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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脏移植免疫抑制剂的选择与监测演讲人CONTENTS肝脏移植免疫抑制剂的选择与监测免疫抑制剂选择的核心原则与药物分类免疫抑制剂的监测策略:动态平衡的“导航系统”个体化策略与未来展望:从“标准化”到“精准化”总结:在“排斥”与“免疫”间寻求生命的平衡目录01肝脏移植免疫抑制剂的选择与监测肝脏移植免疫抑制剂的选择与监测作为肝移植外科医生,我至今仍记得第一次独立管理肝移植术后患者的场景。术后第3天,患者体温骤升至38.5℃,黄疸指数较前翻倍,肝穿刺活检病理提示急性细胞排斥反应——那一刻,我深刻体会到免疫抑制剂对移植肝存活的“生命线”作用。肝脏移植作为终末期肝病的唯一根治手段,其长期生存率已从20世纪70年代的不足30%提升至现在的70%以上,而免疫抑制剂的合理应用正是这一进步的核心驱动力。免疫抑制剂如同“双刃剑”:剂量不足可能导致排斥反应,摧毁来之不易的移植肝;剂量过大则增加感染、肿瘤、代谢紊乱等风险,危及患者生命。因此,免疫抑制剂的选择与监测,是肝移植术后管理的“灵魂”,需要我们以严谨的科学态度与个体化的临床思维,为每一位患者量身定制“平衡之策”。02免疫抑制剂选择的核心原则与药物分类免疫抑制剂选择的核心原则与药物分类免疫抑制剂的选择绝非简单的“药效比拼”,而是基于患者个体特征、移植肝状态、药物特性等多维度因素的综合决策。在临床实践中,我们需遵循三大核心原则:个体化原则(年龄、肝肾功能、合并疾病、基因多态性)、阶梯性原则(术后早期强化抑制、后期逐步减量)、平衡性原则(兼顾疗效与安全性,减少不良反应)。当前临床应用的免疫抑制剂可分为五大类,每类药物均有其独特的“角色定位”与适用场景。钙调磷酸酶抑制剂(CNIs):免疫抑制的“基石药物”钙调磷酸酶抑制剂(CalcineurinInhibitors,CNIs)是肝移植术后免疫抑制方案的“基石”,通过抑制钙调磷酸酶活性,阻断T细胞活化中的关键信号通路,从而发挥强大的抗排斥反应作用。目前临床主要应用的CNIs包括环孢素(Cyclosporine,CsA)和他克莫司(Tacrolimus,TAC),二者虽同属CNIs,但在疗效、安全性及药代动力学方面存在显著差异。钙调磷酸酶抑制剂(CNIs):免疫抑制的“基石药物”环孢素(CsA):第一代CNIs的历史与局限环孢素作为首个应用于临床的CNIs,于1983年获批用于肝移植,开启了器官移植“免疫抑制时代”。其作用机制为结合细胞内环孢素A结合蛋白(CyP),形成复合物抑制钙调磷酸酶,阻断IL-2等细胞因子的转录,抑制T细胞增殖。然而,CsA的局限性也十分突出:生物利用度低且个体差异大(口服吸收率约30%,受胆汁分泌影响显著);肝肾毒性明显(长期使用可导致慢性肾间质纤维化、高血压);药物相互作用复杂(与酮康唑、克拉霉素等CYP3A4抑制剂合用时血药浓度急剧升高)。目前,CsA在肝移植中的应用已逐渐被他克莫司取代,仅在某些特殊情况(如他克莫司过敏、经济受限)下作为替代选择。钙调磷酸酶抑制剂(CNIs):免疫抑制的“基石药物”环孢素(CsA):第一代CNIs的历史与局限2.他克莫司(TAC):第二代CNIs的“疗效优势”他克莫司于1994年应用于肝移植,因其更强的免疫抑制效力与更优的安全性,现已成为全球肝移植术后免疫抑制方案的“一线选择”。