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数字化推动基础教育扩优提质的逻辑理路与实践进路

/教育数字化推动基础教育扩优提质的逻辑理路与实践进路【摘要】教育数字化推动基础教育扩优提质是推进教育现代化强国建设的重要基石，也是加快教育全面高质量发展的动力引擎和实现教育全方位育人的必要条件。教育数字化催生的海量教育核心数据、打造的智能化应用平台、营造的个性化学习环境为基础教育扩优提质提供了条件支持。从基础教育生态系统视角出发，教育数字化能够推进协同育人，促进主体合作互动多元化；均衡资源配置，驱动区域发展高位均衡化；支持主体发展，推动学习高效个性化；强化学习进阶，促进学段融通衔接递进化。未来，要以推动数字与资源深度融合促进规模范围扩优，以技术与育人有机耦合促进优质迭代升级，以数字与治理高效整合促进持续扩优提质，从而实现教育数字化有效推动基础教育扩优提质行动目标。【关键词】基础教育；教育数字化；教育治理；扩优提质；教育现代化；协同育人；教育强国建设

2023年印发的《关于实施新时代基础教育扩优提质行动计划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中提出，要“显著扩大基础教育优质资源，加快构建幼有优育、学有优教的高质量基础教育体系，更好满足人民群众‘上好学’的美好愿望”。扩大优质资源、实现优质均衡发展、共享优质公共服务体系等是基础教育发展须需要实现的阶段性目标。基础教育扩优提质主要是扩大优质的范围，提升各层面质量，促进区域、个体等全方面的优质均衡发展。然而，当前基础教育虽已迈入基本均衡发展，城乡实现从“统筹发展”到“一体化协调发展”的阶段性跃迁，城乡发展差距大幅缩小，集团化办学形成地区规模，进入示范区建设阶段，但基础教育“优”得不均衡、不够普及、不可持续，其范围有局限，有壁垒。 教育部召开的“2024年度基础教育重点工作部署会”中明确将扩优提质作为基础教育重点工作，强调要聚焦并解决基础教育的难点、堵点问题，提高育人水平。在数字技术与教育深度融合发展的背景下，数字技术贯穿于整个国民教育体系，基础教育作为整个国民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也难以回避数字技术发展这一时代命题。基础教育扩优提质需要借助大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等技术。教育数字化推动基础教育扩优提质有利于推进教育现代化强国建设，加快教育全面高质量发展，实现教育全方位育人。因此，理清教育数字化与基础教育扩优提质内在联系，探析教育数字化推动基础教育扩优提质的作用机理，对教育数字化背景下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具有现实价值和深远意义。 一、教育数字化推动基础教育扩优提质的功能表征 1.教育数字化为基础教育扩优提质提供海量教育核心数据 教育大数据是反映基础教育资源配置现状、需求和问题的数据集合，也是重塑基础教育资源配置结构、构建良好教育生态的有效工具[1]。其中，教与学方面数据资源体系的建立和完善能够将基础教育阶段的学生学习情况可视化，有利于明晰基础教育阶段学生的认知发展与智力发展水平，挖掘学习兴趣点和障碍点，为促进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提供科学的核心数据，改进基础教育教学方式。 一方面，教学数据库的搭建和完善，为促进教育教学科学化和精准化提供基础数据。基础教育的基本使命是面向全体国民，提高整个民族的科学文化素质[2]。教育部为规范教育基础数据管理，在《教育基础数据》等教育行业标准要求中指出教育数据主要包括学校教学条件、方式、手段和效果等全面、全过程监测和评价数据，涉及教学图书、专业教师资源、多媒体信息技术设备、数字资源及教学实验等数据元素。这些数字资源为基础教育阶段的学生提供了发展资源和载体支持。 另一方面，学习数据逐渐形成资源体系，为促进智能化评价和个性化学习积累了核心数据。大数据、人工智能及互联网在线教育等描绘了大量关于青少年儿童学习认知、学习时间、学习习惯、学习态度情绪及课堂学习行为的数字画像。学习数据资源体系的健全不仅推动了数字化、智能化和集成化评价的改革和发展，还为基础教育阶段学生个性化学习奠定了数据资源基础。