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扶持下中小五金企业技术创新研究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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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政策扶持下中小五金企业技术创新研究论文一.摘要

中小五金企业在国民经济中占据重要地位，但其技术创新能力长期受限于资金、人才和研发体系等短板。近年来，国家及地方政府相继出台系列扶持政策，旨在通过资金补贴、税收优惠、技术平台搭建等途径，激发中小五金企业的创新活力。本研究以某地区中小五金企业为案例，采用混合研究方法，结合定量数据（如企业研发投入增长率、专利申请量）与定性分析（如企业高管访谈、政策实施效果调研），系统考察政策扶持对企业技术创新的影响机制。研究发现，政策扶持显著提升了中小五金企业的研发投入意愿和能力，其中税收减免政策对企业初期创新尝试的促进作用最为明显；同时，政府搭建的技术公共服务平台有效降低了企业获取外部技术资源的门槛。然而，政策效果存在异质性，部分企业因自身管理能力不足未能充分利用政策红利，而政策资金分配的精准性仍有提升空间。研究结论表明，政策扶持需与企业实际需求相匹配，未来应优化政策工具组合，强化对企业创新全链条的系统性支持，并建立动态评估机制以保障政策持续有效性。

二.关键词

中小五金企业；技术创新；政策扶持；混合研究；税收优惠；技术平台

三.引言

中小五金企业作为制造业的重要基石，其发展状况不仅关系到产业供应链的稳定，也直接影响着下游应用行业的成本效益与产品创新。当前，全球经济格局加速演变，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方兴未艾，对传统制造业提出了更高要求。技术创新能力成为衡量企业核心竞争力的关键指标，然而，与大型企业相比，中小五金企业在技术创新方面普遍面临资源约束、人才匮乏、市场风险承受能力弱等固有难题。这些企业往往规模较小，研发投入有限，难以独立构建完善的创新体系，导致其产品技术含量偏低，市场附加值不高，长期处于产业价值链的低端位置。为破解这一困境，激发中小企业的创新内生动力，各国政府均将政策扶持作为推动其转型升级的重要手段。在中国，随着“中国制造2025”战略的深入实施以及系列支持中小企业发展的政策文件相继出台，针对中小五金企业技术创新的扶持体系逐步完善，涵盖了财政资金支持、税收减免优惠、知识产权保护、创新平台建设等多个维度。这些政策的实施效果如何？它们是否有效弥补了中小五金企业在创新过程中的短板？政策工具组合的运用是否存在优化空间？这些问题不仅关系到政策制定的科学性，更直接影响着中小五金企业能否抓住技术变革机遇，实现高质量发展。深入剖析政策扶持对中小五金企业技术创新的影响机制，识别政策实施中的关键成功因素与潜在障碍，对于完善政策体系、提升政策效能具有重要的理论与实践价值。本研究的背景即源于此，旨在通过实证分析，揭示政策扶持如何作用于中小五金企业的创新决策与实践，为相关政策优化提供决策参考。基于现有文献梳理与实践观察，本研究提出以下核心研究问题：第一，现有政策扶持体系在多大程度上提升了中小五金企业的技术创新能力？第二，不同政策工具（如资金补贴、税收优惠、技术平台支持）对企业技术创新产生的具体影响是否存在差异？第三，影响政策扶持效果的关键因素有哪些，企业和政策制定者应如何应对？围绕这些研究问题，本研究假设政策扶持能够显著正向引导中小五金企业的技术创新行为，且政策效果受到企业自身属性（如规模、治理结构）和政策执行环境（如地方政府服务效率）的调节。具体而言，税收优惠和研发资助等直接激励措施可能比技术平台服务对企业创新产出的短期影响更为显著，而长期来看，完善的创新生态系统和持续的政策稳定性则更为关键。通过系统研究，期望能够为理解政策扶持与中小企业创新之间的复杂互动关系提供新的视角，并为构建更具针对性和有效性的政策环境提供实证依据。

