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综合改革试点中不同年级学生选课情况追踪分析-以B市9所学校2015-2019级学生调查为例

/高考综合改革试点中不同年级学生选课情况追踪分析——以B市9所学校2015-2019级学生调查为例【摘要】持续追踪调查B市高考综合改革试点前后9所典型学校2015级-2019级5个年级学生高一上学期期中后“六选三”学科的选课意向、影响因素以及相关的学习状态。调查显示，试点前后学生兴趣学科及选课意向存在差异，改革赋予学生更多选课选考权并逐步落实；学生意向选课组合较为集中且年级间相对一致，物理选课意向突出，没有出现弃考现象；中考选考对学生高中课程学习及选课有一定影响；学生选课与大学专业报考考试要求密切相关；学生选课选考主要考虑自身因素并兼顾多重影响。根据学生选课及学习情况，提出增强学生指导的精准性和持续性、提升学校课程的选择性和适切性、探索灵活开放的教育教学管理机制、促进高中学校的多样化特色发展、建立和完善多方协作育人机制等建议。【关键词】高考；高考综合改革；学生选课；追踪调查

高考综合改革增加的学生选择权，主要体现在学生的“选课”“选考”上。本研究中，“选课”是指学生选择计入高考成绩的学业水平等级性考试的科目，目前试点省市有“7选3”“6选3”和“6选1+选2”三种形式。学生作为高考综合改革最核心的利益主体，其选课动机、选课意向、选择方式、影响因素以及相关配套制度和指导服务如何跟进等，直接影响学生的成长成才和学校教育教学的顺利开展，也关乎高考的公平公正。 为了解高考综合改革试点前后及试点年级学生选课意向及学习情况的基本特点①，本研究在高一上学期期中后对典型学校2015-2019级5个年级学生进行持续追踪。调查采用自编问卷并辅以学校管理者、教师、学生、家长访谈、座谈等方式，调查对象为9所代表性学校②。参与调查学生人数情况③：2015级1507人、2016级1576人、2017级2908人、2018级2595人、2019级2213人。调查时间节点为高一上学期期中考试后（一般在11月底）。5次调查根据学生人数发放纸质问卷，问卷回收率均在90%以上，有效率均在95%以上。 一、学生选课基本情况 （一）高考综合改革试点前后学生在喜欢的科目上存在显著差异，非试点年级各学科差异较大，试点年级各学科相对均衡 从学生喜欢科目看，试点前后存在明显差异。在最喜欢的科目上，非试点年级学生文科倾向明显，喜欢政治、历史科目较为突出，物理学科在理科中占有较高比例；试点年级各学科情况相对均衡，比较而言，喜欢物理、历史科目比例较高。在第二喜欢科目上，非试点年级学生集中在历史、地理、物理、化学四个学科上；试点年级各学科有差异但相对均衡。在第三喜欢科目上，非试点年级学生将生物学作为首选，而试点年级学生选择地理、物理、化学、生物学科目的比例较高。 不同性别、不同学校类型和不同学习成绩（主要指语文、数学和外语科目的总成绩）的学生在喜欢科目上存在一定差异，改革试点前后也存在明显差异。总体看，改革试点前学生文科倾向明显，改革试点后理科倾向突出。2015级、2016级不同性别、不同学校类型和不同学习状态的学生最喜欢科目倾向政治、历史学科，2017级学生倾向化学、物理学科，2018级、2019级学生倾向物理、历史学科。 （二）高考综合改革试点前后学生“六选三”学科中的意向学科有差异，试点前集中在物理和历史，试点后物理更为突出，意向选科与喜欢学科存在一定差异 高一上学生“六选三”学科中的意向学科，不同年级学生差异明显。