基础教育要想实现从基本均衡到高水平、高质量优质均衡的跨越，须借助全方面、系统性数据资料提供的可见的教育发展数字指数，为青少年儿童全面均衡发展提供可视化、可比性的数字依据，从而推进基础教育全方面、全域性、全要素的优质均衡发展。 2.教育数字化为基础教育扩优提质提供智能化应用平台 随着人工智能、大数据技术的发展，数字智慧平台不断得以推广，向中小学生提供由不同教师打造的、不同风格的课堂，并为师生进行高质量互动交流提供优质服务和资源共享平台。 首先，数字教育资源应用基建的完善拓展了应用服务、共享领域和范围。共建共享服务平台的建立为促进优质教育高质量均衡发展提供了载体和机遇。“依托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的教育新基建，特别是数字底座、教育大平台和各类在线协同应用，形成了无处不在的连接和数据”[3]，实现了资源集合的应用平台搭建，打破区域、学校等数据孤岛限制。不同区域的中小学校可随时查看与下载在线优质教学及各类教育活动资源，实现跨区域、跨学校的教学、管理、评价的交流互动。数字技术支持下打造的慕课、定制化课程以及数字支教创新试验，为乡村中小学生送去科普、艺术类等课程资源，实现公共数字资源应用的规模化。 其次，大数据、智能技术等创新了应用模式，促进基础教育阶段优质课程教学资源链接和共用。教育数字化转型的发展要义就是要“推进国家平台全域全员全过程应用，引导课堂教学深化应用，支撑终身学习拓展应用，创新政策机制促进应用”[4]。教师随时可以提取和使用教学辅助系统资源，转化知识内容呈现方式。中小学生可借助智能化学习系统，对知识内容进行重组，深化学习理解和内容提取。教师和学生可以通过智能教学工具实现页面提取、资源转载、笔记记录、即时评价。数字化应用还为网络与线下教学教研一体化建设提供创新服务，有效提升了中小学教学教研水平和质量。总之，教育数字化为基础教育“扩优”提供了数字基底，为“提质”提供了技术平台支持，推动优质学校带动辐射，实现基础教育全范围、全领域、全方位及全要素的优质均衡发展。 3.教育数字化为基础教育扩优提质提供个性化学习环境 数字技术的发展为基础教育阶段的学生提供了虚实融合的学习与活动空间，构建了网络化、个性化和智能化学习环境。数字化促进个性化教学及终身学习型社会的形成，教育数字学习场景的构建和规模化运行能够支持不同发展水平下基础教育阶段学生共享优质课堂，扩大了基础教育阶段学生接受“好”和“优”的教育机会。 一方面，数字环境为人人享有“好”和“优”的学习创造了有利条件。数字教育生态环境加快了主体“处处能学”“时时可学”需求的实现，不仅为社会学习主体提供了便利的学习环境，还提供带有数字化特征的有效学习方式[5]。人工智能、5G、元宇宙等技术使传统学习场景转变为虚实结合的交互混合学习空间，延展和丰富园舍和中小学教室空间，开辟了新的活动场地。“数字孪生技术能够实现人、机、物、环境等状态数据的全面采集和实时处理，创生真实世界的数字版本，打造实时联动、虚实融合的混合空间。”[6]在数字教育浪潮下，以区域试点为背景，各地区、学校不断优化教育场景和生态环境，搭建共同学习和讨论的环境生态，强化终身学习理念和方式，构建和完善学习型社会。如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从集团化办学出发，组建了“1+1+N”数字化学习共同体。 另一方面，数字化学习环境满足了优质高效、个性化教育的条件需求。数字化学习环境创新融合了学校、家庭和社会等不同学习场域，实现了学习场景的可计算、可感知，学习行为和服务的可关联、可协同。借助规模庞大、动态性较强的数据库，不同学习场域的教育教学主体可通过信息技术跟踪、数字智能分析及科学全面评价，描绘个体学习数字成长轨迹和画像，进而为不同程度学习水平、不同需求的学生提供个性化的教育教学方案，提供优质、高效、个性化的教育教学支持服务。如上海市虹口区不断推动数字化与学习场景的深度融合，基于人工智能技术，强化批改与教学、个性化学习和趣味化学习等数字育人空间建设。 二、教育数字化推动基础教育扩优提质的作用机理 1.推进协同育人，促使主体合作互动多元化 在教育数字化发展转型背景下，群体间合作交流互动呈现出多渠道、多平台和多元化等特征。基础教育扩优提质需要基础教育生态类型的支撑，教育数字化能促进不同群体之间的交流和合作，形成协调育人联动机制。 