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教育服务贸易国际竞争力分析

摘要

随着现代科技和信息技术的进步，全球一体化的不断发展，世界贸易也呈现

快速增长趋势。在货物贸易出口额增加的同时，服务贸易出口额也保持着同步增

长的趋势，构成世界贸易出口额的重要一部分，其中高等教育进出口贸易作为服

务贸易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现代高等教育经济发展的一种新形式，能够反映一国

教育的国际竞争力。当代以美国、英国为首的西方发达国家作为高等教育服务贸

易的发展强国，拥有先进的教育资源，国际竞争力处于世界前列。近二十年来,

教育的不断对外开放，促进了我国教育服务贸易的迅速发展,提高了我国教育的国

际化水平。我国在加入WTO后，经济市场得到进一步的开放，与之同时高等教

育服务贸易也得到一定的发展，恃别是境外消费的输入和输出量都有明显的增

长。但根据国际教育巾场发展的现状来看，仍然存在一些问题，本文从我国教育

服务贸易的发展现状出发，分析影响我国教育服务贸易国际竞争力的因素，并提

出相应的对策建议，以期促进我国教育服务贸易国际竞争力的提升。

关键词：教育；服务贸易；国际竞争力

ABSTRACT

Withtheprogressofmoderntechnologyandinformationtechnology,andthe

continuousdevelopmentofglobalintegration,theworldtradealsoshowsarapid

growthtrend.Whiletheincreaseoftradeingoods,theexportoftradeinservicesalso

maintainsasynchronousgrowthtrend,constituteanimportantpartoftheworldtrade

exportvolume,highereducation,asanimportantpartofservicetrade,isanewform

ofthedevelopmentofmodernhighereducationeconomy,canreflecttheinternational

competitivenessofacountry'seducation.Contemporarywesterndevelopedcountries

ledbytheUnitedStatesandtheUnitedKingdom,asthedevelopingpowerofhigher

educationservicetrade,haveadvancededucationalresources,andtheirinternational

competitivenessisintheforefrontoftheworld.Inthepast20years,thecontinuous

openingofeducationtotheoutsideworldhaspromotedtherapiddevelopmentof

China'seducationservicetradeandimprovedtheinternationalizationlevelofChina'

seducation.AfterChinajoinedtheWTO,theeconomicmarkethasbeenfurther

openedup,andatthesametime,thetradeinhighereducationserviceshasalsobeen

developedtoacertainextent,andtheinputandoutputofoverseasconsumptionhave

increasedsignificantly.However,accordingtothedevelopmentofinternational

educationmarket,therearestillsomeproblems.Fromthedevelopmentsituationof

educationservicetrade,itanalyzesthefactorsaffectingtheinternational

competitivenessofeducationalservicetradeandputsforwanicorresponding

countermeasuresandsuggestions,topromotetheimprovementofeducationalservice

trade.

KEYWORDS:education;tradeinservices;internationalcompetitiveness

目录

1绪论......................................................................1

1.1研究背景及意义.......................................................I

1.2国内外研究现状.......................................................2

1.2.1国外研究现状................................................2

1.2.2国内研究现状................................................3

1.3研究思路与方法.......................................................4

1.3.1研究思路....................................................4

1.3.2研究方法....................................................4

2相关概念及理论基础......................................................5

2.1教育服务贸易.........................................................5

2.2服务贸易竞争力.......................................................5

2.3绝对优势理论和比较优势理论...........................................6

2.4国家竞争优势理论.....................................................6

3我国教育服务贸易的发展现状.............................................7

3.1跨境交付.............................................................8

3.1.1免费的公开网络课程..........................................8

3.1.2高校收费的远程网络教育.....................................9

3.2境外贸易.............................................................9

3.2.1来华留学（境外消费出口）结构分析..........................9

322出国留学（境外消费进口）结构分析.........................II

3.3商业存在............................................................13

3.3.1中外合作办学...............................................13

3.3.2境外办学...................................................15

3.4自然人流动..........................................................15

4我国教育服务贸易国际竞争力的影响因素分析............................16

4.1政府的政策措施......................................................16

4.2教育服务贸易的人力资本结构..........................................19

4.3教育服务业的国内需求状况............................................19

1绪论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来，经济全球化趋势迅速发展，世界贸易往来不断加强。

