期所具有的历史有利条件，以及男性在物资

生产过程中所具有的天生体能优势，使得男性很快成为新的社会主角。

人类历史之父系社会取代母系社会的进程，乃是以人口生产为其

主导的血缘社会向以物资生产为其主导的物缘社会的转变。

此一转变一旦完成，社会的主要意识形态，便不再是血缘情结，

而转变成为物缘情结以至金钱情结。

物缘关系即物质的依赖关系，成为此时人类社会群体的主要人际

关系，功能要素。

在此“物缘时代之父系社会”中，即使是“血缘关系”，也逐渐

由女为中心转变成为以男性为中心。

出土的文物说明，在突出女性性征的女神塑像之后，世界各地都

开始制造突出男性性征的男神塑像。

女性生殖器崇拜向男性生殖器崇拜的转变，以及产翁制（一种在

孩子出生之后，立即让母亲离开，而让父亲上床怀抱婴儿，卧床坐月

子的风俗）的发生，都说明：在物缘时代，女性不仅没有掌握物质生

产的控制权利，而且也失去了人口生产的主导地位。女性因之而由女

神沦落为女奴，甚至沦落为神女即妓女。・黄帝曾向之问道的素女一类

人物，成为男性发泄性欲的工具。

所有这些女性性地位的低落，其实不过是一种非本质的表象。就

其实质而言，女性性地位的低落，主要是因为她们没有掌握物资生产

过程中的物资所有权、生产控制权以及产品分配权。即使是在物缘社

会之中，一旦女性由于某种历史的机缘掌握了这些权利，她们的性奴

役状态就会顷刻瓦解，她们的性关系地位就会随之提高。武则天的故

事，可以使人们对此产生深刻的印象。近代一些妇女解放运动的女权

主义先驱，之所以把目光注视着妇女经济地位的提高和改善，正是基

于对此实质的深切认识。

正如女人不会永远甘心女奴的地位。随着信缘时代（亦称信息时

代）的到来，女性真正开始成为女人。在这个全新的信缘时代，女性、

男性已经无须白白耗费精力再去争执人口生产的牛耳。两性在物资生

产过程中由于自然造物而形成的体能差异，也已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

而变得无足轻重。

当今时代，信息生产占据主导地位。在此领域之中，就其自然本

性而言的男性、女性，都不再具有天生的优势。在超越两性差别之信

息生产过程中，女性和男性开始分有真正平等竞争的机会。尽管由于

历史的原因，这种真正平等竞争的机会，尚未完全由两性均分。不仅

如此，超越两性差别之资讯的优势，正在成为拥有生活资料和生产工

具、控制物资生产和商品分配的重要条件。

在这个以信缘关系即信息的依赖关系为人类社会群体主要人际

关系、人类社会结构主要功能要素的全新的信缘时代，女性和男性的

畸形发展（诸如神女和面首、吃青春饭之类）正在逐渐失去实际的意

义；从而，女性和男性的本真状态才有可能真正得以展示和显现。正

是在这个基础之上，两性才有可能形成真正和谐的互补关系。

人类历史发展过程中，人口生产、物资生产、信息生产这三种社

会生产，不断地变换着主导与被控的地位；随着三种社会生产之主导

与被控地位的变换，女性社会地位，也在不断地变换。女性由血缘时

代之女神，到物缘时代之女奴，再到信缘时代之女人，逐渐完成了自

己的历史生成。女神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再复返；女奴的时代，正在

一去不再复返；女人的时代，业已揭开历史帷幕。

天地开辟以后，天上有了太阳、月亮和星星，地上有了山川草木,

甚至有了鸟兽虫鱼了，可是单单没有人类a这世间，无论怎样说，总

不免显得有些荒凉寂寞。

不知道什么时侯，出现了一个神通广大的女神，叫做女婿。据说,

她一天当中能够变化七十次。有一天，大神女婿行走在这片莽莽榛榛

的原野上，看看周围的景象，感到非常孤独。她觉得在这天地之间，

应该添一点什么东西进去，让它生气蓬勃起来才好。

走啊走啊，她走得有些疲倦了，偶然在一个池子旁边蹲下来。澄

澈的池水照见了她的面容和身影；她笑，池水里的影子也向着她笑；

她假装生气，池水里的影子也向着她生气。她忽然灵机一动：“虽然,

世间各种各样的生物都有了，可单单没有像自己一样的生物，那为什

么不创造一种像自己一样的生物加入到世间呢？”

