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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流程、创新模式f f g , j 新组织 摘要 本文基于创新动力的视角构造了市场和技术互动的创新三个阶段流程，分析 了三个阶段各自的特点。并用创新流程界定了三种创新模式：技术平台创新、产 品平台创新、产品创新，并且在技术和市场不同阶段，它们在企业内部是可以并 存的和互相转化的，按照流程的上下游讨论了技术模式的跃迁和组合。通过对海 尔和海信的创新模式案例的比较研究，说明企业对技术创新流程和创新模式选取 的差别。流程的推进和实现离不开组织结构，不同的创新模式要求不同的组织结 构与之相匹配，本文引用了界面管理的概念分析了创新流程的三个阶段的关键界 面，对创新管理当中的各阶段的组织问题进行了探讨。本文最后分析了影响创新 的制度因素。 关键词技术周期，创新流程创新模式界面管理组织结构 私讹似r 航删，杪叩? 本论文作为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基于i t 的技术创新管理流程再设计研究 的一部分，项目批准号：7 0 0 7 2 0 0 5 一l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纰织 a b s t r a c t b a s e do nt h e a n a l y s i s o f t e c h n o l o g yc y c l e ，t h i sp a p e r r e v e a l s i n n o v a t i o np r o c e s s i n c l u d i n gt h r e ep a r e m sa n dt h e i ri n d i v i d u a ln a t u r e a n di na c o m p a n y w e a n a l y z et h e i rd y n a m i c a l t r a n s i t i o nf r o mo n e p a r e m t oa n o t h e ri nt e r m so ft h ed i f f e r e n t1 e v e lo ft h et e c h n o l o g ya n dm a r k e t s b a s e do nd i s c u s s i o no ft h ei n n o v a t i o np a a e m si nh i s e n s ec o m p a n ya n d h a l e rc o m p a n y , w ec o m p a r ed i f f e r e n ti n n o v a t i o np r o c e s sa n dm o d e l s b e t w e e nt h e m t h i sp a p e ru s e st h et h e o r yo fi n t e r f a c e m a n a g e m e n tt o a n a l y z e t h e k e y i n t e r f a c e sb e t w e e nd i f f e r e n t s t a g e so f i n n o v m i o n p r o c e s s ， p r o v e s t h a td i f f e r e n t p a t t e r n sr e q u i r ec o r r e s p o n d e n to r g a n i z a t i o n s t o s u p p o r ta n d d r i v ei n n o v a t i o n p r o c e s s ，a n d t h e nd i s c u s s e st h eo r g a n i z a t i o n s t r u c t u r e s k e y w o r d s ：t e c h n o l o g yc y c l e ，i n n o v a t i o np r o c e s s ，i n n o v a t i o np a r e m ， i n n o v a t i o n o r g a n i z a t i o n ，i n t e r f a c em a n a g e m e n t 一2 一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引言 从技术的角度看，无线通讯技术的关键部分在2 0 世纪4 0 年代就出现了。然而， 过了四十年后才有“移动电话革命”。 实验仪器。这最初是德国物理学家h e i n r i c h r u d o l p h h e r t z 用来实验 m a x w e l l 关于电磁波理论的实验仪器。这一领域，主要功能是可靠测 量的电磁波。 无限电报。无限电报的发展源于意大利工程r j 币g u g l i e l m om a r c o n i 为一 家公司提供财政支援所做的努力，他想将电磁波用于商业。无线电报 的第二个应用领域需要有新的功能距离。研究人员致力于提高发射器 的功率及增加接收器的灵敏度。为无线电报研制高级接收器最终导致 了真空管的出现。 无线电话和广播。