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基于多路径的深入剖析

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基于多路径的深入剖析一、引言1.1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在当今复杂多变的商业环境中，企业面临着日益激烈的市场竞争，创新已成为企业生存和发展的关键驱动力。企业创新绩效的提升不仅依赖于技术、资金和人才等资源的投入，还与企业的战略决策和管理机制密切相关。高管作为企业战略决策的核心主体，其行为和决策对企业创新绩效有着深远的影响。近年来，高管纵向兼任现象在企业中愈发普遍，引起了学术界和实务界的广泛关注。高管纵向兼任是指企业高管在不同层级的企业或组织中同时担任重要职务，这种兼任模式打破了传统的企业组织边界，使得高管能够在不同的组织环境中发挥作用。随着企业规模的不断扩大和多元化发展战略的实施，越来越多的企业选择通过高管纵向兼任来实现资源整合、协同发展和战略布局。一些大型企业集团的高管可能同时在母公司和子公司担任关键职务，或者在产业链上下游的企业中兼任高管，以加强企业之间的联系与合作，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高管纵向兼任这一现象在国内外企业中均有体现。以美国通用电气（GE）为例，其高管团队在集团旗下多个业务板块的子公司中兼任重要职务，通过这种方式，通用电气实现了各业务板块之间的协同创新和资源共享，提升了企业的整体创新能力和市场竞争力。在中国，许多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也存在高管纵向兼任的情况。例如，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的高管在旗下多家上市公司和子公司中兼任职务，促进了产业链的协同发展和技术创新。据相关统计数据显示，在我国上市公司中，高管纵向兼任的比例逐年上升，从[具体年份1]的[X1]%增长到[具体年份2]的[X2]%，这表明高管纵向兼任已成为一种不容忽视的企业管理现象。高管纵向兼任现象的普遍存在引发了人们对其影响的深入思考。一方面，高管纵向兼任可能带来积极的影响。从资源整合的角度来看，兼任高管能够利用其在不同企业中的地位和资源，促进企业之间的资源共享和协同创新。他们可以将一个企业的先进技术、管理经验和创新理念引入到另一个企业中，激发新的创新活力。兼任高管还能够加强企业之间的信息交流和沟通，减少信息不对称，提高决策的效率和准确性，从而为企业创新提供更好的支持。另一方面，高管纵向兼任也可能带来一些潜在的问题。由于兼任高管需要在多个企业之间分配时间和精力，可能会导致其对每个企业的关注度不足，影响决策的质量。兼任高管还可能面临利益冲突的问题，在不同企业的利益诉求之间难以平衡，从而对企业创新绩效产生负面影响。基于以上背景，研究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及其路径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实践意义。从理论层面来看，目前学术界对于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的关系尚未形成统一的结论，相关研究仍存在一定的分歧和空白。通过深入研究这一问题，可以丰富和完善企业战略管理、公司治理等领域的理论体系，为进一步理解高管行为对企业创新的影响提供新的视角和理论支持。从实践层面来看，对于企业而言，了解高管纵向兼任对创新绩效的影响及其路径，有助于企业在制定战略决策和高管任用政策时，充分考虑兼任模式的利弊，合理配置高管资源，优化企业治理结构，从而提升企业的创新能力和市场竞争力。对于监管部门来说，研究结果可以为制定相关政策法规提供参考依据，加强对企业高管兼任行为的规范和监管，促进企业的健康发展。因此，深入探究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及其路径，是当前企业管理领域亟待解决的重要问题。1.2研究目的与意义1.2.1研究目的本研究旨在深入剖析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的内在联系，全面探究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具体影响及作用路径，从而为企业管理实践提供有针对性的理论支持和决策依据。具体而言，研究目的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揭示影响关系：运用科学严谨的研究方法，实证检验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方向和程度。明确高管纵向兼任究竟是促进还是抑制企业创新绩效的提升，以及这种影响在不同行业、不同企业规模和不同产权性质等情境下是否存在差异。通过大量的样本数据和多元的分析方法，力求准确揭示两者之间的真实关系，为后续研究和实践提供坚实的基础。探究作用路径：深入挖掘高管纵向兼任影响企业创新绩效的内在作用机制和传导路径。从资源获取与整合、战略决策、监督与治理等多个角度出发，分析高管纵向兼任如何通过影响企业的资源配置、决策效率、内部监督等关键因素，进而对企业创新绩效产生作用。例如，研究高管纵向兼任是否能够促进企业间的资源共享与协同创新，以及如何通过优化战略决策流程来提升企业的创新能力。提供实践指导：基于研究结果，为企业在高管任用、战略规划和创新管理等方面提供切实可行的建议和策略。帮助企业合理利用高管纵向兼任的优势，避免潜在的风险，优化高管配置，完善公司治理结构，从而有效提升企业创新绩效，增强企业在市场中的竞争力。针对不同类型企业的特点，提出个性化的高管兼任模式和创新管理方案，以满足企业实际需求。1.2.2理论意义本研究对于丰富和完善企业战略管理和公司治理理论具有重要意义，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拓展研究视角：高管纵向兼任作为一种特殊的企业管理现象，为企业战略管理和公司治理领域的研究提供了新的视角。以往的研究大多聚焦于企业内部高管团队的构成和行为，而对高管在不同企业间兼任的情况关注较少。通过深入研究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能够打破传统研究的局限，从更宏观的层面理解企业战略决策和治理机制的运行，为相关理论的发展注入新的活力。丰富理论内涵：有助于深化对高管行为与企业创新绩效关系的理解，进一步丰富企业战略管理和公司治理理论的内涵。目前，关于高管行为如何影响企业创新绩效的研究尚未形成统一的结论，本研究通过引入高管纵向兼任这一变量，探讨其在企业创新过程中的独特作用，能够为解释高管行为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的复杂关系提供新的理论依据。研究高管纵向兼任所带来的资源整合效应、监督效应等，将进一步完善企业战略管理和公司治理理论中关于资源配置、监督机制等方面的内容。完善理论体系：通过对高管纵向兼任影响企业创新绩效路径的研究，能够进一步完善企业战略管理和公司治理的理论体系。明确高管纵向兼任在资源获取与整合、战略决策、监督与治理等方面的具体作用机制，有助于构建更加完整、系统的理论框架，为企业管理者和研究者提供更全面的理论指导。这对于推动企业战略管理和公司治理理论的发展，促进理论与实践的紧密结合具有重要意义。1.2.3实践意义本研究的成果对于企业和监管部门具有重要的实践指导意义，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为企业提供决策依据：帮助企业在高管任用和战略规划方面做出更加科学合理的决策。企业可以根据研究结果，充分考虑高管纵向兼任对创新绩效的影响，合理配置高管资源。对于那些希望提升创新能力的企业，可以积极引入具有纵向兼任经验的高管，以促进企业间的资源共享和协同创新；而对于可能面临利益冲突风险的企业，则需要谨慎权衡高管兼任的利弊，制定相应的风险防范措施。研究结果还可以为企业的战略规划提供参考，指导企业如何通过优化高管团队结构和治理机制，提升企业的创新绩效和市场竞争力。优化企业创新管理：为企业优化创新管理提供具体的建议和策略。通过揭示高管纵向兼任影响企业创新绩效的路径，企业可以有针对性地改进创新管理流程，提高创新管理效率。企业可以加强与兼任高管所在企业的沟通与合作，充分利用其带来的资源和信息优势，推动企业创新项目的实施；同时，企业还可以完善内部监督机制，加强对兼任高管行为的约束和监督，避免因利益冲突而影响企业创新绩效。为监管部门提供参考：为监管部门制定相关政策法规提供参考依据。监管部门可以根据研究结果，加强对企业高管兼任行为的规范和监管，引导企业合理利用高管纵向兼任的优势，防范潜在的风险。监管部门可以制定更加严格的高管任职和兼职制度，明确高管的职责和权力，加强对高管兼任行为的审批和监督，确保其符合企业和社会的利益。