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记忆的无意识知觉范式研究进展

目录3970_WPSOffice_Level1摘要 69109_WPSOffice_Level1前言 72939_WPSOffice_Level11错误记忆的界定及早期研究 87066_WPSOffice_Level11.1错误记忆的界定 814134_WPSOffice_Level11.2错误记忆的早期研究 822055_WPSOffice_Level12错误记忆研究范式 925338_WPSOffice_Level12.1集中联想程序范式 9699_WPSOffice_Level12.2类别联想程序范式 91847_WPSOffice_Level12.3无意识知觉范式 927445_WPSOffice_Level12.4KK范式 1021718_WPSOffice_Level12.5误导信息干扰范式 1022869_WPSOffice_Level12.6想象膨胀范式 1016681_WPSOffice_Level12.7推断错误范式 1115720_WPSOffice_Level13无意识知觉范式的实证研究 1112901_WPSOffice_Level13.1错误记忆是依赖于学习阶段对关键诱饵的无意识还是有意识激活 119109_WPSOffice_Level23.1.1Jacoby-Whitehouse效应 112939_WPSOffice_Level23.1.2Seamon实验 117066_WPSOffice_Level23.1.3McDermott实验 1214134_WPSOffice_Level23.1.4国内相关研究 1218287_WPSOffice_Level13.2对词表的有意加工是否是错误记忆产生的必要条件 1222721_WPSOffice_Level14无意识知觉研究范式的前提逻辑和理论解释 1228206_WPSOffice_Level15对无意识知觉范式的争议 1325006_WPSOffice_Level16现状与展望 1331755_WPSOffice_Level16.1结合跨文化进行研究 1424012_WPSOffice_Level16.2采用客观指标研究记忆 1414254_WPSOffice_Level16.3关注错误记忆的积极作用 1414213_WPSOffice_Level1致谢 1511958_WPSOffice_Level1参考文献 16

错误记忆的无意识知觉范式研究进展摘要错误记忆是指人们回忆起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或是对真实事情的回忆出现了错误。从艾宾豪斯无意义音节记忆的研究发表到20世纪中叶，大多数研究都在研究正确记忆。然而，对案件中证人出庭作证准确性的质疑，使得错误记忆相关研究引起了学术界的关注。研究表明，记忆不仅是一个痕迹复现的过程，而且是一个根据已有经验主动建构的过程，所以事后容易受到误导信息和其他因素的影响，因此记忆的可靠性并没有人们认为的那么高。因此关于错误记忆的研究是记忆研究领域中不可缺少一个方面。关于错误记忆的研究已经发展出许多范式，证实了可能存在不同类型和不同认知加工机制的错误记忆，其中DRM范式的研究结论说明错误记忆的产生可能存在无意识加工。本文通过阅读大量文献，除了阐述了现有的错误记忆研究范式，将重点阐述无意识知觉范式及其实证研究。关键词:错误记忆；无意识知觉范式；虚假记忆；研究范式

前言19世纪末，心理学家弗洛伊德的研究涉及了错误记忆。他认为错误记忆可以反映早期个体被压抑的无意识欲望。而他的研究只停留在理论的假设和臆测,并没有实验依据和支持。[1]法国的比奈（1900）和德国的斯特恩（1910）是最早使用实验方法研究错误记忆的人。他们以儿童为研究对象，首先向儿童介绍事物，然后通过一系列误导性问题测试他们的记忆力，研究发现记忆被扭曲了。Rodiger和McDermott（1995）在Deese的基础上改进了实验方法，形成创立了第一个经典研究范式，主要用于关联性错误记忆研究。后来，相继发展出一些新的研究范式，如无意识知觉范式、误导性信息干扰范式、KK范式等。这些范式分别从不同的侧面探讨了错误记忆的发生机制问题[3]。其中无意识知觉范式的兴起是由于DRM范式研究过程中被发现的关键信息：在实验中，即使被试受到警告，他们在测试阶段仍会有很高的识别错误。研究人员推测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可能是受试者在无意识状态下出现了错误的记忆。误导信息干扰范式中也发现了无意识的加工。故本文以错误记忆的研究为切入点介绍无意识知觉范型的实证研究以及剖析无意识作用对于错误记忆的影响。