在此“浪潮”的推动下，国际教育服务贸易也迅速发展，成为国际服务贸易的重要

组成部分，更是一些发达国家贸易的新增长点。近年来，教育服务贸易作为一个

全新的教育发展理念正逐步取代国际教育交流的专统概念，成为服务贸易的重要

组成部分。近年来随着我国综合实力的增强，我国教育服务贸易境外消费出现了

明显增长。

1.1研究背景及意义

服务贸易的发展水平通常被作为衡量一国经济发展水平和经济结构是否合

理的重要标志，随着2()01年12月11日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加强服务贸易

的国际竞争力成了当今国际贸易发展的主要方向。中国人民大学竞争力与评价研

究中心在《中国国际竞争力发展报告》中指出，一国国际竞争力与该国的出口成

正向关系,与进口成反向关系。而在出口中，服务出口的比重对国际竞争力的正

向作用最强，其次是工业,最后是农业。根据这个发展报告，我们很容易得出这

样一个结论，要想提升一个国家的国际竞争力，必须努力提高该国在服务贸易领

域的竞争力。教育服务作为服务贸易的一个方面，在当今世界经济全球化的背景

下己经越来越被国内外学者所关注。目前的研究针对服务贸易总协定的比较多，

对服务贸易的一些热点领域，如旅游、通信、金融、建筑等方面的研究也比较多,

但对教育服务贸易的研究相对比较少。自年我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以来，教育服

务贸易的研究开始受到学术界的关注，但已有的研究成果大多是基于传统贸易理

论，内容侧重于从不同角度论述入世对我国各种形式的教育服务贸易的影响，在

现有的教育服务贸易研究成果中，关于我国教育服务贸易国际竟争力方面的研究

还没有比较充分的论述。加强教育服务出口竞争力来实现中国教育走出去的目

标，减少贸易赤字。这一项研究不仅对改善贸易现状，对提升中国国际地位、文

化软实力和完善国内教育行'也等方面均有着重要的理论与实践意义。

1.2国内外研究现状

1.2.1国外研究现状

1994年底，世贸组织乌拉圭回合谈判通过了《服务贸易总协定》(GATS),

教育被纳入“服务贸易”的范畴，确立教育服务贸易成为了世界12种服务贸易之

一，自此，关于教育服务贸易的研究在国际范围内展开。国外对教育服务贸易的

研究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是对《服务贸易总协定》中教育服务贸易定义和教育

服务贸易相关规则的解读，以及执行总协定中有关教育服务贸易条款将对各个国

家教育服务贸易产生的重要影响和各国相应的对策研究。美国学者Knight(2002)