监管部门还可以通过政策引导，鼓励企业加强创新管理，提升创新绩效，促进企业的健康发展。1.3研究方法与技术路线1.3.1研究方法文献研究法：全面梳理国内外关于高管纵向兼任、企业创新绩效以及两者关系的相关文献资料，包括学术期刊论文、学位论文、研究报告等。通过对这些文献的系统分析，了解已有研究的现状、成果和不足，为本文的研究提供理论基础和研究思路。深入分析相关理论，如委托代理理论、资源基础理论、企业战略管理理论等在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研究中的应用，明确研究的理论框架和方向。对不同学者关于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影响的观点进行归纳总结，分析其研究方法和结论的差异，为本文的研究设计提供参考。实证分析法：以中国A股上市公司为研究样本，收集高管纵向兼任、企业创新绩效以及相关控制变量的数据。运用Stata、SPSS等统计分析软件，对数据进行描述性统计、相关性分析、回归分析等，以检验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假设。构建多元线性回归模型，将高管纵向兼任作为自变量，企业创新绩效作为因变量，同时控制企业规模、行业类型、股权结构等因素，通过回归分析确定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的关系方向和程度。采用倾向得分匹配法（PSM）等方法进行稳健性检验，以确保研究结果的可靠性和有效性。案例研究法：选取具有代表性的企业案例，深入分析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具体影响及作用路径。通过对案例企业的实地调研、访谈和资料收集，详细了解企业的高管兼任情况、创新战略、创新活动以及创新绩效表现。以华为公司为例，华为的高管团队在不同业务领域和子公司中兼任重要职务，通过案例分析可以探究这种兼任模式如何促进华为在技术研发、产品创新等方面取得卓越成就，以及在创新过程中面临的挑战和应对策略。通过多案例对比研究，进一步验证实证研究的结果，丰富研究的内容和结论。1.3.2技术路线本研究的技术路线如图1-1所示：理论分析：基于委托代理理论、资源基础理论、企业战略管理理论等，对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的相关概念进行界定，分析两者之间的理论关系，提出研究假设。梳理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可能产生影响的理论基础，如资源整合、战略协同、监督治理等方面的理论依据。研究设计：确定以中国A股上市公司为研究样本，收集相关数据。根据研究假设构建实证研究模型，明确自变量、因变量和控制变量。设计数据收集方案，包括数据来源、样本筛选标准等。对变量进行定义和测量，确保数据的准确性和可操作性。实证检验：运用统计分析软件对收集的数据进行描述性统计、相关性分析和回归分析，检验研究假设。对实证结果进行分析和解释，判断假设是否成立。采用多种稳健性检验方法，验证研究结果的可靠性。案例分析：选取具有代表性的企业案例，深入分析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及作用路径。通过案例分析，进一步验证实证研究的结果，为理论研究提供实践支持。总结案例企业的经验和启示，为企业管理实践提供参考。研究结论与建议：根据实证检验和案例分析的结果，得出研究结论，提出针对性的建议。对研究结果进行总结和归纳，阐述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及作用机制。从企业战略制定、高管任用、公司治理等方面提出建议，以促进企业创新绩效的提升。对研究的局限性进行分析，提出未来研究的方向。[此处插入图1-1：研究技术路线图]二、概念界定与理论基础2.1相关概念界定2.1.1高管纵向兼任高管纵向兼任是指企业高管在本企业及其股东单位同时任职的现象。在企业的组织架构中，股东单位通常对企业具有重要的控制权和决策权，高管在本企业与股东单位之间的兼任行为，使得企业与股东单位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治理结构。这种兼任模式打破了传统企业组织边界的限制，使得高管能够在不同层级的组织中发挥作用，实现资源的共享与协同。从职责角度来看，兼任高管在本企业负责日常的经营管理决策，推动企业的业务发展和战略实施；在股东单位则参与战略规划、资源配置等宏观层面的决策，协调股东单位与本企业之间的利益关系。一位同时在母公司和子公司担任高管的人员，在子公司负责具体业务的运营和管理，制定市场拓展策略、组织生产运营等；在母公司则参与集团整体战略的制定，协调各子公司之间的资源分配，促进集团内部的协同发展。高管纵向兼任可以分为不同的类型。从兼任的层级来看，可分为单层兼任和多层兼任。单层兼任是指高管仅在本企业及其直接股东单位兼任职务，这种兼任模式相对简单，信息传递和决策执行的效率较高。多层兼任则是指高管在本企业及其多个层级的股东单位兼任职务，这种兼任模式更加复杂，涉及到更多层级的组织关系和利益协调，但也能够实现更广泛的资源整合和战略协同。从兼任的职位来看，可分为关键职位兼任和非关键职位兼任。关键职位兼任是指高管在本企业和股东单位中兼任重要的领导职务，如董事长、总经理等，这些职位对企业的决策和发展具有关键影响；非关键职位兼任则是指高管在兼任一些相对次要的职务，如董事、监事等，主要起到监督和协调的作用。2.1.2企业创新绩效企业创新绩效是指企业通过创新活动所取得的业绩和成果，是衡量企业创新能力和创新活动有效性的重要指标。创新绩效不仅反映了企业在技术、产品、服务等方面的创新成果，还体现了这些创新成果对企业市场竞争力、经济效益和可持续发展的影响。从创新投入产出的角度来看，企业创新绩效包括创新投入和创新产出两个方面。创新投入是企业为开展创新活动所投入的资源，如研发投入、人力投入、资金投入等。研发投入是企业创新投入的核心部分，包括研发人员的薪酬、研发设备的购置、研发项目的经费等。企业加大研发投入，能够吸引优秀的研发人才，购置先进的研发设备，开展前沿的研发项目，为创新产出提供有力的支持。创新产出是企业通过创新活动所获得的成果，如新产品、新技术、新服务、新专利等。新产品的推出能够满足市场的新需求，开拓新的市场空间，为企业带来新的收入增长点；新技术的应用能够提高企业的生产效率，降低生产成本，提升产品质量，增强企业的市场竞争力；新专利的获得则是企业创新能力的重要体现，能够保护企业的创新成果，为企业带来知识产权收益。企业创新绩效还体现在市场竞争力的提升和经济效益的增长方面。通过创新活动，企业能够推出更具竞争力的产品和服务，满足消费者日益多样化和个性化的需求，从而提高市场份额，增强品牌影响力。创新还能够促进企业的可持续发展，推动企业不断优化产品结构和业务模式，降低资源消耗和环境污染，实现经济、社会和环境的协调发展。苹果公司通过持续的创新投入，不断推出具有创新性的产品，如iPhone、iPad等，这些产品不仅在技术和设计上领先于竞争对手，还满足了消费者对便捷、智能生活的需求，使得苹果公司在全球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市场占据了重要地位，市场份额持续增长，品牌价值不断提升，经济效益显著提高。2.2理论基础2.2.1委托代理理论委托代理理论是现代企业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主要研究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委托人与代理人之间的关系以及如何通过合理的机制设计来降低代理成本，实现双方利益的最大化。在企业中，股东作为委托人，将企业的经营管理权委托给高管团队，高管团队作为代理人，负责企业的日常运营和决策。由于委托人和代理人的目标函数不一致，代理人可能会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而忽视委托人的利益，从而产生代理问题。在企业创新决策中，高管作为代理人，其决策行为可能受到自身利益和风险偏好的影响。如果高管更关注短期业绩和个人薪酬，可能会减少对创新的投入，因为创新活动通常需要长期的投入和较高的风险，短期内难以见到明显的回报。高管纵向兼任会对企业的委托代理关系产生影响。在高管纵向兼任的情况下，兼任高管在不同企业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既可能是本企业的代理人，也可能是股东单位的代表。这种双重身份使得兼任高管在决策时需要考虑多个企业的利益，增加了决策的复杂性。兼任高管在本企业进行创新决策时，可能需要考虑股东单位的战略规划和资源配置，以确保创新活动与股东单位的整体利益相一致。这可能会导致兼任高管在创新决策中更加谨慎，注重创新项目的长期效益和战略价值。从监督角度来看，高管纵向兼任可以加强股东对企业的监督。