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题报告】深化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路径研究

深化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路径研究结题报告深化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路径研究结题报告摘要集团化办学是扩大优质教育资源覆盖、促进义务教育优质均衡发展的重要举措，深化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是破解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教育需求同优质教育资源供给不足之间矛盾的有效路径。本课题系统阐释了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的理论基础与政策依据，梳理了我国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的实践探索与主要成效，调研了石家庄市、张家口市桥东区、桥西区、经开区、宣化区、怀来县、崇礼区等地教育部门、集团化学校和成员学校情况，深入分析了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面临的突出问题，从治理结构、资源共享、师资建设、特色发展、保障机制等方面提出了相互衔接、协同发力的实践路径，形成了具有操作性和指导意义的研究成果，为深化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提供了决策参考。关键词：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优质均衡；教育公平；治理机制一、研究工作概况本课题立足教育公平和教育强国建设的战略部署，聚焦深化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这一兼具理论价值和实践意义的命题，于立项后按照研究计划分阶段推进。课题组在认真研读集团化办学政策文件、学术文献和先进地区经验的基础上，采用文献研究、问卷调查、深度访谈、案例分析等研究方法，围绕理论基础、实践探索、突出问题、路径设计等内容展开系统研究。研究期间，课题组在石家庄市和张家口市桥东区、桥西区、经开区、宣化区、怀来县、崇礼区等地发放问卷四百份，有效回收率符合研究要求，同时对教育部门工作人员、集团核心校和成员校校长、教师及家长开展深度访谈，掌握了较为翔实的一手资料。研究坚持正面建设导向，注重把理论阐释与实证分析结合起来，把问题诊断与路径设计结合起来，把制度创新与实践探索贯通起来，较好地完成了预定研究任务。二、研究内容完成情况（一）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的理论基础与政策依据研究课题组从三个层面阐释了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的理论逻辑。在教育公平层面，集团化办学以名校为龙头带动薄弱学校发展，通过优质教育资源公平配置促进教育公平，是教育公平思想在办学体制上的具体体现。在资源配置层面，集团化办学通过优质资源的输出、移植、整合和再生，扩大优质教育资源供给，实现从单向扶弱到双向公平的转变。在共生发展层面，集团化办学以共同愿景为纽带，推动管理互通、文化互鉴、师资互派、资源互享，促进集团内学校共生共长。在政策依据方面，2019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关于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全面提高义务教育质量的意见》，提出加快推进集团化办学；2021年印发《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意见》，对促进优质资源共享提出要求；2025年《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对义务教育优质均衡发展作出部署。