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管理专业论文）半导体产业链移师大陆的投资方略.pdf

0 2 2 0 2 5 4 8 4 马少军半导体产业链移师大陆的投资方略 摘要 这是一篇在2 0 0 4 年与2 0 0 5 年期间，在市场的低迷时期，针对半导体业投资大 陆，规避市场风险，做的一些关于半导体产业投资方面的策略研究的文章。对 于很多经历了2 0 0 l ，2 0 0 2 ，以及2 0 0 3 年的惨淡经营，对2 0 0 4 年充满期盼的投 资人而言，当2 0 0 4 年市场的辉煌在q 3 的嘎然而止时，谨慎的投资人不得不寻 找一些规避风险的投资策略。 从各个半导体产业链中的各个公司的表现而言，投资低成本地区，似乎逐渐成 为一种新的风尚。这样的投资时态是市场的自然成长历程，当竞争加剧，高额 利润在市场成熟后消失殆尽时，虽然每个公司竭力设法进入自己的角色定位， 寻找自己的细分市场，而成本的竞争这一原始的竞争手段，也必然会被提上案 头这样的拼杀也就不可避免了。 在整个产业大局进入中国的时候，一些关键产业的表现尤其需要加以重视，这 里我主要分析了晶园产业和与晶园产业配套的半导体设备产业。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的文章为投资中国大陆的公司，从两个视角，探讨一下移 师大陆的过程中，我们的基本投资方略一一为何投资与如何投资。第一个视角 是，站在一个产业链的角度来探讨问题，为什么是一个产业链而不是某个具体 的产业，我想下边h d d 产业的成功实例可以佐证这种视角的有效性，第二个视 角，也是基本的分析方法，就是用投资人的视角分析，从目前整个世界主要商 家的财务状况与财务表现出发，来制定出一些具体的投资策略。 0 2 2 0 2 5 4 9 4 马少军半导体产业链移师大陆的投资方略 a b s t r a c t i t si sa na n a l y s i so fs t r a t e g yo fi n v e s t i n go rm o v i n gt op r ca f t e r t h em a r k e td o w n - s i d eo fs e m i c o n d u e t o ri n d u s t r y w h e nw ec l o s e2 0 0 4a n d m o v et o2 0 0 5 ，i ts h o u l db eas p e c i a lo rn e we r as i n c et h ec o m p a n i e so f s e m i c o n d u c t o rh a v et os e tu pan e ws t r a t e g yt ok e e pt h e mp r o f i t a b l e a f t e rp r o s p e r i t yo f2 0 0 0 ，t h o s ec o m p a n i e sa r ew o r k i n gh a r do nm a r k e t i n g ， o nn e wp r o d u c ts e tu p ，o nn e wt e c h n o l o g ys e tu pw i t h0e a r n i n go re v e r l o s s ，d u r i n gt h eh a r dp e r i o df r o m2 0 0 1t h r o u g h2 0 0 3 ，i nt h eh o p eo ft h e p r o s p e r i t yw i l lc o m eb a c k i tf i n a l l yc o m eb u tr e c e d e ss o o na tq 3 2 0 0 4 d i r e c tp r i c eo rc o s tc o m p l e t i n ga n dc o n f l i c t i n gw i l le m e r g es o o na f t e r t h i sm a r k e tb e c o m em a t u r e i t w h a ts e m i c o n d u c t o ri n d u s t r i e sh a v et o f a c ea n di t s1 i k em o s ta l1o fc o m p a n ya l r e a d yw a k eu pt ot h i sn e w s i t u a t i o na n dh a v et os e t u pb r a n dn e ws t r a t e g y ，as t r a t e g yo fm o v i n g t oc h i n a 1w i1lo n l yc o n c e n t r a t eo nk e yi n d u s t r i e so fs e m i c o ni n d u s t r i e sc h a i n w h i c hi n c l u d i n gw a f e rf a b r i c a t i o na n ds e m i c o ne q u i p m e n