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技术哲学专业论文）论科技进步与市场制度变迁的互动关系.pdf

摘要 市场制度是近代以来科技发展突飞猛进的主要原因，推动着自由探 索型的知识科学向政府运作型的规划科学、再到市场牵引型的产业科学 的进步。分工制度、产权制度、竞争机制、价格机制、企业制度以及风 险投资机制构成了科技进步的基本框架，决定着科技进步的梯度与结果。 同时，科技变化不断丰富与完善市场制度，促使市场制度不断走向理性 化，降低了发生“公用地灾难”的可能性。科技进步与市场制度的有机 结合是人类社会不断走向高级化的主推力，不断开辟着人类活动新的自 由空间。社会主义革命的意义就在于提高科技进步与市场制度的耦合度 与作用力的同时，极大地避免了市场异化、科技异化所造成的社会昴化。 关键词：科技进步市场制度创新社会变革 a b s t r a c t m a r k e ts y s t e mi st h em a i nr e a s o no ft h er a p i dp r o 酽e s so f s c i e n c e a n d t e c h n o l o g yf r o mt h em o d e m t i m e ，p u s h e sf 0 九v a r dt h ed e v e l o p m e n t o fs c i e n c ea n d t e c h n o l o g yf o mf r e ee x p l o r i n g k - n o w l e d g es c i e n c e ”t o “w b r k i n g - o u ts c i e n c e h e l db yg o v e m m e n ta n da t 】a s tt o “i n d u s t r i a l s c i e n c e ，c o n d u c t e db ym a r k e t l a b o rd i v i s i o n s y s t e m ，p r o p e r 哆r g h t s s y s t e m ，c o m p e t i t i o nm e c h a n i s m ，p r i z em e c h a n i s m ，e n t e r p r j s en 1 1 e sa n d r i s k c 印i t a l m e c h a n i s mc o n s t r u c t t h e b a s i cf - m m eo fs c i e n c ea n d t e c h n o l o g yp r o g r e s s i n g a n d t h e y a i s od e t e r m i n et h e g r a d i e n t a n d c o n s e q u e n c e so f s c i e n c ea n dt e c h n o l o g ya d v a n c e m e n t m e a n w h i l e ，t h e c h a n g eo fs c i e n c ea n dt e c h n o l o g yc o n s t a n t l yo f “c o m m o n s d i s a s t e r ” t h eo 唱a n i cc o m b i n a t i o no fs c i e n c ed e v e l o p m e n ta n dm a r k e ts y s t e mi s t h ee s s e n t i a if o r c et op u s hh u m a ns o c i e t yt o g oh i g h e ra n dh i g h e r ，t o e x p l o r en e ws p a c e s f o rh u m a na c t i v i t i e s t h e m e a n i n g o fs o c i a l i s t r e v o l u t i o ni st h a ti tc a na v o i dt h es o c i a l d i s s i m u l a t i o nr e s u l t e df r o m m a r k e ta n ds c i e n c ed i s s i m u l a t i o na n da tt h es a m et i m ei tr i s et 1 1 ec o u p l i n g d e g r e e a n de f 诧c t so fs c i e n c e d e v e l o p m e n t a n dm a r k e t s y s t e m 1 ( e yw b r d s ： t h ep r o g r e s so fs c i e n c ea n d t e c h n o l o g y t h ej n v e n t i o n o fm a r k e t s y s t e m t h ec h a n g e so f s o c i e t ) r 原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 及取得的研究成果。