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专题十：货币战争

金融资本：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货币战争》究竟离我们有多远从美国独立战争、南北战争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再到美国历史上所有总统遇刺事件，无一例外，都是一小撮国际银行家争夺所谓“货币发行权”的阴谋策划所致，尤其是《货币战争》中反复提到的世界第一财富家族——罗斯切尔德家族。但掌控者却未必是罗斯切尔德家族。由于在19世纪不看好美国的经济，撤销了在美国的所有分行，以及在二战中损失惨重，罗斯切尔德家族目前的资产，不过是汇丰花旗等大银行的一个零头而已。红盾世家Rothschild

左：所罗门·罗斯切尔德

中：阿姆希洛·罗斯切尔德

右：卡曼·罗斯切尔德“一个伟大的工业国家被信用系统牢牢地控制着。这个信用系统高度地集中。这个国家的发展和我们所有的（经济）活动完全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我们已经沦为最糟糕地统治之下，一种世界上最完全最彻底的控制。政府不再有自由的意见，不再拥有司法定罪权，不再是那个多数选民选择的政府，而是在极少数拥有支配权的人意见和强迫之下（运作）的政府。这个国家的很多工商业人士都畏惧着某种东西。他们知道这种看不见的权力是如此的有组织、如此的悄然无形、如此的无孔不入、如此的互锁在一起、如此的彻底和全面，以至于他们不敢公开去谴责这种权力。”

美国第28届总统伍德罗.威尔逊金融资本与金融寡头金融资本是由工业垄断资本和银行垄断资本融合在一起而形成的一种垄断资本。随着生产集中和垄断的发展，银行资本由集中走向垄断，工业垄断资本对银行的依赖增强，大银行同大企业的金融联系更加密切，形成了固定的关系。银行垄断资本和工业垄断资本，通过金融联系、资本参与和人事参与，密切的融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新型的垄断资本，即金融资本。在金融资本形成的基础上，产生了金融寡头。金融寡头即操纵国民经济命脉，并在实际上控制国家政权的少数垄断资本家或垄断资本家集团。他们支配了大量的社会财富、控制了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和上层建筑，是垄断资本国家事实上的统治者。金融寡头在经济中的统治是通过参与制实现的，即通过掌握一定数量的股票来层层控制企业的制度。金融寡头对国家机器的控制，主要是通过同政府的个人联合来实现的，这种联合有多种途径：金融寡头直接出马或者把自己的代理人送进政府和议会，通过掌握政权、利用政治力量为其垄断统治服务，收买政府高官和国会议员，让他们在其政治活动中为金融寡头的利益服务，或者聘请曾在政府任职的高官道公司担任职务等。通过建立政策咨询机构等方式来对政府的政策施加影响，并通过掌握新闻出版、广播电视、科学教育、文化体育等，左右国家的内政外交和社会生活。“……一种新的金融贵族，一种新的寄生虫——发起人、创业人和徒有其名的董事，并在创立公司、发行股票和进行股票交易方面再生出了一整套投资和欺诈活动，这是没有私有财产（勞動）的私人生产。《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希法亭在1910年的重要著作《金融资本论》中指出，由于证券市场的发展，产业资本家变成货币资本家，这一转化的后果是出现了创业利润，也使前者越来越受制于后者，他把“金融资本”解释为“由银行支配而由工业家运用的资本”，资本主义经济生活各方面日益从属于一个越来越狭隘的大银行集团。“由于银行的发展，由于银行和产业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便产生了一种趋势；一方面，银行之间的竞争要加以排除，另一方面，所有资本都要以货币资本的形式积聚起来，并且只有靠银行的帮助才能在生产中找到出路。最后分析起来，这个趋势就会造成这么一种情况，全部货币资本都会在一个银行或一批银行的支配之下，这样一个中央银行，于是就会对整个社会生产实行控制。”