对《服务贸易总协定》中涉及教育服务贸易的条款做了详尽阐述⑴，并分析了政

府、学生在高等教育服务贸易中角色的转变。二是主要对于世界上各个国家当前

教育服务贸易发展情况和对策的研究。美国学者Michael(1995)从成本和利益角

度分析了美国留学生教育情况121oKurtLarsenJohnP.MartinandRosema^Morris

(2002)详细分析了教育服务贸易发展中产生的问题及发展趋势⑶，指出教育贸易

将对发展中国家的教育产业和经济产生重要影响.美国学者GrantHarma(2()04)以

国际高等教育发展新趋势来分析澳大利亚高等教育服务贸易的发展⑷。美国学者

JackFeiYang,Ching-MeiHsiao(2006)分析了亚洲教育服务贸易的发展现状及未来

趋势⑸。美籍学者RuiYang(2008)通过对中西方高等教育体制的对比研究⑹，

分析中国高等教育的发展亟待建立完善高效的教育管理体系。国外学者在竞争优

势和国际竞争力研究方面成果丰硕。古典经济学家亚当・斯密(AdamSmilh)提出

绝对利益概念，强调较低的生产成本可以提高国家的出口竞争力。大卫・李嘉图

(DavidRicardo)提出比较利益概念，在某种程度上展示了国家间的竞争。奥地

利经济学家约瑟夫・熊彼特(JosephAloisSchumpeter)引入创新概念，构建出动态

与不断进化的竞争论点。二战后，产业竞争优势随着产业内贸易的发展引起普遍

关注，1985年赫尔普曼(HelpmanE.)和克鲁格曼(P.R.Krugman)出版的《市

场结构和对外贸易》一书标志着包括产业竞争优势研究在内的“新贸易理论”的最

终形成，竞争优势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和重视。当代国际竞争力研究的代表人

物有哈佛著名教授迈克尔・波特(MichaelPorter)。20世纪90年代，波特从企业、

产业竞争优势出发，扩展到国家竞争优势，认为国家竞争力意味着国家生产力。

波特在《国际竞争优势》（1990）一书中提出了解移国家在国际市场上取得竞争优

势的“钻石模型

122国内研究现状

中国国内理论界末教育服务贸易研究主要有以下四个层面。首先，对于《服

务贸易总协定》中教育服务贸易规则进行解读，分析履行教育服务贸易相关承诺

将给我国教育服务贸易带来的影响及相应的对策研究。有代表性的是前教育部部

长陈至立（2002）分析了加入WTO我国将面临履行教育服务贸易相关承诺和自

身经济结构和产业结构调整的挑战⑺，并提出提升教育战略地位、调整人才培养

结构、提高教育教学质量、建立终身教育体系、加快教育开放力度五点对策。周

满生（2003）在详细分析教育服务贸易国际发展趋势的基础上网，对教育服务贸

易领域的最新磋商情况及教育服务贸易涉及的主要政策作了进一步介绍，据此，

对中国教育服务贸易的发展对策提出思考.靳希斌（2004）全面系统地介绍了在

WTO《服务贸易总协定》中关于教育服务贸易部分的基本规则和我国在WTO《服

务贸易总协定》中所做出的承诺⑼。其次，在研究加入WTO之后给我国教育服

务贸易的发展带来的机遇与挑战这一问题时，众多专家学者都积极建言献策。刘

宝存（2001）对于我国高等教育服务贸易如何应对挑战提出了六点建议“叫大

力促进高等教育对外开放，进行高等教育管理体制改革，加快政府对高校管理职

能的转变，健仝高等教育管理的相关制度法规，调整高等教育结构，加大对高等

教育的投入力度。顾明远（2002）强调教育作为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重要组

成部分需要从自身实际出发，积极应对“入世”带来的机遇和挑战。李新中

（2004）谈到“入世”使我国教育面临优秀人才流失、教育商业化、管理体制方式

改革、教育立法滞后等七个方面的挑战"I,提出我国高等教育部门应尽快增强

参与国际竞争的意识：根据世贸组织所做承诺完善国内相关教育法规；优化教育

学科专业的结构和设置，培养创新型人才；大力发展跨国远程教育和促进高等教

育的国际交流等十方面的应对方略。目前，研究主要集中在如何借鉴发达国家教

育服务贸易领域先进经验以应对国内教育服务贸易巨额逆差及教育服务贸易今

后的发展之路上。燕凌、洪成文（2005）以教育服务贸易存在的四种方式为分析

基础।⑶，梳理了澳大利亚入世后高等教育服务贸易的发展现状，分析其发展原

因，认为政府在澳大利亚高等教育服务贸易发展中起着不可忽视的重要作用，借

鉴澳人利亚的发展经验对我国高等教育服务贸易发展提出有益建议。姜宇川、陈

则远（2007）对中国教育服务贸易产生巨额逆差的原因及危害做了深入分机川。

钱芳（2008）认为目前教育体制无法提供高质量的教育服务，教育产业化程度低、

发展滞后［⑸，国内教育供给不足是我国教育服务贸易存在逆差的三个主要原因

并相应提出对策。赵素平（2009）根据波特的“钻石模型”分析影响教育产业发展

的诸因素［⑹，并提出将这些因素整合才能有效促进教育产业发展，提升竞争力。

卢永红（2011）概述了国际教育服务贸易的发展特点［⑺，分析中国教育服务贸易

现状及优劣势，指出现阶段我国教育服务贸易的发展水平要从发挥比较优势和成

本优势，增强教育服务产品竞争力，提高教育机阂的品牌价值三方面来提高。

1.3研究思路与方法

13.1研究思路

本文共分六章对中国教育服务贸易国际竞争力分析。第一章是绪论部分，介

绍论文的研究背景、意义、国内外研究现状，主要内容安排以及研究方法。第二

章是相关理论综述部分，介绍教育、服务贸易、服务贸易竞争力，为本文的研究

