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经济法学课程讲稿

经济法学课程讲稿(6)

任课教师；翦继志

课程中文名称:经济法学课程英文名称：Economic

Law

课程类别：必修课程编号：

课程归属单位:法学院法学院07法学1班43人

时间：2023年10月15日星期四下午5-7节

上课地点：一号教学楼229教室(多媒体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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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经济法的实行

第一节经济法的实行概述

一、经济法实行的概念和意义

经济法的实行是指经济法主体贯彻执行经济法规范的活动，具

体涉及国家机关根据经济法规范的授权,严格依照经济法规范的有关

规定管理社会经济活动以及市场主体遵守和执行经济法规范从事各

种经济活动的过程。广义上还涉及国家司法机关根据经济法规范的规

定解决经济活动纠纷、惩处经济违法犯罪行为的各种司法活动。因此

法学界一般将经济法的实行描述为经济执法、经济守法和经济司法三

个互相联系和互相作用的过程。

经济法的实行对于我国的经济法制建设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建

设具有重要意义:一方面，经济法的实行是健全我国社会主义法制建设

必不可少的环节之一，是真正实现“依法治国”伟大方略的重要条件。

制定经济法律法规只是解决有法可依的环节，而如何做到有法必依、

执法必严和违法必究则都是属于经济法的实行问题。要建立一个完善

的社会主义法制系统就必须认真研究经济法的实行。另一方面，经济

法的实行对保障和促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

义。市场经济就是法制经济。要搞市场经济，没有一个完备健全的经

济法律体系固然不行，没有一套规范透明的经济法实行保证体系同样

不行。从某种意义上说，后者比前者更为重要。

二、经济法实行的基本原则

（一）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原则

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是我国法律实行的基本标尺，是我

国数年来法律实

践正反两方面经验的结晶。因此，其也是经济法实行的首要原则。

以事实为根据是指国家经济行政管理机关和司法机关在运用经济

法规范进行经济管理活动和解决经济纠纷案件时，必须以客观存在的

事实为依据。在经济法诸范畴中,以事实为根据还包含着一种特别的

含义，即经济活动的任何参与者都必须充足结识客观的经济规律，按

照经济规律办事，否则就必然要被经济规律处罚，最终付出惨重的代

价。

以法律为准绳是指经济法主体在进行经济活动时，必须严格遵守

经济法规范。就经济守法的层面来讲，就是规定每一个市场主体在从

事经济活动时须依照经济法的规定，享受权利和承担义务，不得运用

各种方法规避法律。就经济执法和经济司法的层面来讲，就是规定合

用经济法规范的国家经济行政管理机关和司法机关一方面要按照经

济法的规定拟定权利义务关系，不得越权。

（二）经济奖励与经济处罚相结合原则

经济奖励与经济处罚相结合是经济法实行的特有原则。在经济法

中，不仅有许多严禁性规范和准许性规范，并且尚有许多奖励性法律

规范。因此，经济法对经济生活的规范效能，是通过经济奖励和经济

处罚相结合的方法来实现的。我国经济立法为此提供了一定的法律依

据。如《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等，即

重要侧重于经济奖励规范;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合法竞争法》、《中

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等法律就多以经济处罚的法律规范为主。

（三）经济法主体在合用经济法规范上一律平等原则

经济法主体在合用经济法规范上一律平等原则,是我国《宪法》

规定的“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原则在经济法实行中的具体体现。

提出这一原则对于我国经济法实行的现状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由于历史的因素，我国经济现实中经济法主体之间的不平等由来