t 1w i l lh a v eat h o r o u g h l ya n a l y s i so nc u r r e n ts i t u a t i o na n dw o r ko u ta s t r a t e g yo fw h ym o v i n gt oc h i n aa n dh o wt om o v i n gw i t ht w ok i n d so f t o o l i n g o n ei st h ea n a l y s i so fs u p p l yc h a i na n da n o t h e ri st h eb a s i n g o nt h ew o r k i n go u ta ni n v e s ti n gs t r a t e g ya c c o r d i n gt ot h ef i n a n c i a l a n a l y s i s 2 0 2 2 0 2 5 4 8 4 马少军 半导体产业链移师大陆的投资方略 序言：短暂的辉煌与成长的突破 在2 0 0 4 年与2 0 0 5 年的交接时段，做一些关于半导体产业投资方面的研究， 则有一些特别的意义。因为对于很多经历了2 0 0 l ，2 0 0 2 ，以及2 0 0 3 年的惨淡 经营，对2 0 0 4 年充满期盼的投资入，当2 0 0 4 年辉煌在q 3 的嘎然而止，并不 得不又重新回到惨淡中来的时候，当各个公司对2 0 0 5 年以及2 0 0 6 年的市场做 出各种截然不同的预期的时候，谨慎的投资人不得不寻找一些规避风险的投资 策略，从各个半导体产业链中的各个公司的表现而言，投资低成本地区，似乎 逐渐成为一种新的风尚。 作为这个产业链中处于最后端的半导体产业链，以及相对于其他工业，长 的多的产业跨度，半导体产业链的成长在一开始，是在牛鞭效应的痛苦煎熬中 度过的。最近的一个市场繁荣期从2 0 0 3 年的q 3 开始起步的，随着0 3 一q 4 的稳 步增长，0 4 一q l 的增长积累，终于在0 4 年的q 2 成功爆发，演变程疯狂的增长。 然而，这个迅猛的增长却在0 4 - q 3 突然消失地无影无踪，0 3 年年末，当同 日本a e r a 公司的高级计划经理，a g i h i k oi t o 先生谈到供应链当中k a n s a n 体 系在市场需求减缓过程当中的补救策略时，已在半导体行业工作了l o 多年的 i t o 先生用一个夸张的前踏腿动作，来形容自己如何在市场萧条时期快速刹车。 2 0 0 4 底，当整个业界陷入惶恐的时候，那个鲜明的踏腿刹车动作，却让我深切 地体会到半导体业的计划者在快速变化的市场面前的尴尬境遇。 这种馗尬绝对不是个别小公司的预测失误，至少在0 4 年的q 3 ，业界还一 致地满怀信心地认为，稳定的增长会延续到0 5 年末，甚至是0 6 年中期。巨大 的需求让有限的产能应接不暇时，半导体业界的领头羊a m a t 公司，在与u m s 合作投资大陆的决策模糊不清的情况下，甚至在0 4 年q 3 ，打算忍受中国国企 冗长的交货期，开始接洽几个国有航空制造企业，以作为a m a t 的外包商，支持 u m s 业已紧张的产能，其中包括和g e 合作多年的西安航空发动机公司，而仅仅 过了3 个月，这种兴旺消失得无影无踪，新加坡u m s 半导体公司( a m a t 的主要 精密加工提供商) 的s a l e s v pm s l u o n g 就抱怨，整个新加坡工厂的产能利 用率，快速萎缩到6 0 至7 0 之间。 于是，在一片乱混混的抱怨声中，投资人吹响了进军中国大陆的号角。毕 竟，只有类似中国这样的经营成本优势，才可以让半导体产业链中的公司，在 下个严冬中，获得生存的利润空间。于是，我们可以看到，a m a t 与u m s - s e m i 合资在苏州建立中国第一条c h a m b e r 的回收清洗线后，继续推动u m s 在苏州扩 大投资，建设全新的产业园。而在2 0 0 3 年便决定进入中国大陆的第一家半导 体设备商，a e 公司，在0 4 年末，虽然突然发现供应链的转移工作仍然远远滞 后，但仍然改变了战略，把中国工厂重新定位为唯一的量产生产中心，m k s 的 反应悄然而迅速。至于m y c r o l i s ，已经为提前建立大陆供应基地，耗费了一年 时间。 0 2 2 0 2 5 4 s 4 马少军半导体产业链移师大陆的投赍方略 在最后的芯片制造领域，虽然台积电总裁张忠谋一再公开宣称，投资大陆 半导体市场的紧迫性还不充分，但仍然推动台湾政府开放8 寸晶园移师大陆的 禁令，并在2 0 0 5 初，在美国针对大陆首席晶园制造厂，中芯公司提起法律诉 讼，企图打乱中芯公司在美融资上市的计划，切断其资金来源，以便为自己登 陆创造良好的经营环境。 这篇报告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试图为我们投资大陆的公司，从两个视角， 探讨一下移师大陆的过程中，我们的基本投资方略一一为何投资与如何投资。 第一个视角是，站在一个产业链的角度来探讨问题，为什么是一个产业链而不 是某个具体的产业，我想下边h d d 产业的成功实例可以佐证这种视角的有效性， 第二个视角，也是基本的分析方法，是用投资人的视角分析，从目前整个世界 主要商家的财务状况与财务表现出发+ 来制定出一些具体的投资策略。 