1错误记忆的界定及早期研究1.1错误记忆的界定一般认为，当一个人声称未发生过的某事发生了，或者他声称看到一个他从未学过的新词时，这可以称为错误记忆[3]。1.2错误记忆的早期研究巴特利特（Bartlett）是最早对错误记忆进行实证研究的心理学家之一。1932年bartlett指出，记忆不仅是恢复痕迹的过程，而且是主动重建的过程。因此，他第一次强调了记忆的主动性，并发现错误的记忆不仅是简单的遗忘，而且是错误的替代。例如声称记得没有发生的事件或记忆与真实情况不同。后来，Bartlett、Loftus等人在著作中探讨了干扰信息造成的错误记忆问题。“幽灵战争”是其中最著名的实验。他让被试读一个名叫“幽灵战争”的印第安故事，并要求他们反复回忆这个故事。调查结果表明，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只记忆出现了大量遗忘，但更有趣的是，他们的记忆都出现了替代性错误，Bartlett将之称为“重复再生”。这一研究还对再生记忆(reproductivememory)和重构记忆(reconstructivememory)做了区分[6]。再生记忆是指通常正确的材料的机械生成，例如无意义的音节和词汇记忆。重构记忆是指通过积极填写回忆中丢失的片段来重建记忆，从而导致虚假记忆。例如对真实事件的记忆。Bartlett指出，记忆是一个主动建构的过程，在回忆时人们根据头脑中保存的已有图式对记忆材料进行建构和解释，当二者相矛盾相冲突时，为了符合已有的图式和经验，记忆的内容将被扭曲。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Deese开始利用词表来研究错误记忆,。KathleenMcDermott和HenryRoediger使用了若干单词表，研究发现，约有72％的受试者“记得”甚至没有提到的材料，这是对错误记忆的开创性研究。F.Loftus认为，事件的记忆并不是准确的重复，而是对真实事件的重建，在这种情况下，新信息和已有信息被用来填补记忆中的缺失，这导致了记忆的扭曲和重构。早期研究的焦点是前摄干扰和倒摄干扰对遗忘的作用，而Loftus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干扰信息是如何改变人们的记忆，由此创造出误导信息干扰范式。范式程序如下：被试在观看一段关于汽车超速以致发生车祸的短片后，需要回答一些问题。例如：“当两辆汽车___时，汽车的时速大约为多少英里?”[6]。将参与者分为三组，第一组被试被问及的问题是“当两辆汽车碰撞时”，而第二组被试被问及的问题是“当两辆汽车撞毁时”，第三组是对照组，受试者不必回答有关车速问题。结果表示，第一组参与者估计车速为每小时34英里。第二组被试则给出每小时40.8英里的答案。一周后，当被试被提问，“是否有在短片里看到撞碎的玻璃。”收到含有“碰撞”问题的被试中有14%的人回答肯定，而收到含有“撞毁”问题的被试有32%回答肯定。但事实上短片里根本没有碎玻璃，所以这些受试者的记忆都出现了错误。Loftus等人认为，动词“撞毁”会向被试暗示更严重的车祸状况，使得被试在报告关于短片的记忆时发生了扭曲和错误。2错误记忆研究范式2.1集中联想程序范式集中式关联程序范例是DRM范例，标准程序是向参与者展示材料，材料由关键诱饵及其相关的15个学习项目组成。接下来，测试研究对象的回忆和再认能力。结果发现该研究对象对关键诱饵的错误报告率与真实出现的单词的实际命中率相似，这表明生成了错误的记忆。2.2类别联想程序范式标准程序如下：向被试呈现包含多种类别的简单且熟悉名词的词表，各类别包含1、3或5个示例，并随机出现。在测验过程中，呈现一些学过和未学过的示例让测试对象识别。结果发现，对学过示例的误识率高于未学习示例的误识率。