已久。一方面，在经济管理主体与被管理主体之间，我国长期以来实

行的是高度集权的计划经济体制，经济管理主体操控了一切经济资源

的所有权，对被管理主体具有“生杀予夺”的至高权力。在市场经济

条件下，经济管理主体与被管理主体之间虽然从形式上并非完全平起

平坐，而是同样存在着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但是从实质上他们之间

的权利义务是互相对称的，法律赋予了管理者各种管理权，也确立了

这些经济管理权的基本边界，同时规定了被管理者神圣不可侵犯的核

心权利，以及受到侵犯时各种抗辩权和最终救济权。近年来我国在这

方面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另一方面,就同样作为被管理者的市场

主体来讲，这种法律与事实上的不平等也是普遍存在的。数年来我国

的公司制度实行的是“双轨制”，既建立起形式平等的公司制度，又

保存了以所有权定权利的身份立法传统，国有公司与私营公司仍未能

真正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这些不平等现象的存在可谓“冰冻三尺,

非一日之寒”，实现经济法主体在经济法律面前的真正平等是一项极

其艰巨的任务，有待于我们共同为之付出不懈的努力。

三、我国经济法实行的现状

（一）经济法的实行成就

我国的经济法实行已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从宏观调控方面来看,

已经按照计划法律规范的规定制定了九个五年计划，并制定了2023

年的远景计划和三步走的战略目的，为中国经济的发展描绘了清楚的

前景；通过预算法的实行，我国的财政政策得到了较好的执行和贯彻,

为国民经济的良好运营发挥了重要作用；通过中央银行法的实行，实

现对国民经济总量平衡的宏观调控。从微观规制方面来看，通过反不

合法竞争法、广告法、产品质量法和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法律的实行,

初步建立起了有序的社会主义市场法律实行体系，对制止不合法竞

争、维护社会经济秩序等发挥了重要作用。从国家参与方面来看，通

过国有资产管理法规的实行，建立起一套独特的行之有效的国有资产

管理体制，初步改变了国有资产管理混乱不堪的局面；通过公司法和

国有公司改制法规的实行，初步建立起科学的公司制度，为进一步塑

造市场经济良好的微观基础提供了良好的条件。从涉外管制方面来看,

通过对外贸易法、反倾销与反补贴条例的实行，实现了外贸领域的良

好法制环境;通过外资管制法律法规的实行，在大量和有效运用外资

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对我国近二十年经济的迅速起飞功不可没。从

市场监管方面来看，通过会计法、审计法等法律的实行，实现对国民

经济的会计监督和审计监督;通过证券法、保险法等法律的实行，规

范了金融市场活动,为国民经济的良好运营发明了必不可少的条件。

（二）经济法实行中存在的问题

虽然我已在经济法的实行方面取得了很大成绩，但是也应当清醒

地看到，到目前为止，在中国的社会经济现实中，有法不依、执法不

严、违法不究的现象可谓比比皆是，权大于法、钱大于法、情大于法

在全国各地各行业都普遍存在。这些扭曲公理、违反良知的现象严重

损害了社会主义经济法制的尊严与权威,损害了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

事业，损害了现代社会弥足珍贵的道德基础。与经济法制定环节相比，

经济法实行环节的缺陷是中国法制事业的硬伤。

就我国目前经济法实行的基本程序来看，缺少完整、独立、统一

的经济法诉讼程序。“凡是违反经济法，侵害了公民、法人和非法人组

织个体权益的违法行为，受害人根据《民事诉讼法》，向法院提起民事

诉讼，由法院依据民事诉讼程序进行审理。凡是违反了经济法，侵害

社会经济利益和经济秩序的行为，则由行政机关依据《行政处罚法》

直接进行行政处罚。行政相对人如不服行政处罚，可依《行政诉讼法》

起诉到法院，法院根据行政诉讼程序审理。构成犯罪行为的，合用《刑

事诉讼法》追究刑事责任。”（韩志红（经济法第九届年会论文）

根据人民法院组织法的规定，我国法院系统曾普遍设立了经济

审判庭。但在几年前的法院机构改革中,最高法院指令用民事审判庭

替代了经济审判庭。有学者认为，原经济庭审判的多数案件与民庭审

理的案件相同，最高法院对于经济庭的撤消应视为真正的经济庭设立

的转折点。因此，经济审判庭宜改不宜废。（颜运秋）。韩志红专家将经

济法的实行归结为经济法的调整机制问题，认为我国现行法律规定的

合用经济法的国家机关及程序为：（1）行政机关合用行政程序法积极

追究行政相对人经济违法行为的行政责任，该程序具有积极性、权威

性、专业性和快捷性等特点；（2）行政机关有行政司法权，行政机关可

根据法律授权，对行政相对人之间发生的权益争议，按照一定程序进

行调解、仲裁或裁决，如《商标法》第39条规定即是;（3）司法机关合

用诉讼程序法被动追究行为人经济违法行为的民事责任、刑事责任，

涉及直接利害关系人提起民事诉讼和检察院提起公诉。

与发达国家经济法的调整机制相比，我国合用经济法的国家机关

及程序尚有如下特点和缺陷：（1）我国行政执法机关垄断行政处罚权；

⑵行政机关可强制行使行政司法权;（3）我国没有经济公益诉讼制度;