相较于CsA,TAC的优势在于:免疫抑制作用更强(对T细胞抑制效力是CsA的10-100倍,急性排斥反应发生率降低30%-50%);肝肾毒性更轻(对肾小管的直接损伤小于CsA,慢性移植肾肾病发生率降低);代谢影响更小(不引起多毛、牙龈增生等外观改变)。但TAC的“短板”也不容忽视:神经毒性风险较高(震颤、头痛、失眠,严重时可出现癫痫发作);新发糖尿病风险增加(术后1年内发生率约10%-20%,与体重、术前糖代谢异常相关);窄治疗窗(血药浓度过高易中毒,过低易排斥),需密切监测。钙调磷酸酶抑制剂(CNIs):免疫抑制的“基石药物”环孢素(CsA):第一代CNIs的历史与局限临床经验分享:我曾接诊一位52岁乙肝肝硬化患者,术后采用TAC+吗替麦考酚酯(MMF)+激素三联方案,术后2周出现血糖升高(空腹血糖9.8mmol/L),通过将TAC剂量从0.1mg/kg/d降至0.07mg/kg/d,并联合二甲双胍,血糖控制在6.1-7.0mmol/L,同时TAC谷浓度维持在5-8ng/mL,未发生排斥反应。这提示我们,TAC的使用需在“疗效”与“代谢安全”间寻找平衡点。抗代谢类药物:CNIs的“黄金搭档”抗代谢类药物通过抑制嘌呤或嘧啶的合成,阻断淋巴细胞DNA复制,发挥抗增殖作用。与CNIs联用可产生“协同效应”,减少CNIs用量,降低其肝肾毒性。目前肝移植中常用的抗代谢类药物包括吗替麦考酚酯(MycophenolateMofetil,MMF)和霉酚酸(MycophenolicAcid,MPA),以及传统药物硫唑嘌呤(Azathioprine,AZA)。1.吗替麦考酚酯(MMF):一线抗代谢药的“地位确立”MMF是霉酚酸的前体药物,口服后在肝脏水解为活性成分霉酚酸,通过抑制次黄嘌呤核苷酸脱氢酶(IMPDH),阻断鸟嘌呤核苷酸合成,选择性抑制T、B淋巴细胞增殖。其优势在于:肝肾毒性极低(几乎不通过肝脏代谢,不增加CNI负担);抗抗体介导排斥反应有效(可减少B细胞活化及抗体产生);骨髓抑制较轻(相较于AZA,白细胞减少发生率显著降低)。MMF的常见不良反应包括胃肠道反应(腹泻、恶心,发生率约10%-20%)、感染风险增加(尤其CMV感染)、贫血(与抑制红细胞生成相关)。抗代谢类药物:CNIs的“黄金搭档”剂量个体化策略:MMF的标准剂量为1-2g/d,分两次口服,但需根据患者肾功能、血药浓度调整。例如,肾功能不全(eGFR<30mL/min)患者需减量至500mg/d,避免霉酚酸蓄积导致的骨髓抑制。2.硫唑嘌呤(AZA):传统药物的“有限角色”AZA作为最早应用于器官移植的抗代谢药,通过代谢为6-巯基嘌呤抑制核酸合成。但因骨髓抑制风险高(白细胞减少发生率约5%-10%)、肝毒性(可能诱发黄疸)、疗效较弱,目前已不作为肝移植的一线选择,仅在MMF不耐受或过敏时作为替代药物。mTOR抑制剂:特殊人群的“精准选择”mTOR抑制剂(mTORinhibitors,mTORi)通过抑制哺乳动物雷帕霉素靶蛋白(mTOR),阻断T细胞增殖及细胞因子信号传导,具有“抗增殖、抗肿瘤、抗病毒”三重特性。目前临床应用的主要为西罗莫司(Sirolimus,SRL)和依维莫司(Everolimus,EVR)。mTOR抑制剂:特殊人群的“精准选择”mTORi的“特殊优势”与适用场景mTORi的独特优势在于:无肾毒性(不通过肾脏排泄,适合肾功能不全患者);抗肿瘤活性(抑制血管内皮生长因子,降低移植后肿瘤复发率,尤其适用于肝癌患者);抗病毒作用(抑制HBV、HCV复制)。