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学 艺术 美学 （54 ）

1、科学与文学、艺术、美学,本节主要内容： 一、对科学和文学艺术的发生学考察 二、文艺家型科学家 三、对科学和文学艺术的认识论考察,从对立到弥合,在传统上，常把自然科学与文学艺术看作是两个截然孤立的，甚至对立的文化领域。 如斯诺所说，“一方是文学知识分子另一方是科学家，并尤以物理科学家最为代表性。双方之间存在着一个相互不理解的鸿沟有时（尤其在年轻人中间）还存有敌意和反感，但大多数是缺乏理解。他们对对方都有一种荒谬的、歪曲了的印象。他们处理问题的态度是如此不同，以至于在情感的层次上，也难于找到很多共同的基础。” 近年来的看法却渐趋改观，人们意识到了两者之间的分裂不利于整个文化的发展，正在寻求某种弥合

2、的途径。,萨顿：科学人本主义的第一位号角手,纵观整个现代西方思想史，第一个自觉地提出科学人本主义的是美国科学史家G 萨顿（1884-1956）。20世纪30年代，他就在科学史与新人本主义一书中提出了一条将科学人性化的思路。,萨顿：理解科学需要艺术，而理解艺术也科学,萨顿指出，传统的人本主义可悲地将科学与人性（价值）对立起来，这是人类理性分裂，而“我们必须准备一种新文化，第一个审慎地建立在科学在人性化的科学之上的文化，即新人本主义”。 这种新人本主义将“不会排斥科学，它将包括科学，也可以说它将围绕科学建立起来”，并且，“它将赞美科学所含有的人性意义，并使它重新和人生联系在一起”。 我们必须使科学

3、人本主义化，“最好是说明科学与人类其他活动的多种多样关系科学与我们人类本性的关系。”（萨顿：科学史与新人本主义，125页，北京，华夏出版社，1989。),波兰尼：第一位科学人本主义哲学家,萨顿之后，第一位实践新科学人本主义的思想家是英国著名哲学家波兰尼（1891-1975）。相对于萨顿的放声呐喊，波兰尼的逻辑建构更加微观化了。20世纪40年代，身为物理化学家的波兰尼写下了科学、信仰与社会一书，明确地提出了一套以人性为基点的新科学观。,波兰尼：科学背后的人性内驱力,波兰尼认为，那种标榜自己为“精确科学”的唯科学主义实证论已经“成为今天种种危险谬误的最大源头” （英波兰尼：意义，26页，台北，台湾

4、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5。）。乍看起来，这种“精确科学”似乎十分理直气壮，譬如说离主体人越远越可增加科学定律之客观可信度，但这实在是一种虚谬的神话。 因为，科学从根本上无法摆脱人的因素：科学的缘起离不开人类勃发的追求真理的知性热情，科学的每一项发现都渗透着科学家个人的“寄托”（信仰）和品格，科学的总体进步更是离不开科学家的集体创作和奉献。,波兰尼声称，那种离开人性，脱离了人类价值的科学永不可能存在，实证主义的唯科学观已经破产了。他说，我们今天要建立一种高扬人性的新科学观，也就是人化的科学。波兰尼几乎穷尽自己的后半生致力于建构一个与跟人不可分割的人类知识新体系意会认知哲学。,意会认知哲学,马斯

5、洛：科学人本主义逻辑构架的完成者,萨顿从哲学的理论逻辑出发提出了科学人本主义的方向，波兰尼则在一种窄小的科学认知理论上进行批判和建构，但他们都为未能提供一个完整的科学人本主义逻辑构架。这个工作最终是由美国当代心理学家、管理学家和人本主义哲学家马斯洛率先完成的。,马斯洛的人本主义科学观,首先，马斯洛完全承袭了萨顿和波兰尼的思路，断言现代科学“已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因为科学应该是人性和认知的统一，是真善美的同一，而传统科学观却完全丧失了“热爱、创造性、价值、美、想象、道德和快乐，这种没有人类价值取向的科学是在绞死而不是创造事物”。（美马斯洛：存在心理学探索，前言12页，昆明，云南出版社，1987