提供理论基础。第三章是我国教育服务贸易的发展现状，通过跨境支付、境外贸

易、商业存在、自然人流动进行分析。第四章是我国教育服务贸易国际竞争力的

影响因素分析，使用图表，分析政府企业发展与中国教育服务贸易的关系。第五

章是提升我国教育服务贸易的国际竞争力的对策建议，采取相应的措施促进中国

教育服务贸易的管理体制改革，进一步促进中国教育服务贸易的发展。第六章是

对中国教育服务贸易国际竞争力分析作出一个总结。

1.3.2研究方法

（1）文献研究法。通过查阅大量高等教育、服务贸易相关的历史文献和数

据库，对各国高等教育发展特征、存在问题等进行分析，其中重点分析了我国境

外消费形式、商业存在形式的高等教育服务贸易形式的特征及收益。

（2）比较分析法。比较研究发达国家、新兴国家和近邻国家高等教育服务

贸易发展过程中的成功经验和教训，学会利用后发优势来为我国的发展提供经验

支持。

2相关概念及理论基础

2.1教育服务贸易

教育服务贸易的电象是教育服务产品，教育服务产品是教育机构为满足人们

的各种教育需求而提供的服务产品。这些产品既不同于实物生产部门所生产的有

形的消费品和资本品，也不同于其他服务业所提供的服务产品。国际教育市场上

教育服务产品包含四个方面的内容。但不管教育产品具有如何丰富的内容，服务

都是教育服务产品的基本特质，正是由于教育服务产品的这一特质。决定了教育

服务贸易的基本特征。

2.2服务贸易竞争力

1980年,世界经济论坛（WEF）和瑞士国际管理发展研究院（IMD）作为竞

争力研究的权威机构成立了，同时创立了国际竞争力评价体系，在国际上产生了广

泛的影响。20世界90世纪年代,迈克尔・波特的竞争力“三部曲”《竞争战略》、

《竞争优势》、《国家竞争优势》的出版，使国际竞争力无论从内涵还是外延上

都逐渐向多层次、多角度发展，将竞争优势理论和国际贸易理论的研究引向深入。

目前,尽管国内外理论界对“国际竞争力”的定义还存在一定差异，但基本内涵是一

致的，主要是由于研究角度和层面所产生的。国际服务贸易产业竞争力是竞争力

在各个产业中的具体体现，是一国某产业能够比其他国家的同类产业以更有效的

方式提供市场所需要的产品和服务的能力企业竞争力是服务贸易企业能够长期

以比其他企业（或竞争对手）以更有效的方式，提供市场所需要的产品和服务的

能力；产品竞争力是一国某个产品以其技术、性能、服务或者成本价格上的优势

而获取的在国际服务贸易中的竞争能力。最为常见的服务贸易竞争力概念是一国

服务业参与国际市场竞争所能给该国增加价值的能力以及增加国民财富的能力。

2.3绝对优势理论和比较优势理论

绝对优势理论是英国古典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在1776年出版的《国民财富

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简称《国富论》）中所提出的，其主要内容是各国根据

自身所拥有的优势进行合理分工，通过国际之间进行贸易的形式使各国都能得到

所该有的利益。该理论使得拥有不同优势的各个国家之间资源交换和分工的合理

性有了一个解释，但是在现今国际经济贸易中各国正好都拥有所能够互补的资源

的情况及其少见，所以，大卫.李嘉图在比较优势理论中对于那些各个领域都拥

有绝对优势的发达国家或者各个领域都无法与强势国家相比较的劣势国家的情

况进行了补充。大卫.李嘉图的比较优势理论在1817年出版的著作《政治经济

学及赋税原理》中提出。这一理论的主要内容指的是，在国际贸易的产生基础上

所拥有的不是绝对差别而是国家之间所具备的生产技术的相对差别，并且从中诞

生的相对成本之间的差别。该理论建议所有国家都要重视本国所能够生产并出口

比其他国家更具有优势的产品，并采取集中生产的方式出口，对那些本国所不具

备的劣势产品就从其他国家进口。通过贸易交换资源的两国都可以因为节省劳动

力而使得本国对优势产品提高更多的生产率。比较优势理论的提出进一步分析解

释了贸易利得以及产生的基础，更好的发展和完善了亚当・斯密的绝对优势理论。

2.4国家竞争优势理论

美国竞争学的权威迈克尔.波特教授在198（）年出版的著作《国家竞争优势》

中提出了国家竞争优势理论（即“钻石理论”）o该理论分析了某个国家行业在国

际市场上具有较强竞争力的原因。在开放的国际经济环境下，一个国家的产业结

构并不是墨守成规的，每个产业发展都具有很强的主动性和选择性，固有的比较

优势不应成为寻求提高国际竞争优势的障碍。波特教授提出，国家经济发展会经

过四个过程，包括生产要素导向、投资导向、创新导向以及富裕导向的阶段，同

时一个国家的国内环境将会对一个产业的竞争能力有直接影响，在这中间最重要

的影响由以下四个方面来决定：生产要素；需求条件；相关和支持产业以及企业

战略和组织结构。同时还存在两个辅助的影响因素：政府与机会。六个影响产业

竞争的因素互相影响并发生相互作用，使得一个国家的某产业竞争优势出现新兴

或者灭亡的趋势。

3我国教育服务贸易的发展现状

1994年底，世贸组织乌拉圭回合谈判通过了《服务贸易总协定》(GATS),

教育被纳入“服务贸易’的范畴，确立教育服务贸易成为世界12种服务贸易之一,

自此，关于教育服务贸易的研究在国际范围内展开。GATS的解释是一个具有权

威性的定义，这个定义包括了服务贸易的四种方式：

跨境支付(cross-borderpayment)是指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国家或地区之诃因

