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理学专业论文）约翰·穆勒经济公平思想研究.pdf

摘要 摘要 约翰斯图亚特穆勒继承和修正了边沁的功利主义，并把功利原理应用于经济学 的分析之中，同时，穆勒也自觉借鉴了空想社会主义者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对经济公平 给予了极大的关注，形成了以功利论为基础的经济公平思想。本文首先分析了穆勒经济 公平思想的理论渊源和功利主义的伦理基础。然后从经济主体地位的平等、起点的公平 和机会均等、个人努力与报酬成比例以及对弱势群体的扶助等几个方面对穆勒经济公平 思想的主要内涵进行了阐释。文章最后一部分对穆勒经济公平思想的折衷主义特征及其 理论意义和社会意义做了进一步分析，以求全面的认识和把握穆勒的功利主义经济公平 思想。 关键词穆勒经济公平功利主义人道主义 a b s t r a c t a b s t r a c t j o h ns t u a r tm i l lh a sa c k n o w l e d g e da n d d e v e l o p e dj e r e m yb e n t h a m st h e o r y o n u t i l i t a r i a n i s m ，a n d h a s a p p l i e d i tt oe c o n o m i c a n a l y s e s a tt h es a m et i m e ，b e i n g c o n s c i e n t i o u s l yi n f l u e n c e db yu t o p i a ns o c i a l i s t sw h oh a da n i m a d v e r t e do nc a p i t a l i s m ，m i l l h a sp a i dg r e a ta t t e n t i o nt oe c o n o m i ce q u a l i t ya n dt h u sf o r m u l a t e da p h i l o s o p h yo fe c o n o m i c e q u a l i t yb a s e do nu t i l i t a r i a n i s m t h i sp a p e ra n a l y z e st h et h e o r e t i c a lo r i g i no fm i l l sd o c t r i n e o fe c o n o m i ce q u a l i t ya n dt h ee t h i cf o u n d a t i o no fu t i l i t a r i a n i s mi nt h ef i r s tp l a c e t h e n ，i t e x p o u n d st h ep r i n c i p a lc o n n o t a t i o n so fm i l l sp h i l o s o p h yo fe c o n o m i ce q u a l i t y , i nt e r m so f t h ee c o n o m i cb o d i e s e q u a ls t a t u s ，e q u a ls t a r t i n gp o i n t ，p r o p o r t i o nb e t w e e ni n d i v i d u a le f f o r t s a n dr e t u r n sa n da s s i s t i n gd i s a d v a n t a g e dg r o u p s t h el a s t p a r to ft h ep a p e rg i v e sm o r e e x p a t i a t i o no nt h ee c l e c t i c i s m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 s ，t h e o r e t i c a ls i g n i f i c a n c ea n ds o c i a ls i g n i f i c a n c e o fm i l l st h e o r yo fe c o n o m i ce q u a l i t y , w h i c hi ss u p p o s e dt os e r v ea sa c o m p l e t eu n d e r s t a n d i n g a n dm e t h o d o l o g yo fm i l l su t i l i t a r i a n i s tp h i l o s o p h yo fe c o n o m i ce q u a l i t y k e yw o r d sm i l le c o n o m i ce q u i t yu t i l i t a r i a n i s mh u m a n i t a r i a n i s m 河北大学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 研究成果。尽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 经发表或撰写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河北大学或其他教育机构的学位或证书所使 用过的材料。