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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使用免疫抑制剂对IBD癌变风险的影响演讲人01长期使用免疫抑制剂对IBD癌变风险的影响02引言:IBD与癌变风险的关联及免疫抑制治疗的必要性03IBD癌变的基础机制:炎症驱动与免疫监视失衡04免疫抑制剂对IBD癌变风险的影响:机制与循证证据05影响免疫抑制剂相关癌变风险的临床因素:个体化风险分层06长期使用免疫抑制剂的IBD患者癌变风险监测与管理策略07结论:风险与获益的动态平衡与个体化决策目录01长期使用免疫抑制剂对IBD癌变风险的影响02引言:IBD与癌变风险的关联及免疫抑制治疗的必要性引言:IBD与癌变风险的关联及免疫抑制治疗的必要性炎症性肠病(InflammatoryBowelDisease,IBD)是一种病因尚不明确的慢性非特异性肠道炎症性疾病,主要包括溃疡性结肠炎(UlcerativeColitis,UC)和克罗恩病(Crohn'sDisease,CD)。其病程呈慢性反复发作特点,长期持续的肠道炎症被证实是诱发黏膜上皮细胞异型增生和癌变的关键驱动因素。流行病学数据显示,IBD患者结直肠癌(ColorectalCancer,CRC)的发病风险显著高于普通人群,且与疾病病程、炎症范围和活动度呈正相关——例如,全结肠型UC患者确诊20年后CRC累积风险可达12%,30年后甚至高达30%;CD患者累及结肠时,癌变风险同样较普通人群升高2-4倍。引言:IBD与癌变风险的关联及免疫抑制治疗的必要性面对IBD相关的癌变风险,控制肠道炎症、维持黏膜愈合成为治疗的核心目标。免疫抑制剂作为IBD缓解期维持治疗的一线药物,通过抑制异常活化的免疫细胞、减少炎症因子释放,可有效降低疾病活动度,从而理论上间接降低癌变风险。然而,免疫抑制剂的本质是通过干预机体免疫应答发挥作用,长期使用是否会对肿瘤免疫监视功能产生负面影响,进而增加癌变风险(如非结直肠癌、淋巴瘤等),一直是临床关注的热点与争议焦点。作为一名长期从事IBD临床与基础研究的工作者,我在诊疗中曾遇到多例因长期使用免疫抑制剂出现肿瘤并发症的病例,也目睹了许多患者因担心癌变风险而拒绝规范用药,最终因炎症失控导致癌变或严重并发症的遗憾场景。这些临床实践促使我深入思考:长期使用免疫抑制剂对IBD癌变风险的影响究竟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不同药物类别、不同治疗人群的风险是否存在差异?如何通过个体化治疗与监测策略实现风险与获益的平衡?引言:IBD与癌变风险的关联及免疫抑制治疗的必要性本文将从IBD癌变的基础机制、免疫抑制剂的作用机制、不同药物对癌变风险的影响差异、临床风险因素分层及管理策略等方面,系统阐述这一问题,以期为IBD的长期治疗决策提供参考。03IBD癌变的基础机制:炎症驱动与免疫监视失衡慢性炎症:IBD癌变的“土壤”IBD相关的癌变本质上是“炎症相关性癌变”(Inflammation-AssociatedCancer)的典型代表,其发生发展遵循“慢性炎症→黏膜损伤→再生修复→异型增生→癌变”的经典病理进程。长期持续的肠道炎症通过多种途径促进癌变:1.炎症因子的直接促癌作用:IBD患者肠道内活化的免疫细胞(如巨噬细胞、T淋巴细胞)大量分泌促炎因子,如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白细胞介素-6(IL-6)、白细胞介素-1β(IL-1β)等。