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导论课堂笔记

第一章哲学人类精神的精华

一、何谓哲学

1.辞源

哲学一词最早出自希脂文"philosophia",即“爱才智”。19世纪70年

头，日本最早的西方哲学传播者西周借用古汉语译作“哲学”。中国上古

时代的历史文献《尚书•皋陶谟》记载大禹说过的话：“知人则哲，能官

人，安民则惠，黎民怀之J后人说明：“哲，智也。无所不知，故能官人、

惠爱也。爱则民归之“知”字从“矢。像射箭那样又快又准地了解和

推断出一个事物、一个现象，就是“知有才智的人就是比一般的人知

道得快，知道得准，知道得多的人。在汉语里，“哲”(通字表示

“才智”、“聪慧”、“贤达”，等。“哲”之为“学。就是使人聪慧的学问。

2.通常的定义

哲学是理论化、系统化的世界观，是关于世界观的学问。

哲学是自然学问、社会学问和思维学问的概括和总结。

3.科学家谈哲学

假如把哲学理解为在最普遍和最广泛的形式中对学问的追求，那么，哲学

明显就可以被认为是全部科学之母。可是，科学的各个领域对那些探讨哲

学的学者们也发生了猛烈的影响，此外，还猛烈地影响着每一代的哲学思

想。——爱因斯坦

4.文学家谈哲学

哲学原就是怀着一种乡愁的冲动到处去找寻家园。——德国诗人诺瓦利斯

(1772—1801)

5.哲学家谈哲学

德国哲学家谢林曾给他自己的精神哲学命名为一篇《精神还乡记》，一篇

《精神漂泊归记》。

哲学活动的本质，原就是精神还乡。或者换言之，凡是怀着一种乡愁的冲

动，到处找寻精神家园的活动，皆可称之为哲学。于是，科学、艺术创建

活动都可以看成是一种哲学活动。

6.哲学的简要定义

哲学是以批判思索探究和反省有关生活、学问以与价值等根本问题的学

科，目的在于使我们自己更有才智、更能自我反省，成为更好的人，过更

好的生活。

哲学是非功利的。

西方谚语：哲学不能烘面包。但哲学能使面包的味道更香甜。

哲学不能当饭吃，但它给让你明白吃饭是为了什么，让你明白活着的意义。

哲学是求根本的学问。

二、哲学何为

L哲学的反思、批判功能

哲学首先是一种反思、批判的人生看法。它对一切问题追本溯源寻根究底,

作一番反省性或前瞻性的思索；它在别人从未发觉问题的地方发觉问题，

对人们通常未加省察和批判就加以接受的一分成见、常识等进行批判性省

察，质疑它们的合理性依据和存在的权利。

哲学思维就是向传统观念挑战。

西方当代政治哲学家以赛亚•伯林说：“假如不对假定的前提进行检验，

将它们束之高阁，社会就会陷入僵化，信仰就会变成教条，想象就会变得

呆滞，才智就会陷入贫乏。社会假如躺在无人质疑的教条的温床上睡大觉,

就有可能会慢慢烂掉。要激励想象，运用才智，防止精神陷入贫癖，要使

对真理的追求持之以恒，就必需对假设质疑，向前提挑战，至少应做到足

以推动社会前进的水平J——以赛亚•伯林：《思想家》

三、哲学的基本事域

1.亚里士多德(Aristoteles)分类：(1)理论性学科：(数学、物理、形而上

学)

(2)实践性学科：(政治学、伦理学)

(3)创建性学科：(诗学、修辞学)

逻辑学在上述三类之外，称之为工具学科。

2.西方近代哲学创始人笛卡尔(Descartes)将哲学分为：

(1)形而上学。他喻之为大树的树根。

(2)物理学。这是树干。

(3)伦理学与其他各门详细科学。这是树枝。

3.18世纪德国哲学家沃尔夫(Wolff)的分类：

(1)理论哲学：

包括：木体论、宇宙论、心理学和神学，统称为形而上学。

(2)实践哲学：

包括：伦理学、政治学、经济学。

逻辑学是一切科学的导论。

4.黑格尔(Hegel)将他的哲学体系分为三大类:

点一滴的说明，对一些较重大的问题，例如日月星辰的运行以与宇宙之创

生做出说明J

惊异并不等于哲学，惊异是哲学活动的引线或动因。

哲学起源不是为了某种好用的目的，而只是起源于人对种种事物的迷惑和

惊异。由于这种种的惊异，人们便起先探究，力图解开自然、社会、人生

的奇妙。

二、对普遍性问题的思索

黑格尔(Hegel):“哲学以思想、普遍者为内容，而内容就是完全的存在「

“什么地方普遍者被认为无所不包的存在，则哲学便从那里起先。”

