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理学专业论文）道德信仰危机及其重建.pdf

i t sv a l u e s o nh o wt os o l v et h ec u n e n tp r o b l e mo ft h el o s so fm o r a lb e l i e f s ，t h ep 叩e rd i s c u s s e si ti n f i v ea s p e c t s ，i n c l u d i n g ：d e v e l o pt l l ee c o n o m yt r e m e n d o u s l ya 芏l dm a i n t a i nt l l eo p e i m e s so f m o r a lb e l i e fs y s t e m s ，s t r e n 舒h e nm ee d u c a t i o no fm o r a lb e l i e f s ，i e tt h em e d i ap l a yal e a d i n g r o i e ，e ，t a h l i s ham e c h a n i s mo f m o t i v a t i o na n do p t i m i z es o c i a ja t m o s p h e r e u n d e rt h ec i r c 眦s t a n c e so f 也es o c i a l i s tm a r k e t e c o n o m y ，b u i l d i n g as o c i a l i s t h a 肌o n i o u ss o c i e t yi sah i s t o r i c a ln e c e s s i 够i ti st h er e q u i r e m e n to ft h ep r o g r e s so ft h et i m e s a n dt 1 1 en e e do ft h er e j u v e n a t i o no ft h en a t i o n t 0c o n s t m c tah 锄o n i o u ss o c i e t ) ri sm e r e - s t f u c t u r i n ga 1 1 dr e - e s t a b l i s h m e mo ft h es o c i a lm e m b e r s c o m m u n i t yi d e a l s ，v a l u e s ，a i l d m o r a lb e l i e f s ah 锄l o m o u ss o c i e t yr e q u i r e sv a r i o u se l e m e n t st ob ei nar e l a t i o n s h i po f 缸e r d e p e n d e n c e ，m u n l a lc o o r d i n a t i o na n dp r o m o t i o no ft l l es t a t e ，i ti s 也ep u r s u i to fg o o d n e s s m o r a lb e l i e f sp l a yi m p o r t a n tr o l e si nb u i l d i n gah a r m o l l i o u ss o c i e t ) ，b u i l d i n gah a 玎n o i l i o u s s o c i e t yc a l ln o tb es e p a r a t e d 丘o mt 1 1 ee s 讪l i s 胁e n to fm o r a lb e l i e f so ft l l ec o m m u m t ) r m e m b e r s m o r a jb e l i e f sn o to i l l yh a v el a s t i n g ，s t a b l e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 s ，a 1 1 da r eb o t l lp e r s o n a l b e l i e f sa n dc o m m o ni d e a l s ，m o r a lb e l i e f sp l a yi i n p o r t a n tr o l e si i lt h ee s t a b l i s h m e n to f c o m m o nv a l u e so ft h es o c i a lm e m b e 瑙a n dt 1 1 ef o m a t i o no ft t l eh a n n o i l i o u ss o c i e 坝a n d t h e y r et i l ee s s e n t i a le l e m e m so f 也es o c i a lm e m b e r s h a n n o 血o u sr e l a t i o n s h i p s k e yw o r d s ：b e l i e fm o r a jb e l i e f m o r a jb e l i e fc r i s i sr e e s t a b l i s l 吼e n t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所提交的学位论文道德信仰危机及其重建，是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进行 研究工作所取得的原创性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含任何其他 个人或集体己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对本文的研究做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 均已在文中标明。 