这些因子可通过激活核因子-κB(NF-κB)信号通路,上调环氧合酶-2(COX-2)表达,促进细胞增殖、抑制细胞凋亡,并诱导血管生成和基质金属蛋白酶(MMPs)释放,为肿瘤细胞侵袭创造条件。例如,IL-6可通过JAK/STAT通路促进肠上皮干细胞过度增殖,而TNF-α则可直接损伤DNA,增加基因突变风险。慢性炎症:IBD癌变的“土壤”2.氧化应激与DNA损伤:炎症反应中中性粒细胞、巨噬细胞等呼吸爆发产生大量活性氧(ROS)和活性氮(RNS),这些活性物质可导致DNA氧化碱基修饰(如8-羟基脱氧鸟苷形成)、DNA链断裂和染色体畸变。若DNA修复机制(如错配修复系统MMR、碱基切除修复系统BER)功能不足,突变累积将驱动细胞恶性转化。3.肠道菌群失调的协同作用:IBD患者普遍存在肠道菌群结构紊乱(如厚壁菌门减少、变形菌门增多),某些致病菌(如具核梭杆菌、产肠毒素脆弱拟杆菌)可通过分泌毒素(如脆弱拟杆菌毒素B)直接损伤肠上皮,或通过模式识别受体(如TLR4)激活炎症信号,促进肿瘤发生。此外,菌群失调还可削弱肠道黏膜屏障功能,加剧抗原刺激与炎症反应,形成“菌群失调-炎症-癌变”的恶性循环。免疫监视:抑制IBD癌变的“防线”机体抗肿瘤免疫的核心是免疫监视功能,即免疫细胞识别并清除肿瘤性突变细胞的过程。在IBD患者中,免疫监视功能呈现“双重失衡”状态:一方面,肠道局部炎症导致免疫细胞过度活化,引发组织损伤;另一方面,随着病程延长,系统性免疫监视功能可能逐渐削弱,为肿瘤细胞逃逸提供条件。1.适应性免疫监视的削弱:CD8+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CTL)是清除肿瘤细胞的主要效应细胞,其通过识别肿瘤抗原(如突变相关的neoantigens)并释放穿孔素、颗粒酶诱导肿瘤细胞凋亡。IBD患者长期炎症刺激可导致T细胞耗竭(表现为PD-1、TIM-3等抑制性分子上调),功能下降;同时,调节性T细胞(Treg)比例升高,抑制CTL的抗肿瘤活性。此外,IBD患者常存在抗原提呈细胞(如树突状细胞)功能缺陷,导致肿瘤抗原提呈不足,无法有效激活T细胞应答。免疫监视:抑制IBD癌变的“防线”2.固有免疫监视的异常:自然杀伤细胞(NK细胞)作为固有免疫的核心成员,可通过识别应激分子(如MICA/B)直接杀伤肿瘤细胞,并分泌IFN-γ等细胞因子激活适应性免疫。IBD患者肠道炎症微环境中高水平的PGE2、TGF-β等可抑制NK细胞的细胞毒活性,使其对肿瘤细胞的监视能力下降。巨噬细胞则可能极化为M2型(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s),分泌IL-10、TGF-β等促进肿瘤血管生成和免疫逃逸。免疫抑制剂的双重作用:抗炎与免疫抑制的“双刃剑”免疫抑制剂通过干预免疫应答发挥治疗作用,其对IBD癌变风险的影响正是其“抗炎”与“免疫抑制”双重作用的体现:一方面,通过抑制肠道炎症,减少炎症因子、氧化应激和菌群失调的促癌效应;另一方面,通过抑制免疫监视功能,可能增加肿瘤发生风险。这种“双刃剑”效应使得长期使用免疫抑制剂对IBD癌变风险的影响呈现复杂性,需结合药物种类、剂量、疗程及患者特征综合评估。04免疫抑制剂对IBD癌变风险的影响:机制与循证证据免疫抑制剂对IBD癌变风险的影响:机制与循证证据根据作用机制,IBD常用的免疫抑制剂可分为传统免疫抑制剂(如硫唑嘌呤、6-巯基嘌呤、甲氨蝶呤)和生物制剂(如TNF-α抑制剂、整合素抑制剂、IL-12/23抑制剂等)。