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复兴张京祥

1、“乡村复兴”一个点 来自高淳大山村的调研思考,张京祥 南京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 南京大学 区域规划研究中心,一,乡村发展现状与乡村复兴,二,国内外乡村复兴的经验,三,“国际慢城”大山村的实证,四,中国乡村复兴之路的再思考,主要内容,一、,1、当今中国传统乡村的处境堪忧,城乡二元格局下，传统乡村凋敝引发一系列问题,农业衰落、发展动力不足 耕地占用、土地利用效率低下 劳动力流失，乡村发展与劳动力的结构性不足 农民经济收入、社会保障落后 乡村市场体系建设迟缓 村庄环境脏乱差、基础设施破败 乡村文化瓦解 ,市场化与城市化的“双刃剑”作用 一方面为中国乡村的产业发展、农民致富以及乡村面貌改善注入了强大

2、动力；一方面也成为过度侵蚀乡村的重要力量,传统乡村发展的悖论,？,传统乡村何去何从？两种极端,2、工业革命以及对城乡统筹的追求,工业革命、高速城市化1898年霍华德的“田园城市” 中国乡村如何规避在高速城市化进程中而衰败的命运？ 党的十七大:“以新的理念和思路破解农村发展难题”，要在“在统筹城乡改革上取得重大突破” 城乡统筹一直是现代城市规划追求的核心理念,城、乡应该作为空间特色的界定，而不是品质优劣的划分 乡村作为一种低密度、生态友好型的聚落形式，是区别于城市聚落，承载居住、特定文化景观、独特生活方式的空间载体 乡村地区并不等于农业地区，其发展的活力也并非仅是局限于农业,一种相对城市更为生态

3、、更自然的居住形态 一种休闲化、绿郊式的生活方式以及极具创造性的工作空间 一种亲近传统、身心自由的田园文化形态,3、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乡村？,美丽 特色 活力 文明,村落具有5种功能： 传统文化、传统建筑、传统格局的载体； 保持传统农业循环经济特征的有效载体； 发展农业和农民庭院经济的基础； 国家的一种社会资本； 包括广大华侨和港澳台同胞的民族文化之根。 （仇保兴，2012.5.14）,城镇化是不可避免的发展阶段与既定事实，乡村复兴并非否定城镇化，而是强调对乡村多元价值的合理利用,农业生产的保障 自然生态环境 文化传统的沉淀 ,纵观发达国家的城镇化，乡村建设始终与其进程紧密相连、充分互动，最终形

4、成城乡景观有别、文明共享、设施均等的高度统筹状态,东京-大阪-神户地区，乡村的大量居住人口在城市中工作。农民主要收入也是来源于与城市密切相关的兼业，约占全部收入的80%,乡村复兴与文化传承 乡村再生，价值回归，诗意的栖居 乡村不等于农村，乡村居民不等于农民：一种相对城市更为生态、更自然的居住形态；一种休闲化、绿郊式的生活方式；一种亲近传统、身心自由的田园文化形态 美好的乡村空间意味着生态化、特色化的居住、就业、休闲空间，甚至体现出比城市空间更强的吸引力。,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 休闲文化的全新载体 乡村空间承载着大量的传统文化 无论是物质空间层面的古迹建筑、古镇古村，还是精神层面的宗族文化、习俗节

5、庆、生活习惯等，乡村所保留的文化基因是重塑地域文化弥足珍贵的内核 乡村地区同时又作为休闲文化的全新载体，具有乡村特色的体验空间越来越受人们日常休闲以及商务活动的青睐。构筑城乡一体的“大休闲、大文化”特色,4、中国乡村发展模式版本演进,二、,1、经验探求：法国、日本、韩国、台湾地区,探讨城镇化不同时期乡村建设的经验，及对我国城镇化中期及未来长时期乡村复兴的启示； 选择人地矛盾突出、农业传统悠久、乡土文化积淀深厚类似的国家或地区乡村建设的经验； 这些国家曾经历的发展阶段与中国今天的国情非常类似，所走之路也将昭示着我国乡村建设的逻辑,部分发达国家的城镇化率发展过程,法国：尊重地域差异，制定精细的分类