一方面，优化合作方式，内外互联互通，促进基础教育各群体合作共育。教育数字化使群体之间的合作方式从单一分散转变为合作共育，打破了基础教育系统内外格局以及基础教育学校之间的壁垒，逐渐形成了幼小中相衔接和以学校为核心阵地的育人联盟。它为学前教育阶段、义务教育阶段以及高中阶段学校间的联结、合作、互动等构建了线上、线下服务平台，网络化、智能技术、区块链技术等形成了数据联动终端。全体合作从单一分散的讲座、培训、教研、课题组会转变为家校社合作实践服务活动、劳动教育课程进社区、优质教学成果共享等分享和交流合作活动，实现及时共享和评价反馈，促进各级学校间以及各主体间的优质融合发展，推动学校以及政府、家庭和社会之间的协同育人，形成基础教育内外格局的整体发展。 另一方面，打破空间限制，实现沉浸式教学合作，拓展基础教育教学合作空间。VR、物联网、5G等技术支持下，线上教育平台、腾讯会议及QQ群课堂等提供的虚拟教学空间能促进师生深度互动交流、校与校互动观摩讨论、家长实时关注学生学习状态、政府收集可视化教育和学习数据等。远程交互和虚拟融合为基础教育教学提供了沉浸式互动教学空间，开放式、沉浸式的虚拟教学空间突破了各级各类学校“围墙”限制，对校校合作、家校合作、校社合作、幼小及中小学深度合作起到了重要作用。学习者画像与可视化数据能够精准描摹各学段学习者的学习水平与风格，为下一阶段教育衔接提供精准的科学证据。 2.聚焦区域公平，促使区域发展高位均衡化 当前，我国2895个县(区)的义务教育已经全部实现基本均衡，正不断迈向优质均衡的新阶段。教育数字化使教育从“数量”公平走向“质量”公平，给予不同群体公平发展机会，大大缩小了区域发展差距。而教育数字化推动基础教育扩优提质应以教育公平为聚焦点，关注不同区域、不同阶段学习者的多元共生发展，提高教育质量和学生素质双元发展，从而推进基础教育区域高位均衡发展。 首先，技术育人价值的充分彰显，促使外生变量转化为基础教育变革的内生动力。数字教育的发展变革育人方式，提高育人的质量和成效，“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新兴数字技术正在重新定义人的知识和能力价值”[7]。数字化能够发挥工具和价值理性功能，在坚持立德树人教育根本任务目标的基础上，促进基础教育阶段学生创新意识、协作沟通、数字素养等数字核心能力的培养。通过开放教育资源平台、大规模在线开放课程为不同区域的学习者提供优质的学习资源，利用补救性数字反馈技术诊断学生学习障碍，并通过早期预警系统及时干预有辍学风险的学生[8]。融合深化价值理性功能，彰显数字技术的育人目的和价值追求，对幼儿园以及中小学教师资质与配备、卫生安全、财务收费等方面进行动态监管，逐步实现基础教育阶段的城乡统筹工作质量和效率更高、教育教学资源分配更加均衡合理、教育质量和水平等形成优质高位均衡新态势。 其次，数字技术的融合深化应用，促使城乡基础教育实现基本均衡走向优质均衡的高位均衡水平。基础教育已进入提质增效、高位均衡发展新阶段，高位均衡是指在条件、优势和特色的基础上，通过深化内部改革、加强文化建设及创新推动特色发展等方式，将外部条件与内在力量相结合，促进区域城乡教育互动交流、优势资源共享[9]。基础教育的高位均衡发展追求物质、文化、精神层面的均衡，追求起点、过程和结果的公平。数字格式具有可转移性，通过公共接口和云计算可以即时简便地彼此共享信息[10]。数字技术在基础教育学校中的应用能够精准定位不同区域学校及学习者的教育需求，为其提供个性化资源，并对其进行针对性帮扶。它有利于扩大普惠性学前教育资源，使城乡义务教育各类资源得到有效合理配置，推动城乡基础教育从基本均衡走向优质均衡的高位均衡水平发展，实现基础教育多元特色、协调并进、健康持续发展。 3.重视发展本质，促使主体学习高效个性化 人工智能等技术有利于帮助学生通过自我学习发现问题、提出问题和解决问题，促进自主学习和个性化学习[11]。 其一，学习方式，从单一的线下走向线上线下结合的沉浸常态化学习。元宇宙在教育领域的应用打破了学习者的学习时空限制，带来了学习方式和认知方式等的变化，教育教学“从师徒传授小规模教学、大规模班级授课制、技术赋能精益化和差异化教学向智能个性化教学转变”[12]。随着数字技术不断发展，线上线下结合学习已然成为普遍的学生学习方式。基础教育课程教学的线上线下结合方式也逐渐被广泛运用，更好地促进学生个体学习走向个性化，教学和学习的质量和效率逐渐提升。