与我一同工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说 明并表示了致谢。 作者签名： 鲎经日期：型翌绛仁月日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本人完全了解河北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学校有权保留并向国 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学校可以公布 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论文。 本学位论文属于 1 、保密口，在年月日解密后适用本授权声明。 2 、不保密口。 ( 请在以上相应方格内打“”) 保护知识产权声明 本人为申请河北大学学位所提交的题目为 ( 纳锄神劾卿巧彳必榴亏知 的学位论文，是我个人在导师( 李易腓) 指导并与导师合作下取得的研究成果，研 究- f 作及取得的研究成果是在河北大学所提供的研究经费及导师的研究经费资助下完 成的。本人完全了解并严格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保护知识产权所制定的各项法律、行 政法规以及河北大学的相关规定。 本人声明如下：本论文的成果归河北大学所有，未经征得指导教师和河北大学的书 面同意和授权，本人保证不以任何形式公开和传播科研成果和科研工作内容。如果违反 本声明，本人愿意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作者签名：墨堂经 日期：作者签名： 2 ：笪缝 日期： 导师签名： 引言 引言 约翰斯图亚特穆勒生活的时代，欧洲主要国家已基本实现了工业化，但是，古 典自由主义经济学的自由放任政策导致了社会收入和财富分配不公的扩大，社会上的不 平等现象日渐严重，这种社会现实与资产阶级向人们许诺的人人自由、平等的幸福前景 形成了严重背离。作为古典经济学派的最后一位代表人物，穆勒清醒的看到了这一现实， 他在继承古典政治经济学基本理论的基础之上，吸收了圣西门学派及傅立叶等人对资本 主义私有制的批判及其空想社会主义的经济公平思想，试图以功利主义原则为指导，从 改良资本主义制度入手为社会普通劳动者提供公平的竞争机会，提高劳动者阶级的福利 水平，因而，他的经济伦理思想中渗透着强烈的公平意蕴。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对穆 勒做了客观的评价，“1 8 4 8 年大陆的革命也在英国产生了反应。那些还要求有科学地位、 不愿单纯充当统治阶级的诡辩家和献媚者的人，力图使资本的政治经济学同这时已不容 忽视的无产阶级的要求调和起来。于是，以约翰斯图亚特穆勒为最著名代表的毫无 生气的混合主义产生了。， 1 7 n 7 穆勒的经济公平思想主要体现在政治经济学原理及其在社会哲学上的若干应用 一书中，他把功利主义伦理思想融入政治经济学的系统分析之中，实现了伦理学与经济 学的结合，然而，在他的功利主义的经济公平思想中，功利原则( 最大幸福原则) 始终 作为一条“金律 贯穿其中，这使得他的经济公平观带有鲜明的功利主义色彩。 河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1 章穆勒经济公平思想的理论渊源 约翰斯图亚特穆勒( j o h ns t u a r t m i l l1 8 0 6 1 8 7 3 ，又译作密尔) 是西方思 想史上一位重要的经济学家、哲学家、逻辑学家。1 8 0 6 年出生于伦敦，英国著名经济 学家詹姆斯- 穆勒的长子。穆勒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学校教育，在父亲的指导下，他3 岁 开始学习希腊文，8 岁开始学习拉丁文，1 2 岁开始系统学习经院派逻辑学，1 3 岁开始 学习政治经济学。1 8 2 0 年在法国结识萨伊、圣西门等人。1 8 2 3 年至1 8 5 8 年在东印度公 司任职。1 8 6 5 至1 8 6 8 年当选英国议会议员。 穆勒不仅作为一位功利主义伦理学的代表人物为人们所熟知，他在逻辑学、经济学 和政治哲学等领域也取得了杰出的成就。在功利主义伦理学的代表作功利主义 一书中，他对功利主义进行了总结并修正了边沁的快乐主义的功利论，将其改造为幸福 主义的功利论，从而使功利主义伦理思想体系更加合理和完备；在政治经济学方面，他 继承了古典政治经济学的理论传统，虽然在经济学理论上没有多少创新，但他对古典政 治经济学进行了系统地总结和反思，分析了政府干预和经济公平对生产发展和社会进步 的影响，提出了对自由放任的资本主义经济制度进行改良的主张，他的政治经济学原 理及其在社会哲学上的若干应用被视为西方经济学史上的经典教科书之一；政治哲学 方面，穆勒在论自由等著作中集中阐述了他的保障个人自由权利不受侵犯，促进个 性自由发展的自由主义主张，甚至有学者认为穆勒是一位二流的功利主义者，一流的自 由主义者。 另外，穆勒还以开放的胸怀，宽容的态度对当时流行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思想给 予了极大的同情和赞赏，以至于他的思想中带有某些社会主义的倾向。这种开阔的视野、 包容并蓄的学术态度以及他对下层劳动人民生活处境的同情，使他不仅充分吸纳了不同 学派的学术观点，也使他在其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中倾注了大量的伦理关怀，“作为工 业改良的目标，则应该追求比现在更为良好的道德状况。