《金融资本论》当美国遭遇危机2008年9月15日，美国第四大投行雷曼兄弟终因次贷问题而申请破产保护，从而成为新一轮金融风暴的源头。被称为美国心脏的华尔街由此陷入一片翻天覆地的动荡之中，在短短数日内，雷曼兄弟公司、美林、房利美、房地美、美国国际集团……昔日华尔街一个个叱咤风云的角色相继沦陷，一切仿佛是在验证美联储前主席格林斯潘的话——美国正陷于“百年一遇”的金融危机之中。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美国遭遇金融危机，在华尔街风暴的背后，又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呢？美次级债危机从9·11以后，美国为了刺激经济增长，连续13次降低利率，房地产市场受到激励开始迅速膨胀，炒房投资盛极一时。美国平均房价2003年-2006年四年涨幅超过50%，1995年-2006年房价翻了一番多。受到利益驱动，一些收入不高、有不良信用记录的人也申请贷款买房。银行为了获取较高贷款利率，降低了住房贷款门槛。即使借款人还不起贷款，也可以变卖其房屋，由于房价迅速上涨，炒房者和银行依然有利可图。就这样，次级贷款和次级债规模像滚雪球一样迅速膨胀。次级债指的是次级住房抵押贷款支持的债券，也就是把一部分资信不佳的贷款人申请的住房抵押贷款，打包成债券卖给投资者。次贷之所以会引发美国的金融危机，与美国金融结构密切相关。美国人申请住房贷款时，首先要由中介机构出具收入证明，中介机构向银行证明借款人有偿还贷款的能力，此后银行把钱贷给借款人。与中国不同的是，银行除与借款人之间的关系外，还在贷款给借款人的同时，通过房地美和房利美向社会机构与公众发行债券。这样，住房人的贷款就渗透到整个金融环节中，如果贷款出现问题，那么影响的就不仅限于银行和借款人之间。那些收入证明都拿不出来的人也可以贷款，通过中介机构包装骗银行，银行再把债券卖给房地美和房利美，房地美和房利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分割成1000美元一张的债券卖给全世界，但谁也没有料到，2008年底美国房地产市场开始衰退，房价下跌，这些次级债的借款人还不起利息，银行拿不到利息，就不能同房地美和房利美兑现，房地美和房利美拿不到钱就无法给社会大众，炒房者利益链条断裂，变卖房产又面临损失，次级贷款风险开始暴露。由于全球很多机构投资者持有美次级债券，因此这种债券出现问题波及全球股市，美国股市连续出现较大跌幅。在房地美和房利美的五万亿美元在债务中，其中两万亿美元是卖给国外政府，三万亿美元卖给美国老百姓。美国政府为了援救贝尔登斯、AIG、两房及相关基金，支出了6000亿美元。2008年10月3日美国众议院通过了布什总统7000亿美元的救市方案，这两项资金加起来可以让任何一个国家在一夜之间拥有10个美国规模的航母舰队。从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说起……1997年的亚洲金融风暴为美国猎取了丰厚的利益。美国终于发现了金融衍生品仅次于原子弹、氢弹的摧毁力量，不需要一场硝烟的战争就能将亚洲财富大规模地迅速收归囊中，华尔街的金融炒家功不可没，这是一次成功的试验。于是，美联储前主席格林斯潘和财长鲁宾等人慎重做出决定，在1998年6月5日施压美国国会，冻结了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6个月的监管权力，并最终于1999年11月，推动美国国会永久性废除了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对金融衍生品的监管权。这就是说，金融衍生品成了美国的最高国家机密，谁都不要过问，谁也不要监管，而且“永久性”不要监管。这一决定，最终让华尔街合法完成了2008年美国金融海啸对全球财富的席卷。在美国的自由市场经济的掩护下，监管权力被废除，为美国用金融手段掠夺别国财富合法地打开了闸门。至今没有一篇报道或者一个美国政要出来表态，说要修改甚至废除这一法案，因为美国没有修改或废除这项法案，华尔街就可以设计出种种金融衍生品，包括次级债产品，把它推向了全球，去套全世界各国的钱。美国次贷危机根源的主流解读第一个人物是芝加哥商业交易所名誉主席，有“金融期货之父”之称的梅拉梅德。他对于次贷危机根源的分析“直观”，而且“通俗”、“普世”：美国次贷危机的根源在于信息不透明和政府监管缺位。2008年“中美金融高峰论坛”上，与会中美专家的分歧仍就梅拉梅德的逻辑展开。部分学者将矛头指向了金融创新和金融衍生品，他们认为：正是包括款支持证券和债务抵押支持证券在内的结构性金融产品，导致了金融风险在全球的扩房地产抵押贷散和放大；信用衍生产品不断“繁衍”，并且很难被监管，金融产品的创新是造成目前“灾难”的主要原因。而纽约银行梅隆中国合资基金管理公司总裁胡斌却认为：次贷危机爆发与金融创新无关，其根本原因是贷款机构放松了过去长期遵守的贷款发放、审核的基本标准，此外，信用评级机构也存在过失。第二个人物是美联储前老大——格林斯潘。很多学者认为，格林斯潘时代的美联储应该对当前的次贷危机负责，理由在于：2003年中期，美联储将基准利率降到1%，并维持长达一年之久，由此催生了房地产市场的泡沫；而现在的困境只不过是那些泡沫的破裂罢了。在格林斯潘看来，在过去5年的市场乐观情绪下，这场危机是一个无法抗拒的结果，迟早都会发生。即使不被次级债定价不当的问题引爆，也会因为其他市场领域的问题而被点燃。次贷危机的真正根源在于全球经济扩张，正是一段时期以来全球经济前所未有的高速增长导致投资者低估了风险。在这场非议与自我辩护中，我们似乎从中看到了“政治经济周期理论”的幽灵：当局者在政策制定过程中的“私念”很可能成为经济周期的重要诱因。在任者为了赢得连任或退休时的声誉，倾向于在当权时采取扩张性的政策，此时有效需求受到刺激，产出就业得以扩张，但由此导致的泡沫通常要经过一段时间才能显现，而当通胀真正来临或泡沫真正破灭时，执政者已经成功连任或已退休。第三个人物是美国前财长约翰·斯诺。在“2008年中国首席财务官论坛”上，他说：“在银行的借贷方面,美国的银行犯了很多的错误,创造了太多所谓的金融衍生工具。”正是这些金融衍生工具，使“次贷危机”从美国的银行流入到了资本市场，流入世界其他的资本市场。所以，“次贷危机的根源，正是美国的银行”。这种分析完全符合主流经济学的个人主义方法论。用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经济安全中心主任江涌的话说：“我们看到好象这么多大的机构倒闭了，很多人为此扼腕叹息，其实一点儿不可惜，这些机构不知道从全世界敲诈了多少钱。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死有余辜。”反思的底线在哪里？次贷危机的根源无非在于“监管缺位”、“政策失误”、“低估风险”，相对于资本世界的制度框架而言，次贷危机的根源不是内生的，而是外生的。这种在经济学上的主流危机理论，在政治上也具有“全球化”的普世价值。问题在于，如果危机根源是外生的，那么“危机过后各国中央银行采取的补救措施也都尤为及时且愈加严厉，但为什么就是始终不能避免重蹈覆辙、走出金融动荡的怪圈呢？”我们不仅要追问：上述反思的底线究竟有没有触及事情的本质和真相——资本主义制度和自由主义市场经济？