真空管成为连续发射器的基础，而连续发射技术又 被应用到无线电话和广播这样的领域。无线电话最初用于公共安全方 面，如警察和急救。随着转到移动通讯，只是近几年来无线技术才渗 透到主流大众消费市场。w e s t i n g h o u s e 、r c a 和通用这些公司实体投 入资源，加以改进，才使得真空管被用在收音机上。 无线电通讯技术被多次预见为革命性的，包括无限电报、无线广播、无线电 话的出现。不过，在这些看似迅猛的变化之下是渐进式的技术发展。显著变化是 将现有技术应用到新领域的结果。这些领域中的改变是技术的重要临界点。 j o s e p ha s c h 岫l p e t c r 认为技术的改变是快速的、甚至时断时续的，c l a y t o n g s m i t h 和c c o o p e r 也认为技术是在“创造性破坏的浪潮”前进的。本文的观 点是从进化的角度看，认为科学的发展是递增的，但是，应用领域的改变却正是 “创造性破坏”。所以称这种引起市场巨变的技术其为“新技术”，而不是“突 破性技术”或是其他。 安德森和m i c h a l e l t u s h m a n 提出的技术周期描述了技术的连续性和不连续 性，七十年代j a m e smu t t e r b a c k 和n a b e r n a t h y 在对以产品创新为主的持续创新 过程的研究中，提出了著名的a u 创新过程模型。认为主流设计的出现是产品 模型。本文认为主流设计在新技术商业化的过程中就是标志着技术进入主流市 场，进入了技术生命周期的连续性阶段。 创新流程是企业确立创新组织、选择创新模式和制定创新战略的基础。随着 人们对创新流程认识的不断深化，出现了很多关于创新组织、创新模式和创新战 略等方面的新理论。p a c e ( p r o d u c t a n dc y c l e t i m ee x c e l l e n c e ) 基于产品周期优化 的考虑提出了产品战略概念，i p d ( i n t e g r a t ep r o d u c td e v e l o p m e n t ) 基于对创新 流程中的异步开发与跨部门协调的新认识提出了集成产品开发战略，c m m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 c a p a b i l i t ym a t u r i t ym o d e l ) 吸收了全面质量管理和软件流程改善与软件流程评 估提出了软件能力成熟度模型，而p l c ( p r o d u c t l i f e c y c l e ) 贝j j 是a l c a t e l 公司吸 收p a c e 与i s o 质量标准而提出的基于产品生命周期的产品战略管理模型。从 p a c e 到i p d ，再n c m m 与p l c 的发展演进，体现了人们对创新流程认识的不断 深化，也表明技术创新战略所应用的产业领域不断拓广，以及与企业发展战略的 日益融合。而w l m i l l e r 与l m o r r i s 所提出的第四代r & d 管理的概念则把组织架 构与能力的发展引进流程，把市场开发、企业架构与能力发展、产品平台创新和 基于平台的产品创新概括在创新流程的周期中，并把市场开发和企业架构视为影 响创新的首要因素。 罗斯韦尔( r o yr o t h w e l l ) 的研究认为，占主导地位的产业创新模式的发展， 从2 0 世纪5 0 年代n 9 0 年代经历了五代。早期的技术创新理论认定技术推进模式。 技术创新取决于科学技术进展，只有当科学技术上获得重大发现，技术创新活动 才会得以产生和开展，并最终实现科学技术成果的商品。1 9 6 6 年，美国经济学家 施莫克乐( j s c h m o o k l e r ) 提出了与技术推动模式相反的市场需求拉动模式。 美国经济学家莫厄里( d m o w e r y ) 和罗森堡( n r o s m b e r g ) 最早阐述了“技 术推一市场拉综合作用模式”。整合模式标志着占主导地位的创新过程模式按顺 序发展的一个转折，即把创新作为r & d 、设计开发、生产等要素同时展开的平 行过程。2 0 世纪9 0 年代初期提出了系统整合与网络模式。可以说，每一代都对研 究对象做出了不同的假设，都有其合理性，但是不能对新技术的各个阶段的做出 合理的解释。本文基于创新流程的分析，指出技术平台创新、产品平台创新和基 于平台的产品创新的差别，并比较分析了海尔与海信的技术创新模式。创新战略 需要组织的支撑，流程的实施也需要组织的匹配，本文对创新组织做出了探讨。 对创新的动力问题，早期的技术创新理论认定技术推进模式。1 9 6 6 年，美国 经济学家施莫克乐( j s c h r n o o k l e r ) 提出了与技术推动模式相反的市场需求拉 动模式。美国经济学家英厄里( d m o w e r y ) 和罗森堡( n r o s e n b e r g ) 最早 阐述了“推拉综合作用模式”。 本文在技术周期的基础上，采用技术和市场互动的创新流程对技术创新模式 和技术创新组织进行了探讨，并引入了相关的案例。并且在对组织进行研究时， 应用了界面管理的概念。 坎伯纳西和厄特拜克研究发现，随着产业的发展，那些无力改变组织结构的 公司，或者其组织结构与技术演变及其产业发展阶段不合拍的企业将被淘汰，也 就是说在产业发展的不同阶段应当有不同的组织结构与之相适应。所以为了改变 当新技术出现时的认知和行动障碍，有必要对企业的组织结构进行创新和调整。 