（4）我国法院对经济违法案件没有经济处罚权，司法资源未能得到充足

运用。除了以上一些学者的分析，我们认为，经济法实行的最大问题

就在于：（1）违反经济法的法律责任不甚明确;（2）经济法责任的追

究机制不健全；（3）对经济法实行的监督不力，缺少有效的监督措施

及程序。

有学者建议，（邱本专家）经济法实行的完善可以从以下几方面

着手：（1）保证经济法实行机构的独立性，规定其预算独立；该机构是

一个专职机构，专司经济法实行,严禁染指其他事务。（2）建立科学的分

工制度，行政机关通过依法管理国民经济实行经济法，司法机关通过

对违反经济法的案件进行备案侦查起诉审判实行经济法。（3）完善经

济法实行的程序,完善经济法执法程序和司法程序。（4）提高经济法司

法人员素质。（5）加强经济法实行的监督，建立必要的监督制度、监

督体系、监督措施和监督程序。我们赞同第（2）至（5）项建议，但第⑴

项建议缺少理论依据，也绝不可行。

第二节经济法律行为

一、经济法律行为原理

二、市场行为

三、政府经济行为

四、社会中间层行为

第三节经济法责任

一、经济法责任的表述方式和定义

（一）经济法责任的表述方式

长期以来对于经济法的责任，一直有不同的表述方式，比如经

济责任、经济法责任、经济法律责任、经济关系中的责任、经济法主

体的法律责任、违反经济法的法律责任等。

在经济法责任的诸种表述中，目前学术界使用比较多的是经济

法责任和经济法律责任。从语义上来看，经济法律责任的范围更宽。

由于经济法律很容易被理解为关于经济方面的法律，即与经济生活密

切联系的所有法律。就经济法律法规来看，也有多种渊源，相应的经

济法律责任也就涉及了所有这些法律中所规定的责任，范围十分宽

泛。因此越来越多的学者主张，应当采纳“经济法责任”这一表述方

式。称经济法责任是按照部门法性质对法律责任进行分类的结果，表

达很简明，意为违反经济法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到目前为止,还没有

找到比经济法责任更好的表述方式。本书赞同使用“经济法责任”这

一表述。

（二）经济法责任的定义

有学者综合梳理了学界对经济法责任下定义的方式,比如：通

过经济违法行为来界定经济法责任，认为经济法责任是由于经济违法

行为而应当承担的法律后果;通过经济法这一部门法来界定经济法责

任，认为经济法责任是违反了经济法律规范的规定，应当对国家或受

害者承担的相应的法律后果;通过经济法规的违反与特定事实的出现

来界定经济法责任,认为经济法责任是因违反一般经济法规或特定的

法律事实出现而承担的法律责任;通过经济法权利义务来界定经济法

责任，认为经济法责任是经济法主体对其违反经济法义务或者不妥行

使经济法权利的行为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

杨紫垣专家认为，经济法责任是指由于违反经济法义务而引起的

经济法规定的不利后果，也就是说,经济法责任是对不同渊源的经济法

规范规定的义务的违反而引起的不利后果。徐孟洲专家认为，经济法

责任是对经济权力的滥用和对不承担经济法义务所产生的强制性后

果。

二、经济法责任独立性问题的争论

经济法责任是否具有独立性是经济法学界争论的一个重点问题。

对经济法责任目前在我国法学界大体上有三种结识：

（一）经济法责任具有独立性

张守文专家从责任独立性研究的客观前提、基本途径和重要限

定等三个方面出发，对经济法责任进行了进一步的探讨，认为经济法

责任理论研究的欠缺与对“责任客观性”的结识局限性有关。经济法

责任的客观性，至少涉及两个层面上的理解:第一层是指对义务的违反

所产生的否认性法律后果，第二层是指独立的责任形式。对第一层意

义上的客观陛，持肯定态度的居多，对第二层意义上的客观日圭，则理解

不一。研究经济法责任的独立性，应当超越有关法律责任划分的一般

理论，摒弃对三大责任的过度强调,看到不同类型的法律责任事实上存

在的紧密联系。由于经济法自身的特殊性决定了经济法责任在独立性

方面存在许多重要的限定,其中较为重要的有经济哇、规制性、自足

性和可诉陛等，同时也涉及主体角色的特定性、权利与义务的非对称

性、非平衡性等。

随着经济法地位的逐渐清楚，部分经济法学者已开始从将经济

法责任等同于民法责任、行政法责任的框架中跳出来，认为经济法责

任是由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所构成的有机综合体，它不同

于其他法律部门所具有的责任形式。同时，不应当将经济法责任视为

上述三种责任的简朴相加，而应当是一种与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刑

事责任相并列的新型的法律责任形式。它是一种以社会为本位、从社

会公共利益出发而对违法者所追究的责任。这种责任应当通过单一的

经济诉讼程序洞时运用类似于民事、行政和刑事手段的方式,使违法

者承担。

（二）经济法责任具有相对独立性

程宝山专家认为，经济法自身是公法和私法的融合，是一种社会

法。从制度范畴上看，与社会法相相应的是社会责任制度。这也就决

定了经济法责任的社会性。经济法责任既有公法的性质也有私法的性

质。经济法责任是一种相对独立的责任，在性质上兼具补偿性和处罚

性。

（三）经济法责任不独立

有学者指出，法律体系的独立不等于责任的独立。经济法要维护

社会整体利益，

但是所采用的责任形式仍然是传统的民事、行政和刑事责任三种方

式。尚有人主张，经济法是否是独立的法律部门与经济责任是否是独

立的责任种类之间没有必然的相应关系，经济法责任的独立与否与经

济法的实现之间也没有必然联系。可以综合运用其他责任形式来实现

经济法。

三、经济法责任的构成要件

经济法学界对经济法责任的构成要件还存在比较大的分歧。有

的学者将经济法责任的构成要件等同于民事责任的构成要件：(1)须

有损害事实的存在;(2)须有经济违法行为;(3)经济违法行为人主观上

有过错；(4)违法行为和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李昌麒专家认

为法学理论一般是从责任主体、行为人的心理状态、行为的违法性、

损害事实以及因果联系等多个方面，去把握法律责任的构成要件。经

济法责任的构成要件也应当从这些方面去加以结识，但是与行政责

任、民事责任等法律责任的构成要件不同，经济法责任构成要件的具

体所指又有自己的特殊性。具体来讲，经济法责任涉及公法责任和私

法责任，过错责任、无过错责任和公平责任，职务责任和非职务责任,

财产责任和非财产责任等。

在经济法责任领域,既有过错责任，也有无过错责任。这一观点得

到越来越多的学者赞同。无过错责任是社会化大生产条件下法律制度

的新发展，是指不以当事人的主观过错为成立要件，而是依照法律规定

所应承担的责任。刘瑞复专家论证说，随着科学技术和工业生产的迅

速发展，违法行为导致损害事实发生的成因和后果、采用的手段和方

式、损害对象的主体特定性等方面，都发生了量的扩大和质的变化,

于是，立法上出现了无过错责任制度的创设和完善。无过错责任是经

济法上的重要责任，它同扬弃了传统民法局限性的过错责任一起，共

同构成经济法责任制度。

吕忠梅专家认为，经济法责任的构成要件因主体不同而有所不

同。“经济法责任四构成要件只能是某些经济法责任形式的构成要件,

并不是所有经济法责任形式都必须具有四要件。”韩志红专家认为，

“承担经济法法律责任的构成要件不需要违法行为已经导致经济损

失，以突出经济法维护社会利益，防范出现社会性危害事件的功能二

也有学者认为，“经济法律责任是指违法者对其经济违法行为所应承

担的具有强制性的法律后果。经济法律责任与经济违法行为紧密相

连，只有实行经济违法行为的人，才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是这

些学者又认为，“在经济法中，除了规定违法者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

任外,还规定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即使行为人的行为合法，只要导致了

法律规定的一定的后果，就要对其行为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四、经济法责任的特点

经济法责任与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刑事责任相比，具有其自

身的特点：

1.经济法责任具有互相分离性。即在经济法律关系中，经济法的

调控主体与受控主体并非同类，且不属于同一层面，应分别承担不同

的法律责任。

2.经济法责任具有双重性。“经济法责任由本法责任和他法责任

构成。本法责任指经济法主体违反经济法的规定所应承担的法律责

任。他法责任指经济法主体在违反经济法有关规定期，也违反了其他

法律的相关规定，从而亦应承担其他法律规定的法律责任。”例如，反垄

断法中，当受制主体实行垄断行为时，其给第三人导致的损失属于民

法上的责任,是他法责任;而因该行为给社会整体利益导致损害所产生

的责任，属于本法责任。

3.经济法责任具有鲜明的经济性和社会性。经济性表白它是国

家在经济调节中发生的法律责任。社会性是指这种法律责任直接同社

会利益相关。国家调节经济具有社会共同职能性质，违反经济法所损

害的重要是社会利益，而承担责任也重要是为了防止、填补或消除社

会损害。在经济法的立法和实行中，认定责任条件、界定责任标准、

掌握归责原则，最重要的是基于社会总体利益的考虑。

4.经济法责任追究的特殊性。''经济法上采用了一些特殊的责任

制度，如两罚制度乃至多罚制度、共同危险责任制度”。

5.追究责任手段的综合性。经济法中除了运用经济法自身的手

段外，更多地同时运用民法、行政法和刑法追究责任的手段，其手段具

有综合性。

张守文专家与吕忠梅专家均认为，“他法责任严格来说已不属于

经济法所规定的法律责任，但基于合并解决的效益性,才使本法责任

与他法责任得以在立法上和司法上密切联系且被协调并用。”

