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教程》文化内容取向分析

《汉语教程》文化内容取向分析 绪论 （一）文化内容研究的现状1.教材的文化内容评价体系建设处于起步阶段赵金铭（1998）指出通过评估可以发现并弥补对外汉语教材所存欠缺之处，从总体上把握对外汉语教材所处的科学水平，从微观上就具体教材评述优劣臧否得失以求改进不断提高教材质量[[]赵金铭.论对外汉语教材评估[J].语言教学与研究.1998(03)：4-19.]。沙珊珊、都立澜、叶若舟（2016）指出总体来看，国外评价关注的焦点是教材的教学目标、教学对象的需求、选材、教学法及练习开发设计等内容。国内教材评估基本上沿用国外评估标准，尚未形成自己独特的评估理论和体系，ESP教材评价研究则更少[[]沙珊珊，都立澜，叶若舟.近十年国内中医英语教材评价研究[J].西北医学教育.2016（24）：92-96.[]赵金铭.论对外汉语教材评估[J].语言教学与研究.1998(03)：4-19.[]沙珊珊，都立澜，叶若舟.近十年国内中医英语教材评价研究[J].西北医学教育.2016（24）：92-96.2.教材的文化内容具有重要价值高宝立、王琪、金东贤(2024)指出开展跨文化教育，习得跨文化知识、掌握跨文化理念、增强跨文化能力，是实现“民心相通”的重要途径[[]高宝立,王琪,金东贤.“一带一路”建设背景下的高职院校跨文化教育[J].清华大学教育研究.2024(03)：104-110.]。梁宇、刘晶晶、李诺恩、李晓露(2023)指出现代教育的价值取向是追求人的发展和对人类命运的终极关怀。“教材是资源/指南”[]高宝立,王琪,金东贤.“一带一路”建设背景下的高职院校跨文化教育[J].清华大学教育研究.2024(03)：104-110.[]梁宇,刘晶晶,李诺恩,李晓露.内涵式发展之“内涵”：国际中文教育教学资源建设的维度.天津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3(01)：38-49.3.教材中文化内容取向的分类依据张虹、李晓楠（2019）提出，文化内容的分类维度可涵盖地理空间维度、时间序列维度以及基于学界多元文化定义的理论维度。从地理空间维度来看，鉴于英语作为全球通用语言的现状，以及中国与世界各民族间交往活动日趋密切的现实，文化类型可划分为：学习者的本族文化、英语内圈国家文化，同时将英语外圈、扩展圈国家以及其他非英语母语国家的文化统合界定为国际文化范畴。共有文化，即不存在较为显著的国家或民族背景、没有明显地域差异的文化[[]张虹，李晓楠.英语教材文化呈现分析框架研制[J].中国外语，2022（02）：78-84.][]张虹，李晓楠.英语教材文化呈现分析框架研制[J].中国外语，2022（02）：78-84.（二）文化内容研究的问题1.文化教材评价体系建设稍显不足李泉和丁秋怀（2017）的研究发现，当前文化类教材在呈现中国文化时存在明显的时代局限性。具体表现为：教材内容过度集中于历史传统文化和古代风俗习惯，而对改革开放以来的现代文化现象和社会习俗涉及较少；同时，在介绍传统文化元素时，往往缺乏与当代社会现实的关联性阐释，使得传统文化呈现孤立、静态的特征。[[]李泉,丁秋怀.中国文化教学与传播:当代视角与内涵[J].语言文字应用.2017(01)：117-124.][]李泉,丁秋怀.中国文化教学与传播:当代视角与内涵[J].语言文字应用.2017(01)：117-124.赵金玉（2023）指出已建立的教材评价体系中，评价指标往往局限于某一部分内容，更多关注的是教材的静态评价，教材评价方法也较为单一，一般为专家评价法，由学校选取一部分专家对教材开展静态评价[[]赵金玉.“[]赵金玉.“三段一体”多元化教材评价体系的构建———以沈阳工学院为例[J].辽宁高职学报.2023（13）：99-102价值挖掘不够充分丁蕾（2024）指出从历史、实践、价值层面揭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形成与发展的内在逻辑关系做得不够，在当代中国实践中发掘“论据”，探索中国人思维方式“古今对照”的技巧不足[[]丁蕾.新参考框架下国际中文教育“[]丁蕾.新参考框架下国际中文教育“三教”改革思路[J].吉林省教育学院学报.2024(08):147-151.李泉和孙莹（2023）强调，国际中文文化教材的编写需要重点关注两个核心环节：一是精心筛选符合留学生认知需求的中国文化素材；二是深入解析这些文化现象背后蕴含的思想内涵和价值观念。他们认为，教材编写者既要做好文化内容的“选点”工作，更要注重文化意义的“释疑”过程。基于跨文化视角的中国文化“选点”和“释疑”，是文化教学与教材编写研究两大根本性问题，特别是后者[[]李泉,孙莹.中国文化教学新思路：内容当地化、方法故事化[J].语言文字应用[J].2023(01)：33-44.]。张铭凯、王瑞雪（2024）指出不同层次、不同主体教材价值期待的差异，折射出教材品质认识的多维视角，也不可避免地引起教材品质的认识分歧，而这背后反映的正是不同主体对教材品质的价值定位缺乏共识[[]张铭凯，王瑞雪.教育强国建设的教材视点：价值证成、困境研判与进路抉择[J].云南师范大学学报[]李泉,孙莹.中国文化教学新思路：内容当地化、方法故事化[J].语言文字应用[J].2023(01)：33-44.[]张铭凯，王瑞雪.教育强国建设的教材视点：价值证成、困境研判与进路抉择[J].云南师范大学学报（对外汉语教学与研究版）.2024(03)：104-116.3.教材中文化内容的取向分析尚显不足韩明（2011）研究显示，当前文化教材在编制过程中暴露出多方面突出问题。在内容体量层面，语言教材所容纳的文化知识存在显著不足；于内容组织架构角度，文化知识分布呈现碎片化特征，尚未形成系统有序的编排体系；就呈现模式而言，文化内容在语言教材中的展现形式较为单一，缺乏多元性与丰富性。[[]韩明.汉语文化辅助教材的编写理念探究[J].西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04)：162-167.]。欧阳芳晖、周小兵（2016）就学习者本族文化的呈现而言，中国版教材比较笼统，而且频次低、策略少、程度浅[[]欧阳芳晖，周小兵.跨文化视角下的中美汉语教材文化呈现比较[J].华文教学与研究.(2016)：78-84.[]韩明.汉语文化辅助教材的编写理念探究[J].西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04)：162-167.[]欧阳芳晖，周小兵.跨文化视角下的中美汉语教材文化呈现比较[J].华文教学与研究.(2016)：78-84.（三）文化内容研究的措施1.