本声明的法律后果由本人承担。 论文储( 签孙即瞅 卯驴8 年y 月，严日 指导教师确认( 签名) 乡易荔辔 形伊纡厂月，垆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河北师范大学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学 位论文的复印件和磁盘，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河北师范大学可以将学位论 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它复制手段保 存、汇编学位论文。 (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论文作者( 签名) ：却黟璁 砌8 年岁月f 争日 指导教师( 签名) ： 沙盱年，月伸日 克服。总体来说，目前的这些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如道德信仰何以可能、道德信仰的 人性基础、个人道德信仰与共同信仰之间的关系等这些问题尚需深入探讨。 ( 二)道德信仰重建的必要性及意义 道德是一种实践理性，它来源于经验基础并上升到理性的阶段。理性对行为有指导、 限制的作用，但是理性本身还不能保证道德转化成行为，还需要情感的激励作用。所以， 道德就其作为一种社会意识、一种精神而言离不开信仰的支持。与法律不同，道德没有 强制手段。人们不会轻易去触碰法律的准则，因为每个人的常识都能了解违反法律会受 到应有的惩罚。道德既没有强制手段，又是非功利性的。在面对自身利益和他人及社会 利益冲突的时候如何选择? 道德怎样才能发挥它的有效性? 以精神力量实现对物质利 益的调节需要这种精神上升到怎样的高度? 我个人认为就是道德必须上升到信仰的高 度。在康德看来，因为人是理性的存在物，所以每个入都趋向于自由和自我的人格完善， 追求内在价值的实现。由于这种追求，人们必然认可道德法则的权威性。因此，道德法 则的“应当”就成了人们的意愿，人们愿意使自己的感性欲求服从理性命令的“应当”。 b 3 道德的实现，历来与风俗、习惯、舆论、政法的外在保证分不开，同时还需要道德信 念、良知、信仰的内在保证，以此实现道德原则对社会现实生活中多元的、不确定行为 的规范作用。一个和谐的社会，其首要的精神条件就是社会成员对道德原则、规范及其 所规定的生活方式的普遍认同和接受。个体的价值观、道德观与社会所提倡的价值观、 道德观相吻合时，体现社会整体利益和公共理性的道德原则才能获得实践操作性和普遍 现实性。道德具有他律和自律相统一的特性。道德生活虽然是个从他律到自律的过程， 但是它作为实践理性，是人对生活目的、人生价值的自觉追求，在这种生活中，信念是 精神的寄托与航标，良心是人格的守护神。h 1 正像孔子所言“从心所欲不逾矩”，“心” 与规范合二为一，就能面对复杂的生活做出正确的判断。完善的道德必须是自律与他律 的统一。实现他律向自律转化的一个根本条件就是信仰，只有获得信仰的支持，这一转 化才能最终实现。同 由此可见道德信仰建设是必要的。因为道德信仰一旦形成，在个人的道德行为选择、 道德品质、道德修养以及社会道德生活方面，就会形成一种强大的核心力量。道德信仰 不仅实现了道德自律，而且因为道德信仰不是对哪一个具体道德规范的信仰而是对道德 核心、道德原则的信仰，所以它还为个体道德水平的进一步提升、道德观念的革新提供 动力。 一、道德信仰的含义及其功能 ( 一)道德信仰的含义 1 对道德信仰的不同诠释 道德信仰是一个近几年才被关注的伦理学范畴。对于道德信仰的定义，目前学术界 没有统一的认识，在一些学者发表的论文中，把道德信仰当作了一个自明性的概念，没 有经过论证就直接引用了。贺麟在文化与人生一书中曾用描述性的语言说：“道德 的信仰为对人生和人性的信仰，相信人生之有意义，相信人性之善：对于良心或道德法 律信仰，相信道德法律的效准、权威和尊严，又如相信德福终可合一，相信善人终可战 胜恶人，相信公理必能战胜强权等，均属道德信仰。这里主要不是在界定什么是道德 信仰，而是概括了道德信仰的外延，即道德信仰究竟是研究什么。一是信仰人性善良； 二是信仰道德规律；三是信仰德福统一。1 正像苏格拉底追寻“善 的定义一样，一个科学的道德信仰定义应该具有普遍性， 能够概括出此类现象的共同特征。仅谈道德信仰有哪些具体的内容，还不能称之为定义。 道德信仰的定义应该反映道德信仰的本质特征，说明它的研究对象以及内涵和外延。 综合目前国内发表的论文及专著，关于道德信仰的定义主要有以下几种：。 ( 1 ) 道德信仰是对某种道德目标及其理论的信服和崇拜。吲这一定义来自李德顺主 编的哲学大辞典。这一定义认为，道德信仰的对象应该是道德目标和道德理论，道 德主体对信仰对象的情感态度是信服和崇拜。这一定义勾勒出了道德信仰的概貌，不过， 这个定义过于简单，不够完整、缜密，可以作出多种解释。