尽我所知，除了论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 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 得中南大学或其他单位的学位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与我共同工作和 学习的同志对本研究所作的贡献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说叨。 作者签名： 日期：年一月一日 关于学位论文使用授权说明 本人了解中南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学校有权保留学位论 文，允许学位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学校可以公布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可以 采用复印、缩印或其它手段保存学位论文；学校可根据国家或湖南省有关部门规定 送交学位论文。 作者签名：导师签名 日期：年一月一口 中南大学硬士论文 论科技进步与市场制度麦迁的互动关系 论科技进步与市场制度变迁的互动关系 科技进步是一个历史的动态过程，有其系统的整体性和加权效应。整 体性表现为影响科技进步的各因素构成了一个彼此制约、依次递进的结构 系统；加权效应表现为科技进步周期缩短，新领域、新观点、新分支呈现 出一个非零加速度的发展状态。对科技进步进行分析，就必须从其整体性 和加权效应入手，对科技进步的内生机制是什么、内生机制与外在因素的 关系是什么、科技差异是通过什么过程产生的、不同的差异是通过什么过 程获得经济社会影响或支持的等基本问题，作出系统的回答。 近代以来，人们对这些问题的不同回答构成了科技哲学、科技社会学、 经济学的不同视野。一是注重生产关系之转变的马克思学派。通过列生产 力、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上层建筑的系统分析，揭示出科学技术始终是 与改造自然界的物质生产活动相联系的，“科学的产生与发展一开始就是山 生产决定的州。二是注重资本主义文化和精神研究的社会学派。马克斯韦 伯和k 默顿对制约科技发展因素的分析，提出了科技发展受文化和社会 环境制约的观点。三是从科技进步的内在需求出发，揭示出制度作用及方 式的科技哲学学派。普赖斯通过对科学发展的指数增长规律、科学家非正 式群体、科学共同体以及科学由小科学走向大科学过程中观念、组织和管 理等方面变化的研究，提出了不同时代、不同国家决定科学发展的机制因 素与生产因素。库恩从自然秩序理想出发，提出科学活动反常事实的增多， 构成了科学危机，在危机中出现新范式，终至科学革命；并对科学革命与 社会革命进行了比较研究，认为它们都是由于已有的条件不足以解决当前 的问题，需要用新的条件取代旧有的条件。四是研究科学技术对经济社会 作用的机制以及所需的社会条件的经济学派。熊彼特的创新理论和制度经 济理论，把制度与科学技术都作为自变量，并具体分析了制度对科学进步 的影响。“现代数学实验科学在1 5 、1 6 、1 7 世纪的发展不但与通常称 之为资本主义社会的兴起同步前进，而且是在学究式思想堡垒之外并面对 它的轻视和敌意前进的。资本主义不但产生现代科学的心理状态，而 马恩选集铺4 7 卷人民 l l 版杜1 9 6 1 年版p 5 7 0 中南大学硕士论文 论科技进步与市场制度变迁的互动关系 且产生人与手段。”( 2 等 国外理论界对于制约科技进步的内外部因素及其重要性的不同认识， 势必对我国理论界产生程度不一的影响。就文化作用而言，钱兆华鲜明地 提出，“文化基因是决定科学诞生与发展的最终决定因素”。门就宗教作用 而言，刘小枫从人的拯救与逍遥角度出发，提出了基督教对科技发展的促 进问题。就制度作用而言，吴敬琏探讨了制度与科学技术的相互演进，并 认为“就科学技术本身而论，直到1 5 世纪，中国和阿拉伯国家显然高于西 欧，但西欧国家很快后来屠上，在经济上大大超过东方国家，原因是西欧 在中世纪中后期建立了一种有利于不断创新的机制。1 9 世纪产生革命的发 生，有一个增长体制作为基础”。“等等。 不可否认，文化在促进科技进步方面有着巨大的影响，但是，反观科 技进步的历程，我们还可以发现另一种新景象，即科技进步与生产关系， 尤其是近代以来的市场制度发生着深刻的互动。尽管在社会发展过程中， 存在市场不发达与科学发达、市场发达与科学不发达、市场不发达与科学 不发达、市场发达与科技发达四种情况；并且在前三种情况中很难判定市 场、市场制度对科技进步的影响是一种决定性还是一种非决定性的，在第 四剩，情况中一些具体的科学理论如相对论又很难找到制度产生重大影响的 线索；但近代以来，市场制度不仅是西方社会的主要制度形式，而且是一 种传播和利用知识的强有力的经济机制，通过对私人财产权的确认与保护， 它鼓励个人寻找和利用机会来增加发展的可能性。只有当科技人员获得了 市场制度所赋予的平等与自由，他们才能利用各种机会进行广泛的探索； 只有当科技成果能够自由地增加物品的价值，科技才能实现改造自然与社 会的目的，科技革命才能具有累积性、渗透性、发散性。并通过深化劳动 分工、完善财富形式等，改变产权机制、分工机制、竞争机制、风险承担 机制的作用形式与程度，推动市场制度的变迁。 