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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参加弘扬红旗渠精神主题教育培训班心得体会2篇第一篇汽车在豫北丘陵间蜿蜒,清晨的雾气像一条不肯散去的白练,缠住山腰。我把额头抵在车窗上,看那些刀劈斧削的崖壁一寸寸逼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不是车在走,而是整座山在向我压来。那一刻,我懂得了“人工天河”四个字的分量——它不是形容词,而是动词,是林县十万儿女用钢钎、铁锤、炸药和血肉,一寸寸把太行山“啃”出来的动作。开班式放在红旗渠纪念馆前的广场上。没有常见的红地毯,也没有鲜花方阵,只有一条被岁月磨得发亮的渠道从脚下伸出去,像一条不肯低头的脊梁。讲解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姓李,扎马尾,声音不大,却能把人钉在原地。她让我们猜一块锤头有多重。有人猜三斤,有人猜五斤,她摇头,说:“八斤半,是杨贵书记的。1960年2月11日,他抡起它砸下第一锤,虎口震裂,血顺着木把流到铁头,没人敢停。”说完她把锤头递给我,我双手去接,虎口一麻,差点脱手。那一刻我意识到,所谓“精神”不是玻璃柜里的展品,而是八斤半的重量,是可以让血液重新发烫的实体。下午走主干渠。从分水岭到青年洞,全长八公里,要爬过三十六座陡崖。台阶被雨水泡得发亮,像一排排反光的刀片。我数着步子,心里默记:一步、两步……到第七百步时,膝盖开始打晃,汗顺着下巴滴进领口。抬头看,崖壁垂直向上,渠道像一条被巨人生生撕开的裂缝,高悬头顶。1960年冬天,正是这里,三百名青年腰系麻绳,悬在半空,一锤一钎凿出“青年洞”。没有爆破仪,他们用脸盆扣住炸药,凭声音判断引线长短;没有通风机,靠嘴对嘴把烟吹出去。洞子打通那天,一个十九岁的小伙子把第一桶水舀起来喝,喝完就哭,说:“甜,比红糖水还甜。”讲解员讲到这儿,突然停住,让我们闭眼听风。山风穿过隧洞,发出“呜——”的长啸,像千万人同时抽泣。我睁眼,看见旁边一位来自苏州的女老师,眼泪顺着口罩往下淌,在下巴积成一小洼。夜里住石板岩乡。村子嵌在崖缝里,灯火像被谁撒了一把碎金。培训班的安排很“土”:六人一间,大通铺,被褥泛着阳光和草木混合的味道。带队的老王说:“别嫌条件差,1965年通水前,林县人一家四口盖一条被子,谁翻身都得提前打招呼。”我们哄笑,却再没人抱怨。凌晨四点,外面响起铁勺刮锅声,我披衣出去,看见房东大娘在灶台前忙活,柴火把她脸映得通红。她给我盛一碗玉米糊涂,上面漂着几粒花生米,说:“吃吧,当年修渠的人,一顿能干三碗,不吃饱哪有力气搬石头?”我捧着碗,烫得左右倒手,忽然想起父亲。他年轻时在兰考挖过黄河故道,每次回家都要喝三大碗红薯粥,说“粥里要有土腥味,才记得住自己是谁”。那一刻,玉米糊涂的蒸汽扑在脸上,像父亲的手掌,粗糙却温暖。第二天上实训课,内容很“硬核”:抡锤、掌钎、装药、点炮。教员是六十岁的老董,青年洞突击队出身,手掌厚得像两块老榆木。他先示范:左脚前、右脚后,腰像弓,臂像弦,锤起落处,钢钎尖迸出一串蓝火。轮到我,第一锤下去,钎子歪了,虎口震裂,血珠渗出来。老董不骂,只递给我一把土,按在伤口上,说:“土止血,也长记性。”我咬牙再来,十锤过后,臂膀已不属于自己,像灌了铅,可心里却升起一股奇异的畅快——原来“自力更生”不是成语,而是肌肉记忆,是血与土搅拌后的结痂。最考验人的是“飞线打眼”。崖壁外倾七十度,人要站在悬空的木板上,把身体甩出去,像壁虎一样贴住石头。