这篇论文的写作过程当中，得到了我的导师，胡畏先生的指导，在这里， 对他的极为专业性的指导意见表示感谢，同时感谢在整个写作过程中，提供了 很多业界信息的a e 公司c o m m o d i t y 高级经理，c h r i ss j e r v e n 以及其他的朋友 们。篇幅所限，恕我不能一一罗列，致谢。 0 2 2 0 2 5 4 8 4 马少军半导体产业链穆师大陆的投资方略 1 半导体产业简介以及投资大陆的商机 1 1 半导体产业链的涵盖范围 在以下文章中，为了更方便地对整个产业链进行深入分析，我将对我文中 的半导体产业链做个具体地，狭义的定义，规定文章中的半导体产业仅仅指附 加值最高，投资额极为庞大的，涉及利用等离子真空环境技术的整体产业链， 具体讲，这些产业将包括这么几个产业形态，( l ) 晶园产业，在中国大陆，以 中国中芯电子为代表，在美国以i n t e l 为代表，在中国台湾地区，以台积电为 代表，( 2 ) 晶园设备产业，以美国a m a t 或者l a mr e s e a r c h 公司为代表。( 3 ) 园晶设备关键部件提供商，以美国a e 公司，新加坡u m s 公司，美国c o o r s t e k 公司为代表。 毫无疑问，在1 0 年前逐步移师东南亚，处于半导体产业重要一个环节的 i c 封装产业，例如i n t e l 公司分别在菲律宾和上海投资的工厂，也应当属于传 统意义上的半导体产业，但考虑到投资资金量和所涉及到的核心技术完全不 同，投资方略应当和本文狭义的半导体产业存在巨大差异。 同时，和晶园产业分享类似技术，即利用等离子技术制造平面显示技术， 这个产业的投资营运和晶园产业比较接近，现实中的相互互动是显而易见的， 很多情况下，生产商甚至是一体的，例如韩国的三星公司，同时生产显示产品 与i c 产品，并利用同样的设备供应商不断提升自己的生产能力，因此，对于 这样的，与半导体密切相关的产业( 按：平面显示在2 0 0 0 年底，其市场值超 过2 0 0 亿美金，预计2 0 0 5 年市场值更将达到4 7 6 亿美元) ，我在文章中，也会 稍有提及。 1 2 全球半导体供应链的现状与预测 刚刚过去的2 0 0 4 年对全球电子业来说，应该是相当兴旺的一年，i c i n s i g h t 公司在年底所作的一份调查显示，全球排名前1 0 位的半导体公司销售 额全面飘红，平均增长2 4 ，其中最大的增幅超过5 0 ，最少的增长，也达到 令人惊异的1 1 。但经历了2 0 0 0 2 0 0 1 年的大起大落后，业界对这样的增长都 变得小心翼翼，很显然，他们唯恐增长的原动力是源于泡沫，而不是受真实的 销售需求的拉动，2 0 0 4 年的q 3 的开始，就有一系列的报道，指出市场芯片库 存正在上升，并预计积压物料将对末来整个行业造成不利影响。这也导致一些 市场调研公司，纷纷调低对2 0 0 5 年的销售预测。根据世界半导体贸易统计协 会的预测，0 5 年半导体市场可能仅仅只有1 2 的增长。同时该协会认为，没 有迹象表明，0 6 年的销售将出现反弹的迹象。 随着对视听娱乐产品，移动产品消费需求的稳定增长，电器、水电计量仪 表和汽车工业的增长，企业网络等更成熟的终端市场的变革，将推动半导体产 业出现显著增长，而最终，中国3 g 市场的启动将带动庞大的基础设施建设和 终端需求，在这些积极因素刺激下，部分业者依然认为2 0 0 5 年半导体市场仍 有两位数以上的增长，也有厂商，持悲观观点，例如欧洲最大的半导体公 司一一- - s t 公司，认为0 5 年全球增长将局限于4 。 0 2 2 0 2 5 4 8 4 马少军半导体产业链移师大陆的投资方略 经管有一些悲观的预测，半导体厂商仍在通过投入巨资，提高工艺水平， 增加i c 的集成度和降低成本，来催生新的电子产品市场。2 0 0 5 年半导体工艺 又将进入一个新的历程碑，导致了有越来越多的公司在推出9 0 n m 的量产器件 外，以i n t e l 和t i 为主的顶极半导体厂商，更要将6 5 r i m 的器件带入量产，这 将给整个电子行业带来革命性的变化。 这种革命性将让世人多年来梦寐以求的一些憧憬变为现实，比如软件无线 电，单芯片手机，单芯片电视等。不过，也有一些学者对快速发展的半导体工 艺提出了质疑。比如m i c r o c h i p 公司总裁s t e v es a n g h i 就指出，“摩尔定律” 正在成为“摩尔亏损定律”，除了英特尔以外，广大的半导体产业根本无力承 担摩尔定律所要求的投资。所以他提出现有公司应该控制高端半导体设备的投 资，而是利用现有的技术，通过不同的产品特色，不同的控制器件架构，使自 己的产品与众不同。这样的思路应当引起半导体设备厂商的高度重视。 ( 图1 1 全球半导体市场预测一注1 ) 无论如何，就目前这样的投资趋向，对于半导体业设备制造业而言，将是 一个利好消息，在持续的设备投资需求拉动下，以a m a t 为首的半导体设备供 应商，将持续上升，在经历了2 0 0 0 年至2 0 0 3 年的跌宕起伏后，半导体设备产 业终于走入了成熟，这样的成熟对于克服类似“牛鞭效应”的行业镇痛有莫大 的好处。 ( 图1 2 a e 公司的销售成长历程注4 ) 0 2 2 0 2 5 4 8 4 马少军半导体产业链移师大陆的投资方略 上图是美国a e 公司过去数年中的销售情况。