想着，她就顺手从池边掘起一团黄泥，掺和了水，在手里揉团着,

揉团着，揉团成了第一个娃娃模样的小东西。

她把这个小东西放到地面上。说也奇怪，这个泥捏的小家伙，刚

一接触地面，就活了起来，并且开口就喊:

女婿看着她亲手创造的这个聪明美丽的生物，又听见“妈妈”的

喊声，不由得满心欢喜，眉开眼笑。

人的身体虽然小，但据说因为是神创造的，相貌和举动也有些像

神，和飞的鸟、爬的兽都不同。看起来似乎有一种管理宇宙的非凡的

气概。

女婿对于她的作品，感到很满意。于是，她又继续动手做她的工

作，她用黄泥做了许多能说会走的可爱的小人儿。这些小人儿在她的

周围跳跃欢呼，使她精神上有说不出的高兴和安慰。从此，她再也不

感到孤独、寂寞了。

她工作着，工作着，一直工作到晚霞布满天空，星星和月亮射出

幽光。夜深了，她只把头枕在山崖上，略睡一睡，第二天，天刚微明，

她又赶紧起来继续工作V

她一心要让这些灵敏的小生物布满大地。大地毕竟太大了，她工

作了许久，还没有达到她的意愿，而她本人已经疲倦不堪了。

她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创造人类的方法。她从崖壁上拉下一条枯膝,

伸入一个泥潭里，挖成了浑黄的泥浆，向地面这么一挥洒，泥点溅落

的地方，就出现了许多小小的叫着跳着的人儿，和先前用黄泥捏成的

小人儿，模样一般无二。“妈妈”“妈妈”的喊声，震响在周围。

用这种方法来进行工作，果然简单省事。藤条一挥，就有好些活

人出现，不久，大地上就布满了人类的踪迹。

大地上虽然有了人类，女蜗的工作却并没有终止。她又考虑着：

人是要死亡的，死亡了一批再创造一批吗？这未免太麻烦了。怎样才

能使他们继续生存下去呢？这可是一个难题。

后来她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把那些小人儿分为男女，让男

人和女人配合起来，叫他们自己去创造后代。人类就世世代代绵延下

来，并且一天比一天加多了。

相传女婿在补天之后，开始用泥造人，每造一人，取一粒沙作计,

终而成一硕石，女婿将其立于西天灵河畔。此石因其始于天地初开，

受日月精华，灵性渐通。不知过了几载春秋，只听天际一声巨响，一

石直插宵，顶于天洞，似有破天而出之意。女蜗放眼望去，大惊失色,

只见此石吸收日月精华以后，头重脚轻，直立不倒，大可顶天，长相

奇幻，竟生出两条神纹，将石隔成三段，纵有吞噬天、地、人三界之

意。女婿急施魄灵符，将石封住，心想自造人后，独缺姻缘轮回神位,

便封它为三生石，赐它法力三生决，将其三段命名为前世、今生、来

世，并在其身添上一笔姻缘线，从今生一直延续到来世。为了更好的

约束其邪性，女婿思虑再三，最终将其放于鬼门关忘川河边，掌管三

世姻缘轮回。当此石直立后，神力大照天下，跪求姻缘轮回者更是络

绎不绝。

马克思在谈到希腊艺术时曾指出：“任何神话都是用想像和借助

想像以征服自然力，支配自然力，把自然力加以形象化……”，由此

可知，神话带有浓厚的幻想色彩。

《风俗通义》、《太平御览》、《神话故事新编》等详细叙述了

女蜗造人的具体过程，表现了原始先民对人类自身来源的好奇、追索,

以及在当时社会生活条件下所做出的极富想像力的解释。

在民间的女婿造人神话传说中，故事清新、质朴，洋溢着一种天

真的新鲜感。女婿完全是在一种极自然的、无意识的状态下萌发了造

人的念头。传说中女娟在天地之间非常孤独，看到自己的影子时就想

创造一种像自己一样的生物来增添生气排解寂寞。这种想法非常孩子

气，带有原始洪荒时代的稚拙与朴素，通过字里行间，仿佛看到女蜗

本身就是一个活泼、充满活力与创造力的孩子，并非一个高贵冷漠的

神邸。

人来到这个世间是重点描写的过程：女蜗揉团黄土造成第一个小

人儿，这个“人”一落下地就具有了生命，开口叫她“妈妈”；女蜗

不知疲倦地造人，为了加快速度，她就藤蔓一挥；为了解决人类延续

的问题，女蜗“把那些小人儿分为女人和男人，让青年两性配合起来

叫人们自己去创造后代”……“女蜗造人”如同一条不断流淌的溪泉,

一路唱着欢歌不断前进，使后人读来仿佛置身于那个生命初创的原始

世界中，感受着人类诞生后的欢欣与愉悦。

女娟是神，具有非凡的能力，她造人的手段、方法体现了“神”

的威力，而在细节的处理上，后世文人又赋予了她人的心理，人的情

感，人的生活体验，从而使想像内容既显“神威”，又合人情事理。

广阔的天地，莽莽榛榛的原野，死寂的气氛，使神通广大的女神，

感到了寂寞孤独，造人的愿望就显得自然而真实；水中映出的或“喜”

或“生气”的面容，诱发了她的“灵机”，想像巧妙而富于人类经验;