助力文化教材中的评价体系建设陈肯（2023）创新性地提出了一个基于全流程的中文教材评估模型。该研究突破传统静态评估模式，将教材评估划分为三个动态阶段：教学实施前的准备期、实际教学过程中的应用期以及教学完成后的反馈期，并特别强调从教师和学习者双重使用体验出发构建评估体系。框架仍采用指标罗列的方式开展评估，这种方式既继承了以往的做法，又可以快速定位、评价、改进教材[[]陈肯.专门用途中文教材评估框架构建初探[J].国际中文教育（中英文).2023（03）:5-15.]。李诺恩、陈天阳、张哲(2023)指出只有结合专家学者、一线教师、中文学习者等多方视角，方可形成全面、系统的教材评价体系，甄选出各方满意的国际中文教材[[]李诺恩,陈天阳,张哲.国际中文教材评价量表开发与检验——基于一线教师视角的因子分析[J].国际汉语教学研究.2023(04)：43-64.]。行玉华(2024)指出应结合系列教材的内容和体例设计要点，以及“中文·国情”[]陈肯.专门用途中文教材评估框架构建初探[J].国际中文教育（中英文).2023（03）:5-15.[]李诺恩,陈天阳,张哲.国际中文教材评价量表开发与检验——基于一线教师视角的因子分析[J].国际汉语教学研究.2023(04)：43-64.[]行玉华.“表达驱动”理论视域下“理解当代中国”国际中文系列教材应用实践体系的构建[J].国际中文教育（中英文）.2024（02）:24-31.2.多层次、多角度、跨学科挖掘教材的文化价值曹峻盛（2022）指出不同种类的学术图书可多层次丰富中国形象，规避“东方化”与“自我东方化”，缓解国际社会对中国的刻板印象，促进我国参与国际话语体系的建设[[]曹峻盛.新型国际传播背景下我国出版社的外语出版研究——以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为例[J].东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2（24）:169-172.]。于小植（2022）的研究强调，面向外国学习者的文化教材需要实现双重突破：在编写理念上，要突破单一的语言教学框架；在内容呈现上，要超越传统的文化知识灌输。其核心在于构建语言能力培养、文化认知提升和跨文化交际能力发展三位一体的教学体系。另一方面,应以外国学习者“中国文化能力”的大幅提升为最终指向[[]于小植.对外文化教材编写的思想前提与战略意义[J].云南师范大学学报（对外汉语教学与研究版）.2022(04)：9-16.]。于小植（2023）指出国际中文教育文化教材可以采取“润物细无声[]曹峻盛.新型国际传播背景下我国出版社的外语出版研究——以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为例[J].东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2（24）:169-172.[]于小植.对外文化教材编写的思想前提与战略意义[J].云南师范大学学报（对外汉语教学与研究版）.2022(04)：9-16.[]于小植.国际中文教育文化教材编写中的故事讲述与精神传达[J].天津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3（04）:40-48.3.加强教材中文化内容的取向分析王巍（2022）在研究中构建了文化因素选取的三维适配准则体系，涵盖教材功能定位、学习者群体特质以及教学预期目标三个维度。该研究着重指出，文化内容的编排设计应达成三个维度的精确契合：基于学习者年龄层次、语言能力水平及学习诉求差异，实施分层化的内容规划；依据综合课程、口语课程等不同课型特性，采用差异化的文化内容呈现策略；灵活调控语言技能训练与文化知识传播的权重配比，以实现教学效能的最大化[[]王巍.国际汉语教材中的中华文化因素研究[J].国际中文教育研究.2022（03）:90-97.]。陈祎（2024）的研究则为文化教材的优化升级提出四项策略路径：在内容选择层面，应强化体现当代中国社会发展现状的文化素材占比；在实际应用层面，需重点遴选具备现实交际价值的生活化文化要素；在精神内涵层面，要系统整合彰显民族思维模式的核心价值理念；在结构设计层面，必须完善文化内容的逻辑框架构建与呈现体系优化。这些优化策略有效回应了当前教材在时代适应性、实践应用性及知识系统性等方面存在的现实问题。教材编写要遵循系统性、真实性、实用性、趣味性、对比性等原则[[]陈祎.国际中文教材中的文化内容选取和编排研究[]王巍.国际汉语教材中的中华文化因素研究[J].国际中文教育研究.2022（03）:90-97.[]陈祎.国际中文教材中的文化内容选取和编排研究——以《中国文化面面观》和《中国文化符号解读》为例[J].四川外国语大学.2024（05）:82.综上所述，文化内容分析研究起步较晚，目前学者们讨论较少，因此，本文将研究对象聚焦在《汉语教程》第一版共6本教材的文化内容上，用数据库的研究方法，梳理空间维度，时间维度和属性维度三个方面的特点，找到中文教材文化内容取向分析发展的趋势。一、《汉语教程》分析框架与教材特点（一）分析框架文化是人类群体不断演进的生活方式包含一套共有的生活实践体系，这一体系与一系列共有的文化产品相关，以一套共有的世界观念为基础，并置于特定的社会情境之中。此外，我们又加入了“时空背景”。在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的语境中，“汉语教程文化点”指教材中系统设计的、与汉语语言学习密切相关的文化教学内容，其目的是帮助学习者理解语言背后的文化内涵，促进跨文化交际能力。分析框架的主要内容分为两大部分：时空维度和属性维度。时空维度包含时间和空间维度，空间维度有中国文化、中华文化、他国文化和其他文化，时间维度有过去、当代和未来。属性维度有产品、实践、观念、社群和人物。（二）教材的特点《汉语教程》的基本信息：一共6册，一共100课。每一课的板块大致分为六部分：标题、课文、生词、注释、语法、练习。本文统计《汉语教程》的文化点共计8614个，具体比例如图1所示：图1-1教材板块划分标题板块文化点107个，占比1%；课文板块文化点共1190个，占比15%；生词板块的文化点共455个，占比6%；注释板块的文化点共425个，占比5%；语法板块的文化点共1111个，占比14%；练习板块的文化点共4339个，占比57%；其他板块的文化点共163个，占比2%。标题方面，我们根据教育部中外语言交流合作中心研制的《国际中文教育用中国文化和国情教学参考框架》(以下简称“参考框架”)对课文的标题进行了分类。标题分类标准主要根据《参考框架》分为初级(小学)、中级(中学)、高级(大学及成人)三个层级。