比如，一个人只相信个人利 益至上，他把这一目标及相应的理论上升到信仰的高度，这能否称为道德信仰，这种道 德信仰是否符合道德的本质。而且这一定义没有说明信服和崇拜的根源，没有谈及现实 生活和理性这两个对道德信仰起到最重要作用的因素。 ( 2 ) 道德信仰是对某种道德理想目标及其理论的确认和笃信，是对做个什么样的 人的设定，是对理想人格的设定，是对现实的超越。伯1 这是魏长岭先生界定的道德信仰。 他的定义扩充了上面的说法，除了谈到道德信仰是一种确认和笃信之外，还谈到了它的 外延。这一定义显示出道德信仰的超现实性特征以及对理想人格的追求，隐含着道德信 仰是道德主体的一种自觉、自愿的选择。选择的两个基础就是生活经验和理性。这个定 义同时揭示了道德信仰是“知情意信行一系列过程后的理性选择，道德信仰的情感特 活动最强劲的推动力。 从以上对道德信仰内涵的分析中可以看出，道德信仰作为一种精神力量对人的理 性、价值、尊严、幸福存在着多么重要的影响和作用。 在西方伦理学诸多流派中，道义论者大多坚信道德应该被信仰化，尽管很多学者没 有使用信仰这一词汇。康德在实践理性批判中写道“对道德法则盼敬重是唯一而同 时无可置疑的道德动力，并且这种情感除了仅仅出于这个根据的客体之外就不指向任何 客体。 n 在道德评价问题上，康德采取了动机论的观点，一再强调善良意志的价值， 即便由于种种原因，这一善良意志没能产生有效的结果，这善良意志仍像宝石一样闪闪 发光。 康德的善良意志的内涵是人的理性对普遍性的认识，是对道德价值的肯定，这实际 上和道德信仰是近似甚至相同的。一个有道德信仰的人必然会有善良意志，能意识到自 身的道德义务，并且超越功利为义务而尽义务，这样的行为确实值得尊敬。 道德信仰反映了个体从自身利益的局限中超越出来，使自己的特殊意志获得普遍 性，并对“至善 产生强烈情感，在复杂多变的社会生活中坚定不移地实践自己的理念。 这对当前社会价值观混乱现象所起到的调整作用是普通的道德情感无法达到的。 以我个人的观点来看，道德信仰并不是对某种具体道德原则的信仰。它是对道德的 终极价值或道德理想的笃信。在一个道德体系中，有不同层次的道德规范，最底层的规 范和最高的规范有不小的差距。如果道德信仰指的是某种道德规范的信仰，那么信仰最 低的和最高的道德规范之间的区别将无法体现。道德信仰的主体可以是个体，也可以是 群体。但是无论是哪一种主体，其道德信仰都应该体现出公共理性，也就是说克服特殊 性，上升到普遍性、必然性、合理性的道德信仰才是正确的。 道德信仰与道德信念之间有一定的差别。道德信念是“人们在具有一定的道德观念、 道德情感、道德意志的基础上形成的，是道德动机的较高形式。当人们把道德认识变成 个人行动的原则，坚信它的正确性，无论是自己或看见别人在执行这些原则时，都会引 起种种情绪上的体验，这就出现了道德信念。道德信念是道德行为发展的重要阶段，是 道德认识转化为道德行为的中介和关键要素。道德信念作为推动人们产生道德行为的强 大推动力，会使一个人面对道德提出的严格要求，做出正确的抉择，并在道德行为中始 终如一的坚持自己的道德信念，培养和造就自己的道德品质。”n 铂道德信仰比道德信念 更进一步，是人们对于道德价值的坚定执著的追求，信仰比信念的感情强度更高。道德 信仰体现了人生的理想，体现了对永恒价值的追求。 8 3 道德信仰与宗教信仰的区分 很多人把宗教信仰和信仰等同起来，认为二者之间没什么区别。这其实是一种误解， 宗教信仰只是信仰的一种。简明伦理学词典上谈到“信仰可能是理性思考的结果， 也可能是受直觉或感情支配的结果，换句话说，信仰的建立与确定的途径、方式，既可 以是理性的，也可以是非理性的。因而既有建立在理解基础上的自觉的信仰，也有基于 各种非理性理解基础上的盲目的信仰，如宗教迷信、个人迷信及各种偶像崇拜。信仰与 理解、认识不同，信仰一种思想不代表已经理解和认识了这种理论。n 鄙道德信仰和宗 教信仰有着本质上的不同，道德信仰既不是道德的宗教化，也不是出于对某种宗教的信 仰而信仰其道德规范。 道德与宗教同源异流，同根异枝。宗教是人自身力量的异化，是外部世界在人脑中 虚幻的反映。以基督教的产生为例，人们长期在一种痛苦的环境中生存，渴望摆脱但又 没有办法，所以虚构一个未来世界实现精神上的慰籍。信奉宗教的人之所以“信”不是 基于理性，这和道德信仰的理性本质是完全不同的。 宗教信仰向往的是来世生活的完满，道德信仰是为了实现自身作为一个“入”，一 个社会成员的价值。基于宗教信仰而履行道德规范是因为害怕神的惩罚、害怕来世的报 应的心理，这仍是一种外在他律。道德信仰完全是道德自律的体现，是因为对“善”的 追求而从善。 具体来说，道德信仰与宗教信仰的差异主要体现在以下几方面： ( 1 ) 宗教与道德所信仰的对象不同。道德信仰所信仰的是道德的原则和价值，是 对人存在意义的反思；宗教信仰所信仰的是上帝或某一有着无限权利并决定人们祸福的 神。宗教信仰的对象是人的异化，而道德信仰的对象则是基于现实社会生活经验的人类 理智。宗教信仰的对象是一成不变的，道德信仰的对象则会随着社会的进步，历史的发 展而变化。 ( 2 ) 宗教信仰不需要理性，而道德信仰必须以理性作基础。佛教的“善男信女” 妇孺老幼皆可，只要“信”就行了，不需要有理性的作用，理性甚至会危及这种信仰。 而合理的道德信仰则必须是建立在对道德理性认识的基础上，而且理性认识程度越高越 能对此产生强烈的情感。 ( 3 ) 宗教信仰和道德信仰中信仰者的地位不同。在宗教信仰中，神是一切的主人， 是世界与万物产生的原因，人只能匍匐在神的脚下，听从他的意志。在道德信仰中，信 仰者作为理性的人是自己为自己立法的。