因此,mTORi主要适用于以下特殊人群:CNS相关肾毒性患者(从TAC转换为mTORi可延缓肾功能恶化);肝癌移植患者(降低肿瘤复发风险);慢性抗体介导排斥反应(AMR)患者(联合血浆置换、IVIG控制抗体产生)。局限性:mTORi的“伤口愈合延迟”风险需警惕(术后3个月内避免使用);高脂血症、蛋白尿等不良反应也不容忽视;与CNIs联用时需注意相互作用(CNI可升高mTORi血药浓度,建议CNI剂量减量50%以上)。mTOR抑制剂:特殊人群的“精准选择”西罗莫司与依维莫司:药代动力学差异西罗莫司为传统mTORi,半衰期较长(约62小时),需每日一次给药;依维莫司为“第三代”mTORi,半衰期较短(约30小时),生物利用度更高,且与CNI的相互作用更小。临床实践中,依维莫司因给药方便、安全性更优,应用更为广泛。糖皮质激素:术后早期的“过渡角色”糖皮质激素(如泼尼松、甲泼尼龙)通过抑制炎症因子释放、诱导T细胞凋亡发挥快速免疫抑制作用。其“双刃剑”特性十分显著:快速强效(静脉甲泼尼龙冲击治疗是急性排斥反应的一线方案);不良反应广泛(高血糖、高血压、骨质疏松、感染风险增加)。因此,激素在肝移植中的应用原则是“早期足量、尽快减量、逐步撤除”。经典撤减方案:术后第1天静脉甲泼尼龙200mg,术后第3天减至80mg/d,术后1周减至40mg/d,术后2周减至20mg/d,术后1个月减至10mg/d,术后3个月尝试完全撤除(低危患者)。对于高危患者(如再次移植、AMR病史),可小剂量(5mg/d)长期维持。撤除注意事项:激素撤除需警惕“肾上腺皮质功能不全”,尤其在大剂量长期使用后,需逐渐减量而非骤停;同时需监测患者是否有乏力、纳差、血压下降等皮质功能不全表现。生物制剂:难治性排斥的“终极武器”生物制剂是针对免疫系统中特定靶点的单克隆抗体,主要用于难治性排斥反应、高致敏患者的诱导治疗及维持治疗。根据作用靶点可分为:抗IL-2受体抗体(巴利昔单抗、达珠单抗,阻断T活化)、抗CD20抗体(利妥昔单抗,清除B细胞,用于AMR)、抗CD40抗体(iscalimab,阻断T-B细胞共刺激)等。应用场景:巴利昔单抗(20mg,术后第1、4天静脉输注)是肝移植术后常用的“诱导治疗”药物,尤其适用于高危患者(再次移植、冷缺血时间>12小时),可降低早期急性排斥反应发生率;利妥昔单抗(375mg/m²)用于治疗AMR,可有效清除产生抗体的B细胞细胞株。局限性:生物制剂价格昂贵,且可能增加“机会性感染”风险(如乙肝再激活、真菌感染),需严格掌握适应症。03免疫抑制剂的监测策略:动态平衡的“导航系统”免疫抑制剂的监测策略:动态平衡的“导航系统”免疫抑制剂的选择只是“第一步”,其后的动态监测与方案调整才是确保“疗效-安全”平衡的关键。如同航行中的“导航系统”,监测能及时反馈“药物浓度是否达标”“是否出现排斥反应”“有无不良反应”,为临床决策提供依据。监测策略需覆盖“药物浓度”“疗效”“不良反应”三大维度,并根据术后时间、患者特征动态调整。药物浓度监测(TDM):个体化剂量的“精准标尺”药物浓度监测(TherapeuticDrugMonitoring,TDM)是免疫抑制剂管理的“核心工具”,尤其对于CNIs和mTORi等“窄治疗窗”药物。TDM的目的是使血药浓度维持在“治疗窗”范围内,既避免浓度不足导致排斥,也防止浓度过高引发毒性。药物浓度监测(TDM):个体化剂量的“精准标尺”不同药物的治疗窗与监测频率他克莫司(TAC):治疗窗根据术后时间动态变化,术后1个月内(早期)5-10ng/mL,1-3个月(中期)5-8ng/mL,3-12个月(晚期)3-8ng/mL,1年以上(长期)3-6ng/mL。