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联犯罪案件应当分案起诉

关联犯罪案件应当分案起诉

侯毅

甲、乙二人系夫妻，2011年4月6日妻子乙砸窗入室盗窃邻居家现

金、黄金耳环等款物价值8000余元，乙将该款物躲藏于自家不同地方，

4月8日乙将盗窃的事告知其丈夫甲，4月9日甲将乙盗窃的款物在家中

进行转移。4月22日甲乙二人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关押于当地看管所，

7月20口检察机关以乙涉嫌盗窃罪、甲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一

个起诉书中向法院提起公诉，7月31日乙白缢身亡。对该案的诉讼怎样

进行存在三种看法:一、检察院撤回起诉，对乙作不起诉，对甲以掩饰、

隐瞒犯罪所得罪重新起诉;二、检察院变更起诉内容，将起诉书变更为对

甲一人的指控;三、法院对乙裁定终止审理，对甲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

得行为干脆开庭审理。

《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三百五十一条规定，在人民法院宣

告判决前，人民检察院发觉被告人的真实身份或者犯罪事实与起诉书中

叙述的身份或者指挖犯罪事实不符的，可以要求变更起诉;发觉遗漏的同

案犯罪嫌疑人或者罪行可以一并起诉和审理的，可以要求追加起诉;发觉

不存在犯罪事实、犯罪事实并非被告人所为或者不应当追究被告人刑事

责任的，可以要求撤回起诉。依据该规定，撤回起诉的缘由包括不存在

犯罪事实、犯罪事实并非被告人所为或者不应当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等

三种情形，本案中乙的死亡并没有使案件事实本身发生改变（犯罪事实仍

旧存在），也没有使案件证据发生改变，同时也不符合不应当追究被告人

刑事责任情形的规定。这里的“不应当追究”用语明显是指被告人存在而

不应当追究，并不是指被告人死亡，死亡是使担当刑事责任的主体不复

存在，追究已经没有必要。所以上述第一种观点明显是不成立的；

变更起诉的缘由指被告人的真实身份或者犯罪事实与起诉书中叙述

的身份或者指控犯罪事实不符的，本案不存在身份不符或指控的犯罪事

实不符的问题，所以也不能变更起诉，其次种观点也不成立；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

题的说明》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五）项之规定，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

终止审理或者确定不予受理。依据通常的理解，我国诉讼法上所讲的终

止审理，是对一案审理的终止，而不是对一案中某个人的审理终止。依

据上述规定，乙的死亡导致本案应当终止审理，所以，第三种观点也没

有法律依据。

但本案中甲依旧存在，其犯罪行为应当受到审判，对全案终止审理

明显不符合刑事政策和法理。实践中对不是共同犯罪的关联犯罪案件，

通常的做法是检察机关一案起诉，法院并案审理，出现部分被告人死亡

情形的，终止对死亡被告人的审理，对其他被告人的审理接着进行（这也

是本案最终选择的处理方式）。但这一通常的做法明显与现行法律规定不

符，并且法院的裁定或判决书依据被告人数量作出多份，表述为甲案、

乙案等，对检察机美指控的一案分开表述为不同的案件。

这一问题虽然无关实体处理，但却给诉企程序带来肯定的隐患，是

实践中重实体、轻程序的表现。笔者认为，应当在修改刑事诉讼法中，

明确规定对关联犯罪案件应当分案起诉，上述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作者单位：内蒙古自治区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