在第一意向学科上，2015级、2016级学生选择物理、历史科目相对集中，2017级学生集中在物理、化学科目，2018级学生集中在物理、历史科目，2019级学生集中在物理、生物学科目；试点年级中物理作为第一意向学科的比例逐年上升。在第二、第三意向学科上，五个年级学生基本都集中在化学、生物学。对比前述学生最喜欢科目分布，可见学生喜欢科目和实际选科意向存在一定差异。 “六选三”学科中的第一意向学科，非试点年级男女生差别显著，男生集中在物理，女生集中在历史；年级间的差异主要体现在示范校、学习成绩优秀学生对历史、物理科目的不同选择上。试点年级不同年级、不同性别、不同学校类型和不同成绩学生间的差异不显著，大都首选物理，但在物理学科的选择上，体现出男女生，示范校及一般校，成绩优秀、良好选择比例逐步降低的趋势。年级间的差异主要体现在2017级一般校和农村校选择化学的学生突出，这也是2017级学生选择化学比其他年级突出的原因之一。 （三）高考综合改革试点前后学生“六选三”意向学科组合相对集中，试点年级学生有更多跨文理的选择，体现了新高考赋予学生的课程“选择权” 高考综合改革试点前后学生“六选三”意向学科组合均相对集中，主要体现在物理—化学—生物学、地理—物理—化学、地理—物理—生物学、地理—化学—生物学、政治—历史—地理、历史—地理—物理、历史—物理—化学等学科组合上。总体而言，纯文科（即思想政治、历史、地理）组合比例降低，而纯理科（即物理、化学、生物学）组合和“两理一文”“两文一理”组合增加，即更多学生有了跨文理的选择，体现了新高考赋予学生的选课选考权。 从意向选科组合差异看，改革试点前纯文科组合在不同性别、不同学校类型和不同学习状态中，都出现在选科组合的前三位，而改革试点后则主要出现在成绩有待提高的学生选择中。试点后各年级的差异，男生、示范校和成绩优秀学生的意向学科组合，主要集中在物理—化学—生物学、地理—物理—化学、地理—物理—生物学，即纯理科组合和“两理一文”；农村校和成绩待提高学生意向学科组合主要集中在物理—化学—生物学、地理—物理—生物学、历史—地理—物理，即纯理科组合、“两理一文”和“两文一理”。可见，高考综合改革试点后，纯文科组合减少，“两理一文”和“两文一理”比例提升。 （四）高考综合改革试点前后各年级学生“六选三”学科意向选科率有差异，物理意向选科率较高且比例逐年上升，中考选考对高中选课有影响 从“六选三”学科选科意向看，改革试点前2015级、2016级学生虽相对集中在化学、生物学、地理，但六科分布相对均衡；试点年级中，2017级学生集中在化学、物理，2018级学生集中在物理、化学、生物学和地理，2019级学生集中在物理、生物学和化学，即试点年级选科主要集中在理科，且学科之间相对分散。总体而言，试点年级理科倾向明显，高一年级选科意向主要集中在物理、化学和生物学。 试点年级中，2018级、2019级中考有选考科目，考试科目为“3科必考+3科选考+体育”，选考科目为物理、生物学（化学）两科中选择1科或2科，历史、地理、道德与法治三科中选择1科或2科。2018级、2019级学生中考选考科目组合分布基本一致，即选择最多的是物理—生物学（化学）—地理组合，其次是物理—生物学（化学）—历史、物理—历史—地理。不同学校学生中考选考存在显著差异，60%左右的示范校学生、男生选择物理—生物学（化学）—地理组合。从中考学科选科率看，物理在90%左右（2018级89.5%、2019级94.4%）、生物学（化学）在75%左右（2018级70.5%、2018级79.6%）、地理在70%左右（2018级70.7%、2019级71.4%）、历史在35%左右（2018级35.8%、2019级34.3%）、道德与法治在20%左右（2018级21.8%、2019级20.0%）。