州2 卷删由此，作为古典政治 经济学的总结者，穆勒将古典政治经济学的经济正义观和早期社会主义经济公平观中的 某些思想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独具特色的经济公平思想。 2 第1 苹穆勒经济公平思想的理论渊源 曼皇量曼曼曼曼曼曼蔓曼蔓曼曼曼量曼曼曼舅曼曼蔓曼曼ii i i i 一i i i i i 皇曼曼曼曼鼍曼曼皇曼鼍曼曼曼! 皇曼曼皇曼舅曼曼皇曼曼曼曼皇墨 1 1 古典政治经济学的经济公平思想 1 1 1 古典自由主义的经济公平观 古典自由主义经济公平观奉行自由主义的基本原则，首先强调经济主体在市场自由 竞争中的机会均等。斯密是古典自由主义经济学的典型代表，在他的经济公平观中，自 由是公平的基础，具有价值优先性。他倡导自由主义是为了将人们从封建制度的人身依 附关系中解放出来，在经济活动中获得独立的地位和平等参与市场竞争的机会。斯密认 为，只要保证每个人能够平等地参与市场竞争，就能够保证经济活动的公平正义，至于 市场竞争的结果是否公平并不重要，即使自由竞争造成了穷人与富人的贫富差距，政府 也不应对再分配予以过多干预，因为这会妨碍自由原则，也就是说，斯密的自由主义经 济公平思想只注意到了市场竞争第轮的机会均等，忽视了第二轮竞争的起点公平。和 斯密一样，李嘉图心目中的经济公平实质也是自由竞争的机会公平，“工资正象所有其 他契约一样，应当由市场上公平而自由的竞争决定，而不应当用立法机关的干涉加以统 制。“们嘲另外，李嘉图明确反对济贫法的实施。他认为，虽然立法机关实施济贫的初衷 是善良的，但这并不能真正改善贫困工人的处境，只能使富人变穷。为了保证生产的发 展和国民财富的增长i 暂时牺牲一部分工人的利益也是值得的。虽然斯密和李嘉图的经 济公平观具有一定的局限性，但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对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和社会财 富的迅速积累发挥了积极作用。 其次，自由主义经济公平观强调经济主体的权利平等，实质上是一种权利公平观。 这种公平观具有人人平等的个人主义因素，认为在市场经济活动中，每个人享有平等的 基本权利，任何一个人没有理由为了自己的权利损害其他人的利益。只要在市场经济活 动中每个人的基本权利不受他人侵犯和政府的不合理干预，就达到了经济公平的标准。 “个人决不应当把自己看得比其他任何人更为重要，以致为了私利而伤害或损害他人， 即使前者的利益可能比后者的伤害或损害大得多。穷人也决不应当诈骗和偷窃富人的东 西，即使所得之物给前者带来的利益比所失之物使后者受到的损害更大。“7 瓣1 6 7 在一 定意义上说，斯密经济公平观的基本立场是：每个人只要不去妨碍他人追求自我利益， 就是为自己和他人提供了一个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因而也就有利于促进每个人的幸 福。 穆勒的经济公平观继承了古典自由主义学派的基本立场，认为只要充分保障个人自 3 洞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由、平等地参与市场竞争，最大限度地实现个人利益，社会的整体利益也就随之实现。 穆勒在论自由中阐述了他的自由观的基本原则，即：人类对他人的自由进行干涉的 唯一理由就是自我防卫。穆勒把他的自由观贯彻于政治经济学中，同斯密、李嘉图一样， 主张在经济活动中应充分尊重个体的平等与自由，保障每个人都拥有平等参与市场竞争 的机会。然而，穆勒并没有重复古典自由主义学派的经济公平观，他看到了过度地强调 自由竞争给社会生活带来贫富差距日渐扩大的副作用，主张政府通过对继承权和遗赠权 的限制以及税收等干预措施有效地保证市场竞争第二轮的起点公平，同时改善下层劳动 人民的基本生活条件。这是对古典自由主义经济公平观的重大修正，难怪熊彼特认为， “从穆勒的原理中也可将李嘉图主义根除而不会感到缺少很多东西。， 冽陀4 1 1 1 2 人道主义的经济公平观 古典经济学派的瑞士经济学家西蒙德德西斯蒙弟( 1 7 7 3 - 1 8 4 2 ) 不同意亚当斯 密等人把国民经济财富的增加作为政治经济学研究目的的看法，他认为，政治经济学应 该把人们的物质福利作为研究对象，在政治经济学新原理一书中，他表达了带有强 烈人道主义色彩的经济公平思想。 首先，西斯蒙弟的政治经济学体系改变了古典政治经济学只见“财富”不见“人 的倾向，把经济学研究的目光由财富的生产转向人的幸福。熊彼特指出，西斯蒙弟“宣 讲这样一种福音：经济学的真正客体是人而不是财富。 2 2 p 1 8 4 斯密所关心的是生产发展 和财富积累问题，他认为，国民财富的增加最终会使社会各阶级获益，因而政治经济学 应该研究促进国民财富增长的一般规律，为此，他把他的经济学名著命名为国民财富 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西斯蒙弟则认为，政治经济学应以人为中心，社会大多数成员 的幸福和财富的增长是目的与手段的关系，不能因追求手段而忽略了目的。“只有增加 了国民享受国民财富才算增加”。 1 们n 5 国民的享受包括物质生活的满足和精神生活的幸 福两个方面，只有实现了这两个方面的满足，国民财富的增加才是有价值的。 其次，西斯蒙弟看到社会财富的增长非但没有给大多数劳动者带来幸福，反而使他 们日益贫困，为此，他从人道主义立场出发，对经济自由主义进行了批判，主张充分发 挥政府职能，对社会弱势群体给予适当的保护，“我们几乎始终呼吁亚当斯密所摒弃 的政府干预。