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化转型赋能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逻辑演变与推进路径

/数字化转型赋能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逻辑演变与推进路径【摘要】数字化转型已成为驱动新时代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核心动力，其与基础教育在目标、价值和路径上的耦合，为数字化转型有效赋能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提供了合理性。在此转型中，基础教育以“数字技术”为强劲引擎，秉持着“整体性改革”的战略导向，矢志追求“公平与优质”的终极愿景。在此过程中，基础教育正从传统的“知识传授”“教师中心”“霸权治理”“线性思维”向“全面发展”“学习者主体”“协同共享”“数字化思维”转变。为此，基础教育需聚焦拓宽参与机制、坚持守正创新、强化技术赋能与提升教师数字素养四大战略要点，以稳健步伐迈向更高质量、更公平、更全面的新阶段，为实现教育强国奠定坚实基础。【关键词】数字化转型；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

一、数字化转型与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的耦合关系 数字化转型与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存在显著的耦合性，核心在于“利用数字技术重塑教育生态，破解教育优质、公平与可持续之‘不可能三角’”[1]。转型过程恰与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需求契合，体现在目标导向、价值追求和路径选择的高度一致性。在目标导向上，二者都致力于构建公平优质教育体系。在价值取向上，二者内蕴着正当性与创造性两大核心价值，正当性体现在数字化技术的合理应用与教育的伦理规范相结合，创造性体现在通过数字技术将教育的个性化和精准化推向新的高度。在路径选择上，数字化转型的交互模式、智能模式、协同模式与基础教育提质增效路径融合。 (一)数字化转型与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目标导向一致 数字化转型助推基础教育革新，携手共筑优质均衡教育新篇章。2023年，教育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和财政部联合发布《关于实施新时代基础教育扩优提质行动计划的意见》，为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指明方向，即“加快实现优质均衡发展”[2]。这一纲领性意见凸显了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内核在于追求优质均衡教育生态。而数字化的本质在于数字化激活和有效利用海量的数据要素，并通过技术促进各系统间的协同发展的过程[3]。海量数字资源所释放的巨大潜力能够推动教育领域从传统的霸权统治模式向协同共享、开放创新的新模式转变，这恰与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目标一致。 这种一致性体现在两方面：一方面，数字化转型和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都致力于推进教育公平。胡小勇从信息化赋能的视角对“教育起点公平、教育过程公平、教育结果公平”细化三阶段理论，认为起点公平涵盖受教育机会和资源分配的公平、过程公平涵盖教师发展和个性化教育的公平、结果公平涵盖核心素养发展和教学评估的公平[4]。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数字技术引领下，技术打破时空的局限、降低应用成本，促进了教育资源和数字设备的普及，也推动了我国教育从起点公平向过程公平迈进。另一方面，数字化转型与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都聚焦于教育质量的提升。传统的班级授课因规模庞大且标准化而难以照顾到学习者的个性化需求，导致部分学习者面临“吃不饱”或“跟不上”的困境。而数字化转型引入的数字画像和大数据分析等技术恰能破解这一难题，为规模性的个性化教学提供途径，让教育不再是“一刀切”，从而确保整体教育质量的稳步提升。 (二)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与教育数字化转型的价值同构 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与教育数字化转型的价值同构体现在二者在价值取向上的深度共鸣。数字化转型通过深度改造和创新利用数字技术服务于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数字技术展现了其内在价值的合理性和正当性、外在价值的无限创造性。 一方面，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与教育数字化转型的价值同构，根植于数字技术价值的正当性。首先，数字技术高效、准确和可及性等内在价值，能为实现教育优质公平提供正当性基础。其次，“道德物化”作为一种将教育理念嵌入到技术之中的方式，能够协助我们塑造技术物参与教育活动的模式[5]。通过这种方式，诸如数据隐私泄露、算法偏见等潜在风险降低，能够确保技术的应用始终符合伦理规范并持续深化与基础教育理念的融合。另一方面，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与教育数字化转型的价值同构，亦缘于数字技术价值的创造性。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秉持着自身的价值追求，数字技术的合理融入以其创新性为引擎，将教育的个性化和精准化推向新的高度。然而，值得警惕的是，数字技术携带着一定的自主性和扩张性，倘若过度依赖技术，教师便会逐渐丧失在教育过程中的主体地位。因此，基础教育必须始终坚守自身的主导地位，赋予数字技术正向的价值内涵，使其与基础教育的价值取向相契合。概言之，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与教育数字化转型共同演绎着“道器合一”的价值逻辑，展现了数字技术与基础教育深度融合的崭新图景。 (三)数字化赋能模式与基础教育提质增效的路径趋同 数字化转型以数字技术为核心的创新驱动力催生了交互模式、智能模式和协同模式[6]，这些模式与基础教育提质增效的内在需求高度契合。 首先，基础教育的提质增效可依托数字化赋能下的交互模式。基础教育质量提升面临不平衡、不充分的难题，而数字化赋能的交互模式，以互联互通、精准画像和虚实融合等特性，可推动教育环境智慧化与泛在化、教学个性化与精准化、评价客观化和全面化，赋予基础教育提质增效更多可能性。其次，数字化赋能的智能模式为基础教育提质增效提供了坚实保障。数字化赋能下的智能模式通过数据建模、实时信息分析和精准把控，可形成扁平化、网络化的教育组织结构，建立更高效、灵活的运行机制，最终使其能够在频繁的课程改革中制定适应教育愿景的战略规划，避免教育和发展环境的脱节。最后，数字化赋能的协同模式为基础教育提质增效带来了宝贵契机。当前，家校社协同育人体系不完善、协同资源零散、教育孤岛现象普遍，这些问题根源在于各方之间缺乏有效沟通融合。然而，数字化赋能下的协同模式以其深度互联、资源共享、协同治理等优势，能够有力打破家校社壁垒、促进三者的紧密合作互动，共同推动学生的全面发展，从而实现基础教育提质增效的目标。 二、数字化转型赋能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内涵特征 (一)以“数字技术”为发展引擎 在数字时代的浪潮中，数字技术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广度深度融入教育主体与活动之中，成为基础教育变革不可或缺的驱动力。在此之前，教育领域呈现出“部分技术化”的特征，即技术设备在区域间的不均衡配置和在教育应用中的有限覆盖，信息技术主要作为教学的辅助手段，而教育的核心运作依然依赖于教师的经验和判断。然而，随着大数据、云计算、区块链和人工智能等数字技术的兴起，这些高级形态的技术以数字化的形式编码和传播信息，为缩小基础教育在城乡、区域、校际以及不同群体之间的差异提供了契机。具体表现为，“全国中小学(含教学点)互联网接入率达到100%，99.9%的学校出口带宽达到100M以上，超过75%的学校实现无线网络覆盖，99.5%的学校拥有多媒体教室”[7]，并且国家智慧教育公共服务平台开发了教师备授课工具、个人资源库以及在线组卷、线下练习等功能，在优质资源的供给能力、平台的功能服务能力以及教师数字素养三个方面实现了显著的提升[8]。在此背景下，数字技术已不再是游离于教育场域之外的辅助工具，而是深度融入教育主体与活动之中，推动着基础教育生态向多元、智能、个性和精准的方向发展。 (二)以“整体性改革”为发展的根本属性 数字化转型赋能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是一项以“整体性改革”为根本属性，以系统性、深入性为基本特征，聚焦于通过技术革新与教育模式的深度融合，引领基础教育迈向更高质量的发展阶段。