五、经济法责任的承担方式

漆多俊专家提出，经济法责任可以分为财产和其他经济利益方面

的责任、经济行为方面的责任、经济信誉方面的责任和经济管理行为

方面的责任。

1、财产和其他经济利益方面的责任（简称财产责任或经济责任）。

是指经济法义务违反人因其行为给国家、社会或特定的社会组织与个

人导致财产和其他经济利益损害，而应当以属于自己的财产和其他经

济利益给被损害者以补偿的承担责任的方式。经济财产责任承担的条

件是违法行为导致了损失，责任范围一般应是等价补偿。

2、经济行为方面的责任（简称经济行为责任）。是指经济法

义务违反人以其经济行为受到某种限制作为代价而承担责任的方式。

经济行为受到限制，是指限制或剥夺从事某种经济活动的资格和手段,

限制其某些经济行为方式。但对负责人经济行为的限制，必须是与其

危害行为相关的那些经济活动领域或相类似的经济行为，应受限制的

经济活动领域和经济行为种类不宜过宽。经济行为责任形式是经济法

责任中普遍合用的一种责任形式，其合用对象为国家经济调节中的被

管理主体。

3、经济信誉责任。是指经济法义务违反人以其经济信誉受到损

失为代价而承担责任的方式。经济信誉是经济活动参与人的信用和声

誉的简称。以经济信誉受到损失为代价而承担责任，可以对违法行为

人起到有力的惩戒作用,防止危害继续发生，有时也能教育、警戒社

会上的其别人，消除不良影响。经济信誉责任的合用对象重要是公司

及其他生产经营者。承担这种责任的限度和范围，应与其社会危害的

大小和范围相称。

4、经济管理行为责任（简称经济管理责任）。所谓经济管理行为

责任，是指违反经济法所规定的经济管理义务而承担的责任,合用于

圄家经济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是以其经济管理行为受到某种限制

力代价而承担责任的方式。经济行为受到某种限制，涉及限制或剥夺

其经济管理资格（经济管理职权），纠正、调整其经济管理行为。实

行这种责任形式，可以终止其继续危害，减轻、补救其危害行为导致

的损害，防止危害行为继续发生的也许性，消除其违法行为导致的社

会影响。

以刘瑞复专家为代表的学者则将经济法的责任分为固有责任和

援用责任。所谓固有责任，是为经济法自身的性质和特性所决定的责

任。概括起来,固有责任涉及经济责任和组织监管责任。经济责任是

以经济资产作为承担责任方式的责任，是按照法律规定或约定主体所

应当承担的责任。组织监管责任是按照法律规定和监管规章，被监管

主体所应承担的基于国家组织经济和对经济活动进行监督管理所产

生的责任。这种责任存在于国家与经济活动主体的互相关系之中。所

谓援用责任，是经济法律、法规规定的,但需要合用行政法、刑法或

其他法律、法规方能实行的责任形式。

也有学者认为，研究经济法责任，应特别关注处罚性补偿制度的建

立。由于该制度与民事责任中单单强调对经济损害补偿的理念相反,

兼具补偿功能、制裁功能和遏制功能。这不仅充足保护了相对当事人

的利益，并且充足维护了社会整体利益，是一种典型的经济法责任。

六、经济法制裁

经济法制裁是指依照经济法律、法规的具体规定，由有权限的国家

机关、司法机关和仲裁机构所采用的对违法行为追究法律责任的措

施。

（一）经济法制裁的属性

经济法制裁的本质属性是一种法律责任措施。不构成法律责

任，就不存在法律制裁问题，或者说法律责任是通过具体的制裁而得

以实现的。

有学者常用法律制裁与法律责任互为解释。如有的学者认为,

“经济法责任是指人们违反经济法规定的义务所应当付出的代

价。……经济法在宏观调控方面的法律责任有:对被调节主体而言，

涉及经济（财产）制裁、经济行为制裁（如强制整顿、停业、吊销许可

证、吊销营业执照、强制解散等）、经济信誉制裁（如通报批评、撤消

荣誉称号、或限制从业资格）。对国家调节主体而言，应重要是经济

管理行为制裁，对于给国家、社会公众或具体的组织和个人导致损害

的,需要给予经济（财产）制裁。”（漆多俊）。在论述经济制裁种类时，学

者们也多将经济责任的承担形式加以重述。对此,我们应当加以注意。

（二）经济法制裁的种类

由于学者对经济法责任形式的分类有所不同，相应地对经济法

制裁也有不同的分类。

朱崇实专家将经济法制裁划提成七个部类:（1）罚款。涉及定额

罚款、定比例罚款、定倍数罚款、特殊形式的罚款如滞纳金、滞报金

等。（2）没收财物,没收的对象是非法经营的工（器）具、原材料和产品

以及非法的赢利和所得。（3）勒令停业整顿，即强制违法当事人在一

定期限内停止行使某项经济法律权利能力的处罚措施。（4）撤消生

产经营许可证，撤消营业执照。这是剥夺违法行为人的经济法律资格

的措施。（5）行政处分。是经济行政机关依行政法的规定，给予违法

行为人的行政制裁，其形式与一般行政处分同样。（6）权利主体承担

的违法责任。涉及补偿损失、行政处分和责令退赔和罚款。（7）其他

制裁种类，如降价、修理、重做、调换和退赔等。

刘瑞复专家认为，按照制裁的性质，经济法制裁可分为固有制裁

和援用制裁。按制裁的主体划分，可分为经济行政制裁、经济司法制

裁和经济仲裁制裁。经济行政制裁，是国家有权机关依照经济法律、

法规的规定，采用行政决定、命令方式对经济违法行为所实行的制裁,

它既涉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制裁，也涉及物价、审计、计

量、税务等国家经济部门的制裁;经济司法制裁，是人民法院依照经

济法律、法规的规定，采用经济审判方式对违约当事人所作的财产制

裁；经济仲裁制裁，是经济仲裁机构依照经济法律、法规的规定，采

用经济仲裁方式对违约当事人所作的财产制裁。

漆多俊专家则将经济法制裁分为两种情况：（1）对企事业单位、

个体经营者和其他个人所实行的经济法制裁，涉及罚款、滞纳金、罚

息、减少或停止或提前收回贷款、追回被侵占挪用的资金、收缴应上

交收入、没收非法所得等货币制裁;征购、征用、减少或停止计划物

资供应、没收、强制许可使用等实物制裁；强制整顿、强制停业、吊

销生产许可证、吊销营业执照、强制解散等经济行为制裁；通报批评、

撤消荣誉称号、取消或限制从事某些经济活动资格等经济信誉制裁。

（2）对国家经济管理机关的制裁。涉及责令调整原所下达的计划指标、

责令减免被管理主体本来规定需上交的利润和收费、撤消摊派,停止、