罗素(Russell):“当有人提出一个普遍性问题时，哲学就产生了J

《苏菲的世界》一起先就提出了两个最大最高最普遍的问题：“你是谁？”

“世界是从哪里来的？”

三、历史的考察

1.雅斯贝尔斯(K.Jaspers):“轴心时代”理论

在诸多古代文明中，只有中国、印度和希腊产生出一般意义上的哲学，并

且，这三个民族中的哲学是在大致相同的历史时期诞生的。德国哲学家雅

斯贝尔斯(K.Jaspers)在《历史的起源与目标》一书中把人类精神的这

一突破时期称为“轴心时代”，即以公元前50。年为中心，从大约公元前

800年到公元前200年。这个时代，世界上全部三个的地区的人类都起

先了猛烈的精神活动，从而奠定了人类的精神基础。

轴心时代在中国出现了孔子、老子等诸子百家，形成了以儒家和道家为代

表的中国哲学的传统；在印度出现了最早的哲学文献《奥义书》和包含着

丰富哲学思想的佛教典籍；在这一时期，希腊哲学诞生了，涌现了一大批

哲学家，出现了特别旺盛的景象。

中国是大陆国家。其经济条件是农业。作为农耕民族，以农业为生，土地

是财宝的根本基础。

古代社会的基本结构即四个传统的阶级：士、农、工、商。士就是地主，

农就是耕种土地的农夫。农为“本”，商为“末”。重本轻末。崇尚“耕

读传家”。

由于经济的缘由，中国的家族制度成为世界是最困难、组织得很好的制度

之一。儒家学说主要是论证这种制度的合理性。

祖先崇拜也由此发展起来。

古希腊哲学产生的自然条件和社会历史背景希腊半岛贫瘠而多山，随着人

口繁衍，希腊人只能向海外谋求生存和发展，他们在爱琴海、黑海和地中

海沿岸和岛屿建立了众多的殖民地。公元前6世纪波斯自东向西入侵，造

成了国家领土的变迁、民族的迁徙和融合，东西方的文化沟通和贸易往

来更加频繁。外来文化和自身积累下来的阅历技术相结合，孕育出新思想

的萌芽。

在这些城邦中，希腊人根本上都是商人，全部的劳力都由奴隶担当，因此

市民有充分的闲暇，可以将全部的时间都投注在政治与文化上。

希腊哲学家多为贵族，他们不必为生计操劳，因此才能从事纯思辨活动。

希腊贵族崇尚的高尚活动是斗争、游猎和思辨。思辨风尚造就了一批职业

哲学家。

第三章本体论和形而上学

一、本体论的概念

本体论是形而上学的一个分支，在西方哲学史上，通常把本体论视为形而

上学的同一语。在现代哲学中，形而上学是探讨事物本质与基本原理的学

问。Metaphysics.源于早期对亚里多德“第一哲学”论述的称呼，这部分

论述正好支配在亚氏《物理学》之后。

西方哲学具有深厚的本体论传统。

本体论这一概念是17世纪德国经院哲学家郭克兰钮(R.gocleneus)在

《哲学辞典》中最早运用的，创建了这个概念作为形而上学的同义语.

第一个给本体论下定义的是德国哲学家沃尔夫(Wolff)：“本体论，论述

各种抽象的、完全普遍的哲学范畴，如‘存在'……，在这个抽象的形而

上学中进一步产生出偶性、实体、因果、现象等范畴”o

《不列颠百科全书》(15版)：“本体论：关于‘存在'本身，即一切实

在的基本性质的理论或探讨。”

简洁理解：本体论就是关于存在的理论。

二、自然哲学：本体论雏形

【泰勒斯(Thales)：水本原说】

【阿那克西曼德(Anaksimandros)：无定说】

【阿那克西美尼(Anaksimenes)：气本原说】

【赫拉克利特(Herakleitos)：火本原说♦逻各斯学说】

【毕达哥拉斯(Puthagoras)：数是世界的本原】

【恩培多克勒(Empedokles):四根说•爱恨说】

【阿那克萨戈拉(Anaksagoras):种子说•奴斯】

【德谟克利特(Demokritos):原子论】

早期自然哲学家关于世界本原的思索有两条线索：“一”和“多”以与“变”

