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经济学专业论文）韩国产业结构变迁动因分析.pdf

南开大学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 所呈交的学位论 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研究工作 所取得的成果。除 文中已经注明引 用的内 容外，本学位论文的 研究成果不包含 任何他人创作的、己公开发表或者没 有公开发表的作品的内 容。 对木论文所涉 及的 研究工作做出 贡献的其他个人和集体， 均已在文中以明 确方式标明。 本学 位论 文原创 性声明的法律责任由 本人承担。 学 位 论 文 作 者 签 名 : 妞 1 0 0) 年 今 月 ) 口 摘要 韩国的产业升级是由内 部和外部因素共同 作用推动的， 外部因 素主 要是出 口导向战略下对外贸易的发展，内部因素是政府的产业政策和财团的技术投资 相互作用。本研究以演化的视角分析了内部和外部因素作用下的韩国产业结构 的升级过程，得出政府的动态竞争战略和财团在市场机制作用下技术投资战略 是理解韩国产业结构成功升级的关键因素的结论。本研究通过建立计量模型， 实证分析了出口和研发投入对第二和第三产业产值增长的影响，得出三点结论: 韩国的研发投入对产业变迁的作用要大于出口的作用;研发投入对第三产业产 业升级的影响作用要大于对第二产业的影响:出口对第二产业产业升级影响较 大，而对第三产业影响较小。韩国产业结构调整的成功经验对我国产业结构调 整具有重要的 借鉴意义，中国 要想实 现产业升级， 要加大对外开 放， 加大对研 发的投入。 关键词:韩国产业结构调整出口 研发产业升级 ab s t r a c t t h e m a i n i d e a o f t h i s p a p e r i s t h a t t h e u p g r a d i n g i n d u s t r i a l s t r u c t u r e i n k o r e a i s d r i v in g b y i n s i d e a n d o u t s i d e f a c t o r s . t h e o u t s id e f a c t o r i s t h e d e v e l o p m e n t o f t r a d e u n d e r t h e e x p o rt - o r i e n t e d p o l i c y , a n d t h e i n s i d e o n e i s t h e c o - e v o l u t i o n p r o c e s s i n w h i c h g o v e r n me n t a n d t h e m a r k e t f o r c e i n fl u e n c e e a c h o t h e r . a n a l y z i n g t h e m o t i v i t y o f t h e c h a n g e o f i n d u s t r i a l s t r u c t u r e , t h i s p a p e r d e m o n s t r a t e s t h a t t h e e x p o rt - o r i e n t e d s t r a t a g e m a n d t h e r 第二章回顾产业结构变迁相关的理 论;第三章，在韩国政府和财团的关系中，分析出口和研发投资对韩国产业结 构变迁的影响:第四章通过计量模型分析了出口和研发投资对韩国产业结构升 级的影响:第五章分析了韩国产业结构调整的经验和教训，以及对我国产业结 构调整的借鉴意义。 本文的创新点在于两点。一是传统的产业经济学是在一个封闭经济环境中 从新古典经济学角度进行的分析的，而本文将视野放大， 从两个角度入手分析: 一方面是在一个开放的经济环境中，外部因素对产业结构升级的影响;另一方 面是内部因素，尤其是大企业为确保其竞争优势而进行的研发投入对产业结构 升级的影响。二是将全要素生产率和产业结构变迁结合起来分析，得出了三点 结论:韩国的研发投入对产业变迁的作用要大于出口的作用;研发投入对第三 产业产业升级的影响作用要大于对第二产业的影响;出口对第二产业产业升级 影响较大，而对第三产业影响较小。 全要素生产率是一个内涵很广的概念，它对产业升级的影响也是比较复杂 的，本文只是从技术和出口 两个方面来说，其他方面 ( 如教育)鉴于数据所限， 没有进行分析;另外，资本和劳动力对产业升级贡献的分析鉴于数据所限 也没 有分析，因而本文的结论比较粗糙，这是本文的一大缺陷。 第一章 韩国经济回顾 一、韩国的经济发展脉络， 1 9 5 3 -1 9 6 1之间，韩国实行内向的产业化政策。朝鲜战争之后，韩国总统 李承晚将主要精力放在统一而不是经济发展上，经济政策是内向的进口替代政 策，采取保护性贸易措施，制定高汇率，主要进口食品和纺织品。这种政策只 取得了有限的成功，1 9 5 3 -1 9 6 0 年期间韩国g d p的年均增长率只有3 .4 % 。