我们把政府看成应该保护弱者不受强者欺侮的保护者，为了避免人们 由于自己不能获利的财富的增加而受危害，这种保护权力是极其必要的。“1 0 p 拍在税收 4 第1 章穆勒经济公平思想的理论渊源 方面，政府应当减免对贫困人口的课税，“根据人道的原则，应该说最重要的是永远不 能使赋税触及纳税人生活所需的收入，因为如果社会组织这样剥夺了纳税人的部分生活 所需，使他挨饿，还要向他奢谈什么社会组织中的享受，那就极其荒谬了。州1 0 1 脯西斯 蒙弟看到资本主义生产条件下许多劳动者的收入仅仅能够维持日常生活所需，如果对生 活穷困的劳动者微薄的收入课税，就使他们的基本生活得不到保障，不仅违反人道原则， 也严重损害了经济公平，所以他坚决主张对劳动者的生活必需品予以免税，保证他们基 本生活资料的满足。 如果说西斯蒙弟的政治经济学新原理一书把人们的物质福利作为研究对象，将 经济学研究的目光由财富的生产转向人的幸福的话，那么，穆勒在政治经济学原理及 其在社会哲学上的若干应用一书中同样对经济制度尤其是财富分配制度和人的幸福给 予了极大的关注。他接受了西斯蒙弟对自耕农制度和行业协会的认肯态度，主张人们通 过为自己劳动来取得劳动报酬才是公平的。同时他和西斯蒙弟一样，对处于弱势地位的 普通劳动者抱有深切的同情和关怀，所不同的是，穆勒走得更远，甚至对社会主义抱有 极大的欣赏和向往。 1 2 空想社会主义的经济公平观 穆勒经济公平思想的另一个主要来源是空想社会主义者的经济公平观，熊彼特指 出，“在感情上，社会主义总是对他具有感染力的。他对他所生活于其中的社会一点也 不喜欢，而对劳动群众则具有丰富的同情。， 刎喇5 因此，熊彼特把穆勒作为“一个信奉 进化论的具有协会主义色彩的社会主义者。， 剀嘲4 但是，穆勒所欣赏的社会主义和共产 主义不是工人阶级通过政治运动或暴力革命来实现的社会主义，而是马克思所说的空想 社会主义( 包括乌托邦实验) 。穆勒所接受的社会主义思想主要来自于欧文、圣西门主 义者和傅立叶等人，而穆勒最为欣赏的当数傅立叶主义。他没有对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 进行明确的界定和划分，不过，他倾向于把欧文的学说看作是共产主义的，而把圣西门 主义者和傅立叶的理论视为社会主义的。 弗朗斯瓦沙利傅立叶( 1 7 7 2 1 8 3 7 ) 出身于商人家庭，后弃学经商，依靠自学 成才，在长期经商中，傅立叶充分认识到资产阶级的贪得无厌和卑鄙无耻，对劳动者阶 级的贫困境况表现出了强烈的同情心。 首先，傅立叶对资本主义制度进行了严厉的批判。他抨击了资本主义生产条件下的 河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雇佣劳动制度，对人剥削人，人压迫人的社会现实表达了强烈的愤慨，呼吁给劳动者以 平等的地位和权利。傅立叶指出，雇佣劳动是劳动者苦难的主要原因，因为在雇佣劳动 制度下，工人的劳动是为了谋生而不得已从事的被迫劳动，这种劳动不是出于工人的自 愿，工人也无法享有自己的劳动成果，完全处于被奴役的地位，毫无公平可言，所以， 工人不但不会关心劳动的结果，还会仇视劳动过程。穆勒同傅立叶一样，对雇佣劳动妨 碍劳动者积极性和个性健康的弊害十分不快，他甚至认为，“即令共产主义劳动不像自 耕农或自营劳动者那样富有活力，但比同他的工作根本没有个人利害关系的雇佣劳动者 的劳动也许仍要好些。“幻上考心3 2 其次，傅立叶谴责了资本主义社会中压迫妇女的现象，主张给予妇女独立、平等的 地位。在劳动权方面，女性应与男子享有同等权利，女性应从家务劳动的束缚下解放出 来，获得与男子平等地参加公共领域内的各种职业劳动的机会和权利。妇女的自由和解 放是妇女幸福的重要方面，也是衡量社会和谐程度的主要标尺。恩格斯对他的这一思想 给予了高度评价，“他第一个表明了这样的思想：在任何社会中，妇女解放的程度是衡 量普遍解放的天然尺度。， 1 6 m 1 3 穆勒吸收了傅立叶的男女平等思想，并将这一思想纳入 到他的经济伦理思想体系之中，作为经济公平的一个重要方面。 在批判资本主义制度的基础上，傅立叶主张建立协作制度，用这种制度协调人与人 厂 之间的矛盾，实现社会的和谐。协作制度下的基层组织是“法郎吉 ，“所谓法郎吉实际 上是一种生产一消费协作社的组织。， 州上卷n 勰在法郎吉中，劳动产品在资本、劳动和才 能三者之间进行分配，具体的分配比例是“资本占十二分之四，劳动占十二分之五，才 能占十二分之三。“刎九1 傅立叶的这种分配原则既不是按劳分配，也不是按需分配；既 不是按权利分配，也不是平均主义。他指出，按这一分配原则，富人与穷人的差别仍然 存在，但二者拥有平等的地位，能够相互友爱、和谐相处，整个社会也会变得更加和谐。 但是，傅立叶并不主张消灭生产资料私有制，也不赞成通过无产阶级暴力革命实现 未来的理想社会。傅立叶甚至幻想着资本家能够加入他的“法郎吉组织，但他的愿望 最终没有实现。尽管如此，在欧文、圣西门和傅立叶三人的思想中，穆勒似乎最为欣 赏傅立叶主义，他认为，“社会主义所有形态中最巧妙和最无懈可击的是傅立叶主义。 沁誊啪一方面，穆勒认为傅立叶主义没有否定现存资本主义制度中有利于提高劳动者 积极性的方面，“这个制度至少在理论上不像共产主义那样要把现今社会中各种促进工 6 第1 章穆勒经济公平思想的理论渊源 作的动力全部去掉。州2 眷嘣1 另一方面，傅立叶主义“在分配上，首先对社团的每个成 员，不论是否能劳动，都分给最低限度的生活资料。其余的产品则按事先确定的比例在 劳动、资本和才干三个要素之间分配。