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理性的谬误推理

纯粹理性的谬误推理

资料-康德把他对理性之理念的考察称为幻相的逻辑，其目的是要揭示以往形而

上学陷入众说纷纭之困境的原因。康德对形而上学根据三个理念而形成的理性心

理学、理性宇宙论和理性神学进行系统的批判，给传统形而上学以毁灭性的打击。

由于形而上学的错误在于迫使知性范喀作超验的使用，而范瞎分为四组，因而我

们可以从范畴的使用上充形而上学进行分析。

理性心理学以灵魂为认识的对象，它所陷入的先验幻相被称之为谬误推理。谬误

推理有四组：

第一谬误推理：关于实体性。第二谬谩推理：关于单纯性。第三谬误推理：关于人

格性。第四谬误推理：关于观念性

第一谬误推理：关于实体性

大前提：其表象为我们判断的绝对主顶从而不能用作另一事物的确定者，这样的

东西就是实体。

小前提：我作为一个能思维的存在者是一切可能判断的绝对主项，而我这种表象

不能用作其它东西的述顶。

结论：所以，我作为能思维的存在者（灵魂）来说是实体。

第二谬误推理：关于单纯性

大前提：凡是一个东西，其活动绝不能看作是几个活动的东西协同而成者，这东

西就是单纯的。

小前提：灵魂作为能思之我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结论：所以灵魂就单纯的。

第三谬误推理：关于人格性

大前提：凡在不同的时间中意识到其自身之数目的同•性者，在这限度内就是一

个人格。

小前提：既然灵魂就是在不同时间中意识到自身之数目的同一性者。

结论：所以灵魂就是一个人格。

第四谬误推理：关丁观念性

大前提：作为所予的知觉的原因而被推论出来的东西，其存在是可疑的。

小前提：一切外部出现的存在不是直接被知觉到的，我们只能把作为所予出现的

原因推论出来。

结论：所以外感官的一切对象之存在就是可疑的。这种不确定性我称之为外部出

现的观念性，关于观念性的学说即观念论，反之即为二元论。

资料二纯粹理性的谬误推理：灵魂先验灵魂学

先验灵魂学（心理学）即理性灵魂学，它与经验灵魂学（心理学）相对，理性灵魂

学以纯粹验前的方式研究自己的唯一主题我思即灵魂（是内感官的对象，与作为

外感官的对象身体相对），而经验灵魂学则以经验的方式研究我思。中国的哲学研

究者对此总是视而不见，所以误解康德就不可避免。

第一攥误推理：灵魂是实体，非物质性（关系）

其表象为判断的绝对主项从而不能用作另一事物的确定者即是实体，能思的我是

一切可能判断的绝对主项，其表象不能用作其他任何东西的述项，而能思的我即

是灵魂，所以灵魂是实体。

关于灵魂是实体的证明，康德是这样说明的：实体与其他的范畴一样，除r作经

验的使用，且依据直观杂多，才具有客观实在性，否则只是一种逻辑的机能，没有

客观意义。对于灵魂是实体而言，其中的灵魂是•切思想如何展现的依据，・切

思想通过灵魂得以确定，但灵魂不能通过一切思想得到确定，灵魂对于身体而言

必须在逻辑上持久存在，而且不在任何自然的方式上生灭，而永恒的东西在经验

中永远不能被直观到，所以结论就是：魂灵是实体只是貌似理性的一个理念，对

其不能有任何客观的演绛，因为它超出经验，在经验中不能被直观到，在经验中

没有与其相称的对象，它只是逻辑的主项，没有客观的意义。但我们不能因此而

认为它是空洞无用的，除了对认识论的研究有逻辑意义之外，还有重要的实践或

道德意义。

第二谬误推理：灵魂是单纯的，不朽性（质）

凡是不是合成的东西就是单纯的，灵魂不是合成的，所以灵魂是单纯的。