监测频率:术后1周内每日1次,2-4周每周2次,1-3周每周1次,3个月后每月1次,稳定期可每2-3个月1次。环孢素(CsA):治疗窗较宽,术后早期150-250ng/mL(HPLC法),100-150ng/mL(放免法),晚期75-150ng/mL。监测频率同TAC。mTOR抑制剂(西罗莫司/依维莫司):治疗窗为5-15ng/mL,与CNIs联用时需减量至2-5ng/mL,监测频率为每周1次至稳态后每月1次。采样时间:CNIs和mTORi的“谷浓度”(下次给药前0-1小时)监测是临床标准,可反映药物的稳态浓度;对于吸收不良或呕吐患者,可监测“峰浓度”(给药后2小时)或“药时曲线下面积(AUC)”,但后者操作复杂,仅用于特殊病例。药物浓度监测(TDM):个体化剂量的“精准标尺”影响药物浓度的“多因素模型”免疫抑制剂血药浓度受多种因素影响,需建立“多因素模型”进行个体化解读:-肝肾功能:肝移植早期肝功能不全(如胆漏、排斥反应)可导致TAC代谢减慢,浓度升高;肾功能不全(eGFR<60mL/min)可导致CNIs排泄减少,需减量。-药物相互作用:CYP3A4/5是TAC、CsA的主要代谢酶,抑制剂(酮康唑、克拉霉素、维拉帕米、葡萄柚汁)可升高血药浓度,诱导剂(利福平、苯妥英钠、卡马西平)可降低血药浓度。例如,联用抗真菌药伏立康唑时,TAC剂量需减量50%-70%,并密切监测浓度。-个体差异:CYP3A5基因多态性显著影响TAC代谢速度:CYP3A51/1型(快代谢型)患者TAC清除率是3/3型(慢代谢型)的2倍,需更高剂量(0.15-0.2mg/kg/dvs0.07-0.1mg/kg/d)才能达到目标浓度。因此,术前基因检测已成为部分中心TAC剂量调整的常规手段。药物浓度监测(TDM):个体化剂量的“精准标尺”影响药物浓度的“多因素模型”-依从性:患者漏服、多服、自行停药是浓度异常的常见原因,需通过健康教育、电子药盒、血药浓度波动趋势(如连续3次浓度骤降)等方式识别。疗效监测:排斥反应的“早期预警”排斥反应是移植肝失活的“主要杀手”,早期识别与干预是挽救移植肝的关键。疗效监测需结合“临床症状”“生化指标”“病理学检查”三重手段,构建“从预警到确诊”的完整体系。疗效监测:排斥反应的“早期预警”急性排斥反应(AR)的监测急性排斥反应多发生于术后1个月内,典型表现为“三联征”:发热(体温>38℃)、黄疸(总胆红素升高>50μmol/L)、乏力纳差(食欲下降、腹胀)。生化指标异常是早期预警信号:ALT、AST升高(肝细胞损伤)、GGT、ALP升高(胆管上皮损伤)、凝血酶原时间延长(肝脏合成功能下降)。诊断金标准:肝穿刺活检病理检查,采用“Banff2019肝移植排斥反应诊断标准”,评估“汇管区炎症”“胆管损伤”“静脉内皮炎”等特征,分为“轻度”“中度”“重度”排斥反应。对于轻度排斥,可调整免疫抑制剂方案(如增加TAC剂量);中重度排斥需甲泼尼龙冲击治疗(500-1000mg/d×3天),无效时考虑抗胸腺细胞球蛋白(ATG)治疗。疗效监测:排斥反应的“早期预警”急性排斥反应(AR)的监测临床经验:我曾遇到一位术后10天患者,无明显症状但ALT从120U/L升至450U/L,GGT同步升高,肝穿刺提示“轻度急性排斥反应”,通过将TAC浓度从5ng/mL提升至8ng/mL,2周后肝功能恢复正常。这提示我们,排斥反应的早期识别不一定依赖典型症状,规律监测生化指标至关重要。疗效监测:排斥反应的“早期预警”慢性排斥反应(CR)的监测慢性排斥反应多发生于术后6个月以上,隐匿性强,进展缓慢,表现为“胆管消失综合征”(胆管数量减少>50%)和“血管病变”(肝动脉内膜增厚、管腔狭窄)。