1 、市场制i 变是近代以来科技发展突飞猛进的主要原因 要判断科技进步的状况，不仅必须知道它对面临的问题作了何种解 2 约瑟夫- 熊敛特，鬈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商务印书馆。p 2 0 2 ，钱兆华。西方科学的文化基因初探，自然辩论法研究。第1 9 卷第8 期 吴敬琏。髓度重于技术孰中国发展出版社，p 6 2 中南大学硕士论文 论科技进步与市场制度变迁的互动关系 答，为进一步回答形成何种观点、提供何种工具，而且还要知道它的速度 与梯度是怎样的。这些工具、资料、方法部分地是由科学自身提供的，部 分地由外在条件提供的。如果没有外在条件的持续推动，科技知识的增长 速度，就可能比实际上已出现的要低得多；如果科技成果没有在相当广阔 的实践范围内获得证实或应用，那就不仅在对新工具和新知识的刺激方面， 而且也会在科技成果形成现实生产力的压力方面，都将丧失科技进步的动 力。因此，科技在每一阶段上的发展状况不仅要取决于科技知识与问题的 累积状态，而且要取决于社会给予人们探索的自由与机会空间。 1 1 市场制度的形成和发展与“科技活动中心”转移的关联分析 在社会发展的各个不同时期，参与科技探索的社会成员的比例，科学 家社会角色的分化和专业化、制度化程度，都有着很大的差异。汤浅光朝 通过研究普赖斯指数增长规律，特别是“赫傍萨科学技术编年表”和“韦 伯斯特人物传记辞典”等权威科学史文献所提供的5 0 0 0 个数据，提出了被 科技史家们称为“汤浅现象”的科学中心转移现象：若将一国科技成果超 过全世界科技成果2 5 作为其有资格成为世界科学活动中心的标志，那么 近代科学活动中心是按如下顺序做历史转移的：意大利( 1 5 4 0 1 6 1 0 年) ， 历时7 0 年；英国( 1 6 6 0 一1 7 3 0 年) ，持续了7 0 年；法国( 1 7 7 0 1 8 3 0 年) ， 持续了6 0 年；德国( 1 8 3 0 一1 9 2 0 年) ，持续了9 0 年；美国自1 9 2 0 年起， 一直持续至今。 这就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近代以来，不同的市场制度时期，市场制 度给予科技进步的支持是不一样的。十五世纪中期的佛罗伦萨，纺织业和 贸易业比较发达，毛纺业同银行界的结合使不少佛罗伦萨人富了起来，同 时也使很多人沦为无产者，形成了明显的社会分化，标志着资本主义萌芽 的产生。手工业地位的提高，使对技术感兴趣的甚至有时对手工技能发生 兴趣的科学家，和那些需要给予其工作以科学基础的技工携起手来，形成 了紧密的合作关系。拉穆斯认为，只有在工匠们的实践的刺激下数学科学 才能够繁荣。为此，他将实践计算置于数的理论之上，将土地计量置于纯 几何学之上，将航海科学置于理论天文学之上。可见，这一时期，不仅是 卓越的工匠对科学怀有兴趣，著名的学者对技术也怀有兴趣。而且，科学 中南大学硕士论文 论科技进步与市场倒度变迁的互动关系 知识被置于机械技术服务的地位上来，形成了科技发展良性循环的条件。 1 5 0 0 年开始的大西洋贸易不仅在英国形成了一大批新的富有商人和数 量可观的中产阶级，而且在议会政治的作用下，社会经济中开始出现新的 制度。1 6 5 4 年英国内战中议会的胜利和第二次内战中克伦威尔的胜利，宣 告了英国市民社会的到来，商业资本主义的市场关系成为英国社会的主要 制度性安排。广泛的市民需求直接推动发明，纺织业的发展受益于纺织机、 纺纱机的发明与改进，采掘业的发展受益于蒸汽机的发明与改进，钢铁业 由炼铁法的改进、炼钢法的发明而日渐发展，化学工业也因新的硫酸制造 法的发现与改进发展起来。这一时期，尽管出现了私人实验室，也成立了 英国皇家学会，但科学家的角色还处于一种不稳定状态；自由工匠与技师 是市场的主要需求，使得科学研究无法占据主导地位；家庭手工业占据主 要地位，决定了大众化与简单化是主要商品的特点，新发明的市场应用既 不迅速也不有力。 大革命前后( 1 7 8 9 年) 的法国，社会制度中存在着明显的封建特权因 素，经济发展未能弥合差距，反而诱导中产阶级参加大革命。大革命的硕 果就是创造了一个低层结构里各种经济因素公平而自由交换的制度原则 拿破仑法典的颁布实施使得社会合法性的形式经历了一次根本性转变， 市场制度产权制度、竞争制度、分配制度等开始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 用，进入到工业资本主义市场制度时期。在这一时期，新的社会群体资 本家、商人、经营管理层、科学家、知识分子和工人阶级所组成的正式组 织与非正式组织开始出现，尤其是科学家与知识分子作为一支自组织的特 殊力量，形成了科学的体制化条件：新发现与新发明在工业中的广泛应用， 促使一系列新的经济部门应运而生，促使法国工业发展的速度与质量得到 迅速提高，奠定了大规模工业化的基础；公众对科学的兴趣越来越浓厚， 自由探索的精神得到了全面巩固与加强。但政局的动荡和科学活动的高度 集中化制约了科学发展的活力。 1 8 3 4 年关税同盟的成立为德国经济发展创造了优越的条件，1 8 7 1 年军 国主义专制的形成，并不意味着市场制度的消失，而只是市场制度进入到一 个垄断统治时期。法规统一、货币统一、国土统一、市场统一等一系列市场 经济要素在较短的时间内实现，为德国科学事业的大发展开辟了道路。垄断 中南大学硬士论文 论科技进步与市场制度变迁的互动关系 工业与垄断资本的出现，使得资本家利用一切可能性来提高利润率，扩大 市场，科研机构只有在不断提出新知识、新思想、新工具，才能获得自身 生存与发展的条件。