关于灵魂是单纯的的证明，康德将其视为整个辩证推理的王牌，因在表而上即逻

辑的形式上，它似乎是•个能够经得起最严厉的检查和最详密的研究的推论。问

题的关键是灵魂作为一切思想逻辑上的绝对主项，具有绝对的统一性，是逻辑的

统一性，其统一性既不是通过分析从其概念中得出的，更不能通过经验从出现中

综合出来，与经验（或知性）的统一性不一样，它是一个纯粹先天综合的命题，所

以其统一性只能是单纯的，不能像理解知性的统一性是合成的那样。

灵魂是单纯的，这不是一个经验的命题，作为内感官的对象，它不能通过外部直

观而得到，它不能在任何经验中碰到，它先于任何经验且是任何经验的统觉形式，

它是纯然主观的条件，就像时间空间是内外直观的纯主观形式一样，时间空间与

其中的对象不一样，灵魂与其下的思想不一样。灵魂是单纯的也是貌似理性的一

个理念，作为一个先验理念，其价值在于要我们将灵魂与一切物质实体区别开来，

将灵魂与肉体区别开来，我们不能用理解物质、肉体的方式去理解灵魂。物质、肉

体、一切具体的思想等都是合成的、有死的，而灵魂只能是单纯的、不朽的。

第三谬误推理：灵魂是庠i的，人格性（量）

凡在不同的时间中意识到其自身之数目的统一性者，在这限度内就是人格，灵魂

就是在不同的时间中意识到自身数目的同一性者，所以灵魂就是人格。

我认为康德关于灵魂是i个人格的推论不如表达成这样：

灵魂是单一的

凡是一个对象的表象的综合统一性不会因为不同的时间而发生变化者，它就是单

一的，灵魂的统一性就是不会因为时间的不同而发生变化的，所以灵魂是单•一的。

至于要过渡到灵魂是一个人格，则需要一个新的推理：

凡是不会因为时间（地点、条件等）的不同而变化者就是人格，灵魂就是不会因为

时间的不同而变化的，所以灵魂就是人格。

对于中国读者而言，单一性和人格是两个不同场合下使用的语词，需要作适当的

解释才能确定两者的一致性，单一性针对多数性而言，而人格针对随机应变而言，

随机应变的人是没有人格可言的，灵魂是人格，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使用的。苏格

拉底说过，灵魂是智力和道德的所在地，我们平常也说，一个人要有灵魂，说的是

不要因为肉体、欲望而见异思迁，人在一生中会处于不同的时间段，在不同的时

间中能保持人格的连贯性、同一性，这是主体人的应有追求，康德的灵魂观，其最

终意义也是在于他的道德诉求，康德明确说：像这样理解的人格性这个概念，对

实践的使用是必需的就是明证。

下面解新康德的证明：

灵魂是内感官的对象，能思的灵魂之所思及肉体的表现是外感官的对象，就像万

事万物是外感官的对象一样，时间是内感官的形式，具体的时间是内感官形式的

那个时间的部分或表现，•切外感官的对象和表现都需要能思的我来统•或综合,

这正是康德所说的：这个命题（即上述推理）实在等于说我意识到我自己时的全

部时间里，我始终意识到这时间是屈于我自己的统一性的。

根据康德的理解，在不同的时间中意识到自身数目之同一者正是人格。但是人格

本身永远不能在不同或具体的时间中被直观到，所以，人格只能是逻辑的或先验

的对象，也就是说在逻辑上必须承认灵魂是人格的先在，就像变化需要承载变化

的不变者一样，欲望、需要、不同的时间也需要一个承载者，那就是作为人格的灵

魂，从经验上而言，完整为人格永远不会得到表现，所以它只能是一个幻象，但从

先验上而言，它是一个必需的理念，从而完成灵魂是人格的证明。

第四谬误推理：灵魂是万物的根据，不死性（模态）（或灵魂以知觉的方式确定外

物的实在性，正因为有知觉，所以知道外物的实在。离开知觉，将外物视为独立存

