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港精神的哲学思考

张家港精神的哲学思考 魏 欣 张家港人在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过程中培育和塑造的张家港精神，早 已名闻遐迩，声震全国。张家港精神不仅成为了张家港市发展的强劲精神动力， 而且在全国很多地方产生了重要作用。全国特别是张家港市对张家港精神的研 讨已有很长时间了，公开发表的研究成果已不少。关于张家港精神的产生和发 展、内容和作用等，笔者也在张家港基本现代化研究第一章“以邓小平理 论为指导，加快实现基本现代化”中以专节阐述，故本文不再赘述，而是拟从 哲学的高度来分析一下张家港精神的哲学内涵、哲学本质，并以马克思主义发 展观来分析张家港精神的发展与创新。 一、 张家港精神的哲学内涵 张家港精神“团结拼搏，负重奋进，自加压力，敢于争先” 四句话十六 个字，简洁明快，内涵深刻。其内涵有过不少概括，如人民日报1995 年 11 月 23 日弘扬张家港精神一文中，将张家港精神的内涵概括为： 团结拼搏即团结起来，齐心协力，艰苦奋斗，开创大业；负重奋进即肩负 重任，迎难而上，勇挑重担，奋勇前进；自加压力即自立自强，自我加压，不 留后路；敢于争先即心想长远，永不满足，敢闯敢冒，敢争第一。团结拼搏是 基础，负重奋进是要求，自加压力是动力，敢于争先是目标。这个概括无疑是 很到位的。没有全体人民的团结拼搏，就创造不出一流的业绩；没有负重奋进 的要求,就产生不出发展的速度和效益；没有自加压力的精神，就没有敢于争 先的目标，也就没有团结拼搏、负重奋进的内在动力。其实质就是团结一心， 解放思想，奋力拼搏，争抓实干，按照邓小平理论和党的基本路线，自觉、能 动地改造主、客观世界,高起点、高标准地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张家港精神 的这些内涵正是中国传统哲学思想在现代社会的新突破，也是西方现代文明在 改革开放地域的新体现。我们不妨从以下四个方面来分析其哲学内涵： 张家港精神体现了和合为贵的团队创业精神。 “和合”是中华民 2 族独创的哲学概念，强调了事物是不同因素的相异相成和紧密凝聚，体现了崇 尚团结、精诚协作的价值观念。古代哲人荀子曾说：“上不失天时，下不失地 利，中得人和，而百事不废。 ”和睦共处，团结协作，艰苦创业是中华民族的 传统美德。而且，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又以“人和”最重要，有了“人 和”即使“上无天时，下失地利”仍然能够取得成功。张家港在发展早期，由 于其是“边角料”组成，基础差，底子薄，天时与地利比不上周边城市，然而 却能后来居上，靠的不正是人和吗？正因为张家港有一批富有团队精神的干部 队伍和张家港市民，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全市形成了上下一致， 同创大业的精神境界。 张家港精神体现了顽强执著的敬业进取精神。 礼记学记曾 提倡“敬业乐群”的思想，意指热爱并兢兢业业地干好自己的事业。在古代， 中国人勤劳勇敢，对事业的执著追求表现出惊人的顽强毅力。流传至今的“闻 鸡起舞” “卧薪尝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故事无不说明了这一点。由于 张家港原来没有大好基础，创业变得更加艰难；由于周边咄咄逼人的发展态势， 发展变得更加紧迫。如果没有不畏艰难险阻、坚忍不拔、百折不挠的精神，张 家港就不可能有当年闯荡江湖大办乡镇企业的辉煌；如果没有自强不息、知难 而上、昂扬奋发的精神状态，也不可能建成开发区、保税区和今天的扬子江系 列工业园，更不用说一系列国家级荣誉了。 张家港精神体现了奋发向上的自立自强精神。 “生命不止，自强 不息” ，自立自强历来是中华民族精神之一。 “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 ，张 家港人在创业中“不用扬鞭自奋蹄” ，最大限度调动和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 自觉找压力，将压力变为动力，不断进取，奋发向上。在张家港，大家常说的 一句话是“大发展小困难，小发展大困难，不发展更困难。 ”“快进才是进，慢 进就是退” “困难年年有，办法总比困难多。 ”张家港精神已渗透到各项工作中， 发挥着其激励、鞭策的作用。当然，自立自强，自我加压，奋发向上，并不是 不顾客观条件，乱提口号，乱定指标，而是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每个 提出来的口号，既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达到的，经过努力一定能达到的。 