陶行知“教学做合一”的教育理念强调教学要有引导人产生动作、思考、创新价值的力量，才是真正有效、有用的教学指导[13]。技术有效支持线上线下相结合的学习方式成为现实，中小学生运用智能学习工具，辅助开展动手操作、实践思考等活动，进而激发学习兴趣，促进自由思考和问题解决。 其二，学习体验，从传统集体听讲转向个体真实体验的个性化学习。“本真教育充分关注每个生命个体的差异，最大限度地发展他们的智慧和潜能。”[14]数字化赋能基础教育，强调尊重个体差异，提升教师数字素养和能力，有效实施差异化教学，激发学生学习潜能，促进深度高效个性化学习的实现，使学生成为自己学习的主人。学生不再局限于传统班级机械式听讲的无体验式学习，可借助技术机器、工具性功能促进具身性学习，提高学习过程的体验真实性，使其参与动态学习过程，实现深度个性化学习。例如，虚拟现实技术能打造同真实事物一样逼真的人造事物，通过让眼睛接收到在真实情境中才能接收到的信息，使人产生身临其境的感觉，图像呈现会随着视点变化即时改变，实现增强现实的动感[15]。此外，利用语义网络知识图片、深度学习技术及交互模型等组织学习内容和教学策略动态调整，提供自适应、智能开放的场景，为基础教育阶段的学习者提供更灵活、定制化的学习体验。 其三，学习反馈，从成绩分数反馈转向多维度精准化反馈。传统反馈都是基于练习正误和分数标准，反馈形式以成绩或描述性报告为主。计算机技术支持下的学习评价反馈，是通过采集学习者学习过程性数据，再结合系统交互功能即时提供数据分析信息。利用大数据、多模态数据采集、采用无感知采集设备等捕获学习者的语言、表情、动作等学习认知、行为和情感全面动态过程数据。采用数据分析技术进行深度分析和挖掘，再反馈给学生最真实、可视化的过程性数据，可以帮助学生及时调整学习方式或计划，不断促进个体个性化学习。例如，数据赋能“双减”背景下学生作业反馈，减轻了学生作业反馈负担，在作业评价与反馈阶段，“通过对作业学情及题目质量等相关数据进行深入分析，形成作业反馈报告，为教师和学生提供精准化反馈信息”[16]。 4.强化学习进阶，促使学段层次衔接递进化 随着教育数字化发展，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和发展需要具备分配、算法和数据三种数字正义表现形式，以促进教育资源合理配置、教育权利的充分配置、解决伦理问题以及实现评价数据化流程的可见性与可解释性[17]。数字技术为不同学段学生发展提供了无限可能。一是改变唯分数、成绩等单一的评价，增强过程评价、增值评价和结果评价等综合评价的运用，促进学前教育、义务教育、高中教育学段的学生文化素质、道德品质及学习能力等有效递进发展。增值评价能够促使基础教育各学段在进行评价时更加注重学生综合素养的发展，开展多元评价活动，使得基础教育不同阶段学生认知和非认知层面的进步情况得以明晰，目标转向理解能力、创造性思维等认知层面以及情感、行为等非认知层面的全方位、全过程、全面综合素养的实现。二是认知水平和学习能力等持续发展，促进学段知识学习能力递进上升发展。不同学段的知识内容呈现和组织思考方式等难度不同，学生个体能力发展是不断深化理解、运用知识解决问题能力不断提升的过程。基础教育课程标准和目标内容强调认知理解水平层级要求，注重学生阶段性、连续性发展。通过虚拟现实和增强现实等技术能够让学前教育的学生接触到日常生活中难以可见的多元事物，也可帮助中小学生将抽象的实验和空间推理过程具象化，以保护与激发儿童的想象力与好奇心，培养学生的高阶思维与实践探究能力。如学前教育阶段的学生正处于皮亚杰所提出的前运算阶段和埃里克森人格发展理论的第三阶段即主动感对内疚感，此阶段的学生开始具有信号功能，能通过表象来代替外界事物，要求培养学生对成功的主动性、方向性和目的性[18]。大数据与人工智能等能够将事物具象化，克服有限教学任务与物理时空的局限，对儿童的学习表现给予及时评价与反馈，为儿童提供更多自我认识机会，激发学习者自我效能感。 三、教育数字化推动基础教育扩优提质的实践进路 1.以数字与资源深度融合促进规模范围扩优 我国已经建立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基础教育公共服务体系，为所有适龄学生提供了受教育的机会，但总体上各群体在优质教育资源共享上仍然存在差距。