这些政策要求为课题研究提供了根本遵循，需要系统研究推进路径。从发展趋势看，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将呈现治理现代化、资源再生化、特色差异化、评价捆绑化、支撑数字化的发展态势。随着改革进入深水区，集团治理将从经验管理转向制度治理，领导体制、议事规则和契约机制更加健全；优质资源将从稀释输出转向再生增值，通过创生机制培育更多优质资源；办学模式将从简单复制转向差异共生，成员学校特色化发展更加受到重视；评估方式将从单个学校评价转向以集团为单位的捆绑式评估；数字技术深度赋能集团化办学，同步课堂、网络教研和智慧管理加快普及。可以预期，集团化办学将从量的扩张转向质的提升，成为推动义务教育优质均衡发展的重要引擎。（二）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的实践探索与主要成效研究课题组调研发现，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取得积极成效。一是办学模式日趋多样，形成了紧密型、托管型、联盟型等多元模式，名校集团化、城乡教育共同体、县域教联体等办学形态不断丰富。二是优质资源加快扩大，通过名校输出管理、师资和课程资源，薄弱学校、新建学校办学水平快速提升，优质教育资源覆盖面持续扩大。三是教师流动持续深化，集团内教师交流轮岗、联合教研常态化开展，教师专业发展共同体加快构建，优秀师资辐射带动效应显现。四是学校文化互鉴融合，集团核心办学理念和文化标识体系加快构建，成员学校在文化融合中焕发活力。五是均衡成效逐步显现，城乡之间、校际之间办学差距逐步缩小，义务教育优质均衡发展新态势基本形成，杭州市大关中学教育集团、宁波市教育共同体等典型经验产生广泛影响。在集团化办学进展的结构分析上，课题组发现集团化办学呈现明显的模式分化和区域差异特征。从办学模式看，紧密型集团实行人财物事全面重组、统一法人，融合程度最高；托管型集团通过委托管理实现管理输出和资源共享；联盟型集团保持各校法人独立，通过项目协作实现优势互补；从布局形态看，城市集团以名校带动新建校和薄弱校为主，城乡集团以城带乡促进乡村学校发展，跨区域集团依托对口帮扶拓展辐射范围；从学段分布看，小学和初中阶段集团化办学覆盖面较广，跨学段衔接型集团逐步探索；从区域差异看，东部地区集团化办学起步早、模式成熟、治理规范，中西部地区加快跟进但政策支撑和保障能力有待加强。这些结构性特征提示，深化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需要坚持分类指导、因地制宜，强化模式适配和治理规范，推动集团化办学高质量发展。（三）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面临的突出问题研究课题组通过问卷调查和深度访谈发现，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仍面临一些突出问题。一是治理结构不够健全，部分集团管理运行机制不健全，共治主体权责不清，存在集而不团、聚而不变现象。二是优质资源稀释风险显现，部分集团规模扩张过快，优质教育资源总量不足，存在过度稀释和稀释化倾向。三是同质化现象较为突出，部分集团办学模式简单复制，成员学校特色发展不足，办学样态千篇一律。四是利益协调机制不完善，集团内公益性目标与多方利益存在张力，成员学校内生动力不足，乡镇学校参与积极性不高。五是保障机制不够健全，部分地方政策支撑、经费保障和考核评估不到位，集团化办学长效化、制度化水平有待提升，需要系统施策、统筹破解。如果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突出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将对教育均衡和教育公平形成多方面制约。从资源供给看，优质资源稀释和总量不足将影响集团化办学实效，制约优质教育资源覆盖面扩大；从学校发展看，同质化和成员学校内生动力不足将影响办学活力，制约集团整体质量提升；从教育公平看，集团布局不当可能加剧校际差距和教育不均衡，影响公平而有质量教育目标的实现；从治理效能看，权责不清和机制不健全将影响集团规范运行，制约集团化办学长效发展。