临床特征为持续肝功能异常(胆红素升高、白蛋白下降)、黄疸进行性加重,最终可导致移植肝失功。监测难点:慢性排斥反应缺乏特异性生化指标,需定期(术后6个月、1年、2年)复查肝脏超声(评估肝动脉血流阻力指数)、MRCP(评估胆管形态),必要时肝穿刺活检。目前,早期诊断依赖“无创标志物”探索,如血清miR-122、CK-18等,但尚未在临床普及。治疗策略:慢性排斥反应对激素冲击治疗反应差,主要依靠“挽救治疗”:转换为mTORi(如西罗莫司)联合低剂量TAC,或联合血浆置换、IVIG清除抗体,部分患者可延缓疾病进展,但最终约30%-50%需再次移植。123疗效监测:排斥反应的“早期预警”抗体介导排斥反应(AMR)的监测抗体介导排斥反应是由供体特异性抗体(DSA)介导的排斥反应,可发生于术后任何时期,与“高致敏状态”(术前PRA>10%)、“再次移植”“ABO血型不合”等相关。临床表现为“急性肝功能衰竭”(黄疸、凝血功能障碍)或“慢性移植物失功”。诊断依据:DSA阳性(Luminex检测)、C4d沉积(肝组织C4d染色阳性)、组织学损伤(毛细胆管淤积、肝窦内皮损伤)。治疗需“多管齐下”:血浆置换(清除DSA)、IVIG(封闭抗体)、利妥昔单抗(清除B细胞)、硼替佐米(抑制浆细胞)。不良反应监测:长期安全的“防护网”免疫抑制剂的不良反应累及多系统、多器官,需建立“系统化监测体系”,实现“早发现、早干预”。以下是常见不良反应的监测策略:不良反应监测:长期安全的“防护网”肾毒性:CNIs的“长期威胁”肾毒性是CNIs最严重的不良反应,分为“急性肾毒性”(入球小动脉收缩,可逆)和“慢性肾毒性”(慢性间质纤维化、肾小球硬化,不可逆)。监测指标包括:血肌酐、eGFR(每1-3个月1次)、尿微量白蛋白/肌酐比(早期肾损伤标志物)、肾脏超声(肾脏大小、皮质厚度)。干预措施:当eGFR下降>30%基线时,需调整方案:TAC减量(谷浓度降低1-2ng/mL),或转换为mTORi(如依维莫司),或联合肾血管扩张剂(如非洛地平)。对于已出现慢性肾毒性(eGFR<30mL/min)患者,需肾内科协同管理,必要时肾脏替代治疗。不良反应监测:长期安全的“防护网”感染风险:免疫抑制的“必然代价”1免疫抑制过度是感染的主要诱因,常见病原体包括:细菌(肺炎、尿路感染)、病毒(CMV、EBV、HBV再激活)、真菌(念珠菌、曲霉菌)。监测策略需根据术后时间分层:2-早期(<1个月):以细菌感染为主,监测血常规(白细胞计数)、降钙素原(PCT)、胸片;3-中期(1-6个月):CMV感染高发(发生率5%-20%),需监测CMV-DNA(每周1次至术后3个月),阳性者更昔洛韦抗病毒治疗;4-晚期(>6个月):机会性感染(肺孢子菌、真菌)及病毒相关肿瘤(如EBV相关性淋巴瘤)风险增加,需定期复查EBV-DNA、肺部CT。5预防策略:CMV高危患者(D+/R-)更昔洛韦预防治疗(3个月);长期使用激素或mTORi患者复方磺胺甲噁唑预防肺孢子菌感染(每周3次)。不良反应监测:长期安全的“防护网”肿瘤风险:长期生存的“隐忧”长期免疫抑制可增加“肿瘤发生风险”,尤其是皮肤癌(非黑素瘤皮肤癌,发生率10%-20%)、淋巴瘤(PTLD,发生率1%-5%)、移植后新发肿瘤(肝癌、肺癌等)。监测策略包括:-皮肤检查:每6个月1次,高危患者(长期紫外线暴露、免疫抑制剂高剂量)每3个月1次;-肿瘤标志物:AFP(肝癌)、CEA(结直肠癌)等每3-6个月1次;-影像学检查:腹部超声每6个月1次,低剂量胸部CT每年1次。