板块部分主要根据“《参考框架》中的社会生活、传统文化、当代中国三个板块的文化项目相对独立并相互联系。”②本文100课包含10课的复习，90课的课文标题可分为19个主题。如表1所示：主题课数分级内容语言交际共21课初级中级打招呼、感谢、尊称、介绍、寒暄语言文字共10课初级中级中文传播、外国人学中文等家庭共8课中级高级家庭角色、家长、家风、严父慈母等出行共6课初级中级交通工具、交通方式、旅游等教育共6课中级高级学校、教育理念等语言与文化共6课初级高级数字、颜色、善有善报等交往共6课高级人际关系、见面礼节、礼让行为等居住共5课初级中级学校、邮局、胡同等艺术共4课高级京剧、钢琴协奏曲等地理共4课中级高级地理环境、旅游等消费共3课初级购物方式、讨价还价等饮食共2课初级葡萄、生日蛋糕等节庆共2课高级过生日、中秋节休闲共2课高级太极拳、足球等哲学共1课高级孔子、孟子等文学共1课中级成语故事滥竽充数和自相矛盾文化遗产共1课中级文化遗产兵马俑科技共1课中级科技发展政治共1课中级选举方式表1-1课文标题分类语言交际主题一共21课，分别出现在1、3、4、5、6、8、12、13、15、16、19、20、21、25、31、32、45、46、47、56、66、73课的范围，属于初级阶段或中级阶段。话题范围涉及：打招呼、感谢、尊称、介绍、寒暄等。这21课中，包含9个文化点，占比13%。语言文字主题，一共10课，分别出现在2、7、14、29、57、61、63、64、69、76课，属于初级阶段或中级阶段，话题范围涉及中文传播、外国人学中文等。这10课中，包含8个文化点，占比11%。家庭主题，一共8课，分别出现在17、71、72、77、79、84、91、95课，属于中级阶段或高级阶段，话题范围涉及家庭角色、家长、家风、严父慈母等。这8课中，包含8个文化点，占比11%。出行主题，一共6课，分别出现在40、50、52、58、62、67、96课，属于初级或中级阶段，话题范围涉及交通工具、交通方式、旅游等。这6课中，包含2个文化点，占比3%。教育主题，一共6课，分别出现在34、35、44、74、83、88课，属于中级阶段或高级阶段，话题范围涉及学校、教育理念等。这6课中，包含3个文化点，占比4%。语言与文化主题，一共6课，分别出现在53、59、70、75、98、100课，属于初级阶段或高级阶段，话题范围涉及数字、颜色、善有善报等。这6课中，包含5个文化点，占比7%。交往主题，一共6课，分别出现在78、80、82、86、67、92课，属于高级阶段，话题范围包括人际关系、见面礼节、礼让行为等主题。这6课中，包含3个文化点，占比4%。居住主题，一共5课，分别出现在11、27、33、49、81课的范围，属于初级阶段或中级阶段，话题范围涉及学校、邮局、胡同等主题。这5课中，包含2个文化点，占比3%。艺术主题，一共4课，分别出现在26、41、51、55课，属于高级阶段，话题范围涉及京剧，钢琴协奏曲等。这4课中，包含5个文化点，占比7%。地理主题，一共4课，分别出现在37、38、39、89课，属于中级阶段或高级阶段，话题范围涉及地理环境或旅游等。这4课中，包含，一个3文化点，占比4%。消费主题，一共3课，分别出现在9、10、22课，属于初级阶段，话题范围涉及购物方式、讨价还价等。这3课中，包含3个文化点，占比4%。饮食主题，一共2课，分别出现在68和85课，属于初级阶段，话题范围涉及葡萄和生日蛋糕。这2课中，包含2个文化点，占比3%。节庆主题，一共2课，分别出现在23、99课，属于高级阶段，话题范围涉及过生日和中秋节。这2课中，包含2个文化点，占比3%。休闲主题，一共2课，分别出现在28、94课，属于高级阶段，话题范围涉及太极拳，足球等。这2课中，包含4个文化点，占比6%。哲学主题，一共1课，出现在43课，属于高级阶段，话题范围涉及孔子、孟子等。这1课中，包含1个文化点，占比1%。文学主题，一共1课，出现在65课，属于中级阶段，话题范围涉及滥竽充数和自相矛盾的成语故事。这1课中，包含4个文化点，占比6%。文化遗产主题，一共1课，出现在90课，属于中级阶段，话题范围包括兵马俑。这1课中，包含4个文化点，占比6%。科技主题，一共1课，分别出现在93课，属于高级阶段，话题范围包括科技发展。这1课中，包含2个文化点，占比3%。政治主题，一共1课，出现在97课，属于中级阶段，话题范围包括选举方式。这1课中，没有出现文化点。总的来说，在以上分为19个主题的90课的课文标题，语言交际(21课，9个文化点)、语言文字(10课，8个文化点)及家庭(8课，8个文化点)等主题占据主导地位。初级阶段侧重基础语言功能与生活场景(如出行、消费、饮食)，但文化点密度较低(出行6课，2个文化点)(饮食2课，个文化点2)(消费3课，3个文化点)，内容以实用交际为主；中高级阶段强化文化深度，如艺术(4课，5个文化点)、哲学(1课，1个文化点)等主题，节庆(2课，4个文化点)、文化遗产(1课，4个文化点)，科技(1课，2个文化点)、政治(1课，没有出现文化点)等现代议题、涉及占比显著偏低。(见表1)字段文化点占比课文10820911900.01%生词370545512%注释220744250.02%语法7036411110.01%表1-2课文、生词、注释、语法图表课文方面，共计108209字段，文化点1381个，每千字出现的文化点约为0.1个。生词方面，共计3705个生词，hsk1-4级1500个，5-6级288个，7级及以上1917个。文化点504个，占比约12%。注释方面，共计22074个字段，主要涉及语用和文化讲解。文化点345个，每千字出现的文化点约为0.2个。语法方面，共计70364个字段，文化点740个，每千字出现的文化点约为0.1个。(见表3)练习字段文化点占比练习1124814720.03%练习2154716850.04%练习3235605180.02%练习4191514530,02%练习5131413060.02%练习6138393220.02%练习7188993380.02%练习8136923180.02%练习9162343640.02%练习10168161110.006%练习11163287680.0004%练习12179791310.02%练0007%总计38067543390.01%表1-3练习图表练习共计380675个字段，文化点5146个。其中练习1有12481个字段，文化点1874个，每千字出现的文化点约为1.5个。练习2有15471个字段，文化点566个，每千字出现的文化点约为0.4个。练习3有23560个字段，文化点602个，每千字出现的文化点约为0.3个。练习4有19151个字段，文化点418个，每千字出现的文化点约为0.2个。练习5有13141个字段，文化点283个，每千字出现的文化点约为0.2个。练习6有13839个字段，文化点336个，每千字出现的文化点约为0.2个。