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论核心素养下学会学习的评价框架

论核心素养下〃学会学习〃的评价框架

《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于2016年正式发布，“学会学习”素

养作为六大指标之一引起广泛关注。“学会学习''素养体现的教学目

标由教师的“教”转向学生的“学'教是为了学生的自主学习。有效

教学的标准直接影响教学的进程和效果，学会学习作为有效教学的

评判标准之一提供了新视角。本文从探究“学会学习”素养的内涵出

发，基于其三大要点——乐学善学、勤于反思和信息意识来尝试构

建下级评判指标，为有效教学的评判标准提供具体化的指导，以期

促进教学评价的变革，落实终身学习理念，最终指向学习型社会的

建成。

我国基础教育改革不断向纵深发展，课程改革与高考改革的新

动向强调以学生的发展为本，教育的根本目的是教会学生学习，教

师转而成为学生学习的促进者。2016年，北京师范大学的林崇德及

其团队基于教育要“培养什么样的人、怎样培养人”这一问题，正式

发布包含三大领域、六个指标的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体系总框架。

其中，“学会学习，，素养是六大核心素养之一，成为中国学生核心素

养的重要部分。

本文的“学会学习，，不仅作为中国学生核心素养之一，也作为有

效教学的评判标准之一。知识经济时代要求人们有更广泛的学习需

求，学校和社会不再是脱轨式的状态，从学校走向学习型社会注定

要打破学习的空间限制，“阶段性”学习已经无法满足人发展的自我

需要。时代对人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学校教育在人的发展中起着主

导作用，具有不可忽视的重要性。因此，如何判定教师的教学是否

有效成为学界不断探讨的问题。学者夏正江从教学的“结果”和“过程”