因此道德信仰体现了人的自由，宗教则是人的 9 产生霾藿堕雾弱望冀蓠捌；篱r 彭妻标羹臻摊臻阵弦僻张掬貔滴攀 蓁耵1 i 鲐蓥姆薹含 羹萋饥1 。力和i 霞篓骱貅聊醵敏；臻裙傅潲稚r 晰当彰鲥 确艄囊受羹菇。霎薹避融 一骤蘑纠藿霎。僵盔鳇羹毯p 矗强囊裂镬可沟；薹垮涩翟妻驯薹研蠢霪鋈；癸0 饕| 囊和一薹 搭喜垡豢2 簖蕻珀骓和。欺丑u n 的；欠蚵蠢彘骶鞋耐誊陲f 幕蔚誊屏蓁 基i 藿舅搿龇妻犁公霪i 垄藏够劫蒯辩羔生 物的一种，当然具有自然属性和 自然需要，但是规定了人之为人的是人的社会性，社会性必然需要道德，人应该是个道 德的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必然会自觉自愿地进行道德活动。人是道德的主体。主 体不仅仅是指人是道德行为的实行者，还意味着人能够意识到自身的存在，将自己处于 实践这一对象化的活动中，并呈现出自身的自由意志。人就是在这样一个与他人、与社 会建立现实联系，创造并证实自己存在的价值，不断的否定自我、超越自我的过程中真 实存在的。在这个存在的过程中，人逐渐确立起道德责任感，肯定道德的价值，肯定人 的存在不仅需要物质还要有超越物质的精神生活，需要一种高尚的道德生活。道德信仰 体现了对道德价值的肯定，对人能够超越功利并获得自由的肯定。 ( 2 ) 道德信仰是理性与情感的结合 尽管最初的道德是以原始宗教这样非理性的形式存在的，但是隐藏在宗教之下的是 人类的理性。道德是随着社会生产力发展到一定水平，人们对社会基本的人际关系及处 理原则的自觉认识，在区分善恶的基础上以此为标准要求人们自愿践行。道德体现了人 为自己立法并自觉遵守的理性。亚里士多德把人的理性分为理论理性、实践理性和技艺 理性。他将实践理性视为人与生俱来的智慧，能够帮助人们找到并进行正确的行为。道 德信仰这种情感同样也是源于理性的。理性是道德信仰与宗教信仰之间的本质区别。宗 教信仰是一种盲目的信服，不以理性的论证、逻辑判断为基础。道德信仰是在理性判断 的基础上认识到道德的价值，从而产生对“至善的笃信和崇敬。这是从理性中产生的 强烈情感。在道德实践中，这样的理性和情感结合在一起产生激励、促进的作用，指导 人们的道德实践。 ( 3 ) 道德信仰是对人行“善”能力的肯定 实践性是道德的本质属性，也是道德的必然要求。正像康德所说的人的理性不仅能 为自己立法，而且还必然要求人们按照所制定的规则去行为。道德信仰的一个隐含含义 就是在社会成员了解了“至善”的价值之后，必然会按照这一价值观去行为。道德信仰 不仅能让人道德7 主义、功利主义、自由主义也都将联；霪薹劣刻r 到粥纯烈皿x 薹倒。疆塑雾飘静旨品型 匝哥逸；刿醪鲮野醴囊鲁j 蓁涔j 妻茬? 鞘诵韩鲤群配鏊醑喜砌茆褒菊持藕茬i 茬暑投 稃或者盖羹醑耐旧蓠趣翼? 加疑邕幕岛铲奏羽黼拢嚣醚篙，鼎怏留蕾髻慨噬；矗蓁藤 粜壹久豁丙e 笺蓖陌羹。蔽缒博骝攀茎蓁 幅由种种联系和相互作用无穷无尽 地交织起来的画面。”汹1 人是普遍联系中的一部分或者说一个环节。每个社会成员都与 周围的他人及社会紧密相关，不可分割。在社会交往中获得自己赖以生存的要素和条件， 维持自身的稳定与发展是人的本质需要。与动物的消极、被动性需要满足方式不同，人 的需要是靠自觉、主动、积极的创造性手段获得的。人的社会实践体现了群体的力量。 生活在一个社会环境中，就意味着生活在与他人的相互关系和作用之中，人就是这样一 种社会存在物。通过与他人的联系实现自己的需要必然会在个人需要之外形成社会共同 利益，这种对立与统一决定了道德生活对人类的必要性。道德不仅是社会，同时也是个 体社会成员的内在需要。社会和个人自然的呈现出对道德的依赖性和倾向性。我国先秦 时期思想家苟子曾说“礼起于何也? 日：人生而有欲，欲而不得，则不能无求，求而无 度量分界，则不能不争。争则乱，乱则穷。先王恶其乱也，故制礼仪以分之，以养人之 欲，给人以求。使欲必不穷乎物，物不必屈于欲，两者相持而长，是礼之所起也。3 荀子抓住了人类生活的根本特点即“能群”来论证礼仪道德的合理性。在一定程度上， 他看到了道德在维持社会秩序中的重要性。道德维持社会秩序主要通过道德评价和道德 舆论的方式指导和纠正人们的行为和实际活动。与法律相比道德是一种“软调控 。所 以道德的核心价值观必须上升到信仰的高度，唤起人们的道德责任感，使人们的道德行 为保持经常性、广泛性和自觉性，保障社会的健康和谐。 2 道德对个体的意义 道德对个体的意义主要表现为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道德是个体认识和把握社会的重要方式。马克思在1 8 5 7 一1 8 5 8 年经济学手 稿中把人类认识把握世界的方式划分为四种：科学理论的、艺术的、宗教的和实践精 神的。科神的。科学、艺术、道德构成了对整个世界真、善、美的全面把握。道德把握世界的特1 6 x 或人生意义的认识。道德信仰整合了人们对人的尊严和价值追寻与探索，制约和引导着 人生的方向。作为知情意的统一体，道德信仰本身必然造就一种道德人格。 3 道德行为的动力功能 道德行为是在一定道德意识支配下表现出来的具有道德意义并能进行道德评价的 行为。心们任何行为的产生都缘于某一动力。例如，亚里士多德认为任何行为都指向某种 善，至善是幸福。经验主义者、情感主义者把快乐和痛苦视为选择的动力，人天生就是 趋利避苦的。马克思主义认为道德需要是人的最基本需要之一，正是这种道德需要是道 德活动的直接动因。人们在正确认识道德的基础上，社会道德原则和规范转化为人内心 的自觉意识就会形成良心，良心促使人们做出符合道德要求的行为，并且起到指导和监 督的作用。良心和人的道德信仰密不可分。理性使真正的良心牢牢的依附于信仰，道德 信仰是道德行为可靠的稳定的动力之源。 