到 1 9 6 0 年，韩国有5 8 .3 % 的人1a 仍从事农业生产，农业产值占g d p 的3 6 .5 % 。 一 个额外的政策是从 1 9 5 3年开始的大规模扫盲教育，这为 6 0年代韩国发展劳动 密集型产业提供了基础。 1 9 6 1年朴正熙为首的军人政府开始统治 韩国，当 时 韩国己 经不能再依靠美 国的援助，因为人口的增长，需进口的食品和纺织品越来越多，成了韩国经济 的最不稳定因素。同时统一朝鲜半岛也需要大量的资金基础，这种资金反过来 也成为巩固军人政权的政治基础。因此，改变原有的进口替代政策，采取出口 导向战略。 新的产业化措施包括1 9 6 1 年成立经济计划委员会， 1 9 6 2 年开始实行第一个 5 年计划。计划包括对幼稚产业进行保护，放开对原料、中间投入品进口， 对出 口 进行贷款和税收方面的支持，这种政策反过来又提高了国民收入，扩大了 就 业。 受到保护的幼稚产业包括石油加工，化肥和农业机械的生产，还有纺织品 以及其他消费品。在此期间， 韩国政府开始扶植大企业，给他们提供优惠贷款。 由 于化肥生产和农机制造业的 迅速发展， 刺激了 韩国 农业生产的发展， 大大 提 高了 农业生产率， 这增加了 农民 收入，减少了食品进口 ， 并且促使农业劳动力 转移到工业部门中去。 韩元在1 9 6 4 年被贬值了 几乎1 0 0 %， 建立了单一的汇率 体系。同时，为了提高韩国产品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韩国政府严格控制了 工资水平的上升，这种劳动力工资的限制确实增强了 韩国产品的国际竞争力， 推动了出口 产业的发展。在第二个 5年计划中，同样实行了 这些政策，以 及减 少贸易赤字的政策。 在1 9 6 0 到1 9 7 0 年间， 韩国的g d p 增长率平均每年增长8 .6 % ， 制造业产值 文中数据均来源于h t t韩国统计数据网。 平 均 每 年 增 长1 7 .2 % ， 出 口 增 长旦 生 .7 % ， 国 外 借 贷 到1 9 7 0 年 达 到2 2 亿 美 元 。 除 了弥补贸易赤字，这些借款同样被用来进行国内投资。1 9 6 6年制定了吸引外资 的法律。 第三个和第四个 5年计划，强调产业结构调整和重化工业的发展。钢铁工 业为新生的船舶制造和汽车工业提供了低成本的原材料。更进一步的措施是， 为提高人力资本，韩国政府加强对教育和技术培训以 及研发的投入。1 9 7 3年的 石油危机导致通货膨胀，使得贸易逆差到1 9 7 4 年达到2 亿美元。 这严重影响了 韩国的宏观经济稳定，因此，第四个五年计划将贸易收支平衡和投资稳定作为 目 标。尽管因石油危机7 0 年代的韩国经济受到了很大冲击，但总体上经济仍保 持了 较快的 增长， 平均 年g d p 增长 率为1 0 . 1 ， 制 造业为1 6 .4 吼 出n 为2 2 .7 9/ ,f 第五个计划 ( 1 9 8 2 -8 6 )制定了新的出口战略。这一出口战略包括对私人 部门的鼓励，加强对科技的投入和进口自由化。对外国投资，特别是 f d i 的限 制也被放开。这使得韩国 更加能够接触到国外的先进技术，减少了对技术转移 和国内 研发投资的依赖。在此期间，一个重要的政策是发展中小企业来试图实 现产业结构的均衡。因为韩国工业化的初期是以发展大型企业为主的，即所谓 的财团，因而在关键性产业中市场集中度很高。第一部企业竞争的法律起草于 1 9 8 0年，在这之前，主要的指标是出口 业绩， 特别对财团而言，以 此来决定财 团的税收减免和优先贷款等。 第六个五年计划 ( 1 9 8 7 -9 1 )是在这样一个背景下制定的:韩国在低石油 价格， 低利率和低通货膨胀率情况下，实现了出口的大幅度增长，在1 9 8 6 年出 现了贸易盈余，国内储蓄首次超过了 投资，降低了 对外国借贷的依赖。出口的 增长反映了 产业的高度化，即产业结构向生产技术密集型产品发展，特别是电 子产品和电子零部件。进一步，韩国通过私有化，放开对金融系统，汇率和国 际贸易地限 制，来提高国 家的竞争力。私有化开始降低了国有企业在韩国经济 中的比重，扩大了私人资本在钢铁、汽油、化工和基础设施等传统国家控制部 门的比重。韩国的g d p 在1 9 8 0 -1 9 9 0 年间平均每年以9 .5 %的速度递增，而出 口 每年以1 2 % 速度递增，制造业产出为1 2 . 1 % . 1 9 8 6 - 8 8 年贸易顺差达到2 3 3 亿美元。 韩国的高 增长率在9 0 年代逐渐消失，经济结构趋于成熟，工资逐渐提高， 这导 致财团向 海外 低 成本地区 的直 接 投资 逐 渐增 加。 在1 9 9 7 年金融 危 机中， 由 于金融系统的缺乏管制; 财团的高度垄断、缺乏管理的银行借贷和道德风险， 使得韩国经济遭受重创，很多财团倒闭，政府为了挽救经济，接受了i m f的紧 急贷款。 1 9 9 8 年， 韩国通过韩元的大幅度贬值和牺牲国内消费促进出口的方法， 使经济有所好转。 1 9 9 0 -2 0 0 0 年间， 韩国g d p 平均增长率为5 .7 % ， 出口 为1 5 . 6 % , 而制造业和国内 投资的 增长率则分别降到了6 . 6 % 和1 .6 % 表 1 :韩国国内生产总值的变化趋势 gdp ( 十亿韩元) 增长率% 固定资 产增长率% 建设设备 1 9 7 51 0 2 2 8 . 