金融危机的后果——《资本论》脱销了《资本论》为何热销？对于《资本论》畅销，专家分析说，主要原因是国际上普遍认为这一轮经济危机是自由市场造成的，并且认为结束危机完全靠市场不行，必须有国家干预，而马克思一百多年前写的《资本论》已经清楚地描述了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周期和将来遇到的问题，现在看《资本论》很有现实意义。马克思：

资本过度积累趋势（生产过剩）的劣根是资本主义制度致命的症候和永远的噩梦，使用各种方式来遏、吸收资本过度积累趋势，是现代资本主义政治-经济结构做出调整的出发点。马克思对危机根源的终极追问马克思的危机理论最核心的内容是关于危机根源的逻辑，这个逻辑包括以下要点：1、经济危机的本质是生产过剩；2、生产过剩的原因在于“有效需求不足”；3、有效需求不足的原因在于群众的购买力不足；4、群众购买力不足的原因在于资本和劳动收入分配的两极分化；5、两极分化的原因在于生产资料的资本家私人占有制度。

马克思的危机根源逻辑能否经受得住现实拷问？对于1929年的世界经济危机以及之前的古典经济危机，马克思的理论或许还有较强的解释力，可是对二战以后的世界经济就几乎不再有什么说服力了，当代资本主义已经具备了克服危机的免疫力。所以，起源于美国的次贷危机虽然引起了人们对1929年世界经济危机的回忆，但人们却更多地看到了二者之间的区别。表面上看，这两次危机的原因大相径庭：1929年危机，其导火线是有效需求不足，商品卖不出去，最终引发金融动荡，股市崩溃。当下的次贷危机，其导火线却不再是有效需求不足，而是有效需求过于旺盛，以至于有效需求“过度”（“透支消费”、“寅吃卯粮”已经成了美国当代文化先进性的标志）！正是这种“需求过度”造成了违约率不断上升，最终导致信用崩溃。对于当代市场经济而言，在供给与需求的博弈中，具有主导意义的角色越来越不是供给，而是需求。一个社会的总需求由投资和消费两部分构成，后者在推动经济增长的过程中更具有决定意义。在美国，由于消费者的支出部分大约占总体经济活动的2/3，因此，消费需求是推动美国经济增长最值得关注的因素。按照经济学的常识，消费是收入的函数，消费的增长必须以收入水平的提高为基础。然而，从收入分配的格局来看，美国居民个人消费的增长显然缺乏相应的收入水平支持。资料显示，随着新自由主义的兴起、国家干预的式微、“非标准就业”的扩展（即在总体就业中，“部分时间就业”和“偶然就业”占越来越大的比例）、工作时间的相对延长，以及国家对社会福利支出的削弱等，强资本弱劳工的力量格局愈益在美国显现，收入分配的天平越来越向资本一端倾斜。