一般的组织理论认为组织形式由独特的六要素的重新组配来界定： d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1 “组织目标”是公司的主要目标，它们隐含的包括衡量达到目标的程度的 时间框架。 2 “公司战略” 3 “权利关系”包括组织结构和报告结构 4 “技术”指信息、通讯和生产方法 5 “市场”包括与用户、供应商、合伙人和竞争者的关系 6 “程序”指这些要素中的活性连接 本文第一章对于技术创新模式和技术创新流程的相关文献进行了综述；第二 章从进化角度对新技术做出了界定，并且简要讨论了技术创新的特点及其对于战 略思考的启示；第三章首先研究了基于技术周期基础上构造了技术和市场互动的 技术创新的流程的模型，并总结了流程各阶段的特点；第三章从创新流程的角度 界定了三种技术创新模式，研究了各流程的特点。随着新技术不断的出现，这三 种创新模式周而复始，往复循环，另外还研究了三种创新模式在创新流程上下游 的关系：跃迁和组合，通过海尔和海信案例的研究说明了不同的企业对创新模式 有不同的选择；第五章用界面管理概念对创新流程的各阶段的瓶颈问题做出了解 释和分析，并指出解决这些问题的组织方法。 由于我国的工业化过程起步较晚决定了我国的技术实力和国外发达国家相 比，具有明显的差距。在这种情况下，国内企业的发展只能采取技术引进和设备 引进等方式等跟进方式开发自己的产品。许庆瑞、陈劲也指出，对引进技术的模 仿与自主设计是大多数中国企业技术发展的必由之路。但是目前，国内企业经过 引进技术和合作开发和创新体制改革等方式，已经积累了一定的技术开发能力， 创新领域正从初级的产品和工艺创新向更为复杂的技术创新过渡，这就增加了企 业创新战略选择的复杂性。以前企业的跟随战略已经不适合国内的一些研发实力 很强企业，企业如何对企业的创新战略做出选择和定位已成当务之急。而创新战 略一方面需要对创新阶段的选择，即对企业的近期目标和远期目标做出平衡，另 一方面必需要有必要的组织结构和创新流程支撑，以保证战略的实施。 划，选择合理的创新模式和组织模式。 髓 缈铂 翻力身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第一章文献综述 自从熊彼特1 9 1 2 年提出创新理论以来，对创新的研究经历了5 0 年代创新理 论的分解究及技术创新理论的创立阶段、7 0 年代技术创新理论的系统开发阶段、 8 0 年代以来的技术创新理论的综合化、专门化研究阶段。产品创新管理的系统 研究正是技术创新专门化研究的必然结果。 现代企业产品创新是建立在产品整体概念基础上以市场为导向的系统工程。 从单个项目看。它表现为产品某项技术经济参数质和量的突破与提高，包括新产 品开发和老产品改进；从整体考察，它贯穿产品构思、设计、试制、营销全过程， 是功能创新、形式创新、服务创新多维交织的组合创新。 1 1 新技术概念 2 0 世纪初熊彼特就对新技术的出现进行了较严格分析。在讲授边际效应理 论的基础上，他提出了一种经济发展理论：充满活力的企业家潜心提出的技术创 新导致经济的发展。熊彼特还指出了发明和创新之间的根本差异，发明指的是一 种概念，一份图样，和一种新的或改进了的装置、产品、工艺或系统的模型。发 明可以不申请专利，但未必能带来适合市场的产品和服务。事实上，大多数专利 都不适合市场。这只有通过技术创新，才能得以实现。只有当新装置、新产品、 新工艺或新系统第一次出现商业交易时，才算的上是一项技术创新。简单的说， 一项发明是以技术解决问题的，而技术创新则是从经济上实施的。 英国经济学家多西( g d o f f ) 提出了“技术范式技术轨道模式”，引 入了技术范式的概念，把技术范式定义为根据一定的物质技术和科学中得来的一 定原理，解决一定技术问题的模型或模式。新技术就是打破这个技术范式的技术。 英国经济学家弗里曼( c f r e e m a n ) 指出技术的不确定性与时间的不可预 测性和科学技术的性质有关。技术创新过程中诸要素连续的和非线性的相互作 用，打破了原有技术范式中既定的制度和规则，以适应现在的或是将来的环境与 机会，产生了突变性技术创新。 安德森和m i e h a l e l ，t u s h m a n 提出的技术周期描述了技术的连续性和不连续 性，他们认为技术的发展周期包括三个阶段：技术变革、竞争选择、技术稳定期。 技术的竞争与选择并不是由技术逻辑唯一决定。社会与组织的激励也影响到技术 概念、产业标准、主导设计。技术的选择主要通过参与者群体的竞争得以实现， 以技术的替代性变化、企业相互依赖性的增强及竞争力的提高为标志，并可能被 新技术突破中断，可以分为技术培育和主导设计两个环节。 更为一般的说法是新技术是在科学基础上的革新，这是从基础研究和应用研 - - 6 一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绀织 究的角度来区分。 1 2 技术创新管理相关文献 产品创新管理杂志的编辑h u s t a d ，同时又是美国产品开发管理协会主要 成员之一，他认为产品创新是多因素的综合过程，新产品是外部环境与内部条件 交织作用的结果。 d r o g c 和c a l a n t o n c 认为对于市场主导者，开发速度和实旌市场领先战略是 非常重要的，而非主导者则要注重产品的某项特色优势。 s h u l m a n 等构建了了由技术、产品两个维度构成的创新层次分析模型，他们 把技术分为低技术、中技术、高技术和超高技术，把产品分则为简单产品、复杂 产品、系统产品。 