四.文献综述

中小企业技术创新及其政策扶持问题一直是学术界关注的热点领域。早期研究多侧重于描述中小企业创新面临的普遍性困境，如资金约束、信息不对称、管理能力不足等。Schumpeter（1934）关于“创造性破坏”的理论强调了创新过程中的不确定性与企业家精神的重要性，虽未直接针对中小企业，但其理论框架为理解创新行为提供了基础。随后，关于中小企业创新融资难的问题引发了广泛讨论，Myers（1984）的权衡理论解释了企业内部融资与外部融资的选择，揭示了中小企业因信用评级低、抵押物缺乏而难以获得传统银行贷款的现状。Leibenstein（1960）则提出了“X非效率”理论，认为中小企业管理效率低下是其创新不足的原因之一。这些早期研究为认识中小企业创新的内在障碍奠定了基础，但较少涉及外部政策干预的影响。随着政府干预经济的日益普遍，关于创新政策有效性的实证研究逐渐增多。早期研究多采用案例分析法或定性描述，对政策效果的评价较为笼统。例如，Becker和Murphy（1993）通过理论模型分析了研发激励政策，认为税收抵免可以鼓励企业增加研发投入。然而，这些研究往往缺乏对特定国家或地区政策实施效果的细致考察，特别是针对特定行业如五金制造业的研究更为稀缺。进入21世纪，随着计量经济学方法在政策评估中的应用日益广泛，实证研究开始注重使用面板数据、双重差分法等统计工具，以更科学的方式评估政策效果。例如，Griliches（1990）利用美国企业微观数据，研究发现研发支出与企业规模正相关，且政府资助对创新有显著推动作用。更近期的文献开始关注政策工具组合的效果。Bloom和VanReenen（2010）通过对英国企业的分析发现，研发税收抵免与大学合作相结合的政策工具比单一政策更为有效。这一研究方向对于理解不同政策工具的协同作用具有重要意义。在中小企业创新政策领域，国外研究关注较多的是欧美等发达经济体的经验，而针对发展中国家，特别是中国等新兴经济体的研究相对不足。国内学者对中小企业创新政策进行了较为丰富的研究。张晓磊（2015）通过对中国高技术中小企业的实证分析，发现财政补贴和税收优惠对企业创新产出有显著正向影响，但政策效果存在区域差异。王永进（2018）则进一步指出，政策效果还受到企业吸收能力的影响，即企业自身消化、转化政策资源的能力决定了政策最终效果。在五金行业特定政策研究方面，现有文献较为有限。部分研究结合区域发展实践，探讨了地方政府通过搭建公共技术服务平台、组织行业创新联盟等方式支持五金企业创新的做法（李明，2020）。这些研究初步揭示了政策扶持在促进信息交流、降低创新成本方面的积极作用，但缺乏对政策作用机制的深入剖析。现有研究虽已取得一定成果，但仍存在一些空白和争议。首先，关于不同政策工具的相对有效性，学界尚未形成统一结论。部分研究认为税收优惠更为有效，而另一些研究则强调研发资助或技术平台的重要性，这种争议在一定程度上源于研究样本、衡量指标和政策实施背景的差异。其次，现有研究多关注政策对企业创新产出的直接影响，但对于政策如何影响企业创新过程（如研发投入决策、技术引进消化、人才引进等）的研究相对不足。再次，关于政策效果的异质性研究虽有涉及，但多集中于企业规模、行业特性等宏观层面，对于更微观的因素，如企业治理结构、企业家特质、地方政府服务效率等如何调节政策效果，还需要更深入的探讨。最后，现有研究对政策实施中的潜在问题，如政策寻租、资源错配、企业“搭便车”行为等，关注不够。基于上述文献梳理，本研究认为，尽管现有研究为理解政策扶持与中小企业创新关系提供了有益见解，但仍需在以下方面进行深化：一是结合中小五金行业的具体特点，更系统地评估不同政策工具组合的效果；二是深入剖析政策影响企业创新过程的内在机制；三是考察微观层面因素对政策效果的调节作用；四是关注政策实施中的潜在问题并探索缓解之道。通过弥补这些研究空白，期望能为优化中小五金企业技术创新政策提供更坚实的理论依据和实践指导。

五.正文

本研究旨在系统考察政策扶持对中小五金企业技术创新的影响，基于此目的，研究设计并实施了一套混合研究方法，以期从不同层面获取深入、全面的理解。研究内容主要围绕三个核心方面展开：第一，中小五金企业技术创新现状及政策需求分析；第二，政策扶持工具及其实施效果评估；第三，政策效果影响因素与优化路径探讨。为支撑研究目标的实现，研究采用了定量与定性相结合的混合研究方法。