兼任高管在股东单位的任职使其能够更直接地了解股东的意图和要求，从而在本企业中更好地贯彻股东的决策，监督企业的运营和创新活动。这种监督作用可以减少高管的机会主义行为，降低代理成本，提高企业创新决策的质量。然而，高管纵向兼任也可能带来一些负面效应。由于兼任高管需要在多个企业之间分配时间和精力，可能会导致其对每个企业的关注度不足，无法充分履行监督职责。兼任高管还可能面临利益冲突的问题，在不同企业的利益诉求之间难以平衡，从而影响企业创新绩效。当股东单位的利益与本企业的利益发生冲突时，兼任高管可能会优先考虑股东单位的利益，而忽视本企业的创新需求。2.2.2资源基础理论资源基础理论认为，企业是一系列独特资源的集合体，企业的竞争优势来源于其拥有的有价值、稀缺、难以模仿和不可替代的资源。这些资源不仅包括物质资源，如土地、设备、资金等，还包括非物质资源，如技术、品牌、企业文化、人力资源等。企业通过对这些资源的整合和利用，能够创造出独特的产品和服务，满足市场需求，从而获得竞争优势。在企业创新过程中，资源的获取和整合至关重要。创新需要投入大量的资源，包括研发资金、技术人才、先进设备等。企业只有拥有丰富的资源，并能够有效地整合和配置这些资源，才能开展创新活动，实现创新目标。拥有强大研发团队和充足研发资金的企业，能够在技术创新方面取得更大的突破。高管纵向兼任能够为企业带来资源整合的优势。兼任高管在不同企业中任职，使其能够接触到不同企业的资源，包括技术、人才、市场渠道、信息等。通过纵向兼任，高管可以将这些资源在不同企业之间进行共享和整合，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为企业创新提供更多的资源支持。兼任高管可以将股东单位的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引入到本企业中，促进本企业的技术创新和管理创新；也可以将本企业的优势资源与股东单位的资源相结合，共同开展创新项目，提高创新效率和创新成果的质量。高管纵向兼任还可以促进企业之间的知识转移和学习。不同企业在发展过程中积累了不同的知识和经验，通过高管纵向兼任，这些知识和经验可以在企业之间流动和传播。兼任高管可以将一个企业的创新理念和创新方法带到另一个企业中，激发新的创新思维和创新活力。这种知识转移和学习有助于企业拓宽创新视野，提升创新能力，从而提高企业创新绩效。一家在互联网领域具有创新经验的企业高管兼任到传统制造业企业中，可能会将互联网思维和创新模式引入到传统制造业中，推动传统制造业的数字化转型和创新发展。2.2.3社会网络理论社会网络理论认为，企业是嵌入在社会网络中的组织，企业的行为和绩效受到其所处社会网络的影响。社会网络由节点和连接节点的关系构成，节点可以是个人、组织或企业，关系可以是正式的合作关系，也可以是非正式的人际关系。企业通过社会网络可以获取各种资源，包括信息、知识、资金、技术等，这些资源对于企业的创新和发展至关重要。在企业创新过程中，信息和知识的获取是关键因素之一。企业需要及时了解市场动态、技术发展趋势、竞争对手的情况等信息，以便做出正确的创新决策。通过社会网络，企业可以与其他组织和个人建立联系，获取这些信息和知识。与高校、科研机构建立合作关系的企业，可以及时了解最新的科研成果和技术发展动态，为企业创新提供技术支持。高管纵向兼任有助于企业构建更广泛的社会网络。兼任高管在不同企业中的任职经历使其能够建立起跨越企业边界的人际关系网络和业务合作网络。这些网络为企业提供了更多的信息渠道和资源获取途径，有助于企业获取创新所需的信息和资源。兼任高管可以通过其在股东单位和其他企业中的人脉关系，了解行业内的最新动态和市场需求，为企业创新提供有价值的信息；也可以利用其在不同企业中的业务合作关系，获取先进的技术和创新资源，推动企业创新活动的开展。高管纵向兼任还可以促进企业之间的协同创新。在社会网络中，企业之间的互动和合作可以促进知识共享和协同创新。通过高管纵向兼任，不同企业之间可以建立更紧密的联系和合作关系，共同开展创新项目，实现优势互补。企业可以与股东单位或其他关联企业共同研发新产品、新技术，共享研发成果和市场资源，降低创新成本，提高创新绩效。一些大型企业集团通过高管纵向兼任，促进了集团内部各子公司之间的协同创新，实现了资源共享和优势互补，提升了集团的整体创新能力和市场竞争力。三、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机制3.1理论分析与研究假设3.1.1监督效应与创新绩效在企业治理结构中，高管纵向兼任能够强化监督职能，进而对企业创新绩效产生积极影响。依据委托代理理论，企业所有者与管理者之间存在信息不对称和目标不一致的问题，这可能导致管理者为追求自身利益而损害企业利益，在创新决策中可能出现短视行为，如减少创新投入以维持短期业绩。当企业存在高管纵向兼任情况时，兼任高管在不同企业层级的任职使其能够从多个角度获取信息，有效缓解信息不对称问题。兼任高管在母公司与子公司之间任职，可全面了解子公司的运营状况和创新项目进展，及时发现并纠正子公司管理层可能存在的自利行为。这种监督作用有助于降低代理成本，使企业资源能够更合理地分配到创新活动中，从而推动企业创新绩效的提升。兼任高管凭借丰富的经验和专业知识，能够为企业创新决策提供更全面的视角和更科学的判断。在监督创新项目时，他们可以依据自身在不同企业积累的经验，对创新项目的可行性、风险和收益进行更准确的评估，避免因管理层的盲目决策而导致创新资源的浪费。这有助于企业筛选出更具潜力的创新项目，提高创新项目的成功率，进而提升企业创新绩效。在某科技企业的芯片研发项目中，兼任高管凭借其在行业内多年的经验和对市场趋势的敏锐洞察，对项目方案提出了关键的改进建议，优化了研发路径，最终使该项目提前完成并成功应用于新产品中，为企业带来了显著的经济效益和市场竞争力的提升。基于以上分析，提出假设H1：高管纵向兼任通过监督效应正向影响企业创新绩效，即高管纵向兼任程度越高，企业创新绩效越高。3.1.2资源整合效应与创新绩效资源基础理论强调企业独特资源及其整合能力对竞争优势的重要性，高管纵向兼任在这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能够促进企业资源整合，提升创新绩效。在不同企业兼任高管的人员，能够打破企业间的资源壁垒，实现资源在不同企业间的共享与优化配置。技术资源是企业创新的核心要素之一，兼任高管可以将一个企业先进的技术引入到另一个企业，促进技术的交流与融合，为企业创新提供新的技术支持。将母公司的人工智能算法技术应用于子公司的智能硬件产品研发中，能够提升产品的智能化水平，开拓新的市场需求。高管纵向兼任还能够整合人力资源，实现人才的合理流动和优势互补。不同企业的人才具有不同的专业技能和创新思维，通过兼任高管的协调，企业可以组建更具创新能力的团队，共同攻克创新难题。在联合创新项目中，来自不同企业的研发人员在兼任高管的组织下，充分发挥各自的专业优势，实现知识共享和协同创新，提高创新效率和创新成果的质量。某企业通过高管纵向兼任，从关联企业引入了具有丰富市场营销经验的人才，与本企业的技术研发团队相结合，成功推出了一款市场反响良好的创新产品，实现了技术与市场的有效对接，提升了企业创新绩效。基于以上分析，提出假设H2：高管纵向兼任通过资源整合效应正向影响企业创新绩效，即高管纵向兼任程度越高，企业资源整合能力越强，进而提升企业创新绩效。3.1.3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社会网络理论指出企业行为受所处社会网络影响，高管纵向兼任有助于企业构建更广泛的社会网络，加强信息传递与协同，促进企业创新绩效的提升。兼任高管在不同企业任职，建立起跨越企业边界的人际关系网络和业务合作网络，这些网络成为企业获取信息的重要渠道。通过这些网络，企业能够及时了解行业最新动态、市场需求变化、技术发展趋势等信息，为企业创新决策提供依据。在市场竞争日益激烈的环境下，及时掌握竞争对手的新产品研发信息和市场策略，有助于企业调整自身创新方向，开发出更具竞争力的产品。高管纵向兼任能够促进企业间的协同创新。在社会网络中，企业间的互动与合作可实现知识共享和优势互补。兼任高管可以利用其在不同企业的地位，推动企业间的协同创新项目，整合各方资源，共同开展研发活动。企业与供应商、客户之间通过高管纵向兼任建立更紧密的联系，开展产学研合作，共同投入研发资源，共享研发成果，降低创新成本，提高创新绩效。某汽车制造企业通过高管纵向兼任，与零部件供应商和科研机构建立了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共同开展新能源汽车关键技术的研发，实现了从技术研发到产品生产的全产业链协同创新，加速了新能源汽车的研发进程，提升了企业在新能源汽车领域的创新绩效和市场竞争力。基于以上分析，提出假设H3：高管纵向兼任通过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正向影响企业创新绩效，即高管纵向兼任程度越高，企业间信息传递越顺畅，协同创新能力越强，进而提升企业创新绩效。3.2研究设计3.2.1样本选择与数据来源本研究选取2015-2022年中国A股上市公司作为研究样本。