和“不变”。

自然哲学对世界本原的探究就是对世界统一性的追问，亦即对存在的本质

的追问。所以说，存在问题，即是本体论问题。

早期自然哲学带有明显的“整全性”思维特征。

三、古代本体论学说的开端

【爱利亚学派・巴门尼德(Parmenides)的本体论】

巴门尼德存在论：第一个提出“存在”范畴的哲学家。看法之路和真理之

路，感性现实世界是非存在。存在是唯一不动的，是本体世界。

巴门尼德关于“存在”的思想，是他对哲学史上的最大贡献。他的关于

“存在”的本体论是从相识问题起先论述的，因为他把理性和感觉区分开

来。

【爱利亚学派•芝诺亿enon)悖论】芝诺是巴门尼德的学生。他针对自然

哲学中关于改变的本原观，提出否认运动可能性的论证。亚里士多德推芝

诺为辩证法的创始者。

二分法

飞矢不动

阿基里斯追不上乌龟

四、古代本体论学说之完成形态

(一)柏拉图(plato)的“理念论”

L柏拉图理念论的主要来源：

其一，爱利亚学派即巴门尼德的存在学说，客观世界二重化，作为理智对

象的本体世界和作为感觉对象的现象世界。理智对象的本体世界叫做“理

念”世界，也叫“存在”，是事物永恒不变的本质。但对于现象世界的看

法，柏拉图则有别于巴门尼德，并没有对感觉世界简洁地打发为“非存

在”。

其二，柏拉图吸取了赫拉克利特关于事物不断流变的思想，主见感觉世界

是既存在又不存在的，即介于存在与非存在之间，但他又认为对于感觉世

界的相识是“看法”，虽然不是学问，但又不等于完全无知，而是介于二

者之间。他调和了巴门尼德和赫拉克利特的冲突。其结论是：可感领域不

是真正的存在，但也不完全是非存在：真正的存在是学问的确定对象，属

于理智的领域。可感的与理智的是两个分别的领域。黑格尔说：“柏拉图

哲学的特点，在于把哲学的方向指向理智的、超感性的世界”。

其三，师承苏格拉底的哲学。苏格拉底的哲学爱好主要在于人事伦理方面。

主要探讨什么是美德？什么是正义？什么是英勇等诸如此类的问题。他探

讨问题的方式主要是从很多详细事情中找寻出普遍的东西，并试图对这种

普遍性东西作出定义。这种思想方法对柏拉图有很大影响，激发了他在哲

学上的想象力和创建力。他把从特殊推出普遍的方法与关于世界性质的木

体论联系起来，认为事物的共相是确定存在者，是详细事物的本质和依据,

是可以独立存在的实体。他把这种共相称之为“理念”，并以其为核心建

立了浩大的哲学体系。

2.柏拉图理念论的中心思想是:

我们感觉阅历的对象并不是真正真实的，真正真实的应当是我们通过理性

方能达到的“理念”。

“分有说”。比如：圆的物体与完备的“圆”之理念；美的事物分有“美”

的理念。我们不能遇见美本身。

“摹仿说”。

“洞喻”（《志向国》第七卷）

3.小结：

其一，“理念”是与个别相对立的一般，是与特殊相对立的普遍。“理念”

反映了详细事物的本质属性，但又与详细事物相分别。

其二，“理念”由理性而相识。“现象”可以通过感官而被觉察，但理念

则不被干脆感知，必需依靠深化的思索和推理。

其三，“理念”是世界的本原，它是各种现象之所以存在的依据，也是自

身存在的依据，它自身不依靠任何事物。“理念”是完备的原型，而现象

只是世界的终极存在，宇宙的笫一原理。

（二）亚里士多德（Aristotle）关于“存在”的学说

1.亚里士多德对柏拉图观点的批判

亚氏认为柏拉图两个世界的说法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他主见真实的世界就

是这个世界，并不存在另外一个世界。亚里士多德并不反对柏拉图坚持的

可感事物听从于无形本质的基本立场。他对柏拉图“分别学说”的批判集

中一点就是，指出与个别事物相分别的理念是无用的设定。因为，理念不

能说明现实世界。在亚里士多德看来，哲学是要说明世界的，哲学旨在寻

求可感事物的缘由。但在柏拉图那里，理念先已从详细事物中完全分别出

去，这就确定了它很难再回到详细事物中并对它作出说明。

亚里士多德认为形而上学是第一哲学。第一哲学既不探讨“自然”，也不

探讨“理念”，而是探讨“存在”者自身。

“四因说”是亚里士多德探讨事物运动的缘由时提出来的。即质料因、形

式因、动力因和目的因。

亚里士多德把第一哲学的对象归结为“存在”，这标记着哲学思维的一大

突破，亚里士多德之前的哲学缺乏统一的探讨对象。

“四因论”：存在是什么？

(1)形式因(formalcause):它是什么？

(2)质料因(materialcause)：它由什么组成？

(3)动力因(efficientcause)：什么创建它?