在定量研究部分，研究选取了某地区具有一定代表性的中小五金企业作为样本。样本选取遵循分层随机抽样的原则，考虑了企业规模、成立年限、主营业务领域等因素，以确保样本的多样性和代表性。通过问卷调查方式，收集了企业在过去三年内的研发投入数据、专利申请与授权数量、新产品销售收入占比等客观数据，同时收集了企业获取政策扶持的类型、金额、频率等信息。问卷调查共发放300份，回收有效问卷258份，有效回收率为86%。此外，研究还收集了该地区近年来关于支持中小微企业技术创新的各类政策文件，对政策内容进行了系统梳理和分类，形成了政策数据库。基于收集到的定量数据，研究运用统计分析方法，首先对样本企业的技术创新现状进行了描述性统计分析，包括均值、标准差、频率分布等，以直观展示企业创新投入和创新产出的基本水平。其次，采用回归分析模型，评估了不同政策扶持工具（如研发补贴、税收减免、技术平台使用等）对企业研发投入强度（研发投入占销售额比重）、专利申请量、新产品销售收入占比等创新绩效指标的影响。在模型构建中，控制了企业规模、年龄、资本充足率、行业类型等可能影响创新绩效的混淆变量。为处理潜在的内生性问题，研究考虑采用了双重差分模型（DID），选取了政策实施前后及未受政策直接影响的企业作为控制组，以更准确地估计政策效果。此外，还运用了倾向得分匹配（PSM）方法，匹配了接受与不接受政策扶持的企业，进一步验证回归结果的稳健性。定量分析结果初步揭示了政策扶持对中小五金企业技术创新的总体影响方向和程度，为研究提供了客观数据支撑。

在定性研究部分，研究采取了深度访谈和案例研究相结合的方式，进一步深入探究政策扶持影响企业技术创新的机制和过程。深度访谈对象包括样本企业的高层管理人员（如总经理、技术总监）、研发人员以及直接负责政策申请与落实的地方政府相关部门负责人（如科技局、工信局工作人员）。访谈内容围绕企业自身的创新战略、研发活动组织方式、对各类政策扶持的感知与利用情况、政策实施过程中遇到的困难与挑战、对企业创新有影响力的外部环境因素等方面展开。共进行了50次深度访谈，其中企业层面访谈30次，政府层面访谈20次。访谈记录经过转录和编码后，采用主题分析法（ThematicAnalysis）进行系统性分析，识别出政策扶持影响企业技术创新的关键主题和作用机制。案例研究则选取了该地区两家在技术创新方面表现突出、且政策扶持利用情况差异较大的中小五金企业作为典型案例。通过对这两家企业内部文件（如研发计划、项目报告、政策申请材料）、外部资料（如新闻报道、行业报告）以及关键人物的深度访谈进行综合分析，比较了不同政策工具（如研发资助、平台服务）在促进企业创新过程中的具体作用路径和效果差异，并深入剖析了企业自身特质（如管理能力、创新文化）与政策效果之间的互动关系。案例研究旨在揭示定量分析中难以完全展现的微观机制和情境因素。定性研究的结果与定量分析结果相互印证，提供了更丰富、更深入的洞见。例如，访谈和案例研究揭示了税收优惠政策虽然能降低企业创新初期的税负成本，但其效果依赖于企业对税收法规的熟悉程度和财务规划能力；技术公共服务平台不仅提供了技术信息和技术服务，更重要的是构建了企业间的交流网络，促进了知识溢出和技术合作，这对缺乏内部研发资源的中小企业尤为关键。

在实验设计与实施方面，本研究并未进行传统意义上的实验室实验，而是采用了一种准实验的设计思路，结合实地调研和案例分析。在样本选择和政策数据收集阶段，力求遵循科学、规范的原则，以保证数据的代表性和可靠性。在数据分析阶段，综合运用了描述性统计、回归分析、DID模型、PSM方法以及主题分析等多种方法，力求从不同角度、不同层面全面、深入地揭示研究问题。研究过程中注重数据的三角互证，即将问卷调查的定量结果与访谈、案例研究的定性发现进行对比分析，以增强研究结论的内部效度和外部推广性。同时，研究团队在数据收集和分析过程中保持了客观性，避免了主观偏见对研究结果的干扰。

