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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建立中医教育国际标准的初探 摘要 建立中医教育国际标准不仅对中医自身的现代化，而且为中医 在全球传播和平衡发展有着重要意义。本研究在参照有关世界医学教育 组织和一些国家、区域医学教育组织制定的有关本科医学教育标准的基 础上，借鉴 50 多年来我国高等中医药教育对人才培养的成功经验，通 过对国内 10 余所高等中医院校中 10 多位中医教育专家的问卷咨询，对 中医教育国际标准提出了初步的设想。 中医教育国际标准主要 涉及 8 个领域，分别是：中医人才培养基本规格（知识结构、基本能力、 职业素质） 、教育计划（课程计划、临床实践、课程组成和安排、课程 管理） 、教学方法、教学考核、教学资源、教学人员、教材建设和教学 评估等。并对中医教育国际的建立步骤和实施策略提出了建议。 关键词：中医教育，国际标准，本科 5 the research for establishing the international standard i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al education abstract it is very important to establish the international standard i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al (tcm) education, not only for tcm modernization, but also for tcm internationalization. the thesis consulted many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in medical education developed by the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medical education(iim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estern pacific regional office(who),world federation for medical education(wfme), etc, and made research the experts in tcm education through questionnaire ，then establish the international standard in tcm education. the standard contains eight domains: objective of basic tcm education education program method of teaching assessment of educationeducational resources academic staff teaching material 6 education evaluation, and so on. at last the author suggest how to put in practice the international standard in tcm education in the world. key words: tcm education, international standard, undergraduate education 2 上海交通大学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上海交通大学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 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 不包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作品成果。对本文的研 究做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完全 意识到本声明的法律结果由本人承担。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夏文芳 日期：2005 年 5 月 8 日 3 上海交通大学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上海交通大学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学校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 同意学校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 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上海交通大学可以将本学位论文的全部 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 制手段保存和汇编本学位论文。 