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新质生产力的形成逻辑时空演变与障碍因子分析（课题参考资料）

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的形成逻辑、时空演变与障碍因子分析摘要：【目的】基于林业新质生产力的形成逻辑，构建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评价体系，捕捉其时空演变特征，探讨缓解当前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面临的主要制约因素，为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参考和决策依据。【方法】首先，基于中国31个省（区、市）2012—2020年共9年面板数据，采用熵值法对三级指标赋权，测算中国及各地区林业新质生产力综合情况以及各维度的发展水平；其次，运用核密度估计方法捕捉全国及各地区林业新质生产力的时空演变特征；再次，使用Dagum基尼系数计算并分解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在区域间的差异及其贡献率，同时借助Moran’sI检验各省的空间自相关性；最后，应用障碍因子识别方法找出阻碍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排名前3位的因素。【结果】1）在样本期内，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总体呈上升趋势，不过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现象较为明显；2）全国及各地区内和地区间，林业新质生产力的基尼系数变化均处于波动中上升状态，且各省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存在空间自相关性和空间聚集特征；3）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主要受单位林业劳动生产率、新兴新质林业产业产值占比以及森林生态系统服务价值因素制约。【结论】未来，应完善新型林业劳动者所需的培训体系，加强林业科技推广；调整新型林业劳动资料所需的产业结构，推动林业产业升级；优化新型林业劳动对象所需的政策体系，打通价值转化渠道。关键词：新质生产力；林业产业；形成逻辑；时空演变；障碍因子识别正文在新一代信息技术和知识经济快速发展的背景下，生产力的跃进及其发展水平逐渐成为衡量一个行业或区域竞争力的关键指标。自2023年7月，习近平总书记先后在四川、黑龙江、浙江、广西等地考察调研时提出“新质生产力”这一概念。2024年，“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被写入政府工作报告，并被列为2024年十大工作任务之首，这表明，在经济新常态的新时代，各行业发展不仅要秉持“高质量发展”的核心要求，还需注重提升行业生产力质量、优化结构。习近平总书记还指出，“森林和草原对国家生态安全具有基础性、战略性作用，林草兴则生态兴”“绿色发展是高质量发展的底色，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绿色生产力”，这意味着林业是优先发展新质生产力的理想载体之一。在“生态优先，绿色发展”的新发展理念引领下，林业作为绿色产业转型的“领头羊”，逐渐形成并推广了以“森林生物质材料”“以竹代塑专项行动”“森林碳汇”等为代表的“绿色产业化”与“产业绿色化”的新概念，显示出林业能够有效支撑绿色新质生产力的持续发展。因此，厘清林业新质生产力的理论内涵与实践外延，测度中国及各地区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时空演变特征和区域差异来源，识别未来发展林业新质生产力的障碍因子，对于在习近平总书记“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指导下进一步推动林业产业体系转型升级、加快林业科技向新质生产力转化具有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现有关于林业生产力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理论内涵、布局规划和提升路径3方面。在理论内涵方面，陈秋华较早关注林业生产力，将其定义为各要素有机结合的整体，从基础产业、主导产业、行业管理、合理布局和科技进步5方面建立林业生产力评价体系，并强调要按区划因地制宜发展林业生产力；罗贤宇等结合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蕴含的林业高质量发展要义，将保护和改善森林生态环境也纳入林业生产力理论体系；国外学者Korneeva认为，林业生产力随时间推移会发生本质上的变迁。