练习7有18899个字段，文化点385个，每千字出现的文化点约为0.2个。练习8有13692个字段，文化点357个，每千字出现的文化点约为0.2个。练习9有16234个字段，文化点325个，每千字出现的文化点约为0.2个。练习10有16816个字段，文化点264个，每千字出现的文化点约为0.06个。练习11有163287个字段，文化点346个，每千字出现的文化点约为0.004个。练习12有17979个字段，文化点285个，每千字出现的文化点约为0.2个。练习13有36122字段，文化点475个，每千字出现的文化点约为0.007个。(见表3)总的来说，我们结合分析框架和教材的板块对文化点进行分析。在以上分为六个板块共9748个文化点中，其中1128条不包含具体的文化内容，仅有8620条包含文化内容。在8620条中，练习(5146个文化点)和课文(1381个文化点)板块占据主导地位，文化点密度较高，标题(152个文化点)，注释(345个文化点)，生词(504个文化点)，语法(740个文化点)板块涉及占比显著偏低。二、教材文化内容取向的时空维度分析（一）时间维度分析框架把语篇按时空维度分为时间维度和空间维度，在《汉语教程》文化内容取向的时间维度中，以中华文化为核心，通过“过去“”当代“”未来”三阶段构建文化认知框架。其中，“过去”聚焦新中国成立前的传统文化，通过经典文本与历史案例凸显文化根源的传承；“当代”以新中国成立至教材出版时间为界，系统呈现社会制度变革、现代文化发展及科技经济成就，强调社会主义实践与时代精神的融合；“未来”则立足教材出版后的前瞻视角，探讨全球化背景下的文化互动与技术革新对语言文化的影响，体现教材对文化动态演变的开放性与适应性。这一划分不仅勾勒出中华文化的历史延续性，还通过对比与衔接，能够帮助我们理解文化传承的内在逻辑与创新路径，为语言教学中的文化价值传递提供了清晰的时空参照。在《汉语教程》文化内容取向的时间维度分析中，教材对过去、当代和未来呈现显著差异。图2-1教材文化内容取向的时间维度分析《汉语教程》共呈现7524条有关时间维度的内容，另外有2224条未明确时间归属，时间维度的分布呈现显著差异：涉及过去的维度共2776个，占比10%；涉及当代的维度共4695个，占比89.9%；涉及未来的维度共53个，占比0.1%。图2-2过去维度文化点内容类别过去维度方面，文化内容主要涉及27个方面，其中成语、艺术形式、省市、俗语、场所、文化景观占77.4%,其余占22.6%。成语和俗语主要从语言文字方面介绍传统文化，如望子成龙、一帆风顺、人情冷暖、不到长城非好汉、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家和万事兴等。艺术形式主要从音乐、美术、书法、武术、诗歌等方面介绍传统文化，如小提琴协奏曲《梁祝》和钢琴协奏曲《黄河》、岁寒三友、太极拳、《悯农》和《静夜思》等。省市主要从北京、上海、香港、西安、哈尔滨等城市介绍传统文化。场所从胡同、中国银行、碑林等介绍传统文化。文化景观主要从长城、兵马俑、故宫天安门、颐和园等介绍传统文化。图2-3过去维度板块分析从板块分析，练习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过去维度的占62.87%，说明练习是留学生接触传统文化最集中的部分；课文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过去维度的占15.9%，说明课文也介绍了传统文化；标题、生词、注释、语法共占21.23%，说明这些板块的传统文化内容较为分散。图2-4当代维度文化点内容类别当代维度方面，文化内容主要涉及30个方面，其中人物、职业称谓、亲属称谓、礼貌用语、社会群体、学习活动占74.63%，其余占25.37%。人物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207位人物，出现频率最高的人物有玛丽、麦克、田芳、张东、林老师、王老师等，同时也介绍了一些中外典型人物，当代中国人物有成龙、邓小平、毛泽东、雷锋、郭沫若等，当代外国人物有爱迪生和海伦凯勒等。职业称谓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142个职业，出现频率最高的职业是老师、大夫、翻译、警察、司机、教授、职员、经理、老板、校长、演员、律师、科学家、服务员、记者、作者、工程师、编辑等。亲属称谓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28个亲属称谓，出现频率最高的是爸爸、妈妈、姐姐、弟弟、哥哥、妹妹等。同时，也介绍了一些中国典型的亲属称谓，如外公、姨父、大伯、外祖父、姨妈等。礼貌用语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37个礼貌用语，出现频率最高的是谢谢、对不起、你好、再见、请问、贵姓、哪里等。同时，还介绍了一些中国典型的礼貌用语，如回头再说、慢走、过奖啦、劳驾、辛苦你啦等。社会群体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142个社会群体，出现频率最高的是留学生、领导、学生、大学生、病人、球迷、研究生等。同时，也介绍了一些中国典型的社会群体，如双职工、大款、机关干部、败家子、京剧迷等。学习活动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57项学习活动，出现频率最高的是学习汉语、写汉字、说汉语、学太极拳、学习英语等。同时，也介绍了一些中国典型的学习活动，如学书法、学京剧、学画中国画、练气功、练武术、学中医等。图2-5当代维度板块分析从板块分析，练习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当代维度的占66.84%，说明练习是留学生接触中国文化最集中的部分；课文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当代维度的占19.04%，说明课文也介绍了中国文化；标题、生词、注释、语法共占14.12%，说明这些板块的中国文化内容较为分散。图2-6未来维度文化点内容类别未来维度方面，文化内容共涉及16个方面，其中武器装备、人物、文化景观占50.94%，其余占49.06%。武器装备方面，教材只出现了一项武器即飞碟。人物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2位人物，分别是外星人和格林教授。