(4)目的因(finalcause):它为了什么？

“四因说”是亚氏对古代哲学发展的一个总结。

2.本章小结

形而上学(本体论)是一种对世界的阐释。人们试图去理解这个世界，说

明这个世界。人们的有些努力会导向某些特殊的议题，比如，关于世界整

体的图景，人们会问“宇宙起源于什么？”或“为什么会存在着一个宇

宙？”

回答此类问题的一种方式是采纳前苏格拉底哲学家的技巧：挑出一种或几

种基本元素，说明世界能够怎样用这些元素加以说明；另一种方式是柏拉

图的方法：假想并设计出一个隐匿在这个世界背后的世界，用它来说明为

什么各种事物会具有如此这般的样子；第三种方式是亚里士多德的方法：

接受这个常识意义上的世界，但同时表明其中还有很多我们尚不能理解的

东西，整个图景不能仅从生活的细微环节加以把握。

前苏格拉底哲学家的方式最终会由于其简洁而颇具吸引力，但人们会发觉

有很多东西是无法用一种或几种元素简洁加以说明的。

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图景更加困难，但西方过去2500多年的哲学都被

看成是他们两人哲学的变种。多少世代过去了，人们关于本体、实在、存

在等概念的后来的人们理解总是在这两个人的见解中变来变去，不管后来

的哲学家如何说明，那些说法好像都已经被柏拉图或亚里士多德预见到

了。

第四章相识与真理

一、相识和相识论

什么是相识？

反映论认为：人的头脑对客观世界的反映；建构论（皮亚杰）认为：主体

在思维中把握客体或主体在思维中建立与客体结构相类似的思维结构的

过程。

什么是相识论？

关于相识的理论。它探讨相识的起源、实质、发展与其真理性标准问题。

辞源：Epistemology,源于希腊字episteme,即学问演化而来，亦叫学

问论，它主要探讨学问的本质和起源，学问的构造和界限、学问的的确性

和或然性与学问与信仰的区分等问题。

二、唯理论和阅历论

西方近代哲学注意对主体的探讨。相识论的核心是真理问题。我们如何可

能获得关于现实世界的的确必定的真理性相识？既然现实世界是人心所

渴求的对象，那么真理即意味着世界与人心的一样。

追求一样性或同一性意味着有待一样起来的双方先已对峙。这就是作为相

识的主体与作为现实世界的客体之间的分立。相识论必需以主体与客体的

对峙为前提，其目标是探讨如何达到真理，即达到主客体之间的统一。

大多数古代哲学家并不怀疑我们能够相识自然而且自然就像我们所相识

的那样，而近代哲学家则已经相识到我们关于自然的学问与自然本身之间

存在着差别。因此，早期近代哲学家们思索的主要问题是学问特殊是关于

真理性学问或科学学问的来源、范围、确定性和界限等问题，并且由于基

本点的分歧而分为唯理论和阅历论。

(一)唯理论

唯理论从理论科学动身，认为感觉阅历归根结底是个别的、相对的和偶然

的，因而不足以充当普遍必定的科学学问的坚实基础，所以，学问乃是由

一些理性固有的天赋观念推演而来的，非如此不能说明学问的普遍必定

性。

主要代表人物：法国的笛卡尔(Descartes,1596-1650)、荷兰的斯宾诺

莎(Spinoza,1632-1677)和德国的莱布尼茨(Leibniz,1646-1716)。

一般称为17-18世纪的大陆唯理论。

笛卡尔的方法是怀疑，基哲学的动身点是“我思故我在”，在相识来源上

的一个闻名命题是“天赋观念

笛卡尔通过怀疑推论出“我思故我在”。这一原理蕴含着意识的自我牢靠

性。在他看来，任何怀疑都不能推翻这个原理的真理性。同时，笛卡尔把