6、政策,法国城市化发展与乡村建设历程,通过建设新城疏解大城市人口，并将其作为乡村发展的带动点 着眼于农村地区的产业发展。,第一阶段：20世纪50-60年代，城镇化率约55%-62%,在广大乡村地区建设新城。 加大对农业发展的支持力度。 制定和开始实施农业可持续发展政策。 强化农村教育，提升农业的科技含量，形成教育、科研和技术推广相结合的体系。,成效：法国扭转成为农产品出口大国，为最终成为世界第二大农产品出口国奠定基础。 不足：机械的疏解大城市人口、有农业发展而没有农村建设，因此没有增强乡村的吸引力，直到1980年代，乡村地区人口减少的局面仍未扭转。,主要策略,具体措施,成效与缺憾,法国：尊重地域

7、差异，制定精细的分类政策,第二阶段：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城镇化率达到75%,推行差异且精细化的政策引导 引入市场力量开启全新乡村建设模式： 私人资金可进入政府主导的乡村发展项目中（特别是在基础设施建设和管理服务等方面），与政府建立混合投资公司 政府重点关注落后乡村： 对于人口逐年减少，以农业和夕阳产业为主的落后乡村，法国的治理政策包括发展经济、改善生活、保护环境三个方面。,策略转变,具体措施,日本：从改善物质条件，到乡村特色、文化复兴,20世纪五、六十年代日本处于高度经济成长时期，引发工农收入和城乡差距拉大等问题，传统的村落社会迅速崩溃，形成农村“过疏问题”。为解决农村可持续发展问题，日

8、本政府发动了三次新农村建设运动。,日本城市化发展与乡村建设历程,日本：从改善物质条件，到乡村特色、文化复兴,韩国：配合国家战略、发挥国家-社会多方建设动力的新村运动,韩国：配合国家战略、发挥国家-社会多方建设动力的新村运动,国家发展战略的重要组成,同国家工业产业政策相协调，通过拉平城乡差距，带动农村电气化、农业机械化，进一步拉动了国内需求,政府引导下的诱致性制度变迁,农民对改善生活条件具有强烈愿望，政府以少量的财政投入作为诱导，引发了数倍的巨额投入，广大的劳动力、土地等均无偿投入完成,综合性的乡村整治,需要基础设施建设、生活设施建设、农民合作、基层民主的培养等议题的综合应对,十年取得成就：农户

9、收入同城市住户收入之比,新村运动,中国台湾地区：以“三农”落脚，推进富丽农村建设,1990年进入工业化中期，台湾才以“富丽农村”建设为宗旨，把“发展农业、照顾农民、建设农村”进行一体考虑，取得了明显成效。,富丽农村建设的主要内容 综合性：强调生产、生活、生态的共存共荣，建设内容涵盖“经济面”“文化面”和“自然面”三个层次 针对性与动态性：随工业化深入、人民生活水平提高、消费理念的转变，“富丽农村”的建设目标动态渐进 富丽农村建设的重心：现代农村产业建设、农村社区人居建设、农民福利制度建设,台湾地区富丽农村建设目标动态演变,中国台湾地区：以“三农”落脚，推进富丽农村建设,台湾富丽农村建设的主要成

10、就 农业生产快速发展：农业生产专业化+农业布局区域化+农业功能多样化=农村经济健康繁荣 农民生活水平显著提高 农村社区建设取得良好成效,台湾休闲农业：是结合生产、生活与生态三位一体的农业，在经营上结合了农业产销、技工和游憩服务等三级产业丁一体的农业企业，是农业经营新型态，具有经济、社会、教育、环保、游憩、文化传承等方面的功能。主要可以概括为：生产功能、生态功能、生活功能、示范与教育功能。,总结：城镇化长期历程中乡村建设的经验,2、现行反思：“新农村建设”之路漫漫,2005年以来，我国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历史任务，以统筹城乡发展战略为指引，自上而下推动了第一波新农村建设 “新农村建设”的