州2 址誊蹦1 可以看出，傅立叶主义的分配公平思想 不仅保障了普通劳动者基本需求的满足，同时还把资本作为参与分配的要素之一，和欧 文的共产主义相比，它无疑对资本家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和妥协，在某种程度上与穆勒改 良资本主义制度的初衷相契合，所以最为穆勒所赞同。在一定程度上，穆勒对傅立叶主 义的这种偏爱，也可以看作是他把圣西门主义和傅立叶主义看作社会主义，而把欧文的 理论视为共产主义的原因之一。 7 河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2 章穆勒经济公平思想的伦理基础 任何一种伦理思想都内蕴着人性论的前提预设，并在人性论的基础之上构建其整个 理论体系。虽然穆勒没有明确的对人性论思想进行论述，但他的人性论思想沿袭了斯密 人性论的分析理路，把人性作了经济利己主义与情感利他主义的区分，虽然这种人性的 区分只是一个假设，但它对整个经济思想体系具有重要意义。 2 1 人性论思想 古典政治经济学的鼻祖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把个人利己主义的利益追求作为 人类经济行为的基本动机，“我们每天所需的食料和饮料，不是出自屠户、酿酒师和烙 面师的恩惠，而是出自他们自利的打算。州6 柳1 4 在道德情操论中，却把利他主义情 操视为人类道德行为的普遍动机，这样一来，便形成了两本巨著中人性论的分歧，也造 成了伦理学与经济学的分野。这一问题被十九世纪中叶德国历史学派的经济学家称为 “斯密难题 。作为古典政治经济学的重要代表人物，穆勒也必须面对经济利己主义与 情感利他主义的关系问题，他继承了亚当斯密的人性论思想，并在他的经济学理论体 系中将人性中的利己倾向与情感上的利他倾向巧妙地调和在一起，把二者统一于功利原 理之下，把人性置于现实社会生活中进行分析，对人性的认识更为全面，虽然这种对人 性的认识根本上说还是抽象的，但已经具有了明显的社会性特征。 2 1 1 经济利己主义 自亚当斯密以来，几乎所有的古典经济学家都把追求着个人利益最大化的“经济 人 作为构建其经济理论的人性论前提，从而为经济活动中人的理性的逐利行为找到了 第一驱动力。边沁功利主义伦理学中幸福的大小以快乐的数量为计算标准，在市场经济 活动中，幸福的衡量尺度被化约为货币，以金钱的多少作为人生的幸福和意义所在。他 将人的属性定义为趋乐避苦的、追求着自我利益最大化的“经济人”，他没有对“经济 人 的道德属性做出规定，并且把人的利他行为也归结为利己主义动机，认为只要每个 人追求自身幸福的最大化就必然达到整个社会的普遍幸福，因为社会的总体幸福是由单 个人的幸福组成的。所以，边沁的利己主义人性论没有超出斯密“经济人 的人性论假 设。 8 第2 章穆勒经济公平思想的伦理基础 曼鼍曼曼曼皇曼曼, , 一i i n ! 曼曼皇曼皇曼舅舅曼皇曼 穆勒同样从自利动机出发分析人的经济行为。“如果从事劳动和节约的人对于自己 能否享受劳动和节约的成果没有很大的把握，人们就不会努力干活和节俭了。“2 h 譬哪 也就是说，只有劳动收益归劳动者所有时，才能激发劳动者的劳动积极性。要求人们为 了其他人的利益进行劳动不仅不会提高劳动效率，而且从根本上是违背人性的，不利于 劳动者个性的健康发展。 穆勒从经济利己主义的角度对人类经济活动中的求利行为的合理性所做的辩护，实 质上也是对人性做出了“经济人”的假设，这个假设蕴含着两层意思：第一，人是理性 的，即人们对于自己的利益有着明确的意识，并且完全有能力对自己的经济利益进行合 理的、精确的计算。第二，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人们所从事一切经济活动都是出于自利 的动机。在对自我利益理性计算的基础上，受利己动机的驱使，人努力追求着自我利益 的最大化。 2 1 2 情感利他主义 古典政治经济学理论中“经济人丹的人性论假设为个人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求利活动 的合理性与合道德性做了强有力的理论论证，为市场经济的迅猛发展起到了重要的启蒙 作用。但是，穆勒所生活的时代，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已经得到了充分发展，个人利己主 义的经济理论造成的个人求利动机无限膨胀使人们一味追求金钱和物质财富的满足，产 生了许多道德上的弊病，传统的行为美德在许多人眼中只是一种奢谈，人们不再追求道 德生活的高尚，只关注低俗的物质欲望的满足，整个社会生活中弥漫着浓厚的拜金主义 气息。同时，这种以利己主义人性论为基础的经济理论在指导现实的经济实践活动时， 也带来了社会财富分配的严重不公。穆勒认为经济生活中的个人并不是完全利己的，个 人追求自我利益的同时，对他人的利益和境况也会给予同情和关注，尤其是对处于贫困 境地和遭遇不幸的人，人们会基于人性中的同情感而做出利他的行为，因而穆勒将人们 对社会财富进行公平分配的愿望和改善弱势群体生活境况的要求归之于人性中的情感 利他主义，并把财富的公平分配作为人性的内在要求之一。 穆勒指出，贫富差距悬殊是由于不合理的分配法则造成的，要改变这种状况，确立 符合公平原则的分配法则，就必须从理论上解决“经济利己主义 与“情感利他主义 之间的矛盾，用人天性中的利他情感来弥合单纯把人的自利性作为指导分配法则的人性 论的不足，从而为改良资本主义的分配制度确立更加合理的人性论前提。法国经济学家 9 河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夏尔季德和夏尔利斯特认为，“穆勒并不认为个人利益是唯一不变、普遍的人类动 机。他的利己主义是包括很多利他主义的杂质在内的。