意识、自我称为能思维的东西，并断言思维是能思维的实体。这个自我就

是相识的主体，是纯粹的相识实力。

笛卡尔(Descartes)把最一般的、清楚的真理称之为永恒的、天赋的真理,

他认为逻辑规律、道德原理以与上帝观念就是这种真理。这些观念、真理

都是上帝实体给予人的心灵的。

与思维实体相对的是物体。笛卡尔从物体中分出第一性的质和其次性的质

(尽管他没有运用这些概念)。他认为对物体的大小、形态、运动的相识,

不同于对物体的颜色、难受、气味、味道的相识，后者属于人的感觉。

唯理论者接受笛卡尔对确定性的要求，同意他的观念：逻辑与数学是全部

真学问的模式，企图寻求上帝存在的证明。像笛卡尔一样，他们贬低感官

作为学问唯一来源的地位，宣称：全部有效的学问都必需基于理性的运作。

(二)阅历论

阅历论者接受笛卡尔对确定性的要求，同时挑战唯理论者关于理性作为学

问唯一来源的观点。

阅历论从试验科学动身，主见一切学问都来源于感性阅历并且以阅历为基

础，它试图通过对阅历的归纳概括出自然法则来。

主要代表有:洛克(Locke,1632-1704)、贝克莱(Berkeley,1685-1753)、

休谟(Hume,1711-1776),称英国的阅历论。

洛克(Locke)是阅历论基本原则的理论化和体系化者。

其基本主见：既认为人类的相识主要来源于对外部事物的感觉阅历，又主

见我们的全部学问都是由感觉阅历所产生的观念所构成的。与天赋观念相

对立，他提出“心灵如白板”。

洛克在《人类理解论》中，接着是休谟在《人性论》中，坚持在人心中全

部的观念必定来自于我们五官感觉到的色、声、香、味、触等。他们论辩

道，理性所能做的只不过是将感官供应应心灵的材料重新组合并加以分类

而已。这种将理性隶属于感官的做法是阅历论者攻击唯理论者建构的科学

与形而上学体系的最有力的武器。

(三)休谟问题

在学问的起源与其普遍必定性问题上，阅历论和唯理论各执一端，绽开了

激烈的争辩，而它们的片面性则确定了谁也不能最终解决问题，休谟的怀

疑论就是近代哲学陷入逆境的最好写照。

休谟(Hume)把学问分为两类，一类是关于观念之间的学问，一类是关于

外在事实之间的学问。关于观念之间关系的学问与外在事物没有关系，只

要符合自己的法则而不冲突就确定是普遍必定的。关于事实的学问必需建

立在感觉阅历的基础上，所以，这类学问只能是或然的。

由此可见，阅历论企图通过对阅历的概括获得有关自然法则的学问这一志

向最终破灭了。而唯理论的志向也一样陷入了逆境，唯理论试图从理性固

有的一些天赋观念推演出人类的全部学问，而休谟却证明理性所固有的观

念仅与自身相关而与外在事物没有任何关系。

阅历论与唯理论的争辩使哲学在相识论问题上走进死胡同。近代哲学的启

蒙主义以崇尚理性、提倡科学和推动学问为已任，然而它们之间的争辩却

使这些志向有了落空的危急，它意味着我们不仅不能证明科学学问的普遍

必定性，而且作为科学学问之基础的理性本身也了生了动摇。

四、“先天综合推断”——康德对唯理论和阅历论争辩的解决

康德(Kant,1724-1804)代表了17世纪唯理论和英国阅历论的结合。康

德于1724年诞生于普鲁士东部的哥尼斯堡，父亲是一位马鞍师付。他本

人是高校教授，一辈子都住在这个小镇上。他们一家人都是虔诚的基督徒。

通过读休谟的著作，把他从独断论的睡梦中惊醒。北大教授郑昕在《康德

学述》中说：“超过康德，可能有好哲学，拂过康德只能有坏哲学”。

L康德的“先天综合推断”