16 .56 51 1 1 9 8 03 7 7 8 8 . 5- 2 . 1- 4 . 3- 2 0 1 9 8 58 1 3 1 2 . 36 . 54 . 24 . 6 1 9 9 01 7 8 7 9 6 . 893 11 7 . 7 1 9 9 53 9 8 8 3 7 78 . 981 8 . 1 1 9 9 64 4 8 5 9 6 . 46 . 86 . 19 . 1 1 9 9 74 9 1 1 3 4 . 852 . 3- 8 . 7 1 9 9 84 8 4 1 0 2 . 8- 6 . 7- 1 0 . 1- 3 8 . 8 1 9 9 95 2 9 4 9 9 . 71 0 . 9- 1 0 . 33 6 . 3 2 0 0 05 7 8 6 6 4 . 59 . 3- 4 . 13 5 . 3 2 0 0 16 2 2 1 2 2 .635 . 8一 9 . 8 资 料来源: h t t n : / / k o s i s . n s o . o l d韩国 统计数据网。 7 00 9 日000 6 01 刃 叼 0田 3 0m 200 0 7 00 0 匀8 o 1 1 尧8 1 9 价l o g o . . .g d p 沱健 元) 1 9 9 5 1 99 7 叫. ， 田8 1 9 的2 7 0 0 2 0 0 3 g d p 婚长 畜( 书 ) 图1 :韩国g d p 变化趋势 第二章 产业结构演变理论 为了 讨论韩国产业结构演变的推动力，有必要回顾产业结构演变理论。 一、产业结构理论 关于产业结构最朴素的推断由威廉 配第在 政治算术中提出: “ 工业的 收 益比 农 业多 得多， 而商 业的收 益又比 工业多 得多” 2 。 当时 正 值工业 化前期， 商业以 地理大发现为契机而趋其鼎盛，而荷兰作为“ 海上马车夫” 也通过海上 贸易在欧洲确立起了经济上的绝对优势。配第为其所惑，观点带有明显的重商 主义色彩。但在其后来的 货币 略论中，正如恩格斯所说， “ 他的其他著作中 所包含的重商主义见解的最后痕迹， 在这里完全消失了” 3 。 在配第 之后， 亚当 斯密在 国 富论中 虽 未明 确提出 产业结构 ( i n d u s t ri a l s t r u c t u r e ) 概念 ， 但 论 述了 产 业 部门 担 r a n c h o f i n d u s t r y ) 、 产业 发 展 及资 本 投 人 应 遵循农工批零商业的顺序。其时恰处工业革命前夕，重商主义阻碍工业进步的 局限性和商业繁荣的虚假性己 暴露出来。 但此时的工业部门尚不发达，还靠农 业的支撑。因而，斯密的产业结构思想，带有浓厚的重农主义倾向。 1 8世纪中叶之后，工业部门 在第一次、 第二次工业革命推进下突飞猛进， 服务部门也有较大扩展。在 2 0世纪 3 0年代大危机时期，工业部门衰退，从统 计上体现出 服务部门在经济中的明显优势。于是， 人们回忆起1 7 世纪中期配第 的朴素思想。新西兰经济学家费夏以 统计数字为依据，再次提起配第的论断， 并首次提出了关于三次产业的划分方法，产业结构理论开始初具雏形。 西蒙， 库兹涅茨在 现代经济增长一文中， 将这一理论进一步精密化了。 在理论前提上，他把克拉克单纯的“ 时间序列”转变为直接的“ 经济增长” 概 念，即“ 在不存在人均产品的明显减少即人均产品一定或增加的情况下产生的 人口的持续增加” 。同时， “ 人口与人均产品双方的增加缺一不可” ，而 “ 所谓持 续增加，指不会因 短期的变动而消失的大幅度提高” 呜 。 而后，他将产业结构重 z 威廉 配第， 陈 冬 野译: 政治 算术 ， 商务印 书 馆， 1 9 7 8 年版， 第2 5 页。 3 中 共 中 央 马 克 思 恩 裕 斯 列 宁 斯 大 林 著 作 编 译 局 译 : 马 克 思 恩 格 斯 全 集 ， 第2 0 卷 ， 北 京 ， 人民出 版社，1 9 9 5 ， 第2 5 5 页。 a 西蒙 库兹 涅 茨， 常 勋等 译: 各国 的 经济增长 ， 北京， 商务 印书 馆， 1 9 9 9 ， 第2 1 0 页。 新划分为 “ 农业部门气“ 工业部门”和 “ 服务部门” ，并用产业的相对国民收人 这一概念来进一步分析了产业结构。由此， 产业结构理论基本成形。 产业结构的变迁可以 称为产业的高度化和合理化，也可以称为产业升级。 二、产业升级理论 产业升级是指产业由低技术水平、低附加价值状态向高新技术、高附加价 值状态的演变趋势。 产业升级的典型形态有这么几种: t . 国民 经济中劳动力结构首先由 第一次产业向 第二次产业移动， 到达一定 水平之后再由第二次产业向第三次产业移动。 z 甲 国民经济各产业部门的升级。以制造业为例，至少包括三大变化趋势: ( 1 ) 重化工业化，指在工业所创造的国民收入中， 重工业和化学工业所创造的国 民 收 入 的比 例持 续 上升， 并占 绝 对的 份额: ( z ) 高 加 工 度 化， 指以 原 材 料 为 重 心 的工业发展转向以加工组装工业为重心的发展，加工过程延续，产业链拉长， 工业发展对原材料的依赖相对下降，工业的附加价值主要来自 于对原材料的不 断的 精 细 加 工和 灵 巧 的 组 装; ( 3 ) 生 产 要 素密 集 化， 指 产 业 所 使 用的 生 产要 素 结 构发生革命性变革，呈现出 “ 劳动密集一资本密集一技术密集一知识密集”的 发展变化态势。 