首先，从整体性层面来看，数字化转型赋能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强调教育系统的整体优化和协调发展。这涉及教育资源的数字化和网络化、教育主体的角色转变、教育方法的个性化和智能化以及教育评价的多元化和科学化，是一场全方位和深层次的基础教育改革过程。 其次，从改革层面来看，数字技术正引领基础教育实现跨越式发展。它助推教育模式从“教师中心、成绩导向”向“开放、多元和创新”转型。以国家智慧教育公共服务平台为例，该平台集优质教学资源、在线互动教学、智能化作业系统、互动式学习社区以及教师专业发展支持等多功能于一体，极大地提升了教育资源的共享效率和流通性并为个性化教学和综合性评价提供了有力支撑。更进一步，通过加强数据赋能，教育者能够全方位、全过程采集学生的学习数据，从而更精准地把握学生的学习需求和特点，为实施个性化教学和综合性评价提供科学支持，进而破解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所面临的教育资源分配不均、教育质量参差不齐、评价体系不公等难题。国家智慧教育公共服务平台与数据赋能的紧密结合，为基础教育的跨越式发展提供了坚实的技术支撑，使改革得以深入、全面且高效地推进。 (三)“以公平优质”为发展旨归 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坚持“公平”和“优质”并重的核心诉求”[9]。一方面，公平是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基石，它奠定了教育起点、贯穿于教育过程并最终体现在教育结果中。在教育起点公平方面，基础教育面临的主要挑战是区域、校际教育资源配置的不均衡，特别是教育资源和优秀师资分配不均。在此背景下，利用数字化技术构建“共建共享”的教育教学资源、实施双师联盟模式以及校校通工程，可实现“空间通”“资源通”“人际通”，能从根本上解决教育资源和师资不公平问题。在教育过程公平方面，教育者主要致力于关注每位学习者的个体差异并给予公平对待。大数据技术恰能分析学习者已有的知识、能力、认知风格和学习习惯，为教育者提供“数据画像”。教育者依据这些数据能为学习者“量身定制”个性化学习内容和路径，确保每位学习者都能获得符合需求的导学、助学和测学服务。在教育结果公平上，教育者力求使学习者达到与自身潜能相契合的预期发展高度。数字技术在教学过程中的实时数据分析，为学习者提供适合其潜能发展的学习路径和实时的评估方式，有益于每个学生实现预期发展。 另一方面，优质是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它体现在教育体系和育人质量的双重高标准上。在教育体系方面，数字技术不仅优化教育资源配置、提高政策制定的针对性和实效性，还提升教育管理的智能化和精细化，从而实现教育体系运行效率和质量的统一。在育人质量方面，数字化转型赋能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不再仅仅满足对学习者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的培养，更加入了对综合素质的提升策略。简言之，数字化转型赋能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致力于培养具有知识技能、创新精神、实践能力和社会责任感的全面发展的人才，体现了育人质量的高标准。 三、数字化转型赋能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的逻辑演变 (一)从“知识传授”到“全面发展”的育才目标更新 数字化转型浪潮下的育才目标更新从根本上颠覆了传统教育模式中“知识传授”的单一维度，转而追求“全面发展”的多元化和立体化目标。 传统教育的育才目标局限于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的单向传授，学习者被固化为知识的接受者并被期望成为各学科的应试高手。然而，随着知识爆炸式增长与快速迭代成为常态，静态的知识储备已难以应对未来社会的动态需求与不确定性挑战。因此，面对智能社会对人才多元化、复合化的迫切需求，育才目标不得不跳出“知识仓库”的局限，步入“智慧熔炉”的新局面，转向培养具备主动探索精神、持续学习能力与创新能力的新时代人才。正如马克思所言，教育的真谛在于与时代同行、在于为个体赋能，使之能够在复杂多变的世界中生存得更好，享受更加充实与有意义的生活。这就需要个人不仅需掌握丰富的知识与技能，更需具备适应未来的价值观、可持续生活的能力以及应对挑战的智慧[10]。