张家港精神体现了因变制胜的善于竞争精神。竞争是宇宙万物发 展的一般法则。今天的市场经济已进入了世界经济一体化时代，竞争经济更加 3 明显。任何一个国家和地区要发展，都要勇于竞争。而竞争则要通权变、讲智 谋、善用法则，孙子兵法云“出其所不趋，趋其所不意”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敢于争先正是敢于竞争，但是光有勇气还不够，还要智勇双全，善于争先。经 济环境千变万化，竞争对手强手如林，要发展、要争先，都必须因变应变，善 于竞争，看清本地实际，瞄准市场行情，在别人没有看到和想到的“真空地带” ，以出奇的诏术，赢得出奇的胜利。张家港从“小满则安”到“自加压力” ， 从“穷则思变”到“变则争先” ，是一种思想上的飞跃，认识上的飞跃，精神 上的飞跃。张家港斗胆提出“三超一争” ，率先创建卫生城市，第一个提出建 设文明城市等，都充分体现出这种精神境界。张家港沙钢集团的发展历程则是 张家港精神的典型个案。 二、 张家港精神的哲学本质 任何一个哲学命题的提出，都有其特定的时代条件和现实意义。张家港精 神作为一种区域精神，其产生有其特定的时代性、区域性。 “张家港精神”命 题的提出是根据张家港经济与社会形势的新变化，根据张家港改革开放和现代 化建设面临的新问题和新任务提出的新论断，其本质是马克思的辩证唯物主义。 1张家港精神是马克思主义物质决定意识，意识对物质又有反 作用的原理的反映。马克思主义认为：世界是物质的，运动是物质的存在 方式，包括社会生活在内的整个世界是多样性的物质统一体。精神现象是物质 高度发展的产物，是对物质的反映。世界的真正统一性在于他的物质性。同时， 意识具有能动作用。在实践的基础上，意识能够积极主动地反映客观事物，形 成主观观念，并且创造性地指导人们进行实践活动，反作用于客观事物。张家 港精神能够在张家港产生，正是张家港需要这种精神，张家港的客观环境决定 了张家港精神的孕育和产生。 从张家港发展的外部环境看，虽然张家港通江达海，但是张家港的位置还 是有点尴尬，处于以上海为龙头的长江三角洲，离上海却并不近，与昆山等地 比少了地缘优势，甚至离苏州也太远；虽然处在苏南经济较发达地区，但是底 4 子薄，基础较差，人气明显不足；争取到了张家港保税区，但随着加入 WTO， 关税及政策优惠不再明显；这些都是我们无法回避的现实。如果没有强烈的主 人翁意识和时代使命感，培育并弘扬张家港精神，解放思想，奋力拼搏，真抓 实干，张家港就不可能后来居上，抢占先机。 从张家港内部看，经过 20 多年的发展，张家港已进入了全面富民强市、 加快推进城市化的新阶段。但是在经济与社会发展进程中，仍然存在着许多需 要探索和解决的问题。如何调整经济结构，使之日趋合理？如何解决“三农” 问题，切实提高农民收入？如何在促进城市化发展的同时保护生态环境，建设 绿色家园？如何认识大开放、大发展过程中社会关系出现的一系列新情况，调 动各方面、各阶层的积极性等，所有这些问题摆在张家港人面前。人是需要一 点精神的，在困难面前更需要一点精神。张家港人面对这些困难不低头，培育 并发展了张家港精神，并用以指导工作，推动着张家港迅猛发展。 2张家港精神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实践性和能动性的反映。 张家港精神反映了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实践性和能动性。 实践性是马克思主 义哲学的一个基本特点。马克思说：“人的思维是否具有客观的真理性，这并 不是一个理论的问题，而是一个实践的问题。 ”实践不仅是认识的来源，认识 发展的动力，而且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认识的目的。认识在实践中产生， 又反过来指导实践。离开了实践，认识便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马克思主 义哲学不是远离社会生活和脱离社会实践的书斋理论，而是深深地植根于实践、 服务于实践又在实践中不断发展的活生生的理论。它在指导无产阶级革命实践 的过程中实现自己的历史使命，又在这种实践的过程中使自身不断经受检验， 获得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的这种实践性特点，从根本上决定了它与社会现 实生活、与广大人民群众的社会实践以及与具体的时代条件的紧密联系，决定 了它的不竭的创造活力和蓬勃生机。另一方面，实践是人类有意识、有目的的 能动的客观活动。张家港精神就是在张家港改革开放实践过程中产生的，在指 导张家港现代化实践中发展的，在接受张家港经济与社会实践检验中完善的。 张家港精神体现了张家港人坚持尊重社会发展规律与人民历史主体地位的一致 性，反映了张家港人在市场经济建设实践的能动探索。