高危人群管理:对于合并HBV/HCV感染、肝癌病史患者,需优先选择“无激素方案”或“mTORi”,降低免疫抑制强度;对于已发生皮肤癌患者,局部手术切除后调整免疫抑制剂方案(如TAC减量)。不良反应监测:长期安全的“防护网”代谢紊乱:生活质量的“影响因素”免疫抑制剂相关的代谢紊乱包括新发糖尿病(TAC相关,发生率10%-20%)、高脂血症(mTORi相关,发生率15%-30%)、高血压(CNIs相关,发生率30%-50%)。监测频率为:血糖(空腹+糖化血红蛋白,每3个月1次)、血脂(总胆固醇、LDL-C,每6个月1次)、血压(家庭血压监测+诊室血压,每周1次)。干预措施:糖尿病饮食+二甲双胍(一线),必要时胰岛素治疗;高脂血症饮食控制+他汀类药物(如阿托伐他钙,注意与TAC相互作用,需减量);高血压限盐+CCB类药物(如氨氯地平,不影响TAC浓度)。04个体化策略与未来展望:从“标准化”到“精准化”个体化策略与未来展望:从“标准化”到“精准化”免疫抑制剂的选择与监测,正从“一刀切”的标准化方案,向“量体裁衣”的精准化医疗转变。随着基因检测、药物基因组学、人工智能等技术的发展,个体化策略已成为提升肝移植长期生存率的关键。特殊人群的个体化选择儿童肝移植患者儿童肝移植患者处于生长发育期,药物代谢快、体重变化大,需特殊调整方案:-免疫抑制剂:首选TAC(体重<15kg者0.15-0.2mg/kg/d,>15kg者0.1-0.15mg/kg/d),MMF剂量按体表面积调整(600-1000mg/m²/d),激素需更快速撤除(术后3个月内尝试撤除);-监测:TAC谷浓度目标值较成人高(术后1个月内8-12ng/mL),需根据体重增长动态调整剂量,避免浓度不足;-并发症预防:关注骨骼发育(长期激素使用致骨质疏松,补充维生素D+钙剂)、生长发育迟缓(调整营养支持方案)。特殊人群的个体化选择老年肝移植患者老年患者(>65岁)常合并肾功能不全、高血压、糖尿病等基础疾病,需“减量+简化”方案:-免疫抑制剂:避免CNIs肾毒性,优先选择mTORi(如依维莫司3-5ng/mL)或低剂量TAC(3-5ng/mL),MMF减量至500mg/d;-监测:肾功能(eGFR)每周1次,避免药物蓄积;感染风险高,CMV-DNA监测频率增加;-多重用药管理:谨慎联用多种药物(如抗凝药、降压药),避免药物相互作用。特殊人群的个体化选择乙肝相关肝移植患者1乙肝相关肝硬化患者肝移植后需“抗病毒+免疫抑制”双管齐下:2-抗病毒治疗:终身服用核苷(酸)类似物(恩替卡韦或替诺福韦),预防乙肝复发;3-免疫抑制剂:避免激素(可能激活HBV),优先选择TAC+MMF无激素方案,TAC浓度可略低于目标值(3-5ng/mL),减少肝损伤;4-监测:HBV-DNA每3个月1次,肝功能每月1次,及早发现“乙肝复发”(HBV-DNA阳性伴转氨酶升高)。未来发展方向:精准化与智能化药物基因组学指导个体化用药药物基因组学通过检测患者基因多态性,预测药物反应与不良反应,实现“基因导向”的剂量调整。例如:1-CYP3A53/3基因型(慢代谢型):TAC起始剂量减量30%-50%,避免浓度过高;2-UGT1A9基因多态性:影响霉酚酸代谢,22等位基因携带者MMF减量25%;3-ABCB1基因多态性:影响P糖蛋白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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