两个方面，回答了有效教学的标准及特征，其中，教会学生学会学

习是一条重要的结果标准。

一、“学会学习，，素养的内涵

（一）作为中国学生的核心素养

《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于2016年正式发布，其含义是学

生应具备的、能够适应其终身发展和社会发展需要的必备品格和关

键能力。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体系总框架有三大领域、六个指标,

三大领域分别是自主发展、社会参与和文化基础，每个领域下有两

大核心素养，分别对应的是学会学习、健康生活、责任担当、实践

创新、人文底蕴、科学精神。在每一核心素养下又有基本要点，其

中“学会学习，，素养下有三个基本要点，包括乐学善学、勤于反思和

信息意识。这三个基本要点分别体现了“学会学习''素养的几个关键

点：学习体验、学习习惯和学习方法。“学会学习，，素养可从以下几

个方面理解其内涵：第一，“学会学习”素养要求将人的发展放在首

要位置。学会学习的主体是人，强调人发挥个体的主动性和创造性,

在学习中会学善学乐学爱学。第一，“学会学才’素养体现了多项能

力的结合。学会学习不仅需要认知能力的参与，还需要理性、情感、

意志、态度、想象力等各方面的参与。学习的过程是个体与内外因

素互动的过程。第三，“学会学习''素养关注个人发展与社会发展的

紧密联系。教育不仅要促进个体的个性化发展，也要促进个体的社

会化发展，为培养适应未来社会的人做准备。通过学习创造的人力

资本，能为社会创造经济价值。第四，“学会学习”素养是教育终身

化的前提。学会学习终结了“一次性”学校教育的状况，个体的学习

跨越学校围墙和学习时段限制，学习的内容也不局限于教育内容，

其中深度学习是主要的学习方式。第五，“学会学习”素养体现教育

与全球化的联系。随着全球化的日益加深，教育全球化能够跨越制

度、文化和发展差异，在全球范围内实现互通。培养什么样的人是

全球教育面临的重大命题。学会学习是一个全球联系的过程，我国

既参考国外有关核心素养的内涵，又基于本土教育的发展建构“学

会学习“素养，从而促进国际理解和全球意识教育。

（二）作为有效教学的评判标准

有效教学一直是教学界关注的话题，判断教学是否有效的标准

引发学者的广泛讨论。对教学的评判直接影响教学的目标和方向，

只有在这个问题上达成某种共识，才能评判一堂课的好与坏、优与

劣，才能对教师的教学工作作出真实而合理的评价C从教学环节看,

学会学习作为有效教学的评判标准可从以下视角分析。苜先，关注

学会学习的目标，即有效教学应落实于学会学习。学会学习的目标

在于人的全面可持续发展，学会学习意味着人掌握了适应不同环境

的能力以及解决突发状况的潜能。其次，关注学会学习的过程。有

效教学强调教学的真实效果，那么学会学习就不仅是单纯的技能操

练和认知素养，而是面对真实的情境和问题，能够借助已有资源，

自如地提出可能的解决办法。在传统文化氛围里，教师的教学往往

把学生与生活中各种真实的问题割裂开来，从而造成了当前教育的

困境。探索作为有效教学的评判标准之一的学会学习，就要关注学

会学习是在过程中发生的，这就是新一轮基础教育课程改革提到教

育的“过程与方法”，即关注过程性。再次，学会学习强调人本性的

生成。学会学习的主体是人，关键体现在个体性情、态度、意志的

改变上，归于人的自由发展；有效教学关注人的自由学习，每个人

都能学会学习，成为真实的自己。最后，从对学会学习的评价方面

鉴定学会学习。如何评定学生学会学习的能力十分重要。在讨论有

效教学的时候，学者李志厚认为有效教学的根本所在是“学习为本”