有关统计表明，1 8 5 l 1 9 0 0 年5 0 年之间，科学技术 上的重大成果，英国占1 0 6 项，法国占6 5 项，美国占3 3 项，而德国占2 0 项，明显处于领先地位。佰，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末，凯恩斯经济政策主张在美国等国家的实行，标 志着市场制度进入到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国家调控与市场调节的有机结合 成为各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制度性安排。现代资本主义时期，科技进步不 仅为个体资本家提供了寻求利润空间、控制市场机会的技术手段，资本利 润额的增加，又进一步促进了企业实验室的发展。而且为政府解决军事、 社会问题提供了全新的科技手段。政府力量的全面介入在使科学山小科学 进入到大科学的同时，也促使科学技术由政府事业、个人事业上升为全民 事业，科学技术从此进入到一种全新的发展阶段。 1 2 市场制度对自由探索型科学、政府主导型科学、产业推动型科 学的影晌 为了分析的方便，我们把科学分为自由探索型科学、政府主导型科学、 产业推动型科学三种形态。自由探索型科学是由科学家好奇心与自由探索 推动，以探索自然奥秘、追求知识为终目标的科学，主要包括数学、物理 学的一些部门；政府主导型科学是由政府权力运作，以提高国家战略地位、 解决社会大问题为终目标的科学，主要包括原子物理学、空间科学等门类； 产业推动型科学是由市场牵引运作，以实现高技术产业化为终目标的科学。 由定义可知，自由探索型科学是小科学时代的主要形态，政府主导型科学 是大科学时代的主要类型，产业推动型科学是高新技术产业化推动下的科 学形态。尽管当前还存在着自由探索型科学、政府主导型科学的显著地位， 如相对论、量子理论、d n a 模型就属于自由探索型科学范畴，但产业推动 型科学由于在满足“人类无穷无尽的探索欲望”的同时，能够极大地改善 人类的生存发展状况，因而不断扩大着自己的空间。就科学必须为实践服 务这一点而言，它们之间存在着一个转换关系，即在一定条件和前提下， ，昊国盛1 科学的历程 ，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p 6 7 l 中南大学硕士论文 论科技进步与市场制度变迁的互动关系 自由探索型科学、政府主导型科学可以转换为产业推动型科学。尤其在军 事竞争让位于经济社会竞争、跨国公司全球化的现实状况下，这种转换的 速度不断加快，结果是自由探索型科学、政府主导型科学的空间相对缩小， 而产业推动型科学的地位不断上升。 1 2 1 市场制度对自由探索型科学进步的影响。近代以来，科学技 术职业化促使知识科学进步的速度加快、质量提高。一方面，专业科学家 与科学的潜在利用者之间有个永远存在的、微妙的给予与惠取的关系。 尽管这利咬换关系部分地是精神的，但整体上这种交换必须是物质的、市 场的。另一方面，科学技术职业化必须有它的制度条件，如言论与出版自 由、宗教与政治的宽容，以及社会和文化不断变革的灵活性。发现者、发 明者能够自由地将其成果应用到社会的实际问题中，公众能够自由地进行 科学探索，并公正地评价他人的发明，这也是科学社会化的必要条件。 如果以英格兰走向资本主义道路过程中的重大事件为划分依据，对默 顿的1 6 0 1 1 7 0 0 年英格兰精英初始兴趣转移统计表进行重新分类，我们就 能够找出一些市场制度发生影响的重要线索：1 6 0 1 1 6 4 5 年( 英国内战) 问，旅行家的数量为3 7 人，商人和银行家为4 4 人，工程师与建筑师为1 1 人，工匠和农场主为2 9 人，经济学家为1 0 人，哲学家为1 9 人；1 6 4 6 1 6 8 9 年( 光荣革命) 问，旅行家的数量为1 2 人，商人和银行家为4 5 人。工程 师与建筑师为1 6 人，工匠与农场主为3 1 人。经常学家为1 6 人，哲学家为 1 6 人：1 6 9 0 一1 7 0 0 年问，旅行家的数量为6 人，商人与银行家为1 0 人， 工程师与建筑师为3 人，工匠与农场主为9 人，经济学家2 人，哲学家7 人。伯可见，随着商业的大规模兴起，英格兰精英对于旅行享受的兴趣大 为减少，对商业、银行、工程、建筑、经营等商业类活动的兴趣大为增加， 而纯粹脑力劳动如经济、哲学研究的兴趣基本处于平稳发展。这说明，英 格兰精英初始兴趣的转移是由于市场竞争的压力带来的，无论是贵族为了 保持其地位，还是平民想走入上层社会，办法都只有劳动一个。这在科技 s 萝伯特金致顿十七世纪英格栏的科学、技术与杜会，商务印书馆p 3 3 6 中南大学硕士论文 论科技进步与市场制度麦迁的互动关系 进步上表现为：一方面大量产业革命期间的重要发明是由工匠而不是专门 科技人才做出的，另一方面新发明、新发现随着资本主义市场的开辟而剧 增。根据默顿的统计，1 6 0 1 1 6 5 0 年为4 5 个，1 6 5 1 1 6 9 0 年为1 2 8 个，1 6 5 1 1 6 9 0 年比1 6 0 1 1 6 5 0 年增长了一倍还不止。订在这些发明与发现中， 物理科学、生物科学始终处于第一位与第二位，“科学家与发明者通常总是 选择那些与当时占主导地位的价值和兴趣密切相关的问题作为研究课题 的。”