市场的跌宕起伏在这张图中 表现地很清楚，我们的知道，作为最终地用户需求( e n d u s e r ) ，例如对手机 的需求，电脑的需求，在过去数年中，基本是持续稳定地增长的，但是当市场 的供求信息传递给这些产品的制造者时，例如d e l l 公司时，有了稍微的扭曲 放大，当这样的误差传递给生产电脑的中国台湾地区代工工厂时，这样的扭曲 被放大了，当进一步传递给i c 的供货商时，这样的扭曲被放大到惊人的地步， 而最后传递到对于供应链管理还不是很成熟的设备制造商的生产计划上时，平 缓的，逐步上升的最终用户的需求，被扭曲成下图中类似a e 公司这样的销售 业绩。不可否认的是，对半导体市场而言，2 0 0 5 将是供应链应用策略逐步成熟 的一年，这种成熟在0 4 年中，逐步地提升，并在0 4 年q 4 稍做调整的稳重中， 可见一斑。但无论如何，作为产业链最后端的半导体供应链产业，仍将继续要 学会如何在“牛鞭效应”带来的痛苦中历练。这也是我们在下边进行投资决策 与管理过程中必须加以考量的关键风险因素。 作为半导体设备制造商的重要客户之一的平面显示产业，随着t f t 技术的 成熟，平面显示进入辉煌的飞速发展阶段，在2 0 0 0 年底，平面显示的市场值 超过2 0 0 亿美金，预计2 0 0 5 年市场值更将达到4 7 6 亿美元，这样的飞速发展， 给传统的半导体产业的上升，注入了新的活力，例如手机市场在2 0 0 4 年的辉 煌，显然是更加人性化的，友善的显示界面带了的，这样的耳目一新，促发了 消费群体更新手机的欲望，并最终推动了整个传统半导体业的发展。但是同投 资晶园厂一样，投资屏幕显示产品也一样面临着几乎雷同的高技术风险，也 样面临资金瓶颈的问题，也一样出现超额利润集中在新技术手段的现象，这是 国内厂商闭目投资引进日商淘汰的产品线所必须加以注意的。同晶园一样，类 似2 0 0 3 这样的寒冬，也会很快，出现在平面显示生产商的面前，就像日本a e r a 公司的采购经理，m a s t u m i y a 先生所述，这样的市场d o w n s i d e 是在一夜之间来 临的。 1 3 中国大陆成为集成电路重要市场 伴随着全球电子整机产品向中国大陆转移，集成电路也加速了向中国转移 的步伐。在国家产业政策引导下，中国大陆i c 产业出现了一股投资热。 ( 图i - 3 大陆电子元件销售收入预测一注2 ) 据中国电子工业发展规划研究院的资料显示，2 0 0 3 年中国电子元件销售额 0 2 2 0 2 5 4 8 4 马少军半导体产业链移师大陆的投资方略 为5 3 6 9 亿美元，2 0 0 4 年估计达到了7 2 5 5 亿美元，其中半导体方面2 0 0 4 年的产量超过1 6 0 亿只，产值不低于8 5 亿美元。而在2 0 0 3 年中国集成电路产 量达到1 2 4 亿块，比2 0 0 2 年增长2 9 ；销售额达到3 2 0 亿元，比2 0 0 1 年增长 2 0 。2 0 0 3 年，世界i c 市场需求比上年增长1 5 8 ，而中国i c 市场需求同 比增长4 1 ，需求规模占全球i c 市场的1 5 4 ，中国已成为全球集成电路 产品的消费大国和重要市场。投资规模迅速扩大，预计“十五”期间，中国集 成电路行业新增投资将超过1 0 0 0 亿元。到2 0 0 5 年，中国将初步建成具有一定 自主创新能力并在世界占有一席之地的集成电路产业。到2 0 0 8 中国将成为全 球最大的半导体市场，届时规模将达5 0 0 亿美元左右。我们估计中国占半导体 市场的份额将达到2 3 ，高于日本的2 1 和除中国与日本以外的其他亚太地区 的2 2 。届时上述地区合计将占全球半导体市场的6 6 ，而欧洲和美洲等西方 地区的份额只有3 4 。 但是，中国8 0 以上的集成电路依靠进口，而8 英寸以上的集成电路除少 量自制外。其余依赖进口。2 0 0 3 年中国晶片产量达到1 3 4 亿块，满足国内市场 需求1 7 ，占全球4 ；国产芯片( 1 2 亿美元) 仅占市场的2 5 ，占全球市 场只有0 7 的份额。发达国家在把6 英寸以下的集成电路产品加速向发展中 国家转移的同时，又投入巨资新上1 2 英寸集成电路生产线。 近年来，中国i c 产业出现了投资热潮，近4 年投入资金高达t 0 0 亿美元， 超过过去5 0 年投资总和的3 倍。 目前我国集成电路芯片制造企业有4 9 家，其中综合制造企业4 0 家，委托 加工6 家，相对集中在长江三角洲地区、京津地区和珠江三角洲地区。据对l o 家芯片骨干企业统计，2 0 0 1 年销售额约3 0 亿元，月投片量超过3 0 万片，其中 8 英寸硅片产量约占3 0 。 我们注意到，由于全球芯片制造工业快速向外包代工方转移，2 0 0 2 年全球 晶圆代工厂排名发生变化，其中亚洲地区变化尤为突出。在2 0 0 0 年底前，我 国共有1 条8 英寸生产线，3 条6 英寸线，6 条5 英寸线，1 5 条4 英寸线。到 2 0 0 2 年9 月，已有3 条8 英寸线，6 条6 英寸线，6 条5 英寸线，1 0 条4 英寸 线。目前正在建设的8 英寸线有5 条，6 英寸线2 条。正在筹建1 2 英寸线l 条，8 英寸线8 条，6 英寸线6 条和5 英寸线1 条。总体水平，8 英寸线在0 2 5 微米，月投片量在3 5 万片左右。