我国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分案起诉制度的构建

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

摘要：目前，我国尚没有建立独立的少年司法制度，现有的刑事

诉讼程序中对未成年人的关注和爱护也很薄弱，审查起诉作为刑事诉

讼中的一个重要环节，对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的审理程序更应严格区分

于成年人，特殊是对于未成年人和成年人共同犯罪的案件，应当从有

利于未成年人最大利益的角度分别做出处理。本文截取诉讼程序中的

分案起诉制度加以探讨，以期为我国的少年刑事司法制度的发展与完

善供应一些帮助与参考。

关键词：未成年人；分案起诉制度；刑事诉讼

一、分案起诉制度的概念和特征

分案起诉属于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活动，是人民检察院对公安机关

侦查终结、移送起诉的未成年人和成年人共同犯罪案件，在进行全面

审查后确定是否起诉的一项诉讼活动。因此，分案起诉制度就是针对

该项诉讼活动而制定的一项制度，它是指人民检察院对于受理的未成

年人和成年人共同犯罪案件，在不阻碍查清案件事实和开庭审理的状

况下，对成年人和未成年人进行分案审查起诉，法院分案审理和判决。

该制度是未成年人案件和成年人案件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进行程

序分别的体现，也是基于我国刑法、刑诉法的规定所进行的一个审判

方式的创新，是为创立独立的少年刑事司法体系所作的一个新的尝试。

其实，在司法实践中，对分案起诉问题的探讨并非空白。早在1996

年底，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就正式提出了分案起诉的思路，其动

身点是检察机关为了切实爱护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而主动对未成年人

与成年人共同犯罪案件在诉讼程序上加以分别，是一种主观的、人为

的分案。本文所论述的分案起诉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分案起诉，它不同

于实践中已经存在的因同案犯另处或脱逃等客观缘由形成的分案起

诉。

事实上，经过多年的探究和实践，在现有的未成年人与成年人共

时应对未成年人实行特殊爱护措施，否则应进行分别起诉，这种相对

分案起诉制度在世界各国占绝大多数。比较典型的如日本《少年法》

第49条第2款明确规定：“对于少年的被告案件，即使存在与其他被

告案件有牵连的状况，只要不阻碍审理，必需在程序上将其分别。”