文化景观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5种文化景观，分别是卫星、载人卫星、通讯卫星、新型卫星、无线电中继站。图2-7未来维度板块分析从板块分析，练习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未来维度的占49.06%，说明练习是留学生接触中国文化最集中的部分；课文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未来维度的占30.19%，说明课文也介绍了中国文化；标题、生词、注释、语法共占20.74%，说明这些板块的中国文化内容较为分散。整体而言，教材在时间维度上高度聚焦“当代”文化的现实性与实用性，对“过去”的呈现以成语和朝代为主，而“未来”部分则存在明显薄弱性，以科幻内容为主，文化内容的延续性与创新性尚未形成平衡。（二）空间维度在《汉语教程》文化内容取向的空间维度分析中，教材通过“中华文化“”中国文化“”他国文化”和“其他文化”构建多层次的文化认知框架。其中，“中华文化”是中华民族所创造的精神和物质财富的总和，既涵盖中国本土的中华文化，亦延伸至海外华人社区的中华文化；“他国文化”以国别为划分依据，体现教材对全球文化多样性的关注；而“其他文化”难以划归上述三类的文化，聚焦跨国或区域性文化形态。图2-8空间维度分类占比如图3所示，《汉语教程》共呈现9748条数据，有关空间维度的内容8444条，1304条不涉及相关内容。在8444条数据中，共分为中华文化、中国文化、他国文化和其他文化四大类别。其中涉及中华文化的语篇共6175条，占比73.12%；中国文化的语篇共1235条，占比14.62%；涉及他国文化的语篇共679个，占比8.04%；涉及其他文化的语篇共355条，占比4.2%。图2-9空间维度中华文化内容类别中华文化方面，文化内容共涉及41个方面，其中职业称谓、成语、亲属称谓、人物、礼貌用语、艺术形式、社会群体占66.94%，其余占33.06%。职业称谓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144个职业，成语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249个成语，亲属称谓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40个亲属称谓，人物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209个人物，礼貌用语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41个礼貌用语，艺术形式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165个艺术形式，社会群体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125个社会群体。从文化内容上说，空间维度的中华文化内容部分和时间维度的当代部分基本重合，这里不再重复描述。图2-10中华文化板块分析从板块分析，练习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中华文化的占63.8%，说明练习是留学生接触中国文化最集中的部分；课文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中华文化的占16.45%，说明课文也介绍了中国文化；标题、生词、注释、语法共占19.75%，说明这些板块的中华文化内容较为分散。图2-11空间维度中国文化内容类别中国文化方面，文化内容共涉及32个方面，其中省市、国家、文化景观、自然景观、场所占78.06%，其余占21.94%。省市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50个省市，国家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3个国家，文化景观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23个文化景观，自然景观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27个自然景观，场所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26个场所。图2-12中国文化板块分析从板块分析，练习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中国文化的占58.85%，说明练习是留学生接触中国文化最集中的部分；课文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中国文化的占14.73%，说明课文也介绍了中国文化；标题、生词、注释、语法共占26.41%，说明这些板块的中国文化内容较为分散。图2-13空间维度他国文化内容类别他国文化方面，文化内容共涉及17个方面，其中人物、国家、语言文字、货币单位、印刷品、学习活动占94.49%，其余占5.51%。人物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30位人物，出现频率最高的人物是玛丽、麦克、山本、罗兰、爱德华、阿加尔教授等。国家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11个国家，出现频率最高的国家是美国、日本、加拿大、英国、意大利等。语言文字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10种语言文字，出现频率最高的语言文字是英语、法语、日语等。货币单位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5种货币单位，即美元、日元、英镑、法郎、马克。印刷品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15种印刷品，出现频率最高的印刷品是英文杂志、英文书、英语词典、《科学》杂志、法文词典等。学习活动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15项学习活动，出现频率最高的学习活动是教英语、说英语、学习英语、学习法语等。