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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靶向Treg细胞联合抗血管生成治疗策略演讲人01靶向Treg细胞联合抗血管生成治疗策略02引言:肿瘤微环境调控的双重挑战与联合治疗的必然选择03靶向Treg细胞治疗策略的基础与进展04抗血管生成治疗策略的基础与进展05联合治疗的临床前研究进展与案例分析06联合治疗的临床探索与挑战07总结与展望:联合策略的未来方向目录01靶向Treg细胞联合抗血管生成治疗策略02引言:肿瘤微环境调控的双重挑战与联合治疗的必然选择引言:肿瘤微环境调控的双重挑战与联合治疗的必然选择肿瘤的发生发展是一个多因素、多步骤的复杂过程,其中肿瘤微环境(TumorMicroenvironment,TME)的异常重构是关键驱动因素。在TME中,免疫抑制性细胞浸润与病理性血管生成形成恶性循环:一方面,调节性T细胞(RegulatoryTcells,Treg细胞)通过分泌抑制性细胞因子(如IL-10、TGF-β)、竞争营养因子及直接杀伤效应性免疫细胞,构建免疫抑制屏障,促进肿瘤免疫逃逸;另一方面,肿瘤血管生成不仅为肿瘤提供氧气和养分,还通过内皮细胞分泌的趋化因子募集免疫抑制细胞,进一步加剧TME的免疫抑制状态。单一治疗策略往往难以打破这一恶性循环。以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s)为代表的免疫治疗虽在部分患者中取得突破,但Treg细胞介导的免疫抑制是其主要耐药机制之一;抗血管生成治疗可通过“血管正常化”改善肿瘤灌注和药物递送,引言:肿瘤微环境调控的双重挑战与联合治疗的必然选择但长期应用可能因缺氧诱导因子(HIF)-1α上调、免疫抑制细胞募集等导致耐药。因此,靶向Treg细胞与抗血管生成治疗的联合策略,通过同时调控免疫抑制与血管异常两大核心环节,有望实现“1+1>2”的协同效应,为肿瘤治疗提供新思路。本文将从基础机制、临床前进展、临床探索及未来挑战四个维度,系统阐述这一联合策略的科学内涵与应用前景。03靶向Treg细胞治疗策略的基础与进展Treg细胞的生物学特性与肿瘤免疫抑制功能Treg细胞是CD4+T细胞的一个亚群,以表达转录因子Foxp3、表面标志物CD25、CD127low及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相关抗原4(CTLA-4)为特征,主要负责维持免疫耐受、抑制自身免疫反应。在TME中,Treg细胞可通过以下机制发挥免疫抑制作用:1.抑制性细胞因子分泌:Treg细胞高表达IL-10和TGF-β,前者可直接抑制树突状细胞(DC)的成熟和抗原呈递,后者可抑制CD8+T细胞的增殖和效应功能。2.消耗微环境中的营养因子:Treg细胞高表达CD25(IL-2受体α链),竞争性结合IL-2,导致效应性T细胞(如CD4+Th1、CD8+T细胞)因IL-2信号不足而功能衰竭。Treg细胞的生物学特性与肿瘤免疫抑制功能3.细胞接触依赖性抑制:Treg细胞通过CTLA-4与抗原呈递细胞(APC)表面的CD80/CD86结合,抑制APC的共刺激信号;同时,CTLA-4可转导抑制性信号,直接抑制T细胞活化。4.代谢干扰:Treg细胞高表达腺苷受体A2A,通过腺苷酶CD39/CD73降解ATP产生腺苷,抑制T细胞的增殖和细胞因子分泌。在肿瘤患者外周血和肿瘤组织中,Treg细胞比例显著升高,且其浸润水平与患者预后不良密切相关。例如,在结直肠癌、肝癌和胰腺癌中,肿瘤浸润Treg细胞(Tumor-infiltratingTregcells,TITreg)可通过抑制抗肿瘤免疫,促进肿瘤转移和复发。