美国的个人消费增长缺乏应有的收入基础，因而消费的进一步扩张以及对经济的推动作用是不可持续的。面对不断扩张的生产能力，避免出现生产过剩危机的途径有哪些呢？1、削减产量，比如把牛奶倒进大海；2、扩大政府公共支出，由于1970年以来的“滞胀”并发，西方政府对这种办法的效果已颇持怀疑态度；3、调整分配格局，通过税收政策来促进购买力，本质上是“打富济贫”，4、透支消费，分期付款、贷款消费、信用卡购物、次级房贷等等，这种办法虽然有损于资本的即期利益，但消费者也提前支付了远期利益（即“寅吃卯粮”），既能为唯利是图的资本家接受，也能为囊中羞涩的普通劳动者认可，目前已成为西方极为流行的一种生活方式。从实践来看，“透支消费”取得了明显的效果。自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透支消费”的扩展，美国经济进入了一个“稳定增长时期”，以至于不少经济学家断言：“经济周期已经消失”。美国居民的个人消费加速增长的态势，与大多数居民收入的实际增长水平相矛盾，伴随着个人消费的增长，居民的个人储蓄也在不断下降。到2005年，美国的个人储蓄甚至已经下降为负数，美国全国进入不储蓄状态。真金白银越来越少，债务越来越大，形成一个巨大的债务泡沫。美国的普通百姓不但用尽了自己的收入，而且还要透支“未来的”或“虚拟的”收入以支撑今天的消费结果，强劲的消费冲破了相对萎缩的收入，由此形成了一个非理性的“透支消费”悖论。美国政府也在推行“透支经济”。80年代以来，随着对外投资速度的持续下降，美国转而倚重来自国外的投资以支撑本土经济的增长。1985年美国从净债权国变为债务国，结束了长达70年的净债权国历史。在全球经济都在为“过剩”而发愁的今天，美国正是在于其“透支消费”与“透支经济”暂时填补了收入与消费之间的缺口，从而掩盖了本国的经济扩张与有效需求不足的矛盾。在市场经济制度的框架内，“透支消费”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生产过剩”问题，只是把当下的危机延迟到未来爆发罢了。

马克思的逻辑：次贷危机的弊病在于违约率不断上升；违约的原因在于未来预期遭到了沉重打击；未来预期的悲观在于“透支消费”的不可持续；透支的起因是为了缓解生产过剩；生产过剩源于有效需求不足；有效需求不足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内生的制度性矛盾。资本制度的内生矛盾——有效需求不足——生产过剩——透支消费——违约率上升——经济危机。

以马克思的逻辑看来，资本主义的古典危机与当代危机的根源都是生产过剩危机，即资本主义制度的内在矛盾。从古典危机演变为现代危机，只不过是把皮球从供给方踢给了需求方，把资本主义内在矛盾的爆发从当下推到了未来。1929年的大危机暴露出了资本的生存链条存在着“有效需求不足”的严重缺陷，从而导致了凯恩斯革命；当下的次贷危机则意味着“透支消费”的失效，在资本统治的制度框架内，任何举措都不可能根除生产过剩危机。指出这一点，并不是要否定资本的历史地位和现实作用，而是要说明：由于危机根源于市场经济本身固有的内在矛盾，因此，仅用“风险-监管”的分析框架，已经很难对其做出本质上的把握。

宋鸿兵把次贷危机的本质概括为“资产膨胀型消费模式的不可持续”，就本质而言，现代危机不过是马克思逻辑的具体展开。基于次贷危机，经济学界的专家们呼吁：“加强监管”、“不能实行没有监管的金融自由化”等等。问题在于，实行了有效的监管，市场经济是否就能从此真正告别“危机”或“周期”呢？如果我们对危机的反思能够做深入的“马克思主义追问”的话，那么可以预计，类似次贷危机的灾难今后肯定还会发生，而且在虚拟经济严重超越真实经济的大环境下，这种危机将会越来越频繁。

“一切真正的危机的最根本的原因，总不外乎群众的贫困和他们的有限消费，资本主义生产却不顾这种情况而力图发展生产力，好像只有社会的绝对消费力才是生产力发展的界限。”经济学发展到了今天，各种数学模型已经武装到了牙齿，为什么面对危机的根源却如此暧昧，而不坦率直接呢？所以马克思把那些辩护性的现象经济学讥讽为“庸俗经济学”。热水器现象

