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英委婉语研究与比较

中英委婉语研究与比较 摘 要: 任何一种文化、任何一个社会中，委婉语都是普遍存在的，由于委婉语具有较强的说 服力，拥有很好的修饰效果，所以遍及生活中的各个层次，各个角落，倍受人们喜爱。 本文通过英汉委婉语的概述、一般表现和运用功能，让人们了解中西方文化的差异， 从而提高跨文化意识。 关键词: 委婉语 语用功能 表现方法 ii 目 录 引言.1 一、委婉语的概述.1 二、委婉语的表现方法.1 （一） 借助隐喻法. 2 （二） 迂回陈述法2 三、委婉语的语用功能.2 （一） 避免粗俗3 （二） 避免伤害他人感情4 （三） 表示礼貌和尊敬5 （四） 避免忌讳5 结束语.6 参考文献.6 致谢语.7 1 引言 在一些正式场合或日常交流中,人们会使用一种比较婉转、文雅的话来表 达一些难听、不便直说、粗俗的或所忌讳的事物和概念,其目的就是为了掩饰事 实,显示礼貌,或避免禁忌语的使用。这就是所谓的委婉语。委婉语是一种委婉 含蓄、烘托暗示的语言表达方法,是人们协调人际关系的一个重要语言手段。委 婉语在语言符号的所指和能指之间造成心理上的疏离效应,力图代替、掩饰、衰 减婉指语的禁忌、直接和粗鄙。它是在一定的语言共同体内,受制于特定社会文 化域,为避免不便明说的意义或意图,采取婉转间接的语言手段进行交际的一种 语言符号。委婉语是一种常见的修辞格,在各种语言现象中普便存在;委婉语的 使用是各个民族语言中的共有现象,在语言交际中被广泛运用。英汉两种语言在 委婉语的修辞手段上存在着相似的现象,但由于双方历史背景、风俗习惯、生活 环境、美学观念的差异以及各自语言的特色,在结构和运用范围上,又有所不同。 本文拟从英汉对比的角度考察英汉委婉语的共性与个性,并探讨了在双语翻译中,如 何处理委婉语的技术和实用方法。 一、委婉语概述 所谓委婉语,就是人们不愿意说出禁忌的名称和动作,而又不得不指明这种 名称和动作时,就用婉转的词语来代替,用隐喻来暗示,用曲折的表达来提示,这 些好听的、代用的或暗示性的词语就是委婉语。英语委婉语(euphemism)一词源 自希腊语(euphemismos),前缀 eu 意为 good, pleasant, well(好的,善意的), 而词根 pheme 意为 speech(言语)。euphemism 就是 good, pleasant speech(优 雅动听的话)。可见,英汉语对委婉语的定义基本上是一致的,委婉语是人们在社 会交往中为谋求理想的交际效果而创造的一种有效的语言形式。因此,了解委婉 语有助于我们在人际交往过程中更好地理解他人的意图,恰当地表达自己的思想,达 到成功交际的目的。 二、英汉委婉语的一般表现方法 委婉语作为一种修辞格，既是一种“手段”，也是一种目的。大量的英汉 委婉语运用了各种各样的表现手段来达到“委婉”这个目的。 （一） 借助隐喻法 2 英文中人们常借助生动而又通俗的隐喻来婉转、幽默地表达自己的说话艺 术。如 After three days in Japan, the spinal column becomes extraordinarily flexible. 作者把日本人习惯于鞠躬说成 “the spinal column becomes extraordinarily flexible”，十分幽默有趣。在汉语中， “墓地”被比作“人生后花园”。除了把“死亡”比作长眠安息外，汉语中还 把“死”比作像神仙一样“仙逝”、“仙游”；或用“星陨”、“花落”来比 喻伟大人物的逝世，以表 达无限惋惜和崇敬之情。“墓地”被比作“人生后花园” （二） 迂回陈述法 对于有伤大雅、令人不快的话，人们常借用迂回陈述法拐弯抹角地来表达， 旨在文雅，如：We have three main difficulties with regard to those terms. “Three main difficulties”，实际上是拐弯抹角地说我们“有三点 反对意见”。汉语有时为增强语意、文饰辞面或者为了达到讽刺或戏谑的目的， 会运用折绕、兜圈子的方式来代替直截了当的表达方式。人们不直说某人“理 论水平差”，而说“理论水平亟待进一步提高”；不直说“不赞成某个观点”， 而说“有待商榷”。 三、英汉委婉语的语用功能 （一） 避免粗俗 人类的排泄行为若直接说出来会令人不快甚至厌恶,英语和汉语有许多关 于上厕所的委婉语,这在英语和汉语都是十分普遍的语言现象（黄慧，2010 年 01 期） 。比如,英语中有:to wash ones hands(去洗手)、to pay a call(拜访)、to relieve /ease nature (去空身)、to answer a natures call(人有三急)、to spend a penny (花一个便士)、to go and see ones aunt(去见阿姨)、to powder ones nose(向鼻子上扑点粉 )等委婉的说法来代替 to urinate(小便)或 to defecate(大便), 这样便可避免产生不好的联想。