因此，基础教育要实现数字技术与学校教育的有效结合，进而提升优质规模，教育数字化要促使薄弱学校向优质学校发展、新优质学校成长及优质学校持续扩优提质。 一方面，要促进基础教育的薄弱学校向优质学校跃迁。学校教育数字化可以实现优质学校带动薄弱学校高质量发展，主要通过教学资源数字化，使办学模式、教学内容和方法等优质资源得到共享，给予薄弱学校学习和提升的机会。一是加强薄弱学校的基础设施建设，逐步实现校园网络全面覆盖，使数字资源访问、先进多媒体教室和实验室、智能化教学设备等得到有效实现和配备，为基础教育阶段不同区域与层级的师生提供平等的发展机会。二是要发挥数字技术功能，将各种优质课堂视频、教研成果等资源汇集在数字平台中，实现共享访问，为薄弱学校师生个性化教学和学习提供丰富的学习材料和参考资料。三是要搭建数字化教育交流平台，促进优质学校与薄弱学校之间的交流与合作，实现在线咨询和实地指导相结合的教研合作形式。使基础教育薄弱学校真正实现办学条件、教学模式和学生发展等递进发展，进而跃升为优质学校。 另一方面，要加快基础教育新优质学校快速成长。教育数字化推动学校教育的数字化，从而促使新优质学校发展。从学校管理OTP理论视角出发，学校要实现真正全新的优质，应分析教师教学和学生学习需求，采取对应的措施，组织相应活动。充分利用数字技术保持和巩固良好的办学指标，建立数字化成果数据库，营造积极良好的文化氛围，为师生提供全面优质的教育服务。一是利用数字赋能，把办学和教学理念内化于课程教学、教育实践活动等过程中，将适合学生的教学组织、教学方式等以数字形式进行共享，促进全体教师共同研讨和学习，调整和优化教学方式，提升教学能力。二是要通过数字资源共享等形式满足基础教育阶段不同教师和学生的需求，实现优质资源为全体师生所共享，解决师生教与学困境，促进学生真正成长。三是要以数字赋能优质学校扩容，实现学区、集团化办学之间优质均衡，要以数字技术为载体，突破现实条件限制，扩大优质学校的影响力。将基础教育薄弱学校纳入教育集团，促进优质学校引领薄弱学校发展。利用用户画像、学习分析、学习仪表盘等技术辅助管控集团化办学风险，防止集团化学校整体质量滑坡。 2.以技术与育人有机耦合促进优质迭代升级 从基础教育扩优提质的内涵出发，当前我国基础教育已经“有优”和“有质”，只是“优”的范围具有局限性和区域性，整体在“质”上也仍然存在较大的提升空间。教育数字化强调数字技术推动教育的全过程、全要素、全领域创新，能够实现教育培养模式的多元化和个性化，推进育人模式变革创新，鼓励个体创新性发展。因此，要抓住教育数字化转型这一契机，聚焦教育内涵式发展，推动数字与育人的有机耦合，促进基础教育扩优提质迭代升级。 新优质学校强调突出办学价值，更注重全纳、平等的学校教育，真正的目的是促进学生健康成长，学生的发展是新优质学校的价值依据和表征[19]。一方面，要充分发挥教育数字化的作用，促进基础教育从重分数到重育人的转变。当前，基础教育仍然存在升学压力加重教育焦虑、“唯分数论”脱离生活实际、“橄榄型教育”不利于个性养成、“鸡娃”行动影响可持续发展等现实挑战[20]。一是教育数字化要积极推动育人目标的转变，促进个体深度学习，实现个体高阶思维和创新思维发展。数字时代要以个体素养和能力为重，以培养高阶思维、综合创新和终身学习等能力为目标指向，把数字融合创新素养和技能培养摆在突出、重要的位置。二是要借助数字技术链接和统合等功能，通过教育大数据的融通和流转，基于新旧知识、社会生活与知识联系等重组课程教学内容，“动态创新教学内容的数字化呈现形式，最终实现素养导向下的教学内容敏捷重构和精准供给，促进师生智慧生成”[21]。三是数字时代的教育评价要聚焦精准增值，以促进学习者的核心素养发展为导向。数字技术还要改变传统知识学习观念，促使学习从单向知识流动变为双向交流互动，摆脱知识传授的数量叠加和堆积，指向知识理解迁移和运用知识解决问题，为知识理解和运用提供场景支持，培养具有创新意识和责任意识的时代新人，推进基础教育质量观从“重数量”到“重质量”的迈进。 另一方面，要发挥教育数字化的作用，推动基础教育从个体知识技能传授到人的全面个性发展的进阶发展。优质和高质量的基础教育呈现出多样化、特色化与个性化的特征，教育数字化推动基础教育扩优提质要聚焦个体全面个性发展。一是要充分发挥虚拟现实和增强现实技术等技术优势，突破时空局限，打造沉浸式的教学情境，激发学习者的真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