纠正或撤消错误或不妥干预、管理行为，限制或剥夺经济管理资格等,

也可给予补偿损失等经济责任。

第三节经济公益诉讼

一、经济公益诉讼的内涵及特点

（一）从经济诉讼到公益诉讼

经济诉讼是经济审判的同义语，经济审判和经济检察共同构成

经济司法，经济司法和经济执法共同构成经济法的实行。对于什么是

经济诉讼，学者们有不同的表述，有的认为经济诉讼是指当事人发生

纠纷后向人民法院起诉、应诉，人民法院依照诉讼程序对经济纠纷案

件进行审理的诉讼活动（沈关生）;有的认为经济诉讼是经济法律关系

主体对经济权利和经济义务发生法律上的争议,并将争议提交国家司

法机关，国家司法机关在争议双方的参与下，根据经济法律法规，遵循

经济诉讼程序（或经济特别程序），对争议事实进行审理并作出裁判时

发生的诉讼活动和诉讼关系的总和；（孟庆瑜）有的认为经济诉讼是

一种复合型的，但又独具特色的新型诉讼机制。

近几年，经济法学界又提出用公益诉讼这一概念来诠释经济诉

讼。有学者解释:公益诉讼是保护社会公共利益的诉讼,除法律有特别

规定者外，凡市民均可提起。现代关于公共利益的保护，是由公务员

代表国家履行。罗马法当时的政权机构，远没有近代这样健全和周密,

仅靠官吏的力量来维护公共利益是不够的，故授权市民代表社会集体

直接起诉，以补救其局限性。当今的公益诉讼在各国的表现形式和称

谓不尽一致，但却有着许多共同的法律特性。（蒋安）第一，起诉主体

的广泛性。与传统诉讼制度相比，公益诉讼中的原告并不限于具体的

合法权利或财产受到损害的特定人。第二，利害关系的不特定性。在

公益诉讼中，违法行为侵犯的对象是公共利益，对于普通民众往往只

有不利影响，而无直接利益上的损失。即使个案中该行为在侵犯公共

利益的同时也触及特定人的直接利益，法律仍然允许在该特定人不

愿、不敢或不便提起诉讼之时，普通民众为了公共利益之维护而向法

院提起公益诉讼。第三,受案标准的严格性。严格公益诉讼受案范围,

是为了有效地防止原告滥用诉权。

（二）经济公益诉讼

公益诉讼能否与经济诉讼实现对接？有学者认为，经济法的合

用可以通过民事、行政诉讼程序实现，也可以通过合用刑事诉讼程序、

追究犯罪行为人刑事责任来实现。问题的关键在于:现行诉讼程序能

否完全合用并全面穷尽对经济冲突的解决?解决受制于经济法评价的

经济冲突，诉讼程序是否需要具有某些特点?一般而言，新型诉讼形

式的设立决定于三个因素：第一，诉讼存续发展之实体基础的特定内

涵；第二，相应社会冲突的个性特性;第三，冲突能否纳入已有诉讼制

度得以彻底有效解决（而不仅仅是了结）。而这三个因素的分析都支

持经济诉讼程序的独立设立。经济诉讼所支持的实体法是经济法，经

济诉讼的个性特性是社会公共利益这一追求目的，而原有诉讼程序不

能彻底解决经济的冲突。这一独立程序实质上就是我们所寻求的经济

公益诉讼。由此可以认为，所谓经济公益诉讼，是指依据国家法律规

定的政府法定部门、社会组织和自然人，根据法律法规的授权，对违

反经济法规范、侵犯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向法院起诉，由

法院追究违法者经济法责任的诉讼活动。

（三）经济公益诉讼与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和刑事诉讼

韩志红专家认为，经济公益诉讼与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和刑事

诉讼有着比较明显的区别：（1）诉讼目的不同。民事诉讼是为了维护

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权益;行政诉讼的目的是为了限制行政机关的权

力滥用并保护受到损害的公民和社会组织的利益;刑事诉讼与经济公

益诉讼所保护的虽然都是公权，但刑事诉讼的目的是为了处罚犯罪行

为，保护人民安全和维护社会安定；而经济公益诉讼的目的是通过确

认合法行为、制裁违法行为，保护国家经济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维

护正常的经济秩序。（2）提起诉讼的主体不同。民事诉讼属于“民告

民”诉讼，双方法律地位平等；行政诉讼属于“民告官”的诉讼，原告

只能是处在被管理地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被告只能是处在管

理地位的行政机关或授权组织；刑事诉讼属于典型的“官告民”，除

自诉案件外，均由检察院代表国家为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而向法院

提起诉讼;经济公益诉讼中属于“官告民”诉讼，尽管有社会个人或

其他组织以个人名义提起诉讼，但实质上这些个人代表的是国家和公

共利益。（3）诉讼客体不同。行政诉讼中的客体是具体行政行为的合

法性和国家是否补偿；刑事诉讼中客体是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犯何种

罪，应处以何种刑罚；经济公益诉讼中的客体是经济行为是否构成违

反经济法，应予以何种制裁。（4）解决的原则和方式不同。民事诉讼

中当事人可以直接起诉，在诉讼过程中当事人故意思自治权;行政诉讼

中有些案件需有复议前置程序，被告负责举证;刑事诉讼以国家干预为

原则，当事人依法处分为补充；经济公益诉讼必须在穷尽其他救济程

序后才干提起，国家对经济公益诉讼适当干预，在举证责任上实行谁

主张谁举证，同时以被告举证为补充，个别案件实行被告负责举证原

则。

二、经济法的可诉性缺陷

（一）什么是法的可诉性

对于什么是法的可诉性,学者有不同的见解。如有学者认为，

”法的可诉性是指法所具有的为了判断社会纠纷的是非而使纠纷主

体可诉求于法律共设的判断主体的属性”。“法的可诉性是法必备的基

本属性。司法权力职能的实现，必须以立法赋予法律的可诉性为前提,

法律的可诉性限度越高，则司法的作用越显，从而司法独立的限度越

高。”有学者认为“法的可诉性是指法律规范所具有的、可由一定主

体请求法律公设的机构（特别是法院和仲裁机构）通过争议解决程序

（特别是诉讼程序）用来判断纠纷的属性。法的不可诉性则是法律规

范不具有可诉性。”

