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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肿瘤姑息治疗中的心理支持与沟通技巧演讲人04/姑息治疗中沟通的核心原则与伦理基础03/肿瘤患者及家属的常见心理问题识别与评估02/肿瘤姑息治疗中心理支持的理论基础与核心价值01/肿瘤姑息治疗中的心理支持与沟通技巧06/特殊场景下的心理支持与沟通策略05/心理支持的具体沟通技巧与实操方法08/总结与展望:让沟通成为姑息治疗的“温暖底色”07/多学科团队协作中的心理支持与沟通目录01肿瘤姑息治疗中的心理支持与沟通技巧肿瘤姑息治疗中的心理支持与沟通技巧在肿瘤姑息治疗的临床实践中,我始终认为,当医学手段无法逆转疾病进展时,心理支持与有效沟通便成为照亮患者及家属生命最后旅程的核心光源。世界卫生组织(WHO)将姑息治疗定义为“预防和缓解患者身心痛苦,改善生命质量,无论对患者还是家属,均是对疾病的积极应对”。而心理支持与沟通技巧,正是实现这一目标的关键“软实力”——它不仅关乎症状控制的技术层面,更触及人性深处对尊严、理解与连接的渴望。作为一名长期工作在肿瘤姑息临床一线的从业者,我深知:当我们谈论姑息治疗时,我们不仅在处理“疾病”,更在守护“人”;我们不仅要关注“生存期”,更要守护“生命质量”。本文将从理论基础、临床实践、特殊场景应对及团队协作等多个维度,系统阐述肿瘤姑息治疗中心理支持与沟通技巧的内涵与方法,力求为同行提供兼具理论深度与实践指导的参考。02肿瘤姑息治疗中心理支持的理论基础与核心价值姑息治疗的理念演进:从“疾病控制”到“全人关怀”肿瘤姑息治疗的发展历程,本质上是医学人文精神回归的缩影。20世纪60年代,桑德斯(CicelySaunders)开创现代hospice运动时,便明确提出“全人关怀”(totalcare)理念——即不仅要缓解患者的生理痛苦(如疼痛、恶心),更要关注其心理、社会及灵性层面的需求。随着姑息治疗从“终末期关怀”拓展至“疾病全程”,心理支持的重要性愈发凸显:研究显示,晚期肿瘤患者中,抑郁焦虑发生率高达30%-50%,远高于普通人群;而有效的心理干预可显著改善患者的情绪状态、治疗依从性及生活质量,甚至可能延长生存期。这种理念的演进,要求从业者必须超越“生物医学模式”的局限,将患者视为“身-心-社-灵”的统一体。正如我在临床中常对年轻医生强调的:“当患者说‘我疼’时,不仅要问‘哪里疼、怎么疼’,更要思考‘他为什么会说疼’——疼痛背后可能是对死亡的恐惧、对家人的愧疚,或是对未完成心愿的遗憾。心理支持的本质,就是帮助患者将这些‘隐形的痛苦’显性化,并找到应对的方式。”心理支持的核心理论基础心理支持的有效性离不开理论指导,在姑息治疗中,以下理论尤为关键:心理支持的核心理论基础哀伤理论(GriefTheory)库布勒-罗斯(Kübler-Ross)的“哀伤五阶段论”(否认-愤怒-bargaining-抑郁-接受)虽被广泛引用,但需注意其局限性——并非所有患者都会严格按此阶段发展,且阶段间可能反复。更值得关注的是“工作哀伤”(griefwork)概念:患者需通过哀伤“工作”(如表达情绪、接纳现实、重新规划生活),才能完成与疾病及死亡的和解。例如,一位曾抗拒治疗的肺癌患者,在心理支持下逐渐表达出“我不想给孩子留下一生阴影”,这种对“身后事”的担忧正是哀伤的表现,引导其与孩子坦诚沟通、录制祝福视频,便成为哀伤干预的重要抓手。心理支持的核心理论基础哀伤理论(GriefTheory)2.存在主义心理学(ExistentialPsychology)晚期患者常面临“存在性焦虑”——对生命意义、孤独、自由及死亡的思考。