4 道德信仰的价值定向功能 道德信仰这一功能主要是为人生指明奋斗方向和有价值的生活方式。任何实践活动 都需要有一个目的，道德信仰与实践是天然相关的。道德信仰向人提供了一个巨大的目 的，这一目标超越了个体自身的物质追求和狭隘眼光。人生需要这样一个明确的崇高目 标作为价值上的终极关怀，否则会分散自己的努力和力量，一无所成，没有正确的价值 方向甚至会误入歧途。道德信仰确定做人的目标、生活方式，是人生不可缺少的精神支 柱。维特根斯坦说：“信仰是我的心灵，我的灵魂所需要的。”汹1 5 道德信仰的凝聚功能 信仰的凝聚功能主要是共同信仰的作用。道德信仰不仅具有精神动力和精神支柱的 作用，而且具有精神纽带和精神凝聚力的作用，能够团结一个群体。拥有共同的道德信 仰人们就有了共同的价值目标和价值取向，就会在道德行为上互相激励。从共同的理论 和思维方式出发，社会成员能够遵守共同的美德。以上这些方面结合起来就会产生巨大 的社会凝聚力，促使众多社会成员走到一起，为了一个共同的理想目标而共同奋斗。除 此之外，道德信仰还能够协调社会个体的物质需求和精神需求，使之身心和谐，人格统 一。所以道德信仰在社会和个人两方面都能起到凝聚协调的功能。 道德信仰的依据 ( 一)从人对道德的需要看道德信仰 1 道德的社会作用及意义 无论是社会还是个体都必然的产生对道德的需要。世界上的一切事物、现象、过程 都不是孤立的存在的，总是与周围的事物、现象和过程存在着这样或者那样的联系，整 个世界是一个相互联系的统一体。“当我们深思熟虑地考察自然界或人类历史或我们自 己的精神活动的时候，首先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幅由种种联系和相互作用无穷无尽 地交织起来的画面。”汹1 人是普遍联系中的一部分或者说一个环节。每个社会成员都与 周围的他人及社会紧密相关，不可分割。在社会交往中获得自己赖以生存的要素和条件， 维持自身的稳定与发展是人的本质需要。与动物的消极、被动性需要满足方式不同，人 的需要是靠自觉、主动、积极的创造性手段获得的。人的社会实践体现了群体的力量。 生活在一个社会环境中，就意味着生活在与他人的相互关系和作用之中，人就是这样一 种社会存在物。通过与他人的联系实现自己的需要必然会在个人需要之外形成社会共同 利益，这种对立与统一决定了道德生活对人类的必要性。道德不仅是社会，同时也是个 体社会成员的内在需要。社会和个人自然的呈现出对道德的依赖性和倾向性。我国先秦 时期思想家苟子曾说“礼起于何也? 日：人生而有欲，欲而不得，则不能无求，求而无 度量分界，则不能不争。争则乱，乱则穷。先王恶其乱也，故制礼仪以分之，以养人之 欲，给人以求。使欲必不穷乎物，物不必屈于欲，两者相持而长，是礼之所起也。3 荀子抓住了人类生活的根本特点即“能群”来论证礼仪道德的合理性。在一定程度上， 他看到了道德在维持社会秩序中的重要性。道德维持社会秩序主要通过道德评价和道德 舆论的方式指导和纠正人们的行为和实际活动。与法律相比道德是一种“软调控 。所 以道德的核心价值观必须上升到信仰的高度，唤起人们的道德责任感，使人们的道德行 为保持经常性、广泛性和自觉性，保障社会的健康和谐。 2 道德对个体的意义 道德对个体的意义主要表现为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道德是个体认识和把握社会的重要方式。马克思在1 8 5 7 一1 8 5 8 年经济学手 稿中把人类认识把握世界的方式划分为四种：科学理论的、艺术的、宗教的和实践精 神的。科学、艺术、道德构成了对整个世界真、善、美的全面把握。道德把握世界的特 1 6 点就在于它是实践的。它从实践中获得，又以指导实践作为目的，以形成人们正确的行 为方式为内容。 道德之所以是人们把握世界的重要途径和方法，其根据是人的存在具有个体存在和 社会存在的两重性。任何仅谈个人或者把个人与社会对立起来的观点都是错误的。道德 实践体现了人与社会的关系。人们对“应然之责”的履行，体现了对人生价值的把握。 凡是有人类生活的地方就有道德。道德不仅是社会关系的一个重要方面，同时也是社会 状况和风尚的晴雨表。 7 第二，道德能够协调人际关系。个人从来不是孤立的个体，总是生活在特定的人际 关系网络中的。从最基本的物质资料的生产来看，人们必须以联系的方式进行交换分工， 从与他人的交往中获得满足。道德需要本质上就是调适人际交往关系。良好的人际关系 是个人生存和发展的必要条件。人们把道德通俗的理解为“做人做事 、“处世之道”正 是由于道德通过协调个人利益同他人利益、社会利益的关系形成和谐、融洽的良好氛围。 第三，道德是个体完善发展的核心内容。自我完善是个人为实现自身全面发展所采 取的自我教育和提高自我修养的方法和过程。自我完善体现了人的全面发展。全面发展 包含着十分丰富的内容，它既是个体潜能的最大发挥，也是个人需要的全面满足。道德 体现了人积极参加社会交往，在社会关系中实现自己的丰富内在本质，同时体现出个体 摆脱自身利益的狭隘，超越功利、超越个体、超越他律，实现精神上的和谐。因此，道 德不仅从内在和外在两个方面为个人的自我完善提供前提和基础，而且构成了个体追求 自我完善和发展的精神力量。离开道德，人的全面发展就是一句空话。 综上所述，道德信仰是个人和社会发展和完善的内在需要。 ( 二)从人性看道德信仰 许多伦理学家都从人性问题入手研究道德原则，因为道德是人所独有的精神需要， 要研究道德首先就要探究人是什么，人性是什么。伦理学大辞典将人性定义为“人 区别于动物的各种特征或属性的总和与概括。嗌1 人性是一般与个别、普遍与特殊的统 一。人有物质需要，有精神需要：有天生的自然属性，有后天的社会属性。