人物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29位人物，国家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11个国家，语言文字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15种语言，货币单位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5种货币单位，印刷品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8种印刷品，学习活动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9种学习活动。图2-14他国文化板块分析从板块分析，练习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他国文化的占61.01%，说明练习是留学生接触中国文化最集中的部分；课文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他国文化的占21.88%，说明课文也介绍了中国文化；标题、生词、注释、语法共占17.11%，说明这些板块的他国文化内容较为分散。图2-15空间维度其他内容类别其他文化方面，文化内容共涉及23个方面，其中体育运动、饮品、场所、服装占74.65%，其余占25.35%。体育运动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24项体育运动，出现频率最高的体育运动是足球比赛、足球赛、奥运会、世界杯、网球等。饮品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5种饮品，主要分为啤酒、咖啡、牛奶、可乐、葡萄酒5种。场所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11个场所，出现频率最高的场所是欧洲、非洲、咖啡馆、亚洲、欧洲、美洲等。服装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10种服装，出现频率最高的服装是牛仔裤、西服、毛衣、T恤衫、香水等。图2-16其他文化板块分析从板块分析，练习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其他文化的占66.4%，说明练习是留学生接触中国文化最集中的部分；课文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其他文化的占11.73%，说明课文也介绍了中国文化；标题、生词、注释、语法共占21.87%，说明这些板块的其他文化内容较为分散。在《汉语教程》文化内容取向的空间维度分析中，教材通过“中华文化“”中国文化“”他国文化”和“其他文化”四类构建文化框架，其占比呈现明显差异：“中华文化”占据主导地位，占比73.12%，凸显教材对文化根源与本土价值的重视；“中国文化”占比14.62%，强化学习者对中国社会特质的认知；“他国文化”，占比8.04%，占比4.2%的“其他文化”，则聚焦全球化语境下的多元文明，体现教材对文化多样性的初步覆盖。然而，他国文化与跨国文化内容占比偏低，呈现形式零散且缺乏系统性，反映出教材在跨文化视野上的局限性。三、教材文化内容取向的属性维度分析在《汉语教程》文化内容取向的属性维度分析中，教材通过“文化产品”“文化实践”“文化观念”“文化社群”和“文化人物”构建多层次的文化认知框架。文化产品是文化群体或个体生产或采用的所有“物品”，既可以物质形式存在，又可以非物质形式存在，包括人工制品、场所环境、机制系统、国家历史和艺术形态五类。“人工制品”是人类创造、采用或改造的个体“物品”。如语言文字、器物、作物、家畜、电话号码、日常服饰等。属于文化产品中最为普通的一类，归不进其他四类的产品归为此类。“场所环境”是指人造场所及与之相关的自然地理元素，突显人与自然的关系，包含“国家地理”类信息，例如房屋、农场、村庄、城镇、省域、疆域、历史古迹、林地耕地、水利工程、国家公园、自然保护区等；国名也归为此类。“机制系统”是指各类制度与社会运作机制，如政治、法律、经济、教育、宗教、家庭关系、社会福利、公共卫生、大众媒体、休闲娱乐等。国家历史是客观存在的真实记录与主观烙印不断诠释的复合产物。“艺术形态”包括文学、音乐、舞蹈、绘画、雕塑、戏剧、电影、建筑、设计、装饰、服装设计和装饰品等。文化实践是指文化成员单独或与他人进行的各种行为和互动，按层级关系可分为产品运作、言语行为和场景活动3类。产品运作是指对文化产品的操作，如使用餐具、制作三明治、准备饭菜、弹吉他、写毛笔字、画国画、装饰圣诞树等。言语行为是指简短的话语和回应，由既定的语言表达和伴随的非语言表达组成，也可以完全是非语言的。例如问候/告别、发出/拒绝邀请、感谢、要求澄清、询问价格、赞美、斥责、取笑等等，及身体动作、面部表情等。场景活动涉及一系列运作和行为，是在特定环境和社会环境下的实践情景。例如参加婚礼、庆祝节日、举办晚会等。文化观念的指导个人和社群进行文化实践的内在机制，分为信仰、价值观、态度3类。信仰是指文化群体或个体相信并奉为准则或指南的某种主张、主义、宗教等。如宗教信仰、迷信、禁忌、神话、唯心主义与唯物主义、图腾崇拜等。价值观是指文化群体或个体认为对/错、善/恶、可取/不可取、正常/不正常、恰当/不恰当的东西。态度是指文化群体或个体的心理和情感倾向。文化群体是国家内部的文化群体，是除国家认同之外其他认同的基础，体现的是文化的多元与复杂，如按民族、种族、语言、职业、宗教、政党、组织、城乡、地域、省份等社会背景和自然背景划分的人物群体，常见表述主要有人物的职业、地域、民族、种族等等。文化人物按照“精英或大众”“真实或虚构”两项标准可分为真实精英人物、真实大众人物、教材虚拟人物、艺术作品人物。真实精英人物如孔子、成龙、袁隆平、马云等；真实大众人物如教材新闻类课文中的环卫工人等真实的普通人物；教材虚构人物如玛丽、麦克、张东、田芳、王老师、林老师等；艺术作品人物如织女、花木兰等神话传说、文学作品、影视作品中的虚拟人物。图3-1教材文化内容取向的属性维度分析《汉语教程》共呈现8620条有关属性维度的内容，另外有1128条看不出具体时间。涉及文化产品的属性共4490个，占比52.09%；涉及文化实践的属性共1053个，占比12.22%；涉及文化社群的属性共1383个，占比16.04%；涉及文化观念的属性共732，占比9.49%；涉及文化人物的属性共962个，占比11.16%。（一）文化产品图3-2属性维度文化产品类别文化产品方面，文化内容共涉及5种文化产品。场所环境部分占比31.67%，国家历史部分占比0.8%，机制系统部分占比1.3%，人工制品部分占比57.82%，艺术形式部分占比8.37%。