弗兰克尔(ViktorFrankl)的意义疗法(Logotherapy)强调,即使在苦难中,人仍能通过“创造”(如创作、帮助他人)、“体验”(如感受爱与被爱)或“态度”(如面对死亡的勇气)找到意义。我曾护理一位晚期乳腺癌患者,确诊前她热爱烘焙,因疾病被迫放弃。在心理支持中,我们鼓励她在病房为医护人员制作小饼干,当她看到自己的作品带给他人快乐时,眼中重新焕发光彩:“原来我还能给别人带来温暖。”这种“意义重建”正是存在主义干预的生动实践。心理支持的核心理论基础认知行为理论(CBT)CBT的核心观点是“认知影响情绪与行为”,通过识别和调整负性自动思维(如“我是个负担”“死亡太痛苦了”),可改善情绪状态。在姑息治疗中,CBT的“去灾难化”技术尤为实用:例如,一位患者因“害怕临终时窒息”而极度焦虑,我们通过引导其回忆“过去经历过的呼吸困难(如剧烈运动)其实并不可怕”,帮助其区分“想象中的痛苦”与“实际可能的痛苦”,逐步缓解焦虑。心理支持的核心价值:超越“生存”的“生命质量”心理支持的价值,最终体现在对患者“生命质量”的守护上。这里的“生命质量”并非简单的“无痛”或“能吃能睡”,而是患者在剩余生命中能否感受到“尊严”“自主”与“连接”。我曾遇到一位胰腺癌晚期患者,因无法进食而极度自卑,拒绝与家人同桌吃饭。在心理支持中,我们与家属沟通,改为“陪餐制”——患者坐在餐桌旁,家人用勺子喂他少量流食,让他感受到“我依然是家庭的一份子”。后来他在日记中写道:“今天吃了儿子喂的粥,味道不记得,但记得他握着我手的力量。”这种“被需要、被尊重”的感受,正是心理支持的终极意义。03肿瘤患者及家属的常见心理问题识别与评估肿瘤患者及家属的常见心理问题识别与评估心理支持的前提是精准识别问题。在姑息治疗中,患者及家属的心理需求复杂且动态变化,需通过系统评估把握核心痛点。患者的常见心理问题与评估疾病不同阶段的心理特征-确诊初期:多表现为“震惊与否认”——“一定是误诊了”“我要换个医院再查”。这是心理防御机制的保护性反应,若持续时间过长(如超过3个月),需警惕病理性否认。我曾遇到一位肠癌患者,确诊后仍坚持“正常上班、不告诉家人”,直到出现肠梗阻才就医,延误了治疗时机。此时沟通的重点不是“打破否认”,而是“温和提醒”:比如“我理解您觉得难以接受,但我们可以先一起了解下病情,看看能做些什么,好吗?”-治疗进展期:随着治疗副作用(如脱发、呕吐)或疾病进展(如转移)的出现,患者易出现“焦虑与恐惧”——“治疗还有意义吗?”“我会不会很痛苦?”评估时需关注其“灾难性思维”(如“只要疼就说明病情恶化了”)和“行为回避”(如拒绝复查、不愿讨论死亡)。患者的常见心理问题与评估疾病不同阶段的心理特征-疾病晚期/临终期:存在性焦虑凸显——“我活着还有什么价值?”“孩子以后怎么办?”同时可能伴有“绝望感”甚至“自杀意念”。此时需重点评估其“灵性需求”(如对信仰的渴求、对未完成心愿的遗憾),而非单纯关注生理症状。患者的常见心理问题与评估评估工具与临床观察-标准化量表:如痛苦温度计(DistressThermometer,DT)可快速筛查患者整体痛苦水平(0-10分,≥4分需干预);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可区分焦虑与抑郁;存在性痛苦量表(ExistentialPainScale)则针对灵性痛苦。-临床观察要点:除了量表,更需关注患者的“非语言信号”——如眼神回避、反复整理衣物(可能提示焦虑)、长时间沉默(可能提示抑郁)、对宗教物品的关注(如十字架、佛经,可能提示灵性需求)。一位患者曾悄悄在床头摆放儿子小时候的照片,这种“无声的表达”往往比量表更能反映真实心理。家属的常见心理问题与支持需求家属是姑息治疗中“被忽视的照顾者”,其心理状态直接影响患者照护质量。研究显示,癌症照顾者中,抑郁发生率高达40%-60%,且“照顾负担”与患者痛苦水平呈正相关。