“2 1 ”4 5 6 所以，不能仅仅 把穆勒的人性论思想片面理解为经济利己主义，还应看到利他主义的合理成分。 另外，从穆勒政治经济学原理一书的副标题“及其在社会哲学上的若干应用 可以看出，穆勒的目的是要改变古典政治经济学从纯粹的经济学角度分析经济问题的理 路，对经济生活中的制度设计、分配原则等从伦理的视角给予高度关注，把经济学理论 扩展到整个社会生活领域。他在分析经济问题时，比斯密对人性的认识更为全面，亚 当斯密在国富论中的人性论是把经济活动中人的行为从整个社会中抽象出来，从 而做出了“经济人 的假设，穆勒在政治经济学原理中的人性论预设则把市场经济 活动中人的行为重新还原到社会生活中，他认为经济活动中的个人不仅仅是自利的“经 济人，也是关心他人和社会福利的人，由此出发，他对影响经济活动的各种社会关系 以及社会制度进行了具体分析，试图把经济学从古典经济学单一的“经济人假设的教 条分析中解放出来。不仅如此，穆勒还指出了这种“解放”的具体途径，即通过建立起 完善的、符合公平原则的制度体系，同时，发挥教育和社会舆论的作用，唤起人类内心 的利他情感，从而克服经济活动中因自利动机的过分膨胀产生的弊病。 2 2 幸福论思想 穆勒的幸福论思想直接承继了功利主义的理论传统，与边沁的理论没有本质上的差 别。穆勒自小所受的严肃刻板的分析性的教育使他基本没有享受到童年的乐趣，影响了 他个性的丰富以及对事物的感性认知能力，甚至“剥夺了他的全部情感”，( 2 5 n 4 这使年 轻的穆勒找不到生活的乐趣和人生的意义，陷入了一场严重的精神危机，他反身自问， “如果有一天这些他自幼坚信不移的理想全部变成了现实，他会感到幸福吗? 他惊恐地 发现答案是否定的。州2 胡附直到有一天，“他在阅读一本法文传记中的一段感人的文字时 泪流满面。这使他如释重负，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感受并没有死灭。从这一刻起，他的压 抑感开始得到缓解。，c 剐附经历了这次精神危机之后，穆勒开始反思过去所受的教育和 边沁的功利主义苦乐原理，他从区分快乐的质和量入手，对功利主义的“幸福”概念进 行了重新解释和界定，从而修正和发展了边沁的功利主义，形成了他自己的幸福论思想， 提升了功利主义幸福论的整体价值，使功利主义理论体系更加合理、完备。 1 0 第2 章穆勒经济公平思想的伦理基础 2 2 1 快乐的质与量的区别 边沁的功利主义把快乐和痛苦作为人们行为的伦理标准，“自然把人类置于两位主 公快乐和痛苦的主宰之下。只有它们才指示我们应当干什么，决定我们将要干 什么。是非标准，因果联系，俱由其定夺。“5 阿但是，人们对痛苦和快乐的感觉没有性 质上的不同，只有数量多少、程度强弱的区别，他把所有的痛苦和快乐用数学方法化约 为量的计算，每一项痛苦和快乐都可以从强度、持续时间、确定性或不确定性、邻近或 偏远、丰度、纯度和广度这七个方面加以计算和比较。通过这种量化的比较，指导人们 在行为选择中尽量避免痛苦，追求快乐的最大化，实现人生的幸福。所以，在边沁的功 利主义伦理学中，幸福和快乐在概念上并无根本区别，幸福就是最大程度上实现快乐的 满足与痛苦的消除。穆勒继承了边沁功利主义的这一基本立场，同样把“最大多数人的 最大幸福 作为指导人们行为的首要的伦理准则。他认为，“接受功利原理( 或最大幸 福原理) 为道德之根本，就需要坚持旨在促进幸福的行为即为是、与幸福背道而驰 的行为即为非这一信条。幸福，意味着预期中的快乐，意味着痛苦的远离。不幸福， 则代表了痛苦，代表了快乐的缺失。川玎九7 但是，穆勒不同意边沁仅仅对快乐的量进行计 算的功利准则，他对快乐的质与量进行了明确的区分，更加注重快乐的质的重要性，“因 为承认某种快乐比其他快乐更有价值、更值得追求这一事实，也是与功利原理相一致的。 我们在评价其他事物时，考虑量的同时都会考虑质；那么我们在权衡快乐时若只关注数 量则无疑是荒唐的。 n 聊1 在面对不同质的快乐时，人能够对快乐的质的高低做出区分吗? 穆勒认为人不仅具 有高于动物的感受能力和情感需求，而且还具有理性判断能力，在面对不同的快乐选择 时，能够依靠自身的理性对快乐的质做出恰当的判断，自觉选择那些高级的、具有更高 价值的快乐，而自觉拒绝动物式的贪欲，避免陷入低层次的生活状态之中。这种对于低 层次快乐的拒绝不是出于人的自豪感，不是出于对自由和个人独立的热爱，也不是出于 对权力或兴奋的热爱，而是出于人的尊严。 穆勒对于快乐所做的质与量的区分在他的整个功利主义伦理思想中处于基础性地 位，正是由于这种区分，使他的功利主义伦理思想超越了边沁的狭隘的快乐主义的视野， 在理论上更加圆融和完备。特别是对于快乐的精神性、情感性因素的强调以及他对幸福 概念的重新界定与他本人的切身体验是分不开的，而他的经济公平观中所蕴含的人道精 河北大学哲学硕士学位论文 ! m m i i i , , i ii i 舅曼曼曼曼曼曼皇曼曼 神及其对下层劳动者的悲惨处境抱有的同情心，正是他的这一思想在社会实践中的贯 彻。 2 2 2 “幸福 概念的重新界定 穆勒在表述自己的幸福论思想时沿用了边沁功利主义的语言和概念，没有提出新的 概念，但是，在对“幸福 概念的理解上却向前迈进了一大步，比边沁的“幸福”概念 具有了更加丰富的内涵。边沁没有对“幸福”和“快乐做出明确的区分，经常在同一 意义上使用，他把幸福理解为快乐的获得和痛苦的免除，因而，边沁的功利主义幸福论 没有与快乐主义划清界线。 穆勒坚决反对把幸福的概念抽象化，“幸福并非一个抽象的概念，而是一个具体的 整体。， 1 阿他把人们对美德、音乐、健康、金钱、名誉、权力等的追求和渴望都统摄于 对幸福的欲求之中，将幸福看作是一个包含着许多具体成分的整体。