（二）经济法的可诉性缺陷

在我国现行的经济法律法规中，不可诉现象大量存在。大多数经济

法律法规对经济权利和经济职权列举得不厌其详，对经济义务表述得

淋漓尽致，但对涉及诉权在内的补救权利则忽略不提，有权利义务而

无诉权，也无其他救济条款。有的经济法律法规中尽管明确规定了诉

权条款，但作了限制性规定，事实上也是限制了诉权的充足实现。C353

有些经济法律法规尽管规定了哪些主体可以何种方式进行救济，但对

于该救济手段的具体实行程序却没有进一步说明，从而使得该法律规

定在实践中被架空。

经济法进入现行司法操作面临诸多困境，三大诉讼程序因其特定

机理所限,无法穷尽对经济冲突的解决，更无法通过自身机制的运作与

主体多重责任的彻底追究完全相衔接配套，通过程序的移转解决这一

问题则必须面对程序繁复、成本高昂、周期迟延等诸多弊病。经济法

程序机制的司法盲区意味着经济冲突得不到及时有效的司法解决，相

关利益得不到及时有效的司法救济。

（三）经济法可诉性缺陷的成因

目前在中国还不能因公司或者公司、自然人违反市场规制、

国家宏观经济管理方面的经济法规范，侵犯社会公共利益和国家利益

等事由，由政府部门、组织或者自然人以国家名义起诉这些公司或者

公司、自然人。究其重要因素:一是民法、商法在建立和维护自由、

公平的市场秩序方面的局限性，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民法、商法不能调

整因政府干预所发生的社会关系。在调节机制上出现了民法、商法不

能完全适应规范公平竞争、反垄断、保护弱者的需要。在保护的利益

结构上也出现了民法、商法不适应维护社会公共利益需要的现象。二

是主体或者组织机构不到位。谁能代表国家、谁能代表社会公共利

益？同时，法院经济审判组织机构被取消，由谁来受理这类案件?三是

经济公益诉讼的程序法没有制定,而民事诉讼法又无法完全适应经济

公益诉讼的特殊性。在我国，目前只有国家检察机关代表国家以国家

名义、公诉人身份，向法院提起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公益诉讼。

也有学者对导致我国经济法可诉性欠缺的因素作过这样的概

括:（1）实体规范存在缺陷。一方面，许多经济法规范对国家经济调节主

体的授权过于原则、模糊，导致了经济调节主体职权范围的不拟定性

和行使职权的随意性。另一方面，经济法规范对责任的规定不明确，特

别是缺少对有关经济调节主体追究责任的规定，增长了经济法实现可

诉性的难度。（2）诉讼保障机制的不拟定与缺位。我国经济法除了在

一些条文中规定准用《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起诉外，很多条

文并未规定纠纷解决方式。这样，哪些主体拥有诉权、应当依照何种

程序提起诉讼、应由什么法院受理案件等问题在法律上均无明确规

定，其结果就是相关的经济法规范事实上不具有可诉性。（3）我国司

法现状的制约。在我国，作为司法机关的法院还不具有足够的权威。

司法权受制于行政权的现象还比较严重,司法审查制度也迟迟未能建

立，因此，政府的许多行为涉及一些经济调节行为游离于司法监控之

外，妨碍了经济法可诉性的实现。

三、经济公益诉讼的理念及制度创新

诉讼理论认为，诉讼价值目的体系由公正、效率和效益三者构成。

因而，经济公益诉讼理应确立公正、效率、效益这些基本理念，并将

公正、效率、效益作为基本原则来遵循。在进行经济公益诉讼过程中，

要特别注意体现社会干预和公平原则。社会干预原则是经济法中的国

家干预原则在司法程序上的反映。“社会干预”是广大人民群众和广

大社会力量在诉前、诉中和诉后对社会权益争议的司法救助途径的基

本规定。这一原则的确立，有助于保护社会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维

护社会正义。经济公益诉讼的公平观念受制于经济法的公平观念，而

不是根植于其他部门法的公平观念，也不同于其他诉讼的公平观念。

经济法将结果公平引入自己的价值取向，通过保障国家对过度差距的

收入和财产实行直接的干预，在一定限度上实现了结果公平。经济法

对结果公平的追求在一定限度上促进了机会和起点公平，从而达成起

点公平和结果公平的良性互动；审理经济纠纷时法官也应当在内心深

处树立这种公平理念。（颜运秋）

（一）经济法程序机制架构及其理念

有学者对经济法程序机制架构进行了分析，认为程序架构的实

质是权力的配置。经济法合理配置国家权力资源应立足于以下两大基

本理念：（1）权力领域分布的科学与效率理念。在国家权力与经济生活

的关系中，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国家如何以最佳的方式作用经济生活,

取得最佳经济效果。因此，国家功能与市场自身逻辑的恰当定位是经

济法配置权力资源必须明确的首要前提:国家的市场纠偏行为应相应

市场调节的不能与局限性;市场规制与经济调控过程中权力分派机制

的创设、运转及方式的采用应最大限度地保障权力行使的科学性，即

合乎市场内在理性与经济客观规律、尽也许减少市场交易成本、维护

私权效率、实现资源配置过程中经济效能（益）的最大与最佳化规定。

要科学拟定国家权力的合理界线，只有程序才是实现的制度保障。（2）

权力配置与行使的规范和制衡理念。权力的理性来自于秩序、规范和

制衡。国家对社会经济生活进行调控与规制的权力本质上属于国家权

力的范畴，具有主导、扩张、强制等特性。权力的不正常行使除了侵

害其他权力外，更重要的是对权利的侵害。为了保证国家权力作出质

的分解和量的分派,由不同的国家机关分别行使一定的权力，才干达

成力量的牵制和均衡，以保障国家对经济规制与调控的规范、有序与

合理，并防止对私人权利的随意侵犯。上述两大基本理念决定经济法

程序机制必然是一个多元一体化的系统。

经济冲突的司法排解，借助三大诉讼程序并非法律目的实现的

抱负境况。诉讼形式的生命力源于对社会现实生活的回应，突破经济

法程序机制的司法盲区与困境,实现与经济、社会发展的一致性、同

步性，势必要改变我国传统诉讼类型的固有结构,更新扩大诉讼机能，

建立起独立的经济诉讼程序。

（二）经济法可诉性的实现模式

对于经济法可诉性实现的模式，经济法学者也进行了许多有益的

探索。漆多俊专家提出有两种模式可供选择：一种是建立独立的经济

诉讼制度（即独立诉讼型）；另一种是完全依附于既有的诉讼制度（即

完全依附型）。我们倾向于第一种模式。

理由之一:从实体法和程序法的关系上讲，经济法作为独立的部门法，

在客观上就规定建立独立的经济诉讼制度，以作为经济法实行的保障

机制。有的学者认为，“实体经济法规的大量颁布是经济诉讼产生的

逻辑前提:有的学者认为，“具有自身质的规定性和量的规定性的经

济法律法规的大量诞生和实行，是经济诉讼得以独立存在的实体法律

依据。”