3 ， 行 业 ( 产品 ) 结 构 的 升 级。 如电 视 机 产 业中 的 企 业 在 形 成 市 场 竞 争 优势 导向 下， 在技术进步的基础上向 着 “ 超大、 超薄、 超轻、高清晰度”方向发展。 4同一产业内 部的 企业， 在竞争原则规范下， 积极主动地转产，生产市场 需要的商品或者退出某些产品的生产，或者进行资产重组，通过兼并、接管、 破产、 倒闭等方法， 寻求资源有效利用的途径。 对产业升级的动因的解释，传统经济学主要是从供给和需求角度来解释的。 ( 一)需求拉动因素 克拉克认为，劳动力在产业间的配置主要受人均收入增长的影响，具体有 两点:一是需求因素，二是效率因素。 对前者，他说: “ 随着人均收入的增加， 很明显，对农产品的相对需求一直在下降，而对制造业产品的相对需求首先上 升然 后 下降 ， 而让 位于 服务 业” s 。 他进一 步指出， 服务 业 所提供 的 产 业， 其 受 益对象不仅包括一般消费者，而且包括企业， 若把企业所提供的 服务考虑进来， 5 c . c l a r k : c o n d i t io n s o f e c o n o m i cl o n d o n , a c m i l l a n , 1 9 4 0 , p 4 9 3 - 4 9 4 . 服务业就会有很高的边际需求，其相对需求上升是必然的。 效率差别也被克拉克认为是导致结构变动的一个重要因素。他认为农业虽 然没有像制造业那样呈现出劳动生产率的迅速上升，但除原始社会外，也显示 了持续上升的势头。这种上升的生产率与持续下降的相对需求结合在一起，必 将导致农业劳动力比例持续下降。关于制造业，它的人均实际产品差不多总是 比其他部门以更大比例增长。因此， 制造业的一个静止的相对需求甚至需求增 长，也会导致该部门就业劳动力的比例下降。至于服务业中劳动力份额的持续 上升的原因，那是因为对服务部门的社会需求比其生产效率增长得更快的缘故。 西蒙 库兹涅茨在继承克拉克研究成果的基础上， 进一步搜集和整理了 2 0 多个国家的庞大数据，从国民收人和劳动力在产业间的分布入手，对伴随着经 济增长中的产业结构变化作了深入的研究。库兹涅茨对产业结构变迁动因的分 析特色， 在于他比 较注重产业之间相对收入水平的差异分析。例如，他认为农 业部门的相对国民收入即比 较劳动生产率在大多数国 家都低于1 ， 而工业部门和 服务部门的相对国民收入则大于1 。 这种情况， 导致了农业比重的不断下降和工 业及服务业比重的不断上升。 钱纳利和其合作者塞尔奎因在1 9 7 5 年合著的 发展型式: 1 9 5 0 - 1 9 7 0 一书 中 6 ， 分 析比 较了1 9 5 0 - 1 9 7 0 年 期 间1 0 个国 家 ( 地 区 ) 关 于 产 业结 构 转 变的 全 过 程， 得出了一个有关发展的“ 标准结构” 。 该“ 标准结构” 反映人均g n p 1 0 0 - 1 0 0 0 美 元发展区间的经济变化，发现了总结构变化的7 5 - 8 0 % 发生于这一区间。在产业 结构转换的标准形式中， 初级产业的附加价值从占g d p 的5 2 % 下降到1 3 %， 工 业的附加价值份额从 1 2 . 5 % 上升到 3 8 yo，基础设施和服务业也有十分显著的增 长。其中最为突出的现象是，当越过人均 3 0 0美元的临界点之后，制造业的附 加价值份额才会超过初级产业。随着人均收入水平的提高， 初级产业劳动力比 重从7 1 % 水平上持续下降，制造业劳动力比重从7 . 8 % 水平上开始持续上升，但 只有当 人均收入水平超过 s 0 0美元之后，工业中的就业份额才开始赶上初级产 业中的就业份额。 ( 二) 供给推动因 素 传统经济理论认为，把产业升级对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联系起来的 最重要的 媒介变量，是技术创新的速度与其扩散速度。 钱纳里、 赛尔昆， 李新华、 徐公 理、 迟建平 译: 发展型式: 1 9 5 0 -1 9 7 叶， 北京， 经济科 学出 版社，1 9 8 8 ， 第7 9 -1 3 3 页。 产业升级的发展效应也在相当程度上体现为技术创新的效应。具体来看就 是: 1 . 技术创新往往是在个别或少数行业中首先出现，通过市场竞争因素使其 逐渐发育为新的增长中心和技术革新的中心，然后逐渐扩散，从某一生产分支 逐步转移至其他生产分支，对其他行业的增长产生强烈的拉动作用。 这一进程 表现为 产业结构更替演变的过程，也表现为经济增长机制强化的过程。 2 . 创造出 新产品、新工艺的技术创新，逐渐地对社会现有的需求结构发生 作用， 需求结构的转移引致了 产业结构的变换。因为，由技术创新所引 起的新 产品或新工艺的出现，往往伴随的是人们生活条件的改善，或形成社会对新产 品做出新的反应，形成新的需求压力。这不仅刺激生产结构的迅速改变，也会 反过来刺激技术创新。 3 . 