家属的常见心理问题与支持需求家属心理问题的核心表现-照护负担:包括“照护负担量表”(ZBI)评估的体力负担(如频繁夜起照顾)、心理负担(如目睹痛苦的内疚感)、经济负担(如治疗费用)。我曾遇到一位女儿,照顾晚期母亲3年,因长期睡眠不足出现幻听,最终自己也需住院治疗。-复杂哀绪:家属在患者病程中常经历“预感性哀伤”(anticipatorygrief)——即在患者生前开始哀悼其“即将失去的生活”,这种哀伤与对患者的爱、愤怒、愧疚交织,易被误解为“冷漠”。-决策冲突:尤其在临终期,是否进行有创抢救(如气管插管)、是否选择安宁疗护,常引发家属内疚——“选了是不是就是不孝?”家属的常见心理问题与支持需求家属评估的关键点评估家属时需关注“家庭系统”互动模式:是“过度保护”(如隐瞒病情)还是“回避沟通”(如不愿谈论死亡)?家属自身是否有支持系统(如其他家庭成员、朋友)?我曾参与一个案例:患者儿子坚决要求“用呼吸机维持到最后一刻”,经沟通发现,他害怕“父亲走后会内疚”,而非真正希望延长生命。此时引导他与父亲进行“告别谈话”,最终他主动同意撤机,实现了“有尊严的离世”。04姑息治疗中沟通的核心原则与伦理基础姑息治疗中沟通的核心原则与伦理基础沟通是心理支持的载体,其有效性不仅取决于技巧,更依赖于对原则的坚守与伦理的把握。沟通的核心原则真诚一致(Genuineness)“真诚”不是“无所保留”,而是“言行一致”。患者能敏锐感知到医护人员是否“真心为他们着想”。我曾遇到一位患者直接问我:“医生,我是不是快不行了?”当时我刚值完夜班,很疲惫,但看着他渴求的眼神,还是坦诚回答:“从检查结果看,肿瘤确实进展了,但我们还有很多办法可以缓解症状,让您舒服一些。”他沉默片刻后说:“谢谢你告诉我,我早就感觉到了,说出来反而轻松了。”真诚的沟通能快速建立信任,避免患者因“猜测”而产生不必要的焦虑。沟通的核心原则共情式倾听(EmpathicListening)共情不是“同情”(“你真可怜”),而是“站在患者的角度理解他们的感受”。倾听时需做到“三不”:不评判、不急于给建议、不转移话题。例如,当患者说“我拖累了家人”,回应“我知道您很担心家人,这种感觉一定很难受”比“别这么说,家人愿意照顾您”更能让患者感到被理解。我曾记录过一位患者的话:“以前医生总说‘你要乐观’,但今天你说‘这很难受’,我第一次觉得有人懂我。”3.以患者为中心(Patient-Centeredness)“以患者为中心”的核心是“让患者主导沟通节奏”。对“信息需求型”患者(如希望了解全部病情),需提供详细、准确的信息;对“回避型”患者(如不愿谈论预后),需尊重其沉默,用“我们慢慢来,您什么时候想聊都可以”给予空间。一位老年患者曾告诉我:“我不想知道还能活多久,我就想知道疼的时候能不能打针。”此时过度强调“告知病情”反而会增加其心理负担。沟通的核心原则文化敏感性(CulturalSensitivity)文化背景深刻影响患者的沟通偏好。例如,东方文化中“孝道”可能使家属要求“隐瞒病情”,此时需在“尊重家属意愿”与“保障患者知情权”间寻找平衡——可采用“部分告知”策略(如“病情有些进展,但我们会积极控制症状”),或通过家属引导患者逐步接受现实。我曾为一位藏族患者沟通,他提到“转经祈福能让我安心”,遂协调病房为其提供转经筒,这种对文化习俗的尊重,极大提升了其心理舒适度。沟通的伦理困境与应对原则姑息治疗中的沟通常面临伦理困境,需通过“四原则”(尊重自主性、不伤害、有利、公正)进行平衡。沟通的伦理困境与应对原则知情同意与病情告知:如何“保护”与“告知”的平衡患者是否有权“知道全部真相”?国际共识是“除非患者明确表示不想知道,否则应提供与疾病相关信息”。