在与人交谈时可说:Will you excuse me for a few minutes? (请让我离开一会儿好吗?), May I be excused? (我可以离开吗?) 除此之外, 人们提及厕所也采用婉转的说法,英文中有:convenience( 方便去 处)、toilet (盥洗室)、ladies (女士)、ladies(女士房间)、gentlemen (男士)、 gents(男士房间 )、bathroom (浴室)、相比较而言,女厕所的表达方式最委婉的 3 了,如 dressing room(更衣室)、powder room(化妆室 )、restroom (休息室)等等。汉 语中有关厕所的委婉语有:茅房、茅厕、洗手间、一号、方便的地方、便所等等。 汉语中关于去厕所大小便的委婉说法也不少,如:去净手 (类似英语中的 wash ones hands)、减轻负担 (类似英语中的 relieve oneself)、去一号(类似幼儿英语 中的 go to number one)。其他一些词语,如出恭、大恭、小恭、解手、去走动走 动、去方便一下、去办点事儿等等均是地道的中国说法。 一些中国女性对于上厕所更是羞于启齿,她们连委婉语也不用,而是用手势 语来表达,伸出食指表示去一号。此外,英语中的 pregnant(怀孕)和汉语中的“怀 孕” 均以委婉方式来表达 ,但是由于社会习俗和语言表达习惯的差异,委婉语采 用的形象也有差别。比如,英语中有:to be in a family way(怀孕妇女因体形不雅而 “随意打扮、不拘礼节”)、to be in a delicate condition(妇女怀孕,的确是“处于 碰不起的状态”) 、to be in an interesting condition(处于一种有趣的状况中)、to be expecting(a baby)(盼子 )、to spoil a womans shape(破坏了女子的体形) 、 eating for two (怀孕妇女“ 吃双份饭”)等等表达法。汉语中表达这一概念的委婉 语有: 要当妈妈了、有了、有喜了、有孩子了、身子重、身子笨了、身怀六甲、 梦兰等等说法。其中“有喜了”反映了中国人传统的价值观念,中国很重视“香 火”的延续,妻子怀了孕,那就是喜事临门呀!同样,这种思想观念在西方国家也存 在,可从“怀孕”的英语表达 to be expecting(盼子)中可以看出。 （二） 避免伤害他人情感 对生理缺陷者直言其缺陷是最容易伤害感情的,在英语中,人们忌说 crippled(瘸) 、blind(瞎)、deaf(聋) 、dumb(哑), 而统称他们为 the handicapped or disabled(残疾人) 。 对长相欠佳者,人们往往不愿直说某人缺陷,以免使人难堪,人们忌用 ugly(丑 陋、难看), 而说 plain-looking(长相一般),homely(相貌平平); 说到瘦人,人们忌用 skinny(瘦骨嶙峋或皮包骨头),而说 slim(苗条)或 slender(修长),willowy (苗条), svelte(亭亭玉立), lean(精干 ); 说到胖人,人们忌说 fat,而说 heavyset, on the heavy- side (身体发福 ), stout(壮实的 ),plump(丰满的);说到老年人,人们讳言 old man(老头)或 old woman(老婆子), 而说 senior citizens(年长者、老年人 );the longer living(生活 经历较长的人); the mature; seasoned man(历练之人)。西方人由于怕“老”, 所 4 以遇到要表达这类概念时,多用 elderly(年长)或 advanced in age(高寿)来表达。在 这方面,中国人和西方人的观念相反,很少有忌说老的委婉语。但对生理缺陷,中 国人相当重视和敏感,因而汉语中的此类委婉语比英语要多,也更有表达力（葛校 琴，2001 年 02 期） 。如,人们忌说“瘸”,而用“腿脚不方便” 、 “腿脚不得劲” 、 “腿脚不济事” 、 “腿脚不利索”来代替。人们不说“瞎”,而用“失明” 、 “盲人” 来代替。人们不说“聋”,而用“耳背” 、 “重听” 、 “耳朵不好使唤”来代替。另 外,人们在与麻子讲话时要回避“麻”字;在与盲人讲话时要回避 “眼睛”; 在与 驼背人讲话时,要回避“脊背”之类的字;在与秃头的人讲话时要回避 “秃”字。 在英语中,人们忌说 poor students(差生),而说 below average students(低于一 般水平的学生);人们还忌说 stupid or lazy students(愚笨或懒惰的学生),而说 underachievers 或 children with untapped potential(未充分发挥潜力的学生),人们也 忌说 sloppy and careless(粗心大意的),而说 absentminded(心不在焉的),这样便不 会伤害到学生和家长的自尊心。这里,使用的是委婉语中常用的一种修辞手段, 即 understatement(低调的说法 )。