邬适融提出了技术、市场、成本三种导向模式；刘建武提出了顺向、逆向、 中间、循环四种开发路线；张承龙等探讨了总厂分厂两级结合、技术中心等四种 组织模型；廖理认为企业技术创新必须就创新时机、技术变化程度、创新对象做 出选择；赵晓康认为机会成本和开发风险是决定产品开发策略的两个重要因素； 孙旭东认为自主创新和模仿创新是两种主要创新战略；管信林认为攻势战略在企 业竞争中具有重要意义：姚德民等将开发策略分为四种类型，并进行了组合分析； 许庆瑞、陈劲指出，对引进技术的模仿与自主设计是大多数中国企业技术发展的 必由之路，在技术战略的实施过程中，需要选择产品创新与过程创新的适当模式， 并强调自主设计与组合创新的作用。 吴贵生等基于技术管理研究的现有文献。将技术管理根据对商业环境的界 定、研究范围、研究的问题及其主要内容划分为四个学派，即r & d 管理学派、 创新管理学派、技术规划学派、战略性技术管理学派。这四个学派演进有着内在 的特点和规律：随时间的演化，研究的内容和领域各有侧重，每一种学派都汲取 了以前学派的研究成果，在其环境界定、方法、范围等方面做出了新的定义。但 是很难说明一种学派的优劣，因为在某具体技术满足某一种学派的前提条件时， 其对应的技术管理理论就是适用的。后来的学派的突出特点就是对商业环境的假 定上做出了更复杂和更接近现实情况的规定，之所以说战略性技术管理学派代表 了技术管理论的最新发展，就是因为强调了环境特性、竞争程度、战略考虑、组 织结构等在技术管理中的重要性( 见表i 1 ) 。 1 2 动力机制和创新流程 一般来说，技术创新是沿科学、技术、生产这条连续链条反复进行的。企业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进行创新大致包括技术研究、技术方向的选择、试制生产、市场销售几个环节。 从已有的文献看来，从动力机制的方向研究创新流程有它自己的发展路径： 表1 1技术管理研究的四个学派 r & d 管理创新管理技术规划战略性技术管理 商业环境界定 稳定、简单和扩张变化且可预测变化、发生断裂变化、断裂、新领 和跳跃域难以预测 研究范围r & d 资源管理公司内创新管理 技术分析和规划技术及其相关方面 管理与集成 研究问题人员、创意、资金、技术发明和技术技术开发复杂过技术进化全部领域 文化实现程的分析和计划分析和处理 主要内容技术预测、预算德尔菲预测、技方案预测、技术战略性技术管理和 术预测、创新过分析和计划集成，技术管理的 程和项目管理技术组织方法 1 2 1 推动模式 早期的技术创新理论认定技术推进模式。技术创新取决于科学技术进展，只 有当科学技术上获得重大发现，技术创新活动才会得以产生和开展，并最终实现 科学技术成果的商品。技术创新理论的奠基者熊彼特是这种模式的倡导者，他认 为，技术不管它是在经济系统以外还是在一个垄断竞争者的大型研究和发展实验 室中产生的，都是技术创新与经济增长的主发动机。技术创新的需求并不是由市 场产生，而是由拥有技术专利的创新主体按技术的功能适用性进行创新，从而间 接地满足市场上存在的某种需求或在市场上创造新需求。在经济发展过程中，许 多重大的技术创新成果，如：尼龙、核电站等都属这种模式。这种模式的创新轨 迹如图1 1 所示。 1 2 2 市场拉动模式 图1 1 技术推动模式的创新轨迹 1 9 6 6 年，美国经济学家施莫克乐( j s c h m o o k l e r ) 提出了与技术推动模式 相反的市场需求拉动模式。技术创新源于市场需求信息，只有满足了市场需求的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垮创新组织 技术创新活动才会获得成功。 1 2 3 综合作用模式 图1 2市场拉动动模式的创新轨迹 美国经济学家莫厄里( d m o w e r y ) 和罗森堡( n r o s e n b e r g ) 最早阐述 了“推拉综合作用模式”。他们认为技术创新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是科学发 现和技术发明所提供的技术机会和由市场需求或社会需要提供的市场机会综合 作用的情况下产生的。如图1 3 所示： 图1 3双重推动模式的创新轨迹 熊彼特( s c h u m p e t e r ) 在1 9 1 2 年出版的经济发展理论和l9 4 7 年出版的 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和民主两部著作中，所提出的“熊彼特企业家模型”和 “熊彼特大企业创新模式”，为当今企业技术创新模式的研究奠定了理论基础。 熊彼特是技术推动模式的倡导者，他认为，技术不管它是在经济系统以外还 是在一个垄断竞争者的大型研究和发展实验室中产生的，都是技术创新与经济增 内生的科 学和发明 刨新投资 的管理 新的生 产模式 新的市 场结构 创新效 果等 l 一上一一一一一一j 图1 4熊彼特大企业家创新模型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长的主发动机。 2 0 世纪6 0 年代后受熊彼特技术创新研究的影响，西方将技术创新的研究 深入到技术创新的过程上，提出了若干过程创新的模型。 一类是关于技术创新推动、发生机制的模型。主要有希克斯技术创新过程 模型、罗森堡的瓶颈诱导论模型、克莱因和罗森堡共同提出的链环回路模型 以及施莫克乐的需求引导技术创新过程模型等。另一类则是技术创新要素在不同 组织结构下如何流动和作用的方式，即创新要素与创新载体的关系。 