市场经济和现代化建设 5 呼唤热情，也就是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充分利用已有条件，努力创造新的 条件加快开发，发扬敢想敢干、敢为人先、勇于进取、勇于创新的精神，以坚 强的意志和坚韧的毅力，克服开发过程中遇到的问题、 困难和挫折。离开了 人的主观能动性，一味悲观失望、 僵化，甚至墨守成规，是不可能把一个地 方建设好的。张家港精神的提出，为新的实践注入了新的精神力量。 3张家港精神是中国优秀的传统哲学在现代社会的反映，也契 合了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的发展观点。张家港精神不仅来源于马克思主 义的辩证发展思想，而且渊源于中国优秀的传统哲学，它继承了中国传统哲学 的精华，同时又扬弃了传统哲学中的糟粕。张家港精神的“团结拼搏、负重奋 进” ，来自于愚公移山、艰苦奋斗的精神，知难而进、一往无前的精神，淡泊 名利、无私奉献的精神，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精神，这些 为群众所创造所熟悉的民族精神，都是张家港精神孕育发展的源泉。张家港精 神的可贵之处在于其结合新的形势，善于从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实 践中吸收新的营养，提炼新的精华，而扬弃了传统哲学中的糟粕。它根据新时 代、新文化、新实践不断调整充实自己。如张家港精神中的“自加压力、敢于 争先”则是对传统思想中的“小满即安，知足长乐” “得过且过，不求上进” “枪打出头鸟”的否定。张家港精神反映了“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 (易经 系辞下 )即任何事物都处在变化之中，一种认识、一种理论都要因时 而变。这是培育和弘扬精神的题中之义，也是唯物辩证法合乎逻辑的发展路线。 因此， “张家港精神”这一思想既是对古代优秀传统哲学理念的高度提炼，也 契合了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的发展观点。 4张家港精神是西方现代文化在改革开放地区的集中反映，也 契合了马克思主义哲学普遍联系观点。张家港精神是一种区域精神，它 产生于改革开放，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新时代，它孕育在张家港这块创业 热土。它不是舶来品，而是生于斯长于斯的精神产品，最终成为张家港人的一 笔巨大的精神财富，被人们自觉地作为工作标尺、精神支柱。张家港精神的产 生既离不开中国的历史文化背景，也离不开改革开放的时代特色，更离不开张 家港这个地方的一方水土。张家港是个十分年轻的城市，建县历史仅有四十年， 建市历史更是只有十几年。改革开放二十年来，张家港市农村经济、文化和农 6 民生活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温饱走向小康，随着 80 年代末 90 年代初的 “造城”热潮，张家港农村集镇飞速发展，城乡开始连为一体，开始接受到工 业文明、城市文明的辐射。现代文化作为一种世界先进文化，在张家港这个改 革开放的前沿地带得到了很快发展，科学技术、市场经济、集约生产、资本经 营、知识经济、垄断竞争、民主文明等思想理念不断武装人们的头脑。同时， 现代文化的糟粕也有所进入，最大的表现是物质文化极度发展，人际关系和精 神文化受到高度物化，人际关系冷漠化，也有的人出现金钱至上、道德沦丧、 精神颓废等现象。世界是普遍联系的，张家港精神的出现正是世界多元文化相 互结合，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一个结果，经过扬弃，融合为一种崭新的精神， 有力地抵御腐朽文化的侵蚀，弘扬了朝气蓬勃的氛围。 三、 张家港精神的发展与创新 随着张家港城市化的急剧加速，张家港正在成为长江三角洲的一个重要新 兴城市。整个城市呈现出浓厚的现代文明气息，洁美、文明、繁荣、开放的规 范化城市新格局初步形成。新的发展需要不断充实张家港精神的新内涵，需要 孕育提炼新的城市精神。张家港的创业实践，赋予了张家港精神深化与升华的 肥沃土壤，这个新的创业时代又给予了它茁壮发展的好气候。张家港人应该在 现代化建设实践中，用自己艰苦创业，求实奉献，自立自强,开拓创新，赶超 先进的行动，使张家港精神在率先实现现代化的伟大实践中，随着改革的不断 发展而深化，随着开放的不断扩大而升华，永葆其青春活力。马克思主义辩证 唯物主义认为，世界是是永恒发展的，发展的根本动力来自于它自身的矛盾， 事物发展是前进性和曲折性的统一，发展具有螺旋式上升的特点。从哲学的角 度看，张家港精神的发展和创新应该具有三个最显著的特点，这就是它必须始 终体现时代性、实践性和创造性。 