似这表明：这一时期的市场需求已经成为科学研究的导向，而市场制 度则通过资本扩张、商品生产的种类与规模表现出来，促使科学研究朝着 合乎市场理性的方向发展。 1 2 2 市场制度对政府主导型科学的推动尽管早在1 7 世纪英国政 府就开始对科学事业采取了财政拨款、经费补贴等形式的支持，拿破仑对 法国科学家采取了“强制饲养”的政策，德意志第二帝国为了战争的需要 对科技发展采取了周密的有系统扶植，但真正意义上的政府主导型科学的 出现是2 0 世纪4 0 5 0 年代以后的事情。二战后，科学研究不仅得到了多 数政府与企业的大力支持，而且这一时期的政治文化价值传播所表达的爱 国主义、自由主义精神激发了多数国家的国民对科学探索的兴趣与激情， 科学技术成为政府规划的一个重要内容。对于诬方主要资本主义国家而言， 由于工业化任务已经完成，人们的生存与安全需要上升到享受与愉悦需要， 科学发展空间被完全打开。通过采用政府资助、创造购买、明确导向、专 利制度、税收优惠、直接投资、集合创新等政策手段不断刺激创新，不仅 在纯科学领域进行导向，促使创新活动公共化，而且在应用科学领域确定 优先发展的对象，制定具体的发展战略、方案和资金保障等措施促使科技 发展。以美国为例，以快速增长的经济为依托，用于科研和技术创新的资 金增长非常快，1 9 6 0 一1 9 6 8 年科研经费的年增长率达到4 9 5 ，7 0 年代后 期又出现了一次增长高潮。同时美国科研资金的配置非常稳定，2 0 世纪 6 0 一8 0 年代基础研究经费基本上稳定在1 2 1 5 之间，应用研究经费稳定在 ，罗伯特盎耿顿，十七世纪英格兰的科学技术与社会商务印书馆，p 7 3 罗伯特盎默顿，十七世纪英格兰的科学，技术与社会商务印书馆p 8 8 7 中甫大学硬士论文 论科技迸步与市场制度麦迁的互动关系 2 卜2 4 之问，实验发展经费在6 卜6 7 之问，实现了科技的稳定、协调发展。 虽然在这一时期的社会主义国家中，也出现了对科学技术进行规划的现象， 计划指令与高度政治服从促使科学探索以军事、社会大问题尤其以实现工 业化为主要导向，科技进步迅速。但是，由于缺乏市场制度的保障，也因 科研院所的各自分封、自立为重造成科技链条、科技与市场应用的人为分 割，这种科技进步不可能长期化。 政府主导型科学的根本特点在于以需求来引导科技发展的实用性，以 条件来保证科技发展的路线。而市场制度则通过竞争、合作分工机制等把 社会需求、政府政策与科学猜测有机结合起来，并通过潜在利用者的作用 凸现科技发展的机会与问题，进而引发科学家深刻的直觉，促使科学家就 问题作出一些猜测，导致科技突破，实现规划科学的根本目的。 1 2 3 市场制度对产业推动型科学的推动8 0 年代后企业投资成为 了科技投资的主要渠道。美国在1 9 6 0 年科研经费的来源比例是：政府 6 4 6 、企业3 3 、大学1 1 ：到1 9 8 0 年三者的比例为4 7 1 ：4 9 4 ：2 1 ： 到1 9 9 5 年又进一步变为3 5 5 ：5 9 4 ：3 2 。9 政府资助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培 养和建立企业之间、企业与大学和国家实验室之间的长期合作关系，促使 企业、大学和国家实验室研究联合体有效地进行竞争前研究；这与2 0 世纪 5 0 8 0 年代政府投资主要用于国家军事与社会目的的情形有很大的不同。 集体研究在8 0 年代以前主要是以大学、实验室集体内部合作为主要形式， 而当前，不仅探索领域而且人员构成、研究规模也开始走向了全球化，基 于科学发现所形成的技术发明的迅速产业化成为了新科学时代的终目标。 知识经济时代，不断升级的消费者需求与企业创新能力通过市场机制 有机衔接起来，外部“技术创新氛围”的推压性激励和内部“技术创新空 间”的诱引性激励，使“集合”的运动效率发生变化，形成了国家、企业 创新系统的高效率。为了应对创新的不断需求，占领产业发展制高点，同 时为了解决新一代技术产业化受到传统技术制约的问题，多数国家都采取 各种政策措施以高技术来改造传统产业，推动产业结构由低技术产业向高 ，财政部财抖所，借鉴国际经验加快科技创新步伐 ，经济研究参破 ，2 1 年第，9 期 8 中南大学硕士论文 论科技进步与市场制度变迁的互动关系 技术产业的不断升级。2 0 0 2 年美国在出现新的高额财政赤字的情况下，联 邦研发预算增加了8 6 ；欧盟制定了第六个研发总规划，预算增长1 7 ； 日本预算增长了2 。1 而且政府投资主要通过市场操作投向了企业实验 室，使得纯科学、应用科学、高技术之间的联系更为紧密，成果市场化 更为迅速。跨国公司是科技创新的主导力量，不仅进行着高技术、应用科 学的研究，同时也进行着基础研究。根据联合国贸发会议的统计，2 0 0 0 年 全球跨国公司总数已达6 3 万家，控制了7 0 以上的专利和其他技术性转 让，在生命科学等基础领域占据着主导地位。而且跨国公司着力科技创新， 并不止立足自身。为了研究开发超大规模集成电路技术，富士通、日立、 三菱机电、日本电气和东芝成立了联合攻关小组，四年内投入7 3 7 亿日元， 政府补助2 9 1 亿日元：为了研制d r a m 所需的0 3 5 微米半导体加工技术， a t t 、1 剐、t n t e l 、摩托罗拉5 家公司投资1 0 亿美元，政府出资5 亿美元。 传统观念认为，中小企业由于在资金、人才、软硬件设施和知识积累等方 而与大企业存在一定的差距，创新程度较低。但近年来的研究表明，在高 新技术的一些重要领域，中小企业是科技进步的重要源泉。