本学位论文属于： 保密保密 ，在 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不保密不保密 。 （请在以上方框内打“”）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夏文芳 指导教师签名：吴 松 日期：2005 年 5 月 8 日 日期：2005 年 5 月 8 日 1 绪 论 随着医学模式、人类疾病谱的改变和人们对药物副作用的重视，传统医学越来越得到关注， 特别是中医学。据不完全统计，中医已遍及 140 多个国家和地区，从业人员约 50 万人。但由于 中医学在大多数国家仍未取得合法地位，在办学上仍没有得到政府的引导与支持，还没有纳入 正规的国民教育体系，仍属社会办学，故缺乏被广泛认可和接受的国际中医人才教育目标和知 识体系标准，导致中医从业人员水平参差不齐，医疗质量难以保证。所以建立全球中医教育国 际标准，对国际上中医人才的培养有统一的要求，将有利于推动中医进一步走向世界，是实现 中医药国际化、现代化奋斗目标的关键。另外，随着经济全球化到来，医学教育也出现全球化 的趋势，这种趋势客观地要求国际医学教育界制定出医学教育的国际标准并用国际标准来衡量 世界上每一所医学院校的教育目标和成效，以保障全球医学教育质量。中医教育作为医学教育 的一部分，也应顺应这种医学教育国际标准化的趋势，制定出既符合高等医学教育规律，又符 合中医教育规律的国际标准。此外，中医药学作为我国传统文化的一朵奇葩，在教育方面已积 累了丰富的经验，为标准的制定提供了可能。 本课题将在参照世界医学教育组织和一些区域、国家医学教育组织制定的有关本科医学教 育标准和借鉴我国 50 多年来高等中医教育人才培养的成功经验的基础上，通过对国内中医教育 界专家的咨询，初步探讨中医教育的国际标准，以期对未来中医教育国际标准的建立起一定的 启示作用。 2 第一章 中外中医教育现状 1.1 国外中医教育发展概况 1.1.1 中医教育在欧洲 随着马可波罗的游记和李时珍本草纲目的西传，使欧洲大陆对中医有了初步的认识。 经过几个世纪的努力，中医教育在欧洲从无到有，不断壮大，特别是 19 世纪 50 年代后在国内 中医教育界的积极配合下，欧洲中医教育发展较快。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欧洲已有各类中医 学校 40 余所，近 5 年来培养中医、针灸人才 2000 余人。进入新世纪，欧洲中医教育在培养方 向上从先前的培训针灸人才为单一目标正在向针、医、药多种培养目标迈进。中医院校课程设 置也日趋完善，无论是正规学历教育还是进修、普及类教育，欧洲大部分中医院校都有相应的 比较系统的课程安排，并根据不同的培养目标、不同的学制，逐步建立了相对稳定的课程体系。 各学院培养方式也呈多样化，有学历教育、非学历教育或在大学内作为医学系医学教学内容的 补充。在教学管理方面，近年来，欧洲中医教育不论是专门的中医学院，还是西医院校的中医 专业教育，在招生、注册、教学安排、师资力量安排、考试过程和实习要求都向规范化迈进1。 2003 年 11 月在奥地利成立了欧洲首家官方的、跨国界的中医院校李时珍中医大学，这标 志着中医教育在欧洲正由民间走向官方。 1.1.2 中医教育在新加坡1.1.2 中医教育在新加坡 在新加坡，随着中国移民的迁入，中医也走进了新加坡。中医教育经历了祖传和师承阶段、 到上世纪 90 年代进入了院校规范教育阶段。1994年“新加坡中医团体协调委员会”制定了新 加坡中医教育指导原则备忘录等文件，对新加坡中医教育机构的办学资格、学制、课程设置、 学生的入学资格及毕业生考核都进行了严格的规范和要求。1995 年以来，相继开设了三年、五 年全日制及六年部分时间课程，进一步统一规范教材、教学计划和教学大纲。2001 年后又与中 国高等中医院校合作开设了学士、硕士学位课程教育，与此同时实施了从业人员继续教育计划。 至此，规范有序的中医教育体系在新加坡得以构建、运作2。新加坡国家卫生部颁布的中医师、 3 针灸师注册纲要，在政策和法规上限定了只有接受规范中医教育的中医学院毕业生方能参加卫 生部注册中医师资格考试，并在考试合格后获准注册。这使得中医教育不仅得到了官方的认可， 而且也有了法律上的约束。目前新加坡教学模式多与我国类似，课程体系参照我国中医院校而 实施，也有完善的临床实习计划。 【3】 1.1.3 中医教育在澳大利亚 在上世纪 90 年代以前，澳大利亚中医教育主要以针灸教育为主、民间办学为主。进入 90 年代以来，随着澳大利亚政府对中医的认可，中医教育在澳大利亚得到了较快的发展，一些学 院与中国国内实力雄厚的中医高校合作，招收中医、针灸专业的本科生和硕士研究生。如墨尔 本理工大学与南京中医大学合作，率先开设了中医学系，成为西方国家正式设立中医学系的第 一所大学。目前中医教育已纳入澳大利亚国民教育体系。在澳大利亚中医教育方面比较有影响 且规范的院校有：澳大利亚针灸学院、澳大利亚自然疗法学院、新南威尔斯州理疗学院、皇家 墨尔本理工大学（rmit）中医系、悉尼科技大学针灸系。学制有 3-5 年。在课程设置方面，澳 洲中医协会组织全国 10 多个中医、中药、针灸学术团体、学院的专业人土，以北京中医大学的 教学大纲为蓝本，编写了五年制的中医大学教学大纲，共包括 29 门中西医课程。1992 年在布 里斯班市召开的澳大利亚全国传统中医联络委员会上通过，并确立了这一大纲。