国际贸易、国际投资以及其他方面所发生的国际间债权债务，借助一定的结算工

具和支付系统实现的资金跨国和跨地区转移的行为。

境外贸易是指一国投资者在某外国设立商行，就地从事经营该国与其他国家

之间的贸易。其贸易商品的进出口均无须经过商行经营者所属国国境，也不反映

在该国对外贸易统计中。

商业存在(CommercialPresence),是GATS中最重要的一种服务提供方式,

一成员的服务提供者在任何其他成员境内建立商业机构(附属企业或分支机构)，

为所在国和其他成员的服务消费者提供服务，以获取报酬。包括通过设立分支机

构或代理，提供服务等

自然人流动(MovemenlofNaturalPersons)是指一成员的自然人(服务提供

者)到任何其他成员境内提供服务，以获取报酬。它的特点是服务提供者在外国

境内向在该成员境内的服务消费者提供服务，例如专家教授到国外讲学、作技术

咨询指导，文化艺术从业者到国外提供文化、娱乐服务等等。

3.1跨境交付

教育服务贸易中的跨境支付主要是通过远程网络在线教育的形式提供教育

服务。跨国远程教育的是随着网络技术的发展而产生的一种现代教育服务形式。

目前主要呈现两种形式：

3.1.1免费的公开网络课程

这种课程形式最大的特点是完全非功利的，并且对所有人无条件、免费的开

放，但这些课程不包括授予任何高校的学分或者学位。西方发达国家在教育领域

开展跨国远程服务教育相对比较早。早在2001年，美国的麻省理工学院就尝试

通过互联网以公开、免费的方式发布它的教学课程内容和相关资源。随后，耶鲁、

哈佛、剑桥大学等世界名校也陆续开放校内课程。为了应对现代远程教育的发展，

中国教育部也在2000年启动了“新世纪网络课程建设工程”，包括组织开发了321

个高等教育网络和资源库，并在2003年对项目进行了验收。但由于受限于基础

网络宽带设施，在线教育在早期在中国并不普及。‘十二五’期间，发展中国大学

视频公开课纳入了教育部和财政部、高等学校本科教学质量与教学改革工程”，

在2011年底，由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牵头的18所国内知名大学建设了首批20

门，，，中国大学视频公开课，，向社会大众免费开放。2012年随着西方MOOC

(MassiveOpenOnlineCourses),即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和线上课程提供商，如

Coursera,Udacity,edX的兴起，标志着网络教育在世界范围内已取得前所未有的

发展。MOOC与传统视频公开课不同的是这是一个社区化学习的过程，用户可

以通过在讨论区发帖与同学们探讨问题。用户同时还需要完成配套课程的作业、

测验和考试，总评分数及格后可获得由MOOC颁发的课程证书。目前，中国上

限MOOC课程已达5000门，学习人数突破7000万次。从课程总量、参与开课

学校数量、学习人数均处于世界领先地位。

3.1.2高校收费的远程网络教育

中国也有部分高校重视将国内课程通过网络渠道向海外销售。目前国内包括;

清华大学、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在内的68所高校开办了网络学院，当学生

修满规定的学分之后，可以获得大学的学历认证或培训证书。高校可以从中收取

学阴，获得经济利益。在教育的跨国远程教育中，部分高校开通了汉语言文学专

业，为国外的汉语需求群体提供线上学习平台。目前中国没有对跨境交付下的市

场准入和国民待遇做出承诺，意味着中国不必承担向国外教育服务者开放跨境远

程教育和网络教育的国际义务。但是，这不能排除外国教育者提供者以跨境提供

的方式进入国内的教育服务市场。在远程教育方面，我国贸易逆差始终存在。原

因其一是课程专.业设置相对单一，导致课程本身在国际教育市场竞争力不足：二

是这些课程教授主要以汉语为主，这在英语是世界通用语言的今天，给海外学习

者的选择很少。因此，加强优质课程的建设，提升教学质量才能从根本上改善境

外交付的贸易现状。

3.2境外贸易

国际教育服务贸易中的境外消费包括以留学生教育为代表的留学、进修和学

术访问，境外消费也是目前教育服务贸易的四种提供方式中最主要的形式。中国

改革开放以来，尤其是自2001年加入WTO之后，中国的出国人数和来华人数

不断增高。根据教育部统计的数据显示，从2001年从2017年底，各类出国留学

人员累计达474.29万人，来华留学生人数累计423.66万人。

3.2.1来华留学（境外消费出口）结构分析

进入21世纪以来，来华留学生规模稳步扩大，生源国不断增加，学习层次

逐步提高。据教育部统计,2017年共有48.92万外国留学生在中国高等院校学习，

规模增速持续两年保持在10%以上，中国已经是亚洲最大的留学目的地。表1

呈现了2001年至2018年这十七年间来华留学生汇总情况。

表1来华留学生汇总情况

总

来华占总

年增美洲人数人数人

学

留亚洲非人数

年份长率欧洲&大(万(万数

数

人1

(%)洲比例比

(%)洋洲人)人)

(%)