人的社会属 性使道德成为必要，人的精神需要使道德信仰成为可能。 1 人性的一般内容 广义的人性泛指人所具有的各种属性的总和，狭义的人性指区别于动物的各种特性 的综合与概括。通常说的人性是指狭义的人性，即人的社会属性。 1 7 人性可以说是一个众说纷纭，从古至今争议不断的问题。我国历史上第一个明确提 出人性观的是孟子。在孟子告子中，描述了孟子和告子对人性问题的争论。告子 认为人性无善无不善，就如同水一样，决诸东方就会往东方流，决诸西方就会往西方流。 孟子认为人性天生是善的，“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 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恻隐之心，仁也。羞恶之心，义也。恭敬之心，礼也。 是非之心，智也。仁义礼智，非由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耳矣。汹1 相对于孟子 的人性善，苟子在苟子正名中提出“不事而自然谓之性”，认为人性生来是恶的， 圣人制定礼仪来制约人们由于物质欲望而引起的争斗。自先秦以后，人们普遍认为人性 有善有恶，例如王充认为“人性有善有恶，犹才有高有下也 ( 论衡本性) 。苟悦和 韩愈明确提出人性分为上中下三品。宋明理学从张载开始，将人性分为天地之性与气质 之性，此后的二程和朱熹继承了这种观点。 在西方，亚里士多德提出人在本质上是政治动物。中世纪一千多年完全处于基督教 的统治之下，人性被视为神性的附庸。从文艺复兴以及启蒙运动以来，西方的伦理思想 发生了重大转折，人性被视为自由、理性或者人的自然本性。 马克思主义认为人性是人的社会属性和自然属性的统一，其中最主要的是社会属 性。社会属性反映了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是人性的现实基础与决定性因素。人的社会 属性是由以生产关系为基础的人的各种社会关系总和所决定。人性具有历史性，它随着 社会生活特别是物质生活的发展变化而不断改变。 2 道德信仰是人性的内在要求 人的社会属性要求人必须要有道德和道德信仰。亚里士多德提出“人是政治的动 物。 人的社会属性体现了人类的相互依存及人类必须在交往中存在的特点。马克思主 义哲学认为在一定的社会关系中从事劳动是人的本质属性，其余的各种社会属性都是在 这一属性的基础上产生和发展的，每个人作为社会中的一员必须要按一定的规范与他人 合作。显然合作的实现离不开道德的保证。因此人的道德需要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客观要求。有道德的人才能真正具有“类 本质。道德信仰是人的本质的逻辑必然。 人的精神需要使道德信仰成为可能。精神需要是人性中最为光彩的一部分。人的自 由与发展不仅体现在物质的拥有，更体现在精神的完善和提高。人的精神包括自我意识、 理性、创造性等。道德信仰是理性和自我意识的发展。在社会主义条件下人的全面发展 表现为确立高度的社会公德，把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道德规范内化成内在的要求。快 乐和幸福的主要内容不再仅仅是物质需求的满足，更多的是精神价值的实现。对道德的 1 8 全球伦理、普遍伦理，人类各种文化传统中存在的，普遍真实的，得到人们高度认同的 伦理原则和伦理行为规范包括两个层面的内容：一是指为维护全人类共同利益所需的共 同或普遍的伦理原则与规范，如生态伦理、核伦理、国际关系伦理等等；二是指各种不 同伦理原则和规范之间的共性意义上的普遍道德价值。”口订 1 9 9 3 年8 月2 8 日世界宗教组织在芝加哥召开了几乎来自每一种宗教的6 5 0 0 人参 加的世界宗教大会，在会上制定了不仅在宗教史上而且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份走向全球 伦理宣言。它宣布：“我们确认，在各种宗教之间已经有一种共同之处，它可以成为一 种全球伦理的基础这是关于一些有约束力的价值观、不可或缺的标准以及根本的道 德态度的一种最低限度的基本共识 。3 万俊人教授认为，普遍伦理包括三层意思：首 先，它是建立在社会公共理性基础上的普遍伦理；其次它所承诺或关注的主要是日常社 会生活世界的最基本的俗世伦理问题，即底线的伦理共识：再次，它是跨文化跨地域的 人们在一定条件下共同认可的共度性伦理。简而言之，普遍伦理是一种以人类公共理性 为基础，以人类基本道德生活，特别是关乎人类基本生存和发展的现实道德问题为主体 的整合性的伦理理念。1 金规则从理论上讲它适用范围是很广泛的，但是在具体情景中很难得到具体的实 行，一些学者把金规则视为乌托邦。金规则作为一种价值追求是对应然状态的描述。要 让金规则能发挥它的导向功能，就要把它从应然转化为每个人内心的自觉意识和信念， 并由此上升到信仰的高度。这样金规则就能渗透到生活的各个领域，发挥精神导向作用。 2 道德信仰危机与普遍伦理 工业革命带来的大生产把整个社会乃至不同的国家紧密联系在一起，2 0 世纪信息技 术的发展更是让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变得简单快捷。每个社会成员的社会关系不再局限于 家庭、亲属、工作伙伴等等，每个人都可能影响整个世界，尽管这种影响也许极其微小。 这种日益扩展，日益紧密的关系凸显了不同国家及民族之间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的 冲突。 