尽管如此，目 前澳大利亚中医院校各校的课程设置还是不尽相同。在师资方面，中医类课程许多学校主要依 托我国高等中医院校的老师。4 1.1.4 中医教育在美国 1972 年尼克松总统访华打开了中国的大门，同时也把中医带进了美国。目前，美国 50 个 洲中 39 个洲和哥伦比亚特区先后通过了相应的中医（针灸）立法。在庞大市场需求的驱动下， 中医教育在美国蓬勃发展，逐渐形成了多种教育形式并存的初具规模的美国中医教育体系。现 在，美国的中医教育主要有以下四种形式：一是中医院校。这些院校已成为培养美国中医、针 灸师的主要来源，规模不一，学制为 3 年，学生入学资格一般要求有 2 年大学学历或在高中毕 业并已修完一定现代医学课程。开设中医和现代医学课程，同时还有临床实践。中医部分教材 大都为中国高等院校统编教材的翻译本，现代医学部分教材选用美国医学院所用教材。中医部 分教师主要来自中国。二是美国医学院内的中医教育。从 20 世纪 90 年代起，美国的著名大学 4 如哈佛大学、耶鲁大学、康奈尔大学、加州大学相继开设中医课程，主要包括中医的针灸和中 药疗法。三是美国西医师继续教育的中医课程。四是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中医博士后 项目。每年的 4 月、8 月和 11 月接受申请，鼓励美国医生进行高水平的替代医学研究，其中针 灸和中药为主要方向。在教学管理方面，美国有一个全国性的评估组织（全国针灸及中医院校 资格鉴定委员会） ，以评估美国中医学院的中医教学质量。它按照 14 项基本要求承认符合条件 的中医院校才能颁发中医文凭。5 以上是一些主要国家的中医教育现状，其实，随着中医的广泛运用，中医教育几乎遍布五 大洲。随着我国改革开放和加入世贸组织，中医教育在国外将得到更大发展。在办学模式上更 趋于多元化，中医教育或纳入正规医学教育体系，或社会办学，或在医学院校中开设选修课程。 在专业设置方面，虽然还是以针灸为主，但随着中外联合办学规模的扩大，国外中医院校专业 设置也向中医学、推拿学、气功学和中药学等方面拓展。在课程安排方面尽管国外院校的临床 资源不足但还是比较重视临床培养，各学校均开设临床课程，并有见习、实习安排。当然由于 文化背景差异，这些学校经典中医课程比较单薄，学科设置没有形成体系，学习目的主要是为 了掌握职业技术，带有“快餐”形式6。总之，目前境外中医教育正在由民间性、小规模、低 水平向主流化、规范化、本土化和精品化的方向发展。 1.2 中国中医教育现状 1.2.1 国内中医教育现状 在我国，以 1956 年国家创办高等中医院校为标志，中医教育开始了从传统的师承教育为主 转变为院校教育为主。近 50 年来，我国高等中医教育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已经形成了多形式、 多层次、多专业与现代医学教育基本接轨的中医药教育体系并成为了高等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 目前，全国共有高等中医院校 25 所，在校学生 8.3 万余人，还有 58 所高等院校设有中医、中 药类专业。在教育层次上有博士、硕士、本科和专科，全国中医院校和科研院所有 13 个博士学 位授权单位，21 个硕士学位授权单位，一些学校还有博士后流动站。在专业设置方面，除按照 专业目录正常开设中医学、针灸推拿学和中药学外，一部分院校还根据医学发展和社会需求， 5 开设了热门、新兴专业如康复医学、老年医学等7。学制方面，有 3 年、5 年和 7 年。在课程体 系上形成了公共基础课、中医基础课、中医临床课、西医基础课、西医临床课和实践课等五部 分基本稳定的课程模块 1。另外，高等中医院校现有附属医院 53 所，床位 25000 张，教学医院 300 所，可供实习床位 9000 张，并建有 21 个中药厂为中药专业实习基地，这些办学条件都有 利地保证了中医教育的质量2。 1.2.2 国内中医国际教育现状 我国中医国际教育从 1976 年在北京、上海、南京中医大学建立了 3 个面向世界各国的“国 际针灸培训中心”开展以针灸为基础的中医教育开始，经过 30 多年的发展，已初步形成了多形 式、多层次的格局。主要的国际教育形式有：一是在各高等中医院校内建立中医国际教育机构， 招收大批来华留学生。目前我国 20 多所中医高等院校具有招收外国留学生的资格。据 2003 年 的统计资料表明，全国高等中医院校在校留学生 3221 名，居自然科学类中留学生人数的首位， 每年留学生有稳定上升趋势。生源从前苏联、东欧诸国及亚洲周边国家到欧美、非洲世界各地， 专业有中医、针推和中药等，教育层次从短训班到本科、硕士甚至到博士8。此外，我国这些 中医国际教育机构，每年还接受许多短期留学生，2004 年就上海中医大学接受短期培训达 1000 多人。二是境外联合办学。近年来国内许多高等中医院校走出国门与国外中医院校合作办学， 联合培养中医人才，如：法国针灸学院与广州中医大学联合办学；英国针灸学院、西班牙中国 传统医学高等学校、瑞典中国传统医学院等与北京中医大学联合办学等1。三是派遣优秀的中 医教育师资，分赴国外从事教学和学术交流活动。目前我国每年派出 3000 多人次中医从业人员 到境外从事中医教学、临床带教等工作。随着经济全球化，中医高等教育正成为全球高等医学 教育事业的一部分。 1.2.3 香港、台湾地区中医教育现状 香港的中医教育，特别是高等中医教育，随着香港回归祖国和香港中医专业地位的合法化， 发生了重大改变，尤其在专业人才培训方面，已经从祖传、师承和民间办学模式全面转向正规 大学高等教育的模式。