6、。）马斯洛要求科学必须与人类的自身发展统一起来，因为“科学是由人类创造、更新、以及发展的。它的规律、结构以及表达，不仅取决于所发现的性质，而且还取决于完成这些发现的人类本性的性质”。 （美马斯洛：动机与人格，1页，北京，华夏出版社，1987。）所以，科学是人学，也只能是人学。,其次，科学是人学，决不意味着把科学变成玄学，退回到古典浪漫主义和一般人本主义的逻辑思辨中去，而是要把关于人的研究直接建立在经验科学之上，使人学本身获得实证的基础。为此，马斯洛激烈地批判了一切传统人本主义（包括现代的新人本主义）的玄学神秘主义。为使人本主义获得一种来自科学的基础，马斯洛提出了所谓人性的似本能规定。,一、对科

7、学和文学艺术的发生学考察,从历史发生学的角度考察，科学在古代并不是一门独立的学问，它是整个地融合于全部文化之中的。科学史家要想发掘古代的科学史料，只能去阅读： 伊利亚特和奥德赛（古希腊的叙事长诗 ) 吠陀（古印度的宗教法理 ） 诗经 （中国的第一部诗歌总集）,屈原的天问就是以诗的形式撰写的天文学著作,卢克莱修的物性论，就是以诗歌形式总结了当时的自然科学成就，解释了德谟克里特和伊壁鸠鲁的原子学说。,但丁的神曲,但丁（A.Dente,1265-1321）的神曲中所体现出丰富的自然科学知识使我们对那个时代最有学识的人物的科学世界观有了完整的概念，它也为人们提供了科学与文学在近代结合的第一个典范。,文

8、艺复兴运动的科学意义,欧洲的文艺复兴，既是前所未有的艺术繁荣和新的文学涌现的时代，也是近代自然科学从这场普遍的革命中发展起来的源头。 不仅如此，由文艺复兴开创的自然科学从此成为西方社会发展的永恒的动力：它既是西方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的核心，也是构筑西方社会学、经济学、哲学和文学大厦的基础。 文艺复兴的意义就在于“人”发现了自身的价值，发现了理智的万能，而这种崭新思想的产生，正是为自然科学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基础。,达芬奇（1452-1519）,丹皮尔科学史上册 他对各种知识无不研究，对于各种艺术无不擅长。他是画家、雕塑家、工程师、建筑师、物理学家、生物学家、哲学家，而且在每一学科里他都登峰造极。（

9、P163) 如果他当初发表了他的著作的活，科学本来一定会一下就跳到一百年以后的局面。(P168),他既不是经院哲学家，也不是古典作家的盲目信徒。在他看来，对于自然界的观察与实验，是科学的独一无二的真方法。 他的治学态度非常富于现代精神。为了要满足他的各种技艺的需要，他才去做实验，晚年时他对知识的渴求竟胜过对艺术的爱好，他作为画家，因而不能不研究光学的定律，眼睛的构造，人体解剖的细节以及雀鸟的飞翔。他作为民用及军事工程师，因而不能不正视一些只有了解动力学和静力学的原理才能解决的问题。,他认为真正的科学是从观察开始的；那时，如果能运用数学的推理，的确可以达到更大的确实性，但是“科学如果不是从实验中

10、产生并以一种清晰实验结束，便是毫无用处的，充满谬误的，因为实验乃是确实性之母”。科学给人以确实性，也给人以力量。只依靠实践而不依靠科学的人，就象行船人不用舵与罗盘一样。,实验是确定性之母,预见到了惯性定律,他预见到后来由伽利略加以实验证明的惯性原理。列奥纳多写道：“凡是感官可以觉察的东西都不能自己运动每一物体在其运动的方向上都有一个重量。”他知道落体的速度随时间而增加，虽然他没有找出落过的空间与时间之间的确切关系。,当一长度为L的长臂被一个较小的重量迅速地以速度V拉向下时，另一端短臂l就缓慢地以速度V把较大的重量W向上举起；这里没有能量的得或失，每一端的能量都是重量和速度的乘积。于是： Wvw

11、V 而两端的速度又与其杆臂的长度成正比例，因此 WlwL 或W/wL/l 即重量与臂长成反比例。,证明杠杆原理,研究流体力学,他还重新发现了阿基米得的液体压力的概念； 他证明在连通器中液体面有相同的高度，如以不同的液体装入两管之内，其高度与液体的密度成反比例。 他还研究过流体力学；水通过注孔的射流，沟道内的水流，以及波浪在水面的传播等。,绘制人体解剖图,达芬奇作为画家与雕塑师，感到需要对人体构造有精确知识。他不顾教会传统，弄到许多尸体，加以解剖。他的解剖图不但精细正确，且是真正的美术作品。有许多张还保存在温莎尔（Windsor）宫所藏的达芬奇手稿之内。,十八世纪，探险家以文学的笔法描述所看到的