在的物自体的唯物论，或只承认-个能思的存在者的精神论，必然的结果就是导

致先验幻象，只能纠缠在貌似理性的思辨里不能自拨）

其存在只能作为所予知觉的原因而被推论出来的东西，其存在就是可疑的，只有

可疑的存在；可是一切外部出现都属于这样的性质，所以其存在就不是直接被知

觉到的，我们只能把所予出现的原因推论出来；所以外感官的一切对象之存在就

是可疑的。

康德的这一推理意在说明灵魂与外感官的对象的关系，即外部对象的性质只能通

过灵魂的属性才能得到确定，离开灵魂的属性（或感性直观、或判断、想像，或统

觉，或知觉等）去确定外物的性质，结果只能导致貌似理性的思辨，也就是先验的

幻象。至于外物的实在性，通过灵魂的知觉就可以直接确定，但哲学史上有哲学

家在这个问题上出现两种极端的理解，那就是以笛卡尔为代表的精神论和将出现

视为物自体的唯物论，他们的理论表现要么是先验的实在论，要么是经验的观念

论，而康德则是先验的观念论或经验的实在论者即二元论者，但康德申明自己是

一个经验的二元论者，不是一个先验的二元论者。

笛卡尔只承认我思是自明的，或内感官的对象之存在是直接知觉到的，既然外物

的存在不能在我思里面，所以，我就不能直接知觉外物的存在，只能将其存在推

论出来，而推论出来的东西，由于缺乏直接知觉，其存在是可疑的。

康德作为先验的观念论者（同时也是经验的实在论者）始终认为，外物或物质不

是物自体，而是出现，它们是外感官的对象，是诸多表象之•种即外直观，它们的

相互并存永远处于空间之中，而空间本身作为外直观的形式则在灵魂里面，所以

通过灵魂的属性之一即知觉就可以直接确定物质的存在，这是不容置疑的，就像

灵魂确定自身的存在无筋置疑i样。而先验的实在论者与经验的观念论者，要么

将空间或时间当成独立的存在或物自体的属性，不当成灵魂外直观或内直观的形

式，要么将物质当成物自体，不当成出现，前者导致精神论，后者导致物质论，结

合起来行就是先验的二元论，结果出现先验的幻象就不可避免。

正因为他们持着这样极端的提法，先验的观念论者只相信灵魂本身是不证自明，

而物质永远只是一种可疑的存在：经验的观念论者由于将物质当成物自体，结果

只能是否认物质的存在，如贝克莱等：由经验的观念论演变而来的唯物论则肤浅

而固执地认为物质不依赖于人的灵魂而独立地存在着，则是陷入悻论而不自知。

康德认为要消除这种迷人的幻象，我们必须承认这样一条规则：凡是按照经验性

规律与知觉连结的东西就是现实的。即是说通过知觉就可以直接确定物质的存在。

再回到论题上来，灵魂与物质的关系就是，灵魂本身是先验的，它是万物的确定

者，是万物如何可能的根据，物质作为外感官的对象，是经验的对象，只能作为出

现，不能作为物自体，它们并存在空间之中，它们的性质与否，只有通过灵魂才得

以确定，离开灵魂的属性去谈论外物的性质只能导致悖论。

就这些谬误推理来考虑全部纯粹心理学。此部分是康德对纯粹谬误推理思想的总

结。

康德认为内感官的对象和外感官的对象虽然同为出现，但以内感官的对象为对象

的灵魂学与以外感官的对象为对象的物理学还是有着某种区别，即外感官的形式

空间总是有固定或常住的东西来提供一种基质作为出现的转瞬间即逝的种种确定

的基础，而内感官的形式时间中却没有常住的东西，除了灵魂之外，一切都是在

不断的流转之中，对灵魂本身，由于缺乏直观做基础，所以想依靠纯粹理性来获

得关于灵魂的知识，就是不可能的。由于理性灵魂学超出人类理性一切能力之外，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经验的指导下去研究灵魂的不超出可能的内部经验所能提