虽然金钱、名誉、 权力是实现幸福的手段，但它们同时也都作为幸福生活的目的的一部分具体内容而存 在。由此，从资本主义社会人们对金钱、权力、名誉的狂热追求之中，马克思看到了“异 化”，即手段作为目的而存在，穆勒则从中看到了手段目的化内含的“善”，即作为幸福 ( 目的) 一部分的善，肯定了这种追求的正当合理性，并把它作为功利原理的一种证明。 穆勒十分重视精神的快乐，他认为精神的快乐高于物质的快乐，前者更持久、更令 人愉悦、也更有价值，人高于动物之处在于人应该具有追求高质量的精神快乐的自觉需 求，而不应仅仅追求低等的感官享受和满足，虽然前者不容易得到满足，但人仍然会感 到幸福，对后者的追求虽然比较容易满足，却很难使人体验到真正的幸福。所以，穆勒 有句名言，“宁可做一个不满足的人，也不做一头满足的猪；宁愿成为不满足的苏格拉 底，也不愿成为一个满足的白痴。”n 艄 穆勒还区分了幸福与美德的关系。美德包含着对他人的同情心，当拥有同情感并且 把这种情感内化于心灵深处时，这种对他人、社会的同情感就会成为人的品质的一部分， 缺少这种品质的人就体验不到幸福。“一个社会情感成熟的人，决不能将其他所有同类 视为与他争夺幸福手段的对手和敌人，一心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对他人的失败幸灾乐 祸。个体是一种社会存在，现在这一概念已深入人心，它使个人感觉到自己的情感和目 标与同类取得协调乃是一种自然需求。 c l m 9 穆勒的幸福论继承了亚里士多德理性主义幸福论思想的合理内涵，他不仅把幸福作 1 2 第2 章穆勒经济公平思想的伦理基础 为一种善，“每个人的幸福对他自己而言是一种善，普遍幸福则是所有人整体上的一种 善。， 妇嘲而且把德性的完善作为人生幸福的重要内容，认为幸福的生活也是促进个性完 善的、合德性的生活。美德不仅仅是获得幸福的一种手段，其本身是幸福不可缺少的组 成部分，美德在幸福的所有组成部分中居于首要位置，因而对幸福的追求不能缺少美德， “幸福的成分多种多样，每一种本身都值得渴望，而不仅仅是作为一个整体时才值得渴 1 坦， 1 哺 王。 由此可以看出，边沁理想中的幸福生活是快乐主义的，这种快乐以感观的享受和满 足为主；穆勒所追求的生活则是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全面发展的状态，他更加重视精神 的快乐和美德的培养在人类幸福中的地位和作用。幸福的生活必须是人的个性得到全面 而自由的发展，充分体现多样性与丰富性的生活。 穆勒的这种建立在对幸福概念的深刻理解和全面把握基础上的幸福主义伦理思想 对他的经济公平观产生了重要影响。穆勒通过继承边沁的快乐论，吸收亚里士多德伦理 思想中的人文精神，对快乐论进行了“由外在向内在的发掘州州晰，探讨了个人自由发 展和自由权的实现对于个人幸福的重要性问题，在此基础上，他对社会制度的改革和完 善给予了更大的关注。他主张，只有在一种更加合理、完善的理想社会制度之下，人们 要求的广泛而充分的自由与平等以及社会公正、经济公平才能得到更好的保障。然而， 穆勒看到资本主义经济的迅猛发展给人们的物质生活带来满足，使人们从物质享受中得 到更大快乐的同时，出于内在的良知和对经济生活的冷静观察，也看到了社会生活中由 于经济体制特别是分配制度的不完善所造成的种种不尽人意的现象，因而，他认为提高 人们的幸福感，并不能只关注于经济条件的改善，还要注重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如自 由的实现、平等权利的保障等等，这些不仅是人们的现实要求，也是人们内在的、精神 的需求，是实现幸福的必要条件。 2 3 公益合成说 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的关系问题一直是西方近代资产阶级伦理思想家们着力探讨 的核心问题之一，在这一问题上，他们基本上都对个人利益持肯定态度，但在个人利益 与公共利益的关系上又不可避免的陷入矛盾，因而，如何缝合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的矛 盾就成为功利主义必须面对的一个问题。边沁认为，社会利益就是组成社会的所有单个 成员的利益之总和。他从立法的角度出发，力图通过确立一种奖善罚恶的法律机制来诱 河北大学哲学硕七学位论文 ! ii 鼍曼吕曼量曼苎曼皇曼曼皇曼曼 使个人在追求个人利益的同时实现公共利益的最大化，从而弥合私利与公益之间的鸿 沟，达到私利与公益的统一。 穆勒追随了边沁的“公益合成说 。首先，他认为公共利益由个人私利组合而成。 既然社会整体利益是由个体利益组合而成，那么穆勒就不可能无视资本主义社会中作为 个体劳动者日益贫困的生活现状。不仅作为个体的资本家有谋取私利、发家致富的权利， 普通劳动者也同样有权利追求个人幸福，而且，如果个体劳动者个人福利增加了，也就 实际上增加了一份社会利益和社会幸福，也就是践行了最大幸福的道德原则。 其次，从“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这一功利原理出发，穆勒更加重视公益，认为 公益高于私利，社会全体成员的共同利益比个人利益具有更大的价值，因而，他的功利 主义伦理思想带有明显的整体主义目的论色彩。但是，仅仅把公益理解为个人私利的简 单加总，并不能真正解决公益与私利之间的矛盾，在将最大幸福原理应用于日常生活中 的具体行为时，如果每个人都去追求自我幸福的最大满足，就会不可避免的出现个人利 益与他人利益，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之间的冲突，那么人们在面对现实社会中具体的道 德困境时，如何做出符合伦理的选择呢? 