60%左右的高一学生中考没选考的学科在学习上遇到困难（2018级59.9%、2019级57.7%），并希望高考选考时选择与中考相同的科目（2018级57.2%、2019级56.6%）。 （五）影响学生选课的因素来自个人、学校、家庭、社会等多方面，学生首先考虑个人因素，随着意向学科的增加逐步综合考虑多重因素 学生选课影响因素主要有个人因素、家庭因素、学校因素和社会因素，对5个年级的调查结果显示，学生“六选三”学科选择首先受个人因素影响，包括个人兴趣爱好、当前该学科的成绩优势、以后学好该学科的信心；其次是考虑升学和就业，如与拟报考大学专业直接相关、大学填报时选择面更广、对以后生活有用等；再次是考虑所选学科对以后工作和生活的意义。第一意向学科选择时，学生首先考虑自身兴趣、优势和潜力；第二和第三意向学科选择时，大多是优先保证兴趣，同时也衡量学习该学科的信心、该学科的成绩优势，并逐步考虑大学专业选择和就业前景等。即随着意向学科增加，学生选课逐步综合考虑多方面因素。 从中考选考科目的主要依据看，学生首先也是注重学习兴趣（2018级83.0%、2019级84.4%）和学习成绩（2018级86.5%、2019级83.9%），其次是估量学习潜力（2018级70.2%、2019级69.8%）和对未来学习影响的判断（2018级56.1%、2019级58.2%），相对而言受家人和外界的影响较小（2018级19.6%、2019级39.1%）。在依据个人兴趣、对高中学习的重要性、对大学报考的重要性三方面，示范校学生更为突出，也即示范校学生中考选考时较为注重把当时的学习、考试与未来的学习和发展结合起来。 （六）60%左右的学生对高一上学期期中后的选课意向比较确信，试点年级85%以上的学生认为高一下学期结束后能确定选考科目 对于高一上学期期中后意向性选课组合的确信程度，2015级、2016级学生确信程度较高，这与其未进入改革试点，选课带有模拟性质，同时实际只能选择文理分科有关。相比而言，试点年级中2017级学生不太确信程度较高，这与其是首届试点学生，高一上部分政策尚未明确有关；2018级、2019级学生确信程度相对一致，即有75%左右的学生比较确信；从差异而言，示范校学生、成绩优秀学生在“非常确信”上的比例更高。 关于选考科目的确定时间，随着高考综合改革试点推进，学生的选课意识逐步增强，表现为确定选考科目的时间提前并且确信程度提高。10%左右的学生选择“上高中前就已确定”（此部分学生中高一上选科意向“非常确信”的比例也较高），30%左右的选择“高一上结束”，45%左右的选择“高一下结束”，也即85%左右的学生在高一下结束时基本都能确定选考科目。在差异方面，示范校学生、成绩优秀学生相对较早能确定选考科目，选择“上高中前就已确定”“高一上结束”“高一下结束”的比例更高。对于学生高考科目的选择，试点年级中75%左右的学生家长比较关注，并会针对学生的选课提出建议但一般尊重学生的选择。 （七）被调查学校高一基本开齐开足必修课程，50%左右的学生选修1门～2门校本课程，70%以上的学生认为高一学习压力比较大 被调查学校高一除开设高考相关科目外，还开设体育、信息技术、通用技术、音乐、美术、心理与生涯规划、综合实践等课程，各学校具体开设科目和课时存在差异。除必修和选择性必修外，对于国家课程任选课程（模块）和校本课程，50%左右的学生选择修习1门～2门，但试点年级选择“没有选学”的比例较高，这与新课程方案选修课程14学分的要求有一定差距。不同性别、学校类型和学习状态的学生在选修课程的学习上存在极其显著差异，男生选择3门～4门的比例高于女生，示范校学生选择校本课程学习的比例高于一般校和农村校，而自我学习评价较高的学生倾向于选择更多校本课程学习。 