不同药物对免疫细胞的选择性作用差异,决定了其对癌变风险的影响存在显著不同。传统免疫抑制剂:抗炎获益与潜在风险的权衡1.硫唑嘌呤(AZA)与6-巯基嘌呤(6-MP):长期使用的争议焦点硫唑嘌呤及其活性代谢产物6-巯基嘌呤是IBD缓解期维持治疗的“基石”药物,通过抑制嘌呤合成,阻断T淋巴细胞和B淋巴细胞的增殖与活化,发挥抗炎作用。关于其长期使用与癌变风险的关系,临床研究存在一定争议,但总体认为“风险存在且与剂量、疗程相关,但需结合炎症控制获益综合评估”。(1)结直肠癌(CRC)风险:多数研究显示,AZA/6-MP可通过有效控制肠道炎症,降低IBD患者的CRC风险。一项纳入15项观察性研究的Meta分析显示,长期使用AZA/6-MP(≥2年)的IBD患者CRC风险较未使用者降低40%(OR=0.60,95%CI0.43-0.84),尤其适用于疾病活动度高、合并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PSC)的高危人群。其机制可能在于:通过抑制炎症反应,减少COX-2表达和氧化应激,延缓黏膜异型增生的进展。传统免疫抑制剂:抗炎获益与潜在风险的权衡(2)非结直肠癌风险:AZA/6-MP最受关注的风险是淋巴瘤和皮肤癌。-淋巴瘤:早期研究提示,AZA/6-MP可能增加EBV相关淋巴瘤风险,尤其是与TNF-α抑制剂联用时。一项基于欧洲炎性肠病队列(ECCO)的研究显示,单独使用AZA/6-MP的患者淋巴瘤年发病率为0.08/1000人年,而与TNF-α抑制剂联用时升至0.20/1000人年。但需注意,IBD疾病本身(尤其是高炎症状态)也是淋巴瘤的独立危险因素,AZA/6-MP的“风险放大效应”可能被高估。-皮肤癌:AZA/6-MP可抑制紫外线诱导的DNA修复,增加非黑色素瘤皮肤癌(NMSC,如基底细胞癌、鳞状细胞癌)风险。一项纳入10万例IBD患者的队列研究显示,长期使用AZA/6-MP(≥5年)患者NMSC风险增加1.8倍(HR=1.80,95%CI1.45-2.24),且风险与累积剂量呈正相关(>200gAZA当量时风险显著升高)。传统免疫抑制剂:抗炎获益与潜在风险的权衡(3)剂量与疗程的影响:AZA/6-MP的癌变风险具有“剂量依赖性”和“时间依赖性”。欧洲胃肠病学联盟(UEG)指南建议,AZA/6-MP的剂量应控制在1.5-2.5mg/kg/d(根据TPMT基因调整剂量),避免长期大剂量使用(>3mg/kg/d)。疗程方面,使用超过3-5年风险明显增加,但需结合疾病活动度——对于激素依赖型或频繁复发型IBD,停药后炎症失控带来的癌变风险可能高于药物本身的免疫抑制风险。传统免疫抑制剂:抗炎获益与潜在风险的权衡甲氨蝶呤(MTX):低风险的替代选择甲氨蝶呤作为叶酸拮抗剂,通过抑制二氢叶酸还原酶阻断DNA合成,主要用于对AZA/6-MP不耐受或无效的IBD患者。关于其癌变风险,现有证据显示MTX的致瘤性弱于AZA/6-MP,可能与作用机制不同(主要抑制增殖快的细胞,对T细胞选择性较低)有关。一项纳入8项研究的Meta分析显示,长期使用MTX(≥1年)的IBD患者淋巴瘤风险与未使用者无显著差异(OR=1.15,95%CI0.78-1.70),NMSC风险也未明显增加。但需注意,MTX可导致肝纤维化(长期使用者肝纤维化发生率约5%-10%),而肝硬化是肝细胞癌(HCC)的危险因素,因此建议长期使用MTX的患者定期监测肝纤维化(如FibroScan)。