香港大学、香港浸会大学、香港中文大学相继开办兼读制及全日制中医 1杨殿兴、邹世凌，高等中医教育课程体系的回顾和思考，中医教育，1999年，第一期，第 15页 2贺兴东，中医教育发展与改革趋势，中医教育，2003年，第 1期，第 4页 6 学位教育；香港理工大学、香港公开大学等开办中医函授或网上教育。各校都有明确的办学宗 旨，如香港浸会大学的办学宗旨和目标是为香港培养未来社会需求的新一代中医师及中医教学 和科研人才。各院校专业设置和办学层次比较齐全，如香港中文大学中医学院开设中医学学士 学位、中医学硕士学位、中医进修文凭、医疗及护理专业等，并计划开设中医学哲学硕士学位、 中医学哲学博士学位、理学硕士（中医学）课程。课程设置比较系统，各院校以秉承继承中医 优良传统的原则，并辅以生物医学科学及现代医学的知识。香港各中医院校在其课程设置方面， 不同于国内的中医大学或学院的是还有通识教育学科，学生可以学习其他学系的某些科目作为 通识教育的内容，如主修中医的学生，还可选修大学内部有关经营管理、法律、信息等。9 台湾的中医教育，自古以来以自学和师带徒的方式为主，近三、四十年来有了正规的高等 中医教育。在台湾的大学教育中比较完整的中医教学系统的院校有中国医药学院中医学系、学 士后中医学系和长庚大学中医学系。这些院校对中医人才的培养都有明确的培养目标，如长庚 大学中医学系“研究中医以补西医之不足” 、中国医药学院中医学系“以继承和发扬中国医学为 特色，并融合现代医学于一体，中西一元化，进而创立新医学体系” 。学制方面有 7-8 年（现皆 为 8 年制） 、五年制学士后中医学系、西学中等10。在课程设置方面以中西医双修并重为主。师 资有专职和兼职两类，如中国医药学院中医学系现有专任教师 27 人，兼任教师 27 名3。台湾各 中医院校在教学管理上实行学年制和学分制相结合的方法。 综观国内外中医教育现状，虽然近年来国外中医教育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但在办学规模、 教育结构、学科建设、课程体系和人才培养模式等方面同我国还是存在着较大差距，而且地区 间、国家间发展很不平衡。所以建立中医教育国际标准，将更好地推动中医教育在全球的平衡 发展。特别是我国加入 wto，更是为中医对外教育提供了良好的机遇，应根据我国在教育服务 和医药方面对世界的承诺，在提高教学质量的同时，更大规模地吸引境外学生学习中医，让中 医学更好地造福全人类。 3沈建忠，张瑛玲，许权维， 台湾中医教育现况与建议 ， 中医教育 ，2002年，第 1期，第 41页 7 第二章 中外医学教育比较及医学教育发展趋势 2.1 中外医学教育比较2.1 中外医学教育比较 2.1.1 医学教育结构和教育层次的比较 以美、英、法等发达国家为代表的医学教育与我国的一个显著区别在于其医学教育结构的 完整性和连续性很强。目前其医学教育都是由医学院校教育、毕业后教育和继续医学教育三部 分组成，实行以医学院校教育为起点，以毕业后教育为重点，并通过继续教育，把教育培训同 持续终身的职业生涯统一起来，从而形成了完整的医学教育体系。而我国的医学教育全过程的 系统结构还未形成，结构还不完整。1985 年以前，我国的医学教育基本上是指医学院校时期的 基础性教育，毕业后医学教育和继续医学教育尚未得到全面的发展。我国的医学教育基本仍然 是传统的一次性教育。目前我国正采取一些措施进行改革，如开展执业医师继续教育、临床住 院医师地规范化培训等，以完善我国医学教育结构。 在教育层次方面，英国的医学教育只有本科和研究生教育层次，不存在大专、中专培养医 师（士）层次，也没有成人医学教育的类型结构11。法国的高等医学教育包括通科教育和专科 教育，培养获取通科医学博士或专科医学博士的医生，其卫生职业教育则负责培训护士、助产 士、医技人员等不同医疗层次的人才。我国的医学教育则层次较多，结构也较复杂，主要有初 等医学教育、中等医学教育、高等专科医学教育、高等本科教育和研究生教育五个不同的层次 组成，分别培养乡村医生、医士、医师、学士学位医师、硕士学位医师或博士学位医师等。我 国培养医生的途径除普通医学教育外，尚有成人医学教育。 2.1.2 培养目标和专业结构的比较2.1.2 培养目标和专业结构的比较 在欧洲和北美，作为基础水平的医学本科生教育，目标是培养医学生为毕业后接受专科培 训所必需的知识、技能和态度。欧洲的医学生从中学毕业生中招收，美加的则来自大学毕业生， 但是他们的目标都是培养准医生，毕业后均需要经过 2-5 年的毕业后教育才能从事医疗实践或 教学研究工作。如家庭医生至少要经过 2 年的住院培训，神经外科专科医生则要经过长达 8 年 8 的培训。我国由于毕业后教育和继续医学教育制度尚不健全，高等医学教育目标尚不能实施培 养欧洲和北美式的准医生的培养，主要还是以专门人才为培养目标。 在专业设置方面，纵观国外和我国的专业发展来看，两者在高等医学本科专业结构上存在 较大的差异。欧洲和北美高等医学院校的专业数量少、专业面宽，我国的专业设置过细，专业 面过窄。随着医学科学的发展和卫生服务需求的变化，以及卫生改革的深入，我国原有那种按 三级学科定向的专业结构已不能适应卫生事业发展的需要，调整专业结构已是十分必要。因此 我国从 1989 年起进行了两次专业目录修订工作，1998 年公布的新专业目录显示，医学分为 9 个门类共 37 种专业，在一定程度上拓宽了专业面，但与欧洲和北美相比，这些专业基本上仍按 三级学科设置，仍存在专业划分过细，专业面窄，专业教育与职业技术教育交叉，毕业后教育 与本科生教育不相接的状况，专业设置尚待进一步调整。