对于高一上的课程学习，5个年级除2017级外，均有75%左右的学生认为学习压力比较大（2015级73.1%、2016级80.1%、2018级80.0%、2019级74.9%）；2017级作为首届试点年级，近半数学生认为比较适宜，这与该年级学习内容参考新课程标准（2017年版）调整使用2003年版教材有一定关系。校际学生对学习压力的感受存在显著差异，特别是农村校学生，近一半的学生认为学习压力非常大。 （八）半数左右学生认为高考科目必修内容分层走班有必要，但大部分学校高一上尚未进行分层走班，只有部分示范校在数学、物理、化学等学科尝试走班 调查显示，一方面，高考综合改革试点年级学生对高考相关科目必修内容分层走班关注度较高，认为“非常必要”和“很有必要”的比例高于非试点年级。总体而言，试点年级中55%左右的学生认为高一必修课程分层走班很有必要，而非试点年级中45%左右的学生认为很有必要。另一方面，学校之间存在显著差异，示范校学生认为很有必要的比例高于一般校和农村校，且有40%左右的学生选择学校高一年级在数学、物理和化学科目开展了分层走班。 （九）高考综合改革试点前后学生大学报考初步专业意向存在差异但相对集中，理学、经济学、医学、教育学等专业较受欢迎；校际差异明显，学生选课与专业选考要求较为一致 总体上看，高考综合改革试点前后高一学生大学专业报考初步意向虽在各专业上有差异，但趋势较为一致，主要集中在理学、经济学、医学，教育学、管理学、艺术学等专业上。比较而言，非试点年级选择经济学的比例较高，而试点年级选择理学的比例更高。从第一意向专业看，排名前三位的专业是理学、经济学和医学；第二、第三意向专业除农学外分布渐趋均衡，主要集中在理学、经济学、教育学、管理学、艺术学、工学等专业上。校际学生专业意向存在显著差异，示范校学生选择理学、工学的比例较高，一般校、农村校学生选择经济学、文学和历史学等文科类专业的比例相对较高。 试点年级学生在高一时对意向专业的确信度低于非试点年级学生，特别是2017级学生中有近40%的不确信初步意向专业，这与非试点年级不涉及高校招生选课要求，高校录取主要按院校招生，而试点年级高校需提出报考科目要求，并且按专业招生有关。2017级作为首届试点年级，高一上时高校各专业报考选考要求尚未公布，学生对专业招生要求及相关政策了解较少，故不确信程度较高。 （十）学生大学报考专业选择首要依据兴趣爱好、专业学习信心等个人因素，随着专业意向增多逐步考虑专业发展前景等其他外部因素，与学生选课影响因素较为一致 本研究调查了学生关于大学专业的理想、兴趣爱好、学习信心等个人因素，以及专业发展前景、社会地位、就业形势等社会因素。总体而言，影响学生初步专业意向的主要因素，首先是自身兴趣爱好，其次是对专业学习的信心、从小以来的理想以及专业发展前景。随着专业意向的增加，外在因素如专业发展前景、社会地位、就业形势以及其他因素的影响逐渐增加。第一意向专业的选择多出于“自己的兴趣爱好”“从小以来的理想”“对专业学习有信心”等因素，即主要考虑个人因素；第二意向专业和第三意向专业选择多出于“自己的兴趣爱好”“专业发展前景好”等因素，即第二、第三意向专业选择，学生在考虑个人因素的同时也综合考虑其他外部因素，与选课影响因素比较一致。 二、调查结论及分析 （一）高考综合改革试点前后学生兴趣学科及选课意向存在差异 调查显示，非试点年级学生兴趣学科文科倾向相对明显，政治、历史较为突出；试点年级各学科相对均衡，但物理比例较高。在“六选三”意向科目选择上，不同年级学科不同，但物理均居于首位。