20016.1918.5874.5410.8512.092.471.3321.48

20028.5838.6176.979.4711.671.912.1124.54

20037.77-9.4481.938.317.452.312.4631.670.627.79

200411.0842.676.7910.4010.851.973.1628.520.676.06

200514.1427.3575.7311.6710.651.954.4931.79().725.12

200616.2715.3174.3312.7110.672.35.4933.720.855.21

200719.5520.1672.4713.4711.033.036.8234.891.025.19

200822.3514.3?.68.4214.5713.113.948.0035.801.356.05

200923.826.5866.8415.0613.985.229.3539.231.827.66

201026.5111.2966.3215.8212.676.1910.7440.532.248.45

201129.2610.3764.2116.1512.557.0911.8840.612.578.78

201232.8312.2063.2216.5811.968.2413.3540.662.888.76

201335.658.5962.9317.2610.459.3614.7941.493.339.35

201437.715.7859.817.910.9111.0516.4443.63.699.8

201539.765.4460.416.7910.2912.5218.4846.474.0610.21

201644.2711.3459.8416.1110.1413.9120.9947.424.9011.07

201748.9210.524.1549.385.8611.97

201849.2211.1259.9514.968.5316.57

从表中的具体数据可以看出，从2001年至2018年，中国的来华留学生人数

除了2003年受到非典的影响影响有所下降以外，其它年份都保持了较高的增长

速度。自2005年至2009年，来华留学人数要高出出国留学人数，实现了连续5

年的境外消费方式的教育服务贸易顺差。从上表统计数据可看出，因地理和历史

原因导致的文化差异影响着留学目的地的选择。从来华留学生的生源地区来看，

来华的留学生主要来自与中国思想文化有着显性和隐性关联的亚洲国家。2016

年，亚洲地区生源占到总人数的59.84%,其次是欧洲、非洲、美洲与大洋洲。

虽然亚洲地区一苴是留学牛的主要牛源地，但其占比自2003年以来形成下降趋

势。与此同时，来自欧洲和非洲的留学生变化明显，尤其是来自非洲的学生，在

表中的十七年期间，其占比增长了近7倍，这与几年来中国与非洲的友好的玫治

关系有着密切关系。

中国高校为外国留学生提供学历教育和非学历教育。其中学历教育类别包括

专科生、本科生、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非学历教育类别包括高级进修生、

普通进修生、语言生和其他短期生。从表中的数据可以看出，来华留学生中学历

生的比例一直少于非学历生，但学历生的占比逐年增长，从2001年的21.48%提

升至2017年的49.38%。具体来看，2016年中国接收学历教育的外国留学生共计

209,960人，其中硕士和博士研究生共计63,867人，占来华留学生总数的30.4%,

可以看出中国留学生培养层次在不断提高。奖学金是吸引留学生的另一重要因

素，其中以国家留学基金委负责管理的中国政府奖学金为主。近年来，接受中国

政府奖学金资助的人数在不断增加，从2003年的6153人提升到2017年的5.85

万人。虽然奖学金实质资助人数在十七年间增长了8.5倍，但由于总人数规模增

速，得到中国政府资助的留学生比例一直偏低，占比常年在10%左右。

3.2.2出国留学（境外消费进口）结构分析

在境外消费出口方面，中国出国留学人数占全球总数14%,已经成为最大国

际学生输出国之一，且出国留学人数一直呈高速正增长的趋势。

表2出国留学生汇总情况

出国留学

自费生人留学回国

年份人数（万年增长率所占比例所占比例

数人数

人）

20018.4115.387.6190.571.1814

200212.548.8111.7293.591.814.4

200311.73-6.1610.9193.062.0117.14

200411.47-2.2210.4390.932.5121.88

200511.853.3110.6589.833.529.54

200613.413.0812.0790.094.2431.64

200714.47.4612.8789.354.429.80

200817.9824.8616.1689.896.9438.60

200922.9327.5321.0191.6310.8447.27

201028.4724.1626.2492.1913.4947.38

201133.9719.3231.4892.6718.6254.81

201239.9617.6337.4593.7227.2968.29

201341.393.5838.4392.8535.3585.41

201445.9811.0933.6173.136.4879.43

201552.3713.9037.3871.3840.9178.12

201654.453.9749.8291.4943.2579.43

201760.8411.7453.1488.9748.0979.04

如表2所示，2001年中国入世的时候，出国留学人数不到10万人，十年出

国留学人数已将近翻三倍。2017年中国出国留学人数突破60万人，这十七年期

间人数增长了六倍多。但从年增长率来看，中间经历几次起伏。中国出国留学增

长率在2001年和2002年最高,分别达到115%和48.81%,随后由于2003年爆

发的非典疫情，在20()3年和2004年增长率均为负数，分另IJ为-6.16%和-2.22%。