在布局规划方面，李沁重点分析了林区的生态区位、林业生产力跃升以及林业产业资源配置中存在的问题，并提出林区林业生产力发展布局的具体规划；刘珉以林业发展“十三五规划”为切入点，强调林业生产力发展和布局需要客观地对当前国情、林情进行判断；也有学者认为，需要根据居民对森林的实际需求动态规划林业生产力发展。在提升路径方面，毛以让将林业生产力与社会经济效益相联系，立足“兴林致富”，认为发展林业新质生产力需要深化林业科技服务体制改革和集体林权制度改革；侯孟阳等将森林质量与林业生产力发展联系起来，认为在提升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过程中需注重空间层面的溢出效应；Bao等关注到提升林业生产力依赖区域内的林地地力变化和林业政策支持，这对区域粮食安全和经济发展具有重要意义。综上所述，已有报道为本研究奠定了良好基础，不过，本研究认为在以下方面仍有拓展的空间：第一，已有研究未阐明林业新质生产力的概念，也未明确其与林业传统生产力的区别；第二，当前针对新质生产力的研究大多集中于理论层面，且多数围绕工业领域展开，并未关注到新发展阶段林业生产力在发展理念、发展模式和增长方式等方面的根本性变革及其在支撑绿色新质生产力发展实践过程中的重要意义；第三，目前林业新质生产力的测度尚未形成一套统一、合理且可推广的标准体系。林业新质生产力的理论内涵是什么？应从哪些维度构建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指标体系？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在时间和空间层面的发展状况如何？未来应如何针对性地进一步发展林业新质生产力？这些问题均有待深入探究。基于上述分析，首先，本研究结合已有关于新质生产力的论述，从理论内涵和实践外延2方面揭示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的形成逻辑；其次，从新型林业劳动者、新型林业劳动对象和新型林业劳动资料3个维度选取7个二级指标和16个三级指标构建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评价体系，采用熵权法进行权重赋值，对中国及31个省（区、市）进行测算；最后，按照东部、中部、西部和东北的经济区域划分，运用核密度、Dagum基尼系数和Moran’sI检验等方法，分析中国及各区域的时空演变特征和区域差异，同时通过障碍度模型识别出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的主要障碍因子，以期为精准引导林业新质生产力的形成、培育和发展提供参考和决策依据。1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的形成逻辑1.1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的理论内涵林业新质生产力的内涵源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的生产力相关理论，是对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在林业领域的创新、延伸和发展，也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和中国式现代化在林业生产力发展维度的一次重要理论确认。在林业传统生产力中，木材生产环节常被视作经济循环的重要部分，然而在林业新质生产力中，更强调经济的绿色发展，将森林产品价值实现效率提升作为林业生产力跃升的主要标志之一。具体而言，林业传统生产力与林业新质生产力的核心区别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在劳动者方面，林业新质生产力重视林业科技人才、林业尖端技能以及林区统筹管理的重要性，而林业传统生产力则仅仅重视林业劳动力的数量累积；第二，在劳动资料方面，林业新质生产力注重发展多功能、开放式、综合性、“量质并举”的立体林业和催生林下间作、林粮间作、森林旅游等多种新兴林业产业，而林业传统生产力则仅仅重视“小林业”的改造和经营以实现数量扩张；第三，在劳动对象方面，林业新质生产力强调原创性、颠覆性、尖端性林业技术的突破和森林生态产品转化效率的提升以及林业科学技术的应用与转化，而林业传统生产力则主要侧重于提高林业机械化程度。在当前经济高质量发展以及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要求背景下，林业新质生产力固然需要得到重视，但传统并不代表着落后，更不意味着要彻底否定林业传统生产力而只发展林业新质生产力。相对于中国林业传统生产力“依靠劳动密集型发展模式和传统的林业机械设备，依靠增加林业劳动力数量与追加林业劳动力有效工作时间获得产出增加”的概念，本研究将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界定为：以涉林科技突破和创新应用为主导，通过林业劳动者、林业劳动资料、林业劳动对象及其优化组合的跃升，实现各类林业基本要素的创新性配置和林业产业绿色化、数字化的深度转型，催生林业行业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的创新，促进林业全要素生产率大幅提升，追求林业高质量发展的新型先进生产力质态。