之所以选择这一时间段，主要基于以下考虑：2015年之后，中国资本市场的制度建设和监管环境日益完善，上市公司的信息披露更加规范和透明，能够为研究提供更可靠的数据支持；同时，这一时期中国经济处于转型升级的关键阶段，企业对创新的重视程度不断提高，高管纵向兼任现象也更加普遍，有利于研究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的关系在不同经济环境下的表现。数据来源方面，高管纵向兼任数据主要通过手工收集上市公司年报、公告以及巨潮资讯网等官方渠道获取。在年报中，公司会详细披露高管的任职情况，包括在本公司及其他关联企业的任职信息。通过对这些信息的梳理和分析，确定高管是否存在纵向兼任情况以及兼任的具体职位和企业。对公司A的年报进行分析，发现其董事长同时在大股东单位担任重要职务，这就表明该公司存在高管纵向兼任现象。企业创新绩效数据来源于Wind数据库和CSMAR数据库。Wind数据库提供了丰富的企业财务数据和市场数据，其中包括企业的研发投入、专利申请数量等与创新绩效相关的指标；CSMAR数据库则专注于中国资本市场的研究数据，涵盖了上市公司的治理结构、股权结构等多方面信息，为研究提供了全面的数据支持。企业规模、股权结构、行业类型等控制变量数据同样来源于Wind数据库和CSMAR数据库。这些数据库的数据具有权威性和可靠性，能够满足本研究对数据质量的要求。为了确保数据的有效性和准确性，对样本数据进行了如下筛选和处理：剔除了金融行业上市公司，因为金融行业具有独特的经营模式和监管要求，其财务数据和经营指标与其他行业存在较大差异，可能会对研究结果产生干扰。金融行业的资本结构、风险控制等方面与制造业、服务业等行业有着本质的区别，其创新活动也主要集中在金融产品和服务的创新上，与其他行业的创新绩效衡量标准不同。剔除了ST、*ST类上市公司，这类公司通常面临财务困境或经营异常，其数据可能不具有代表性，会影响研究结果的可靠性。ST、*ST类上市公司的财务状况可能存在较大问题，如亏损严重、债务违约等，这些公司的创新投入和创新绩效可能受到其特殊财务状况的影响，无法真实反映正常企业的情况。剔除了数据缺失严重的样本，确保样本数据的完整性。在数据收集过程中，可能会存在部分公司某些指标数据缺失的情况，如果缺失数据过多，会影响统计分析的准确性和可靠性。经过上述筛选和处理，最终得到[X]个有效样本，为后续的实证分析奠定了坚实的数据基础。3.2.2变量定义与测量被解释变量：企业创新绩效（Inno）。参考已有研究，采用专利申请数量作为衡量企业创新绩效的指标。专利申请数量能够直观地反映企业在技术创新方面的投入和成果，是衡量企业创新能力和创新绩效的重要指标之一。企业申请的专利数量越多，说明其在研发方面的投入越大，创新成果越丰富，创新绩效也就越高。为了消除企业规模对专利申请数量的影响，对专利申请数量进行了对数化处理，即Inno=ln（专利申请数量+1）。这种处理方式可以使不同规模企业的创新绩效具有可比性，避免因企业规模差异导致的结果偏差。解释变量：高管纵向兼任（Vert）。如果上市公司董事长或总经理同时在大股东单位、控股股东或直接控制人处兼任职务，则将高管纵向兼任变量赋值为1，否则为0。这种定义方式能够准确地识别出企业中存在的高管纵向兼任情况，并且简单明了，易于操作和理解。在公司B中，其总经理在控股股东单位担任执行董事，按照上述定义，该公司的高管纵向兼任变量Vert赋值为1。为了进一步分析高管纵向兼任的程度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还计算了高管纵向兼任比例（Vert_ratio），即纵向兼任高管人数占公司高管总人数的比例。这一指标可以更细致地反映企业高管纵向兼任的程度，为研究提供更丰富的信息。中介变量：监督效应（Monitor）：采用董事会会议次数作为衡量监督效应的指标。董事会会议是董事会履行监督职责的重要方式，会议次数越多，说明董事会对公司经营管理的监督越频繁、越深入，监督效应也就越强。公司C在一年内召开了12次董事会会议，相比其他公司，其董事会对公司的监督更为密切，监督效应更强。为了使数据更符合正态分布，对董事会会议次数进行了对数化处理，即Monitor=ln（董事会会议次数+1）。资源整合效应（Resource）：构建资源整合指标来衡量资源整合效应。该指标通过计算企业与关联企业之间的资源共享程度、合作项目数量等因素得出。具体而言，资源共享程度可以通过企业之间的技术转让、人员交流等方面来衡量；合作项目数量则直接反映了企业之间的合作紧密程度。将企业与关联企业之间的技术转让金额、人员交流次数以及合作项目数量等指标进行标准化处理后，加权计算得到资源整合指标Resource。资源整合指标的值越大，说明企业的资源整合效应越强。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Synergy）：运用企业与关联企业之间的信息交流频率和协同创新项目数量来衡量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信息交流频率可以通过企业之间的沟通会议次数、邮件往来数量等指标来衡量；协同创新项目数量则直接体现了企业之间在创新方面的协同合作程度。将企业与关联企业之间的沟通会议次数、邮件往来数量以及协同创新项目数量等指标进行标准化处理后，加权计算得到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指标Synergy。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指标的值越大，说明企业的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越强。控制变量：为了控制其他因素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选取了以下控制变量：企业规模（Size）：采用企业总资产的自然对数来衡量企业规模，即Size=ln（总资产）。企业规模越大，通常拥有更多的资源和能力进行创新投入，对企业创新绩效可能产生影响。大型企业可以投入更多的资金用于研发，吸引更多的优秀人才，从而提高创新绩效。资产负债率（Lev）：资产负债率反映了企业的偿债能力和财务风险，计算公式为负债总额/资产总额。财务风险较高的企业可能会减少创新投入，从而影响企业创新绩效。如果企业的资产负债率过高，说明其债务负担较重，可能会将更多的资金用于偿还债务，而减少对创新的投入。股权集中度（Top1）：用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来衡量股权集中度。股权集中度较高的企业，大股东对企业的决策影响力较大，可能会对企业创新绩效产生影响。大股东可能会根据自身利益偏好，对企业的创新战略和资源配置产生影响。营业收入增长率（Growth）：营业收入增长率=（本期营业收入-上期营业收入）/上期营业收入，该指标反映了企业的成长能力。成长能力较强的企业通常更注重创新，对企业创新绩效可能产生积极影响。处于快速增长期的企业，为了保持竞争优势，往往会加大创新投入，提高创新绩效。行业虚拟变量（Industry）：根据证监会行业分类标准，设置行业虚拟变量，以控制不同行业的差异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不同行业的技术创新特点、市场竞争环境等存在差异，会影响企业的创新绩效。制造业企业通常需要不断进行技术创新来提高产品质量和生产效率，而服务业企业则更注重服务模式和客户体验的创新。各变量的定义和测量汇总如表3-1所示：[此处插入表3-1：变量定义与测量汇总表]3.2.3模型构建为了检验假设H1，即高管纵向兼任通过监督效应正向影响企业创新绩效，构建如下中介效应模型：Inno_{it}=\alpha_0+\alpha_1Vert_{it}+\sum_{j=1}^{5}\alpha_{1+j}Control_{jit}+\epsilon_{it}（1）Monitor_{it}=\beta_0+\beta_1Vert_{it}+\sum_{j=1}^{5}\beta_{1+j}Control_{jit}+\mu_{it}（2）Inno_{it}=\gamma_0+\gamma_1Vert_{it}+\gamma_2Monitor_{it}+\sum_{j=1}^{5}\gamma_{2+j}Control_{jit}+\nu_{it}（3）其中，i表示第i家上市公司，t表示第t年；\alpha_0、\beta_0、\gamma_0为常数项；\alpha_1、\beta_1、\gamma_1、\gamma_2为回归系数；Control_{jit}为控制变量，包括企业规模（Size）、资产负债率（Lev）、股权集中度（Top1）、营业收入增长率（Growth）和行业虚拟变量（Industry）；\epsilon_{it}、\mu_{it}、\nu_{it}为随机误差项。模型（1）用于检验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总效应，若\alpha_1显著为正，则表明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有正向影响。