这些生产线的建立将有助于缩小我国与世界 先进水平的差距。( 注3 ) 但是，目前国内i c 装备产业的研发、生产制造距世界先进水平差距巨大， 发展滞后，i c 设备制造业中几乎没有中国公司的影子。而且此类产业依然集中 在美国和日本，在全球经济自由他的背景下，为转移低成本地区，例如中国大 陆，预留了足够的操作空间。 同时，在整个经济整体上，展望2 0 0 5 年，在综合宏观调控以及国际经济 景气趋缓的因素的考量下，预计中国大陆的经济仍将呈现温和增长，消费需求 逐步升温，进出口增幅趋缓的情况下，全年经济增长率估计值，将由2 0 0 4 年 的9 5 _ 9 6 降至8 7 9 。( 注6 ) ，这样地增长对半导体业的成长提供了充分的能量。 1 4 世界i c 行业的潜规则给投资中国提供了发展的契机。 全球的晶园出现了迁徙中国内地的迹象，其实是遵循成本持续地降低，这 么一条潜规则，正如同摩尔定律。i c 的功能以几何级持续增加的时候，同样的 0 2 2 0 2 5 4 8 4 马少军半导体产业链移师大嵇的投资方略 事情，也发生在i c 的成本与价格上，当然，方向是持续地，以几何级方式地 走低。随着产业链地拉长例如i p 地编制，已经独立出来，成为一个风 险与暴利同在的新兴的产业，与此同时，i p 编制软件工具，也形成了一个规模 不小的市场整个产业链，有些部分被拆分，被分害4 ，而后移往低成本地 区，以满足市场价格竞争的需求。在整个产业链中，价格低廉，具有敬业精神 的中国工人，以及大陆在发展制造业中，逐步积累的软件与硬件条件，让大陆 在获得晶园加工，半导体设备制造等产业上，具备了很强的竞争实力。 但是我们应当注意到，目前除了英特尔、a 肋这些芯片巨头仍然有足够的 资金实力采用设计，制造一体化( i d m ) 模式外，全球半导体行业已逐步地普遍 走向设计与制造分立运行的f f 模式，即f o u n d r y ( 代工) + f a b l e s s ( 无晶园生 产线) 。f o u n d r y 不提供设计，不拥有自己的知识产权，而是专注于为f a b l e g s 提供完全意义上的代工，这使f a b l e s s 可以放心地把产品交给f o u n d r y 而无须 担心知识产权外泄，并让这些产品公司把有限的资金集中在产品开发上，而不 是消耗在不断更新换代，几个高昂的生产线体上。 这样的背景下，中国内地的芯片投资热潮中大多数的资金直接流向晶园 制造业，也就是靠自身的廉价劳动力和优厚的地方政策，换取这个行业利润中 的一部分，这部分利润是相对容易，也是显而易见的，投资后依靠高素质，低 成本的人力资源，马上就可以见到效果的。而投资设计i p ，则相对而言，需要 很长时间，风险很大，而且中国还没有类似美国硅谷这样的，类似有产业凝聚 作用的产业链与人才基地。 在成本压力下，未来芯片代工市场上，竞争者之间的竞争将继续加剧，大 陆目前的晶园厂的竞争力，相对于世界一级代工商而言，依然有很大的差距， 即便是被人们津津乐道的，世界排名第四的代工企业，中芯国际而言，就其出 货量，和台积点，台联电以及新加坡的特许电子相比，有非常大的距离。这样 的差距，正是我们进入大陆后，获得超额利润的机遇。 中国内地i c 制造业基本上可分为两个类型，一是以中芯国际和上海宏力为 代表的大型厂家，它们利用新型设备和先进的生产工艺为德州仪器和b r o a d c o m 等国际巨头代工生产芯片，二是由规模、投资较小的珠海南科、吉林华微、深 圳深爱等企业组成的产业群体，它们主要生产国内外市场需要的低端芯片，使 用的是西方的折旧设备。总体上，大陆的主流工艺仍为0 2 0 0 3 5 微米，与 国际上流行的精度，有二至三代的差距。较之于高端代工，中低端代工的产能 利用率平均要低1 0 左右，利润率要低5 0 左右。 技术进步与密集投资是驱动i c 产业发展的两驾车轮，今天，压缩成本成了 另外一个驱动轮，这也是驱动园晶产业链转移大陆的基本因素。作为发展中国 家，资金匮乏过去曾一直是困扰大陆半导体产业发展的瓶颈之一。1 9 8 0 年至 2 0 0 0 年2 0 年间，中国大陆对集成电路产业投入的资金仅为2 5 7 亿元人民币， 约相当于i n t e l 公司1 9 9 9 年一年的投资规模( 3 3 3 亿美元) ；但自2 0 0 0 年以来， 这一情况在有了彻底改变。以2 0 0 0 年6 月国务院1 8 号文件的公布为起点，我 国半导体产业掀起了一轮前所未有的投资热潮，截至2 0 0 3 年6 月这3 年间， 国内半导体产业合同投资金额高达1 2 5 0 亿元( 其中完成投资4 5 0 亿元) ，相当 于过去2 0 年投资总额的5 倍，在随后的一年里，芯片行业投资金额仍然在快速 的增长，而这个增长的背后，则是成本的压力。 我们知道，半导体产业链向中国转移，已经成为一种潜规则，当然，我们 半导体产业链上的企业，无论你是处于哪一个阶段，都必须用开放的心态理解 0 2 2 0 2 5 4 8 4 马少军半导体产业链移师大陆的投资方略 这样的不可逆转的产业转移。二十年前，我们的产业界把最低段的制造业，包 括廉价服装，日用品，小五金，通过投资与合资的手段，从美国，日本，还有 东南亚国家，逐步移往中国大陆，其结果是最终为类似n i k e 与w a l m a r t 等把 采购供应链基地转移亚洲的商家带来了极为丰厚的超额利润的同时，也让本地 的公司，获得了起步的资金与现代生产理念。