1.2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的实践外延林业新质生产力的外延，主要体现为在实践层面因地制宜地在中国林业实践过程中将林业传统生产力有效转化为林业新质生产力。2024年5月，福建省林业局印发了《关于加快推进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若干措施的通知》，该通知以林业科技创新对林业新质生产力的革命性意义为重点，围绕林业科技、林业产业、林业改革、生态保护和数字赋能5方面提出加快推进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的举措，强调主要从结合新兴新质林业产业与改造落后传统林业产业2类手段着手，促进各类“新质”要素在传统林业劳动者、传统林业劳动资料和传统林业劳动对象方面的融入，以赋予传统林业生产力绿色属性，推动林业经济全要素生产率跃升，以适应新时代社会对现代化林业产业的新型需求。林业生产力系统包含三大基本要素，即林业劳动者、林业劳动资料和林业劳动对象。林业劳动者利用林业劳动资料对林业劳动对象加以改造，三者及其要素组合形成的复杂系统随林业技术变迁不断发生演变，在林业从传统生产力向新质生产力转化的实践进程中，会形成一种合力，促使整个林业生产力系统产生质变。这种质变的标志就在于林业经济全要素生产率的跃升，具体体现在通过林业核心技术的突破提高生产效率、借助林业生产要素的优化配置降低生产成本以及依靠林业产业深度转型升级增强林产品竞争力等方面，该过程中，林业传统生产力被赋予新的绿色属性和技术属性，从而推动林业经济全要素生产率实现“量质并举”的跃升。在林业新质生产力系统中，劳动者将通过不断地培训和学习提高创新意识和创造力，被塑造成为高素质林业劳动者，其在运用更新和改进后的高技术林业劳动资料时效率更高，能够改造的林业劳动对象的范围和领域也更广。另外，人工智能、智能制造和大数据等新一代林业信息技术的介入，可促使三者之间要素组合不断优化，为林业新质生产力的发展注入新的动力。2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评价体系构建与研究方法选取2.1指标体系构建及说明林业新质生产力的基本内涵在于传统的林业劳动者、林业劳动资料和林业劳动对象在科技创新驱动下发生深刻变革，跃升为新型林业劳动者、新型林业劳动资料和新型林业劳动对象，这分别回答了新质生产力发展过程中“谁来生产”、“怎么生产”以及“生产什么”的问题。基于上述分析并结合已有研究，本研究遵循完备性和数据可得性兼备、相对数据与绝对数据兼用、全面性与客观性兼顾的原则，从新质生产力必备的三要素，即新型林业劳动者、新型林业劳动对象和新型林业劳动资料3个角度构建林业新质生产力评价体系。首先，新型林业劳动者是发展林业新质生产力的前提，也是确保林业生产力跃升和满足新型林业产业发展的必然要求。随着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新质生产力促使劳动形态朝着知识密集型、技能密集型和需求多样型不断转变，这对林业劳动者的科技创新能力和多层次管理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新型劳动者需要不断更新自己的知识技能，以适应不断变化的就业市场需求和劳动工具更迭。通过打造更高素质的科技人才，能够适应林区林业生产力发展新要求，应对林区老龄化严重、经营方式转变以及人才流入与聚集困难等问题。换言之，区别于传统林业生产力中的林业劳动者，新型林业劳动者应具备更先进的林业科技技能、更高的劳动生产率和更良好的劳动者意识，以匹配林业新质生产力的要求。因此，本研究从系统动力角度出发，选取林业劳动者技能、林业劳动生产率和林业劳动者意识3个维度反映新型林业劳动者的发展水平。具体而言，在林业劳动者技能方面，选择当地就业人员平均受教育年限和林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占林业从业总人数的比重2个指标，用以衡量林业从业者掌握林业技能的能力和已有林业技能的熟练和先进程度；在林业劳动生产率方面，选择单位林业劳动生产率，反映林业劳动工作的生产效率；在林业劳动者意识方面，选择新注册涉林企业数量、林业产业创新指数、政府关注度和林草科技推广指导扶持的林业经济合作组织数量4个指标，反映林业劳动者的创新创业意识以及对林业新质生产力跃升与林业科技推广的重视程度。其次，新型林业劳动对象是发展林业新质生产力的基础，也是释放绿色新动能和生态新优势的根本保障。林业传统劳动力以木材和林地为主要劳动对象，而林业新质生产力侧重点在于利用科学技术创新实现林业产业绿色转型和资源环境生态恢复2方面内容。考虑到新质林业产业概念相对模糊且数据难以获取，本研究选择次优指标进行衡量，一方面以林业产值中的非木质产业产值部分代表新质产业的发展情况，另一方面以林业第三产业中涉林产业产值部分代表传统林业产业结构的新质化和高级化程度。具体而言，本研究从新质林业产业和林业资源环境2个维度反映新型林业劳动对象的发展水平。