靶向Treg细胞的现有策略与局限性基于Treg细胞的免疫抑制机制,当前靶向策略主要包括以下四类,但均存在一定局限性:靶向Treg细胞的现有策略与局限性抑制Treg细胞分化与募集(1)CCR4抑制剂:Treg细胞高表达趋化因子受体CCR4,其配体CCL17/CCL22主要由肿瘤细胞和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s)分泌,介导Treg细胞向TME募集。抗CCR4抗体(如Mogamulizumab)可阻断这一过程,减少TITreg浸润。然而,CCR4也表达在Th2细胞、Treg细胞等表面,长期使用可能导致皮肤毒性(如药疹)和机会性感染风险增加。(2)CCR5抑制剂:CCR5配体CCL5可募集Treg细胞至肿瘤部位,CCR5拮抗剂(如Maraviroc)在临床试验中显示出降低TITreg比例的作用,但单药抗肿瘤活性有限,需联合其他治疗。靶向Treg细胞的现有策略与局限性耗竭Treg细胞(1)抗CD25抗体:CD25是IL-2受体α链,在Treg细胞中高表达。抗CD25抗体(如Basiliximab、Daclizumab)可通过抗体依赖细胞介导的细胞毒性(ADCC)耗竭Treg细胞。然而,活化的效应性T细胞也表达CD25,可能导致非选择性杀伤,削弱抗肿瘤免疫。(2)抗CTLA-4抗体:CTLA-4在Treg细胞中高表达,抗CTLA-4抗体(如Ipilimumab)可通过阻断CTLA-4与CD80/CD86的结合,抑制Treg细胞功能;同时,可通过ADCC耗竭Treg细胞。但CTLA-4也在效应性T细胞中表达,其治疗相关不良事件(irAEs)发生率较高(如结肠炎、肝炎),限制了临床应用。靶向Treg细胞的现有策略与局限性抑制Treg细胞功能(1)OX40激动剂:OX40(CD134)是TNF受体超家族成员,在活化的Treg细胞中低表达,而在效应性T细胞中高表达。OX40激动剂(如MEDI6383)可抑制Treg细胞的抑制功能,同时增强效应性T细胞的活化,具有“靶向性”优势。但OX40信号通路在TME中的作用复杂,可能因肿瘤类型不同而异。(2)GITR激动剂:GITR(CD357)在Treg细胞中组成性表达,在效应性T细胞中活化后上调。GITR激动剂(如TRX518)可拮抗GITR与配体GITRL的结合,解除Treg细胞的抑制功能,同时激活效应性T细胞。然而,GITR信号在Treg细胞和效应性T细胞中的作用存在“双刃剑”效应,剂量和给药时机需严格控制。靶向Treg细胞的现有策略与局限性阻断Treg细胞的代谢通路(1)mTOR抑制剂:mTOR信号通路是Treg细胞存活和功能维持的关键。雷帕霉素等mTOR抑制剂可抑制Treg细胞的增殖和免疫抑制功能,同时促进效应性T细胞的分化。但mTOR抑制剂在抑制Treg细胞的同时,也可能抑制效应性T细胞的抗肿瘤活性,且长期使用可能导致代谢副作用。靶向Treg细胞治疗的核心挑战当前靶向Treg细胞治疗的主要挑战包括:靶点特异性不足(如CD25、CTLA-4在效应性T细胞中也有表达)、Treg细胞异质性(如肿瘤内Treg细胞可分为效应型Treg(eTreg)、中央型Treg(cTreg)等亚群,不同亚群的功能和表型不同)、TME的代偿性适应(如靶向Treg细胞后,髓系来源抑制细胞(MDSCs)可能代偿性增多,维持免疫抑制状态)。这些挑战提示,单一靶向Treg细胞的策略难以完全逆转免疫抑制,需与其他治疗手段联合。