首先，从时代性来看，张家港精神是在一定的时代条件下产生 的，它的发 展同样要面对自己的时代。党的十六大精神告诉我们，张家 港精神也要与时俱进。新的世纪我们正处在一个大变动、大转折、大发展的时 代。当今世界经济、政治、文化的深刻变化，科学技术的日新月异，都要求我 们自觉把握时代特征，顺应时代要求，紧跟时代步伐，站在时代前列，以马克 7 思主义创新勇气和实践魄力，勇于实践，开拓进取。今后一段时期，也是张家 港实现“两个率先” 、争当全省排头兵的重要战略机遇期。党的十六届三中全 会明确了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目标任务和指导原则，提出了“五个统 筹” 、 “五个坚持”的发展新理念，这将是中国改革进程中的一个转折点、一个 新起点，也是今后加快发展最好和最大的机遇。作为经济较为发达的地区，张 家港市正处于资本驱动的中等收入阶段，正处于工业化和城市化的加速阶段， 也是转型突破的关键阶段。全市迫切需要加快经济增长模式从“资本驱动”向 “技术驱动” “创新驱动”的转型，切实增强产业核心竞争力；迫切需要加快 开发方式从粗放型向集约型的转型，切实提高资源利用效率；迫切需要加快农 村城市向现代化中等城市的转型，切实提升城市的综合实力；迫切需要加快传 统农村社会向现代市民社会的转型，实现城乡的统筹发展。长三角区域经济的 一体化，给张家港带来了新的跨越式发展机遇，张家港人必须抓住这难能可贵 的战略机遇期，切实担负起实现“两个率先”的重任，把张家港发展得更快、 建设得更美、让人民生活得更好。张家港精神不是封闭静止、一成不变的，而 是与经济社会发展相适应，与时俱进，演化进步的，很大程度上体现着时代精 神。作为张家港人，弘扬张家港精神，就是要结合形势的变化和实践的发展 ， 不断丰富其内容，拓展其内涵，提升其境界，使之成为激励开拓、迎难而上的 强大动力，使张家港精神更具“争先、创新、务实、富民”时代特色和张家港 特色。 其次，从实践性看， 张家港精神既立足于变化着的张家港发展实 际，又必须继续沿着率先实现现代化的道路前进。我们观察事物，思考 问题，必须一切从当地实际出发，清醒把握本地区的主要矛盾，只有这样，我 们所提炼的精神，提出的新思想新观点，才可能切合实际。张家港精神根植于 吴文化，又有明显的沙洲文化的烙印。这种文化特征，集中表现为精明勤勉、 吃苦耐劳、经世致用、勇于创新。张家港人在改革开放实践中，特别是在精神 文明建设过程中，巧妙地将吴文化的精髓保留，去其糟粕，并且促使江南文化 和沙洲文化交汇融通，将江南人和沙洲人的优点结合起来，最终使张家港人的 思想理念进化成为独特的张家港精神。张家港要进一步发展，就要坚持以改革 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实际问题、以经济发展为中心,着眼于对实际问题的思考， 8 着眼于新的实践和新的发展。既要坚持张家港精神的基本精髓,又要谱写张家 港精神的新篇章；既要发扬优良传统,又要创造新鲜经验。张家港的实际问题 是，当经济发展了，生活改善了，人们的精神面貌该如何进步？当城市繁荣壮 大了，绿化美化了，市民素质该如何提高？当城镇变成城市，落后小县变成明 星城市后，城市精神该如何提炼生成？要尊重人民群众的首创精神，及时对人 民群众在实践中创造的新经验和获得的新认识进行科学总结，使张家港精神不 断吸取新的实践经验、新的思想而向前发展。面对“两个率先”的目标，新世 纪的张家港人要少一点小富即安、自我陶醉的满足心理，多一些抢抓机遇、加 快发展的进取观念；少一点消极观望、坐等潮来的无为心态，多一些参与竞争、 勇立潮头的拼搏精神；少一点墨守成规、自我封闭的保守思想，多一些海纳百 川、开拓创新的开放胸襟，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从而形成凝心聚力、同 心同德求发展的良好局面。 最后，从创造性看， 张家港精神应该在城市化进程中不断创新， 也必须在城市现代化中升华为张家港的新城市精神。城市精神属于社 会意识的范畴，它反映着一个城市的发展状况，同时又能动地反作用于社会存 在，成为城市经济社会发展的内在动力和精神支柱。如果说高楼大厦是城市的 “筋”与“骨” ，那么城市精神则是城市的“气”与“神” 。一个伟大的城市， 只有形神兼备，才能熠熠生辉。市委书记曹福龙讲：“今天的张家港精神，其 内涵应该既传承历史，又着眼未来。概括地说，就是全市上下要有奋勇争先的 顽强气魄，锐意进取的创新胆略，兼收并蓄的开放胸怀，文明诚信的良好形象， 团结协作的全局观念，乐于奉献的精神境界。 ”这正是对张家港精神内涵的又 一次创新和提高。 笔者认为，一个城市的精神，一要开明，二要创新，三要 科学，四要诚信，五要奋进。对于张家港精神而言，创新是其有机内涵之一。 从城市的历史和文化底蕴来看，张家港也许不如邻近的江阴、常熟，但从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