在新质林业产业方面，选取林业系统非林产业产值占林业总产值的比重和第三产业涉林产业产值占林业总产值的比重2个指标，反映新型高级化林业产业的现有规模和市场情况；在林业资源环境方面，选取森林面积、森林蓄积和森林灾害发生情况3个指标，反映可供经营的森林资源状况和现存的环境威胁程度。最后，新型林业劳动资料是发展林业新质生产力的关键要素，也是划分生产力发展阶段的首要依据。传统林业劳动生产资料仅涵盖部分落后的物质生产资料，而新质生产力发展所需的新型林业劳动资料除物质生产资料外，还应包含能体现林业科技转化和森林生态产品价值的林业非物质资料。基于此，本研究从林业物质资料和林业非物质资料2个维度来反映新型林业劳动资料的发展水平。具体而言，在林业物质资料方面，选取林业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情况和林业能耗率2个指标，以体现新时代林业劳动所需的有形物质资料基础；在林业非物质资料方面，选取森林文旅经济产值占总产值的比重和森林生态系统服务价值2个指标，以反映森林生态产品价值实现的无形非物质资料基础。具体指标及熵值法计算所得对应权重如表1所示。表1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评价指标体系及权重一级指标二级指标三级指标属性权重新型林业劳动者林业劳动者技能就业人员平均受教育年限X1正0.041新型林业劳动者林业劳动者技能林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占比X2正0.058新型林业劳动者林业劳动生产率单位林业劳动生产率X3正0.112新型林业劳动者林业劳动者意识新注册涉林企业数量X4正0.067新型林业劳动者林业劳动者意识林业产业创新指数X5正0.074新型林业劳动者林业劳动者意识政府关注度X6正0.053新型林业劳动者林业劳动者意识林草科技推广扶持合作组织数X7正0.049新型林业劳动对象新质林业产业非林产业产值占林业总产值比重X8正0.108新型林业劳动对象新质林业产业第三产业涉林产值占林业总产值比重X9正0.071新型林业劳动对象林业资源环境森林面积X10正0.052新型林业劳动对象林业资源环境森林蓄积X11正0.055新型林业劳动对象林业资源环境森林灾害发生情况X12负0.038新型林业劳动资料林业物质资料林业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情况X13正0.063新型林业劳动资料林业物质资料林业能耗率X14负0.044新型林业劳动资料林业非物质资料森林文旅经济产值占比X15正0.069新型林业劳动资料林业非物质资料森林生态系统服务价值X16正0.0952.2研究方法2.2.1熵值法本研究采用熵值法对中国及31个省（区、市）的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予以测度。计算步骤：1）正向指标标准化：ytij⁺=(xtij−xjmin)/(xjmax−xjmin+0.000001)负向指标标准化：ytij⁻=(xjmax−xtij)/(xjmax−xjmin+0.000001)2）第j项指标熵值：ej=−a∑i∑tBtijlnBtij，a=1/ln(nT)，Btij=ytij/∑i∑tytij3）权重：wj=(1−ej)/∑(1−ej)4）综合得分：Si=∑jwjytij2.2.2核密度估计fi(x)=1/Nh∑iQ((Xi−X̄)/h)，Q(x)=1/√(2π)e^(−x²/2)，带宽h=0.05。2.2.3Dagum基尼系数及其分解总基尼系数G=∑j∑h∑i∑r(|yji−yhr|)/(2n²ȳ)分解为区域内差异Gw、区域间差异Gnb、超变密度Gt。Gw=∑jGjjpjsjGnb=∑h>jGjh(pjsh+phsj)DjhGt=∑h>jGjh(pjsh+phsj)(1−Djh)2.2.4Moran’sI检验全局：I=∑i∑jWij(yi−ȳ)(yj−ȳ)/[∑i(yi−ȳ)²∑i∑jWij]局部：Ii=S²(Xi−X̄)∑jWij(Xj−X̄)2.2.5障碍度模型Qj=∑(1−yij)wj×100%/∑m(1−yij)wj2.3数据来源原始数据源于政府报告、卫星遥感和统计年鉴。政府关注度采用种子词频加1取自然对数。森林生态系统服务价值取自《中国陆地生态系统服务价值空间分布数据集》分县域加权平均。其余数据来自《中国县域统计年鉴》及各地统计公报，缺失值插值，全部数据做1%前后缩尾。3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的时空动态演进趋势分析本研究基于所构建的林业新质生产力评价体系，对2012—2020年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进行测度。全国层面的林业新质生产力平均水平从2012年的0.1040增长到2020年的0.1957，增幅约88.17%；中位数由0.0903增至0.1652，始终低于均值，说明大部分省份低于平均，省际不均衡不充分依然存在。