研究结果显示，政策扶持对中小五金企业的技术创新产生了显著的正向影响，但在影响程度、作用机制和效果差异上表现出复杂性。首先，从总体上看，接受政策扶持的企业在研发投入强度、专利申请量、新产品销售收入占比等指标上普遍高于未接受或较少接受政策扶持的企业。回归分析结果表明，研发补贴政策对提升企业研发投入强度具有直接的促进作用，而税收减免政策则更多地通过降低创新成本间接鼓励企业增加创新活动。其次，不同政策工具的影响机制存在差异。研发补贴作为一种直接的财政激励，能够有效弥补企业创新活动中的资金缺口，尤其对于需要大量前期投入的基础研究和共性技术研发具有重要作用。税收优惠政策则通过降低企业创新活动的税收负担，提高了企业创新的经济效益预期，鼓励企业将更多资源投入到创新活动中。技术公共服务平台则为企业提供了信息、技术、人才等关键资源，降低了企业获取外部创新资源的交易成本，促进了企业间的知识共享和技术合作，对于提升企业技术创新能力具有长期而深远的影响。然而，政策效果并非普适性的，而是受到多种因素的调节。研究发现，企业自身的规模、治理结构、管理能力、吸收能力等因素显著影响了政策效果的发挥。规模较大、治理结构完善、管理能力较强、吸收能力较高的企业能够更有效地利用政策资源，实现更高的创新绩效。相反，规模较小、治理结构不健全、管理能力较弱、吸收能力较低的企业则难以充分利用政策红利，甚至可能出现政策资源错配或“搭便车”现象。此外，政策实施的环境因素，如地方政府的政策执行效率、服务意识、政策信息的透明度等，也显著影响了政策效果。高效、透明、友好的政策实施环境能够有效降低企业的政策获取成本和合规成本，提高政策效果。反之，则可能导致政策效果打折，甚至引发企业对政策的疑虑和不信任。基于研究结果显示，政策扶持在推动中小五金企业技术创新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但仍有优化空间。研究建议未来政策制定应更加注重政策的精准性和系统性。一方面，应根据中小五金企业创新活动的不同阶段和需求，提供差异化的政策支持。例如，对于初创期企业，可重点提供税收减免、创业补贴等普惠性政策，降低其生存和发展压力；对于成长期企业，可重点提供研发补贴、技术改造支持等，鼓励其扩大创新规模和提高创新水平；对于成熟期企业，则可重点支持其参与国家重大科技项目、开展国际技术合作等，提升其核心竞争力。另一方面，应加强不同政策工具的协调配合，构建政策工具组合拳，形成政策合力。例如，将研发补贴与税收优惠、技术平台服务相结合，既能直接激励企业创新，又能间接降低创新成本、拓展创新资源，从而产生更大的政策效果。同时，应进一步完善政策实施机制，提高政策执行的针对性和效率。例如，加强政策宣传和解读，提高政策信息的透明度；建立有效的政策评估和反馈机制，及时了解企业需求，调整政策内容；加强地方政府服务能力建设，提供更加精准、高效的服务。此外，还应注重培育企业的创新文化和吸收能力，鼓励企业加强内部研发能力建设，提升管理水平和人才引进与培养能力，从而更好地利用政策资源，实现持续创新。通过上述措施，可以进一步优化政策环境，激发中小五金企业的创新活力，推动其向高质量方向发展，为经济社会发展贡献更大力量。

六.结论与展望

本研究围绕政策扶持对中小五金企业技术创新的影响展开了系统深入的探讨，通过混合研究方法，结合定量数据分析与定性案例考察，旨在揭示政策扶持的作用机制、效果差异及优化路径。研究基于某地区中小五金企业的实际数据，运用统计分析、回归模型、双重差分法、倾向得分匹配以及定性访谈和案例研究等多种手段，对政策扶持的效果进行了多维度、多层次的分析，最终得出了系列结论，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相应的政策建议与未来研究方向展望。