唯理论者认为人类的心灵是学问的基础，而阅历论者则认为我们对于世界

的了解都是从感官而来的。康德认为两派的说法都有一部分的正确，也有

一部分是错误的。康德认为，我们对于这个世界的观念是我们同时透过感

官与理性得到的。不过，他认为唯理论者将理性的重要性说得太过火了，

而阅历论者则过分强调了感官的阅历。

概括地说，一方面，康德指责了唯理论忽视阅历，进而忽视客体在相识中

的作用的错误，但保留了唯理论关于主体能动性的思想，确定了先天概念

具有普遍必定性品行的观点。另一方面，他也指责了阅历论轻视人的概念

系统对阅历材料的能动综合作用的思想，但保留了相识必需依靠阅历的观

点，承认有关阅历的综合推断具有扩大学问的品行。科学学问的推断应当

具有上述两方面性质：先天性和综合性，既须要增加和扩充新的内容，又

要具有必定性和普遍有效性，它被表述为“先天综合推断：

这里须要说明的是，在康德那里“先天”概念首先是一个逻辑概念，而不

是一个时间概念。先天命题并不是在时间上先于阅历而获得的，犹如天赋

观念那样的东西。而是那些为阅历供应必要前提的学问要素。康德明确地

把“先天”定义为“普遍必定性”，因为只有具备了普遍必定性的命题才

能成为阅历的前提。

先天形式是指感性直观形式一一时间和空间以与知性范畴。

总之，康德把世界划分为现象和本体，认为现象是人们干脆阅历到的，是

阅历的对象，本体是人们阅历不到的，是非阅历的对象。知性相识到的现

象是有限范围内的东西，得到的是自然科学学问；理性要求把握无限的本

体，这乃是人的信仰。

康德的学问包含两个条件：既包含来自阅历的质料和来自先天的形式。他

强调先天直观形式和先天范畴是形成数学和自然科学学问的前提条件，强

调人的相识的主体性，人的自我在学问得以成立的重要地位。学问只限于

现象界。这样就划清了知性与理性、学问与信仰之间的界限。限制学问是

为信仰留地盘。

五、真理观

1.相识论的核心问题是真理。

真理首先是一个主观范畴，是一种信念。

2.通行的真理观：符合论和融贯论。

符合论：因事实为真。主见真理在于主观与客观相符合，心中的观念与外

部事物相对应。亦称“事实的真理”。

融贯论：因推理为真。主见真理在于主观内部的逻辑一样性、无冲突性、

严密性和无可怀疑性。亦称“推理的真理”。

第五章中国哲学的基本精神

一、中国哲学构成中国传统文化的基本内含

1.中国有没有哲学

如前所述，“哲学”是外来词，中国古代文化中没有“哲学”概念。哲

学一词来自希腊，本义为“爱才智”。自古希腊哲学，西方形成了以追求

学问为导向的发展路径。若以西方哲学范畴为标准，中国根本没有这种“哲

学”，至少可以说是极其贫乏；若将哲学定义为对“人生的有系统的反思

的思想”（冯友兰），中国有数千年的思想文化史，有着悠远的人性活动与

创建，亦有理智与观念的反省说明，岂可说没有哲学？

2.中国传统文化的含义

传统：汉人刘熙在《释名•释典艺》：“传，传也，以传学后人也J“统者,

继也。”传统，有世代相继之义。

佛教有衣钵相传的“法统”。

儒家有圣贤相传的“道统”。都与“传统”意义相类。

中国传统文化是指中华民族共有的、以儒家思想文化为主流，以伦理为主

要类型的，涵括其他各种不同思想文化内容的有机的构成体系，主要包含:

儒、释、道。

中国传统文化有一个纵贯古今深厚绵长的道统，这就是儒家思想。

唐代儒学家韩愈明确提出，儒家有一个始终一贯的异于佛老的“道，概

括地说，就是“仁义道德”。

儒家“道统”有一个谱系。朱熹曰：“盖自古圣神，继天立极，而道统之

传，有自来矣（《中庸章句•序》）千百年来，儒家思想的谱系为：“尧以

是传之舜，舜以是传之禹，禹以是传之汤，汤以是传之文武周公，文武周

公传之孔子，孔子传之孟轲。轲之死，不得其传也J（《原道》卷11）

儒家道统说，在中国思想文化史上影响极深。古代文人儒士莫不以此为重,

以此自励。如：唐代柳宗元以“兴尧舜孔子之道”为务；北宋张载：“为

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儒学的核心精神，如以“仁”为本的道德精神、“内圣外王”志向人格等,

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进程中，始终占据着思想的统治地位，成为中国传统

文化的主流精神。

2.哲学在中国文化中的地位

在中国，过去要受教化，就是用哲学发蒙。读四书即《论语汉《孟子汉《高

校汉《中庸》。

中国人把哲学当成宗教。

对于超乎现世的追求，是人类先天欲望之一，中国人不大关切宗教，是因

为他们极其关切哲学。他们不是宗教的，因为他们都是哲学的。他们在哲

学里满意了他们对超乎现世的追求。他们也在哲学里表达了，观赏了超道

德价值，也体验了超道德价值。

依据中国的传统，哲学之功用不在于增加实际的学问，而在于提高心灵的

境界，即达到超乎现世的境界。

二、中国哲学的特质

1.中西哲学的进路与动身点不同

西方古代自然哲学家着力于宇宙根源的探讨

泰勒斯视水为万物根源;

阿那克西美尼视一切事物由空气之凝合与发散而成;