12、自然发现,威廉丹皮尔（Willam Danpier，16511715年），他的锐敏的观察力注意到每一种新树木或植物，他的轻巧的文字又能正确地描绘它们的形状与颜色。他的风论成了气象学的经典著作。他对水文学与地磁学也有相当贡献。 在英国，丹皮尔关于航行的书籍，引出了不少文学的作品，如笛福（Defoe）的鲁滨逊飘流记，斯威夫特（Swift）的格列佛游记之类。丹皮尔、卡伯特（Cabot）、博迪埃（Bandier）、夏尔丹（Chardin）、伯尼埃（Bernier）等人的航行，对于大革命以前法国一般的学术发展有很大贡献。这些文学作品对于一般人的影响，大概比哲学家和科学家的著作还大,十九世纪，文学和科学开

13、始分开,到了19世纪，科学主要是以分析为主的世纪，是研究和积累材料的世纪，是科学分化的世纪。这时候，不仅科学和文学之间，即使是科学体系内部各个部分之间的壁垒也越筑越高。 而文学也越来越偏离科学，在文学家中对于科学知识的掌握是愈益困难了，其作品内容上对科学的反映也就愈少。,二、文艺家型科学家,科学家队伍中，爱好文学和艺术的人为数不少。爱因斯坦、普朗克、哈恩3人在一起的时候，可以组成一支水平很高的室内乐演奏小组：爱因斯坦拉小提琴，普朗克弹钢琴，哈恩则进行伴唱。 伽利略是天文学家、诗人与文学批评家， 开普勒是天文学家、音乐家、诗人， 巴斯德是生物学家和画家，,1、科学家中的文艺爱好者,科学家中的文艺

14、爱好者,法国生理学家、1913年诺贝尔生理医学奖获得者里谢(C.R.R.Richet,1850-1935)写过诗歌、剧本、小说，他写的情诗艳丽动人，写的剧本经常在欧洲各地上演，写的小说由于借用了自己对心理学的研究也无不扣人心弦。 美国科学家罗斯(R.Ross,1857-1932)因揭示了疟疾的奥秘而荣获1902年诺贝尔医学奖，他的爱情小说奥莎雷的狂欢是当时美国十大畅销小说之一。,2、在文学艺术领域的建树不亚于那些职业的文学艺术家的科学家,罗蒙诺索夫 罗蒙诺索夫是俄罗斯的第一位杰出科学家。他是一个全能型科学家，精通多门学科，包括化学、物理学、采矿技术、金属学和光学。,罗蒙诺索夫,在科学领域之外，

15、罗蒙诺索夫对俄国教育、语言学、历史和文学作了同样重要的贡献。 他创办了俄罗斯最古老的大学莫斯科大学。 他写了第一本语法书，从而使俄语系统化。 他写的俄国古代史在1766年去世后出版，这是第一部俄国史。 在文学方面，罗蒙诺索夫写有长诗、赠诗、悲剧及讽刺文章，创造富有哲理和崇尚激情的颂诗，主要作品为伊丽莎白女皇登基日颂和晨思上苍之伟大，长篇叙事诗彼得大帝未能完成。,诺贝尔：文学的理想主义,诺贝尔的主要兴趣是科学和文学。他认为，对自然科学的征服，是为子孙后代创造幸福的材料；而文学的理想主义使命，也能在这方面起着它的作用。由此可以理解，为什么诺贝尔在遗嘱中把文学作为奖项之一。,诺贝尔写有一些小说草稿，

16、但从未没有发表过。例如1861年写了在最明亮的非洲和1862年写了姊妹们，抒发他对社会改革观点，1895年他写了喜剧草稿杆菌发明专利权。 他注意跟踪包括斯堪的纳维亚在内的文学潮流，并且从中看到了它在他所梦想的人类向更好的生活发展中，能够成为一种使人振奋精神的源泉。 诺贝尔在诗歌方面的尝试，是模仿拜伦和雪莱的。 他对古今著名和无名作家的基本思想倾向相当熟悉，喜欢那些带有理想主义倾向的作品，而不喜欢当时的自然主义作品。 诺贝尔曾把托尔斯泰的作品翻译成瑞典文，也曾在晚年写过一部悲剧复仇的女神,我是否爱过？,“啊，你的质问，/多我记忆的旋涡/唤醒了一幅甜蜜的轮廓，/那梦寐以求的幸福呵，/ 生活不肯将它