如何对自我牺牲的行为做出道德评价呢? 按照 功利原理，在面对这种冲突时，有利于实现幸福最大化的行为选择即为“是 ，否则即 为“非 。穆勒指出，自我牺牲的行为本身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自我牺牲的行为不 能增进另一个人的幸福或社会大多数人的幸福，这种牺牲就是一种浪费，“功利主义理 论唯一赞同的自我牺牲就是完全为了他人的幸福或为了他人获得实现幸福的手段而作 出的牺牲这里的他人，既可以是人类这一整体，也可以是符合人类整体利益这 一条件限制下的个人。州妇附所以说，在整体利益与私人利益的矛盾不可调和的情况下， 为了增进社会的整体福利而牺牲个人利益的行为不仅是必要的，而且是和功利原理相一 致的。穆勒一方面从有利于实现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的目的出发主张自我牺牲的行 为，“只要这个世界仍然是不完美的，我就始终承认立志于作出这种牺牲的人具有人性 中最高尚的美德。” 1 】p 3 9 另一方面，他又认为自我牺牲不是一件好事，这样一来便产生了 矛盾，穆勒通过对人的品德与行为的德性的区分来试图弥合这一矛盾，即自我牺牲的行 为本身没有道德价值，但是做出自我牺牲行为的人的品质是值得称赞和高尚的。 再次，穆勒认为个人私利与其他个体的私利具有同等价值，应该得到同等的尊重， 但是，他仍把自由、平等原则作为次一级的原则纳于功利原则之下。穆勒所处的时代， 1 4 第2 章穆勒经济公平思想的伦理基础 资本主义在欧洲已基本取得了对封建主义的全面胜利，资产阶级的自由、平等、博爱思 想经过长期的浸染和资产阶级革命的洗礼已深入人心。作为开明的资产阶级思想家，穆 勒将人人平等原则、人人自由的原则、个人利益的价值均等原则统摄于功利原则之下， 主张每个人在追求自我利益最大化的同时，对于每个个体成员的利益必须给予公平、公 正、一视同仁的对待。在产品的分配原则上，每个人都必须被同等地作为一个人来看待， 每个人的福利具有同等的重要性。每一个人的利益只能被当作一个人来计算，没有任何 一个人的利益应该被当作几个人的利益受到特殊对待。穆勒认为，“人类社会，除去主 人和奴隶的关系，将必定建立在顾及所有人利益的基础之上。而只有每个人的利益得到 一视同仁，才能形成一个平等的社会。， 1 】哺 从穆勒的公益合成说和他的经济公平观的内在逻辑联系上看，公益合成说是他对社 会普通劳动者的不利处境倾注同情的理论依据。既然公益是以个人私利为基础的，那么 普通劳动者的个人私利就应得到同等的重视，他们的不幸福必然会导致社会整体幸福的 降低。一个只有少数人幸福，大多数劳动者处境悲惨的社会，在穆勒看来，决不是一个 理想的社会。另一方面，在如何协调个人私利与公共利益关系的问题上，穆勒主张通过 发挥法律、教育、舆论等调节方式的作用，限制个人私利的无限膨胀给他人和社会利益 带来的危害，这和他在经济公平观中主张通过政府干预来保证经济公平实现的思想是一 以贯之的。 河北大学哲学硕十学位论文 第3 章穆勒经济公平思想的基本内涵 穆勒是功利主义者，也是一位坚定的自由主义斗士，在自由竞争和垄断经营之间，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支持自由竞争，因为人为的垄断严重破坏了竞争中的公平与公正， 但是，如果不对自由竞争原则加以限定而任其发展，也会造成事实上的经济不公，为了 避免这一弊病，穆勒提出了经济公平的首要原则经济主体地位的平等。 3 1 经济主体地位的平等 保证经济主体在经济活动中享有平等的地位是经济公平的首要原则，也是实现市场 自由竞争最起码的要求，没有经济主体之间的平等，一切经济活动的公平原则就根本无 法实现。由此，穆勒不仅主张商人之间地位的平等，反对垄断，还坚决主张给予劳动阶 级以独立自主权。 3 1 1 商人地位的平等 在资本主义自由竞争的条件下，必须保证商人在经济活动中保持平等的地位，这样 才能保证竞争的公平，而垄断是对竞争最大的破坏。他虽然赞同社会主义者关于未来社 会工业生产活动将采取何种形式的看法，但他认为社会主义者们忘记了“哪里没有竞争， 哪里就有垄断；忘记了垄断不管以何种形式出现，都是向勤劳者征税( 如不说掠夺的话) 来养活懒惰者。州2 籼弱2 另一方面，虽然竞争也有缺点，但是“竞争虽有其弊病，却防 止了更大的弊病。”c 2 籼辩他指出，竞争对工业设施的发展和革新发挥了有益的作用， 工业世界的罪恶与不公的最深刻的根源不在于竞争，而在于劳动对资本的屈从，因而限 制竞争是一种罪恶，不利于增进人们的普遍福利。 另外，在选择职业时，应该有平等的职业选择权，少数人的职业垄断剥夺了其他人 参与自由竞争的机会，造成了经济竞争中实事上的不平等。“若禁止低收入劳动者以较 低的要价从事某项职业，则等于恢复旧习惯，恢复地方垄断或局部垄断，使某一工匠阶 层与其他阶层相比较处于特权地位，而时代已发生了变化，维护少数人的特权己不再能 增进普遍利益了。” 柳3 6 4 所以，垄断不仅损害了经济活动主体之间地位的平等，而且 弱化了自由竞争对经济发展的刺激作用，实质上是在保护落后，使人们安于现状，不思 进取，变得懒惰和无能。 1 6 。第3 章穆勒经济公平思想的基本内涵 量皇量鼍曼皇曼曼曼曼! 曼曼曼曼鲁曼曼鼍曼皇曼曼量曼曼曼曼曼曼舞曼! 曼! 皇曼皇曼曼i 一一 ； 一 ；i i i 。 3 1 2 工人和资本家地位的平等 穆勒分析了体力劳动者应享有的社会地位的两种理论，一种是“依赖和保护理论 ， 另一种是“自立理论”。前一种理论认为，工人和资本家、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