毕达哥拉斯归万象于抽象的数；

德谟克利特以万物由不行分的原子构成；

恩培多克勒主见万物不外是水火士气四种元素的聚散离合；

阿那克萨哥拉更把万物看作是由多数的种子构成。

2.中国哲学的特质在于重道德性

德之不修与学之不讲是正面的道德意识，是一种责任感，是悲天悯人的情

怀。悲悯是志向主义者才有的感情，在他们看来，悲悯本身已具有最高的

道德价值。儒家的悲悯相当于佛教的大悲心（“同体大悲”）和基督教的爱,

三者为同一种宇宙的悲情。

由忧患引发的悲悯情怀，亦引发出敬、敬德、明德与天命等观念。孟子说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孔子说：“临事而惧，好谋而成”。忧患的意识

初步表现即为“临事而惧”的负责仔细的看法。从负责仔细引发出来的是

“敬”的观念。在中国思想中，“天命”、“天道”就是通过忧患意识所产

生的“敬”而步步下贯，我们的主体愈得到确定，愈显得自我确定之有价

值。

3.中国哲学的特质在于重道德性

中国哲学重“道德性”的根源在于忧患意识：即忧患“德之未修”与“学

之未讲中国人的忧患意识特别猛烈，由此种忧患意识可以产生道德意

识。忧患意识并非如庸人自扰之无聊，更非如患得患失之庸俗，只有小人

才会长戚戚，君子恒久坦荡荡。

“君子有终身之忧”是孔孟的思想基调。孔子忧人格的颓废，“德之不修,

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忧道义的沉沦，所谓

“君子忧道不忧贫”。孔子孟子的忧患意识，对后世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君

子有终身之忧”成为一切有为之士的共同人格特征。

4.中国哲学的特质在于重道德性

儒家既有深深的忧患意识，就有猛烈的使命意识。孔子说：“士不行以不弘

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孔孟的

使命感和责随意识，影响了众多仁人志士，培育了他们对国家命运的深厚

关注之情，从明东林党人所倡言的“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

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切”，到清初顾炎武所宣扬的“天下兴亡，匹夫有

责”，从岳飞的“精忠报国。到林则徐的“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

趋之。无不显示了一种心忧天下的责任感。

5.中国哲学的特质在于重道德性

德之不修与学之不讲是正面的道德意识，是一种责任感，是悲天悯人的情

怀。悲悯是志向主义者才有的感情，在他们看来，悲悯本身已具有最高的

道德价值。儒家的悲悯相当于佛教的大悲心（“同体大悲”）和基督教的爱,

三者为同一种宇宙的悲情。

由忧患引发的悲悯情怀，亦引发出敬、敬德、明德与天命等观念。孟子说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孔子说：“临事而惧，好谋而成，忧患的意识