在汉语中,我们同样可以找到类似的说法,比如, 当谈及到差生和有惰性的学生时,教师会倾向于说: “该生学习有一定困难、不爱 动脑筋、学习不够刻苦,不够努力,不够细心,还有潜力可挖、争取好成绩、多向 班上的好同学学习”等等含蓄的说法。 此外,英美社会中的职业委婉语是十分明显,人们通常美化一些“卑微低下” 的职业,使其名称悦耳、动听,这样,在交往中便减少了不必要的刺激,从而提高了 交际效果。许多职业或工作不再叫 jobs(指一般性的工作),而称为 professions(多 指从事脑力劳动或受过专门训练的职业);garbage collector(清洁工)被尊称为 sanitation engineer(环卫工程师);hairdresser(理发师 )被尊称为 beautician(美容师); salesman(售货员 )被称为 sales engineer(销售工程师、销售师 );在西方社会,脑力工 作被视为“高贵”的工作。教师被称为 educator 或 professor(资深教师), 其中用 高雅的拉丁后缀“or”取代“土气”的本族语词尾“er ”,从视觉和听觉上拔高 此种职业的地位,许多表示高贵职业的单词均有 or 这一拉丁后缀,如 doctor, inventor, realtor(房产经纪人 )等等。汉语中此类词语同样存在,人们忌言扫大街的, 而说环卫工人;人们忌言补鞋的,而说修鞋工;人们忌言洗衣服的,而说家庭计时工; 人们忌言看孩子的,而说家庭保姆;人们忌言剃头的 ,而说理发师等等。可见,随着 5 社会的进步,人们不再把职业分为三六九等,而更多地把这看成是一种不同的社会 分工。 （三）表示礼貌和尊敬 委婉语与“敬词”和“谦词”有着密切关系。在交往中,交际双方一般都 遵守合作礼貌原则,人们通常使用一些客气、谦恭的委婉语来保持愉快的谈话气 氛。这是委婉语的重要特征之一。 在汉语中,当交际双方的地位、年龄、声望等相差悬殊时,或平辈、平级的 同事、朋友之间,为了表示谦恭,说话人通常会使用许多谦词来称呼自己,而用敬 词表示对对方的尊敬,谦词和敬词是汉语委婉语的重要形式。例如,称对方的意见 为“高见”,称自己的看法为“管见”;称别人的著作为 “大作”,称自己的著作 为“拙作”;称别人的家为“府” 、 “府上”,称自己的家为 “寒舍”; 在旧时的官 场上,下级会称自己是“奴才” 、 “下官” 、 “小人”,称上级为“主子” 、 “老爷” 、 “大爷” 、现通称为“领导”;(英语中没有与这些汉字相对应的谦词 )凡此种种, 是中华民族礼仪文化的特色之一。英语中有与 His, Her, Your 连用的 “Highness(陛下 ), Majesty(陛下),Lordship(阁下),Ladyship(夫人,小姐), Excellency(阁下 ,阁下夫人 ), Honour(阁下),“ 以及“humble(身份低微,卑下), honourable(阁下 )”等词表示谦恭、尊敬之意。 （四） 避免忌讳 人的生老病死本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然而中西方人们都讳言死,所以对 死的说法予以回避,这样一来,便出现了大量的委婉语。它们形式多样,各有异同。 如英语中有 pass away, pass out, pass over(去世), go to sleep(长眠), to breathe ones last(断气、咽气),depart (故去), go to another world (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go to a better world(到极乐世界去了), go to heaven (升天 ,进天堂), go west (归西天), to be with God(与上帝同在 ),end ones day(寿终), rest in peace (安息),be gone(走 了),lay down ones life(献身),close ones eyes(闭眼,合眼),expire(断气)等等。显 然,英语在表达这一概念时大多使用了比喻的手法,表达了人们的一种良好的愿望。 汉语中关于“死”的委婉语,其形式更丰富,文化内涵更深刻。常用的委婉语有: 病逝、永逝、长逝、逝世、去世、辞世、谢世、故去、走了、没了、过去了、 6 咽气、断气、归天、上天等等;还有一些固定的说法 ,如佛家之死称“圆寂” 、 “坐 化”; 帝王之死称“驾崩 ”、 “山陵崩”;诸侯之死称“薨”; 大夫之死称“卒”;士 之死称“不禄”;将士之死于战争称“阵亡” 、 “捐躯 ”;百姓之死称为“千古”; 老者死亡称为“寿终”;少年死亡称为“夭折”;中年死亡称为“早逝”;倩女弃 世称作“玉陨香消”等等,由此可见,这些委婉语体现了死者的社会地位、年龄、 职业、性别以及生者对死者的态度（伍铁平，1989 年 03 期） 。 比较两种语言表达这一概念的委婉语,可以看出存在共性:(1)生理性的,英语 中如 to breathe ones last, to fall asleep;汉语中如 “断气、咽气”或“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