唯有坚持系统施策，把治理结构、资源共享、师资建设、特色发展、保障机制贯通起来，方能有效破解，推动集团化办学改革走深走实。（四）完善教育集团治理结构与管理机制研究课题组聚焦集团治理提出对策建议。一是健全集团领导体制，实行党组织领导下的理事长负责制，健全集团理事会、监事会等治理机构，完善议事决策规则。二是明晰权责边界，明确集团与成员学校的权责关系，处理好统一管理与自主办学的关系，赋予成员学校必要办学自主权。三是规范集团运行，制定集团办学章程，健全进入退出机制和契约约束机制，推动集团规范化运行。四是优化规模布局，科学确定集团规模和成员学校数量，防止盲目扩张和摊子过大，保持合理适度规模。五是创新组织架构，根据集团类型选择相适应的一体化、委托管理和联盟协作等组织形态，提升集团治理效能。在集团运行重点任务上，课题组建议重点落实六项要求。一是制定集团章程，明确集团名称、办学理念、成员学校、治理结构、议事规则和各方权利义务，作为集团运行的纲领性文件。二是健全决策机制，建立集团理事会决策、校长联席会议协调、专项工作组执行的决策运行体系，重大事项集体研究决定。三是统一管理制度，健全集团统一的课程教学、教师管理、学生评价和安全管理制度，实现管理制度衔接统一。四是推进教师统管，统筹集团教师编制和岗位管理，实行教师交流轮岗和联合招聘，优化师资配置。五是共享设施资源，推动集团内图书馆、实验室、体育场馆等设施资源开放共享，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六是强化质量监测，建立集团教学质量监测和反馈机制，定期分析成员学校教学质量状况，推动质量持续提升。（五）健全教育集团资源共享与协同发展机制研究课题组围绕资源共享和协同发展提出对策建议，设计了五条相互衔接、协同发力，实施过程中应把握好六个重点：一是坚持公益属性，牢牢把握集团化办学的公共性、公益性和公平性，防止逐利倾向；二是坚持扩优提质，以优质资源扩大和质量提升为核心，防止为集团化而集团化；三是坚持共生发展，尊重成员学校主体地位和特色传统，促进互惠共生、差异发展；四是坚持规模适度，科学控制集团规模和扩张速度，防止摊子过大和稀释过度；五是坚持制度先行，健全治理结构和管理制度，推动集团化办学规范运行；六是坚持考核引导，发挥捆绑式评估和激励政策导向作用，激发集团内外动力的实践路径。一是推进管理互通，统一集团管理制度和标准体系，推动管理经验和办学模式输出共享，带动成员学校管理提升。二是深化师资互派，健全集团内教师交流轮岗和互派互挂制度，推动优秀师资在集团内合理流动，构建教师专业发展共同体。三是促进课程共建，推动集团内课程资源共建共享，开展联合教研、集体备课，提升成员学校课程实施水平。四是推进文化互鉴，提炼集团核心办学理念，尊重成员学校文化传统，促进文化融合与特色共生，防止同质化。五是强化数字赋能，依托信息技术开展同步课堂、双师课堂和网络教研，促进优质资源集团内共享和跨区域辐射。在集团教师共同体建设上，课题组建议重点落实六项要求。一是统一培养规划，集团统筹制定教师培养计划，分层次分学科为教师搭建专业成长平台，做好名优教师自培和引进。二是深化联合教研，健全集团联合教研制度，开展集体备课、同课异构、课题共研，推动教研资源共建共享。三是实行结对帮扶，组织集团内骨干教师与成员校青年教师结对帮带，通过听评课、示范课和跟岗研修促进青年教师成长。四是推进互派交流，健全集团内教师双向交流制度，推动核心校教师到成员校支教带教、成员校教师到核心校跟岗学习。五是共享培训资源，统筹集团培训资源和专家资源，开展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教师培训，扩大培训受益面。六是激发内生动力，健全集团教师评价激励机制，对交流轮岗和帮扶贡献突出的教师在评优评先、职称评聘上给予倾斜，增强教师参与集团化办学的积极性。（六）完善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保障机制研究课题组从保障支撑层面提出了对策建议。一是强化政策引领，加强集团化办学顶层设计，完善规划布局和实施细则，推动集团化办学科学有序推进。二是加大经费保障，设立集团化办学专项经费，完善经费保障办法和考核奖励分配办法，保障集团运转和发展需要。