技术创 新对产业结构变化的 直接 影响 表 现在两个 方 面: ( 1 ) 当 技 术创新 创 造出新的产品、形成新的产业门类时，因社会生活中对这些产品刚刚引入， 其 未来发展的市场潜力大，投资者预期从事该行业能取得更高的投资回报，在资 源分配相对自由的条件下，社会资源就会迅速向其转移，支持该部门扩张，如 二战 之后 信息 产业的 发展 就是 如 此。 ( 2 ) 当 技术 创新创 新出 替 代性 产品， 或导 致 原有产品生产效率提高时，原有产品生产规模便有可能发生收缩，生产要素便 有可能逐步从旧有部门中撤出。 4根据技术创新对生产要素使用的效应， 可以 把其分为三类: 节约资本型的 技术创新，节约劳动型的技术创新，中性的技术创新。除第三类形式较为罕见 外，前两类要素替代过程都会对产业结构和增长方式产生巨 大的影响。 其中， 节约资本型的 技术创新因提高了资本的边际生产率， 就会较大比 例地使 用劳动 力，不仅使产业间的就业结构发生变化，而且也会使国民收入结构发生变化。 节约劳动型的技术创新表现为用物质资本替代劳动力，用机器劳动代替手工劳 动。 因此，从总体上来看，传统经济学对产业变迁的 理论解释， 所运用的主要 变量是需求收入弹性和生产率。 三、制度经济学对产业变迁的解释， 制度经济学把交易费 用、分工等被引入产业结构分析中， 提出了 新的 观点: 第一，制度经济学认为，产业结构变迁的根本原因之一，是劳动分工的变 化，具体包括了个人职业专业化、机器生产与标准化、生产迁回化和专业化等 因素。 1 ， 各产业部门劳动力就业份额的变化，是个人职业专业化分工程度深化的 结果。个人职业的专业化，是一个受社会分工程度和市场因素影响的过程。经 济越是欠发达，个人职业专业化的程度就越低:市 场因素越弱，职业专业化越 难。如在落后的农村地区，劳动力在农忙时是农民，农闲时可能是商人，或者 是一个运输者或建筑工人等。市场因素增强、市场规模扩大，社会分工提高， 不仅使原先集中在一个人身上的 许多工作逐渐分离而专业化， 而且因交易活动 的频繁性和幅射范围扩大，逐渐地扩大社会上专业性从事商业、运输等人员的 规模和比例。在现代社会中，消费者服务需求的增加，特别是诸如家政、洗衣、 理发、餐饮等消费的增加， 使家务劳动逐渐社会化，即由家庭自 我服务转向商 业性服务。这种职业的专门化一方面扩大了女性劳动力参与社会劳动的可能性， 另一方面也扩大了社会就业的产业门类和就业的人数。 z . 机械化生产和标准化，是产业结构演变的基本力量之一。机械化生产是 人类科学技术知识的物化，是促进社会生产力迅猛扩张和社会分工水平深化的 主 要动力 之一。 而标准化则 是与 机器化生产紧密 联系在 一 起的因 素， 标准化在 实现大批量、大规模生产， 在降低成本、 提高生产率和品质等方面起着举足轻 重的作用。 机器化生产和标准化这两个因素对产业结构变迁的决定作用，首先 表现为在工业生产中用资产替代劳动，表现为把工业劳动力配置到生产率更高 的新兴产业中去的过程。 这种资 源配置的调整体现为产业结构的变迁。 一般地 说，机器生产和标准化首先是在工业中运用，然后运用于农业，使农业生产发 生 技术性革 命 ( 即 机 械 化电 气 化等 ) ， 接 着又会转向 对 服务 业的改 造， 用机械电 子 技术取代传统的手工服务等，使服务业发生物化效应， 购买服务表现为购买商 品。这样，农业的就业人数比 例就不可避免地要下降， 在传统服务业中就业的 劳动力就自 然地要转向新兴的服务 业如信息产业等。 ， 参考贾根良 : 劳动分工、 制度变迁与 经济发展 ， 天津， 南开 大学出 版社，1 9 9 9 ，第1 8 4 一1 9 7页. 3 . 知识资本和人力资本进入生产过程，使生产过程变得越来越迁回化和专 业化，由此导致产业升级速度加快。例如，在依靠简单的铁锹进行筑路的劳动 中，工人实际上能够运用铁锹做一切筑路工作，而运用现代挖土装备的工人只 能做其中的一部分工作:反铲挖土机只能用于挖沟，推土机只能用于平路。一 方面，生产反铲挖土机和推土机等现代资本装备，需要把有关更高级的知识资 本和人力资本融入生产过程中，这一过程使现代商品部门的生产链条拉长，相 对于运用简单的铁锹进行筑路而言，生产过程变得迁回化;另一方面，运用现 代资本装备工作不仅使筑路工作具有更高的生产率，而且体现较高水平的专业 化分工。因此，随着更高级的知识资本和人力资 本投入生产过程，产业升级的 速度就会加快。 4 ， 生产和交易活动中降低监督费用的制度创新的难易程度，直接决定了 产 业结构演变的先后次序以及转换结构的程度。机器化生产和标准化、分工和技 术革命之所以在工业中首先发生，是因为企业制度这种组织形式在工业生产活 动中，能比农业和服务业有更低的监督费用。由于工业产品、劳动质量具有统 一标准，易于监测，因而强化了企业内部的分工程度和分工效率，提高了劳动 生产率。相反，如果把在工业生产中得到广泛应用的企业组织制度运用到农业 生 产中， 如在 农田 耕 作中 实 行“ 科 层制” ( 指派 有专 人在大田 耕作中 进行劳 动 监 督的 制度形 式 ) ， 历史 证明 是费 用 极高 的 制度安 排。 这是因 为， 在 农业生 产活 动 中，对劳动和产品 质量测量和考核较难， 对工作努力程度缺乏统一可行的评估 标准。服务业的情况也类似。在服务业中，考核诸如医疗服务、修理服务的质 量等，与考核教育产出的质量一样困 难。