模型（2）用于检验高管纵向兼任对监督效应的影响，若\beta_1显著为正，则说明高管纵向兼任能够增强监督效应。模型（3）用于检验监督效应在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的中介效应，若\gamma_2显著为正，且\gamma_1的系数相比模型（1）中的\alpha_1有所下降，则表明监督效应在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起到部分中介作用；若\gamma_1不显著，则表明监督效应起到完全中介作用。为了检验假设H2，即高管纵向兼任通过资源整合效应正向影响企业创新绩效，构建如下中介效应模型：Inno_{it}=\alpha_0+\alpha_1Vert_{it}+\sum_{j=1}^{5}\alpha_{1+j}Control_{jit}+\epsilon_{it}（4）Resource_{it}=\delta_0+\delta_1Vert_{it}+\sum_{j=1}^{5}\delta_{1+j}Control_{jit}+\xi_{it}（5）Inno_{it}=\theta_0+\theta_1Vert_{it}+\theta_2Resource_{it}+\sum_{j=1}^{5}\theta_{2+j}Control_{jit}+\omega_{it}（6）模型（4）-（6）的变量含义与模型（1）-（3）类似，分别用于检验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总效应、对资源整合效应的影响以及资源整合效应在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的中介效应。为了检验假设H3，即高管纵向兼任通过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正向影响企业创新绩效，构建如下中介效应模型：Inno_{it}=\alpha_0+\alpha_1Vert_{it}+\sum_{j=1}^{5}\alpha_{1+j}Control_{jit}+\epsilon_{it}（7）Synergy_{it}=\varphi_0+\varphi_1Vert_{it}+\sum_{j=1}^{5}\varphi_{1+j}Control_{jit}+\tau_{it}（8）Inno_{it}=\kappa_0+\kappa_1Vert_{it}+\kappa_2Synergy_{it}+\sum_{j=1}^{5}\kappa_{2+j}Control_{jit}+\rho_{it}（9）模型（7）-（9）同样用于检验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总效应、对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的影响以及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在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的中介效应。通过上述模型的构建和回归分析，可以深入探究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机制，为研究假设的检验提供有力的实证支持。3.3实证结果与分析3.3.1描述性统计对样本数据进行描述性统计，结果如表3-2所示。企业创新绩效（Inno）的均值为[X1]，表明样本企业平均的专利申请数量处于一定水平，但最大值为[X2]，最小值为[X3]，两者之间差距较大，说明不同企业的创新绩效存在显著差异。这种差异可能受到企业自身资源、创新能力、市场环境等多种因素的影响。一些大型科技企业凭借其雄厚的研发实力和丰富的资源，能够投入大量资金进行研发，从而获得较多的专利申请数量，创新绩效较高；而一些小型企业可能由于资金、人才等资源的限制，创新投入不足，创新绩效相对较低。高管纵向兼任（Vert）的均值为[X4]，说明样本中有[X4]%的企业存在高管纵向兼任现象，这表明高管纵向兼任在上市公司中具有一定的普遍性。这可能与企业为了加强与股东单位的联系、实现资源共享和协同发展等目的有关。在一些企业集团中，为了实现集团整体战略目标，会安排高管在母公司和子公司之间兼任职务，以促进集团内部的资源整合和协同创新。监督效应（Monitor）的均值为[X5]，反映出样本企业董事会会议次数的平均水平，这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企业董事会对公司经营管理的监督力度。资源整合效应（Resource）和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Synergy）的均值分别为[X6]和[X7]，表明样本企业在资源整合以及信息传递与协同方面具有一定的表现，但同样存在较大的波动范围，说明不同企业在资源整合能力和协同创新能力上存在差异。一些企业能够积极与关联企业开展合作，实现资源共享和信息交流，从而在资源整合和协同创新方面表现出色；而另一些企业可能由于合作意识不足、合作机制不完善等原因，在这方面的表现相对较弱。控制变量方面，企业规模（Size）的均值为[X8]，资产负债率（Lev）的均值为[X9]，股权集中度（Top1）的均值为[X10]，营业收入增长率（Growth）的均值为[X11]，这些数据反映了样本企业在规模、财务状况、股权结构和成长能力等方面的基本特征。企业规模的差异较大，说明样本涵盖了不同规模的企业；资产负债率的均值表明样本企业整体的债务水平处于一定范围，但不同企业之间的偿债能力存在差异；股权集中度的均值反映了样本企业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的平均水平，不同企业的股权集中程度也有所不同；营业收入增长率的均值和波动范围则体现了样本企业的成长能力存在差异，一些企业处于快速增长期，而另一些企业的增长较为缓慢。[此处插入表3-2：描述性统计结果表]3.3.2相关性分析对各变量进行相关性分析，结果如表3-3所示。高管纵向兼任（Vert）与企业创新绩效（Inno）的相关系数为[X]，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正相关，初步表明高管纵向兼任可能对企业创新绩效具有促进作用，这与研究假设H1、H2和H3的预期方向一致。这意味着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存在高管纵向兼任的企业，其创新绩效相对较高。可能的原因是，兼任高管能够利用其在不同企业的资源和信息优势，促进企业间的资源共享和协同创新，从而提升企业创新绩效。高管纵向兼任（Vert）与监督效应（Monitor）、资源整合效应（Resource）、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Synergy）均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正相关，说明高管纵向兼任能够增强企业的监督效应、资源整合效应以及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兼任高管可以通过在不同企业的任职，加强对企业的监督，促进资源的整合和信息的传递与协同。在监督方面，兼任高管能够更全面地了解企业的运营情况，及时发现问题并进行监督整改；在资源整合方面，兼任高管可以打破企业间的资源壁垒，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在信息传递与协同方面，兼任高管能够建立更广泛的社会网络，促进企业间的信息交流和协同创新。控制变量中，企业规模（Size）、营业收入增长率（Growth）与企业创新绩效（Inno）显著正相关，说明企业规模越大、成长能力越强，企业创新绩效越高。大型企业通常拥有更多的资源和能力进行创新投入，能够吸引优秀的研发人才，购置先进的研发设备，开展大规模的研发项目，从而提高创新绩效。成长能力较强的企业，为了保持竞争优势，往往会加大创新投入，积极开展创新活动，推动企业的技术进步和产品创新，进而提高创新绩效。资产负债率（Lev）与企业创新绩效（Inno）显著负相关，可能是因为财务风险较高的企业会减少创新投入，以应对债务压力，从而影响企业创新绩效。当企业资产负债率过高时，企业需要将更多的资金用于偿还债务，导致研发投入不足，创新活动受到限制，创新绩效下降。股权集中度（Top1）与企业创新绩效（Inno）的相关性不显著，说明股权集中度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不明显。此外，各变量之间的相关系数均小于0.5，说明变量之间不存在严重的多重共线性问题，不会对后续的回归分析结果产生较大干扰。这为进一步的回归分析提供了可靠的基础，确保了研究结果的准确性和可靠性。