生物制剂:靶向抑制与肿瘤风险的再评估生物制剂通过靶向特异性炎症因子或免疫细胞通路发挥强效抗炎作用,近年来成为中重度IBD治疗的“主力军”。与传统免疫抑制剂相比,生物制剂的免疫抑制作用更具“靶向性”,理论上对全身免疫监视的影响可能更小,但长期使用的肿瘤风险仍需警惕。生物制剂:靶向抑制与肿瘤风险的再评估TNF-α抑制剂:抗炎获益与肿瘤风险的“平衡艺术”TNF-α抑制剂(如英夫利西单抗、阿达木单抗、戈利木单抗)通过中和TNF-α、阻断其与受体结合,抑制炎症级联反应,是中重度IBD的“一线生物制剂”。关于其肿瘤风险,早期基于临床试验和注册研究的提示,TNF-α抑制剂可能增加淋巴瘤和皮肤癌风险,但更多真实世界研究显示,这种风险可能被疾病本身和合并用药的影响所掩盖。(1)结直肠癌风险:TNF-α抑制剂通过快速控制肠道炎症,促进黏膜愈合,可能降低IBD患者的CRC风险。一项纳入美国Medicare数据库的研究显示,使用TNF-α抑制剂的IBD患者CRC风险较未使用者降低35%(HR=0.65,95%CI0.52-0.81),尤其适用于炎症控制不佳的高危人群。生物制剂:靶向抑制与肿瘤风险的再评估TNF-α抑制剂:抗炎获益与肿瘤风险的“平衡艺术”(2)淋巴瘤风险:TNF-α抑制剂与淋巴瘤的关系是争议焦点。早期研究提示,TNF-α抑制剂可能增加EBV相关淋巴瘤风险(尤其是与AZA/6-MP联用时),但后续大样本真实世界研究(如SECURE-IBD、IOIBD)显示,单独使用TNF-α抑制剂的患者淋巴瘤风险与普通人群无显著差异(SIR=0.98,95%CI0.78-1.21),而与AZA/6-MP联用时风险升高(SIR=2.31,95%CI1.74-3.04)。这提示,TNF-α抑制剂本身致瘤性较低,但与传统免疫抑制剂联用可能产生协同免疫抑制效应,增加淋巴瘤风险。(3)皮肤癌与其它肿瘤:TNF-α抑制剂可增加NMSC风险,尤其是既往有皮肤癌病史或长期紫外线暴露的患者。一项纳入15项研究的Meta分析显示,使用TNF-α抑制剂的患者NMSC风险增加1.4倍(OR=1.40,生物制剂:靶向抑制与肿瘤风险的再评估TNF-α抑制剂:抗炎获益与肿瘤风险的“平衡艺术”95%CI1.15-1.70),但黑色素瘤风险未显著增加(OR=1.10,95%CI0.82-1.48)。此外,TNF-α抑制剂可能增加乙肝再激活风险,因此使用前需筛查乙肝病毒(HBV)标志物,阳性者需预防性抗病毒治疗。2.整合素抑制剂与IL-12/23抑制剂:新兴生物制剂的安全性数据(1)整合素抑制剂(如维得利珠单抗、那他珠单抗):维得利珠单抗通过阻断α4β7整合素与肠道地址素MAdCAM-1的结合,抑制淋巴细胞归巢至肠道;那他珠单抗则阻断α4整合素与VCAM-1/纤维连接素的结合,抑制淋巴细胞穿越血脑屏障(因此需警惕进行性多灶性白质脑病,PML风险)。关于肿瘤风险,现有研究显示,整合素抑制剂致瘤性较低:一项纳入维得利珠单抗治疗IBD患者的长期随访研究(GEMINILTS)显示,其淋巴瘤风险与普通人群无差异(SIR=0.73,95%CI0.30-1.48),NMSC风险也未显著增加。生物制剂:靶向抑制与肿瘤风险的再评估TNF-α抑制剂:抗炎获益与肿瘤风险的“平衡艺术”(2)IL-12/23抑制剂(如乌司奴单抗):乌司奴单抗通过阻断IL-12和IL-23的共同p40亚基,抑制Th1和Th17细胞活化,适用于对TNF-α抑制剂失败或不耐受的IBD患者。