理由之二：从社会冲突、社会纠纷的解决机制来看，大量具有独

特性质的社会冲突、社会纠纷的存在，客观上规定建立独立的经济诉

讼机制。有的学者认为，对于各自拥有不同属性和特质规定的不同类

型的经济冲突，不能采用统一的纠纷解决机制来应对，而体现国家干

预和社会公益性质的经济冲突的大量存在和锋利化，是经济诉讼独立

存在的社会经济根源。

理由之三:将经济公益诉讼完全依附于既有的诉讼制度来解决，

无法真正保护社会整体利益。需要指出的是，有的诉讼法学者认为,

经济法是民事实体法，而民事诉讼法制度也理所当然地成为经济法的

诉讼保障制度。在行政法学界，多数人认为经济法是行政法的一个分

支，有关经济法的诉讼理应纳入行政诉讼的范围。但是在我们看来，假

如运用现有的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程序,则只能体现保护私益或国家

利益的规定,而社会公共利益的保护就也许成为空缺。

（三）建立经济公益诉讼制度的依据和意义

建立经济公益诉讼制度的依据和意义在于:（1）特殊调整对象、

调整方法的经济法的存在，是经济公益诉讼制度产生的逻辑前提。⑵

侵害国家经济利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事件的急剧增长，是经济公

益诉讼制度产生的现实根据。（3）经济公益诉讼制度是社会主义民主

在诉讼领域的体现，为社会主义民主的实现提供了现实的途径和司法

保障。（4）实行经济公益诉讼制度是建立法治国家的重要基础，能极

大地促进实现经济法治。

四、经济公益诉讼制度及程序设想

（一）经济公益诉讼提起的主体

提起诉讼的主体可以是享有特定经济案件诉讼实行权的行政机

关如反垄断机关或人民检察院。行政机关享有其主管范围内经济案件

的起诉权，检察机关则享有涉及社会公共利益案件的起诉权。在发达

国家，由检察机关对此类案件提起诉讼是一种普遍的做法。在我国,

一些地方检察机关也进行了有益的探索。1997年，河南方城检察机关

第一次提起国有资产流失的诉讼。到2023年，全国各地的检察机关提

起类似的诉讼已达141起。在实践中，已经形成了较为成熟有效的

做法。

有学者认为，如何确立原告是经济法诉讼当事人制度的重点内容,

主张原告应涉及：（1）个人。无直接利害关系的个人为维护社会公共

经济利益提起诉讼是经济诉讼的突出特点。在美国，把个人就涉及公

共利益和社会价值问题进行诉讼的现象称为“私人司法部长”，并由

国家和社会给予这样的诉讼活动以支援，保障个人实际行使权利的可

靠性。（2）组织特别是社会团队。将诉权直接赋予以社会利益为动因

的社会团队,在诉讼上可以有限解决卷入纠纷的当事人数量众多或当

事人无法拟定，个体受侵害的数额微小以及个人起诉搭便车等问题,

这方面，德国的团队诉讼制度可资借鉴。（3）国家机关。在美国的反

托拉斯诉讼中，国家受到反托拉斯法严禁行为的损害，可由检察官代

表国家提起诉讼，使国家获得补偿;州司法长官则可代表公众,以本州

的名义在本州法院起诉，防止和限制托拉斯行为，保证受害人获得金

钱救济。

（二）经济公益诉讼的受理机关

1979年第五届全国人大第二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人

民法院组织法》拟定了经济审判庭的建制，1983年第六届全国人大

常委会第二次会议通过的《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组织

法）的决定》明确规定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中级人民法院

都应设经济审判庭,基层人民法院可以设经济审判庭。2023年最高

人民法院启动机构改革工作，撤消经济审判庭,将经济（知识产权）、交

通运送纳入民事审判的大类，设立四个民事审判庭。对此，经济法学

界不少学者建议：在法院内部应当建立新的经济庭，专审经济公益诉

讼案件。同时，对于一些专业性规定较严的经济执法机关，可授予该

机关一定的裁决权，如反垄断机关。即便如此，还应确认法院经济庭

的最终司法审判权。

考察各国的情况，经济法合用机关大体有三种：一是特别设立

专司经济法合用的机关;二是普通的行政执法机关；三是普通的司法

机关。与此相适应，经济法的合用程序也大体有三种:一是经济法特有

的合用程序；二是普通行政执法程序；三是普通司法程序。目前各国

对于反垄断法和限制竞争法的合用多规定了特别程序,对其他经济法

规范的合用，则基本上按照普通行政执法程序和普通司法程序。

就反垄断法执法机关而言,各国均设立了独立的机构。如美国的

司法部和联邦贸易委员会、德国的联邦卡特尔局、意大利的竞争局、

日本的公平贸易委员会、法国的竞争委员会、澳大利亚的竞争与消费

者委员会等。我国目前尚无专业的反垄断执行机关，多个执行主体之

间的职权界线不清,执行中容易导致许多交叉和漏洞。《反不合法竞争

法》规定对公用公司垄断行为的管理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执行;《价

格法》规定，对价格卡特尔行为的处罚由物价监督检查部门实行；《招

标投标法》规定的串通招标投标行为由国务院另行规定的有关性质监

督部门决定;行政垄断行为则由实行主体的上级机关责令改正，这里的

上级机关的概念过于宽泛。这种状况亟待改变。

(三)经济公益诉讼的基本形式