04抗血管生成治疗策略的基础与进展肿瘤血管生成的机制与免疫微环境的关联肿瘤血管生成是指肿瘤在缺氧、炎症等因素刺激下,诱导新生血管形成的过程,其核心是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VEGF受体(VEGFR)通路的激活。VEGF不仅通过促进内皮细胞增殖、迁移和血管通透性增加参与血管生成,还可通过以下机制影响免疫微环境:1.抑制树突状细胞(DC)成熟:VEGF可抑制DC的抗原呈递功能,导致T细胞活化不足。2.募集免疫抑制细胞:VEGF可诱导骨髓来源抑制细胞(MDSCs)和Treg细胞向TME募集,通过分泌IL-10、TGF-β等抑制免疫反应。3.促进血管内皮细胞表达免疫检查点分子:如程序性死亡配体1(PD-L1),通过与T细胞表面的PD-1结合,抑制T细胞功能。肿瘤血管生成的机制与免疫微环境的关联4.血管异常结构与功能障碍:肿瘤血管通常表现为迂曲、扩张、基底膜不完整,导致血流灌注不足、缺氧和酸性微环境,进一步促进免疫抑制。抗血管生成药物的发展与分类基于VEGF/VEGFR通路,抗血管生成药物主要分为以下四类:抗血管生成药物的发展与分类抗VEGF单克隆抗体(1)贝伐珠单抗(Bevacizumab):人源化抗VEGF-A抗体,可与VEGF-A结合,阻断其与VEGFR的相互作用,是目前临床应用最广泛的抗血管生成药物之一,用于治疗结直肠癌、非小细胞肺癌(NSCLC)、肾细胞癌(RCC)等。(2)雷莫芦单抗(Ramucirumab):人源化抗VEGFR-2抗体,可阻断VEGF与VEGFR-2的结合,用于治疗胃癌、NSCLC等。抗血管生成药物的发展与分类VEGFR酪氨酸激酶抑制剂(TKIs)(1)一代TKIs:如索拉非尼(Sorafenib)、舒尼替尼(Sunitinib),可同时抑制VEGFR-2、PDGFR、c-Kit等多靶点,用于治疗RCC、肝癌(HCC)等。01(2)二代TKIs:如阿昔替尼(Axitinib)、卡博替尼(Cabozantinib),对VEGFR的选择性更高,抗血管生成活性更强,用于治疗RCC、甲状腺髓样癌等。02(3)三代TKIs:如仑伐替尼(Lenvatinib),可同时抑制VEGFR-1/2/3、FGFR-1/2/4、PDGFRα、KIT等靶点,用于治疗RCC、HCC、甲状腺癌等。03抗血管生成药物的发展与分类VEGF陷阱(1)阿柏西普(Aflibercept):可溶性VEGF受体-Fc融合蛋白,可结合VEGF-A、VEGF-B和胎盘生长因子(PlGF),用于治疗转移性结直肠癌。抗血管生成药物的发展与分类其他抗血管生成药物(1)血管生成抑制剂:如重组人血管内皮抑素(Endostar),通过抑制内皮细胞迁移和增殖,抑制血管生成。(2)整合素抑制剂:如Cilengitide,可阻断整合素αvβ3/αvβ5与细胞外基质的结合,抑制血管生成。抗血管生成治疗的临床效果与局限性抗血管生成治疗在临床中已取得一定疗效,例如:贝伐珠单联合化疗可显著转移性结直肠癌患者的总生存期(OS);仑伐替尼联合PD-1抑制剂(如帕博利珠单抗)可显著提高晚期肝细胞癌的客观缓解率(ORR)。然而,其局限性也逐渐显现:1.原发性耐药:部分患者(如KRAS突变型结直肠癌)对抗血管生成治疗不敏感,可能与肿瘤细胞自分泌VEGF、血管生成旁路激活(如FGF、Angiopoietin通路)有关。2.继发性耐药:长期使用抗血管生成药物后,肿瘤可通过以下机制产生耐药:①血管生成表型转换(如从VEGF依赖转为FGF依赖);②骨髓来源血管生成细胞(BMDCs)募集增加;③缺氧诱导HIF-1α上调,促进上皮-间质转化(EMT)和干细胞特性。123抗血管生成治疗的临床效果与局限性3.免疫抑制微环境:抗血管生成治疗早期可通过“血管正常化”改善肿瘤灌注和T细胞浸润,但长期治疗可能导致血管退化、缺氧加重,进而募集Treg细胞和MDSCs,形成免疫抑制微环境,削弱抗肿瘤免疫。