在美国，中小 企业所创造的科技创新成果和新技术在数量上占全国的5 5 以上；在过去 的2 0 年里，焚、美、法、德、日五国共开发了3 5 2 件重大创新项目，其中 1 5 7 件为中小企业所创造，占总数的4 5 2 。 1 3 市场制度提供了近代以来科技活动的基本框架 现代科技的发展是同人类精神的繁荣，同人的思想和实践从传统桎梏 的解放，同向社会与个人的新问题和原则的过渡相联系的。拉兹洛认为， 社会应用新发现、新发明的能力与科技对社会的影响成正比，就不仅可以 造成人们认同科技的良好社会条件，同时也可使社会产生不断接受、容纳 新发现、新发明的实际需要，使科技不断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实现飞跃。 在一个没有进行过工业化或产业化不完善的社会里，人们对新发现、新发 明的实际需求和容纳程度是很有限的。马克思认为，“只有资本主义生产方 式才第一次使自然科学为直接的生产过程服务”、“资本主义生产第一次在 相当大的程度上为自然科学创造了进行研究、观察、实验的物质手段”。n m 财政部财科所，借鉴国际经验加快科技创新步伐经济研究参政 2 0 0 1 年第磅期 “马克思恩梏斯全集第4 7 卷人民出版社1 9 6 1 年p 5 7 0 5 7 2 9 中南大学硕士论文 论科技进步与市场制度壹迁的互动关系 1 3 1 合理的社会分工制度提供了科技活动的基本活力社会的劳 动分工是以劳动方式的内在特征为依据的，农业劳动以体力劳动为主，工 业劳动以技术操作为基础，而科技劳动则是以智力活动为主体。各种劳动 方式能否成为职业，成为社会的独立劳动部门，前者是以社会的劳动市场 为前提而后者则是以市场制度的出现为基础的。十六世纪初的英国，“没有 哪一个政府能比英国更大地满足商人阶级的欲望没有哪一个地方的企 业家的决定比英国更少受到权威和习惯势力的无理约束有才能的人都 纷纷从事商业、实业和创造发明，这是一个对财富与商业着了魔的民 族，包括集体和个人都是如此对商业的兴趣促进了不同地位与阶层人 们之间的交往”。“2 更重要的是英国人的分工不仅仅是一种自发行为，它 有着制度上的保证。早在1 2 1 5 年颁布的大宪章中就明确规定，“任何自 由民都不受逮捕、监禁、没收财产、剥夺公权、放逐或任何方式的伤害 除非那样做是按照与他地位相等的人的权利或按照国家法律”“”。光荣革命 更是打破了分工与流动的各种禁忌和限制，个人的自主性的能动性得到必要 的保障。好奇心、功利性追求以及价值信仰能量的完全释放，使得科技同当 时的各行各业一样，充满了竞争与合作，不断激发着人的潜能。 分工的深入发展刺激了新的消费需求，而且这是一个累积性加强过 程。它增加了人们更多地进行科技试验和创新冒险的愿望，引起了更大的 社会流动性。流动性的增加不仅带来了模仿，而且形成了学习、消化、吸 收、创新的良性循环，孕育了各种不同的机会点，更大的机会将会引起 更大的反应。高度垂直流动与水平分工的中产阶级的成长不仅包含着知识 在生产中的更多运用和资源的更大协调，而且促使上层阶级实业界、 政府、利- 学界能够始终从下层阶级中得到补充，使各级别的工程师、科学 家，以及一般受过大学教育或培训的人员所占比例的增加成为必然。 在引起更高水平的专业化，形成更多技术性服务需求的同时，进一步强化 了科技的势能作用，重大发现与发明出现的时问明显缩短，新发现与新发 明层出不穷，科技进步的活力被不断激发。 1 3 2 明确的产权制度是科技进步的基本保障。现代实证科学所具 有的各种逻辑范畴体系的根本性转化，源于具有新的内驱动力结构和新的 ”罗伯特查耿顿，十七世纪英格兰的科学技术与社会，商务印书馆，前育 ”哈罗德- j 伯尔曼法律与革命，中国大百科垒书出版社。p 3 5 8 l o 中南大学硕士论文 论科技进步与市场悄度变迁的互动关杀 社会物质精神的市民社会。市民社会所具有的对自然界进行系统控制的趋 势以及对用于控制自然界和社会的知识积累和资本化，通过一种新的市场 过程表现出来，并受市场规律的制约。生产者的获利追求迫使他们不断采 用新的生产方法组合、资本组合、资源组合来降低成本，或通过对领先优 势的保持来获取垄断利润；消费者的获利追求不仅在于能以更低的价格购 买商品，而且在于产品能满足他们更多、更深层次的需求。这些追求的实 现，必须建立在能保证个体自主决策的私人财产权基础上。但私人财产权 对社会进步尤其是科技创新的刺激不止是建立在所有者的财富上，更是建 立在产权的效率上。当沙皇亚历山大二世1 8 6 1 年2 月颁发解放法令时， 一种极不稳定的动荡暴乱局面开始形成，因为俄国社会中使农民获得自由 与自治的基础结构还严重缺乏；而亚伯拉罕林肯1 8 6 2 年颁布的解放宣 言，却给黑奴骷来了受教育的机会以及由教育所培养的广泛知识技能，并 蕴藏着新一轮科技革命。 能否对知识及其在经济活动中的运用进行充分的产权界定，是判断科 技进步进程的一个重要标志。当英国1 6 2 4 年颁布的垄断法规定“国家 保护新兴工业，但在一定时间之后就应该停止这种保护”时，英国工业革 命正处于发韧时期，明确的知识产权不仅促使英国人大量引进国外已有的 技术发明以形成属于自身的技术秘密，而且做出了大量的新发明。在英国 曾经有过三个通过鼓励工匠移民从欧洲引进技术的时期，所有这些都是借 助于精心的保护进行的，直到英国远远领先于其他工业国家之前，它都是 以这种保护形式展开的。而工业革命发生之后，英国开始抑制限制主义和 垄断。以专利法为例，英国规定：任何生产中均有权使用任何专利技术， 只要它预含合理的专利权税可由某种形式的公平裁决来确定合理的税 率。