《少年审判规则》第31条同时规定：“如认为公正审判须要，可以实

行制止发言或者使少年以外的人员退席等恰当的措施。在审判过程中

如认为发生了损害青少年德操的状况，可以使少年退席。”类似的规

定在前南斯拉夫的《刑事诉讼法》第457条中也有体现。

第三种是肯定分案和相对分案兼可。这一做法是指实行分开或者

合并审理兼可，但是，案件审判必需在未成年人法庭进行。如在法国，

假如受到指控人中有一名或数名16-18岁的未成年人，在此状况下，

上诉法院起诉审查庭应当确定是否将未成年人的案件分别，并且确定

是否将未成年人移送“未成年人重罪法庭”，而全部的成年人仍旧移

送一般重罪法庭；或者相反，确定将参与了重罪的全部人全部移送未

成年人重罪法庭，但是，不论何种状况，年龄不满16岁的未成年人必

需移送少年法庭进行审判。

从我国现行的刑事法律来看，对分案起诉并没有明确的条文规定,

但笔者认为，在我国法律规定的未成年人与成年人共同犯罪案件所适

用的分案审理原则中应当包括分案起诉。

结合我国的详细状况，笔者认为要确立有中国特色的分案超诉制

度，应汲取与借鉴国外相对分案起诉的有关立法和规定，即在越诉，

审判阶段，只要不影响案件的正常审理，就必需分案处理。但假如在

审理过程中，由于分案而使案件审理无法正常进行时，还可以复原合

并审理。同时，对于不宜分案处理的案件，对未成年人还要有相应的

特殊爱护措施，以免使未成年人受到“污染”。

三、我国建立分案起诉制度的必要性

1、有利于实现对未成年被告人的“教化、感化、挽救”。由于未

成年人在生理、心理方面与成年人有着根本的不同，加上二者在社会

阅历、人生阅历等方面的差别，在共同犯罪中，成年人往往在主观恶

性程度、作案动机与手段、犯罪情节等方面较未成年人严峻，相当一

部分成年人还被指控犯有其他罪行，且多为暴力性犯罪。依据我国参

与的《联合国少年司法最低标准规则》的要求“一般未成年人犯罪的

案件，其诉讼程序应依据最有利于少年的方式和在谅解的气氛中进

行”。适用分案起诉的成年人与未成年人因为被分为两个案件分别开

庭审理，有利于实现对未成年被告人的“教化、感化、挽救”0

2、有利于解决法律适用上的冲突。我国《刑事诉讼法》第152

条明确规定：“十四岁以上不满十六岁未成年人犯罪的案件，一律不

公开审理。十六岁以上不满十八岁未成年人犯罪的案件，一般也不公

开审理。”在司法实践中，法院虽然对成年人与未成年人共同犯罪案

件一般都不公开审理，但是由于有些共同犯罪案件中的成年被告人多、

辩护人多、出庭作证的证人也多，加上审理未成年被告人有时须要邀

请到庭进行法庭教化的有关人员，这样的庭审活动名义上不公开，事

实上成了变相公开或半公开审理，案件状况、审理状况及未成年被告

人的个人状况很简单被传播或扩散到社会上，这些难以限制与预防的

状况，客观上影响了对未成年被告人的特殊司法爱护。适用分案起诉

则能够避开出现一案起诉中存在的缺陷，有利于同时实现对未成年被

告人的特殊司法爱护和对成年被告人合法权益的爱护。

3、有利于平衡判决的社会效果。在司法实践中，由于长期对成年

人与未成年人共同犯罪案件实行一案起诉、一庭审理，法院在最终做

出判决时，往往会因为考虑到量刑平衡，而对成年被告人判处相对较

轻的惩罚，反之亦然。分案起诉的适用有利于改善上述判决所带来的

不良社会效果，利于成年犯罪人安心改造，

4、有利于形成独立的庭审模式。我国在1996年刑诉法修改后，

借鉴英美法系抗辩式诉讼模式的特点，强调控辩双方的对抗性，但是,

从爱护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而言，抗辩式庭审方式所营造的激烈对抗

效果和惊慌气氛明显不适合未成年人的身心发育特点，同时也不利于

开展对未成年人的庭审教化工作，因此，我们认为分案审理有助于司

法机关在充分考虑未成年被告人身心特点、未成年人犯罪特点以及预

防未成年人犯罪的基础上，在有利于教化、感化、挽救未成年人的前

提下，建立一种不同于成年人的，具有显著少年司法特色的庭审模式。

四、我国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分案起诉制度的建立

如前文所述，分案起诉只是一种人为的、主观的分案，分案的基

本标准是要看分案会不会阻碍对案件事实的全面查清和案件的法庭审

理。依据这个分案起诉的基本立足点，结合实践操作中所取得的一些

阅历，笔者所在的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早在1998年就同公安机关、人民

法院共同签订了《关于未成年人和成年人共同犯罪案件分案审理的工

作协议》，并于2003年对分案起诉的标准、操作程序以及公、检、法

的职责予以了修订。据此，笔者初步归纳了以下关于分案起诉的标准、

操作程序及应留意事项。

1、分案起诉案件应符合的标准

(1)除了被告人的供述外，有充分证据可以对犯罪行为进行指控

的;