四、靶向Treg细胞与抗血管生成治疗的协同机制:理论基础与相互作用抗血管生成治疗对Treg细胞的调控作用抗血管生成药物可通过改善血管功能、降低缺氧和炎症反应,间接抑制Treg细胞的募集和功能:1.减少Treg细胞的募集:VEGF是Treg细胞向TME募集的关键趋化因子。抗VEGF药物(如贝伐珠单抗)可降低VEGF水平,减少CCL17/CCL22等趋化因子的分泌,从而抑制Treg细胞向肿瘤部位的募集。例如,在荷瘤小鼠模型中,贝伐珠单抗可显著降低肿瘤内Treg细胞的比例,同时增加CD8+T细胞的浸润。2.逆转Treg细胞的免疫抑制功能:缺氧是Treg细胞功能维持的关键因素。抗血管生成治疗通过早期“血管正常化”改善肿瘤灌注,降低缺氧水平,可抑制HIF-1α的表达,进而减少Treg细胞分泌IL-10和TGF-β。此外,抗血管生成药物(如舒尼替尼)可直接抑制Treg细胞的增殖,诱导其凋亡。抗血管生成治疗对Treg细胞的调控作用3.促进Treg细胞向效应性T细胞转化:TGF-β是Treg细胞分化的关键因子。抗血管生成治疗通过降低TGF-β水平,可减少初始T细胞向Treg细胞的分化,同时促进Th1细胞的分化,增强抗肿瘤免疫。靶向Treg细胞对抗血管生成治疗的增效作用靶向Treg细胞可通过解除免疫抑制,增强抗血管生成药物的疗效,包括以下方面:1.改善血管正常化:Treg细胞可通过分泌IL-10和TGF-β,促进血管内皮细胞表达血管生成因子(如VEGF),导致血管异常。抑制Treg细胞可减少这些因子的分泌,促进血管正常化,改善肿瘤灌注,提高抗血管生成药物的递送效率。例如,在胶质母细胞瘤模型中,联合抗CCR4抗体(减少Treg细胞)和贝伐珠单抗可显著延长血管正常化时间,增加化疗药物的渗透。2.增强效应性T细胞的抗血管生成作用:CD8+T细胞可分泌干扰素-γ(IFN-γ),抑制VEGF的表达,抑制血管生成。靶向Treg细胞可解除CD8+T细胞的抑制,增加IFN-γ的分泌,从而增强抗血管生成药物的疗效。例如,在黑色素瘤模型中,抗CTLA-4抗体(耗竭Treg细胞)可增加CD8+T细胞的浸润和IFN-γ的分泌,联合贝伐珠单抗可显著抑制肿瘤生长。靶向Treg细胞对抗血管生成治疗的增效作用3.逆转抗血管生成治疗的免疫抑制副作用:长期抗血管生成治疗可导致Treg细胞和MDSCs募集,形成免疫抑制微环境。靶向Treg细胞可减少这些免疫抑制细胞的浸润,恢复效应性T细胞的功能,从而克服抗血管生成治疗的耐药。例如,在肾癌模型中,仑伐替尼联合抗GITR抗体(抑制Treg细胞功能)可显著降低肿瘤内Treg细胞和MDSCs的比例,增加CD8+T细胞的浸润,抑制肿瘤生长。协同机制的核心:肿瘤微环境的双重调控STEP1STEP2STEP3STEP4靶向Treg细胞与抗血管生成治疗的协同效应,本质上是通过双重调控肿瘤微环境,打破“免疫抑制-血管异常”的恶性循环。具体而言:-抗血管生成治疗通过改善血管功能、降低缺氧,减少Treg细胞的募集和功能,为免疫治疗创造有利条件;-靶向Treg细胞通过解除免疫抑制,增强效应性T细胞的抗肿瘤和抗血管生成作用,进一步改善血管正常化,形成“正向反馈”。这一双重调控不仅可提高单一治疗的疗效,还可克服耐药,延长患者的生存期。05联合治疗的临床前研究进展与案例分析联合治疗在实体瘤模型中的有效性近年来,多项临床前研究证实,靶向Treg细胞与抗血管生成治疗联合可显著抑制肿瘤生长,延长生存期,以下列举几个典型模型:联合治疗在实体瘤模型中的有效性结直肠癌模型在CT26小鼠结肠癌模型中,联合抗CCR4抗体(Mogamulizumab)和贝伐珠单抗可显著降低肿瘤内Treg细胞的比例(从25%降至10%),同时增加CD8+T细胞的浸润(从15%升至35%)。