17、赐给我；/那满腔热忱的爱情呵，/不待成长就已经凋落。/你不会懂得，/一个年轻心灵的理想世界，/是怎样遭到现实的折磨，/挫折、幻灭与忧思，/是怎样捉弄那欢乐的生活，/使一切都丧失灿烂的光泽。/你那年轻的灵魂，/在如意宝鉴中/只看到世界纯洁无浊，/ 呵，但愿你永远不要/看到它的面目赤裸。”,歌德：科学思想被遗忘,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 l7491832)是德国著名诗人，欧洲启蒙运动后期最伟大的作家。他最著名的是书信体小说少年维特之烦恼、诗体哲理悲剧浮士德和长篇小说威廉迈斯特。 浮士德跟荷马史诗、但丁的神曲和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并列为欧洲文学的四大古典名著。,歌德被

18、遗忘的科学成就,歌德大概是在1780年左右进行科学研究的。1790年他出版了植物变态学一书。有人比喻这本书对18世纪以前的生物学犹如化学对炼金术。 1810年歌德出版了长达1400多页的两卷本著作颜色论。颜色论曾长期受到物理学家的非议。但在20世纪，不少著名物理学家如海森伯、玻尔等人对此做出了高度的评价。,莫尔斯：半路弃画从文,莫尔斯生于1791年 。 1837年完成了自己的电报装置，1838年莫尔斯申请了专利。 1838年发明了莫尔斯电码。 1844年莫尔斯建成了实验性电报线路，并完成了电报通信的重大实验。,莫尔斯原来是一个画家,莫尔斯从小就喜欢画画，14岁进入耶鲁大学学习美术，开始在象牙上

19、画纤细画，1810年毕业后去英国伦敦学习具有英国艺术风格的历史画，1815年学成回国后以画肖像画为生，并开始在新英格兰、纽约、南卡罗来纳州当巡回画家。 莫尔斯以技法见长，结合英国的浪漫主义，对所画人物的性格加以鲜明的描绘。莫尔斯最著名的两幅绘画作品是拉菲德（Lafayette）和W.C.布莱恩特（Bryant）的肖像，还有雕塑垂死的赫丘力士。 莫尔斯对美国绘画的最大贡献是他发起倡议，在1826年建立了美国国立艺术设计院，成为第一任院长，主持院的常务工作一直到1845年。,薛定谔：抒情诗人,薛定谔生于维也纳，1910年取得维也纳大学博士学位。先后在维也纳，苏黎世等地任教。1926年将法国人德布罗

20、意的物质波观念用数学表示，得到量子力学中最基本的薛定谔方程式即著名的波动方程，因而获1933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薛定谔1949年曾出版过一本诗集，在这本诗集种，除了他自己用德文和英文写的诗之外，还编入了英国抒情诗的译文。从下面一首诗可以看出薛定谔的风格和才华： “葡萄饱含着汁液鲜美而香甜，在那山前，它现出目光深沉的容颜。太阳在八月蔚蓝色的天空里，发热、燃烧着，让冷飕飕的山风消散。紫色的野果把红日引到身边：请尝一尝串串的果儿馈赠的香甜。汁液沿太阳的血管缓缓流动，它蕴藏着给你和他人的欢乐无限。啊！已临近岁暮，那成熟之年，夜晚降临了，带来的是凛冽严寒。云儿在高空飘浮，在那日出之前，寒霜覆盖网一般的别

21、致的藤蔓。”,三、对科学和文学艺术的认识论考察,科学和艺术都是对人类理智的运用，面对同样的对象世界，就这点而言，二者的本体论基础是共同的，二者都是研究世界的手段。 不过，科学和艺术是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方法、采用不同的手段去探求自然之真谛、生活之真理，以便更深刻地反映现实，帮助人们改变现实。从这个角度去考察科学与文学的区别，就是从认识论同发的考察。,第一，科学家依靠逻辑去整理经验材料，艺术家用感觉去看待世界。,爱因斯坦从人类理智的认识活动这个共同背景出发，明确地道出了科学和艺术这两种人类认识活动的深刻差别：“当这个世界不再能满足我们的愿望，当我们以自由人的身份对这个世界进行探索和观察的时候，