1 0 年前，我们的产业界通过关闭 美国，欧洲与日本的制造厂，逐步把计算机硬件制造业移往中国，在这个过程 中，不但类似d e l l 这样的，把整体供应链移往中国的商家获得了超常的发展， 而我们一大批本地的厂商，例如从生产计算机连接器到机壳，甚至p c b a 的 f o x c o n ，在短短1 0 年间，从一个数百人的机构件小厂，成长为年销售额达4 1 4 3 亿新台币的产业巨鳄。 因此，从历史地角度看，半导体产业移往中国，在本质上，和服装玩具， 低档家用产品，甚至是计算机产业，纷纷投资大陆，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当产 业发展进入成熟的阶段，当竞争者之间的竞争，导致新产品革新带来的超额利 润消失殆尽时，如果成本成为竞争者最重要的竞争生存手段时，这个产业移往 大陆，获得继续获取利润的方式，就不可避免了。 当然，在继续生存的机遇面前，改变的成本，并非每个商家可以成功逾越 地，勿庸置疑，对于类似i n t e l 这样地市场领导者，有充裕地资金实力，在合 适地时机，通过投资低成本地区，把一部分低档地加工手段，从高成本地区移 往大陆，在过去地1 0 年当中，我们可以看到，i n t e l 后端的i c a s s e m b l i n g ， 从韩国，中国台湾地区，移往马来，再从马来移往菲律宾，而后，继续移往上 海，我们知道，最近i n t e l 在成都建立的大规模工厂，无疑，这将是来成本更 低的i c a s s e m b l i n g 生产基地。但是对于这个庞大的产业链中，无数必可少的 小规模商家，无数提供特别服务的高端，小型生产企业，当我们承受价格竞争 压力，为了继续生存，不得不从低成本地区。寻找继续生存的机遇时，资金流 支持，以及合理的投资手段，变成了阻碍我们成功变革的，困扰绝大多数业者 的可怕梦魇。 1 5 半导体产业产业链的纵深跨度，以及对国民经济的深远影 响是获得政府支持的重要砝码。 半导体产业链不是一个孤立的产业链，相反，是与其他产业密切联系的， 相互促进，协同发展的产业。现在仅仅举出其中的几个实例，让我们看看他与 整个产业的密切关系。 首先提一提原材料，毫无疑问，半导体设计到的原材料，是和军工业，有 千丝万缕的关系。例如我们半导体设备的等离子工作室经常使用的高纯度铝制 品，也是中国航空业使用通用的6 或者7 系列铝材，我们半导体工业在控制高 腐蚀气体使用的不锈钢材料，以及后段的加工手段，是和一级方程式赛车的关 键零件的材料和加工手段非常接近。因此，通过这些原材料的研发与使用，这 样的工业发展。无疑会同时会推动中国的军工业，汽车业，与其他高科技产业。 其次，值得一提的是半导体产业链中广泛涉及的加工手段，这样的手段如 此繁杂，甚至可以断言，几乎涵盖了所有现代先进的加工手段，例如半导体设 备所涉及的机械加工手段，其精度与航空业别无二致，例如半导体设备中所要 用到的真空焊接技术，同时也在航空发动机，与汽车零件工业上，屡见不鲜， 例如某些美国本土的高功率元件与p c b a 供应商，同时也是为类似f 1 5 这样的 0 2 2 0 2 5 4 8 4 马少军半导体产业链移师大陆的投资方略 战斗提供相似的配件。 而半导体的等离子加工技术，其实就是精密的薄膜技术，也是航空航天业 ( 按：例如制造人造卫星的太阳能电池) ，医疗科技( 按：例如所有器械的表 面处理) ，电子工业( 按；例如我上边提到的平面显示技术，以及类似硬盘这 样的通用存储技术) 等所有高科技产业的基本手段。 半导体产业之所以和整个国民的高端产业密不可分，其实和半导体制造业 的复杂性有直接联系的，我们的制造链这样漫长，并且难以操作，技术要求日 新月异，以至于我们不得不使用所有我们曾经发明的，艰深的制造手段和技术。 反观中国2 0 年改革成就，虽然可以说非常辉煌，但究其根本，在世界产 业体系中，并没有获得核心的竞争能力，例如我们的电视机产量世界一流，但 核心的，功能性的a s i c 集成电路，则需从日本进口，我们的d v d 世界产量独 占鳌头，但在这个产业中，获得绝大多数利润的读写光头，与解码芯片，却分 别被日本企业，与美国企业所掌控，我们的生产整个世界所需的电脑产品，但 令中国电脑代工业尴尬的是，所有为d e l l 公司代工的企业，几乎都是没有利 润的。很显然，低技术的竞争，与消耗战，让两年前可怜的，计算机业界统一 3 的纯利都消失殆尽。与产能不断扩大，但获利不足的计算机组装厂家( 主要 指使用表面贴片技术的广大计算机生产厂家) 相反，为这些企业提供设备的美 国环球公司，其业绩却令人瞩目。 当中国官员，为中国在过去2 0 年的竞争中，依然没有获得多少真正的核 心竞争手段而忧心忡忡的时候，可以提供多种技术的半导体产业链，为大陆赶 上世界的步伐，提供了难得的契机。 因此，当半导体产业链中的企业，这些企业不应当仅仅包含今天受政府青 睐的晶圆产业，而且包括纵深跨度更深的半导体设备业，游说政府，让政府认 识到，在大陆建立半导体产业链的工作，也是大幅度提升中国军工产业能力， 医疗科技能力，以及汽车及其他核心产业的能力的时候，当这些产业最终对国 民经济与国家安全产生如此深远影响的时候，我们的企业获得政府支持，将是 水到渠成的。