但是，随着同一类别中范例的数量增加，正确和错误的再认也随之增加。例如：类别词是球类，示例是：篮球，足球，羽毛球等等，随着在学习时这些示例数量的增多，在进行测试时还把类别词“球类”认为是学习过的可能性越大。2.3无意识知觉范式在雅可比和怀特豪斯（JacobyandWhitehouse，1989）的实验中，错误是否再次发生的问题与受试者是否注意背景词的呈现有关。实验范例是：向受试者提供由一系列单词组成的词汇表，然后进行测试，以便受试者可以判断测试中出现的单词是否出现在先前的词汇表中。在测试阶段，背景单词会在每个测试单词出现之前快速闪烁，并在视觉上被遮盖，以防止受试者看到它。在实验操作中，背景词和测试词具有三个关系。一是背景词与测试词完全相同，即匹配，二是背景词与测试词完全不同，即不匹配，三是没有背景词。研究表明，背景单词呈现的时间决定了背景单词对测试单词的影响。如果背景词的呈现时间的长度很短，相较于在不匹配的背景中，在匹配的背景中没有学习过的测试词，“旧的”反应更可能发生，但是当呈现时间更长时，效果恰恰相反[4]。结论：无意识知觉可以影响研究对象对材料的熟悉程度，并且可以通过无意识的提取和归因过程来解释研究对象的错误再认效果。2.4KK范式KK范式研究得出：权威信息的影响会使人们质疑他的记忆。这就意味着当受到外界信息的影响和社会压力的影响，人们对自己行为的记忆会产生怀疑，从而形成错误记忆。具体操作如下：要求被试输入他们在电脑上所听到的字母，并告诉被试在此过程中不要去触碰ALT键，不然系统程序就会崩溃。被试在操作一段时间后，计算机便会发出强烈的碰撞声（这是实验设计的一部分）。然后，主试指责被试无视操作规则，触摸ALT键从而导致数据丢失[4]。结果显示，在被指责的被试中，69%的人都承认自己曾触碰过ALT键，甚至有13%的参与者可以回忆出当时的具体触碰的细节，并且其中大多数人都伴随着强烈的负罪感[4]。2.5误导信息干扰范式在被试观看了有关事件的短片之后，给他们提供带有误导性信息的描述。一段时间后，要求受试者回答一些问题。最后，分析被试对象回答的准确性和置信度。例如：法庭上证人证词的问题。另外，Loftus等人在实验中为了防止错误记忆曾提前警告被试，结果一些被试仍然受到误导性信息的干扰，产生了错误记忆[2]。说明这种错误记忆的产生不是由意识控制的[2]。2.6想象膨胀范式实验步骤如下：向受试者提供包括多个儿童时期事件的生活事件（LEI）列表，并要求受试者填写准备好的评估量表分数，以确定这些所列儿童时期事件的真实发生的可能性。两周后，让受试者想象清单中的生活事件的发生情景。最后，受试者再次填写评分量表，以重新确定事件的可能性。通过对事件的想象，发现受试者的等级量表得分显著提高。这就说明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想象膨胀。此刻,我们可以想到那些我们曾经认为发生的事件或是自传体记忆，是真实存在过的还是我们想象出来的呢。2.7推断错误范式推断错误(inferrenceerrors):人们根据头脑中已有经验的推断，将原本在实际生活中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当作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在一项研究中，向研究对象展示了儿童游戏室的照片后，研究对象错误地回忆起游戏室中出现了玩具熊，但真实情况是玩具熊并未在图片里出现，而仅是属于游戏室中的典型物品。另一项研究表明,向被试呈现一段去餐厅吃饭的文字后，被试会错误地回忆出点菜这个环节，但其实文字中并未提及。可见人们的已有经验和图式有时可以有效降低加工信息的认知负荷,使人们更快地依照大脑中的已有经验对环境做出适应性反应,但有时也会由于未对外界环境做出全面的考察，仅仅依据已有经验而做出过度推断。3无意识知觉范式的实证研究在对错误记忆的研究中，关于意识过程是否是产生错误记忆的必要条件一直存在着争论。大量的实证研究主要从两个方面进行探讨，一是错误记忆是依赖于学习阶段对关键诱饵的无意识还是有意识激活,二是,对学习词表的有意加工是否是关键诱饵的错误再认或错误回忆的必要条件。3.1错误记忆是依赖于学习阶段对关键诱饵的无意识还是有意识激活3.1.1Jacoby-Whitehouse效应即经典的无意识知觉范式。