这种规定既保持了对新发明和专利技术的刺激，又不会因为排他性的 专利权而导致刚性垄断。正是较充分界定的产权改善了要素市场和产品市 场，导致了更高的专业化和劳动分工，在提高创新收益率的同时，创新成 本得到根本性降低，使得新知识的供给曲线富有弹性，从而得以在一个短 期内超越前人积累的以前所未有的发展速度迎来创新年代。 1 3 3 有效的竞争机制提供了科技进步的基本信息。竞争精神贯穿 于人类的一切活动。在一个专业化与贸易很少的经济形式中，竞争并没有 很大的范围；而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一种新的、不断超越任何一个既定阶 段的竞争精神不断得到培育与弘扬，参与社会经济过程的每一个人都试图 中南大学硕士论文 论科技进步与市场制度变迁的互动关系 通过一种崭新的、与研究和探索有关的抱负，赢得新的生存发展空间。因 此，竞争的形式与内容和制度架构有着极大的关系。从历史上看，真正的 科学自由，从来都不是由科学精神本身所具有的自主性力量而来的，只有 通过社会因素的互相竞争过程才能够出现。科学正是由于社会因素和与科 学的约束力、进化过程以及领导地位有关的制度之间的竞争，才获得了解 放。爱因斯坦在“探索的动机”一文中指出：“对于这些人( 卓越的人 物) 来说，只要有机会，人类活动的任何领域他们都会去干，他们究竟成 为工程师，官吏，商人，还是科学家，完全取决于环境。”1 4 因此，科学 技术展开的形式与内容与制度架构密切相关。而且在市场制度下，最重要 的竞争不是价格竞争，“而是新商品、新技术、新供应来源、新组织形式的 竞争，也就是占有成本或质量上决定性优势的竞争，这种竞争打击的不是 现有企业的边际利润和产量，而是它们的基础和生命”。因为“在一个竞争 性的经济里，新的创新组合意味着对旧组合通过竞争而加以消灭”。“蚰这 个过程得以实现的根本原因在于：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利润是通过众多生 产经营者之间的平等竞争实现的，竞争使各个部门不同的利润率平均化， 而企业为了获得超额利润，就必须毫不懈怠地改进产品质量，提高价格性 能比的吸引力和市场信誉度，使所生产经营的产品在同类产品中能满足更 多的用户需求。但这种方式，对于大部分中小生产经营者是非常困难的竞 争方式。由于存在着趋同效应，一些非常优秀的企业开展了“领先一步独 占着”的非同时竞争方式，瞄准未来竞争市场的垄断利润率，着力某个独 具优势的产品开发，展开充满创造激励和耐性考验的“新生产过程”，其产 品一般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商品，而是未来热销商品或热销服务项目并表现 出继续快速增值的整个企业。一句话，挖掘潜在的市场，生产未来的“稀 缺”。可见，正是市场竞争机制迫使他们在追求组织管理创新和市场创新的 同时，持之以恒地进行科技创新，不断获取领先领域的新发现、新发明， 并使之形成现实生产力。 1 3 4 清晰的价格机制是科技创新的传导机制。市场制度影响人类 选择是通过市场来影响信息和资源的可获得性，以市场价格塑造传导机制， 并通过建立竞争规则来实现的。价格引导资源的配置，每个人都可以通过 “爱园斯坦史集，商务印书馆p 2 6 年版p 1 0 0 ”熊彼特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轧商务印书馆，p 1 2 7 一1 4 5 1 2 中南大学硕士论文 论科技进步与市场制度变迁的互动关系 对价格的刺激来适应于自己的目的，同时价格机制又把所有人的目的结合 在一起。如果价格系统有效运行，那么资源的配置将接近于社会的总量偏 好；有效的价格系统将暴露经济中无效率的增长，并且以奖励创新和重新 配置资源的方式来减少这些无效率。尽管价格机制是一种不完善的机制， 不可能解决所有的社会冲突，而且价格机制的运行要受到人们阻止它自由 发挥作用的努力的影响，但至少价格制度提供了比权威制度丰富得多的激 励内容：消费者、生产者不仅了解他的选择，还鼓励他理性选择；因此， 价格机制不仅是一种协调机制，价格作为公分母衡量、评价和综合、承担 理性经济决策的一切要素，同时又是一个分散化的不存在冲突的激励形式 极大地鼓励着人们的首创精神。这种首创精神体现在人们创造发明的 冲动之中，价格机制通过对发明创造物的价值衡量，深刻地影响着发明者 的动机与发明成本，使发明者的私人收益率与社会收益率实现平衡。同时 尽管科学发现在短期内不可能价格化，但通过其成果运用的不断价格化， 科学发现的价值在某种程度上就可以被价格化，实现了科学与技术、当前 科技与未来科技的发展形式之间的有机衔接，并把当前的矛盾与问题以一 种价值形式包含在了未来的理性决策之中。在科技发展史上，工匠和自耕 农发明家之所以能够持之以恒地进行发明创造，关键在于价格机制对于他 的发明创造物有一个公平的价格衡量，这也是现代科技成果被社会化运用 的一个关键步骤。 1 3 5 先进的企业制度形式是科技进步的推进器对于科技进步而 言，要有大量可供选择的新思想、新知识、新工具，并且这些新思想、新 知识不至于未经检验被打入冷宫，就必须要有大量自主决策的企业来采用； 由于创新不仅要产生新思想，而且要生产消费者愿意购买的新产品，所以 只有对组建新企业采取开放态度的社会，创新才容易发生。这意味着只有 存在一种合理的企业制度形式，科技发展才有了依托；企业制度形式越先 进，对科技进步的推动力也就越大。