11、积极成就： 开创了政府+农民共同建设的新村建设模式 全面加强了乡村公共服务、社会保障的覆盖 改变了乡村无规划、无序发展状态，村容大为改观,社会主义 新农村建设方针,中央4万亿投资计划中，农村建设成为重点,反观我国目前的新农村建设，仍在诸多方面遗留着不足，乡村复兴难以“名副其实”,（1）过于热衷“美化运动” 目前大量工作还是围绕村容村貌整治工作展开 许多环境整治工作简化成了不规范、做敷衍的外表修补行动，有的甚至意图成为掩饰乡村衰败的“遮羞布” “涂脂抹粉”（习近平，2013） 硬件整治无法真正促进乡村空间的良性演化、吸引人口回流，也无法实现乡村政治、经济、文化的整体性提升,江苏省“美好城乡建设行

12、动” 2011年9月，省委省政府召开的全省城乡建设暨生态文明建设工作会议明确指出“十二五”时期江苏将实施“美好城乡建设行动”，其中“村庄环境整治行动计划”成为所有内容的重中之重。 2015年前，全省共需完成近20万个自然村庄的环境整治任务，全面推进村庄环境整治，大力改善农民生产生活条件，更高层次、更高标准地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打造农民幸福生活的美好家园。,部分地区新农村建设的主要政策与具体内容,（2）“补给”依赖，“造血”不足 现阶段更多强调“给予”过程，以工补农、城市反哺农村的带动形式已深入人心，乡村仍被理解成工业化、城镇化的“附庸”，其自我价值却尚未真正地挖掘利用。 一味的补贴扶持并未

13、形成源自乡村自身的积累，“反哺”过程固化了城乡二元分化格局，“输血”固可解燃眉之急，但形成不了“造血”功能，乡村无法获得长足的内生发展动力,（3）乡村特色丧失 新农村建设的同期恰逢城镇化大推进阶段，乡村建设被城市土地财政绑架，成为获取用地指标的重要手段，甚至出现赶农民“上楼”，在短期内欲强行改变农村生产生活方式等现象 城不城、乡不乡 ：乡村独有的比较优势散失；乡村的地域与文化标识在散失；这是我们所需要的新农村吗？,3、我国乡村建设与复兴的关键突破口,重赋乡村产业活力 传统农业的比较效益、经济回报率低下，在工业化背景下无力为乡村发展提供支撑。乡村若不能挖掘自身比较优势，则难以找到经济突破口，最终

14、造成生产要素的严重流失。 重振乡村传统文化 城市化过度肢解了传统农耕社会系统，乡村文化似遭当代精神遗弃，与社会脱节。重振乡土文化不但是对现代生活的良性补充，更是促进乡村变革的强心剂。 重组乡村治理结构 镇村两级提供公共产品的能力不足，中国传统宗族治理模式逐渐失去权威，村庄内部缺乏有效制衡的真正的群众自治组织。修缮乡村“自治”能力，充分发挥农民的积极性与共建力量。,然而，最关键的是创新农村土地制度！,让土地变成农民实现城镇化的最重要资本 重庆地票 成都模式 嘉兴“两分两换”模式 广东省、温州市对宅基地交易的创新 ,三、,1、“国际慢城”与大山村,2010年11月，南京高淳县桠溪镇的“生态之旅”区

15、域，因其优美的自然环境、绿色生态产业、丰富的特色文化被正式授予中国首个“国际慢城”称号。 大山村：“国际慢城”中的一个自然村，共203户、532人。“慢城”为乡村旅游服务业赋予了巨大发展机遇，大山村从封闭落后的小村落一跃成为全县的明星村落。是南京市“双学双争”中树立的优秀典型。,“国际慢城”在南京市域中的区位,大山村在“国际慢城”区域中的区位,荣获“国际慢城”,乡村旅游,生态农业,乡村,城市,生态、文化资本,经济生产 要素,大山村,产业发展,村治结构,人气活力,物质空间,城乡互动,在城镇化与工业化主导的时代，经济功能不是地方区域对于乡村的核心期待，但农业生产依旧是乡村的根本职能与优势 在巩固生