因此，游说政府，获得极优惠的政策，是半导体产业进入大陆， 加以投资与熏视的相当重要的一步棋。 1 6 大陆将是唯一的，半导体产业的天堂。 时常有这样的争论，今天，当我们的产业最终不得不决定从欧洲，北美， 日本移往低成本地区的时候，我们凭什么理由选择亚洲，我们凭什么理由选择 中国大陆。答案不是显而易见，或者是人云亦云。 工资成本与运作成本，无疑是最关键的因素。如果我们来看看今天大陆的 主要竞争者的g n ip e rc a p i t a 的数据。并以此为基础，做一个初步的判断。 n a t i o ng n i p e rc a p i t a e c o n o m i ci m p o r t a n c e u n i t e ds t a t e s $ 9 7 8 0b i l l i o n ( 2 0 01 ) $ 3 3 6 8 4 3 4p e rp e r s o n1 9 7 9 j a p a n $ 4 5 2 0b i l l i o n ( 2 0 01 ) $ 3 5 5 3 0 5 4p e rp e r s o n5 7 1 r u s s i a $ 2 5 3b i l l i o n ( 2 0 0 1 ) $ 2 9 0 6 0 7p e rp e r s o n4 2 b r a z i l $ 5 2 9b i l l i o n ( 2 0 0 1 ) $ 1 7 5 0 ，5 4p e rp e r s o n6 o m a l a y s i a $ 7 9 3b i l l i o n ( 2 0 0 1 ) $ 3 4 3 5 1 0p e rp e r s o nn a p h i l i p p i n e s $ 8 0 8b i l l i o n ( 2 0 0 1 )$ 9 5 5 3 8p e rp e r s o nn ，a i n d o n e s i a$ 1 4 5b i l l i o n ( 2 0 0 1 )$ 6 1 7 3 0p e rp e r s o n 2 5 0 2 2 0 2 5 4 8 4 马少军半导体产业链移师大陆的投资方略 m e x i c o$ 5 5 0b i l l i o n ( 2 0 01 )$ 5 2 4 2 6 8p e rp e r s o n 5 6 i n d i a $ 4 7 7b i l l i o n ( 2 0 0 1 ) $ 4 5 4 4 1p e rp e r s o n 2 1 c h i n am a i n l a n d $ 1 1 3 0b i l l i o n ( 2 0 0 1 )$ 8 7 8 0 2p e rp e r s o n 6 5 ( 表1 1 各国g n i 与人均g n i 一注5 ) 根据g n ip e rc a p i t a ，可以看出，中国大陆的人工成本，大约与印尼，菲 律宾，处于同一个较低的层次，在这个层次以下，是印度等经济改革刚刚起步， 基础加工业与基础工业设施正在建设的国家，在这个层次以上首先是俄罗斯， 巴西，马来等中低等收入的国家，而后才是目前半导体产业链比较集中的国家， 美国和日本。 因此，相对于俄罗斯，巴西，马来等国，中国大陆的人工成本无疑有非常 巨大的相对优势，这也是计算机产业中国个别产业，例如硬盘产业，在过去的 5 年中，从马来不断向中国大陆转移的基本推动力。相对于比中国薪资更低的 印度一一这个大多数西方学者眼中，明天的经济领导者而言一一还继续在非常 低段的产品线上，同中国的内地产业厮杀，例如对于低档次的s t a m p i n g 工业， 印度的报价比中国便宜大约2 0 ，但在整体上，印度依然无法在低档的工业产 业，例如家电产业对中国大陆庞大的加工能力构成威胁。因此，对于相对于复 杂地多地半导体产业链，中国将是这个世界上成本最低的竞争者。相对于同一 个层次的菲律宾，印尼等国家，中国相对上，有着完善地多地产业链，这样地， 完善的，或者说是完整的产业链，是进入半导体业的基本手段，没有一个产业 群的聚集作用，菲律宾，印尼等国，无法在这个稍微复杂一些的产业链上，与 中国形成正面的冲突，这个原因也是解释了我们看到的一个现象，对于一些较 为单纯的，简单的产业，印尼等国仍然有非常大的竞争实力，例如日本投资企 业在印尼等国建立了非常庞大的电池生产基地，但一旦接触了稍微复杂一些的 产业链，例如家电，或者是计算机业，产业的聚集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同一个 地区产业链的规模，供应链对本地区后端产业的支持性，就成为了一个关键的 因素。这样的聚集效应的作用下，我们看到，过去l o 年当中，尽管中国大陆 在工资成本上，与印尼( 按：印尼实际工资水平和华东地区普工的工资水平持 平，大约为华南普工平均月薪的1 3 倍) ，菲律宾比较，并不具备优势，而且 实际上也和马来非常接近( 按：就普工而言，大约是大陆华南地区的两倍，华 东的1 6 倍) ，但中国大陆还是在过去的5 年内，承接了大量的，转移自上述 这些国家的订单，从这些企业，特别是电子企业，在过去5 年当中，飞速地从 东南亚向中国大陆转移看，其背后地最关键的因素，便是产业的聚集效应。 