22、我们就进入了艺术和科学的领域。如果用逻辑的语言来描绘所见所闻的身心感受，那么我们所从事的就是科学。如果传达给我们的印象所假借的方式不能为理智所接受，而只能为直觉所领悟，那么，我们所从事的便是艺术。”,第二，科学追求真理，艺术则以审美准则作为直觉的价值取向。,科学作为对自然界的真理性认识，它以主观认识符合客观实在作为追求的目标，也就是说，科学追求“真”； 而艺术的目标则是“美”，“美”作为一个对象，不仅要求符合客观对象的规律，而且要符合人的主观目的，即“美”不仅以“真”为前提，而且以“善”为基础，是真和善的统一，是主观情感和客观现实的统一。,科学追求真，是人们的认识符合客观规律的知识体系，因而它

23、是人们在认识领域内鉴别是与非的尺度； 美，是人们在审美领域内鉴赏对象并在情感上作判断，显示爱与憎的尺度。,第三，科学诉诸理智，而艺术诉诸情感,科学与艺术的共同之处,第一、科学和艺术有共同的反映对象。 第二、艺术美的产生以对反映对象的科学认识为前提。 第三、“美”中有“真”，“真”中也透着“美”，二者是互相渗透的。 第四、想像与逻辑、感情与理智是互相补充的，在艺术中渗透着认识，科学创造同样需要想象力。,艺术美的产生需要科学知识,画家在画一帧奔马像时，雕塑家在刻划一只雄鹰展翅塑像时，他们都需要有相当深厚的动物解剖学方面的知识； 作曲家若没有对自然界和生活的规律的内在把握，他们的作品就不可能有丰富的

24、内涵，会显得十分乏味。 达.芬奇为自己所设计机械设备所画的蓝图都是相当优美的，就像一幅完整的艺术品；在他的人体解剖图中，就连骨骼的关节也是活的，就好像他能看得到人体内的骨骼的活动一样。,“真”和“美”是相互渗透的,科学和艺术的活动，都企图从零乱的现实世界中整理出秩序和规律。秩序和规律意味着真理，同时也意味着和谐和简洁。如果说科学探索“真”，而艺术追求的是“美”的话，那么，“真”和“美”都同样是不能见诸于零乱、混沌、繁杂和烦琐。 如果说艺术美的产生以对反映对象的科学认识为前提的话，那么美学原则也可以成为评价科学理论的重要依据。,维纳放弃研究泛函分析的巴拿赫维纳空间理论,“促使我接受或者拒绝任何一

25、项特定工作的重要理由，都同数学的美学这个被严格忽视的领域有关。” 而在那时，“从美学意义上，而不是从严格的逻辑意义上考虑，我觉得巴拿赫空间并不具备我可以指望把自己未来的声望基本上押在它上面的理论所应当具备的那种物理和数学素质。”,科学认识的美感不同于艺术的美感,追求对世界秩序性、和谐性、规律性的理解，是科学探索的崇高目标，也是科学审美精神的本质体现。 彭加勒说明了科学美的特征：它“不是给我们感官以印象的美，也不是质地美和表观美。这种美与科学无关。”“科学的审美对象是自然，而自然的这种美是：那种深奥的美，这种美在于各部分的和谐秩序，并且纯粹的理智能够把握它。”,爱因斯坦曾经根据美学原则接受洛伦兹

26、变换，使之成为狭义相对性概念的理论形态。,狄拉克就此指出：“从数学观点看来，洛仑兹变换是美的，而爱因斯坦提出这样的思想：在数学上是美的东西很像在描述基本物理学上是有价值的。这实在是比以前任何思想都根本的思想。”,彭加勒论数学家的审美情绪,“一个名副其实的科学家，尤其数学家，他在他的工作中体验到和艺术家一样的印象。他的乐趣和艺术家的乐趣是有相同的性质，是同样伟大的东西。我们所做的工作与其说像盲人认为的那样，我们埋头于此是为了得到物质的结果，倒不如说我们为了感受这种审美的情绪，并把这种情绪传给能体验到这种情绪的人。”,科学家同样需要艺术家那样的想象力,想象力对科学创造的作用，有时是对朦胧状态的新思想、新模式起一种保持和凝聚的作用，使之不致昙花一现、了无觅处。 维纳在谈到这种体验时说：“如果说有一种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