“妈妈”的呼喊，使死寂的天地间获得了生机，更充满了人间的温情

爱意，以及天伦之乐。“人”的产生，使女婿得到做母亲的自豪和欣

慰；晚霞里，星光下。女烟的忙碌疲倦，正显露出一位母亲勤劳、聪

慧、伟大的身影。这正是这篇神话真实感人的地方。

现代学者袁珂、丁山等人认为，尽管《山海经•大荒西经》和《楚

辞•天问》二书中的记载还比较模糊朦胧，但今人多肯定其以造人为

职能的始母神神格意向。

《淮南子•说林训》提出了女蜗与诸神共同造人之说，当女蜗造

人之际，诸神一起来襄助她：“黄帝生阴阳，上骈生耳目，桑林生臂

手，此女婿所以七十化也。”高诱注：“黄帝，古天神也，始造人之

时，化生阴阳；上骈、桑林，皆神名；女娴，王天下者也。七十变造

化，此言造化治世非一人之功也。”（翻译：黄帝造出女男性别,

上骈造出耳朵眼睛，桑林造出胳膊手掌，女婿所以能多般转变创造化

育。汉末学者高诱认为：黄帝，是古代的天神，在开始造人的时候，

造出性别；上骈、桑林，都是神的名讳；女婿，是天下共主的王者。

多般转变创造化育，这里说创造化育（人类）的社会进化大业并非只

是一个人的功劳。）

《风俗通》（应劭著）中有关女蜗的两则短文：“俗说天地开辟,

未有人民，女婿技黄土做人。剧务，力不暇供，乃引绳于泥中，举以

为人。故富贵者，黄土人；贫贱者，引辎人也。”（翻译：民间传说,

天地开辟之初，大地上并没有人类，是女姨把黄土捏成团造了人。她

干得又忙又累，竭尽全力干还赶不上供应。于是她就拿了绳子把它投

入泥浆中，举起绳子一甩，泥浆洒落在地上，就变成了一个个人C后

人说，富贵的人是女婿亲手扶黄土造的，而贫贱的人只是女婿用绳沾

泥浆，把泥浆洒落在地上变成的。）“女婿祷神祠祈而为女媒，因

置婚姻。"（翻译：女婿在神祠里祷告，祈求上苍任命她做女媒。于

是女蜗就安排两性婚配。）

中国民间神话中：女姻在造人之前，于正月初一创造出鸡，初二

创造狗，初三创造猪，初四创造羊，初五创造牛，初六创造马，初七

这一天，女婿用黄土和水，仿照自己的样子造出了一个个小泥人，她

造了一批又一批，觉得太慢，于是用一根藤条，沾满泥浆，挥舞起来,

一点一点的泥浆洒在地上，都变成了人。为了让人类永远的流传下去,

她创造了嫁娶之礼，自己充当媒人，让人们懂得“造人”的方法，凭

自己的力量传宗接代。

这些传说是由于当时受到母系社会的影响，从而来编造这么一个

英雌，体现出了当时的母系社会给人类带来了极大的影响。女蜗造人