但“告知”需“循序渐进”:初次告知病情时,用“分期”代替“生存期预测”(如“您的肿瘤是III期,需要放化疗”);当患者主动询问“我还能活多久”时,可结合个体差异给出“时间窗”(如“每个人的情况不同,有些人通过治疗能维持1-2年”),避免绝对化表述。沟通的伦理困境与应对原则真实保护与欺骗的边界家属常要求“对患者隐瞒病情”,此时需评估患者的“心理承受能力”与“知情意愿”。若患者已察觉病情却不敢明说(如反复询问“检查结果怎么样”),可“协助家属圆谎”——如“您的儿子说结果很好,但需要继续治疗”,既尊重了家属意愿,又避免了患者因“被欺骗”而产生的不信任。沟通的伦理困境与应对原则安宁疗护与有创治疗的抉择当患者进入临终期,是否进行气管插管、胸外按压等有创抢救,需提前通过“预立医疗指示(advancecareplanning,ACP)”沟通。沟通时需明确“治疗目标”——是“延长生命”还是“减轻痛苦”?例如,对一位已处于昏迷状态、多器官衰竭的患者,“气管插管可能延长1-2周生命,但会增加痛苦”,此时家属的“不放弃”往往源于“内疚”,引导其思考“如果患者清醒,他会选择什么”,有助于做出符合患者意愿的决策。05心理支持的具体沟通技巧与实操方法心理支持的具体沟通技巧与实操方法理论指导实践,技巧是沟通的“工具箱”。以下结合临床案例,介绍姑息治疗中常用的沟通技巧。倾听与回应技巧:让患者“被听见”积极倾听(ActiveListening)核心是“全神贯注”与“反馈确认”。具体操作:-身体语言:保持眼神接触(避免频繁看表或手机),身体微微前倾,点头示意“我在听”。-语言反馈:用“嗯”“我明白了”等简短回应,或复述患者的话(“您刚才说夜里疼得睡不着,这已经持续一周了,对吗?”)。-情感反馈:识别并回应情绪(“提到孙子的时候,您眼睛都亮了,您一定很爱他吧!”)。案例:一位晚期肝癌患者倾诉:“我一辈子没给孩子添过麻烦,现在却要他们天天守着……”我回应:“您一直是个要强的人,不想成为孩子的负担,这种感觉一定让您很无奈,是吗?”他突然哭了:“是啊,我就是怕他们累……”——情感反馈让压抑的情绪找到了出口。倾听与回应技巧:让患者“被听见”沉默的应用(TheUseofSilence)沉默不是“冷场”,而是“给患者思考与表达的空间”。当患者陷入沉思或情绪激动时,急于打破沉默反而会打断其表达。我曾护理一位患者,谈到“未完成的旅行”时突然沉默,我安静地坐在旁边,3分钟后他说:“其实想去云南,以前答应过老伴……”这种“被允许的沉默”,往往能触及患者内心最真实的渴望。提问与引导技巧:让患者“主动表达”开放式提问(Open-EndedQuestions)用于鼓励患者详细表达,避免“是/否”回答。例如,将“您疼吗?”改为“您能和我描述一下疼痛的感觉吗?”;将“您最近心情怎么样?”改为“最近有什么让您印象深刻的事吗?”开放式提问能帮助患者梳理情绪,发现自身未被察觉的需求。提问与引导技巧:让患者“主动表达”引导式提问(GuidedQuestions)当患者表达模糊或回避时,用具体问题引导其聚焦。例如,患者说“我不舒服”,可追问:“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还是心里觉得难受?”;患者说“不想治了”,可问:“是觉得治疗太辛苦了,还是对未来失去了希望?”引导式提问需注意“循序渐进”,避免让患者感到被“审问”。3.假设式提问(HypotheticalQuestions)用于探索患者的价值观与偏好,为ACP做准备。例如:“如果病情突然加重,您希望在哪里度过最后的时间?”“在什么情况下,您会觉得‘治疗已经没有意义了’?”假设式提问能帮助患者明确“什么对自己最重要”,为后续决策提供依据。情绪疏导与支持技巧:让患者“接纳情绪”情绪命名(LabelingEmotions)帮助患者识别并命名模糊的情绪,是疏导的第一步。