在数字化转型的时代语境下，数字素养、批判性思维、问题解决能力以及创新能力等己赫然跃升为衡量新时代人才价值不可或缺的标尺[11]。因此，基础教育育才目标必须紧密契合时代脉搏，培养既具备高尚品德、社会责任感与坚实的知识基础，又具备卓越数字素养、敏锐的问题解决能力、严谨的批判性思维及优秀的团队协作能力的复合型人才。 (二)从“教师主导”到“学习者主体”的互动价值革新 数字化转型浪潮下的互动价值革新了传统“教师主导”的教育模式，转向以“学习者主体”为核心、融合高度互动与个性化学习的新型互动模式。 传统教育模式深植于教师的主导地位，其权威性与控制力无可撼动。当研究者曾向某中学教师A探询：“在教师主导的课堂中，学生的主动性现状如何？”，教师A的坦诚回答揭示了隐忧：“诚然，此模式确保了教学效率与秩序，减少了不确定因素，但遗憾的是，它往往将学习者置于被动听的位置，其内在的主动性、创造潜能和批判性思维常常难以得到充分的激发与释放”。而今，数字化工具赋予了学习者前所未有的学习自主权与选择权。学习者需要从单纯的知识接受者蜕变为积极探索的主动学习者，自主选择学习内容，灵活定制学习方式和节奏。与此同时，教师不再是单一的知识传授者，而是转型为启迪智慧的引导者和助力成长的促进者。教师们通过智能教研工具对经典课例进行深度研磨与创新设计，打造更生动、更具互动性的课堂教学内容，从而将课堂彻底交还于学习者。教师们还不断鼓励学习者积极进行课堂互动并表达自己的观点，从而在潜移默化中培养学习者的批判性思维和创新能力。 (三)从“霸权统治”到“协同共享”的共治路径创新 数字化转型浪潮下的治理路径打破了传统“霸权统治”的治理模式，通过可持续推进学习资源的数字化、增强教育资源的可访问性，以打破地理和时间的限制[12]，进而实现教育资源的互惠共享、促进教师的协同发展，推动基础教育迈向“协同共享”的全新阶段。 在教育历程中，“霸权统治”一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硬生生地将资源充裕的优质学校与资源匮乏的薄弱学校割裂开来，加剧了强者恒强，弱者益弱的马太效应[13]。然而，随着全国中小学(含教学点)互联网接入率实现100%的历史性跨越，以及99.9%的学校、99.5%的学校分别拥有了多媒体教室等硬件设施，教育的数字化转型已悄然拉开序幕。这一变革以强大的力量打破了地域、经济等诸多条件的束缚，让优质教学资源能够跨越千山万水，惠及每一个角落的学生。 更为重要的是，数字化转型蕴藏着巨大的潜能，正逐步且有效地缓解长期以来师资力量不均衡的痼疾，引领教育迈向高度协同发展的崭新模式。例如，双师教学模式通过教师与智能教育机器人相互协同切实帮助薄弱地区的教师快速提升教学水平，有效缩小师资差距[14]。尽管数字化转型无法立竿见影地抹平所有地域与城乡之间的鸿沟，但它无疑为逐步缩小这些差距提供了强大的动力与可能。 (四)从“传统线性”到“数字化思维”的整体性思维跃迁 数字化转型浪潮下，教育领域正经历着从“传统线性”认知模式向“数字化思维”主导的整体性认知模式的深刻变革。传统教育框架下，教育决策的构筑多基于历史的沉淀与过往的惯例，遵循一种自上而下的单向线性逻辑，具有明显的滞后性。教学活动同样受限于预设的线性轨迹，忽视了学习者的个体差异性及动态变化，从而限制了教育的灵活性和适应性。 相比之下，数字化思维强调以数据驱动的方式进行思考和分析，形成自动决策判断的思维方式。具体而言，数字化思维引领下的整体性跃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一方面，数字化思维引领了教育决策的根本性转变。传统教育决策模式深植于经验主义的土壤，辅以层级化的管理体系，这一体系常因信息流通不畅、处理时效滞后及决策路径冗长等瓶颈，展现出不容忽视的滞后性。而数字化思维巧妙融合大数据的广度、云计算的效能以及人工智能的智慧，构建起一套高效运转的信息生态系统。这一系统能够实现对教育全链条数据的实时捕捉，运用先进算法进行深度剖析与智能预测，赋予教育决策前所未有的前瞻性与科学性。另一方面，数字化思维引领着教学模式的革新。在这一转型中，精准教学模式依托先进的数字化学习平台又得以进一步发展，具有教学目标精准化、教学内容个性化、学习时间灵活化、教学路径精细化和知识建构主动化等特点。它倡导以学生为中心的个性化学习理念，每位学习者都被视为独一无二的个体，他们的兴趣导向、能力水平乃至未来规划，都被赋予了前所未有的重视与尊重。 