第二类过程创新模型，即企业创新模型，按萨伦( s a r e n ，1 9 8 4 ) 的分类方 法，一般有5 种，即部门阶段模型、罗斯韦尔和罗伯逊创新过程活动模型、特 威斯企业技术创新过程模型、决策单无化模型以及活动阶段与决策相结合的综合 模型等。 1 3 技术创新的风险管理 这一部分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战略和组织方面： t u s h m a n 指出在技术周期内，不同的创新要求不同的组织结构和组织文化， 企业的组织创新应该贯穿于技术周期的始终； c l a u d i ab i r ds c h o o n h o v e n 等指出应该当技术发生改变时，以前的职能部门 式的组织已经不合时宜应该利用组织结构的演变来应付创新提出的新问题： g a r ys l y n n 等通过大量的案例分析指出当新技术出现后，面临的市场不 确定性要求企业采取试销和学习的方法，同时要求组织结构做出相应的调整； 沃顿商学院的吉坦德拉辛等则对目前出现的六种组织模式做出了按技术 和组织目标两维做出了界定； w i l lj a m l m i l l e r 和l a n g d o n m o r r i s 强调从战略的角度来提高创新能力， 架构能力和组织能力的提升是产品创新的前提，并且对u t t e r b a c k 的a u 模型 做出了修正； 上述技术创新过程模型虽然都从一定角度揭示了技术开发复杂过程的分 析，有利于指导企业的创新活动，如阶段性的创新的计划安排和职能部门的协调， 技术创新的动力机制的不同假设下的创新模式分析，这为以后的研究奠定了良好 的基础。但是它们的研究都受到了其对现实假设的限制：熊彼特的大企业家创新 过程仅仅是基于技术驱动的假设下构建的，对于面临成熟技术和市场的企业创新 来说情况就有差别：后来的几类创新过程也都是基于对技术连续性的假设，虽然 其明确了阶段划分和阶段任务，其组织的参与过程，很明显出现新技术的时候， 特别是在主流设计阶段，其由于技术和市场的不确定性引起的风险该如何回避， 都不能给出明确的回答。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对技术风险的研究文献表明大部分都是从组织理论和技术创新创新的类型 对组织的变革，特别是组织文化弹性的要求做出了解释。 从技术创新的流程出发，有益于我们正确看待各种创新模式的特点和反馈 情况，进而看清对企业组织的需求。我们一方面引入技术周期的概念，为了说明 技术发展的不同阶段的创新过程的特点；另一方面创新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市场利 润，所以创新不可能不受市场因素的影响，我们从技术创新的动力的角度引入综 合作用模式，来讨论在技术和市场综合作用下的技术创新流程。首先，我们要明 确新技术的定义。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第二章新技术和技术创新 有时，看似一夜间成功的新技术其实已经发展了几十年。新技术的变革与其 说是一项重大的科学突破的结果，不如说是技术应用领域发生了转变。例如，因 特网的迅猛发展从根本上说并不是一项技术变革的结果，它实际上是由于浏览器 的发明将该技术的应用领域从政府和学术机构转到了大众消费者消费市场。 2 1 新技术概念 本文观点是技术的改变是渐进式的、增量性的。相反，有人描绘的技术改变 是快速的、甚至是时断时续的，是在“破坏性的浪潮”中前进的。从物种形成的 角度，科学的发展可能是递增的，但是，应用领域的改变却正是“创造性破坏”。 随着新技术的成长和快速适应新环境，它常常会在某一点开始取代现有技 术。来自进化模式的技术最终将成功的侵入其他细分市场，多半包括原有的应用 领域。 新技术对市场的影响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技术在一个共同 的领域合并，出现新的系统。比如，c a t 扫描仪是x 光和计算机技术结合的产 物。x 光技术在那个领域已经取得了应用，而计算机技术以前是用于数据处理。 这两项技术的结合创造了一项应用在原有技术领域内的新技术。在这个例子中， 只有计算机跳到了新领域，结果却是技术应用惊人改变。 合并的技术 c a t 扫描 图2 1c a t 扫描技术合并 另外一种可能是，两项技术经历融合过程，产生的新技术被应用到新领域。 例如，在相当长的时间里被分别大量用在磁带录音机和电视广播中，磁记录技术 和光学处理技术在光纤通讯这个新领域中的融合。技术融合混合了来自多个以前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不相干的技术领域内技术改进，创造出对市场有革命性影响的产品，引起了一个 新产业的诞生。技术变革的因素不断产生s c h u m p e t e r 所说的“创造性再结合”。 磁头光信号处理 2 2 技术创新 图2 2 技术融合和录像机 至少在刚开始，无线通讯和因特网的商业突破是提供全新的服务，而不是 替代已有的。c h r i s t o p h e r m o r a n 指出，现有的技术在其领域内已经取得了很好的 录像 图2 3 录像机技术发展和对应用领域的渗透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发展，新技术如果不能在某些性能指标上超越它，取得应用方面的相对优势，则 不会为市场所接受。 