例如,患者说“我心里堵得慌”,可回应:“听起来像是‘焦虑’和‘无助’,对吗?”;患者说“我恨这个病”,可回应:“这种‘愤怒’的感觉,其实是因为您觉得‘为什么是我’,对吗?”情绪命名能将“混沌的痛苦”转化为“可应对的情绪”,减轻患者的失控感。情绪疏导与支持技巧:让患者“接纳情绪”正常化情绪(NormalizingEmotions)让患者知道“有这些情绪是正常的”,减少其病耻感。例如:“很多患者在被确诊后都会有‘为什么是我’的想法,这不是您脆弱,而是面对重大事件的正常反应。”我曾遇到一位患者因“总想哭”而自责,听完这句话后说:“原来我不是太矫情啊……”情绪疏导与支持技巧:让患者“接纳情绪”重新框定(Reframing)通过调整视角,将“负性事件”转化为“成长机会”。例如,患者因“不能工作”而自卑,可回应:“虽然您现在不能像以前一样工作,但您教会了孩子坚强,给了家人陪伴的时间,这也是一种重要的‘贡献’。”重新框定不是“否定痛苦”,而是帮助患者在痛苦中找到“意义感”。应对困难对话的技巧:让沟通“不回避”告知坏消息(SPIKES协议)SPIKES是国际通用的坏消息告知框架,具体步骤:-S(Setting)准备:选择安静、不受打扰的环境,邀请家属参与(若患者同意),准备好tissues、水等物品。-P(Perception)评估认知:先了解患者对病情的认知(“您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怎么样?”)。-I(Invitation)邀请告知:确认患者是否想了解详情(“您希望我详细告诉您检查结果吗?”)。-K(Knowledge)告知信息:用简单、直接的语言告知,避免医学术语(如“肿瘤转移了”而非“出现远处转移”),语速放缓,观察患者反应。应对困难对话的技巧:让沟通“不回避”告知坏消息(SPIKES协议)-E(Empathy)共情回应:当患者出现情绪反应(如哭泣、沉默)时,给予共情(“这一定让您很难受”),等待其平复后再继续。-S(Summary/Strategy)总结与计划:总结已告知的信息,明确下一步计划(“接下来我们会用XX药物缓解您的症状”),确保患者理解。案例:一位肺癌脑转移患者,询问“我还能治好吗?”我按SPIKES步骤回应:“从目前的检查看,肿瘤已经转移到脑部,这会影响您的身体功能(K)。我知道您一定很失望和害怕(E)。虽然无法彻底治愈,但我们可以用放疗和靶向药控制肿瘤,让您更舒服、更有质量地生活(S)。您有什么想问的吗?”他沉默片刻后说:“那我就听你们的,好好治疗。”应对困难对话的技巧:让沟通“不回避”应对愤怒与拒绝面对患者的愤怒(“都是你们误诊!”),需先“接纳情绪”而非“辩解”:“我知道您很生气,这种感觉我理解(E)。”然后引导其表达需求:“您希望我为您做些什么来改善现状吗(S)?”对于拒绝治疗的患者,需探究原因:“是担心副作用,还是觉得没意义?”,针对性解决顾虑。应对困难对话的技巧:让沟通“不回避”关于死亡的沟通“谈死色变”是中国文化中的普遍现象,但回避只会让患者独自恐惧。可从“生命回顾”切入:“您这一生中最骄傲的事是什么?”或“您希望别人怎么记住您?”当患者主动提及“死亡”时,用“开放式提问”引导:“您对死亡有什么担心吗?”或“您希望离开时是什么样子?”这种“以生谈死”的方式,能让死亡从“禁忌”变成“可讨论的话题”。非语言沟通技巧:让“无声的语言”传递温暖1非语言沟通占人际交流的70%以上,在姑息治疗中尤为重要:2-眼神接触:柔和、稳定的眼神能传递“我在这里陪你”,避免“游离”或“凝视”(可能让患者感到被评判)。3-肢体接触:在获得同意后,轻拍肩膀、握手(注意力度,避免加重疼痛)能传递安慰,但需注意文化差异(如部分男性患者可能不习惯肢体接触)。4-语气语调:语速放缓、语调平稳,避免“过于兴奋”(显得不真诚)或“过于低沉”(增加患者绝望感)。