的神话，反映出早期人类社会的生活状况C众所周知，人类历史上存

在母系氏族社会时期，当时妇女在生产和生活中居于重要地位，子女

只认自己的母亲，无父无夫的国度。女婿造人的神话正是含有母系社

会的影子。

后续时代提出另一种传说，女纲兄妹结为夫妻繁衍人类，《独

异志》卷下：“昔宇宙初开之时，只有女蜗兄妹二人，在昆仑山，而

天下未有人民°议以为夫妇，又自羞耻V兄即与妹上昆仑山，咒曰：

「天若遗我兄妹二人为夫妇，而烟悉合，若不，使烟散。」於烟即合,

二人即结为夫妇。“（翻译：从前宇宙初开时，天地之间只有女娴兄

妹二人，在昆仑山下，而天下未有别的人民。相议想为夫妻，又自觉

羞耻。兄即与妹上昆仑山，咒日：“天若同意我兄妹二人为夫妻，请

将天上的云都合起来一团，要不就把云散了吧。“于是天上的云立即

合起来，兄妹俩就成了夫妻。）中华民族都是俩人的子孙后代。（值

得注意的是，该文中并没有出现“伏羲”的名字，女婿兄妹的“兄”

是否为伏羲有所争议。）

这些传说则是反映母系社会过渡父系社会，男性权力的增大与对

社会的掌控，越来越多的人不能接受人类的造物主与至高神为女性的

说法，即女神中心神话向男神中心神话转换，最后以男神权力取代女

神为终结。女婿造人的降格，随着父系社会对女神的削弱，不一产生

了黄帝、伏羲、盘古等，与女婿共同造人或繁衍人类或取而代之。

农历正月初七，又称为“人日”，传说女婿初创世，在造出了鸡

狗猪牛马等动物后，于第七天造出了人，所以这一天是人类的生日。

自秦汉以来，传统的看法是正月初一日为鸡日，初二日为狗日，

初三日为猪日，初四日为羊日，初五日为牛日，初六日为马日，初七

日为人日。传说这是因为女蜗创造万物生灵的时候，先造的六畜，后

造的人，因此初一到初六都是六畜之日V

人日的来历与传说中女蜗每日造一生物的故事有关。据《北史•魏

收传》，晋朝议郎董勋《答问礼俗》云：“正月一日为鸡，二日为狗，

三日为猪，四日为羊，五日为牛，六日为马，七日为人。”还有补充

的说法，初八是谷日，初九是天日，初十是地日。

古代人日有戴“人胜”的习俗，人胜是一种头饰，又叫彩胜、华

胜，从晋朝开始有剪彩为花、剪彩为人，或镂金箔为人来贴屏风，也

戴在头发上。此外还有登高赋诗的习俗。唐代之后，更重视这个节日。

每至人日，皇帝赐群臣彩缕人胜，又登高大宴群臣。如果正月初七天

气晴朗，则主一年人口平安，出入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