我系好安全绳,腿却止不住抖,木板在脚下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断裂。老董在身后吼:“看天,别看底!”我抬头,天空像一块烧红的铁板,云被烤得丝丝缕缕。那一刻,我忽然懂了:恐惧不是深渊,而是镜子,照出你有多想活下去,又有多想让后来的人活得更好。我屏住呼吸,把铁锤抡圆,第一声脆响在峡谷里炸开,回声撞碎又聚拢,像无数人在替我喊“加油”。打满五个眼,我爬回平台,瘫坐地上,阳光把影子压成薄片,风一吹就飘起来。老董递给我一瓶水,我咕咚咕咚灌,水从嘴角溢出,混着泪,咸得发苦。课程最后一项是“通水仪式”。我们换上上世纪六十年代的老粗布,排成纵队,把一碗碗漳河水从渠首传递到青年洞。水在碗里晃荡,阳光一照,像一条会游动的银龙。传递时不能说话,只能靠眼神。我看到前面那位来自海南的学员,眼眶红得像灌了辣椒水,手却稳得出奇。一碗水传到洞口,倒进渠道,轰然一声,仿佛山腹被唤醒,沉睡六十年的石头开始唱歌。水头卷起黄沙,像一条脱缰的野马,沿着渠道狂奔。我们跟着跑,鞋里灌满泥浆,却没人停。水声、风声、心跳声混在一起,变成一首无字的长歌。那一刻,我彻底明白:红旗渠不是“修”出来的,而是“长”出来的,它从杨贵、李贵、张贵的手掌里长出来,从八斤半的铁锤里长出来,从八百里太行的骨缝里长出来,如今,它要从我的胸口长出来。返程前夜,老王让我们写一封信,给“十年后的自己”。我写了三页,最后一句是:“如果哪天你累了,就摸摸右手的茧,那是太行山给你的勋章;如果哪天你怕了,就舀一碗自来水喝,记住它曾翻山越岭来找你,你没有理由不继续向前。”我把信折成小船,放进渠道,月光下,它摇摇晃晃漂远,像一颗不肯沉没的星。汽车驶出林州,我回头望,太行山像一堵巨墙,把天空切成两半。墙缝里,一条水渠闪闪发光,像谁用银线缝补了大地的伤口。我把手伸出窗外,风从指缝穿过,带着麦苗和野花的腥甜。我知道,从今往后,无论走多远,只要闭上眼,就能听见山风穿过青年洞的呼啸,就能闻到玉米糊涂的土腥,就能触到八斤半铁锤留在掌心的凹痕。它们会像三根无形的缆绳,把我牢牢系在太行深处,系在那条不肯低头的脊梁上。第二篇培训班通知上写着“五天四夜”,我却在第三天的凌晨就醒了。不是被闹钟叫醒,而是被一种声音——像极远处有千万只铁钉同时刮过玻璃,尖利却悠长。我翻身坐起,同屋的老周也睁眼,两人对视,几乎同时开口:“水?”我们披衣出门,夜色像一池浓墨,星子被泡得发胀。声音来自屋后那条支渠,白日里温柔的水,此刻却像被谁掐住脖子,发出急促的喘息。老周是山东黄河系统的,一听就皱眉:“有漏点。”我们循声找去,手电光柱劈开黑暗,照见渠帮上一条细缝,水正悄悄渗出,像一条偷偷流泪的眼。我伸手去探,水冰凉,带着太行山腹地的土腥。老周掏出手机想报修,却发现没信号。对视两秒,我们几乎同时卷起裤腿,用掌心去堵缝。水势不大,却固执,像要从指缝里钻出去的小蛇。几分钟后,手指冻得失去知觉,胳膊也开始抖。老周突然笑:“懂了没?当年他们堵的不是水,是命。”一句话,把我钉在原地。是啊,1960年隆冬,总干渠第一次试通水,渠墙炸开一道八十厘米的口子,水像脱缰的野马扑向村庄。没水泥,没钢筋,三百个汉子跳进冰窟窿,用胸口抵住缺口,六十分钟,水才驯服。那六十分钟里,他们想什么?想老婆孩子?想还没割的麦子?也许什么都没想,只想让水别把一年的希望冲走。天亮后,我们把漏点上报,技术员二十分钟赶到,用速凝水泥糊住缝隙。小事一桩,却让我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讲课的是省委党校的赵教授,题目是“红旗渠精神与新时代党性修养”。他放了一段黑白纪录片:1965年4月5日,通水庆典,几十万人挤在渠首,杨贵站在木箱上讲话,刚说一句“同志们”,就哽咽了。