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论中医心理学的健康发展(英)

也论中医心理学的健康发展 读汪卫东中医心理学发展的理论思考有 感 摘要：中医心理学需要开拓发展，建立自己独特的理论；首先认识到心理之本，功能本体； 建立精气神三要素系统，廓清中医的人格概念，建立五脏主体的五因素人格系统，结合现 代脑科学等。 TCM Psychology need pioneering development, create own unique theoretical, recognize the nature of the psychological,create the three elements system of essence energy spirit, clearance TCM concept of personality, establish the personality system of the five viscera, combine with modern brain science. 关键词：中医心理学 人格 功能 中医心理学最初上世纪八十年代由王米渠、傅兴国、陈贵廷等教授正式提 出，经过三十年很多中医学者专家教授的不断努力，中医心理学得到了长足的 发展。在心理学作为独立学科的一百年中，出现了各种心理学流派，主要的有 佛洛依德的精神分析、华生的行为主义、马斯洛的人本主义等学派。中医心理 学作为东方新兴起的心理学，在林立的世界心理学学派中应该保持什么特色， 应该怎么发展，这还需要认真探讨的；更进一步的，中医学心理学是仅仅作为 一门中国传统中医学的一个分支、从文献中解释心理学，还是在自己整体思想 下结合现代心理学结合现代人的心理状况为现代人的心理健康服务，从而解释 人的本质，发展成为崭新的东方整体特色的心理学。 1 心理之本 对于人的心理，现代心理学争奇斗艳，门派林立，各种学说纷纷兴起；不 同心理学派别对于人的心理从不同角度不同层次，尤其是对于自身心理的不同 感受，于是产生了现代心理学的不同派别。心理学与其他科学是完全不同的， 其他科学研究的是客体，而心理学研究的是主体、自己心理的深刻感受，是对 自己的亲身体验，在不同的社会层次不同的意识形态、不同科学方法论，甚至 宗教，体验不同。但是究竟，这些都是人的心理现象，不同观点也都是对人类 心理本质的不同表现的看法。那么，人的心理本质是什么呢？ 现代科学对于人的生命本质的探索一直在努力。中医学是中华民族遗传的 瑰宝，几千年来中医学对于中华民族的健康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中医学以 其整体特色著称，人体以五脏为中心，通过经络系统，把六腑、五体、九窍、 四肢百骸等全身组织联系成有机的整体。这个五脏是人的功能整体，不是中医 虚拟的，也不是思维模型，是真实存在的，是生命进化到生命阶段、生命产生 的必然存在，或者生命存在的根本条件。物质具有结构和功能两个基本属性， 自然界物质一般是结构主体的，功能附属于结构，生命的进化就是自然系统从 自然界吸收了能量形成了相对独立的功能整体、功能属性取代结构属性成为系 统的主体，这就是生命。心理也是功能整体的外在表现，心理的本质就是功能 主体。现代科学如果不能真正认识物质的属性，不能树立真正的唯物观，不能 上升到哲学层次，是不可能认识到这一点的。而中医学者也需要勇气和信心。 鉴于五脏在人体中的地位，五脏也必然是心理的主体。人的一切心理现象、 思维、情绪、行为等都是五脏这个主体决定的。人的精神意识思维等活动，都 是五脏功能主体的外在不同表现；虽然分属于五脏，但主要归属于心主神明的 生理功能。 2 中医心理学与传统中医学不同的是以精气神三要素为主体 精气神是奉养生命，维持健全人体生理活动的基本因素，精是生命活动的 本原和物质基础，气是生命机能的动力和能量运动，神是生命活动的信息和主 宰。传统中医是以五脏为主研究人体的，精气神三要素辅之。五脏中心观更多 的是人体气机的变化，而中医心理学更关心的是意识的形成、情绪变化对机体 的影响等，需要以精气神为基本主体进行研究，研究精气神三者的相互变化， 尤其是神主导的精气变化。人的情绪发作，往往带来的是五脏气机的变化、气 机的紊乱，突然的、剧烈的或者长期的情志刺激往往带来疾病的产生，这是精 气神相互变化的结果。 以精气神为主体并不是放弃了五脏中心观。人以五脏为本，一切生理活动 均离不开五脏的功能活动。一方面，精气神是五脏功能活动的重要保证，精为 五脏提供物质基础，气是激发五脏的动力之源，神主宰调控五脏的整体活动。 另一方面，精气神的化生、储藏和运行又都是由五脏主持完成的。 神是生命活动的信息和主宰，指出了心理活动的本质。首先这里的神不是 唯心主义的，是生命活动中关于信息和主宰的一种功能的统称，也可以改用其 他名词。人的一切心理活动都是从这里发源的，没有这个功能，就不可能有情 绪、思维等心理活动了。这也是与现代心理学根本不同的，现代心理学只是分 析了人的各种心理活动并做了各种分类，从心理的外面近似的分析了人的自我 等，对于人的意识本质至今尚不清楚。 元神是神的功能的集中体现，而元神居于脑。精神活动由脑所主， 素 问脉要精微论说：“头者，精明之府，头倾视深，精神将夺矣。 ”明代李时 珍就明确提出：“脑为元神之府。 ”王清任在医林改错脑髓说中就密切指 出：“灵机记性，不在心在脑。 ”说明人的精神、思维、记忆等活动都为脑所主。 人的意识、感觉、思维、情绪等都是元神的功能。从现代来说，元神主管吸收、 处理和储存信息等功能活动。