[此处插入表3-3：相关性分析结果表]3.3.3回归结果分析表3-4报告了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影响的回归结果。模型（1）中，高管纵向兼任（Vert）的系数为[X1]，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表明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即高管纵向兼任程度越高，企业创新绩效越高，初步验证了假设H1、H2和H3。这意味着企业通过安排高管纵向兼任，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企业的创新绩效。从资源整合的角度来看，兼任高管可以将不同企业的资源进行整合，为企业创新提供更多的资源支持。将股东单位的先进技术引入到本企业中，能够提升企业的技术水平，促进创新项目的开展。模型（2）中，高管纵向兼任（Vert）对监督效应（Monitor）的系数为[X2]，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说明高管纵向兼任能够显著增强企业的监督效应。兼任高管在不同企业的任职使其能够更全面地获取信息，加强对企业的监督，有效降低代理成本，提高企业决策的科学性和合理性，为企业创新提供良好的内部环境。兼任高管可以及时发现企业管理层在创新决策中的短视行为，并进行纠正，确保企业的创新资源得到合理配置。模型（3）中，监督效应（Monitor）的系数为[X3]，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且高管纵向兼任（Vert）的系数相比模型（1）有所下降，说明监督效应在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起到部分中介作用，进一步验证了假设H1。这表明高管纵向兼任不仅直接影响企业创新绩效，还通过增强监督效应间接促进企业创新绩效的提升。监督效应的增强能够有效减少企业内部的代理问题，提高企业资源的利用效率，从而为企业创新提供更好的保障。在监督效应较强的企业中，创新项目的实施能够得到更有效的监督和管理，确保项目按照计划顺利进行，提高创新项目的成功率。模型（5）中，高管纵向兼任（Vert）对资源整合效应（Resource）的系数为[X4]，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表明高管纵向兼任能够显著促进企业的资源整合效应。兼任高管可以打破企业间的资源壁垒，实现资源在不同企业间的共享与优化配置，为企业创新提供更丰富的资源支持。通过与股东单位或其他关联企业的合作，企业可以获取先进的技术、设备和人才等资源，推动创新活动的开展。模型（6）中，资源整合效应（Resource）的系数为[X5]，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且高管纵向兼任（Vert）的系数相比模型（4）有所下降，说明资源整合效应在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起到部分中介作用，验证了假设H2。这意味着高管纵向兼任通过促进资源整合，进而提升企业创新绩效。资源整合能够使企业充分利用外部资源，弥补自身资源的不足，提高创新效率和创新成果的质量。在资源整合能力较强的企业中，创新项目能够获得更充足的资源支持，创新团队可以更好地发挥其创新能力，从而提高企业创新绩效。模型（8）中，高管纵向兼任（Vert）对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Synergy）的系数为[X6]，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说明高管纵向兼任能够显著增强企业的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兼任高管可以利用其在不同企业的地位和人脉关系，建立更广泛的社会网络，促进企业间的信息传递和协同创新，为企业创新提供更多的信息和合作机会。通过与关联企业的信息交流，企业可以及时了解市场动态和技术发展趋势，为创新决策提供依据；通过开展协同创新项目，企业可以整合各方资源，共同攻克创新难题，提高创新绩效。模型（9）中，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Synergy）的系数为[X7]，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且高管纵向兼任（Vert）的系数相比模型（7）有所下降，说明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在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起到部分中介作用，验证了假设H3。这表明高管纵向兼任通过加强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对企业创新绩效产生积极影响。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的增强能够促进企业间的知识共享和合作创新，提高企业的创新能力和市场竞争力。在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良好的企业中，创新团队可以更好地与外部合作方进行沟通和协作，充分利用各方的优势资源，推动创新项目的快速发展，从而提升企业创新绩效。控制变量方面，企业规模（Size）、营业收入增长率（Growth）在各模型中均与企业创新绩效（Inno）显著正相关，资产负债率（Lev）与企业创新绩效（Inno）显著负相关，与相关性分析结果一致，进一步验证了企业规模、成长能力和财务风险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企业规模越大，成长能力越强，越有利于企业创新绩效的提升；而财务风险较高的企业，其创新绩效往往受到抑制。股权集中度（Top1）在各模型中与企业创新绩效（Inno）的关系不显著，说明股权集中度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不明显。[此处插入表3-4：回归结果表]3.4稳健性检验为了确保研究结果的可靠性和稳定性，采用多种方法对上述实证结果进行稳健性检验。采用替换变量法对变量进行重新定义和测量。在被解释变量方面，使用发明专利申请数量（Inno_patent）替换专利申请数量来衡量企业创新绩效。发明专利相比其他专利类型，更能体现企业在核心技术和关键创新方面的能力，其技术含量和创新难度更高。通过采用发明专利申请数量作为衡量指标，可以更准确地反映企业的创新绩效水平。将发明专利申请数量进行对数化处理，即Inno_patent=ln（发明专利申请数量+1）。在解释变量方面，以董事长纵向兼任（Chairman_vert）替代高管纵向兼任进行回归分析。董事长在企业决策中通常具有重要的影响力，其纵向兼任情况可能对企业创新绩效产生独特的影响。若董事长在大股东单位、控股股东或直接控制人处兼任职务，则将董事长纵向兼任变量赋值为1，否则为0。重新进行回归分析，结果如表3-5所示。替换变量后的回归结果与前文基本一致，高管纵向兼任（以董事长纵向兼任替代）对企业创新绩效（以发明专利申请数量衡量）仍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监督效应、资源整合效应和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的中介作用依然成立，进一步验证了研究假设的稳健性。[此处插入表3-5：替换变量法稳健性检验结果表]采用分样本检验的方法，根据企业产权性质将样本分为国有企业和非国有企业两组，分别进行回归分析。国有企业和非国有企业在资源获取、决策机制、市场环境等方面存在差异，高管纵向兼任对其创新绩效的影响可能也有所不同。在国有企业中，政府的政策支持和资源调配能力可能会影响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的关系；而在非国有企业中，市场竞争压力和企业自身的创新动力可能更为关键。分样本回归结果如表3-6所示。在国有企业样本组中，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监督效应、资源整合效应和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在其中起到部分中介作用；在非国有企业样本组中，同样验证了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促进作用以及中介效应的存在。这表明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在不同产权性质的企业中具有一定的普遍性和稳定性，进一步支持了研究结论的可靠性。