服务市场规模的扩大， 基本上取决于 服务质量控制的标准以 及服务物质化的程度，只有如此才能降低服务生产的监 督成本。这与机器化生产和新技术引入农业使其发生制度创新的情况一致。在 现代农业发展中，农业机械的采用，导致了租佃制度被工资合约或土地所有者 自己耕种所替代。 第二， 服务业的增长基本表现为交易部门和增加人力资本价值部门的增长。 根据前面分析，工业化后期消费者服务需求的很大部分是职业专业化的结果， 并且由 于服务物化的 倾向， 在服务业中这部分服务的增长将占 很小的比例，余 下的服务部门，我们可以 分为两类: 第一 类为 提高交易效率的部门，这包括贸 易、金融、 保险、房地产、 通信、 运输和政府部门 等. 第二类为与 人力和知识 资本价值生产有关的产业部门，包括科学、文化、教育和卫生保健等。 服务业 增长的基本趋势反映了劳动分工演进的必然结果，即随着专业化劳动的发展， 引起了交易费用的指数增长和知识生产部门的扩大。 第三章 韩国产业升级的动因分析 根据传统的经济学理论，产业升级的动因是收入需求弹性的变化和生产率 上升，如果用这种理论来解释韩国产业变迁的话，应该是如下的逻辑:一方面， 当收入提高时，引发了 对非生活必需品的需求，拉动了第二、三产业的发展; 另一方面，生产率提高时，劳动力会从第一、二产业中解放出来，投入到第三 产业中去。这两个方面都促进了产业的升级换代。 但是，这两种理论都是在一个封闭经济环境中从新古典经济学角度进行的 分析，但我们将视野放大，会发现这两种解释忽略了两个重要的问题，一是在 一个开放的经济环境中，外部因素对产业升级的影响;二是制度经济学中制度 因素对经济发展的影响，制度对经济的影响体现在两个方面，政府和市场的关 系，以及知识积累和分工的关系。 从韩国的经济发展情况看，韩国是一个出口导向型国家，而且政府在经济 发展中起的作用很大，因而韩国式的资本主义又称为“ 政府主导的资本主义， ， 这种经济制度与西欧的资本主义制度有很大的不同。因此，我们可以从外部因 素和内部制度因素角度来分析。 第一节 外部因素 先考虑外部因素对韩国经济的影响问 题。 对外贸易方面， 其对产业升级的影 响是通过贸易利益的获取而实现的。国际贸易理论的发展，经历了从以斯密、 李嘉图为 代表的古典自 由 主 义理论，到新古典的h - o理论，都是遵循 着比 较优 势理论，主要观点是由于不同的国家所拥有的生产要素不同，生产要素的相对 供给不同导致了要素相对价格的差别， 那些供给丰富的生产要素的价格比起供 给稀缺的生产要素价格会低些，因此一国应该出口密集使用本国相对丰富的要 素生产的商品，而进口 密集使用本国相对稀缺的要素生产的商品，即劳动丰富 的国家应该生产和出口劳动密集型商品，资本丰富的国家应该生产和出口资本 密集型商品。 这样，国际贸易将使各国的生产要素得到最充分的利用，各国也 . 会从中得到利益。总之，国际贸易理论认为各国的相对要素丰度即要素察 赋是国际贸易中各国具有比较优势的基本原因和决定因素。 形成全国范围的合理的 地域分工.其次，在完善的市场机制下， 价格体系趋于 合理。在价格体系合理的基础上，竞争表现为某些产业迅速发展，某些产业发 展迟缓甚至衰落， 进而形成优化的 产业结构体系。 第三， 在完善的市场机制下， 完全的竞争机制促使各产业尽可能地采用最先进的生产技术和管理方法，最充 分地发挥资源的作用，推动产业结构的升级。 市场机制是商品经济条件下区域产业结构演进的重要机制。 但是， 单纯依靠 市场机制自 行调整产业结构，显然是有一定局限性的。这是因为:第一，市场 机制调整产业结构，要求市场必须是完全竞争的，这样才能保证价格体系不会 发生失真、扭曲乃至误导，而完全竞争的市场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第二，市 场机制调整产业结构，要求信息充分、对称，这样企业才能根据市场的信息做 出及时、灵敏的反映，而现实生活中信息总是不充分的、不完全对称的。第三， 市场机制运作是对企业、地方政府建立在 “ 经济人” 假定的基础上的，而现实 生活中大量非经济因素的客观存在，使企业、地方政府的经济行为不完全理性， 进而市场机制对产业结构的自 行调整作用受到很大约束。第四，完全依靠市场 机制调整产业结构，不仅产业结构的变化程度具有不确定性，而且调整过程极 为缓慢，所需时间也长;即使事后调整，也已经给经济造成重大损失。所以， 政府调控成为产业结构调整中的必需。 政府对于产业结构的调整， 主要是通过产业结构政策来实现的。 首先， 政府 主动、积极地深入到社会再生产过程内部，根据具体情况，从大背景下确定各 产业发展的方向、重点、规模和速度，对全国产业结构的分工配置勾画一个大 体的轮廓。其次，政府通过运用财政、税收、信贷、补贴、价格、工资等经济 杠杆，甚至采取经济立法措施，保护和扶持新兴产业的发展，缩小和遏制某些 特定产业的发展，从而引导产业结构向着国家规划的目标演进。第三，政府从 宏观经济的角度为产业结构的市场机制调整创造良 好的宏观环境，即国家有计 划地调节国内 社会总需求和总供给的矛盾，保证社会总需求和总供给的基本平 衡，使市场诱导有利于向着政府的意图倾斜，这样，在产业结构调整上，形成 政府意向 和市场诱导二者同向 化。 如同单纯依靠市场机制自 行调整产业结构存在局限性一样， 单纯依靠政府也 有其局限性。