12 2.1.3 医学教育制度的比较 各国医学教育制度从学习年限来看，医学院校的学制从 3 年到 8 年不等，其中以 6 年居多。 发达国家中一类是以美国和加拿大为代表的采用传统 4 年医学教育制度，其医学生大都从读完 4 年大学本科后毕业的大学生中招收；另一类是以英、法、德等欧洲国家为代表的 5-7 年的医学 教育制度，其医学生大部分直接从高中毕业中招收13。我国的学制一般为 5 年，也有 3 年，部 分为 7 年制及 8 年制。总的说来，学制较为混乱。从 1986 年起，我国积极探索高等医学教育的 学制改革，在借鉴国外医学教育学制的基础上，结合国情，实施 7 年制高等医学教育新学制， 将学制进一步规范为 3、5、7 年制。 2.1.4 教学模式比较 世界大多数国家医学教育的教学模式是三段式，即由基础课、临床专业课、临床实习三阶 段组成。这是一种由美国医学教育家 f1exner于 1919年总结欧洲和美国医学教育办学经验教训 而倡导的模式。但到了 20 世纪 60 年代，美国率先掀起医学课程改革，使教学模式发生了很大 的变化，逐渐由“三段式”普遍改为“二段式”即基础和实习两段，取消了临床课讲授阶段， 改在轮转实习中教学。我国医药院校教学模式虽然采取了许多改革措施，如早临床、多临床、 反复临床，但总的教学还沿用传统的“三段式” 。基本上仍以教师为中心的授课方式，比较忽视 学生自我学习能力。 9 2.1.5 课程体系与课程结构比较 世界范围内的医学教育课程体系可分为 3 种基本类型：传统的学科课程体系，以问题为中 心的课程体系(problem based learning, pbl)，以器官系统定位的课程体系（organ system） 。近 年来，日本的医学院校力求提高医学生学习医学的兴趣，培养医学生解决临床实际问题的能力， 正在把早期接触临床、前后期课程综合教学的形式引进医学教育计划。课程的组织形式向综合 型发展已成为当代日本医学教育改革的一种趋势14。英国医学院校提倡学生自学为主课程模式 (self directed learning 简称 sdl) 15。德国的医学课程在 1980 年后进行了较大的改革，现在许多 医学院校已重新设计教学体系，开设新型课程。在课程改革中十分注重基础医学课程与尖端医 学研究应用的关系，提倡帮助学生了解并获取更多有关家庭医学和以社区为中心的卫生保健知 识16。我国与较发达国家相比还是有较大差距，特别对医学生交流能力、信息管理能力、评判 性思维能力等方面的课程设置和教学安排还是体现的不够，循证医学没有纳入教学计划。 2.2 世界医学教育发展趋势 2.2.1 医学教育学制出现了延长学制的趋势。 随着全球化时代的到来，医疗服务和医学人才越来越国际化，为了使医学毕业生更具有国 际互通性和可比性，医学教育呈现了延长学制的趋势。如澳大利亚、日本，向美国式的 4+4 年 学制转变。我国近年来在 7 年制的基础上，也开始不断探索临床专业 8 年制医学教育。 2.2.2 医学教育终身化。 传统的医学教育是一次性教育，随着科学技术的巨大发展和科学的高度的分化和综合，在 校教育不再是教育的终点；继续医学教育和在职教育成为时代所需，从而世界医学教育的一大 趋势是顺应潮流培养医学生的终身学习能力和技巧；重视学生的自我学习能力的培养；拓宽专 业和基础，突破狭隘的教育思想，改变教学方法和手段，进行启发式教学和增大实习的时间。17 2.2.3 课程结构教学内容综合化。 高等医学教育的课程结构和教学内容的综合化趋势已成为当前高等教育改革的世界性趋势 之一18。目前普遍采用的综合课程、器官系统、pbl 都是某种形式的学科综合，包括基础学科 10 间的水平综合，或基础与临床学科间的垂直综合都是这种趋势的直接反应。 2.2.4 重视人文素质教育。 早在 100 多年前，细胞病理学的创始人魏尔啸曾经说过医学与其说是自然科学，还不如说 是社会科学，随着人类疾病谱和医学服务模式的转变，医学越来越呼唤人文精神的回归。在欧 美医学院校中，人文社会课程占总课时的 20304。目前在我国，也有许多学者呼吁并探索 在医学院校中加强人文学科课程的比重，逐渐增加课时比例，扩大其内容，更加注重培养医学 生同社区家庭和患者之间的交流技巧，让医学生了解国内外形势，以便于从多角度考察病人的 情况 19。加强医学生同医学科学相关的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教育是培养面向 21 世纪医生的目 标之一。 2.2.5 重视预防医学教育和社区医学教育。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提出的 20 世纪人人享有健康的行动纲领，初级卫生保健和社区医学得到 各国的重视，因而在现有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强对医学生的预防教育和社区教育加强医学生的 预防和治疗相结合的意识培养，逐渐让学生作为社会的一员，在社区中通过实践来获得和检验 知识，组织学生早期接触临床，培养其敬业爱业的思想和解决问题的能力，鼓励学生面对问题 敢于创新，提出自己的见解，也成为医学教育的趋势之一。 为了缩小与发达国家医学教育的差距，进一步顺应医学发展的趋势，建立中医教育国际标 准势在必行。 