5-环境布置:病房内可放置患者熟悉的物品(如照片、玩偶),调整光线(避免强光)、温度(避免过冷过热),营造“家”的氛围。06特殊场景下的心理支持与沟通策略特殊场景下的心理支持与沟通策略肿瘤姑息治疗场景多样,不同人群、不同病程阶段的患者需求各异,需“量身定制”支持策略。不同年龄患者的沟通差异儿童及青少年患者儿童虽“不懂死亡”,但能感知“气氛紧张”。沟通需用“适合年龄的语言”,并通过游戏、绘画表达情绪。例如,5岁患儿可通过“给娃娃打针”表达对治疗的恐惧;青少年则更关注“外观”(如脱发)和“社交”(如害怕同学疏远),可介绍“假发银行”“病友互助小组”等资源。我曾为一位12岁白血病患儿制作“勇气卡”,让他写下“今天最勇敢的事”,每周回顾,帮助其建立成就感。不同年龄患者的沟通差异老年患者老年患者常面临“孤独感”(如子女不在身边)、“无用感”(如认为自己“没用了”)。沟通时需肯定其“人生价值”(如“您年轻时的工作对国家贡献很大”),并鼓励其参与“力所能及的活动”(如指导年轻护士记录病史)。一位80岁肺癌患者,退休前是教师,我们邀请他为病房其他患者“讲健康知识”,重新找到“被需要”的感觉后,他的情绪状态明显改善。不同文化背景患者的沟通策略东方文化背景患者受“孝道”“避讳”影响,患者可能“为家人隐瞒病情”,家属也可能“要求不告知真相”。此时需“与家属结成联盟”,引导其理解“告知病情能减轻患者猜疑”,并通过“家属-患者-医生”三方沟通,逐步让患者参与决策。例如,可先与家属沟通:“如果患者自己察觉病情,可能会更焦虑,不如我们一起温和地告诉他?”不同文化背景患者的沟通策略宗教信仰患者宗教是灵性支持的重要来源。需尊重患者的信仰需求,如为基督教患者安排祷告,为佛教患者联系僧侣诵经。我曾护理一位穆斯林患者,每天需要按时礼拜,我们协调病房空间,确保其有干净的朝向(克尔白),这种对信仰的尊重,让他在生命的最后阶段获得了“内心的平静”。不同病程阶段的沟通重点新诊断期:建立信任,提供信息患者刚确诊时,信息需求强烈,需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病情、治疗方案,避免“信息过载”。可提供书面资料(如《治疗指南》),并告知“有疑问随时找我”,建立“可信赖”的关系。不同病程阶段的沟通重点复发/转移期:调整目标,寻找意义疾病复发时,患者易产生“治疗无效”的绝望感。需帮助其“调整目标”——从“治愈”转向“症状控制”“生活质量提升”,并通过“意义重建”(如回忆人生高光时刻、未完成的小心愿)让其感受到“生命的价值依然存在”。3.临终期:聚焦舒适,完成告别临终期沟通的核心是“让患者有尊严地离开”。需重点关注“舒适护理”(如疼痛控制、皮肤护理),并通过“生命回顾”“告别仪式”(如与家人见面、录制视频)帮助其完成“未竟之事”。我曾为一位患者组织“家庭音乐会”,家人为他唱他年轻时喜欢的歌,他在音乐中安详离世,这是“有尊严的死亡”的最佳诠释。07多学科团队协作中的心理支持与沟通多学科团队协作中的心理支持与沟通心理支持不是“医护单打独斗”,而是“多学科团队(MDT)”的共同责任。医生、护士、社工、心理咨询师、灵性关怀师需各司其职,又紧密协作。医护团队内部沟通:信息共享,目标一致医护需定期召开“心理病例讨论会”,分享患者的心理状态变化,统一沟通策略。例如,护士观察到患者“拒绝进食”,需及时与医生沟通,排除“生理性原因”(如口腔溃疡、恶心)后,考虑“心理因素”(如“不想拖累家人”),由心理咨询师介入干预。跨专业协作:发挥各自优势-社工: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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