例如，早期的无线通讯技术，除了高技术和低话质，移动性和灵活性必已有 的系统要强，这就使得它在最初在军方和警用的市场缝隙中站稳了脚跟，因为在 这两个领域中移动性相对而言是最重要。 在某一点上，技术跨越了某个门槛，从满足它最初市场缝隙的需求转到了 更广阔的市场。随着功能的发展，或是成本的降低，技术就有可能渗透到更大的、 更多的主流市场缝隙中。录像机的历史就显示了从外围市场到大众市场转移的过 程( 图2 - 3 ) 。最初是广播公司这个特有的市场缝隙使用这一技术。随着生产工艺 的提高和产品设计的简化，它具备了拥有新的用户的可能性。最后，发展到某一 点，产品能够渗透到主流消费电子市场。每个家庭已经变成了资源基础。 新技术出现后，也要经过进化期和变革期。它们牵涉到技术发展和技术向 新的领域的转换。它们可以通过合并或融合现有技术来创造。在新技术出现之后 通常是应用领域的转换过程和以后在新领域的迅猛发展过程。在某一点上，技术 跨越了某个门槛，从满足它最初的需求转到了更广阔的市场，技术也因为获得了 支持资源( 如录像机例子中的家庭用户) 而改变。随着功能的发展，或是成本的 降低，技术就有可能渗透到更大的、更多的主流市场中。 m r r 教授j i m u t t e r b a c k 在他的一本书“掌握创新动力”描述了“主流设计” 这个重要的概念。他给出的描述“产品中的主流设计，通过定义，是赢得市场的 忠诚度必需，竞争者和创新者如果希望掌握市场，这是他们都必须坚持的”主 流设计在大规模市场和小规模市场中都是市场中大量个人意见的整合所表达的 一致意见。在主流设计已经建立起来之后，对于在竞争的供应商或者是感兴趣的 顾客来说，从直觉上来看是十分的明显的，因为在某种程度，基本上会有一种比 较普遍的看法产品是这样，看起来像这样，产品做什么，值多少钱。 这正和演化观中的新技术发展的轨迹相吻合，新技术的突破点就在主导设计 出现以后。 2 3 对公司战略的启示 企业的创新的目的是利润，即产品潜在市场和利润，所以技术创新涉及到企 业的战略层面。 1 创新具有明显的阶段性。在技术进入主流市场前后，企业会关注哪些不 同的方面，比如在录像机进入大众消费者家庭前，这一消费群体就不能成为企业 改进产品的资源，企业实施创新的组织和目标，都会发生怎样的变化，这是企业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必须站在战略角度上去考虑的问题； 2 当替代性的技术出现时，企业应该怎么样对此做出何种反应，是及时参 与呢，还是继续利用原有的平台继续产品开发，还是投入产品开发，如果参与创 新的话，企业如何实施创新的各个阶段；如果技术成功的话，可能会塑造一个新 的产业，给企业带来大量的客观利润如c a t 扫描仪，还可能给企业的目前市场 带来巨大的竞争压力。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第三章创新流程与创新特点 3 1 技术周期的特征分析 3 1 1 技术和市场相互作用的动态性过程 r i c c a r d o 提出技术系统模型由四个部分构成：( 1 ) 科技知识的核心：( 2 ) 方 法系统：( 3 ) 市场环境；( 4 ) 制度界面。这个模型比较好的概括了技术创新的要 素。我们从这个角度对技术周期的特点做出分析： i 市场需求l i - - - j 资料来源：r i e c a r d ol e o n c i n i 创立的模型 技术和市场环境之间通过方法系统和制度界面相互作用，产生了满足市场需 求的新产品，完成了创新过程。组织从核心中输入知识，然后用他们本身所掌握 的知识和技巧对输入进行处理，经过一个和市场需求的反馈过程，就把技术转化 具体形态的产品输出。 技术的稳定期就是技术逐渐成熟的过程，其主要动力就在于市场需求。和技 术范式概念不同的是，技术周期不是纯粹的以技术的发展来推动的，在技术的稳 定期，市场作用同时在起作用。技术和市场互动，企业通过应用性开发形成满足 市场需求的有形产品，才使技术的实际价值体现出来，而在对市场信号的反馈中 技术也得到不断的加强，表现为性能更可靠的产品和满足更广泛范围的市场需求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等等，从而使推动技术的发展使之具有动态性。最后新技术替代原有技术，开始 新一轮的循环。所以只有当现实的需求考虑进去以后，技术发展才形成完整的循 环过程。至于市场需求和技术变革二者，他们之间并不存在谁决定谁的问题，有 时是市场因素起主导作用，有时是技术本身起主导作用。 在某一个技术周期中，和技术发展的每一阶段相匹配的企业的创新其实是一 个以企业为主体的动态过程，新技术出现到技术成熟、由成熟到新技术再次出现 的过渡阶段，不同的力量在起主导作用，所以对企业要素有不同的要求，决定了 不同阶段企业创新模式的特点。本文首先分析在整个技术周期内，创新过程中会 存在的主要问题，然后对不同阶段下的创新模式进行划分，进而分析企业如何选 择产品开发战略。 3 1 2 技术周期和产品周期的区别 产品周期是指对某种具体产品、服务或产业由到成熟、衰落期，相反的， 技术周期是对技术发展的规律的概括，新一代技术不断的替代老技术，并且在其 发展阶段中都呈现出相同的规律。某一代技术可以成为许多和该技术相关的产 品、服务所用，并且这些产品和服务都有各自的产品周期。所以和产品周期相比， 技术周期是一个范围更广的概念。 