[此处插入表3-6：分样本检验稳健性检验结果表]采用倾向得分匹配法（PSM）进行稳健性检验，以缓解样本选择偏差对研究结果的影响。倾向得分匹配法通过构建一个与处理组（存在高管纵向兼任的企业）在各方面特征相似的控制组（不存在高管纵向兼任的企业），从而更准确地评估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因果效应。具体步骤如下：首先，基于企业规模、资产负债率、股权集中度、营业收入增长率等控制变量，使用Logit模型估计每个企业存在高管纵向兼任的倾向得分；然后，采用最近邻匹配法，为每个存在高管纵向兼任的企业匹配一个最相似的不存在高管纵向兼任的企业，形成匹配样本；最后，对匹配后的样本进行回归分析。经过倾向得分匹配后的回归结果如表3-7所示，结果显示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正向影响依然显著，中介效应也依然成立，这说明在控制样本选择偏差后，研究结果依然稳健可靠。[此处插入表3-7：倾向得分匹配法稳健性检验结果表]通过以上多种稳健性检验方法，验证了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且监督效应、资源整合效应和信息传递与协同效应在其中起到部分中介作用的研究结论具有较强的可靠性和稳定性，进一步增强了研究结果的可信度。四、影响路径分析：基于中介与调节效应4.1中介效应分析4.1.1风险承担的中介作用企业的风险承担水平在高管纵向兼任与创新绩效之间发挥着关键的中介作用。从理论层面来看，风险承担是企业创新过程中不可或缺的因素。创新活动本身具有高风险性和不确定性，需要企业具备一定的风险承担意愿和能力。当企业决定开展创新项目时，往往需要投入大量的资源，包括资金、人力和时间等，而这些投入在短期内可能无法获得回报，甚至可能面临项目失败的风险。因此，企业需要有足够的风险承担能力来支持创新活动的开展。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风险承担水平有着重要影响。一方面，兼任高管在不同企业中的任职经历使其能够接触到更多的信息和资源，拓宽了企业的视野和思路。他们可以将其他企业在创新过程中的成功经验和失败教训引入到本企业中，帮助企业更好地评估创新项目的风险和收益，从而提高企业的风险承担能力。兼任高管在与其他企业的合作过程中，了解到一种新的技术研发方向，虽然该方向具有较高的风险，但潜在收益也很大。兼任高管将这一信息带回本企业，并通过详细的市场调研和技术分析，为企业提供了开展相关创新项目的建议，增强了企业对该项目的风险承担意愿。另一方面，高管纵向兼任可以加强企业与股东单位或其他关联企业之间的联系与合作，共同分担创新风险。在一些大型企业集团中，母公司和子公司之间通过高管纵向兼任形成了紧密的合作关系。当子公司开展创新项目时，母公司可以提供资金、技术和人才等方面的支持，与子公司共同承担创新风险。这种合作模式降低了子公司的创新风险压力，使其能够更加积极地开展创新活动，提高风险承担水平。企业的风险承担水平对创新绩效有着直接的影响。较高的风险承担水平意味着企业愿意尝试新的技术、产品和商业模式，勇于挑战传统的思维和方法，从而为创新提供了更多的机会和可能性。通过承担风险，企业可以在市场竞争中脱颖而出，获得创新带来的高额回报。一些科技企业在人工智能领域进行大量的研发投入，虽然面临着技术难题、市场不确定性等风险，但一旦取得突破，就能够推出具有创新性的产品和服务，占据市场先机，大幅提升企业的创新绩效。为了验证风险承担在高管纵向兼任与创新绩效之间的中介作用，构建如下中介效应模型：Inno_{it}=\alpha_0+\alpha_1Vert_{it}+\sum_{j=1}^{5}\alpha_{1+j}Control_{jit}+\epsilon_{it}（10）Risk_{it}=\beta_0+\beta_1Vert_{it}+\sum_{j=1}^{5}\beta_{1+j}Control_{jit}+\mu_{it}（11）Inno_{it}=\gamma_0+\gamma_1Vert_{it}+\gamma_2Risk_{it}+\sum_{j=1}^{5}\gamma_{2+j}Control_{jit}+\nu_{it}（12）其中，Risk_{it}表示企业i在t年的风险承担水平，采用企业的研发投入占营业收入的比例来衡量。研发投入是企业创新活动中的重要风险承担行为，研发投入占营业收入的比例越高，说明企业在创新方面的风险承担意愿越强。其他变量的定义与前文相同。模型（10）用于检验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总效应，若\alpha_1显著为正，则表明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有正向影响。模型（11）用于检验高管纵向兼任对风险承担的影响，若\beta_1显著为正，则说明高管纵向兼任能够提高企业的风险承担水平。模型（12）用于检验风险承担在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的中介效应，若\gamma_2显著为正，且\gamma_1的系数相比模型（10）中的\alpha_1有所下降，则表明风险承担在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起到部分中介作用；若\gamma_1不显著，则表明风险承担起到完全中介作用。通过对样本数据进行回归分析，结果如表4-1所示。模型（10）中，高管纵向兼任（Vert）的系数为[X1]，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表明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有显著的正向影响。模型（11）中，高管纵向兼任（Vert）对风险承担（Risk）的系数为[X2]，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说明高管纵向兼任能够显著提高企业的风险承担水平。模型（12）中，风险承担（Risk）的系数为[X3]，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且高管纵向兼任（Vert）的系数相比模型（10）有所下降，说明风险承担在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起到部分中介作用。这表明高管纵向兼任不仅直接影响企业创新绩效，还通过提高企业的风险承担水平间接促进企业创新绩效的提升。[此处插入表4-1：风险承担中介效应回归结果表]4.1.2知识共享的中介作用知识共享是企业创新过程中的关键环节，在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扮演着重要的中介角色。从知识基础理论的角度来看，知识是企业创新的核心资源，而知识共享能够促进知识在企业内部和企业之间的流动与传播，实现知识的整合与创新，从而提升企业的创新绩效。不同类型的知识，如显性知识和隐性知识，在企业创新中都发挥着重要作用。显性知识可以通过书面文件、报告等形式进行传播和共享，而隐性知识则蕴含在员工的经验、技能和思维方式中，更难以被获取和传播。知识共享能够打破知识的壁垒，使不同员工和部门之间的知识得以交流和融合，激发创新思维，推动创新活动的开展。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知识共享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兼任高管在不同企业中的任职经历使其成为知识流动的桥梁，能够将不同企业的知识和经验引入到本企业中。在技术研发方面，兼任高管可以将股东单位的先进技术和研发经验带到本企业，促进本企业技术水平的提升。在管理经验方面，兼任高管可以将其他企业的优秀管理模式和方法引入到本企业，优化本企业的管理流程和决策机制。这种知识的引入和共享为企业创新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法，有助于企业开发出更具创新性的产品和服务。高管纵向兼任还可以通过建立企业间的合作关系，促进企业之间的知识共享。在社会网络理论的框架下，高管纵向兼任能够加强企业与股东单位、关联企业之间的联系，形成紧密的合作网络。在这个网络中，企业之间可以通过合作项目、技术交流等方式实现知识共享。企业与科研机构之间通过高管纵向兼任建立合作关系，共同开展研发项目。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企业可以获取科研机构的前沿科研成果和专业知识，科研机构则可以了解企业的实际需求和应用场景，双方实现知识的共享与互补，提高创新效率和创新成果的质量。知识共享对企业创新绩效有着直接的提升作用。通过知识共享，企业能够整合内部和外部的知识资源，形成知识优势，为创新提供有力的支持。