场所环境方面，文化内容主要涉及20项文化内容，其中国家、省市、场所、文化景观、自然景观、高校占90.72%，其余占9.28%。文化景观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23个文化景观，出现频率最高的文化景观有长城、故宫、天安门、颐和园、十三陵等。自然景观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32个自然景观，出现频率最高的自然景观有长江三峡、泰山、香山、长江等。高校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24所高校，出现频率最高的高校有北京大学、北京语言大学、语言文化大学、伦敦大学、清华大学、上海经贸大学、外国语大学、中央戏剧学院等。国家历史方面，文化内容主要涉及4项文化内容，包括朝代、国家、艺术形式、政治术语4种。朝代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18个朝代，包括中国古代、21世纪、战国时期等。机制系统方面，文化内容主要涉及13项文化内容，其中节日、政治术语、历法、单位、医疗占91.67%，其余占8.33%。节日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9个节日，主要包括中秋节、清明节、春节、母亲节、国庆节、圣诞节、五一、元旦、世界地球日。政治术语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7种政治术语，主要包括按劳分配、吃大锅饭、改革开放、平均主义、现代化、“一国两制”、中央集权。历法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3种历法，主要包括八月十五、农历、生肖。单位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4所单位，主要涉及大学、大专、中专、专科院校4种学制。医疗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2项医疗，主要包括中医和西医两个方面。人工制品方面，文化内容主要涉及40项文化内容，其中亲属称谓、成语、语言文字、饮食、印刷品、饮品占72.72%，其余占27.28%。艺术形式方面，文化内容主要涉及10项文化内容，其中艺术形式、文化景观、插图占96.01%，其余占3.99%。艺术形式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94种艺术形式，出现频率最高的艺术形式有太极拳、京剧、书法、相声。插图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9个插图，主要包括芭蕾舞、脸谱、二胡、钢琴、龟兔赛跑、太套娃、相声、小丑。图3-3文化产品板块分析从板块分析，练习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文化产品的占61.98%%，说明练习是留学生接触中国文化最集中的部分；课文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文化产品的占14.1%，说明课文也介绍了部分文化产品；标题、生词、注释、语法共占23.92%，说明这些板块的文化产品的部分较为分散。文化实践图3-4属性维度文化实践类别文化实践方面，文化内容共涉及3种文化实践。场景活动部分占比62.15%，言语行为部分占比36.8%，其他部分占比10.05%。场景活动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22种场景活动，其中学习活动、行为、艺术形式、饮食行为、插图、成语、职业行为、体育运动占91.18%，其余占8.82%。职业行为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9项职业行为，主要涉及当翻译、当老师、当记者、当律师、当大夫、当歌手、当画家、当警察、当秘书方面的内容。体育运动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7项体育运动，主要涉及踢足球、打网球、打高尔夫球、打篮球、打排球、滑球、乒乓球邀请赛这几种体育运动。言语行为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19种言语行为，其中礼貌用语、成语、行为、学习活动、祝贺占91.7%，其余占8.3%。行为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19项行为，出现频率最高的行为有打退堂鼓、出洋相、赶集、要面子、找台阶下等。图3-5文化实践板块分析从板块分析，练习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文化实践的占65.87%，说明练习是留学生接触中国文化最集中的部分；课文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文化实践的占17.11%，说明课文也介绍了部分文化产品；标题、生词、注释、语法共占17.02%，说明这些板块的文化实践的部分较为分散。文化社群图3-6属性维度文化社群类别文化社群方面，文化内容共涉及12种文化社群。职业社群部分占比82.72%，师生社群部分占比4.48%，社会群体社群占比4.19%，团队社群部分占比2.24%，粉丝社群和疾病社群部分占比2%，体育社群部分占比0.8%，用户社群部分占比0.6%，民族社群和古代社群部分占比0.4%，现代社群部分占比0.2%，种群社群部分占比0.07%。职业社群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203种职业社群，其中老师、留学生、大夫、领导、翻译、司机、学生、教授、职员占55.97%，其余占44.03%。师生社群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18种师生社群，其中留学生、同学、学生、失学儿童占86.54%，其余占13.46%。社会群体社群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32个社会群体，其中活跃分子、人民、百姓、大款、恩人、普通人、中国通、群众、皇帝占53.66%，其余占46.34%。