三是深化考核激励，探索以集团为单位的捆绑式评估机制，完善集团化办学考核评价体系，将考核结果与资源配置、干部任用挂钩。四是优化编制人事管理，健全与集团化办学相适应的编制、人事管理机制，在职称评聘、评优评先方面向集团核心校和乡村成员校倾斜。五是加强督导评估，将集团化办学纳入教育督导，定期评估集团办学质量和带动成效，压实各方责任，推动集团化办学改革常态长效。在集团化办学保障落实上，课题组建议重点推进五项工作。一是加强组织领导，健全教育部门牵头、编制、财政、人社等部门协同的集团化办学推进机制，明确职责分工，形成改革合力。二是完善政策体系，出台集团化办学实施意见和实施细则，明确组建条件、运行规范、评估标准和退出机制，为改革提供制度保障。三是加大投入力度，设立集团化办学专项经费，保障集团管理运行、教师交流和设施共建经费需求，落实经费随工作开展逐年递增机制。四是深化放管结合，赋予教育集团必要的办学自主权，同时加强事中事后监管，防止权力失范和资源垄断。五是强化舆论引导，宣传集团化办学改革成效和先进典型，引导社会各界理性看待集团化办学，营造支持改革的良好社会氛围。三、主要研究成果本课题形成了较为系统完整的研究成果。一是形成了《深化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路径研究报告》，全面呈现了研究背景、理论阐释、实践探索和对策建议。二是构建了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的分析框架，从治理结构、资源共享、师资建设、特色发展、保障机制五个维度揭示了集团化办学改革逻辑。三是提出了五条实践路径，形成了可操作、可落地的对策方案。四是撰写了《教育集团治理结构建设指引参考》《教育集团资源共享与教师交流实施方案参考》《教育集团办学质量评估办法参考》等文本。五是形成学术论文两篇，拟投稿《教育研究》《中国教育学刊》等期刊。在成果形式上，课题组注重形成多层次的产品体系。面向决策层的成果包括研究报告和政策建议专报，重点反映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的堵点问题和政策需求；面向执行层的成果包括教育集团治理结构建设指引参考、资源共享与教师交流实施方案参考、办学质量评估办法参考等，重点提供可操作的规范化模板；面向基层实践者的成果包括典型案例汇编和操作手册，重点满足教育部门、集团核心校和成员学校一线开展工作的实际需要；面向学术界的成果包括学术论文和调查数据汇编，为深化研究提供基础资料。各类成果相互衔接、各有侧重，便于不同主体按需取用，增强了研究成果的实用性和可及性。四、研究方法实施情况本课题坚持定性与定量研究相结合。在文献研究方面，课题组系统查阅了集团化办学、教育公平、学校治理等领域的研究成果和政策文件，为课题研究奠定了理论基础。在问卷调查方面，设计并发放问卷四百份，覆盖石家庄市和张家口市桥东区、桥西区、经开区、宣化区、怀来县、崇礼区等地的教育部门工作人员、集团核心校和成员校校长、教师及家长，有效回收率符合研究要求，问卷数据为现状分析和问题诊断提供了实证支撑。在深度访谈方面，对二十余名教育部门工作人员、集团核心校和成员校校长及教师进行了访谈，深入了解集团化办学改革的真实情况和堵点难点。在案例分析方面，选取杭州市名校集团化办学、北京市集团化办学与学区制改革、江苏省教育集团建设等实践进行解剖分析，为路径设计提供了实践参照。研究过程中，课题组重点考察了若干典型案例。杭州市自1999年率先在全国探索义务教育名校集团化办学，经历了从单个学校的名校加模式，到县域整体推进区域特色共同体模式，再到跨区域推进的新名校集团化模式的发展历程，市属优质高中出市入县、跨层级转编、招生一体化、信息化带动等举措成效显著；北京市自2014年深化名校办分校、集团化办学、城乡一体化办学、学区制管理等改革试点，从各自为政、蓬勃发展朝着市级统筹、规范有序的方向转变；江苏省全省共建有八百余个教育集团，形成了城乡共建型、委托管理型、校际联盟型、强强共创型、一体多校型等五种主要模式；乌鲁木齐经开区坚持统筹布局、分步实施、规范管理、确保质量，通过托管型、紧密型和联盟型等模式激发名校主动性积极性。这些案例从改革历程、区域统筹、模式创新等不同侧面提供了有益借鉴。课题组还就阶段成果征求了教育政策和学校治理领域专家意见，提升了研究的科学性和可行性。课题组先后组织了两轮专家咨询。