由于单纯依靠市场机制或者政府对产业结构调整都有其局限性， 故一 方面需要政府从客观上对产业结构进行直接调控，以克服和弥补市场机制 调整作用的缺陷;另一方面需要市场机制从微观上对产业结构进行间接调整， 以 克服和弥补行政调 控的 不足。 实践证明，市场机制与政府调控只 有密切联系、 彼此配合，才能实现产业结构的合理化。 韩国的 经济体制是市场经济体制， 但政府在经济发展中起了 重要的作用。 二战后到6 0 年代初， 韩国采取自由 放任的市场经济模式。 后来， 朴正熙上台 后， 实行了政府主导的混合市场经济模式。 9 0年代后，又逐步向民间主导型过渡。 在所谓“ 汉江奇迹”出 现的 过程中， 政府的作用不可磨灭。 在1 9 6 2 -1 9 9 1 年的 3 0 年的6 个5 年计划期间，政府实际上直接掌握了 投资主动权，并通过银行决 定资金的流向，基本上实现了国民经济的整体运行按政府设定的目 标前进。在 这个过程中，政府的动态经济政策是值得我们关注的。如前所述，国际贸易中 的 竞争优势是现代国 家所追求的， 那么政府应制订何种产业政策?我们简要 回 顾一下韩国的产业政策: ( 一) 上世纪6 0 年代: 在韩国 本国市场狭小，国际市场广阔的背景下，制 定了出口 导向 型增长政策， 着重发展胶合板、 纺织、鞋类、 假发等产业。由 政 府投资设立的公营企业在某些重要产业中占居主导地位，代替民间资本发挥市 场主体的职能。从1 9 6 1 年起，政府先后在铁路、通讯、电力、钢铁、石油、化 学、金融等社会基础设施和主导产业中设立企业。这些企业在充实社会资本， 奠定产业发展基础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针对民间资本积累能力薄弱的特点，韩国政府积极扶植民间企业和企业集 团，以充当产业发展的中坚。1 9 6 1年制定了 归属财产处理法，为大企业提 供各种财政、金融优惠措施;帮助大企业引进外资与先进技术:鼓励大企业和 企 业 集团 的国 际 化 经营; 支 持 大 企 业 集团 对中 小 企 业的 兼并 ; 通 过 制定 特定工 业培育法， ，对企业开业、生产、 扩张等活动进行政府管制。 ( 二) 上世纪7 0 年代:国际市场不是很景气， 但国内市场逐渐扩大。在此 期间，韩国政府通过金融支持，税收和财政刺激，市场保护和行政管制等方法， 建立政府支持的研究机构。大力发展重化工业，促进工业结构现代化，以 进一 步扩大出口，从根本上改变了贸易结构。在此期间， 韩国确定钢铁、有色金属、 造船、机械、石油、汽车、水泥等为十大战略工业。 ( 三) 上世纪8 0 年代，市场力量变得更有力， 私人资本得到积累。政府制 定了 产业重组和自 由 化政策， 通过贬值、治理通货膨胀等方法， 促进经济平稳 发展。发展高科技产业， 提出了“ 科技立国”的口 号， 确定电 口 子 、 机械、生物 ， 1 9 6 9 年制订。 工程、信息产业、原子能利用等五个部门为国家战略产业，以技术密集型的轻 工业技术、重工业技术和知识密集型的新兴技术为三大重点，实施产业合理化 政策。 从8 0 年代中期起， 韩国政府根据 税收减免管制法和 工业发展法推 进了产业结构调整。 ( 1 ) 1 9 8 2 年制定 税收 减免管制法 。 首先将关系国计民生的商品与 服务， 主导产业，创汇产业和农产品及加z定为结构调整对象产业，通过企业兼并和 合并，进行了产业结构调整。 ( 2 )制订 工业发展法。 ，实施产业合 理化。1 9 8 5年韩国政府废除特定 产业培育法。 制订工业发展法。 该法，首先规定了 合理化行业选定标准:一是 国民经济健康发展急需的行业;二是因国内外经济条件变化导致生产方式或经 济规模长期不适当又需改变的行业。 其次，规定政府可向合理化计划实施者提 供税收、金融、技术开发、进口 等各方面的支援。到1 9 9 2 年，被指定为合理化 的行业大部分提高了生产率与竟争力。 ( 3 )政府 1 9 9 2年制定了“ 产业合理化支援标准”，对结构性不景气或产 业转轨及为提高幼小产业国际竞争力而进行的企业合并、转让等提供税收支援， 并推动中小企业合理化及与大企业的均衡发展。 从8 0 年代开始政府逐步取消对 大企业优惠，转而扶持中小企业，其主要政策措施有: 政府每年确定并告示中小企业系列化行业与品目，并为有关企业提供特 别信用保证和税收减免。 从 1 9 8 3 年5 月起实施挖掘和支持外销中小企业制度，从 1 9 8 3 年6 月至 1 9 8 6 年6 月，对2 3 4 5 家具有外销潜力的中小企业提供资助达3 8 0 0 亿韩元。此 外还在人才培训、商业情报、销售宣传等方面给予资助。 从1 9 8 4 年4 月 起实行中小企业创业支援制度， 利用创业支援基金、中小 企业振兴基金及国民投资基金提供援助，并对技术密集型中小企业免征法人所 得税。1 9 8 6 年又制定 中小企业创立补助法，以 扶持新企业创建。 为促使政府与国 营机构优先购买中小企业产品， 1 9 8 9年制定了 中小企 业产品购买促进法。 ( 四) 上世纪9 0 年代:国际市场竞争日 趋激烈，私人部门能够并且愿意投 资 到新的 领域， 工资 迅速上升， 需要经济体 制的 变革。 韩国 政府通过支持高 科 1 1 1 9 8 8 年制订。 