同一产品的不同生命周期可能沿用的技术轨道，例如，现在的电脑芯片应用 的核心技术是微电子技术，将来一旦生物芯片研制成功，虽然它可能应用的领域 虽然会大大拓展，具体到哪些新的领域我们无法估计，但是我们肯定的一点是它 可以以更优的性能取代现有的电脑芯片，生物芯片的导入将会替代现有的电脑芯 片，从而进入电脑新的产品生命周期。其中的微电子技术和生物技术就是自然科 学里完全不同的领域，但是它们都会服务于相似的市场需求。另外电动汽车与燃 油汽车相比两者是在不同的轨道上；移动通信与有线通信相比，也是不同的轨道。 在彩电行业，数字彩电与模拟彩电是完全不同的技术轨道。 关于技术创新的动力机制，国内外学者己提出了不少理论模式、这些模式， 从科技、经济、政策、资源等各方面阐述了技术创新的动力机制，从不同的侧面 揭示了技术创新动力的源泉所在。其中，技术市场综合作用模式认为，技术创新 的动力来源于科学技术进步所产生的推动力和市场需求所产生的拉引力、技术创 新是在技术推力和市场拉力综合作用下引发的、但是，这种模式描绘的技术创新 的动力机制却是简单的、静态的、无反馈的过程，未能表现出各轮技术创新前后 之间的推动作用以及中此而产生的技术创新中低级向高级不断发展演变的过程。 从创新过程的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出，技术的推动、市场的拉动、创新环境 的影响以及作为“中介”组织，是推动技术创新进行的动力，技术创新的整个过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程都是在这些力的合力作用下进行的。 技术的推力、市场的拉力以及创新环境的影响力在不同的创 新过程中表现出大小不同的现象。例如：在技术的多种发展方向中，井不是所 有的技术方向上都产生推力，而是只有一部分技术方向发展成为技术创新，并且， 即使在发展成为创新的技术方向中，技术推力的作用大小也有着大小的差异。如 何把握将发展成创新的技术方向以及技术推力的大小呢? 市场拉力大小不同 的最突出的表现在于技术发明在一国产生，却在别的国家实现商业化、为什么市 场拉力不能在技术发明国引发技术创新，却能在别国以足够大的作用力而产生创 新呢? 环境和组织影响力的差异表现在，在相同的创新环境中，有的企业进行 了创新，有的却没有。要获得这些问题的答案，必须从作为创新主体的企业上来 寻找，通过组织的认知和运作，上述各种力才能转化为现实的推动技术创新的动 力，这些动力通过企业家的能动性、创造性而作用于创新过程，由于对企业发展 目标、最大利润的期望值等诸多因素的认识的不同，造成企业家对选择的技术阶 段、所预期的市场利用以及所处的环境的评价不同，从而使上述推动作用呈现出 立创新的技术和市场“两极”创新模式。 外都闵素 i 行q k 法期l i 政府千顸i l 投脊机制i 图3 1技术、市场两极作用模式 内部冈素 i 市场渠道l i 商标品牌l i 顾客转移l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3 2 创新流程 我们把上图展开把创新过程的三个阶段和技术生命周期相对应，分析在市场 和技术相互作用下的创新模式特点。在一个技术周期内的创新流可以分为下面三 个阶段：( 如图) 固 + + 阶段i 阶段i t阶段_ t 图3 2 创新流程 阶段i ( 竞争选择) 技术驱动力为主，市场作用力微弱 新技术与旧技术有本质的不同，根据多西( g d o s i ) 的观点，每一种技术 都被其技术范式支配，它规定着技术要解决的一般任务，使用的材料。应用的物 理、化学定理，咀及追求的技术尺度和经济尺度等，技术的根本不同是技术范式 的不同。技术包括物化技术和组织管理技术，以及准确和可靠地对创新技术对象、 水平、结构、发展过程的预测和确定能力。由于技术创新的主体受技术水平和其 他多方面因素的影响，不可能对创新技术的成果转化和投放市场的前景做出完全 预测，从而产生技术风险。 一种技术出现后，可能存在许多不同的技术标准相互竞争。这一阶段的推动 力主要是技术方面，对技术的应用前景只能有一个模糊的预测，一是技术尚未成 熟，二是市场尚未明确，所以这一阶段的主要目的是建立技术标准，为下一步的 主流设计和产品开发奠定基础。 例如前面的录像机的例子，首先应该寻找技术的可能性，然后在此基础上对 技术进行可能性和可靠性的实验。 阶段i i ( 过渡阶段) ：技术和市场的相互作用 j m u t t c r b a c k 认为主流设计是在特定时期技术与市场相互作用的结果。主 导设计的出现表明新技术找到了市场定位，初步确定了产品的性能指标，后继的 产品开发是围绕市场需求对这些产品技术指标进行细化分拆的过程，从而市场被 蒿一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各类产品技术指标所细分。 传统的产品创新方法仅适应于产品市场比较成熟的情况，技术所能满足的市 场已经很明确，企业只要瞄准定位市场，将产品以合适的性能、在合适的时间提 供给合适的消费者即可。传统的产品开发是以分析为其内在逻辑的，产品概念评 价和形成、产品设计、产品开发、产品测试、产品发布各个阶段的进行都是围绕 着最终的市场定位推进，各个阶段的实施、控制、反馈都是以明确的市场指标为 衡量准则。这种市场对技术的反应是单方向的，并且企业的市场选择受到既定分 析的限制。 而对刚刚出现的新技术而言，我们前面讨论过，它的市场是完全不明确的， 而且往往会在出人意料的应用领域大行其道，甚至出现开始的应用领域和最终普 及应用的领域可能根本不同，移动电话的应用领域刚开始是因为其可移动性在军 方和警方得到了应用，以后逐渐扩散到商用、民用。 