首轮咨询邀请教育政策和学校治理领域专家，重点就理论框架、分析维度和问卷调查指标进行论证，专家建议进一步突出集团化办学与优质均衡发展的衔接关系，细化治理结构和利益协调机制的研究内容。第二轮咨询邀请教育部门干部、集团核心校和成员校校长，重点就路径设计和政策建议的可行性进行把关，专家建议在路径设计中强化集团章程和进入退出机制建设，细化捆绑式评估和激励政策设计，完善编制人事和经费保障机制，并提示注意防止优质资源过度稀释和办学同质化问题。课题组据此对研究成果进行了系统修订，使理论框架更加严谨、路径设计更加务实、政策建议更加可行。五、创新点与特色本课题的创新点与特色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一是研究视角聚焦优质均衡，把集团化办学改革放在义务教育优质均衡发展大局中审视，突出扩优提质导向。二是路径设计注重共生发展，把管理互通、师资互派、课程共建、文化互鉴贯通起来，突出互惠共生格局构建。三是治理机制注重权责协同，把领导体制、议事规则、进入退出机制衔接起来，突出集团治理能力提升。四是政策建议注重制度保障，把政策引领、经费保障、考核激励、督导评估贯通起来，提出了可操作、可落地的制度设计和工作指引。六、成果应用与推广情况研究成果已在课题实施过程中得到初步应用。课题组将阶段成果反馈给张家口市相关县区教育部门，用于指导集团化办学布局规划、治理建设和规范管理等工作；部分教育集团参考教育集团治理结构建设指引参考，完善了理事会制度和议事规则；部分学校借鉴教育集团资源共享与教师交流实施方案参考，优化了教师交流轮岗和联合教研安排。研究形成的报告和操作文本可供各地在深化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中直接借鉴。下一步，课题组希望推动研究成果在更大范围转化应用，助力扩大优质教育资源覆盖、促进义务教育优质均衡发展，为建设教育强国、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贡献力量。为促进成果转化应用，课题组建议重点健全四项机制：一是统筹规划机制，加强集团化办学区域统筹和顶层设计，科学规划集团布局和组建时序，防止一哄而上和盲目扩张；二是利益协调机制，构建集团内利益主体协调机制，合理配置资源和利益，保障核心校和成员校积极性；三是动态调整机制，建立集团运行监测和动态调整机制，对运行不畅的集团及时优化重组，保持集团生机活力；四是示范引领机制，总结推广集团化办学典型经验，选树示范集团和示范项目，营造支持集团化办学的良好氛围，让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改革落地见效、常态长效。七、存在问题与展望本课题还存在一些需要深化和完善之处。一是问卷调查样本虽兼顾了多方主体，但受条件所限，样本覆盖面和代表性仍有提升空间，对不同模式和不同区域集团化办学的差异化研究有待加强。二是集团化办学改革涉及体制机制深层调整，治理模式和运行机制有待在实践中检验完善。三是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对教育形态影响不断加深，数字化赋能集团化办学研究有待深化。展望未来，希望持续跟踪集团化办学政策动态，深化对集团治理现代化、优质资源再生机制、集团化办学评估等前沿问题的研究，探索数字技术赋能集团化办学的新路径，推动形成规模适度、治理高效、资源共享、特色鲜明、共生发展的集团化办学格局，为促进教育公平和义务教育优质均衡发展提供坚实支撑。深化后续研究，课题组认为应重点把握三个方向。一是加强集团治理现代化研究，深入研究党组织领导的校长负责制与集团治理的衔接机制，探索集团法人治理、契约治理和协商共治的实现路径。二是加强优质资源再生机制研究，跟踪研究集团化办学中优质资源的创生和增值路径，探索从资源输送到资源再生的长效机制。三是加强集团化办学评估研究，研究捆绑式评估指标体系和评估技术，探索集团办学质量监测和动态预警机制，为集团化办学科学决策提供支撑。八、参考文献〔1〕贾伟，邓建中，尹浪，邹雪．区域推进基础教育集团化办学的实践研究．教学与管理．〔2〕颜嫦嫦．义务教育集团化办学的模式、困境与出路．现代中小学教育．〔3〕孙颖．集团化办学模式阶段化“移植”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