4郭永松，蒲伟， 试论人文教育在医学教育中的地位和作用 ， 中国高等医学教育 ，1996 年， 第 6 期，第 14 页 11 第三章 中医教育国际标准的基本框架 3.1 建立中医教育国际标准 （简称标准 ）遵循的原则20： 标准制定遵循高等医学教育、高等中医教育规律； 标准涵盖中医院校和中医教育的共同方面，包含教育过程评价和教育结果评价的统一； 标准承认地区、国家在教育方面的差异，尊重中医院校的自主性和个性化，避免一个 模式；采用标准不意味着要求完全相同的教育计划； 标准是各个学校制订本身教育计划和规范教学管理的基础或参照系；是中医院校质量 保证体系的重要构件，作为中医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杠杆作用； 标准只涉及中医院校本科医学教育的基本方面，提出最低要求。 3.2 参考依据 3.2.1 各级医学教育标准 为使本标准与全球标准接轨并借鉴我国中医教育经验，设计标准时以世界医学教育联合会 （wfme）2001 年公布的本科医学教育全球标准 、2002 年，国际医学教育学会（iime）公 布了医学教育全球最低基本要求、世界卫生组织西太平洋地区本科医学教育质量保障指 南 、试点中的中国医学教育质量保证体系研究课题组中国本科医学教育标准和我国中医药 管理局设置的高等中医教育机构设置标准等为主要参照，其主要内容分别为： 世界医学教育联合会（wfme）2001 年公布的世界医学教育联合会本科医学教育国际标 准，提出了医学本科教育在 9 个领域即：宗旨及目标、教育计划、学生考核、学生、教学人 员/教员、教育资源、教育计划评估、管理和行政、持续更新及 36 个亚领域中的国际标准。目 的是提高医学人才的培养质量，适应医疗卫生的改革以及人民日益增长的需求，推动社会的发 展和进步。“医学教育全球标准”是对办学和教育过程进行规范，它明确要求每一个学校、每 一个地区、每一个国家的医学专业的毕业生应该在知识、技能、态度（素质）方面达到的标准、 12 规格。 21 2000 年 7 月，澳大利亚西太区医学教育协会公布了本科医学院校教育质量保障指南， 指出了本科医学教育中的 5 条总体目标，以及相关的知识、技能和职业态度目标共 35 条。该指 南既有对教学环节、教学过程、教学质量等院校层面的评估和操作指南，又对每一位医学院校 毕业生必须掌握的知识、技能和职业态度的具体评价指标。22 2002 年，国际医学教育学会（iime）公布了医学教育全球最低基本要求，界定了医学 教育的 7 个基本方面即：职业价值、态度、行为和伦理，医学科学基础知识、临床技能、交流 沟通技能、群体健康和卫生系统，信息管理、批判性思维和研究，阐述了医学生毕业时所必须 具备的 60 种核心能力。这个要求侧重检验医学院校毕业生的质量。23 另外，从上世纪 90 年代开始，美国医学协会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长达数年的医学院培养目 标研究（msop）。并于 1998 年连续全球公布了 3 份医学院培养研究报告，提出了有较强操作 性的、详细、全面的 21 世纪医生的知识、技能、素质结构方面的 18 条 66 款 102 项。24 2002 年受教育部委托并经其批准，中国医学教育质量保证体系研究课题组以中华人民共 和国高等教育法为依据，在总结我国医学教育合格评估、优秀评估、水平评估和七年制评估 经验的基础上，制订了中国本科医学教育标准 。它共有 10 个领域 43 个项目，包括宗旨与目 标、教育计划、学生成绩评定、学生、教员、教育资源、教学评价、科学研究、管理与行政和 改革与发展等。该标准为中国大陆境内所有本科医学院校都必须达到标准规定的各项要求，用 于我国医学教育的评价和认证。 2003 年我国中医管理局科技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 中医条例 ，按照我国有关企事业单位机构设置、职能和人员编制地具体要求，制定出高等中 医教育机构设置标准 ，主要内容有本科办学指导思想、师资队伍、教学条件与利用、教学建设 与改革、教学管理、教学效果等。该标准主要是对中医教育机构设置的准入标准，也是最基本 的标准和统一的要求。 3.2.2 专家咨询5 为了使中医教育国际标准制定的更具有合理性、可操作性，在研究中我们除了采用文 5 专家咨询问卷见附录 13 献资料法外，还采用了专家调查问卷法。问卷分三方面内容：第一、中医毕业生达到的要求包 括中医教育培养目标的定位，毕业生的知识结构、能力和素质等。第二、 标准涵盖的包括教 育计划、教学方法、教学考核、教育资源、教员、教材建设和教学评价等具体要求的咨询。第 三、对标准的建设性意见的咨询。上海、北京、广州、成都6等 10 所中医院校 11 位中医教 育专家和中医临床专家接受了问卷咨询。 3.3 中医教育国际标准的基本内容 3.3.1 培养目标 培养学生成为初步合格的中医师，具有在中医领域进一步深造的功底，并能在卫生保健系 统承担医生的各项工作。本标准作为中医毕业生应达到的最低要求，在国内外各种学制应该一 致。 （1）毕业生的知识结构 中医基础理论和中医临床各科知识； 中医学术思想； 中医预防疾病的理念和方法； 有关生物科学、行为科学和社会科学（心理学、医学社会学、流行病学及社区医学）的科 学方法； 必要的现代医学诊断程序、它们的应用和限制；常规现代医学治疗方法和手段； 与中医学与现代医学有关的文献和现代信息技术知识。 （2）毕业生的基本能力 临床技能：能较熟练正确运用四诊八纲、理法方药，对常见病、多发病进行辨证论治，对 常见急重症能进行一般有效的抢救处理的能力。 