在不完全信息、高度不确定性真实世界中，缺陷与失败是产生各种创新的学 习过程的内容。这一阶段创新要求迅速、准确的反馈以及与之一致的、随之而来 的行动。反馈的载体就是试制产品。 反馈的目的： 其一，为了学习和积累更多的信息用来对技术做出改进，而并不是为了扩大 市场占有量。实现利润的最大化，而是把试制的新产品当作一个新技术的信息载 体， 其二，通过演示和试用，向人们传达新技术的价值所在。 其三，可从中了解技术本身的价值、应用领域及可能应用的领域、技术能否 商业化以及商业化的途径，还可以了解很多外部因素对商业化产生的有利或不利 的影响。 这一阶段是以试制产品为载体，使企业获得尽可能多的学习机会，因而这一 阶段产品设计流程阶段划分模糊，迅速研制，迅速投向不同的市场方向，然后如 此循环，而不是固定的瞄准某个市场。因此这个过程是在反馈中逐渐放大的。 试制产品是为了实现技术和市场的匹配。新技术出现后的一段时间，录像机 刚出现时，应用领域往往由于技术的性能尚未成熟而被限定在一个很小的应用领 域内，尚不能获得丰富的用户资源的支持，因而还是以技术驱动为主。随着技术 的不断改进，一旦主流设计出现，即标志产品已为大众市场和消费者所接受，产 品的将受发展受到了更多应用领域内的资源支持，我们这里强调的是用户资源的 影响，也就是市场的拉动力对企业产生的影响。 阶段i i i ( 技术稳定期) 市场拉动取代技术驱动成为创新的主要动力 当一种新技术通过主流设计而得到市场的初步认同后，随着技术的不断成 熟，便进入持续的发展阶段，这一过程是企业的连续创新过程。企业在新的领域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获得了持续创新的资源基础，主流设计为产品设定了技术的选择范围以及外观设 计等，一旦主流设计被市场接受，即成为产品平台的基础，u a e r b a c k 也指出， 主流设计是产品创新和工艺创新的分水岭。企业面临的问题就是如何把小规模试 制产品转向大规模生产，以及进行工艺设计等问题，产品平台的形成也要满足受 这些因素的影响。 市场的地位显得尤为重要，技术在这个阶段仍保持发展，但和第一阶段不同 的是以市场需求拉动的应用性开发为主。 如果技术驱动的创新定义为正向研发，那么市场驱动的创新就是反向研发， 即围绕着既定的细分市场把需求落实到每个阶段的任务和每一个产品指标上，细 分市场的需求信息的及时把握和传递成为重中之重，最终目标是缩短产品上市的 i、学习积累 q d - - - - 1 卜 、 p 一 j y i - 概念形成产品设计产品开发产品测试产品发布 e枣零牛零 il；l l 指标体系ll 指标体系li 指标体系il 指标体系ll 指标体系i |il|l l 一 ： 一 lli 图3 3传统产品刨新流程 时间( m i ) 。具体流程见图3 3 ： 表3 1创新各阶段特点 目标 风险流程 技术平台的搭建( 主要是确立技 术基本的标准) ；技术不稳定；技术驱动； 阶段i 一般以技术可行性分析等工程技术标准的竞争l阶段划分明确； 方法为其虽终检测手段； 阶段i l确定产品标准；市场模糊； 阶段划分不明确； 市场和技术互动； 产品平台搭建( 确立各项关键产 品指标)细分市场的定位分析；市场导向； 阶段l i i服务细分市场；基于新技术下的主导设以分析为内在逻辑的阶段开 设计模块化；计出现；发流程； 缩短t 1 t m ： 这一阶段的风险主要来自市场风险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1 产品不符合消费者或用户的需要及变化 一个企业仅有技术的先进并不能保证技术创新一定成功，企业内部的研究开 发投入较大，也只能保证它具有较高的创新发生率。 单纯追求技术的高精尖，没有与市场需要有机地结合起来。苹果电脑公司失 败的主要原因就是如此，他们认为技术的领先性就是一切。“我们认为最好的技 术一定会流行起来，但事实并非如此。”( 史迪大兹耐克语，他是苹果公司的创 始人之一) 2 忽视竞争对手和消费者或用户需求的变化 产品开发的周朋过长，消费者或用户的需要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3 目标市场选择过大或过小 目标市场选得过大就缺乏针对性，过小则成本高、收益小、现实的情况是， 总是目标市场选得过大，结果造成失败。 4 没有及时开发新产品 产品寿命周朋短，巨不确定，没有或无法及时更新产品，企业的产品优势丧 失，被竞争产品所取代。对于高新技术产品而言，产品的市场寿命周朋更短，更 新换代速度更快，许多产品尚未到达饱和期就衰退，有的甚至尚未结束增长即告 夭折。 5 成本过高 开发成本高的原因可能有技术包括相关技术不成熟实用性差、设备选购上出 了问题、基建预算控制不力人工成本偏高、原材料采购价格偏高、浪费严重等。 随着技术生命周期的更替，创新流程也在往复的循环，使得相关的技术平台 和产品平台相继在创新流程中得到更新。当新一代的技术平台确立发展足以支撑 新一代主流设计和产品平台时，产品就从根本上实现了更新换代，继之以不断的 以市场为主导的产品创新，或者由于市场识别或是技术性能的优化综合作用的产 品平台的创新。 创新流程、创新模式与创新组织 4 1 创新模式分类 第四章创新模式 基于上述分析可把创新的模式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