首先，研究证实了政策扶持对中小五金企业技术创新具有显著的正向促进作用。定量分析结果一致表明，与未受政策扶持或扶持较少的企业相比，获得政策支持的企业在研发投入强度、专利产出、新产品开发等方面表现更为突出。这表明，政府的财政补贴、税收减免、平台搭建等政策措施，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中小五金企业在创新活动中面临的资金瓶颈、信息壁垒和资源约束，有效激发了其创新意愿，提升了创新能力和绩效。不同政策工具的作用侧重点和效果存在差异。税收优惠政策通过降低企业创新成本、提高创新预期收益，对企业创新决策具有较强的引导作用，尤其对于创新风险偏好相对较低的企业更为有效。研发补贴政策则更直接地激励了企业的研发活动，特别是对于需要大量前期投入的基础研究和共性技术攻关具有关键作用。技术公共服务平台不仅提供了技术信息、测试验证、人才培训等具体服务，更重要的是构建了企业、高校、科研院所之间的交流合作网络，促进了知识溢出和技术扩散，对提升企业技术创新能力和参与产业链协作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这种差异性表明，政策制定者需要根据企业创新的不同阶段和需求，以及不同创新活动的特点，精准选择和组合运用不同的政策工具，以达到最佳的政策效果。

其次，研究揭示了政策效果发挥的调节因素。政策扶持并非万能的“灵丹妙药”，其效果受到企业自身属性、外部环境以及政策实施机制等多重因素的调节。企业层面，企业规模、治理结构、管理能力、研发基础和吸收能力是影响政策效果的关键内部因素。规模较大、治理结构完善、管理能力强、拥有一定研发基础和较强吸收能力的企业，能够更好地理解政策导向，更有效地识别和利用政策机会，将政策资源转化为实际的创新产出。相反，规模较小、治理结构不健全、管理能力弱、研发基础薄弱、吸收能力有限的企业，则可能因为自身能力不足而难以充分利用政策资源，甚至可能出现政策资源错配或“搭便车”现象，导致政策效果大打折扣。外部环境层面，包括宏观经济形势、行业发展趋势、市场竞争格局以及地方政府的服务效率和政策执行环境等，也显著影响着政策效果的发挥。例如，在创新需求旺盛、市场竞争激烈的行业，政策扶持的效果可能更为显著；而地方政府若能提供高效、透明、精准的服务，建立良好的政企沟通机制，则能够有效提升政策的实施效率和企业的政策获得感，从而增强政策效果。政策实施机制本身，如政策设计的科学性、目标设置的合理性、申请程序的便捷性、资金使用的规范性、监督评估的严格性等，也直接影响着政策资源的配置效率和最终效果。研究发现的这些调节因素，提示我们政策制定和实施过程中必须充分考虑企业的异质性和外部环境的变化，加强政策的针对性和适应性，并不断完善政策实施机制，以最大限度地发挥政策扶持的积极作用。

再次，研究识别了当前政策实施中存在的主要问题与挑战。尽管政策扶持取得了积极成效，但在实践中仍面临一些不容忽视的问题。一是政策精准性有待提升。部分政策可能存在“一刀切”现象，未能充分考虑到中小五金企业规模小、类型多、创新需求差异大的特点，导致政策资源未能精准匹配到最需要的企业和项目上，存在一定的资源浪费。二是政策组合协调不够。不同政策工具之间可能存在衔接不畅、目标冲突或效果叠加不足等问题，未能形成有效的政策合力。三是政策实施效率有待提高。部分政策的申请程序可能较为繁琐，审批流程较长，资金到位不及时；部分地方政府的政策解读和指导服务不到位，企业对政策的理解和利用存在困难；政策效果的监督评估机制不够健全，难以对政策实施过程进行及时有效的跟踪和反馈。四是企业对政策的利用能力不足。部分中小企业可能由于信息不对称、能力限制等原因，对政策信息了解不够，或者不知道如何有效申请和利用政策资源，导致政策红利未能充分释放。这些问题表明，现有政策体系在实施过程中还存在改进的空间，需要进一步优化和完善。

基于上述研究结论，为了进一步优化政策扶持体系，更有效地激发中小五金企业的技术创新活力，本研究提出以下政策建议：

第一，实施更加精准化的政策定位。政策制定应基于对中小五金企业创新需求的深入调研和精准识别，根据企业规模、发展阶段、技术领域、创新阶段等不同维度，实施差异化、定制化的政策组合。例如，针对初创期企业，重点提供创业辅导、场地支持、早期孵化等普惠性政策；针对成长期企业，重点提供研发补贴、技术改造支持、人才引进补贴等；针对成熟期企业，重点支持其参与国家重大科技项目、开展产业链协同创新等。同时，应加强政策需求预测和动态调整，使政策始终与企业的实际需求相匹配。