沟通技能：与病人、亲属、医师、护士、其他医疗从业人员及社区进行有效交流的能力； 6我国首批由中医学院更名为中医药大学的四所院校 14 有效地提供咨询和向病人及家属提供确切的信息，使他们决定是否同意采取某项诊疗措施的能 力； 获取知识的能力和继续学习的能力：能使用图书馆和其他信息资源的能力以及进行终身学 习及在职进修的能力。 （3）毕业生的职业素质 充分认识本职业的“人本主义”特点及从事本职业必须具有的道德规范、伦理原则和法律 责任。 说明：医学教育的培养目标规定了经过一定时间的医学教育后所培养的医学人才在知识、 技能和态度等方面所要达到的标准，是医学教育中教与学的行为指南，也是课程计划、教学内 容和方法、教学评估的核心25。上世纪 90 年代，许多国家对 21 世纪的医学教育目标进行热烈 的探讨，比较有代表性的有：1992 年世界卫生组织提出的“五星级医生”，即未来医生必须具 备 5 方面能力：（1）提供卫生保健；（2）做出决策；（3）善于沟通；（4）领导社区（5）精 通管理等。1993 年世界医学教育峰会上规定的医生培养目标为：应促进健康，防治疾病，提供 初级卫生保健；要遵守医生职业道德，热心为病人治病和减轻病人痛苦；应是优秀的卫生工作 管理人才，有创见的思想家、信息专家等。1993 年英国医学教育总会从知识、技能和态度规定 了“未来的医生”的培养目标。1999 年美国医学界结果反复调查研究提出了“社会期望的医生” 培养目标26。1998 年我国教育部在普通高等本科专业介绍中，对医生的培养目标规定为： （1）掌握医学基本理论和知识；（2）掌握临床基本技能；（3）具有对急、难、重症的初步处 理能力；（4）熟悉卫生工作方针、政策和法规；（5）掌握信息处理能力及一定的科研能力。 由上可以看出，社会对医生要求不仅限于医学技术，还更广泛地涉及道伦理道德、价值观、大 卫生观和大健康观等。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出，与发达国家培养目标相比，我国医学生的培养目 标还不够全面和深刻。 本标准确立的中医本科医学教育的培养目标是“培养初步合格的中医师”，而非长期以来， 我国在中医专业无论是五年制还是七年制的教育，培养目标定位为“高级中医药人才” 7或是“高 7 1982 年卫生部衡阳会议对我国高等中医院校人才培养定位 15 级中医人才”8等。标准确立这一目标的原因，一方面使中医教育与国际医学教育标准的培 养目标9接轨；另一方面使中医本科教育的人才培养更符合医学教育规律。在校教育是打基础阶 段，是准医生的培养，试图要求医学生在有限几年的在校学习期间，掌握今后工作中所有的知 识和技能是不可能的。在调查中 80专家认为这一培养目标是符合或基本符合当前中医国际教 育现状。 在知识结构和能力方面，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和医学模式的转变，作为一名准医生，需要 方方面面的要求；另外，由于不同的地区、不同的国家，因社会、政治、文化等的差异，对医 学教育培养目标中的知识、技能和素质有不同的界定。但根据医学和医学教育可比性和通用性 的学科特性，本标准中所列的是无论何国、何地、任何中医院校所培养的医学生必须具备的知 识、能力和素质。笔者认为作为未来国际中医师，在自己职业态度、行为和职业道德等方面应 与现代医学的要求10相统一，但在知识、能力方面还应有别于“西医”、也有别于传统的 “中 医”。具体体现为：一要突显中医思维能力和中医临床能力。中医学和西医学是两个理论体系 不同的生命科学，中医学是经验的归纳而西医学是实验的演绎；从理论构建来看，中医学采用 宏观形象而西医学采用微观观察；从思维方法来看，中医学应用思辨思维而西医学应用逻辑思 维；在认识方法上，中医学是取类比像而西医学是实体解剖；在知识应用上，中医学以辨证论 治为核心而西医学以辨病论治为基础。 “中医是治疗病的人，而西医是治疗人的病” 。所以树立 中医的整体观、天人合一思想和培养辨证论治的能力是对未来中医师最基本的要求。二要具有 现代中医的视野。即作为现代正规大学培养的大学生，不仅掌握中医知识还应该具备现代大学 生所具有的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成为“初步合格的中医师”。当然，在咨 询中也有专家建议，具有一定的科研能力也是未来准中医师的必备能力。 3.3.2 教育计划 （1） 课程计划 中医院校必须依据卫生服务需要、医学科学进步和医学模式的转变，制定符合本校实际的 课程计划。 8 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制定的临床医学专业学位试行办法中中医临床七年制培养目标 9 世界医学教育联合会国际标准 ： “办学宗旨及目标说明其教育过程是培养学生成为初步合格的医生” 10 参见全球医学教育最低基本要求 ：职业价值、态度、行为和伦理要求 16 说明：如果说培养目标是明确我们培养怎样的中医人才的话，那么教育计划就是确定怎么 样培养人。由于目前国际上中医教育的受教育者知识起点可能不一样：有具有高等医学教育基 础的学生，也有从高中起点接受中医高等教育的学生，在世界中医教育起点尚未完全接轨之前， 标准中教育计划的确立以高中毕业的学生为起点。一方面因为中医院校也是医学院校，其 现代医学教育也应按照国际医学教育的标准去做，而不能因此而降低标准；另一方面通过对各 国医学教育现状的研究，医学生大部分还是直接从高中毕业生中招收13。 标准的制定并不要求全球使用统一的课程计划，但在充分尊重各国中医院校自主性的 基础上，须遵循一定的原则：首先课程计划应以中医课程为主。