(2)共同犯罪案件分案起诉不会影响附带民事诉讼的；

(3)分案起诉不会有碍对案件事实的全面查清的；

(4)共同犯罪案件中，未成年犯罪嫌疑人是初犯、偶犯或从犯和

被胁迫参与犯罪的；

(5)有利于维护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及教化、感化、挽救工作的。

2、分案起诉的操作程序

(1)承办人受案后，应刚好阅卷并对犯罪嫌疑人进行审讯，充分

了解案情，确定是否符合分案标准；

(2)对符合分案标准的案件，应制作分案起诉报告，并呈报科长、

分管检察长审核；

(3)对分案起诉的案件应分别确立案号和制作起诉书，但审结报

告可以并写；

(4)案件审结完毕装订卷宗时应将所分案件独立装订。

3、分案起诉应留意事项

(1)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对共同犯罪已分案的被告人的供

诉，原则上由公诉人当庭宣读其书面供词，个别须要当庭质证的，可

由法庭提押、以案件关系人身份到庭作证，

(2)对“不阻碍案件审理“在司法实践中如何详细驾驭？笔者认

为属于阻碍案件审理的状况主要为：

a、未成年人属于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或起主要作用

的主犯或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因其在共同犯罪中所牵连

的事实较多，且在惩罚时“要依据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

行惩罚”和“依据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惩罚”，所以假如进行分诉分

审，有可能造成庭审事实有误，在认定责任上更有“未审而判”之虞。

b、未成年被告人所被指控的共同犯罪罪名属于必要的共同犯罪，

即属于法定的必需由两人以上共同实施的犯罪，实行分诉有可能造成

犯罪事实难以全部查清。

C、未成年被告人被指控的罪名其法定刑在10年以上的，为了慎

重起见，也不宜适用分案起诉。

d、未成年被告人与成年被告人具有亲属关系，例如父子、兄弟关

系的，合并起诉既不会影响对未成年人司法爱护职能的实现，同时还

可通过对亲属的教化工作间接地对未成年人进行更为全面的帮教。

e、其他可能有碍正常审理的状况，由审查起诉部门自由裁量。

4、分案起诉存在的问题及对策

(1)工作量和诉讼成本增加

目前，法院对于分案起诉案件的受理有两种状况，一种是分案后

的案件分别由刑庭和少年庭受理，另一种是都由少年庭受理。这两种

做法目前在实践中都得以运用，上海实行的是第一种做法。无论是哪

一种做法，都存在增加工作量和诉讼成本的问题，依据《刑事诉讼法》

及中心政法委有关文件的规定“公诉案件移送法院审理应当同时移送

主要证据复印件”“法院审理后三天内检察机关应将案卷卷宗移送法

院”“适用简易程序的应随案移送卷宗”，因为原本一案分成两案，

全部向法院移送的证据都要两份，会增加大量的复印、装订等重复性

工作，同时还会导致简易程序案件的卷宗原始材料无法同时移送刑庭

和少年庭，在肯定程度上影响诉讼程序的进行。对于分案起诉将导致

诉讼成本增加的问题，笔者认为目前尚无可以根本解决的有效方法，

但建议实行以下做法：a、对分案后符合条件的案件，一律适用简易程

序，提高诉讼效率。b、分案起诉后两案均由少年庭审理的，主要证据

材料只需复印一份。

(2)分案后的两案被告人是否可以聘请同一律师

某法院对分案后的一案成年被告人和另一案未成年被告人指定了

同一律师进行辩护，并认为案件已分为两个独立案件，且检察机关分

别提起公诉，法院亦分别进行审理和判决，应当允许两案被告人聘请

同一律师进行辩护。笔者认为该观点不符法律规定，因为分案越诉只

是人为的对案件分开提起公诉，两案事实上仍属于共同犯罪的范围，

假如允许两案被告人聘请同一辩护律师，那么就将导致同一律师对事

实上共同犯罪的两名或多名被告人进行会见、约见家属、查阅案卷等,

很简单导致被告人串供、证据证言不实等状况的发生，从而影响案件

的公正审理。

(3)判决后，检察机关提起抗诉或有被告人上诉的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我们认为就目前分案审理的未成年人案件来看，