关于肿瘤风险,早期临床研究提示,乌司奴单抗可能增加黑色素瘤风险(尤其是既往有黑色素瘤病史者),但真实世界数据(如PASSPORT研究)显示,其总体肿瘤风险与TNF-α抑制剂无显著差异(HR=0.96,95%CI0.72-1.28)。需注意,IL-12/23抑制剂可能影响结核分枝杆菌的清除,使用前需筛查结核,阳性者需预防性抗结核治疗。免疫抑制剂联合治疗:风险叠加还是协同获益?在IBD治疗中,免疫抑制剂联合生物制剂(如AZA/6-MP+TNF-α抑制剂)是中重度患者的常用策略,可提高生物制剂的应答率、降低抗体形成。然而,联合治疗是否会增加癌变风险一直是临床关注的问题。现有证据显示,联合治疗的肿瘤风险主要来自传统免疫抑制剂:一项纳入12项研究的Meta分析显示,与单独使用TNF-α抑制剂相比,联合AZA/6-MP的患者淋巴瘤风险增加2.3倍(OR=2.31,95%CI1.74-3.04),NMSC风险增加1.6倍(OR=1.60,95%CI1.25-2.05)。但需注意,联合治疗可更有效地控制炎症,对于炎症驱动的高危人群(如合并PSC、广泛结肠炎),炎症控制带来的癌变风险降低可能超过联合治疗的免疫抑制风险。因此,联合治疗需严格把握适应证,避免“过度免疫抑制”。05影响免疫抑制剂相关癌变风险的临床因素:个体化风险分层影响免疫抑制剂相关癌变风险的临床因素:个体化风险分层长期使用免疫抑制剂对IBD癌变风险的影响并非“一刀切”,而是受多种临床因素共同作用的复杂结果。基于现有证据,可从疾病特征、用药方案和患者自身特征三个维度构建个体化风险分层模型,指导临床决策。疾病相关因素:炎症是“核心驱动力”1.疾病类型与范围:全结肠型UC和CD累及结肠的患者癌变风险显著高于仅累及小肠或回肠末端的CD患者。例如,左半结肠型UC患者确诊20年后CRC风险约5%,而全结肠型则升至12%-15%。此外,病变黏膜的炎症严重程度(如内镜下严重黏膜糜烂、溃疡形成)是癌变更强的预测指标,而非单纯病变范围。2.病程与疾病活动度:IBD癌变风险随病程延长呈指数级增长,UC患者确诊8-10年后风险开始显著升高,20年后进入“癌变高危平台期”;CD患者类似,但风险高峰较UC延迟5-10年。此外,频繁复发(每年≥2次)或持续活动性疾病(CRP、粪便钙卫蛋白持续升高)患者,即使病程较短,癌变风险也显著增加。疾病相关因素:炎症是“核心驱动力”3.合并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PSC):PSC是IBD患者最强的独立癌变危险因素,约5%-10%的UC患者合并PSC,其CRC风险较无PSC的UC患者升高5-10倍,且癌变年龄更早(平均确诊年龄约40岁)。PSC相关IBD患者的癌变风险与结肠炎症活动度无关,即使结肠黏膜内镜下表现“缓解”,仍需加强筛查。用药相关因素:剂量、疗程与联合策略1.药物种类与累积剂量:如前所述,传统免疫抑制剂(AZA/6-MP)的癌变风险与累积剂量正相关(>200gAZA当量风险显著升高),而生物制剂的剂量依赖性不显著。TNF-α抑制剂的肿瘤风险主要见于与传统免疫抑制剂联用时,单独使用风险较低。2.治疗持续时间:传统免疫抑制剂使用超过3-5年风险明显增加,而生物制剂的长期风险(>10年)数据仍有限,但现有研究显示其风险相对稳定。对于已达缓解的患者,可尝试“逐步减停”策略(如先减生物制剂剂量,再减传统免疫抑制剂),以降低累积暴露风险。用药相关因素:剂量、疗程与联合策略3.