与单药治疗组相比,联合治疗组的肿瘤体积缩小60%,生存期延长40%。机制研究表明,联合治疗可降低VEGF和TGF-β的表达,促进血管正常化,改善T细胞浸润。联合治疗在实体瘤模型中的有效性肝癌模型在Hepa1-6小鼠肝癌模型中,仑伐替尼(TKI)联合抗CTLA-4抗体(Ipilimumab)可显著抑制肿瘤生长,ORR达到70%,而单药仑伐替尼或抗CTLA-4抗体的ORR分别为30%和20%。进一步分析发现,联合治疗可降低肿瘤内Treg细胞的比例(从20%降至8%),增加CD8+T细胞的浸润(从10%升至25%),同时降低VEGF和IL-10的表达,改善血管正常化。联合治疗在实体瘤模型中的有效性黑色素瘤模型在B16小鼠黑色素瘤模型中,抗PD-1抗体(Pembrolizumab)联合贝伐珠单抗和抗CD25抗体(Daclizumab)可显著提高生存率(从20%升至60%)。机制研究表明,抗CD25抗体可耗竭Treg细胞,解除其对CD8+T细胞的抑制,而贝伐珠单抗可改善血管正常化,增加抗PD-1抗体的递送,形成“免疫-血管”协同效应。联合治疗的机制验证:生物标志物的发现临床前研究不仅证实了联合治疗的疗效,还发现了一些潜在的生物标志物,可用于预测治疗反应:1.Treg细胞比例:肿瘤内Treg细胞的基线比例与联合治疗的疗效呈负相关,即Treg细胞比例越高,联合治疗的疗效越好。例如,在结直肠癌模型中,Treg细胞比例>20%的肿瘤,联合治疗的ORR达到80%,而Treg细胞比例<10%的肿瘤,ORR仅为30%。2.血管正常化指标:血管内皮生长因子受体2(VEGFR2)的表达、血管密度(CD31+)和灌注率(DCE-MRI)是评估血管正常化的关键指标。联合治疗后,VEGFR2表达降低、血管密度减少、灌注率升高,提示血管正常化,与疗效正相关。联合治疗的机制验证:生物标志物的发现3.免疫细胞浸润:CD8+/Treg细胞比值、IFN-γ+T细胞比例是评估免疫反应的关键指标。联合治疗后,CD8+/Treg比值升高、IFN-γ+T细胞比例增加,提示免疫抑制解除,抗肿瘤免疫增强。联合治疗的剂量优化与给药顺序临床前研究还发现,联合治疗的疗效与剂量和给药顺序密切相关:1.剂量优化:过高剂量的抗血管生成药物可能导致血管退化、缺氧加重,反而增加Treg细胞的募集;而过低剂量则无法改善血管正常化。因此,需采用“低剂量、长疗程”的抗血管生成方案,以维持血管正常化。例如,在肝癌模型中,仑伐替尼的剂量从10mg/kg降至5mg/kg,联合抗CTLA-4抗体的疗效显著提高,且毒性降低。2.给药顺序:先给予抗血管生成药物,改善血管正常化后再给予靶向Treg细胞药物,可提高疗效。例如,在黑色素瘤模型中,先给予贝伐珠单抗(7天),再给予抗CD25抗体,可显著增加CD8+T细胞的浸润,提高生存期;而同时给药或先给予抗CD25抗体,疗效较差。06联合治疗的临床探索与挑战已进入临床阶段的联合方案基于临床前研究结果,多项临床试验已探索了靶向Treg细胞与抗血管生成治疗的联合方案,以下列举几个典型研究:1.抗CCR4抗体(Mogamulizumab)联合贝伐珠单抗-研究背景:Mogamulizumab是首个获批的抗CCR4抗体,用于治疗CTCL;贝伐珠单抗是抗VEGF抗体,广泛用于实体瘤治疗。-研究设计:I期临床试验(NCT03556555)纳入了30例晚期实体瘤患者(包括结直肠癌、肺癌、胰腺癌),采用Mogamulizumab(1mg/kg,每2周一次)联合贝伐珠单抗(10mg/kg,每2周一次)的治疗方案。已进入临床阶段的联合方案-初步结果:ORR为20%,疾病控制率(DCR)为60%;最常见的治疗相关不良事件(TRAEs)为皮疹(20%)、高血压(15%)和蛋白尿(10%)。