团队社群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9个团队社群，包括代表团、旅游团、参观团、外宾、部队、大会代表、地下卫队、人马、主席团。粉丝社群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9个粉丝社群，包括球迷、X迷、京剧迷、球迷包租客、伟人、音乐迷、追星族、啦啦队、老师。疾病社群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9个疾病社群，包括病人、正常人、残疾人、聋哑人、病员、残疾姑娘、盲人、精神病、弱智儿。体育社群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9个体育社群，包括中国队、球盲、卫队、足球爱好者、北京队、国家队、美国队、政法大学代表队、足球队。用户社群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6个用户社群，包括读者、顾客、客人、旅游者、听众、中外游客。民族社群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1种民族社群，即少数民族。古代社群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4个古代社群，即秦人、中国古代人、中国古代人民、祖先。现代社群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1个现代社群，即现代人。种族社群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32个种族社群，即东方人。图3-7文化社群板块分析从板块分析，练习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文化社群的占66.45%，说明练习是留学生接触中国文化最集中的部分；课文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文化社群的占15.62%，说明课文也介绍了部分文化产品；标题、生词、注释、语法共占17.93%，说明这些板块的文化社群的部分较为分散。文化观念图3-8属性维度文化观念类别文化观念方面，文化内容共涉及3种观念，其中态度部分占95.63%，价值观部分占4.1%，信仰部分占0.27%。态度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11种态度，其中成语、礼貌用语、俗语、社会习俗、祝贺占97.43%。其余占2.57%。价值观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7种价值观，主要内容包括社会习俗、艺术形式、政治术语、成语、俗语、插图、学术术语。政治术语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5种学术术语，主要内容包括爱国主义精神、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民主、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学术术语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2种学派，即儒家和道家。信仰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2种信仰，主要包括社会习俗和艺术形式。社会习俗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1种社会风俗，即迷信。艺术形式方面，教材一共出现了2种社会风俗，即天地神灵和嫦娥奔月。图3-9文化观念板块分析从板块分析，练习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文化观念的占68.03%，说明练习是留学生接触中国文化最集中的部分；课文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文化观念的占16.26%，说明课文也介绍了部分文化产品；标题、生词、注释、语法共占15.71%，说明这些板块的文化观念部分较为分散。（五）文化人物图3-10属性维度文化人物类别文化人物方面，文化内容共涉及5种人物，其中教材虚构人物占比87.94%，真实精英人物占比6.13%，艺术作品人物占比3.01%，真实普通人物占比2.91%。教材虚构人物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173个教材虚构人物，其中玛丽、麦克、王老师、田芳、张东、山本、罗兰、爱德华占65.97%。其余占34.03%。真实精英人物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38个真实精英人物，其中鲁迅、爱迪生、秦始皇、关平、孔子、老子、孟子、司马迁占61.7%。其余占38.3%。艺术作品人物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38个艺术作品人物，其中南郭先生、国王、齐王、上帝占58.33%。其余占41.67%。真实普通人物部分，文化内容主要涉及21个真实普通人物，其中林晓莲、池莉、刘红生、新郎、新娘占50%。其余占50%。图3-11文化人物板块分析从板块分析，练习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文化人物的占56.13%%，说明练习是留学生接触中国文化最集中的部分；课文板块的文化内容体现文化人物的占28.9%，说明课文也介绍了部分文化产品；标题、生词、注释、语法共占14.97%，说明这些板块的文化人物的部分较为分散。教材文化内容取向分析的思考（一）时间维度：历史深度的不足与未来维度的薄弱性该教材在时间维度上展现出鲜明的优势与特色：首先，通过系统化梳理社会制度、科技成就等当代文化核心领域，构建了层级分明、实用导向的教学框架，注重将数字化、可持续发展等时代议题融入语言学习；其次，采用符号化策略高效传承传统文化，精选成语、节气等典型文化符号，以微专题”等形式实现抽象文化内涵的具象转化；最后，通过梯度性板块设计形成“课文语境-练习内化-拓展深化”的递进链条，使同一文化主题能随单元推进实现语言难度与文化深度的同步升级。在时间维度的设计上，该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