16、态农业多元化发展的基础上，大山村通过乡村旅游形式向城市输出生态环境与传统文化资本，也此赢得市场资源的持续注入 乡村与城市之间形成良性互补与互动，成为一个独立而富特色的功能主体，是乡村复兴与“美好乡村”建设的典型代表,生态农业 提高农业用地的经济效益，符合当今社会追求品质、追求多元的饮食追求。同时有效配合慢城整体景观风貌的打造 以“慢城”品牌统一推广，可避免散户经营的不利因素，提高农产品质量。,国际慢城品牌农副产品 （资料来源：慢城宣传材料）,2、产业发展：农业规模生产与服务业兼具,乡村旅游业 主要项目：农家乐（饮食+客栈）、观光体验农业、乡野度假、影视基地 旅游收入：2011年总计1800万元

17、 至今，农家乐（客栈）发展26家，影视城拍摄电影危险关系，全年为游客提供挖竹笋、采茶、摘果、捕鱼摸虾等参与性农事活动,新型服务业空间的嵌入打破了乡村单调空间,大山村农家乐（客栈）分布,大山村农家乐（客栈）风貌,人才在产业发展中的关键性作用 乡村“能人”在中国传统乡村中扮演先锋与领导的核心角色，精英人才的流失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了乡村前进动力 在大山村新的产业发展背景下，“乡村能人”需要具备责任心、经营头脑、善于把握市场动向等新素质。,案例1：大山村某农家乐，此前夫妻俩在常州打工。家乡评为“慢城”后踏上回乡潮，参与了第一批农家乐建设。由于经营有方，熟悉城市人的消费习惯和方式，不断改善农家乐的服务环境

18、，生意红火。,案例2：80后姑娘小陈两年前辞去设计师工作，和丈夫一起回到大山村，协助经营农家乐和超市。其工作能力和口才见识都得到了村领导认同，被聘为大山村接待解说员，为到访的领导、游客宣传大山.,游客与农家乐“明星夫妻”合影,大学生村官接待小朋友参观“慢城”,3、村庄特色环境整治,县镇村三级政府，三年投入1000万 总体整治工作从“整洁”、“特色”、“生态”、“文化”四个方面展开 “徽派新居”样式营建：马头墙、竹篱 小品建设融入“慢城”元素的表现：指示牌、路灯、雕塑,村民调研：大山村环境是否更美更便捷了？,我独自走在整洁、宽阔的村道上，宁静的气息，带着秋天果实的芳香，一层层包裹了我 掩映在泼墨

19、般江南山村里的人家，白墙黑瓦的村落，舒展在澄明的阳光里 画里人家的大山村，每一处景呀，都浓缩了江南人家的诗情画意。 陈芳梅 走笔慢城,大山村全景,4、乡村内部活力重塑,“环境好，生活要更好” 乡村发展机遇的增多与产业转向共同促进了村庄人气集聚 本地劳动力回流：2010年前，村庄劳动力外流比例达到70%以上，如今已有多半回归 流动人口增加：2011年近来访游客约20万，最高单日破万人。此外，邻村、邻镇甚至外地人前来打工者屡见不鲜，26所农家乐中近1/3由非本地人经营,荣获“慢城”后大山村人口回流情况,产业活力的释放充分鼓励了劳动力就业，利益落入农民的口袋 全村实现专业化分工，村民自身兼业非常普遍