技产业的 研发投资，提升产业结构。并且，金融危机后，开始对企业和金融机 构进行结构调整和战略重组。 韩国 政府从1 9 9 8 年开始制定以 企业和金融体系的 结构调整为核心内 容的一揽子政策，以 促使政府主导型经济运行模式向 市场主 导型经济运行模式转变， 重塑韩国经济的 全球竞争力。首先按照 “ 大企业自 律、 中小企业发展”的方针，对企业进行结构调整。 具体的政策措施有: ( 1 )改革 财团的垄断特征。 取消政府在贷款、 税收、 融资等方面赋予大企业集团的 优惠 政策，并通过立法取消财团的 所有 特权， 割断政企裙带关系。 ( 2 ) 对过度扩张 的企业集团进行改造和重组。通过推行企业互换政策，按照优势互补的原则进 行企业之间的合并、分离、出售等资产置换，淘汰下属劣质企业，将企业集团 的主要精力放在主营业务上。通过取消贷款交叉担保，促使企业变卖优良 资产， 补充自 有资本，降低资产负债率。此外，还就改善企业内部管理，提高企业经 营透明度等方面做出了新规定。( 3 ) 对国有企业实施民营化，并通过放开外商 准入限制和扩大资本市场的作用，改善家族式企业治理方式。第四，加大对中 小企业的支持力度，通过金融扶持、税收优惠，智力和技术支持等措施积极促 进中小企业的发展。 ( 五) 本世纪初: 经济全球化趋势明显， 企业趋于国际化，中小企业开始成 长，韩国 政府更加关注知识为基础的活动，旨在建立知识经济的体系。 从韩国的产业政策中， 我们可以看出政府一直在根据国际、 国内市场的变化 来制定相应的政策，在这些过程中，政府对产业的支持是通过金融、财政支持 以 及对大企业的保护而实现的。 二、韩国企业对产业结构变迁的作用 韩国企业最大的特点是财团。自2 0 世纪5 0年代开始，一部分创业者们， 借2 0世纪6 0 年代强劲的出日 优先政策和政府资金支援政策，开始扩大企业规 模和扩展经营领域。这些大型企业通过下列途径扩大企业规模并向多样化发展， 从而成长为财团。 第一，靠对水泥、 化学、钢铁等的 产业支援政策，形成了 新的大企业。 第二，部分获得贷款的企业经营不良 而被接管和合并;部分企业经营好， 低价接管倒闭 企业，并以此为基础争取到政府的支持，从而加速了 大企业的扩 张。 表 :韩国不同时期的产业政策 时间计划产业发展战略与产业政策 1 9 6 2 1 9 6 6 第一次经济开 发五年计划 以 产业结构调整为核心扶持水泥、化肥等主导产业。 1 9 6 7 1 9 7 1 第二次经济开 发五年计划 在扩大出口的基础上实现战略性产业的进口 替代。 以构筑自 立增长和提高生活水平的工业基础为产业政 策基本方向，制定了各产业的详细投资计划。 1 9 7 2 1 9 7 6 第三次经济开 发五年计划 出口 增长和重化工业建设作为 发展方向。 产业政策核心是以 重 化工业为主 的产业结构高级化。 i 1 9 7 7 1 9 8 1 第四次经济开 发五年计划 实施出口 导向型工业化战略， 全面提高产业竞争力， 促 进以区际均衡为主的产业发展。 产业政策规定继续促进重化业， 扶持产业关联效果大 的机械、 电子、 造船等部门; 扩充和强化产学研协同体 制; 大力培养技术和专门人刁， 促进研发; 积极引进国 外先进技术，努力创建新的产业。 1 9 8 2 1 9 8 6 第五次经济社 会开发五年计 划和修订计划 进一步强调要继续积极实施出口导向型战略和对外开 放政策， 产业政策的重点是通过技术革新提高产业技术 水平，推进向比较优势产业结构的转变。 1 9 8 7 1 9 9 1 第六次经济社 会开发五年计 划 强化了出口 战略的转换和进口需求的管理等问题。 产业政策的核心是加强技术革新和对新技术的投资， 促 进开放体制下产业结构调整，为技术立国打下坚实基 础。 1 9 9 2 1 9 9 6 第七次经济社 会开发五年计 划 以 加强产业竞争力作为基本战略， 产业政策的核心是促 进技术革新和信息化， 推动产业结构高级化， 促进中小 企业发展和提高产业竞争力。 1 9 9 3 1 9 9 7 新经济五年计 划 产业政策的核心是通过经济改革促进产业结构调整、 技 术开发、 经济社会信息化、加强中小企业竞争力等。 1 9 9 8 2 0 0 3 面向2 1 世纪的 产业政策方向 及知识型新产 业发展方案 集中发展计算机、 半导体、 生物技术、 新材料、 新能源、 精细化工、 航空航天等2 8 个知识型产业。 2 0 0 3 今后五至十年 的中长期发展 战略 确定数字电视和广播、 液晶显示器、 智能机器人、 未来 型汽车、 新一 代半导体、 新一代 移动通讯、 智能型家庭 网络系统、 数字内容软件、 新一 代电 池、 生物新药及人 工脏器等 “ 十大新引擎产业，r 第三，借造船工业振兴法、电子工业振兴法、钢铁工业育成法、石油化学 工育成法等个别产业振兴法之力，努力扩张企业，实行多样化经营和技术革新 的企业在2 0 世纪七八十年代得到持续发展。 第四，部分大企业抓住了越战特殊需求的发展机会。 第五，在土地开发热的影响下，以 建筑和水泥为中心的大企业得以成长。 通过这种过程，韩国大型企业仅用一代 约3 0 年)的时间， 利用子公司相 互支付担保和相互出资的方式形成了章鱼式的组织结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