在2005年到2017年这十三年期间，增长率一直保持在正增长，其中在2009年

达到十年的最高值27.53%。

按照出国经费划分，出国留学生包括公费生(国家公派和单位公派)以及自

费生。从表2中可以看出，自费留学生在出国留学总人数中一直占有很高的比例，

除了2014年和2015年，其他年中均维持了在90%上下的占比。这与中国经济的

发展与人均收入的提高邕不可分。由于近年来，中国稳定的政治和良好的经济发

展形势都趋向于更利于留学生毕业回国发展，留学生毕业回国人数也在迅速增

幅。从表2中可以看出2001年，中国出国留学人数为8.4万人，海归人数为1.18

万人，当年留学归国人数在出国留学人数的比例为14%o2010年，中国出国留

学人数增至28.47万，海归则达13.49万人，归国与出国人数比例提高至47.37%。

到了2017年，中国出国留学人数总数为60.84万人，海归总数为48.09万人，比

例提高至79.04%o虽然归国和出国人数比例仍然少于1,但是从以上数据上看

海归潮有延续的趋势。此外，近年来出国留学几个新特征之一是留学从精英教育

逐渐演变成大众化教育，自费留学中工薪阶层留学人数日益增多；二是留学低龄

化趋势集中在英语国家，近几年赴美读中学的留学生的增长率已超过读本科的留

学生。但从整体来看，高等教育阶段留学生还是出国的主体人群，占总体人数的

8()%-85%；三是留学选择更多元化，主要体现在留学目的地国家分布广泛以及专

业选择多元化。统计表明，近些年中国留学生主要分布在全世界五大洲的10()

多个国家，主要留学目的地为美国、澳大利亚、英国、加拿大、日本、韩国。其

中，中国留学生在韩国和日本的国际学生中占比极高，与来华留学生大部分来自

亚洲地区的原因相同，再次反映出国际学生因为地缘、文化因素所选择留学目的

地的特点。

3.3商业存在

商业存在在教育领域是指WTO成员国的教育机构到另一成员国国开设学校

或者机构。中国在WTO《服务贸易部门承诺减让表》的市场准入限制允许中外

合作办学，外方可获得多数所有权，但不允许外方机构单独在中国设立学校及其

他教育机构。因此，目前中国以商业存在形式提供的教育服务贸易有两种，一足

中外合作办学（商业存在进口），第二种是境外办学（商业存在出口）。

3.3.1中外合作办学

中外合作办学是教育国际化大背景下出现的时代产物。中外合作办学通常指

外国教育机构同中国教育机构在中国境内合作举办以招收中国公民为主要对象

的教育机构。根据教育部中外合作办学监管工作信息平台的数据显示，截止到

2019年4月，经中国教育部复核批准设立和举办的实施本科以上高等学历教育

的中外合作办学机构和项目，包括实施境外学士学位以上教育的中外合作办学机

构和项目（包含内地与港澳台）共有1154所，其中合作机构共有97个，合作项

目共有1057个（详见表3）o此外，还有经地方依法批准设立，并报教育局备

案的中外合作机构和项目共有850余个。

表3中外合作办学机构和项目

中夕卜合作办学内%舞台合

合计

地区合计

机构

项

页

目S

北京77300

71

上海8709

12859

天津3358

353

重庆271

263

江苏O1

04154

浙江97

6()1044

广东6663

海南2432465

-3

福建29

212

山东4

77

778

江西222

2

22210

四川4

472

19

安徽O717

河北2829

28

河南41

15

湖北111

51106

60603

湖南3

32

32

续表3

中外合作办学内”舞台合峭

合计

地区1合计

机构8m

^02

陕

西O

1247

山

西o8

3231

勘

山78o6

辽5

宁36

o879

吉58

林o146

15661

广

西O

178116

云

南0

2818

贵

州0

72

甘

肃0

102

内

蒙01

10。

20

宁

夏0

2

000

新

疆

020

青

海00

西

藏7300

合

计0715

801

05

从上表中可以看出，中外合作办学机构和项目主要集中在经济和文化较发达

的中国中部、东部沿海省份及中大城市。合计排名前五位的省份有河南（115）、

江苏（114）、上海（99）、山东（84）以及北京（80）o中外合作办学的目的

是为了引进境外优质的教育资源，包括教学理念、教学与管理方法。但在中外合

作办学加速发展的同时也隐藏着许多问题，例如办学条件不完善、专业学科建设

落后、教师素质偏低、存在部分管理漏洞等。2018年7月教育部印发了《关于

批准中外合作办学机构和项目终止的通知》，依法终止234个本科以上中外合作

办学机构和项目。在此次的终止办学的名单中，北京有31所高校，上海有28

所，其中不乏有清华大学、北京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复旦大学等国内顶级院校

的项目被终止。黑龙江省是所有省份和直辖市中被终止办学项目最多的省份，共

有100个项目被终止。此次的中外合作办学监管工作利用淘汰机制筛选出优良的

教育资源，进一步推动了中外合作办学的发展。中国在加强对中外合作办学项目

的质量监管的过程中，可以积极借鉴国外其他大学的管理和办学制度，构建更加

完善的国际化办学质量保证体系。

3.3.2境外办学

境外办学是指中国高校与外国教育机构合作，在境外举办以招收境外公民为

主要对象的教育机构，实施高等学历教育、学位教育或者非学历教育。自20世

纪80年代起，中国教育就在探索如何“走出去”截至2018年9月，中国共有84

所高校开展境外办学，共有境外办学机构和项目128个。从规模上来，中国境外

办学已经取得很大的进展，不过与中国审批设立的中外合作办学机构和项H的

2000余个相比较，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中国高校境外办学主要有四种方式，包括设立境外分校、合作设立机构（学