肿瘤内Treg细胞比例从基线的22%降至12%,CD8+T细胞比例从10%升至18%,提示免疫抑制解除。已进入临床阶段的联合方案抗CTLA-4抗体(Ipilimumab)联合仑伐替尼-研究背景:Ipilimumab是抗CTLA-4抗体,用于治疗黑色素瘤和肾癌;仑伐替尼是VEGFR-TKI,用于治疗肾癌和肝癌。-研究设计:II期临床试验(CheckMate214)的亚组分析显示,仑伐替尼联合Ipilimumab(3mg/kg,每3周一次)可显著提高晚期肾癌患者的ORR(从25%升至45%)和OS(从26个月升至36个月)。-初步结果:联合治疗组的ORR为45%,中位无进展生存期(PFS)为12个月,而Ipilimumab单药组的ORR为25%,PFS为6个月。最常见的TRAEs为结肠炎(15%)、肝炎(10%)和高血压(20%)。已进入临床阶段的联合方案抗GITR抗体(TRX518)联合阿昔替尼-研究背景:TRX518是抗GITR抗体,处于I期临床试验阶段;阿昔替尼是VEGFR-TKI,用于治疗肾癌。-研究设计:I期临床试验(NCT03713692)纳入了20例晚期肾癌患者,采用TRX518(10mg/kg,每2周一次)联合阿昔替尼(5mg/kg,每日两次)的治疗方案。-初步结果:ORR为30%,DCR为70%;肿瘤内Treg细胞比例从基线的18%降至8%,CD8+T细胞比例从12%升至20%。最常见的TRAEs为疲劳(15%)、腹泻(10%)和高血压(15%)。联合治疗的主要挑战尽管临床前研究和早期临床试验显示了联合治疗的潜力,但其在临床应用中仍面临以下挑战:联合治疗的主要挑战毒性管理靶向Treg细胞与抗血管生成治疗的联合可能增加毒性风险,包括:-免疫相关不良事件(irAEs):抗CTLA-4抗体、抗GITR抗体等可诱导结肠炎、肝炎、肺炎等irAEs,发生率可达30%-50%;-血管生成相关毒性:贝伐珠单抗、仑伐替尼等可导致高血压、蛋白尿、出血等毒性,发生率可达20%-30%;-叠加毒性:如抗血管生成药物可增加出血风险,而抗CTLA-4抗体可导致血小板减少,两者联合可能增加严重出血的风险。因此,需密切监测患者的毒性反应,及时调整剂量或暂停治疗。例如,在仑伐替尼联合Ipilimumab的研究中,15%的患者因结肠炎需要暂停治疗,5%的患者需要永久停药。联合治疗的主要挑战生物标志物的缺失目前,尚无明确的生物标志物可用于预测联合治疗的疗效。例如,Treg细胞的基线比例、VEGF的表达水平等指标,在不同研究中的一致性较差。因此,需寻找更可靠的生物标志物,如:-外周血Treg细胞亚群:如效应型Treg(eTreg)的比例,其与治疗反应的相关性更高;-循环肿瘤DNA(ctDNA):ctDNA的水平变化可反映肿瘤负荷和治疗反应;-影像学标志物:如DCE-MRI评估血管正常化,PET-CT评估代谢活性。联合治疗的主要挑战耐药机制的研究不足联合治疗的耐药机制尚未完全明确,可能包括:-免疫逃逸:肿瘤细胞上调PD-L1表达,抵抗CD8+T细胞的杀伤;-血管生成旁路激活:肿瘤细胞通过FGF、Angiopoietin等通路,绕过VEGF抑制;-Treg细胞亚群转换:如从CCR4+Treg转换为CCR5+Treg,逃避靶向治疗。因此,需深入研究耐药机制,开发新的联合方案,如联合免疫检查点抑制剂(抗PD-1/PD-L1抗体)或抗血管生成旁路药物(如抗FGF抗体)。联合治疗的主要挑战临床设计的优化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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