20、 2011年，村民收入较2008年几乎翻两番，远超全省、高淳农村的平均水平 88.2%的农户家庭收入增加，其中增加100%以上的占总户数的37.2% 58.8%的农户家庭消费支出在开始增加,2008-2011年农民人均收入变化（单位：元） 注：桥李村是慢城区域内的另一乡村,慢城荣获前后大山村村民主要就业收入来源对比,“谁不夸咱这儿好？” 村民对本村的集体荣誉感、认同感增强，公共情感特征突出 乡村外部知名度打响，美誉度不断被宣传巩固 有的游客一住三天，每天钓鱼、散步、锻炼，觉得大山村美，住得舒心；有外国游客过来，称赞中国的乡村环境优美、文化灿烂这些夸赞让村民感觉非常骄傲 大山村的发展先后被中央电

21、视台、人民日报、经济日报、新华日报等十家中央、省级媒体报道,“大山村不是世外桃源，代表的是一种生活态度和节奏”,大山村民对评为“慢城”的态度,各媒体平台上对于慢城与大山村的宣传,5、乡村社会治理模式的演进,治理主体与管理模式的变化,“慢城”后,“慢城”前,地方政府企业化 直接负责“慢城”经营管理与融资工作,村集体的资金平衡与村民的有机组织化 公司化运作，一方面辅助村委会履行对村庄日常管治、建设的职能需求；一方面为乡村纳入区域市场体系提供指引、维护秩序，履行平衡各方利益的经济职能 对外，获得了独立法人地位，提升了农产品的话语权和议价能力，通过企业收入维持村集体的财政平衡、公共支出 对内，通过分红

22、、薪水形式雇佣农民推动村庄建设。农民由弱组织性、无意识结合的“机械团结”，转变为有机组合的建设队伍。,慢城公司出售的“慢城”品牌菊花茶,受雇慢城公司、正进行房屋美化工作的村民,第一阶段，通过行政干预，帮持引导，推动乡村进入市场 第二阶段，重视平台建设，吸引市场要素进入乡村，采取规范、标准进行管理规制 第三阶段，从效率的发展走向公平的发展，实现经济发展与社会综合治理,政府在乡村发展中的角色演变,政治职能,经济职能,权责模糊 定位不明,对乡村的市场化进行干预、引导,“慢城”前,“慢城”后,四、,乡村的价值是什么？ 农业保障、生态维护、传统文化,农业生产为城市提供基本食品保障，而如今农业的生态功能、

23、文化教育功能也得到新的诠释与解读 农业不再是一个衰退落后的产业类型，发展多样化、有特色、结合旅游业消费的农业形式，是乡村农业转型的重要方向。,桠溪“国际慢城”生产的早园竹、茶叶,溧水傅家边村：蔬果体验式采摘,武进厚余村：花木培育,宜兴后洪村：“陶都牌”水芹种植,乡村的价值是什么？ 农业保障、生态维护、传统文化,城市生态系统是高度人工化的，工业文明也造就了人与自然的分离，环境问题触目惊心 乡村空间为城市提供纯净的生态屏障。通过回归乡村，人们可以调节身心平衡，感受生命的鲜活与丰盈，净化心灵。,VS.,桠溪“国际慢城”乡村景观,乡村的价值是什么？ 农业保障、生态维护、传统文化,传承：乡村最为完整地保

24、留了中华民族千年的物质文化、民间传统、风土习俗 淳朴：是乡村文化的独特价值，每一位城市人心中与世无争的情节，对田园牧歌式乡村生活意境的向往。 意义：传统文化中这种与自然和谐的理念可以融入城市，救治城市泛滥的浮夸与焦躁之弊。这是当今我们需要乡村复兴、需要乡村文化传扬的重要意义。 “心灵的鸡汤”于丹,乡村，守护传统文化的土地,乡村复兴，核心本质是“让乡村回归乡村” 关键变化：不再将乡村理解为工业化、城镇化发展的附庸，而是一类富有价值（经济价值、文化价值和生态价值）的空间，乡村建设从被动的改造、功能提升到主动的、全面的特色塑造 落脚点：充分利用乡村价值优势，落实乡村产业发展。通过产业转型来争取与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