供一种内容的这个范围内的问题。虽然不能指望理性灵魂学扩大我们的知识，但

将它视为对辩证推理之批判的研究，还是有相当大的消极价值。通过理性灵魂学，

我们就会明白，灵魂作为先验的理念，在形成知识的过程中，必须逻辑上在先，如

果没有灵魂，一切都归于寂灭，因为整个物质世界无非是主体感性中的一种出现，

或是主体诸多表象中的一种表象而已。

确立了以先验的观念性和经验的实在性来理解灵魂和物质之后，还必须解决与灵

魂相关的三个问题：灵魂与肉体交相作用的可能性、开始和结束的问题。

康德在正面回答这些问题之前，先陈述解决这些问题的困难，那就是有些哲学家

在探讨知识的起源时，将本是纯然幻象的理念当成了在灵魂之外的实在对象，尤

其是将物质视为物之在其本身，而不是像康德那样将其看成出现，物质及其属性

如运动，作为出现来看，它们只是灵魂外部直观的表象，就像思想是灵魂内直观

的表象一样，物质和思想都属于能思的灵魂，只是要依靠经验的规律统一在灵魂

之中。

一旦某些哲学家一定要将本是外部出现的物质加以实体化，将其视为外面独立存

在的东西，那么，在独立存在的物质与同样独立存在的能思的灵魂之间，就无法

找到沟通的桥梁，即康德所说的在我们外面的有效原因就立刻取得和这些出现在

我们里面所发生的结果不能调和的性格了。按照这些哲学家的理解，物质的并存

及其运动的结果是什么，能思的灵魂之所思的原因是什么，都将找不到答案，这

种误解若持续下去，我们的判断永远无法正确进行，更谈不上判断和思维的明晰。

为了避免误解，为了思维的明晰，康德进一步陈述了如下观点：

康德将一切反对意见分为三种即独断的、批判的和怀疑的三种。原著中关于这三

种反对意见的界定，康德的陈述及其内在逻辑有点混乱，他认为独断的反对意见

是针对某个命题，批判的反对意见是针对命题的证明，而怀疑的反对意见是把原

来的主张和对方的主张认为同等重要而互相对立起来，依次交替把其一作为立论,

把另•作为反驳。接着，康德将这些反对意见归结为三种形态即自然影响说、预

定和谐说和超自然干涉说，至于这三种形态哪种是独断的，哪种是批判的、哪种

是怀疑的，康德没有指明，从康德的解释中，给人的感觉好像是这样，自然影响说

与批判和怀疑的反对意兀相称，而预定和谐说和超自然干涉说与独断怕反对意见

相称。按理，康德应该将侦定和谐说视为独断的，将超自然干涉说视为批判的，将

自然影响说视为怀疑的。模棱两可又两不可，无所适从！对此理解不加以深究，模

糊处理，对于理解康德关于灵魂的论证没有妨碍，所以，即使康德此处表现出模

糊，但无伤大雅。

关于灵魂的性质、物质的性质、灵魂与肉体及其之外的物质之交相作用的关系之

研究，哲学上无外乎自然影响说、预定和谐说、超自然干涉说和康德的先验新生

论几种形式，休谟及经验论哲学家应是自然影响说的代表，莱布尼茨及唯理论哲

学家应是预定和谐说的代表，中世纪的哲学家和神学家以及类似主张的人是超自

然干涉说的代表，这样归类，自觉不太严谨，因为康德曾经将笛卡尔称为怀疑的，

将贝克莱称为独断的，体谟本是怀疑的，但此处，康德又将自然影响说归为独断

的，理由是康德明确说：只要我们坚持关于我们能思维的主体与我们外边事物的

交相作用这种理性的通常概念，我们就是独断的。康德的这些混乱是小疵，问题

的关键是我们要明确康德的先验论与三种形态的反对意见在关于灵魂、物质及其

两者的关系的问题上的不同回答，

相对于康德的先验论，过去哲学家的反对意见的根本错误就在于将灵魂、物质这

两种实体要么以先验的实在论来对待，要么以为经验的观念论来对待，先验的实

在论者强调灵魂的独立存在，认为回忆说、天赋观念是理解知识起源的唯•答案，

认为灵魂在知识形成的过程中具有先在、决定且至高无上的作用，而经验的观念

论者则强调物质的独立存在，认为未经经验检验的知识都是不可靠的，认为物质

在知识形成的过程中具有先在、决定且至高无上的作用。他们将灵魂、物质视为

各自独立存在的实体，在处理两者交相作用的关系时，在以哲学的方式研究知识

的起源等问题时，必然的结果就是导致先验的幻象。

而康德的先验论则认为，灵魂和物质都只能以出现的方式来理解，它们都是能思

之我的表象，灵魂是我的内感官的表象，物质是我的外感官的表象，时间、空间是

我内外直观的形式（不能像先验的实在论者那样将其理解成独立存在的实体或事