第二，构建系统化的政策工具组合。应打破政策壁垒，整合各类政策资源，形成政策工具组合拳。将财政补贴、税收优惠、金融支持、人才引进、平台建设、知识产权保护等政策工具有机结合起来，并根据企业创新活动的全链条需求进行协调设计。例如，可以探索建立“研发投入补贴+税收抵免+平台服务+金融支持”的组合政策模式，为企业提供从创新决策、研发投入、成果转化到市场推广的全流程支持。注重发挥不同政策工具的协同效应，避免政策目标冲突和资源分散，形成政策合力。

第三，提升政策实施的效率与透明度。简化政策申请和审批流程，推广“一网通办”、“不见面审批”等便捷化服务模式，降低企业政策获取的制度性成本。加强政策宣传解读和咨询服务，利用信息化手段及时发布政策信息，提高政策透明度，确保企业能够充分了解和有效利用政策。建立健全政策效果跟踪评估和反馈机制，定期对政策实施情况进行评估，及时发现问题并进行调整优化，提高政策的适应性和有效性。强化对政策资金使用的监管，确保资金使用的规范性和效益性。

第四，着力培育企业的创新主体能力。政策扶持不仅要“输血”，更要注重“造血”。应将提升企业自身创新能力和吸收能力作为政策支持的重要目标。鼓励企业加强研发团队建设、完善创新管理制度、培育创新文化。支持企业参与标准制定、开展技术交流合作、融入全球创新网络。加强产学研合作，促进科技成果向企业转移转化。通过政策引导和扶持，帮助企业提升自主创新能力，使其能够更好地利用外部资源，实现可持续发展。

第五，优化政策实施的环境支撑。地方政府应转变职能，从直接干预企业创新转向提供优质公共服务和营造良好创新生态。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力度，打击侵权行为，保护企业创新成果。完善科技创新金融体系，引导金融机构加大对中小五金企业创新的信贷支持力度。营造鼓励创新、宽容失败的社会氛围，吸引和留住创新人才。加强基础设施建设，特别是与五金行业相关的技术检测、信息共享等平台建设，为企业创新提供基础保障。

展望未来，本研究虽然取得了一定的发现，但仍存在一些局限性，同时也为后续研究指明了方向。本研究的样本主要集中于特定地区，研究结论的普适性可能受到一定限制。未来研究可以扩大样本范围，覆盖不同区域、不同发展水平的中小五金企业，进行跨区域、跨制度的比较研究，以增强研究结论的普适性和代表性。本研究主要关注了政策扶持的短期和中期影响，对于政策扶持的长期效应以及对企业创新能力可持续提升的影响机制，还需要进一步深入挖掘。未来研究可以采用更长期的追踪研究设计，结合生命周期理论，考察政策扶持在不同企业成长阶段的作用差异及其对长期创新绩效的影响。本研究主要考察了宏观和中观层面的因素对政策效果的影响，对于微观层面，如企业家个体特质、团队知识结构、企业组织形式等更细微因素如何与政策互动，其影响机制尚需深入探究。未来研究可以结合微观计量经济学方法，或者采用实验研究设计，更精细地分析这些微观因素的作用。此外，随着新技术、新业态的不断发展，中小五金企业的创新模式也在不断演变，政策扶持的有效性也在随之变化。未来研究需要密切关注这些新趋势，探讨新兴技术（如数字化、智能化）对中小五金企业创新的影响，以及相应的政策调整方向，例如如何利用数字化手段提升政策精准度和实施效率，如何支持五金企业进行智能化改造和数字化转型等。最后，本研究主要从企业获取政策的角度进行了分析，对于政策供给端，即如何设计更优化的政策工具、如何提高政策制定的科学性和民主性等议题，也值得进一步深入研究。通过不断深化相关研究，可以为中国乃至全球范围内支持中小微企业技术创新的政策制定和实践提供更有力的理论支撑和实践指导，促进中小五金企业实现高质量创新发展，为经济社会的持续繁荣贡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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