元神是神经系统功能的整体体现。元神就是个体 的本我，个体在与自然和社会环境下形成了人格，从而形成了个体自我。 3 中医人格理论 传统中医学从整体思想和功能理论对于心理做了相当丰富的描述， 黄帝内 经心理学思想相当丰富，其中的诸多理论直至今天仍能用来解释复杂的心理 现象，并指导某些心理疾病和心身疾病的治疗。 灵枢本神云：“所 以 任 物 者 谓 之 心 ， 心 有 所 忆 谓 之 意 。 ”，就指出了中医的功能整体在心理上的 本体作用，心理的作用是由“心”这个体开始的引发的。所有的心理、意识、 思维、语言、行为等都是由于心的作用。 人格心理学是研究人格的一门心理学分支学科，关于人格的定义和内涵还 没有统一的定义，郑雪在其主编的人格心理学这么定义：“人格是个体在 先天生物遗传素质的基础上，通过后天社会环境的相互作用而形成的相对稳定 而独特的心理行为模式。 ”郭永玉等在其主编的人格心理学导论这么定义： “人格是个体在各种交互作用过程中形成的内在动力组织和相应行为模式的统 一体。 ”首先，人格不是先天的，是在后天通过学习和社会活动形成的；从中医 学的角度，人体的功能系统与结构系统一样都是先天形成的，这就说明了人格 和功能的关系，二者虽然紧密联系但是不是一个体，是有区别的。其次，人格 首先是一种模式，一种心理行为格式；人体功能按照这种格式和方式进行心理 活动，这种“格”调控了机能或功能的活动。中医的阴阳和五脏是功能系统， 而人格是调控系统，是一种心理参照模式，后天形成的信息积累形成了人格， 与整体功能相互作用而形成了中医人格概念。 中医人格的定义 人格是功能系统进行作用的格式和模式，是个体在与环境 相互作用过程形成的具有相对稳定性的功能调控和参照系统。人格与功能共同 形成了个体的“自我” ，而功能相当于“本我” 。中医人格因此可以这样定义： 是客观世界的各种特性，经由人体各种感受功能内化的总体时空建构，它是意 识活动的内在规定性的系统模式，是人的主观世界中度量各种事物的量度模式， 是认知、判别事物与指导行为的依据。英文人格personality源于拉丁文 persona，后者的本义是指面具，即戏剧演员所扮演的角色的标志，如果将面具 比作人格，那么面具后面的人就是功能，面具通过后面的人才能作用，这就是 人格的本质。 4 功能为主体的五因素人格系统 现代心理学家对人格特质进行了分析，认为人格有五个基本维度，即“大 五因素模型” ，即：外倾性、宜人性、公正性、神经质、开放性。五因素模型的 研究，对人格心理学的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 “大五因素模型”广泛应用到人格 测量和临床领域如对心理鉴定等。 “大五”人格模型在世界上得到广泛的认可。 但是大五因素模型没有深入到功能本身，所以也就不能解释形成模型的原 因。对于功能之间的相互运动，如何形成就更没有办法深入了。而建立在整体 功能基础上的中医人格理论就可以承担这一责任。因为五因素模型都是人的内 在功能的具体体现。 中医的五脏表达的是整个人体的五个功能系统，即肾与志、心与神、肝与 魄、肺与魂、脾与意代表着心理的五个功能方向；五脏代表了神志的五个功能 方向，接受客观世界的各种刺激，逐渐形成了各个功能方向的格式或者模式。 “心者，君主之宫，神明出焉” ，心理活动主宰在心，肝、肺、脾、肾四脏总归 于心所主，心藏神，而统百志。人的一切心理都是在此基础上进行的。 五脏神 志遵从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明确地说：“怒伤肝，悲 胜怒；喜伤心，恐胜喜；思伤脾，怒胜思；忧伤肺，喜胜忧；恐伤肾，思胜恐” ， 就说明了五脏神志之间的相互作用。 以中医五脏为基础建立中医的五脏人格模型和七情人格模型。 喜、怒、哀、 思、恐各代表一脏，各代表一组情志，每脏情志各有阴阳两个层次，每组情志 可由不同趋向的人格描述词组成。比如心这一组情志包括乐观、上进等阳性词， 也包括悲观、倒退等阴性词；肝组情志包括愤怒、正义等，郁怒、无义等。中 医五脏人格模型比起现代心理学的人格模型更广泛更有针对性。 5 结合现代脑科学 脑科学，是为了了解神经系统内分子水平、细胞水平、细胞间的变化过程， 以及这些过程在中枢功能控制系统内的整合作用而进行的研究。21 世纪是脑科 学的世纪，科学在逐渐深入探索人类本质以及意识本质。科学在脑的分子和细 胞水平、视觉机制、神经网络等方面已经取得巨大突破。中医学者也在不同层 次逐渐深入脑科学的研究，比如肾阳虚、抑郁症等的靶点均与脑有关。脑科学 是一门复杂高深学科，如果仅仅从证候方面去研究脑科学，这是不够的，远远 不能赶上现代科学的发展，必须建立专门学科 中医心理学和中医神经科学 等，在先进的整体和功能思想指导下专门研究人类的心理、结合现代脑生理研 究与神经信息研究的成果，逐步深入人类的意识领域，以图最终解决人类的意 识本质和起源问题。 中医心理学的发展必须结合中华传统文化，在优秀的传统文化中吸取精华， 探索人类心理之源；尤其是佛学，佛学对于人类的心理研究最深，比如佛学的 心性论、唯识论，但是应该注意，中医心理学必须沿着唯物主义的思想路线， 对于佛学中的唯心思想必须抛弃。 中医学揭示了生命的本质，由于整体思想和传统文化，中医学具有巨大的 理论优势，这是现代科学所不能媲美的。可是中医学也存在着很大的缺点，前 人也有其时代局限。中医心理学学必须开拓创新，敢于突破，沿着整体思想， 做出前人所不能。人与社会是一个统一体，人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