仔细审视半导体产业链，相比其他的，经济学家眼中和中国存在竞争的一 系列国家，例如无论是印度，印尼，还是较为高端的巴西，俄罗斯等国，只有 中国才建立了较为完整的产业链，也只有在这里，我们才有希望通过提升原有 供应链能力的基础上，建立符合半导体产业链必须要求的水准。这样的产业链 聚集在一起可以让我们的产业为日本，美国的产业低层次员工一一大约2 3 万美金的年收入一一提供有价格只有1 1 5 的优秀替代品。这样的员工受到严 格训练，虽然高层次技术工人匮乏，但依然可以将为先期投资大陆的半导体产 业提供非常优厚的先入优势和超额利润。 0 2 2 0 2 5 4 8 4 马少军半导体产业链移师大陆的投资方略 1 7 成功投资商的典型案例以及成功经验分析 1 ，7 1 希捷公司成功转移产业链，建立低成本产业基地 当希捷公司( s e a g a t e ) 于1 9 7 9 年成立的时候，它是首家专为台式电脑制 造5 2 5 英寸硬盘的公司。尽管当时的希捷看上去不过是跨了- - 4 步，但事实 上希捷硬盘的出现推动了整个p c 界的变革，世界从此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突 然之间，人们能够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快速方便地存取数据，获得大量的信息， 最终推动诸如互联网等多种事物的发展。整个计算机的前景发生了戏剧性的变 化，以致到今天计算机和数字信息已成为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近2 5 年来， 希捷不断开发技术和制造产品，让这一切都变为现实。 ( 图1 4 单个硬盘售价大幅下降的时候，希捷仍保持稳定的销售与利润空间注7 ) 1 9 8 0 年，希捷推出与5 2 5 英寸软驱相互兼容的硬盘驱动器，开行业之先， 成为未来十多年的产业标准。在8 0 年代，通过为了降低成本，s e a g a t e 首先选 择了新加坡，作为主要生产基地，随着新加坡成本的日益提高，与成本竞争的 加剧，s e a g a t e 通过投资新的产能，在8 0 年代末，又把生产基地逐步向马来转 移，低成本带了的优势给了s e a g a t e 极强的竞争能力，在随后的数年间，随着 s e a g a t e 的飞速成长，1 9 9 6 年2 月，s e a g a t e 耗资1l 亿美元，购买了最令人生 畏的竞争对手c o n n e r ，令人世人震惊。这使得希捷成为全球独一无二的最大硬 盘生产商。交易完成后，希捷成为年收入7 0 亿美元，市场占有率达3 0 的大公 司。而这样的飞速成长的背后，和亚洲低成本地区对s e a g a t e 竞争力与利润的 贡献是密不可分的。但是成本的竞争的压力，随着市场增长乏力，又突然空前 巨大，这样的无法摆脱的梦魇终于在9 8 成为现实，但s e a g a t e 通过改革内部 改革之外，继续加强供应链管理，再次把产能从马来，移往人工最低的中国大 陆，通过比较原有的无锡工厂与深圳工厂的成本，希捷最终在2 0 0 3 年，把所 有的在中国的生产基地，集中到无锡工厂并把马来的硬盘生产线体，整体搬迁 到了无锡产业园。经过一系列的转移，2 0 0 3 4 财政年度末，希捷获得了6 2 亿 美元的销售收入，和令人惊讶的5 3 亿美元的净收益。 希捷的历史，被入戏称为孟母三遣，当然，我想随着大陆经济的起飞，希 捷还要继续走下去，还要继续在若干年后，移往成本更低的地区，当然，这已 无关紧要，最为关键的是，我想我们半导体产业链的厂商们，应该认识到，通 0 2 2 0 2 5 4 8 4 马少军半导体产业链移师大陆的投瓷方略 过类似的变革，即在低成本的亚洲建立生产基地。已经逐渐成为我们整个产业 链最关键的竞争手段。任何迟疑，将带了惨痛的教训。 1 7 2 台湾积体电路公司惊人的发展 1 9 8 5 年，张忠谋辞去在美国的高薪职位返回中国台湾，受台湾方面邀请出 任中国台湾地区工业技术研究院院长，经过精心准备，两年后，即1 9 8 6 年， 创建全球第一家专业代工公司台湾积体电路制造公司，并迅速发展为中国 台湾地区半导体业的领头羊。 台积电从9 2 年起，年均增长率为3 3 ，历经了9 8 年，2 0 0 1 年两次衰退 后，2 0 0 3 年营业收入达到5 9 亿美元，2 0 0 4 年则达到创记录的8 2 亿美元；目 前0 t 3 “代工，已占3 0 ，2 座1 2 英寸厂已投产，9 0 m m 技术已经进入量产阶 段，2 0 0 4 年台积公司总产能已达4 3 0 万片晶圆，其营收约占全球晶圆代工市场 的百分之六十。 审视过去十年多快速成长，除了张本人在英特尔以及t i 的多年的成功管 理经验，毋庸置疑，台积电快速成长的背景得益于卓越的战略规划，比如催生 了所谓晶园代工的产业，这个新的产业为很多，不具备像i n t e _ 这样的大公司 的资金实力，投资并不断更新自己晶园线体的公司，在晶园生产技术上，和 i n t e l 公司站在了同一个起跑线上( 按：今天投资一条1 2 英寸线体大约耗费 3 0 亿美元) ，并与之进行直接的竞争，更重要的是，中国台湾地区相对于美国 的低得多的运作成本，为台积电带了了极为丰厚的超额利润，据张忠谋估计， 大陆工业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