镜头扫过人群,有老头把脸埋进粗糙的手掌,有妇女把奶头塞进啼哭的婴儿嘴里,自己却张着嘴哭。赵教授按下暂停,问我们:“如果今天渠再断一次,你还会跳下去吗?”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粉笔灰落地的声音。我举手,说:“会,但可能先拍个照发朋友圈。”哄笑之后,心里却像被塞进一把碎冰:我们这一代人,不缺水,缺的是与水同生共死的底气。下午分组讨论,题目是“如何把红旗渠精神转化为工作动力”。轮到我发言,我讲了凌晨堵缝的事,末了说:“精神不是口号,是漏洞出现时,你身体比脑子先动。”散会后,一个戴眼镜的女孩追上来,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如果信仰有形状,大概就是五根冻得通红的手指。”落款是“河北邯郸王奕”。我把纸条夹进笔记本,像藏起一枚暗器,随时能在懈怠时给我一下。第四天走“扁担路线”。当年物资短缺,十万修渠人靠一根扁担两条腿,把三千多万斤粮食、工具、炸药挑进工地。我们一人发一根柏木扁担,挑两袋黄沙,往返五公里。我挑到第三趟就眼冒金星,肩膀像被烙铁烫过,每走一步,扁担都在骨头上碾磨。更惨的是鞋带断了,沙子漏进鞋窠,磨得脚掌生疼。我咬牙坚持,却在最后一公里被一块石头绊倒,两袋黄沙撒了一半。我趴在地上,突然想哭——不是疼,是恨,恨自己连一根扁担都扛不住。老周把我拉起来,没说话,只把自己那两袋黄沙倒一半给我,说:“匀一匀,路就长了。”我愣住,想起渠道上那些磨得发亮的石板,当年是不是也有人撒了半袋水泥,被同伴匀走?精神也许就是这样,不是惊天动地,而是你在快撑不住时,有人伸手替你托住那半袋沙。傍晚,我们被带到“铁姑娘队”旧址。十四个姑娘,最大的二十二,最小的十七,抡锤打钎,三年凿通三百米隧洞。讲解员是个当地阿婆,当年就是队员。她让我们摸洞壁,凹凸不平,像一张长麻子的脸。她说:“别嫌丑,每一道坑都是姑娘们用指甲抠出来的。”我抬头,洞顶渗水,一滴落在眉心,冰凉。阿婆笑:“那是她们的眼泪,高兴哭的。”她带我们唱当年队歌:“铁姑娘,志如钢,一锤一钎打江山……”声音沙哑,却像火镰,一下一下擦过心脏,溅起火星。夜里,我独自走到渠边。月亮刚升,像被谁咬了一口的烧饼,挂在山嘴。水面上漂着一层银箔,风一吹,皱成千万条银蛇。我蹲下,把手伸进水里,太行山的夜水比白天更冷,像无数根冰针,顺着血脉往上爬。我突然想起父亲。2003年,黄河兰考段决口,他扛沙袋三天两夜,回来时在门槛上栽倒,嘴里全是泥。我那年十二,吓得大哭,他却笑:“怕啥?水再凶,也怕人不要命。”此刻,我捧着渠水,像捧着父亲的手,粗糙、冰凉,却能让所有退缩的念头瞬间蒸发。最后一天,安排“对话劳模”。来的是张买江,当年“除险队长”,专在悬崖上排除哑炮。他七十三岁,耳不聋、眼不花,上台第一句话:“我命大,阎王爷不敢收。”全场笑。他讲自己十八岁那年,吊在半空剪导火索,剪错一厘米,人就没了。问他怕不怕,他说:“怕,但更怕后人没水喝。”说完撩起裤腿,露出小腿上一道二十厘米的疤,像一条蜿蜒的蜈蚣。他让我们猜怎么来的,有人猜炸的,有人猜石头砸的,他摇头:“1966年发洪水,我跳进决口,被钢筋划的。当时没麻药,医生用缝衣针生缝,我咬着毛巾,数到一百零八针。”他语气平淡,像在讲别人的事。最后,他送我们一人一枚钥匙扣,塑料小锤,八克重,和真锤同比例缩小。他说:“别小看它,真锤八斤半,能砸出一条路;你们手里的小锤,也能砸出心里的路。”我握在手里,塑料冰凉,却像攥着一团火。返程高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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