3.1.2Seamon实验Seamon,Luo和Gallo在有无记忆负荷的两种实验条件下，以三种不同的速度向被试呈现词表材料（20ms、250ms或2000ms）。结果发现，随着呈现速度的加快，被试对材料的正确识别率降低，当呈现速度为20ms时，正确的重新识别率小于50％。但是，在三种不同的呈现速度下，关键诱饵的错误识别仍处于较高水平。词汇的正确识别率非常低，尤其是在呈现速度为20毫秒时。也就是说,即使在被试的真实记忆非常贫乏的情况下,仍然可以产生对关键诱饵的错误记忆[6]。3.1.3McDermott实验McDermott和Watson同样操纵了20ms的呈现条件考察了被试对关键诱饵的错误回忆,也得到了相类似的结果,即错误回忆在极其短暂的词表呈现条件下并未消失[6]。3.1.4国内相关研究国内的学者也做了类似的研究,周楚,杨治良和秦金亮(2007)利用集中联想范式（Deese-Roediger-McDermott，DRM），证明了错误记忆的产生是从无意识到意识激活关键诱饵的连续累积过程，阻断持续激活积累的因素，可以有效降低错误记忆[7]。错误记忆的产生并非需要对材料的有意加工，对关键诱饵的无意识激活足以引起错误的记忆效应[7]。何海瑛(2001)利用视觉追随实验和注意分散实验说明，在分散注意与不注意的情况下，虚假再认都可以在无意识的语义联系的熟悉感基础上产生。3.2对词表的有意加工是否是错误记忆产生的必要条件在前面的研究中,被试通常是提前被告知会进行记忆测验,这就会导致被试在任务中对项目进行有意识的识记。而在周楚,杨治良(2005)的研究是在不提前告知被试会进行记忆测验的情况下被试进行色词辨认任务与读词任务。另一个任务是标准记忆任务，然后我们比较每个实验任务条件下的关键诱饵的错误再认率。研究表明，关键诱饵的自动无意识激活可以产生错误记忆。4无意识知觉研究范式的前提逻辑和理论解释杰克·波斯（JackBos）认为，无意识知觉是导致发生错误再认的主要原因。在实验中则表现为：被试是否会发生错误再认和被试能否注意到背景词的呈现相关。他们认为，会影响熟悉感的主要原因是无意识知觉，而错误再认效应可以解释为无意识提取和归因过程的结果[5]。他们认为，熟悉的来源是流畅的启发式方法。因此，通过流畅的启发式方法，可以非常顺利地处理材料，从而加深了对该项目的理解。即，与基准条件相比，当测试项目的处理元素易化时会产生熟悉度，而当测试项目的处理元素受到干扰时会失去熟悉感甚至产生陌生。能否产生熟悉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归因过程。当无意识知觉到背景词时，背景词与测试词之间的匹配促进了测试词的处理，增强了测试单词的处理，从而提高了处理流畅性并激发了熟悉度。研究发现：被试会更倾向于把这种对测试词的熟悉感归因于被试过去的经验，而这种倾向会最终导致错误再认[5]。在有意识知觉情况下，如果背景单词与测试单词匹配，则受试者更不愿意确定测试词是“旧的”。换句话说，他们将对测试单词的熟悉归因于作为背景单词呈现的测试单词，而不是因为受试者在学习阶段将其作为学习材料来学习。由于归因方面的截然不同,使得意识与无意识这两种操作条件对产生错误再认的概率影响结果恰恰相反[5]。换句话说，对背景单词的无意识感知影响了稍后呈现的测试单词的处理，从而导致了熟悉感。这样，当测试词的加工与背景词的加工相整合，或者当处于背景词的无意识加工下，测试词的加工会导致错误再认，更确切地说,是对背景词的无意识加工影响了对测验词的再认[5]。5对无意识知觉范式的争议在无意识知觉范式出现之后，许多研究人员继续进行大量研究（JoordensMerikle，1992、1995、1997；GengHaiyan等，2001）。这些研究的重点是产生无意识知觉的必要条件。但也有研究对之提出了反驳,质疑的焦点则在于,短暂刺激是否一定是阈下的或无意识的才能产生Jacoby-Whitehouse效应[5]。例如，Zeelenberg，Plomp和Raaijmakers2003）根据Seamon等人（1998）的实验做了类似研究，结果，他们认为错误记忆与无意识无关，因为他们没有发现关键诱饵的虚假报告，也没有发现对学习材料的记忆。另外很多研究者对无意识知觉范式质疑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