现代社会比以往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社会都更迫切的需要普遍伦理，需要这样 一个基础的调节规范在全世界范围内起作用。究其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 其一，现代社会提倡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自由是近代以来的主要伦理思潮之一， 它把人的价值，特别是个体的人的价值抬高到至高无上的地位。这一思想的积极意义 是让人的个性得到前所未有的充分发展，消极意义是个性代替了统一的价值观，整个社 会缺乏统一评价标准。从主观的角度理解人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已经成为严峻的社会现 2 0 实。 其二，经济的发展要求世界成为一个统一的大市场。市场经济所带来的竞争产生了 不同国家的联合也造成了彼此之间利益的冲突。利益的冲突更加剧了对普适伦理的要 求。正像黄明理先生所说“在现代资本市场经济条件下，全球经济一体化逐渐成为现实， 地球变成了狭小的地球村，特别是高科技条件下人类所面临的共同问题越来越多，入 环境问题、核扩散问题、霸权主义问题、人口问题和艾滋病问题等都超越了民族、国家 的界限而成为全人类的问题，在原先存在的利益差异的基础上形成了共同的需要或共同 利益要求。 口4 1 其三，文化的融合成为时代的大趋势。全球范围的经济体化不仅在经济领域产生 了巨大影响，还部分的同化了各国的传统文化及风俗。以产品的广告为例，广告带给受 众的不仅是产品的信息，还有文化信息和生活理念。每个民族在保持自身传统的基础上 都或多或少的接受了外来的理念，整个世界的文化有趋同的趋势。 经济、政治、文化甚至是环境的全球化引起了人们对共同理性。以及在此基础上的 伦理规则的迫切关注。道德随着人类彼此之间相互关系的产生而产生，也随着彼此之 间关系的复杂而不断发展变化。普适伦理正是人类理性在新的交往条件和交往环境下的 体现。 人类之所以能有共同的道德追求，根本原因在于人类的相互交往和相互依赖，这是 人类生存和发展的必要条件。这是普遍伦理存在的本体论根据。道德是利益的反映，整 个人类具有一些最基本的共同利益。例如保护资源就是超越国家、民族界限的共同价值 标准。从哲学高度上讲，相似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决定着不同群体的人们有大致相同 的需要，金规则应该是一种道德信仰。 ( 四)道德信仰与人生幸福 幸福是人们从古至今不变的追求。每个人都向往幸福，然而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幸 福? 每个人对幸福或多或少的都有自己的理解，但是明确的幸福概念在许多人心里却是 模糊的，难以说得清楚明白、条理一贯。 西方对幸福的哲学探索从古希腊早期就已经开始了。苏格拉底认为德性即是幸福。 柏拉图在理想国谈到，人的灵魂由三部分组成，理智、激情和欲望，理智是灵魂中 最重要的部分，它应该控制激情和欲望。人为了获得幸福，就要用智慧和德性去追求至 善，至善即是幸福。肉体感官的享乐不是真正的幸福，真正的幸福在于善的灵魂。苏格 2 i 受，它应以人们对人生价值的理解为基础。正像高兆明先生谈到的“幸福一旦自成原因、 自我规定，就为变为毫无内容的纯主观任性，放荡纵欲，肆意作乐，伤天害理，都可以 堂而皇之的归于幸福名下。幸福以义务为内容，一个人在道德生活中，践履了道德义务， 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达到了自我实现，获得心灵的欣慰之感，这就是幸福。幸福是对高 贵心灵的抚慰与奖赏。幸福首先不是享有，而是创造与奉献。这样，幸福就是对履行义 务与使命的肯定。由于履行义务与使命的行为是对人生价值意义的认识、以对社会历史 发展规律的把握为前提，因而这种幸福就不是纯主观的任性，而是义务、使命的必然结 果。道德生活具体形式可以变化，但它的深刻内涵却是稳定的。义务、使命、幸福是道 德行为统一过程中不可分割的要素。个人的价值只有在社会、雷中存在才能得到证实和 实现，个人幸福应当融化在社会整体幸福之中。 道德信仰不仅为幸福提供了正确的价值方向，而且指导幸福的实现手段。追求任何 目的都可以使用道德的手段和不道德的手段，手段的选择取决于行为主体的价值观。一 个有道德信仰的人，对自身的价值、社会和他人的价值以及两者之间的关系有正确地认 识，并且由于信仰的存在使他能够在复杂的社会生活中始终用正确的准则要求自己。道 德信仰从这一角度保证个人以正确的手段追求幸福，为获得幸福提供了理性基础。 道德并不是要像宗教一样约束人们正常的欲求，用禁欲主义和彼岸世乔的生活限制 人们对现实世界幸福的合理追求。欲望是推动人类进步的力量之一，合理欲求的满足是 个人的发展、社会的发展的必要因素。道德信仰的作用是引导人们的欲望合乎理性，合 乎社会的要求。 总之，幸福与德性是统一的，道德信仰是幸福的必要条件和重要内容。“我尊重感 觉，但我更尊重理性；我尊重物质，但我更尊重精神；我尊重自己，但我更尊重他人和 社会”。m 3 我国的传统文化中一直重视德福之间的辩证关系，许慎将“德 释为“得， 这是善恶因果律的生动表现。随着社会文明的进步，德性与幸福将日渐趋于统一。 2 4 三、当代中国社会道德信仰危机的表现及成因 目前，我国正处于社会结构调整时期，在物质财富极大丰富和精神生活多样化的同 时，价值观也由原来的单一型转向多样化。