和“发展为本”，最终要归于学生的学习和发展。研究有效教学或者

教学的有效性，关键点在于对“有效”二字的理解。从程度水平方面

而言，就是如何评判无效、低效、有效、高效、优效、长效的实效

性问题；从内容维度方面而言，就是如何甄别效率、效益和效果的

效能性问题。有效教学不可强求千篇一律，但没有任何标准的评判

又会给现行教学带来困惑，因而学会学习作为有效教学的评判标准

之一具有评鉴价值。

二、，，学会学习，，素养的框架体系

“核心素养''被称为"21世纪素养”或“21世纪技能“，核心素养最

早由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于1997年提出。“学会学习”素

养作为中国学生素养之一，对有效教学的评判标准有启发意义，能

否培养学生“学会学习，，的素养是判定教学是否有效的标准之一。但

是在现实教学中，“学会学习''素养如何通过细化的标准框架来衡量

还有待考察，本文尝试搭建“学会学习，，素养的框架，以期为有效教

学的评判提供指导。

“学会学习''素养有三个要点，分别是乐学善学、勤于反思和信

息意识。本文以这三个要点为逻辑起点，建构“学会学习”素养的下

级框架指标。

第一，“乐”强调学习的情感体验，“善”强调顺利进行学习的能

力和优势。乐学善学强调理解学习的价值，端正学习的态度，掌握

正确的学习方法以及树立终身学习的意识。从学习发生的过程出发,

建构乐学善学的下级指标分别为学习动机、学习价值取向、学习态

度、学习习惯、学习方法、学习体验、学习意志、学习评价。理清

学习动机是学习发生的第一步。学习者首先要明确“学习是为了什

么，，“学习的最终指向是什么，，，在教学中能解决学生对“为什么要学

习''这个问题的疑惑。若学生最初的学习动机不是短期的提高分数

或升学，而是意识到未来社会是一个学习型社会，学会学习是一项

帮助个体适应社会的技能，这样学生的学习目标就会更加明确，学

习意志就会更加坚定。学习价值取向是指对学习的价值认识，即对

“学习真的是有价值的吗”和“学习的价值是什么”这两个问题的回答。

学习价值取向影响着学习者的学习动机是短期还是长期，而将学习

视为有意义有价值的活动则倾向于树立长期的学习动机。学习态度

是指学习者对学习的行为倾向或内部反应的准备状态。主动的学习

态度体现在较为稳定的对新知识的好奇上，不断探索未知世界以提

高能力；积极的学习态度导向良好的学习结果。学习习惯是指学习

者在学习过程中反复练习形成的一种自动化行为方式。学习习惯较

学习态度而言，更强调学习的行动力，即将促进学习的理论付诸实

践并长期坚持。学习方法是指为改善学习状况所采取的一系列对策

或行为方式。学习体验是指学习者在学习过程中的情绪和情感体验。

学生乐学的关键在于积极的学习体验，从学习中获得心理愉悦感。

学习意志是指为维持现有的良好学习状态不断克服困难所做出的心

理努力。学习评价是指对自身学习状况的反馈和调节。学习评价是

影响学习效度的重点。

表1“乐学善学”的下级指标

第一，“勤”体现的是一种学习反思的态度，反思是反思自身的

学习行为。勤于反思强调反思学习中的经验教训以及针对问题提出

调整性的学习策略。基于勤于反思这一要点，笔者将学习的元认知

策略纳入其中来建构下级指标，分别为自我计划能力、自我监控能

力、自我调节能力、自我评价能力和自我指导能力。在学习发生之

前的预备阶段，勤于反思主要体现在自我计划能力是否完善上，即

是否为即将发生的学习行为做好充分准备，表现在学习中可能是预

习等。在学习发生中的反思则体现在自我监控能力和自我调节能力

上，即判断自我的学习状况和及时调整不良学习行为。在学习结束

之后的反思集中体现在自我评价能力上，即对自我的学习进行分析

判断，最终得出有关自我学习方面的结论。在学习的预备阶段、发

生阶段和结束阶段，都会有自我指导的参与，自我指导贯穿学习发

生的始终。勤于反思能确保学生的学习拥有监测机制，在树立积极

的学习态度和掌握科学的学习方法之后，勤于反思能为学习的连续

性和科学性提供保障。

表2“勤于反思”的下级指标

第三，信息意识是指具有信息鉴别意识和利用互联网等工具来

辅助学习的能力。从时代的发展看，在“学会学习''素养下的信息意

识这个语境中，笔者尝试使用智能素养解释。建构信息意识的下级

指标就相当于考虑如何培养智能素养能力C对此，本文从信息意识

HJ结构方面解构、分析下级指标，分别为信息意识、信息知识、信

息技能、信息安全和信息道德。信息意识是指客观存在的信息和信

息活动在人们头脑中的能动反映，表现为人们对所关心的事或物的

信息敏感度和分析判断能力。信息知识是指与信息有关的理论、知

识和方法。信息技能是指将与信息有关的理论、知识和方法应用于

实践的能力。信息安全是指在互联网时代分享信息时保护个体信息

和重要信息的能力。信息道德是指在信息领域中用以规范人际关系

的思想观念和行为准则。至此，“学会学习”核心素养下三大基本要

点的下级指标已建构完成。教师在评判自身教学是否有效、是否能

促进学生，，学会学习，，素养的落地，可根据“学会学习，，素养下的指标

评判学生是否学会学习。

表3“信息意识”的下级指标

三、启示

(-)变革教学评价

从核心素养的六大指标和对有效教学评判标准的讨论看，教学

评价是一个多主体、多元化的评价体系，涉及对学生学习的评价、

教师教学效果的评价、教学目标的评价等。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

的提出聚焦了全面发展教育的培养目标，即更精准地评判学生是否

达到全面发展这一目标，教师的教学评价也能基于核心素养是否落

地来进行评判。提高学生“学会学习”的素养，应当成为有效教学的

目标。有效教学的标准是教学效果的核心问题，英美国家很早就制

定了教学的标准。美国基础教育阶段最具影响力的两个面向中小学

教师的标准框架，一个是由美国“教育多元化与卓越化研究中心”开

发的“有效教学”标准，另一个是由夏洛特・丹尼尔森研制的“专业实

践构成框架国外有效教学标准关注教师及其教学方面，而我国

在新课程改革思想的指导下，对有效教学标准的讨论更多地集中在

学生方面，例如有效教学对学生认知、情感、态度、素养的影响。

教师的有效教学应指向学生的有效学习，教是为了学生学，教是为

了学生会学。有效学习的核心是学生的学习效益和发展进步的程度,

标志是学生学会学习，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采用有效的学习方法,

具有丰富的情感。有效教学与有效学习紧密联系，教学结合、以教

促学是现代教学论的永恒主题。学会学习作为有效教学的评判标准

之一，恰好体现了“教”“学”相融的关系。教学评价将学生的发展性

目标纳入其中，以学的效果来评判教的效果，体现“以学生为本”的

教学评价思想。有效教学的标准应有共识，理论专家和一线教师在

有效教学这个问题上要互通交流。教学评价的改革还需要教学理论

的不断深化发展，“学会学习”素养纳入有效教学的评判标准就是一

大进步。

（二）落实终身学习理念

终身教育是教育发展进程中革命性的转变，终身学习是人类进

入21世纪生存和发展的“钥匙”。从终身教育的概念出发，法国教育

家保罗・朗格朗最先提出终身教育思想。终身教育主要强调国家和社

会从教育制度、教育体系、教育内容以及教育方法、模式、环境和

组织等方面为实现社会成员终身学习的要求提供保证。终身教育提

倡将教育贯穿人生命发展的始终，这似乎是在挑战制度化教育的权

威，实则不然。终身教育为终身学习理念的落地保驾护航。终身学

习要求学习者发挥主动性，积极参与学习，突破学校学习的围墙限

制。由此，人们对教育的渴望会比以往更加强烈，在这种情况下，

学习和教育不分家，学校教育成为学习的完美场所。终身学习理念

实质上是在学习上将学校、家庭和社会三者之间打通，形成不间断

的连续性。提倡学会学习的社会风向有助于为落实终身学习理念提

供路径，将理想化的终身学习变为现实。终身学习不仅作用于人本

位的发展，即以实现个人的自我价值为特征，也作用于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