四、数字化转型赋能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推进路径 (一)建立多方参与机制，共建数字化基础教育命运共同体 数字化基础教育命运共同体在推动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征程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依据《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系统观念’被赋予了‘基础性的思想和工作方法’的地位”[15]，为数字化转型赋能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提供了根本性的指导原则。因此，我们需要巧妙融合政府、学校、企业及家庭等多方力量，让它们各自所蕴含的独特资源得以在和谐共生的环境中充分汇聚与释放，从而展现习近平总书记所倡导的系统观念在实践中的深刻内涵。 在教育命运共同体中，作为掌舵者的政府需要通过精准的政策导向、充足的资金投入以及严格的标准来加速数字化教育基础设施的布局。同时，政府还需不断深化教育改革，让数字化真正成为提升教育质量、促进教育公平的强大引擎。学校作为教育教学的核心阵地，应积极探索创新教学模式，如开展混合式、项目式、探究式等新型教学模式，将数字化技术深度融入各科教学之中，激发学生的创新思维与实践能力。企业则依托其技术与创新优势，为数字化基础教育提供坚实的技术支撑与丰富的服务内容，包括开发高效的教学平台、构建全面的资源库以及推出智能化的教学工具等。同时，企业亦应不忘回馈社会，通过教育公益活动、捐赠教育设备及资源，积极履行社会责任。家庭作为学生成长的港湾，家长应为学生提供必要的数字化学习设备及空间，积极参与家校互动，与学校形成教育合力。在此基础上，借助人工智能、大数据等前沿技术的力量，构建多方参与的数字化教育联盟，提升教育治理的透明度与效率，实现教育资源的优化配置，从而推动教育质量的全面提升。 (二)弘扬守正创新文化，构筑数字化转型思维的育人基因 “破解教育矛盾的实践本质是办好每一所学校、用心育好每一个学生、实现每一个学生的进步。”[16]在数字化转型赋能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征途中，我们需要秉持守正与创新的和谐共生与动态平衡之道，为每一位学生的高质量发展构筑起数字化转型不可或缺的育人基因。 守正意味着坚守教育的初心，这里的“初心”是指那份纯粹而坚定的起始心态，它蕴含着教育的初衷与指向。追溯至教育的本源，其核心始终聚焦于“人”——这一永恒的主题[17]，引导个体走向更加完善的自我。也就是说，教育的初心旨在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在数字化转型过程中，我们需将这份初心与前沿的数字化思维深度融合，利用数字技术的无限可能，点燃学生内心深处的潜能之光，激发他们自主学习的热情与动力，从而推动他们的自主发展。例如，我们可以通过虚拟现实(VR)、增强现实(AR)等尖端科技为学习者构建一个身临其境的学习场景，让他们在虚拟与现实交织的奇妙世界中自由探索、勇敢实践，从而在亲身体验中深化对知识的领悟。 创新则是守正基础上的飞跃，是教育适应时代变迁、满足社会需求的必由之路。在数字化转型的背景下，创新意味着利用现代信息技术手段来重塑教育模式。其一，开发者可以构建集教学、学习、管理、评价于一体的数字化教育生态系统。其二，教育者可以加强数字化教育文化的建设与传播，数字化教育文化是推动数字化转型的重要支撑。例如，通过举办数字化教育论坛、研讨会等活动，加强数字化教育文化的交流与传播。总之，构筑数字化转型思维的育人基因，关键在于将守正与创新深度融合，形成一套既符合教育规律，又具备前瞻性的教育体系。 (三)强化数字技术赋能，构建高质量基础教育的治理模式 数字技术的赋能作用是打造高质量基础教育治理模式的关键，我们应该从算力基石、算法平台以及数据架构多维度进行深入的战略布局，为教育治理领域注入强大的技术驱动与数据赋能。 其一，我们需要构建一套集“算力+算法+数据”于一体的新型基础设施体系[18]。体而言，算力基础设施作为支撑大规模数据处理与复杂运算的坚实后盾，我们需要加大对云计算中心、数据中心等核心算力设施的投入与建设力度，以期显著提升教育系统的计算效能与数据存储能力。在算法层面，我们需要针对教育场景的特殊性，积极研发并推广一系列高效适用于教育领域的算法模型，助力教育管理者做出更加精准、前瞻的决策。在数据层面，我们要着手建立统一的数据标准体系和数据共享机制，确保教育数据能够在不同系统、不同层级间实现无缝流通与高效利用，赋能教育治理的智能化升级。其二，教育数据是洞察教育领域动态与成效的宝贵资源，其对提升教育决策的科学性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为此，我们应充分利用数据挖掘、智能分析等前沿技术手段，深入探索并释放教育数据的潜在价值，为教育政策的制定与实施提供坚实的数据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