体现在课程内容以中医学的基 础理论、基本知识、基本技能作为中医专业人才知识与能力结构的主体和核心，课程目标突出 中医思维能力和中医辨证论治临床能力的培养。其次课程设置应充分借鉴现代医学课程改革趋 势，加强课程间的渗透融合和整合，消除课程内容的重复27。长期以来，国内中医教育中存在 着中医课程内容界限不清，交叉重复的现象，如内经与中医基础理论，伤寒、金匮和温病与中 医临床各科课堂内容缺乏梯度和升华，课程体系缺乏整体优化的现象，应该借鉴经验深化中医 课程改革。近年来有学者在中医综合课程教学中，根据中医学科学范式、科学发展样式整体性 和综合性的特点，提出以“证”引领的中医学综合课程依“证”划分教学单元、分层组织教学， 体现中医学整体性、综合性特点，使中医学理论、临床融为一体，理、法、方、药合而为一的 课程模式11。这一课程改革值得借鉴。再次课程设置应有通用性，有利于中医人才的国际流动。 建议课程模块与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和世界针灸学会联合会制定的国际中医从业人员资格 考试要求的和世界医学教育联合会本科医学教育国际标准的课程相接轨。 建议的课程模块和主干课程。中医模块：中医经典医籍、中医基础理论、中医诊断学、中 药学、方剂学、中医内科学、中医妇科学、中医儿科学、中医骨伤学、针灸学、推拿学、中医 防治学；现代医学模块：解剖学、生物化学、生理学、病理学、分子生物学、细胞生物学、遗 传学、微生物学和免疫学、药理学、西医内科学、西医外科学、流行病学；人文社会模块：中 国传统文化与中医、心理学、医学伦理学、卫生法学和公共卫生和社区医学、循证医学等。 （2）临床实践 11郑兰英， 以证引领的中医学综合课程 ， 复旦教育论坛 ，2004年，第 2期，第 92页 17 中医院校必须确保学生能接触病人，获得足够的临床知识和技能，毕业后能胜任适当的临 床职责。 说明：中医学来源于实践，早临床、多临床是中医人才的培养重要一环。但目前国内外中 医教育普遍存在着临床基地和师资的不足，理论教学和实践教学相脱节等现象28。为提高实践 教学质量，中医院校首先必须建立临床见习、实习教学基地12；其次应加强对临床实践基地的 管理和评审促进其内涵建设；再次，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应建立科学的实践教学评价指标体系， 切实保证实践教学效果。 建议临床实践的内容和掌握的技能。实习（见习）科目：护理基础，中医内、外、妇、儿、 骨伤各科，针灸学、推拿学；西医内科、西医外科。掌握的临床技能：能用中西医方法采集病 史、体检、诊断治疗及具有建立良好的医患关系。 （3）课程计划结构和安排 中医院校中课程安排中必须注意课程间的平衡及安排顺序。 说明：在中医院校的课程要素中要处理好三对关系：基础学科与临床学科；中医课程与现 代医学课程；必修课与选修课等的关系。 在课程安排方面，咨询结果显示 90专家认为继续沿用目前我国高等中医院校课程安排， 即中西医课程同时开设，但笔者比较赞同先中后西的课程安排方式。因为现在的中医受教育者 熟悉现代科学知识和思维方式，中医学对他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语言环境和陌生的思维方式， 所以中医思维能力的培养显得尤为重要。若先进行中医课程的训练再开始学习西医知识，这样 的课程开设顺序，可能既能有助于学生中医思维方法的建立，又不减弱对西医课程的掌握。 在课程结构方面，专家建议，为适应人才培养个性化和医疗服务人性化的趋势，多开设一 些选修课特别是人文社会类的课程和交叉学科性课程。 （4）课程管理 课程的管理必须有专门的职能机构负责课程计划管理，这一职能机构必须在医学院校的领 导下规划并实施课程计划，以保证教育目标的实现。课程计划管理必须尊重教师、学生和其他 利益方代表的意见。 12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科技教育司制定的高等中医药教育机构设置标准 18 说明：这一方面标准很重要，在咨询中专家一致认为在课程管理中应充分尊重教师、学生、 社会用人单位等其他代表方的意见并建立良好的反馈机制，这不仅有利于提高教学质量，更使 得培养的人才符合社会和医学发展的需要。这一点在当前国内中医院校教育中比较欠缺。 3.3.3 教学方法 中医院校必须探索促进以学生为中心的学习、提高学生分析能力、完善知识结构以及培养 终身学习技能的教与学的方法。 说明：教学方法是在教与学双边活动中的桥梁、中介。教学方法可以优化教学效果，通过 教学方法教师把最重要的、最有用的、最新的信息输送给学生。目前世界上医学院校教学改革 呈教学活动小型化，课程安排短程化，教学场所多样化，教学手段现代化的趋势。中医教育也 应顺应这种趋势。国内有中医教育专家提出，学术化、基础化和文化化将成为中医教育教学模 式的主要发展趋势。29 中医学源远流长，在没有现代大学模式之前，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教育模式师承传 授，这种古老的教育方法，为中医事业的发展和繁荣起了很大作用，至今还作为中医人才的一 种培养模式。如近年来我国国家中医管理局为继承名老中医的学术思想、临床经验，先后共确 定老中医专家 1607 人次，培养继承人 2285 人13。广西中医学院为保持中医传统特色优势，培养 高质量的传统中医人才，从 1999 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