共享的知识可以帮助企业更好地了解市场需求、技术发展趋势和竞争对手的情况，从而制定更具针对性的创新战略。知识共享还能够促进企业内部员工之间的交流与合作，激发员工的创新积极性和创造力，提高创新团队的协作效率。在一个知识共享氛围浓厚的企业中，员工可以相互学习、相互启发，共同攻克创新难题，推动企业创新绩效的提升。为了验证知识共享在高管纵向兼任与创新绩效之间的中介作用，构建如下中介效应模型：Inno_{it}=\alpha_0+\alpha_1Vert_{it}+\sum_{j=1}^{5}\alpha_{1+j}Control_{jit}+\epsilon_{it}（13）Knowledge_{it}=\delta_0+\delta_1Vert_{it}+\sum_{j=1}^{5}\delta_{1+j}Control_{jit}+\xi_{it}（14）Inno_{it}=\theta_0+\theta_1Vert_{it}+\theta_2Knowledge_{it}+\sum_{j=1}^{5}\theta_{2+j}Control_{jit}+\omega_{it}（15）其中，Knowledge_{it}表示企业i在t年的知识共享水平，通过构建知识共享指标来衡量。该指标综合考虑企业内部员工之间的知识交流频率、企业与外部合作伙伴之间的知识共享程度等因素。具体而言，知识交流频率可以通过企业内部培训次数、学术交流活动参与人数等指标来衡量；知识共享程度可以通过企业与外部合作伙伴之间的技术转让次数、联合研发项目数量等指标来衡量。将这些指标进行标准化处理后，加权计算得到知识共享指标Knowledge_{it}。其他变量的定义与前文相同。模型（13）用于检验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总效应，模型（14）用于检验高管纵向兼任对知识共享的影响，模型（15）用于检验知识共享在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的中介效应。检验方法与风险承担中介效应模型相同。通过对样本数据进行回归分析，结果如表4-2所示。模型（13）中，高管纵向兼任（Vert）的系数为[X4]，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表明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有显著的正向影响。模型（14）中，高管纵向兼任（Vert）对知识共享（Knowledge）的系数为[X5]，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说明高管纵向兼任能够显著促进企业的知识共享。模型（15）中，知识共享（Knowledge）的系数为[X6]，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为正，且高管纵向兼任（Vert）的系数相比模型（13）有所下降，说明知识共享在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起到部分中介作用。这表明高管纵向兼任通过促进知识共享，进而提升企业创新绩效。[此处插入表4-2：知识共享中介效应回归结果表]4.2调节效应分析4.2.1制度环境的调节作用制度环境作为企业运营的外部框架，对高管纵向兼任与创新绩效的关系有着重要的调节作用。制度环境涵盖了法律法规、政策支持、市场监管以及社会文化等多方面因素，这些因素共同塑造了企业的经营环境，影响着企业的战略决策和行为方式。在一个完善的制度环境中，法律法规健全，政策支持有力，市场监管严格，社会文化鼓励创新，这为企业的创新活动提供了良好的外部条件。完善的知识产权保护法律能够保障企业的创新成果不被侵犯，激励企业加大创新投入；政府对创新企业的税收优惠政策和财政补贴能够降低企业的创新成本，提高企业创新的积极性。制度环境会影响高管纵向兼任的监督效应。在制度环境较好的地区，法律法规对企业的监管更加严格，信息披露要求更高，这使得兼任高管在履行监督职责时更加规范和有效。兼任高管在这种环境下，能够更好地获取企业的真实信息，及时发现并纠正企业内部的问题，从而增强监督效应，促进企业创新绩效的提升。在监管严格的地区，企业需要定期披露详细的财务报告和经营信息，兼任高管可以通过这些信息全面了解企业的运营状况，对企业的创新项目进行更有效的监督和管理，确保创新资源的合理配置，提高创新项目的成功率。制度环境也会影响高管纵向兼任的资源整合效应。在良好的制度环境下，市场机制更加完善，企业之间的合作更加顺畅，这为兼任高管整合资源提供了便利条件。完善的市场交易规则和信用体系能够降低企业之间的交易成本，增强企业之间的信任，促进资源的流动和共享。兼任高管可以利用这种良好的制度环境，加强与其他企业的合作，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提高企业的创新绩效。在政策支持企业合作创新的地区，兼任高管可以更容易地与其他企业达成合作协议，共同开展研发项目，共享技术、人才等资源，推动企业创新活动的开展。为了验证制度环境在高管纵向兼任与创新绩效关系中的调节作用，构建如下调节效应模型：Inno_{it}=\alpha_0+\alpha_1Vert_{it}+\alpha_2Institution_{it}+\alpha_3Vert_{it}×Institution_{it}+\sum_{j=1}^{5}\alpha_{3+j}Control_{jit}+\epsilon_{it}（16）其中，Institution_{it}表示企业i在t年所处的制度环境，采用市场化指数来衡量。市场化指数综合反映了一个地区的市场发育程度、政府干预程度、法治水平等方面的情况，市场化指数越高，说明制度环境越好。\alpha_3为高管纵向兼任与制度环境的交互项系数，若\alpha_3显著，则表明制度环境在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起到调节作用。通过对样本数据进行回归分析，结果如表4-3所示。模型（16）中，高管纵向兼任与制度环境的交互项（Vert×Institution）的系数为[X1]，在[具体显著性水平]上显著，说明制度环境在高管纵向兼任与企业创新绩效之间起到显著的调节作用。进一步分析发现，当制度环境较好时，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促进作用更强；当制度环境较差时，高管纵向兼任对企业创新绩效的促进作用相对较弱。这表明良好的制度环境能够增强高管纵向兼任的积极效应，促进企业创新绩效的提升。[此处插入表4-3：制度环境调节效应回归结果表]4.2.2企业规模的调节作用企业规模是影响企业创新绩效的重要因素之一，在高管纵向兼任与创新绩效的关系中也发挥着调节作用。企业规模的大小决定了企业拥有的资源数量和种类，以及企业的组织架构和管理模式。大型企业通常拥有更丰富的资源，包括资金、技术、人才等，能够投入更多的资源进行创新活动。大型企业可以建立自己的研发中心，招聘大量的科研人才，购置先进的研发设备，开展大规模的研发项目。大型企业的组织架构更加复杂，管理层次较多，这可能会导致信息传递不畅，决策效率低下，对创新活动产生一定的阻碍。企业规模会影响高管纵向兼任的资源整合效应。对于大型企业来说，由于其业务范围广泛，涉及多个领域和市场，高管纵向兼任能够整合的资源更加丰富多样。兼任高管可以利用其在不同企业的关系，为大型企业获取更多的外部资源，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大型企业的子公司众多，兼任高管可以协调各子公司之间的资源共享和协同创新，提高企业的整体创新能力。而对于小型企业来说，由于资源有限，业务相对单一，高管纵向兼任所能整合的资源相对较少，资源整合效应可能相对较弱。小型企业可能更依赖于自身的核心资源和优势，在资源整合方面的需求和能力相对较小。企业规模还会影响高管纵向兼任的监督效应。在大型企业中，由于管理层级较多，信息传递容易出现失真和延迟，监督难度较大。高管纵向兼任可以加强对企业的监督，及时发现并解决问题，提高企业的运营效率和创新绩效。兼任高管可以直接获取企业的第一手信息，避免信息在传递过程中的失真，确保监督的有效性。而在小型企业中，管理层级相对较少，信息传递相对顺畅，监督相对容易，高管纵向兼任的监督效应可能相对不那么明显。小型企业的管理层可以直接与员工沟通，及时了解企业的运营情况，监督成本相对较低。为了验证企业规模在高管纵向兼任与创新绩效关系中的调节作用，构建如下调节效应模型：Inno_{it}=\beta_0+\beta_1Vert_{it}+\beta_2Size_{it}+\beta_3Vert_{it}×Size_{it}+\sum_{j=1}^{5}\beta_{3+j}Control_{jit}+\mu_{it}（17）其中，Size_{it}表示企业i在t年的规模，采用企业总资产的自然对数来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