经济公益诉讼的基本形式之一是代位诉讼。有学者提出，有必要

以现行民事诉讼制度为基础，构建相对独立于民事诉讼且兼有公诉、

私诉特点的社会保障诉讼制度，制定相应的特别诉讼法。其中,可以参

照美国政府采用第三人代位诉讼制度，新设社会保障第三人代位诉讼

制度，授权公民和法人对侵犯社会保障基金的行为，作为代表社会公益

的第三人依法提起公诉，这将比授权公民、法人举报更能有力和快捷

地保护社会保障基金。在进行制度设计时，法律可赋予工会等职业性

社团以原告资格。我们注意到,20世纪初的法国已经作出了认可职业

性社团诉讼资格的司法判例，并由随后的一项法令加以确认，许可某

些组织，诸如工会或在公共福利领域进行工作的社团保护其成员的共

同利益。

经济公益诉讼的另一基本形式是集团诉讼。“集团诉讼(class

action)是指由一人或一小部分共同诉讼人代表自己和同时代表具

有共同利益的一大批或全体的共同诉讼人进行诉讼的一种制度”。对

于集团诉讼，我国法律并无明确的规定。民事诉讼法中第55条规定

的人数不拟定的共同诉讼与国外的集团诉讼制度是完全不同样的。由

于诉讼是有成本的，且有些诉讼案件的成本中的一部分是固定的，称

之为“固定成本”。当单个主体的诉讼受益小于诉讼成本时，他往往选

择放弃诉讼这种途径。为解决这一问题,相应的措施只有选择集团诉

讼的方式，同时对提起诉讼的胜诉人实行奖励。集团诉讼使得多个同

样受到侵害的弱者团结起来，从而使更多的权利获得保护。

（四）受理案件范围

经济公益诉讼提起的种类重要应根据经济法的部门法类别或者经

济违法行为所侵害的客体性质来区别。经济公益诉讼一般可涉及，审

理垄断、限制性商业竞争案件的公益诉讼、审理涉及规制市场主体案

件的公益诉讼、审理涉及国家宏观调控案件的公益诉讼、审理涉及税

务案件的公益诉讼、审理涉及消费者保护案件的公益诉讼、审理涉及

社会金融案件的公益诉讼、审理涉及社会保障案件的公益诉讼和劳动

管理公益诉讼等。其受案范围的大小取决于经济法的调整范围。由于

经济法的调整范围仍未取得完全一致的共识，因此经济公益诉讼的受

案范围也就不也许有定论。

（五）经济公益诉讼的一些特殊规定

有学者认为，公益诉讼与一般诉讼相比，应当设立如下一些特殊

规定：

1.受理。为了防止原告滥用诉权，法院应当严把备案受理关。

只有在公共利益的确受到违法行为的侵害，影响到大多数人的合法权

益，无法直接根据我国现行诉讼法的规定起诉时，法院才可以考虑备

案受理。

2.管辖。公益诉讼的一审法院应是作出违法行为的主体所在地

的中级法院,由于公益诉讼案件涉及公共利益，覆盖面广，影响力大，

可以认定为属于本辖区内重大、复杂的案件类型，同时中级法院的法

官也更能满足公益诉讼对法官的高素质规定。

3.起诉保证金。因公益诉讼中原告与案件间缺少足够的利害关

系，这就使原告缺少相应的动力追求胜诉的效果。为防止原告在启动

诉讼程序后'，随意退出或无端缺席，导致法院审理机制的瘫痪和司法

资源的浪费，可以规定在法院备案受理之时，原告交纳适当数额的保

证金，作为保证原告完整地参与诉讼过程的物质制约手段。在诉讼程

序终结时，不管原告是否胜诉，法院都将如数退还保证金以及相应的

银行利息。

4.诉讼权利的处分。经济公益诉讼中体现了一定的国家干预色

彩，“由‘私人检察官'（即一切社会组织或个人）提起的诉讼，原告应

当有权在一定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由国家机关提起的经济公益诉

讼，原告不能自由处分其诉讼权利。”诉讼法学界有学者认为,对于提

起的民事诉讼中涉及国家公共利益的案件，同样应赋予当事人最终决

定权，不应限制当事人对诉讼权利的处分。至于损害到国家社会利益

的,可通告有关国家机关并予以查处，过度的国家干预显然违反了民

事诉讼的程序合法原理。

5.调解。在经济公益诉讼中，原告变更。放弃诉讼请求，需征得

法院的批准,对于调解制度的运用也应限制在一定的范围内。有学者

认为，调解原则不合用于由国家机关提起的经济公益诉讼，只合用于

由“私人检察官”提起的经济公益诉讼。

第四节经济法实行的监督

一、经济法实行监督的目的

经济法实行的监督，有些教科书又称为“经济法的监督”或“经

济法律监督”，意指一切国家机关、社会组织和个人对经济法实行过

程和效果进行检查和评估，并据此提出相应的改善措施或解决的行

为。

从狭义上考察，经济法实行的监督仅指国家权力机关针对执法机

关和司法机关施行经济法的情况进行检查和督促的行为。这种监督具

有强制性、权威性和有效性等特点。权力机关对经济法实行监督的目

的重要是保障经济法的各项规范爷得到切实贯彻执行，及时发现和矫

正经济法规范在执行过程中出现的各种问题。

有学者认为,经济法实行的监督具有保障和制裁的双重目的，既

涉及对合法行为的肯定、鼓励、督促和引导，又涉及对违法行为的举

报、控告、纠正和制裁；既要保护合法的经济立法和执法行为，又要

纠正和制裁违法的经济立法和执法行为。就广义经济法实行监督而

言，经济法实行的监督可以设立制裁的目的，但这只能限于行政机关

或司法机关在实行经济法以及监督过程中对严重违反经济法的行为

进行必要的制裁。立法机关是无权运用制裁手段的，其他组织和个人

则更无权使用制裁手段。

二、经济法实行监督的要素

经济法实行监督的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