美国人的欲望，就像家里的电热水器，所有美国人都要舒舒服服洗足够温度的热水澡，但美国这个热水器供电不够足，容量不够大，水温不够高，怎么办呢？于是就在自家热水器上用“农业赚钱、工业省钱、金融圈钱、国债借钱、文化吸钱”。在世界其他国家插上各种管子，把全世界的热量输送到美国。美国人洗热水澡，不仅水温要高，时间还要长，而且没完没了。每个人的欲望无穷无尽，有钱要花，没钱借钱也要花，这就美国的消费文化。直到金融海啸发生了，银行家拿到救援资金，随即就花300万美元在豪华游艇上餐会；美国三大汽车公司快倒闭了，救援方案被多次否决，原因在于CEO们不愿意放弃乘坐私人飞机，工人们不愿意把薪水从人均每小时70美金降到其他美国人在美国的日资汽车公司工人人均每小时45美金左右的工资水平。“占有”还是“生存”？

——美国消费文化的危机

从根本上说，这是美国人生活方式的危机，也是美国人的价值观念的危机。透过经济制度危机，我们看到了在资本主义体制下人的存在方式和价值观念的扭曲和变形。

“占有的”存在方式发展到了极致

从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特别是从上个世纪60年代以来，在美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随着新自由主义以及其他各种思潮的广泛流行，人越来越被看作是充满着“物欲”的“经济动物”，获取最大限度的物质享受似乎成了人活着的全部意义和最高享受。西方资本主义社会也顺利地从“生产型资本主义”调整为“消费型资本主义”，无论是就整个社会而言，还是就单个的个体而言，都是以“最大限度地进行消费”作为宗旨。消费主义的流行、消费欲望的放大，与人的风险意识的减弱成正比。冒险、赌博、投机、巧取豪夺被推崇为最佳的成功路径。人们为了使自己有更多的钱去无节制地消费：其一是“赌”。人们完全成了一个投机者，企图通过投机使自己在短时期内暴富。当代资本主义也就成了“赌场资本主义”。而社会一旦进入这种状态，一切就变得不确定了。一个高度不确定的社会也就是一个风险型的投机社会。在金融狂的影响下，工业也不得不过分地集中于短期收益上，正是这种谋取短期效益的理念，又构成了企业发展的巨大障碍。其二是“借”。人们为了让自己在今天尽情地消费，就想方设法用明天的钱，“寅吃卯粮”，也就是说向他人、特别是向银行借钱。“明天的钱”就是还没有挣到手的钱，而其中大多实际是“根本不可能挣到手的明天的钱”。这些人尽管并不具备可以赚到“明天的钱”的能力，但就是敢于花虚拟的“明天的钱”。美国人的存在方式

通过“赌”和“借”去进行“超前的消费”、去满足永无止境的“物欲”。关键在于，美国的主流文化一直在助长这种存在方式，一直在说明这种存在方式是合理的、正当的，并且推销给全世界。消费主义、个人主义、功利主义和现实主义已构成了当今美国人占主导地位的价值观念。美国是全世界政治最完美、军事最强大、经济最繁荣、文化最优越的国家。这是美国人的心态和理念，这种心态和理念不仅美国人有，全世界大多数人也认同。在美国自我膨胀和全世界艳羡目光的助长，最终形成了美国人天生就应该过着全世界最舒适、最优越的生活的文化，美国人可以毫无节制地透支消费，欲望可以无限膨胀的文化。近忧——防止在泡沫经济中被剪羊毛剪羊毛是宋鸿兵在《货币战争》中提到的一个概念。原是银行家圈子里的一个专用术语，意思是利用经济繁荣和衰退的过程所创造出的机会，以正常价格的几分之一拥有他人的财产。例如，当银行家控制了美国的货币发行大权，经济的繁荣和衰退变成了可以精确的、人为控制的过程，此时的剪羊毛行为对于银行家来说，就像从靠打猎为生的游牧阶段进化到了科学饲养的稳产高产阶段。“剪羊毛”也就是在资产升值的时候赚钱，当经济进入低谷之后，再廉价收购核心资产，从两方面敛财。国际金融资本的另一战略就是操纵国际大宗物资的定价权，大幅度拉抬能源价格，在市场供求规律的假象之下，诱使各国大宗买入、收购能源资产，然后打压能源价格，进而敛财。石油价格从70美元一桶炒到了147美元，然后又跌到了35美元。远忧——全球流动性过剩在经济全球化的大背景下，货币异化现象越发明显，流动性过剩就成为世界性现象。所谓货币异化，即货币供应量越来越表现出独立性，大量相对于虚拟经济的货币存在于实体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