西方工业资本主义开始于合伙制，它 取代了在1 6 世纪前后开始实行的“外放分工办法”。合伙制改变了生产的 组织机构，由原来的分料到户制发展到工作岗位与工作时间的分工制，促 成专业技能的大量需求，进而形成了科学技术的普及性。但合伙制同时也 受到了没有适当的激励与约束机制的挑战。市场的发展促使一利，更先进的 企业组织形式有限责任公司开始出现。由于能保障企业投资者的预期 收益，减少了管理费用和交易成本，有限责任公司大大促进了必须积累充 中南大学磺士论文 论科技进步与市场制度变迁的互动关系 分的资本以获得规模效益的投资者参与组建公司，促使企业自主而又充分 地开发那些长期的、特有的资产，发展和拥有提高生产率的技术条件和生 产方法，极大地推动了科学技术的应用。此外，公司制改变了生产的组织 结构，使分散的、小型的手工劳动逐渐让位于集中的大工业机器生产，结 果是一种新型的创新形式即企业实验室就应运而生，把劳动力、管理人员 和物质资本有机结合起来以实现规模效应；另一个结果是，强调在工作成 绩的客观基础上( 知识与技能) ，而不是在家庭出身的基础上指派在企业中 的职位，促使职员们更有兴趣与动力来进行知识、技能的学习与创新，形 成了企业内部的创新市场，开创了单位或集体知识产权时代。 1 3 6 风险投资制度是科技创新的孵化器作为科技创新的重要资 金来源和高新技术企业形成的重要孵化器，风险投资的产生不仅需要大量 剩余资本的存在和金融创新的推动力，而且需要科技创新持续而普遍的推 动力。风险资本不仅在一定程度上承担了科技创新过程中的巨大风险，而 且把研发新产品的过程独立出来进行循环以形成新的生产过程，投资者与 创业者实际上是通过货币资本与技术资本的形态互换，完成了类似于技术 市场交易的一次交易活动，然后又完成了类似资本市场股票罱换意义的资 产重组。在风险投资领域，风险投资公司不仅与科学发现、技术发明者在 组建企业的外部事业务中必须遵从契约资本化原则，而且在内部管理与分 配方式也充分引入了这样的机制：不仅技术性劳动成果可以量化为资本契 约进行权益分配，而且对管理者劳动成果也遵从了契约资本化原则来行事。 它形成了更为有效的激励机制，增加了管理者劳动的资本含金量，促使技 术资本的能量充分释放出来，实现了资本能量构成的全新变化，诱导新资 本的富有者不断投身到能带来超额利润率的新兴产业部门和新兴生产方式 中，给单个资本运动的活力以及活力汇总后的全社会生产力的活力，对经 济增长和社会结构的变化，带来了具有内生性质和长期性的影响。因此， 风险投资不仅为发明者提供了一条现实的成果转化途径，在促使发明者进 入生产经营领域，解决转化过程中所出现的问题的同时，提高了发明成果 转化速度与效益；而且为科学研究提供了新兴的、更加便捷的技术物质条 件，又通过技术创新所积累的问题为科学发现指明了方向，从而使科学进 步成为社会经济发展的因变量。 在具体的市场制度系统中，诸多制度因素对于科技进步的影响与制 约，不仅在于作用的性质不同、程度不同，而且在于它们所作用的方向也 中南大学硕士论文 论科技进步与市场制度变迁的互动关系 不同。新的积极因素起推动作用，表现为正方向的推力；旧有的因素起着 阻碍的作用，表现为负作用力。各种因素的相互作用，构成了个复杂的 市场制度作用系统，推动着科学技术呈现稳定而又加速进步的有序结构。 2 、i 仃场制度深刻地影响着科技进步的梯度与结果 制度足人们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结成的各种经济的、社会的、政治的 组织或体制形式，决定着人们能够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市场制度通过明 晰产权、契约关系和利益分配体系等手段解决了“不付费搭车”和“交易 成本”等一系列问题，改变了新知识供给曲线，科技同经济结合的形式以 及实现科技创新潜力的途径，促使科技进步合乎自身发展规律与社会需求。 2 1 市场制度是制约近代以来科技进步的主要因素 尽管从科学问题到科学发现，从科学发现到技术创新再到成果市场化 之间要间隔很长的和可变的距离，在这间距中会并行着一长串连锁的问题， 孕育着意想不到的机会，但只有在合适的制度条件下，人们才能抓住这种 机会。无论是猜测还是问题，其前提是科学家对于他们想要做什么和能做 什么的清楚估计。要做什么和能做什么一方面取决于科学家自身的素质与 能力，另一方面也对社会环境尤其是制度所给予的可能性提出了明确的要 求。只有当制度条件结合起来是有利的时候才会跨过问题与猜测。 2 1 1 市场制度影响着科教探索的方式作为一种人们之间迄今所有 交往的产物，制度形成了社会力量与过程。这些社会力量与过程产生了特 殊的科学活动方式，决定其发展速度，使它的方向朝着某些主题而不是其 他可能的主题，推着某些程序方法的形成而放弃其他方法，建立那些足以 决定科研路线或个人工作成败的社会机制，提高或降低科学家及其工作的 地位及影响，等。古典科学时期，科学理论用一种独立自在的概念形式向 未来提出了科学发展的问题，即处在力场之外的物体概念和作为状态的概 念( 伽利略) 、直线惯性概念( 笛卡尔) 、惯性力概念( 牛顿) 。他们证明， 科学问题要是不伴随着和酝酿着正面的论断，就不可能被提出来的，即使 提出来也不可能成为历史地发展着的认识的环节。科学对问题回答的深化 与更替不是按居维叶的突变方式，而是遵循精确性日益提高的方式进行的。 牛顿力学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