院）、开展项目合作和设立培训中心。中国境外办学存在的主要问题是学科和专

业相对单一。这与来华留学所面临的问题相似。中国目前除中医、武术、汉语言

文学等他国无法替代的特有学科以外，其他大多数学科和专业未达到国际最高水

平，无法满足其他理商科类外国学生的需求，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境外办学的发展

规模。

3.4自然人流动

自然人流动是教育服务贸易中的重要形式，它指WTO成员方的服务者以自

然人的身份进入并暂时居住在其他成员国境内提供教育服务，其特点是强调自然

人跨界移动在别国境内提供服务。在国际教育服务贸易领域的主要体现形式为教

师和专家流动，比如外籍教师和专家来华任教或指导项目；中国教师或专家到国

外学校就职、参加学术会议等。

事实上，在148个WO成员中，只有40多个成员承诺开放教育服务，从而

使教育服务成为承诺减让国最少的部门之一。教育服务领域中的自然人流动是指

一个WTO成员的服务提供者以自然人的身份在另一成员境内提供教育服务，包

括自然人独立地和受雇于其他教育服务机构在东道国境内提供教育服务。自然人

独立提供教育服务是指符合东道国开放承诺和规定的资格要求的自然人以独立

的个人名义和身份在东道国提供教育服务如家庭教师、个人独立举办（非以商业

存在形式）培训活动等，这种服务方式实践中比较少。另一种教育服务自然人流

动则是指自然人被在东道国境内举办的教育机构雇佣在东道国境内向东道国境

内的受教育者提供教育培训服务，这时，该自然人实际上是教育机构的雇员，如我

国高等学校中的外籍教师和到国外任教的我国教师。

中国入世文件中而自然人流动规定，外国个人教育服务者可以接收中国学校

或机构的邀约或雇佣入境中国提供教育服务，但对自然人的学历、职称或资格证

书、教育教学经验有着严格的限制。中国一直以来非常重视引进国外智力的工作，

但在引才重点上比以往更聚焦在“高精尖缺”，着刀引进各类拥有重大创新、技术

革新、符合国家战略发展需求的的高端人才，同时越来越重视外国专家项目的执

行质量和效果。在最新的科技部、国家专家局公布的2019年度高端外国专家引

进计划通知中，己优化结构将以往各类人才专家引进项目（包括原外国文教专家

引进计划）整合为“高端外国专家引进计划。其中在高校领域旨在聘请在国外著

名高校、科研所所担任相当于副教授或以上职务、职称的专家学者，为推动学校

相关科研关键技术的突破，建设高水平研究型大学提供有力的支持。

中国教育服务贸易中的自然人流动输出较多。在国家、单位公派和自费出国

培训、参加学术活动以及短期工作中，最为代表的是由国家汉办在2004年制定

的“国际汉语教师中国志愿者计划”，系统的向世界各国增加外派汉语教师和志愿

者。

4我国教育服务贸易国际竞争力的影响因素分析

4.1政府的政策措施

教育的发展与国家财政的支持息息相关，财政投入的规模决定了教育产业的

发展，同时也决定了教育服务的发展水平，可以说财政的支持力度是影响国际竞

争力的重要要素。

国际上通常采用公共教育经费占GDP的比重来衡量政府对教育的财政支持

程度。长久以来，我国政府对教育的财政投入明显不足，但发展迅速。2004年

为4465.86亿元，2017年为24488.22亿元，增长了4.48倍，年均增长率约为

18.98%,可以证明我国政府加大了对财政性教育的投入力度，事实也证明了这一

点。但公共教育经费投入占GDP的比重却很低，与世界平均水平还存在差龙。

如表4所示，2012年世界各国公共教育经费占GDP的比重平均值为4.56%,其

中中等收入国家平均水平位为4.34%,高收入国家平均水平位为5.37%,而我国

当年的公共教育经费只占GDP的3.48%,这组数据显示出我国政府的财政性教

育投入不仅低于高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而且低于世界平均水平和中等收入国家

的平均水平，甚至到2。17我国年的公共教育经费才占到GDP的4.30%,说明我

国2017年的水平还没有达到2012年世界的平均水平，更没有达到高等收入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