物相互关系得以确定的属性），范畴是我把握对象的纯粹形式，范昭只能作经验的

使用，不能作先验的使用，否则不能形成知识，理念是我的纯粹或先验的幻象，它

是范畴作先验使用的结果。

过去的哲学家没有对我的理性进行仔细的分析、批判，就贸然进行灵魂功能的研

究，导致各种幻象或错误而不自知，康德与前人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他以先验

的方式对理性进行批判，挖掘和寻找先验幻象的根源即将本是出现的表象的东西

当成了物自体，康德将知识的对象限制在出现领域或现象界，而本体领域的先验

对象，它或许是知识得以产生的最后根源，由于没有直观，它永远是不可知的。康

德认为先验幻象不可避免，但是通过先验辩证论的思辨，可以起到明确先验幻象

的根源，从而划清知识和信仰的地盘，避免形而上学的永无休止的纷争，最终明

确形而上学的真正使命。

回到灵魂的问题上来，康德的总结非常明确，我们关于能思维的主体和物质的联

结的所有困难起源于先验二元论的见解，即认为物质不是出现，不是一种求知对

象（即先验对象）与之相应的我（或心）的一种单纯表象，而是独立于一切感性、

在我之外的物自体的对象，先验二元论的错误就在于将理性的谬误推理推出的理

念或幻象当成客观的知识，他们或者将本是亳无概念的对象当成范畴可以规范的

知识，或者将本是自己表象的东西当成独立存在的实体，结果一直在歧义和矛盾

中旋转而不自知，只有一种严格而又公允的批判，才使我们从独断的幻想中解放

出来，将一切思辨的主张严格地限制在可能经验的范围，在这一五指山上该着不

得越雷池一步，以免山外或岛外海市厩楼的诱惑。

*号之后的内容，是康德对纯粹理性的谬误推理按照范畴表的顺序排列的理由做

出的说明，康德认为纯粹理性的辩证幻象是与思维的条件中诸条件的综合之整体

发生关系，灵魂、自由、上帝分别与一般思维各条件的综合、经验性思维各条件的

综合、纯粹思维各条件的综合相应，此处的研究是讨论灵魂的问题，所以，康德的

总结也就以灵魂为主。

关于灵魂的性质，即灵魂是实体、灵魂是单纯的、灵魂是单一的、灵魂与万物的并

存中是确定万物的根据等，其实质是人的理性把一切范畴表现能思之我之可能性

的条件，而这些条件本身是不受任何条件制约的。关于灵魂的性质而采用的纯粹

理性的谬误推理实际上存在逻辑上的中词意义含糊的错误，其中大前提中的灵魂

是纯粹知性的概念，在没有感性直观的条件下只容许有先验的使用，小前提中的

灵魂是经验的对象，但对对灵魂这种没有概念的对象作经验的使用又是不能容许

的。

所以，为了明确起见，康德经过思辨之后，将灵魂的性质换了一种表述即：

关系的无条件的统一性：灵魂是固在不是依在

质的无条件的统一性：灵魂是单纯不是合成

量的无条件的统i性：灵魂是单i不是多数

存在的无条件的统一性：灵魂是自身存在的意识不是物质存在的意识

纯粹理性的谬误推理（笫二版修正文）

康德在第二版的思辨中，意在说明纯粹理性的谬误推理的根源在于逻辑上的我思

与先验的我思之混淆，与第一版着力说明的谬误推理的根源在于把思维的主观条

件当作关于对象的知识的性质是一致的。住第二版中，康德分别演绎了关于灵魂

性质的四个推理发生错误的根源即把灵魂或我思作为抽象的逻辑主词和作为实在

的主体混清起来了。

为了免于烦琐，总结起来说是这样的：

康德认为关于灵魂的四个推理的大前提所表达的观点是在逻辑的意义上说的，即

灵魂或我思是一切判断的绝对主项，灵魂的活动不是几个活动的东西的协同而成

者，灵魂是在不同的时间意识到其自身之数目的同一性者，灵魂这一实体作为知

觉的原因之存在与外物这•实体作为知觉的原因之存在是不同的。这四个命题都

是逻辑上的分析命题，此时关于灵魂的判断是没有对象的。无论是经验的我还是

先验的我都不在其中。

而小前提和结论表达的观点是在先验的意义上说的，即灵魂将灵魂作为一个先验

的对象在遵守大前提的条件下来思考时所出现的四种情况，即灵魂是实体、是单

纯的、是一个人格、是能思维的存在者（与不能思维的存在者相对）。这四个命题

是先验或形而上学上的综合命题，此时关于灵魂的判断是有对象的，但不是经验

中的灵魂这个对象，而是先验中的灵魂这个对象。

总之，人们把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