初步表现即为“临事而惧”的负责仔细的看法。从负责仔细引发出来的是

“敬”的观念。在中国思想中，“天命”、“天道”就是通过忧患意识所产

生的“敬”而步步下贯，我们的主体愈得到确定，愈显得自我确定之有价

值。

6.中国哲学围绕“道”绽开

中国哲学围绕“道”绽开。“道”在中国哲学中包含着两种含义：天道与

人道。道既表示天道的无限性，同时又代表着人道的有限性。而它的整体

意义，就是如何在人的有限性中实现无限性，以达到天道与人道的合一。

就此而言，中国哲学就是追求人的自我实现和自我超越的学问。

三、中国哲学的基本问题与基本内容

L中国哲学的基本问甄

其一是天人关系。与西方形而上学以本体界为对象不同，中国哲学认为形而

上学就是“天人之学”，即像司马迁说的那样“究天人之际”。就是说，形

而上学既不不仅仅以天道为对象，也不仅仅着眼于人道，而要探讨二者之

间的关系。

其二是人我关系。这一探讨一般属伦理学的范围，而中国哲学之所以将人

我关系列为重要的考察对象，是因为对天道的探讨不能脱离人道之故。所

谓人道，指调整人我关系的道德原则。只有通过对人我关系的探讨，才能

详细了解天道是如何呈现为人道，以与人道如何体现天道。

其三是身心关系。无论是对天道的追求还是对社会道德义务的担当，都出

自于具有主体人格的人的内在要求。因此中国哲学与西方哲学有一个很大

不同，就是强调对于道德行为主体的人的自由意志的探讨。从今种意义言,

中国哲学可称为“心灵哲学。或“为已之学”。

(1)天人论。属于道德的形而上学，它要探讨人伦道德的缘由与依据。

天人论在中国哲学中的地位相当于本体论在西方哲学中的地位。儒家思想

中对“心性之学”、在道家思想中的“道论”、在佛学中的“佛性论”即属

此范畴的探讨。

（2）品行论。关于作为主体的人的人格的养成的学说，它构成中国哲学

的基本架构。中国哲学是通过人格问题来理解天人关系与人间伦理的，它

提倡志向的人格，是一种学习做人，而非做事的学问。如：儒家提倡“君

子”品行，其心目中的志向人格是“圣贤”；道家心目中的志向人格是“真

人”、“至人”；佛学中的志向人格是“佛陀”与“菩萨，

（3）功夫论。中国哲学讲求学问与实践的合一，对于具有志向人格的人

来说，重要的不是“知道”，而是“行道”，功夫论主要探讨志向人格培育

的方式与方法。

（4）境界论。中国哲学的最终目标，是教人超越当下的生存状态，而达

到某种志向的人生境界。儒家强调“仁”与“诚”的境界；道家以“无”

与“逍遥”为最高境界；而佛教的最高境界则是“清净”与“涅槃”。

四、中国哲学涵括中国传统文化的基本精神

第一，刚柔相济一一穷本探源的辩证精神。穷本探源的辩证精神是中华民

族自己独特的理论思维。它承认事物是“有对”（冲突）的，并从“有对”

的相互关系中去探求世界的“变易”（改变）的法则和道理。老子的“道

法自然"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

以为和”（42）;“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25）老子的“有

对"、相反相成的思想。“万物莫不有对”（程颁）；老子的柔弱胜刚毅。《易

传》中“有对”和“变易”的道理。孔子的“中庸”思想。“过犹不与”。

其次，究天人之际——天人关系的艰苦探究精神。司马迁：“究天人之际,

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天人相分”、“天人合一”——“天人之学”。

荀子《天论》中的天人之学思想：天即自然；人是独立的相识主体，与天

具有不同的性质与功能；人有实力并利用自然为人类服务。

第三，厚德载物——人格养成的道德人文精神。孟子的“五伦”：“教以人

伦：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挚友有信。”孔子的“仁

爱”思想。孔子的“忠恕”之道。

第四，和而不同——博采众家之长和文化会通精神。孔子：“君子和而不

同，小人同而不和《礼记》“大同社会”、“天下为公中华文化的包涵、

宽厚、融合。儒、道、佛三教合流。

第五，经世之用——以天下为已任的责任精神。《高校》“三纲”、“八目”:

“明德”、“亲民”、“至善”；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

国、平天下（修齐治平）。孟子：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第六章人性与人生

一、中国古代人性论

1.性善论

孟子：“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尊敬之心，人皆有

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恻隐之心，仁也；羞恶之心，义也；尊敬之心,

礼也；是非之心，智也。仁义礼智非由外铢我也，我固有之也。”

一一《孟子♦告子上》“人皆有不忍人之心”。

“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

非之心，智之端也。”

“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

是

非

之

心

非

人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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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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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

孙

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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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性恶论

荀子：“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他提出“性恶论”，主见人性有“性”

和“伪”两部分，性（本性）是恶的动物本能，伪（人为）是善的礼乐教

化，否认天赋的道德观念。强调后天环境和教化对人的影响。

冯友兰：荀子最闻名的是他的性恶学说。这与孟子的性善学说干脆相反。

表面上看，好像荀子低估了人，可是事实上恰好相反。荀子的哲学可以说

是教养的哲学。他的总论点是，凡是善的、有价值的东西都是人努力的产

物。价值来自文化，文化是人的创建。正是在这一点上，人在宇宙中与天、

地有同等的重要性。照荀子所说，凡是没有经过教养的东西不会是善的。

冯友兰：荀子的论点是：“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伪，就是人为。

禽兽有父子，有牝牡，这是自然。至于父子之亲，男女之别，则不是自然,

而是社会关系，是人为和文化的产物。它不是自然的产物，而是精神的创

建。人应当有社会关系和礼，因为只有它们才使人异于禽兽。从这个方面

的论证看来，人要有道德，并不是因为人无法避开它，而是因为人应当具

备它。

3.性无善无不善论

告子以主见“性无善无不善”的人性论而著称。

“性，犹湍水也，决诸东方则东流，决诸西方则西流。人性之无分于善不

善也，犹水之无分于东西也”。（《孟子•告子》）

告子说：“食色，性也”。

告子与孟子有人性之辩。从哲学思想内容上看，孟、告二人不相同。在人

性的本质、内容与价值方面，告子以人的自然本性为人性本质，以食色为

代表的感官需求和欲望为人性内容，以性无善无不善解除人性的伦理价值

的两面性，持守人性价值的中立性；孟子则以人的社会道德为人性本质，

以仁、义、礼、智为主体的道德规范为人性内涵，以性善论高扬人性的道

德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