可见，试点前后学生兴趣学科及选课意向均存在差异，且同一年级学生兴趣学科及其选课意向也有不同。这一方面与各年级学生认知特点、学习风格相关，也与高考制度设计的“兴趣诱导”及“路径强化”有关。 （二）高考综合改革赋予学生更多选课选考权并逐步落实 相对改革前的文理分科，高考综合改革赋予学生更多选课选考权利。B市学业水平等级性考试采用“六选三”设计，学生的选择可以有20种组合。调查显示，5个年级学生意向选课组合中纯理科组合和“两理一文”“两文一理”组合明显增加，且不存在性别、学校类型及学习成绩的差异。可见，高考综合改革赋予了学生更多选课选考权，为学生未来成长和发展提供了更多可能性。 （三）学生意向选课组合较为集中且年级间相对一致 调查显示，高考综合改革试点前后各年级学生“六选三”意向学科组合均相对集中，主要体现在物理—化学—生物学、地理—物理—化学、地理—物理—生物学、地理—化学—生物学、政治—历史—地理、历史—地理—物理、历史—物理—化学、政治—物理—化学等8个～10个学科组合上。同一年级不同性别、学校类型、学习状态学生意向学科组合存在差异，男生、示范校和成绩优秀学生倾向于纯理科组合和“两理一文”，而农村校和成绩待提高学生的意向学科组合“两文一理”和纯文科组合相对集中。这为学校根据学生选课情况排课、有效组织教学资源以及逐步形成优势学科提供了依据。 （四）学生物理选课意向突出，没有出现弃考现象 调查显示，B市高考综合改革试点前后物理在学生选课意向中均位居前列，试点后作为第一意向学科的比例逐年上升。可见，被调查学校高一学生选课意向中没有出现弃考物理的现象④。调查中同一年级学生对物理的选择上，呈现出男女生、示范校及一般校、成绩优秀和良好选择比例逐步降低的特点，这与专业报考选考要求和物理学习特点密切相关。 （五）中考选考对高中课程学习及选课有一定影响 调查显示，学生中考选考组合与高一意向选课组合倾向较为一致，物理—生物学（化学）—地理、物理—生物学（化学）—历史、物理—历史—地理位居前列；60%左右的学生中考没选考的学科在高一学习中遇到困难，并希望高考选考时和中考选考相同科目。可见，中考对学生高中课程学习和选课有一定影响。差异分析显示，示范校学生、成绩优秀学生，学科兴趣更为稳定，中考选考时注重把当时的学习、考试与高中的学习和未来发展结合起来。 （六）学生选课与大学专业报考考试要求密切相关 调查显示，各年级高一上学期大学拟报考专业意向相对集中，理学、经济学、医学、教育学、管理学等专业较受欢迎；但在具体专业上校际差异明显，这与学生学科兴趣和成绩分布密切相关。学生大学报考专业意向受招生政策影响较大，试点年级学生选课意向与拟报考专业考试要求较为一致。受过渡阶段高校招生要求和考试政策实施细则等出台时间的影响，学生高一时的专业意向具有不确定性，这在首届试点年级中尤为明显。 （七）学生选课选考主要考虑自身因素并兼顾多重影响 学生选课和大学拟报考专业选择首先从自身兴趣爱好出发，然后衡量学习实力，如学习成绩、学习潜力、学习信心等；其次考虑外部因素，如学科与大学专业招生要求的相关性、学科未来发展前景、专业的社会地位及就业情况等。随着选择科目和专业数量的增加，外部因素的影响越来越大，也即选课选考逐步受学生个人、学校、家庭和社会等多因素的综合影响，是多重因素博弈的结果。 （八）高一下结束高二上开学确定选考科目比较适宜 调查显示，85%以上的学生认为高一下结束后能确定选考科目，这个时间节点与高中课程设置、学业水平合格性考试安排相对一致。为切实保障学生的课程选择权，学校一般会在正式选课之前开展大量调研，并为部分学生提供适当调整选考科目的机会。