价值观的多样化是现阶段我国社会的一个基 本事实。价值观的多样化必然会导致道德判断的多样化，人们对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什么行为应当、什么行为不应当，缺乏统一的认识。不同水平的道德认知及情感必然产 生了不同道德层次的道德行为以及不道德行为。没有统一的社会价值观当然不会有道德 信仰。当前中国的道德信仰危机正是以社会转型为现实背景的。 当代中国社会的转型是一种“经济上打破旧的单一封闭型计划模式，实现由自由经 济向现代经济、由封闭型向开放型、由权威垄断( 国家集中) 型向市场多元化规范型的 根本转变，其核心是通过合理的现代经济运行体制实现社会生产力的充分增长”。与此 相适应，“在政治上，必须实行由过于集中的权威型向现代民主法制型转变；文化上则 必须改变狭隘政治化的单一状况，实行由单一统管到多样发展的转变。”h u 在大规模的 社会整体变革中，原来的核心价值观在新的社会生活中逐渐失去了说服力失去调节作 用，新的稳定的社会价值体系还没有完全形成，尽管我国道德规范体系的建设日趋完备， 但是道德规范在整个社会中所发挥的调节作用没有完全有效的发挥出来。所以分析道德 信仰危机的成因，重建道德信仰就显得尤为重要。 有两点特别值得注意： 一是，把道德信仰危机看作是社会转型的必然产物，是市场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 这种想法是不正确的。道德信仰危机和市场经济的发展并没有必然的联系。道德作为社 会意识形态和上层建筑，最终要受到生产方式的制约，随着生产力的进步而进步。但是， 这种进步并不是直线上升的，而是一个曲折的过程。目前价值观的多元化正是适应市场 经济的一个积极的、有益的调整，尽管在此期间，缺乏统一的道德判断、道德情感、乃 至道德信仰，但是发展的总体趋势是进步的，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必然会产生崭新的， 更加科学的道德信仰。 二是，对于当前社会中存在的大量道德失范现象，其主要原因并不是缺乏明确适用 的道德规范。也就是说，当前的道德失范问题，不是道德规范不够健全的问题，而是道 德信念上的问题。许多社会成员在面 临道德选择的时候，尽管掌握了大量的道德知识， 但是仍然选择利己而不是利他，利私而不是利公。这样的不道德行为者并不是不知道他 们的行为触动了社会的道德规范，而是“明知故犯”。这种现象凸显出日常生活中常遇 2 5 到的两个问题：我们应当遵守什么样的道德和我们为什么一定要遵守道德。我们应当遵 守什么样的道德指道德规范体系的具体内容，而我们为什么要遵守道德则指的是人们对 履行道德义务的理性理解和情感。人作为一种社会性的生物，在社会生活中必须要遵循 某种道德规范来调节个人与他人、个人与社会的关系。但是伴随着社会转型，社会公德 和个人道德的要求都发生了一些变化，在新旧道德体系交营的这一阶段，人们难免在道 德行为的选择和道德评价上出现一时的混乱或困惑，有人从利己主义出发，有人从利他 和集体主义出发。有的社会成员在现实生活中发现按照以往的道德规范行事不能得到好 处，违反道德不会受到惩罚，就依此认为道德无用，这种想法是危险的。因为一旦人们 的道德信念发生了动摇，就会导致道德难以在社会中发挥应有的调节作用，一旦道德失 去了应有的权威性，取而代之的将是人们对道德义务的冷漠和麻木。 黄明理先生社会主义道德信仰研究中将道德危机分为两类：一类是发展型的道 德危机，一类是倒退型的道德信仰危机。发展型的道德信仰危机是“发生在社会转型与 社会进步发展而不是在历史大倒退的过程中，因此，它必然包含着对旧有的已经失去了 历史必然性的一些道德规范的否弃，且正在进行着以暂时还未能得到大多数人认同的新 道德取代旧道德的艰难历程，从这一视角看，社会在符合规律要求的变革期的道德信仰 危机必然具有积极的进步意义和革命的性质。一1 倒退型的道德信仰危机是指道德受到 市场经济和政治因素中消极的因素的制约所发生的道德价值观扭曲，道德价值被抛弃和 怀疑的现象。对于这两种不同类型的危机他认为“我国当前的道德信仰危机呈现出发展 型道德危机和倒退型道德信仰危机二者并存的复杂局面。发展型道德信仰危机是目前道 德信仰危机的主流，它是由传统道德不适应时代发展需要而被怀疑和抛弃，新道德正在 成长但时下还未被人们普遍认同所产生的道德焦虑，这是道德发展过程中必要的阵痛， 也是道德前进的契机和动力。 h 3 1 ( 一)道德信仰危机的主要表现 1 道德理想目标的丧失和道德失范 道德信仰是对某种道德理想目标的笃信和崇敬。这种情感突出地表现在对道德的价 值基础的肯定和确信上。因此，道德信仰危机首先表现为对某种道德理想目标及其精神 基础或根据的怀疑、动摇乃至否定。比如，在西方启蒙运动时期，以上帝存在为价值根 基的基督教关于“天堂 的道德理想目标就遭到了普遍的怀疑、动摇乃至否定。启蒙运 动就是要确立一种新的生活意义系统，它唤起了人们被神的光芒遮掩已久的理性，宣判 “上帝死了”，要求重新估量一切价值，这正是对已有道德价值信仰的反叛。道德理想 目标的丧失和道德失范密切相关，因为道德规范就是为达到道德理想目标而对人们提出 的道德要求，表现为行为准则或规范。道德失范就是人们在现实社会生活中，对原有的 作为存在意义、生活规范的道德价值系统及其规范要求怀疑、动摇乃至否定，但又没有 新的道德价值系统及其规范要求来取代原有的系统，从而出现了道德价值系统及其规范 要求的“真空”。在这期间，善恶是非标准模糊不清，价值标准由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