分维度看，以2020年为基准：新型林业劳动者由0.0387增至0.0898（增幅约1.32倍）；新型林业劳动资料由0.0252增至0.0604（增幅约1.40倍，最大）；新型林业劳动对象由0.0400增至0.0454（增幅约13.5%，最小）。分地区看，2012年顺序为东部＞中部＞东北＞全国＞西部；2020年变为中部＞东部＞全国＞西部＞东北。增速：中部162.08%＞东部95.06%＞西部81.61%＞东北34.96%。省份层面，2020年前5位：重庆0.3326、江西0.3291、浙江0.3263、安徽0.3185、云南0.3008。图1中国林业生产力从“传统”向“新质”跃升的机制分析（图内要素：林业传统生产力→利用组合/核心技术创新突破/生产要素优化配置/产业深度转型升级→林业新质生产力；左侧输入：高素质的林业劳动者、高技术的林业劳动资料、高范围的林业劳动对象；中间箭头标注“提高林业生产效率、降低林业生产成本、增强林产品竞争力”；底部标注“林业经济全要素生产率跃升、赋予林业生产力绿色属性”。）图22012—2020年全国整体以及各地区在总体和各维度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平均值和中位数的时序演变情况（图内线条：全国、东部、中部、西部、东北；纵轴“发展水平”，横轴“年份2012—2020”；分三栏：总体、新型林业劳动者、新型林业劳动对象、新型林业劳动资料。）原文图2含4个子图（总体/劳动者/劳动对象/劳动资料），各子图均画均值线与中位线。图32012—2020年全国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动态演进轨迹（核密度）横轴：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0–0.4；纵轴：核密度；曲线年：2012、2014、2016、2018、2020；Bandwidth=0.05；主峰右移、变宽、右拖尾。图42012—2020年东部地区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动态演进轨迹同图3格式，单峰，中心先右移后左移再右移。图52012—2020年中部地区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动态演进轨迹单峰转多峰，右移明显，后期左拖尾。图62012—2020年西部地区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动态演进轨迹单峰，右移幅度小，宽度增大，右拖尾。图72012—2020年东北地区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动态演进轨迹单峰，无拖尾，中心小幅右移。4中国林业新质生产力的空间差异及相关性分析4.1空间异质性及差异分解表22012—2020年各地区林业新质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基尼系数与区域差异分解结果项目201220132014201520162017201820192020均值总体基尼系数0.1890.1680.2120.1780.1910.2170.2140.1960.2360.200东部区内0.1880.1480.1880.1720.1510.1890.1710.1570.1900.173中部区内0.1510.1370.1370.1310.1340.1270.1560.1360.1540.140西部区内0.2030.1640.2630.1560.2090.1990.1790.2010.2700.205东北区内0.0330.0560.0610.0480.0630.0420.0500.0450.0540.050东—中0.1760.1560.1700.1610.1780.1930.2610.2000.2110.190东—西0.2270.1940.2490.2080.2030.2390.1910.1940.2460.217东—东北0.1500.1250.1540.1620.1350.2160.1490.1520.2130.162中—西0.2020.2150.2400.2180.2560.2850.3070.2560.2760.251中—东北0.1220.1300.1270.1700.1960.2880.2870.2640.2990.209西—东北0.1540.1410.2010.1230.1610.1510.1390.1500.2220.160区内贡献率%28.7426.0029.6625.7526.1124.0422.6725.7727.1326.21区间贡献率%35.9147.1419.3547.2641.4051.8851.3639.4740.2041.55超变密度%35.3526.8650.9926.9932.4924.0825.9734.7632.6732.244.2空间集聚和空间自相关表32012—2020年全局Moran’sI及P值年份Moran’sIE(I)sd(I)zP20120.068−0.0330.0382.6400.00420130.122−0.0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