又可分为以下三种状况：一是分案起诉判决后，检察机关提起抗诉或

一案被告人上诉，上级法院对案件应当如何受理；二是分案起诉判决

后，检察机关提起抗诉或有一案被告人提出上诉，对另一案已

做出的判决是否应执行；三是分案起诉判决后，检察机关提起

抗诉或有一案被告人提出上诉，上级法院审理后对同一犯罪事实重新

认定和判决，对已交付执行的判决如何处理。

对于上述三种有可能发生的状况，有两种不同的观点：一种观点

认为应当在法律上确立上级法院全面受理和一审判决暂停执行的原

则。因为依据我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在检察机关对案件进行抗

诉和被告人对案件进行上诉期间，原审法院的判决并不执行，而是等

到上级法院依法对抗诉或上诉案件做出终审判决后，才对终审判决进

行执行。另一种观点认为，既然已经分案起诉，分案后的两个案件具

有独立性，检察机关对一案抗诉或者一案被告人上述均不影响另一案

件判决的执行。笔者同意其次种观点，从当前司法实践来看，分案后

的未成年人刑事案件无论是实体还是在程序上都具有完整性和独立

性，其适用的是完全独立的刑事案件所采纳的诉讼程序，应当将其看

作是一个独立的案件，因此，无论是检察机关抗诉还是有被告人上诉

的案件，上级法院应当将抗诉或上诉的案件作为一个独立的案件进行

全面审查，而分案的另一个案件的判决应当在生效后马上执行。假如

发生第三种状况，对于已经执行判决的另一案件，依据我国现有的《刑

事诉讼法》的规定，可以启动审判监督程序进行再审。此外，目前只

有基层法院设有少年庭，而分案起诉也仅限于在基层检察院实行，因

此，假如上级法院对抗诉或上诉案件的审理并案审理，这无疑违反了

分案审理的原则和少年庭设立的初衷。

(4)法院对同一指控认定不一的问题

对于分案后有可能出现两案审判人员对同一指控认定不一的状

况，笔者认为应当分别处理：a、分案后两案均由少年庭受理的，两案

应均由一位审判员审理，这样可以防止出现对同一指控认定不一的状

况。b、分案后分别由刑庭和少年庭受理的，检察机关在对此类案件审

理过程中应当严格、慎重把握分案的标准，对于困难、疑难的成年人

和未成年人共同犯罪案件，法院两庭审理有可能造成认定不一的，应

当尽量避开分案起诉。假如只能两庭审理的，那么法院的两庭之间对

于分案案件可进行必要的庭前审查工作，为止在审理的过程中认定不

一样。

五、分案起诉制度的展望与发展

1、刑事立法方面应加以完善、当前，刑事立法为当务之急。由于

我国目前尚未制定出特地的未成年人刑事诉讼法，而现行的《刑事诉

讼法》中也未有特地适用于未成年人刑事诉讼的有关条文，因比要切

实发挥分案起诉的作用，笔者认为应当首先通过刑事立法确立其应有

的地位。正如在第十七届国际刑法学大会上通过的《国内法与国际法

原则下的未成年人刑事责任决议》中称：“未成年人须要社会的特殊

爱护，尤其须要立法者、社会制度及司法制度的特殊爱护”，“对年

轻人须要运用特殊的法律规则”。但是，目前我国未成年人司法实践

的发展还很不均衡，在东南部沿海地区和内地某些地区经过二十余年

的探究，未成年人司法活动已渐成熟，然而在西部和不发达地区，这

一方面的工作仍处于起步阶段，此外，立法理念的转变、具备超群的

立法技术和执法观念的转变等相关条件还尚未具备。因此，假如现在

就对未成年人刑事诉讼程序进行单独立法，未免操之过急。笔者认为，

从我国现状动身，应当按部就班，详细可以在现有的几个规范性文件,

如《关于办理少年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关于审理少年刑事案件

聘请特邀陪审员的联合通知》、《关于办理少年刑事案件建立相互配

套工作体系的看法》以及《公安机关办理未成年人违法犯罪案件的规

定》等的基础上，先在即将起先的《刑事诉讼法》的修改中增设有关

未成年人刑事诉讼特殊程序的特地章节，特地规定未成年人刑事案件

诉讼程序的《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处理程序》，将目前检察阶段有益的

和具有科学性的探究制度和特殊程序用立法的形式加以确定，确保分

案起诉有法可依；其次，经过一段时间的运行，再制定单独的《未成

年人刑事诉讼法》；最终，制定一部统一指导未成年人刑事司法实践、

操作性较强的，集未成年人刑法、刑诉法、组织法等一体的混合法，

从而完善我国的未成年人刑事法律体系。这既是分案起诉制度得以接

着完善与发展，在程序的规制下充分保障未成年人合法权益的必定要

求与必要条件，同时也是发展未成年人刑事检察事业，早日建立具有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少年司法制度的切实须要。

2、探究将分案前移到公安报捕阶段

分案起诉作为分案审理的一部分，也作为一个独立而特殊的诉讼

阶段，其应当形成一套完整的程序。司法实践中，公安机关虽然在侦

查阶段予以了分开羁押、看管及分别讯问，但在实际侦查过程中仍是

以一案进行处理，这不利于实现对未成年人的特殊爱护，也不利于实

现完整的分案起诉程序。对此，笔者认为对未成年人与成年人共同犯

罪案件，公安机关在立案与初步侦查后，即应对其是否符合分案审理

的条件进行审查，对符合条件的分别制作报捕看法书，并将案件材料

分卷装订，各自以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