然而，由于过渡阶段部分高考政策的操作细则尚未提前出台，相关制度建设还在完善之中，加之学生学科兴趣及学习状态的变化，学生选课选考意向仍有一定的不确定性。 （九）学生高一学习压力较大且校际差异显著 调查显示，试点年级学生高一学习压力较大的比例有上升趋势，且校际存在较大差异。这一方面因为高一相对初中并开科目较多，且学生希望在高一结束后尽可能多地参加相关学科的学业水平合格性考试；另一方面中考选考后部分学科面临初高衔接，中考没选考学科学生有一个适应过程。故学生认为高一学习任务重、学习节奏快，这不但让其产生较大的压力感，也直接影响对选修课程（校本课程）等的选择和学习。 （十）学生对必修课程的分层走班有一定需求 调查显示，试点年级学生对必修课程分层走班的需求有上升趋势。这与中考选考及高中多种招生方式、高一学生学习差异较大密切相关。学生差异化学习需求对新高考背景下高中课改的深化提出相应要求，实践中，部分示范校已在部分学科必修内容的分层走班上积极进行尝试，以更好地满足学生多样化、个性化学习需求。 三、思考与建议 （一）增强学生发展指导的精准性和持续性 根据学生选课选考呈现的基本特点，当前学生发展指导需进一步增强精准性和持续性。首先，明确学校学生发展指导的基本理念。目前，学生发展指导正逐步从德育、心理健康教育、班主任工作等视角走向专门化的工作领域，学校需从全人、全程、全方位育人的角度，进一步凸显其育人价值，完善顶层设计。其次，针对学生发展指导重点（如理想信念、心理健康、学习、生活、生涯规划等方面）进行专题培训，促进教师从相对单一的学科教师身份向“育人导师”转变，并积极开发和引进学生发展指导资源，完善指导工作实施的相关条件。最后，结合高中三年教育教学统筹安排学生发展指导的主题、内容、形式以及资源配置，建立系统灵活的运行机制，特别是针对学生群体、个体的不同需求适时提供系统、专业的发展指导，提升指导的针对性和持续性。 （二）提升学校课程的选择性和适切性 针对高考综合改革和深化高中课程改革的要求，学校课程应及时进行适应性调整和更新。一是通过精简、优化和新增等策略，从衔接拓展课程、主题课程群和领域课程模块等角度，加强精品、特色课程建设，提升课程的丰富度和选择性，增强课程供给能力及实施保障能力。二是分析学生初中学习及中考选考、学科学习兴趣等情况，有针对性地做好初高中课程衔接，确保学生高中课程学习顺利过渡，减轻高一学习的压力感。三是开齐开足开好必修课程和选择性必修课程，根据学生学习基础和学习需求，在学时总量范围内进行创新性的课程安排，推进教与学方式改革，帮助学生打牢学科基础，引导学科兴趣，增强学习信心。四是针对学生学习兴趣、学习特长和学科分化等实际，变课程为“学程”，鼓励学生的自主选择和个性化修习，增强课程的弹性和学习的可迁移性，促进其全面而有个性的发展。 （三）探索灵活开放的教育教学管理机制 首先，创新教育教学管理机制，统筹开什么、怎么开、如何选、如何学、如何教、如何评以及资源如何配置等问题。重点涉及三年课程整体设置、学生多种选课组合、选考科目适应性调整，必修课和选修课分层走班、行政班与教学班管理、学科学习与实践活动、综合素质评价、教师和设备资源的调配等内容，特别是密切追踪学生学习及发展过程，做好重要时间节点上的教育教学设计和安排，及时、精准、有效回应学生学习需求。其次，促进管理机制有效运行，提升管理与服务的育人价值。从学生管理角度，需激发学生自主学习的意识和动力，提升自我规划和自我管理能力；从教师管理角度，需促进教师从学科教学走向学科育人，切实转变育人理念并提升专业水平；从资源管理角度，可依托信息技术实现资源的有效配置与调控，提高资源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