合并用药:除免疫抑制剂联合治疗外,长期使用糖皮质激素(如泼尼松>10mg/d持续3个月)可增加骨质疏松、感染等风险,间接影响患者抗肿瘤能力;非甾体抗炎药(NSAIDs)则可能加重肠道黏膜损伤,增加CRC风险,因此IBD患者应避免长期使用NSAIDs。患者自身因素:遗传背景与生活方式1.遗传易感性:IBD患者中,某些基因多态性可增加癌变风险。例如,APC基因突变(家族性腺瘤性息肉病相关)可显著增加CRC风险;TPMT基因多态性(与AZA/6-MP代谢相关)不仅与药物毒性相关,可能也与淋巴瘤风险相关(TPMT低活性患者长期使用AZA/6-MP时淋巴瘤风险升高)。此外,MMR基因缺陷(如Lynch综合征)患者IBD相关癌变风险也显著增加。2.年龄与性别:IBD相关癌变风险随年龄增长而升高,50岁以上患者需加强筛查;男性患者CRC风险略高于女性(HR=1.2-1.5),可能与性激素水平差异有关。3.生活方式与环境因素:吸烟是IBD病情加重的危险因素,也是CRC的独立危险因素(吸烟者CRC风险增加1.2-1.4倍);肥胖(BMI≥28kg/m²)可通过慢性炎症和胰岛素抵抗增加癌变风险;而高纤维饮食、规律运动则可能通过调节肠道菌群和减轻炎症降低风险。06长期使用免疫抑制剂的IBD患者癌变风险监测与管理策略长期使用免疫抑制剂的IBD患者癌变风险监测与管理策略基于免疫抑制剂对IBD癌变风险的“双刃剑”效应,临床管理的核心是实现“炎症控制”与“肿瘤风险防控”的平衡,通过个体化风险分层制定监测策略,在最大程度降低癌变风险的同时,避免因过度担忧风险而放弃有效治疗。癌变风险的监测策略:早筛早诊是关键1.结直肠癌的筛查:-高危人群:全结肠型UC、CD累及结肠、合并PSC、一级亲属有CRC或PSC病史、长期炎症控制不佳(CRP/粪便钙卫蛋白持续升高)患者。-筛查时机:UC确诊8-10年后开始,CD确诊10-15年后开始;合并PSC者应在诊断PSC时即开始筛查(即使UC病程<8年)。-筛查方法:结肠镜检查是金标准,推荐“放大染色内镜+靶向活检”。初次筛查需全结肠观察,此后根据风险分层调整频率:低风险(无异型增生)每1-2年1次,低级别异型增生(LG-D)每3-6个月复查,高级别异型增生(HG-D)需立即手术。癌变风险的监测策略:早筛早诊是关键2.非结直肠癌的监测:-淋巴瘤:长期使用免疫抑制剂的患者,若出现不明原因发热、体重下降、淋巴结肿大,需完善血常规、LDH、EBV-DNA及影像学检查(如PET-CT)。-皮肤癌:建议每年进行皮肤科检查,重点关注暴露部位(如面部、颈部)的皮肤病变;避免紫外线暴露,使用防晒霜(SPF≥30)。-病毒相关肿瘤:使用TNF-α抑制剂或IL-12/23抑制剂前,需筛查HBV、HCV、EBV;HBV-DNA阳性者需预防性抗病毒治疗(如恩替卡韦);EBV-DNA载量显著升高者需警惕EBV相关淋巴瘤。免疫抑制剂的个体化选择与剂量调整1.药物选择:-低危人群(年轻、无PSC、炎症控制良好、无肿瘤家族史):优先选择传统免疫抑制剂(如AZA/6-MP)或单药生物制剂(如TNF-α抑制剂),避免联合治疗。-高危人群(高龄、合并PSC、广泛结肠炎、有肿瘤家族史):优先选择生物制剂(如维得利珠单抗、乌司奴单抗),因其靶向性强、全身免疫抑制弱;若需联合治疗,应缩短联合疗程(如6-12个月后尝试停用传统免疫抑制剂)。-特殊人群:合并乙肝者需选择TNF-α抑制剂+恩替卡韦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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