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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中文摘要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 中文摘要 本文选择动词性成语作为考察对象，借助成语词典及相关语料库等资源，运用两 步筛选法对动词性成语进行了界定及统计。接着描写了动词性成语在句子中各语法位 置上的分布情况，结果发现动词性成语的语法功能与动词的语法功能基本上是一致的 但也有其特殊性，如：动词性成语作谓语时对其修饰补充成分的限制，动词性成语常 常不带宾语等。本文还探讨了动词性成语一般不带宾语的原因，从自身结构、语义、 韵律等方面进行了较为深入的分析。从结构方面看，大多数动词性成语自身结构的自 足使得它不能再带宾语；从语义方面看，动词性成语整体的动性要弱于一般动词，从 韵律方面看，动词性成语句中，四音节的动词性成语最重，具有全句的重音地位。最 后对成语在语用方面的一些特点进行了粗略的举例和分析。 关键词：动词性成语语法功能带宾语语用功能 作者：朱丽芳 指导老i j i l i 李明 t h ef u n c t i o no f t h eg r a m m a r a n d p r a g m a t i c s a b o u t v e r b a 1 i d i o m s a b s t r a c t t h ef u n c t i o no ft h eg r a m m a ra n dp r a g m a t i c sa b o u t v e r ba li d i o m s a b s t r a c t t h i sp a p e rd i s c u s s e dt h ev e r b a li d i o m s w j t l lt h ea i do ft h ei d i o md i c t i o n a r ya n d r e l a t e dl a n g u a g er e s o u r c e s ，t h i st e x tf i r s ts c r e e nt h ev e r b a li d i o m sb yt w os t e p s ，t h e n a n a l y s e sa n dd e s c r i b e st h ed i s t r i b u t i o nf e a t u r eo fv e r b a li d i o m sa te a c hg r a m m a rp o s i t i o n i ns e n t e n c e ，a n df i n dt h a ti t sg r a m m a rf u n c t i o ni su n a n i m o u sb a s i c a l l y 埘t l l v e r bb u ts t i l l h a si t ss p e c i a ll a w s ，s u c ha s t h e r ea r em o d i f i e rl i m i tw h i l es e r v ea st h ep r e d i c a t eo ft h e s e n t e n c e ；t h ev e r bi d i o m sd o n th a v et h eo b j e c tf r e q u e n t l ye t c t h i st e x ta l s oc a r r yo na m o r et h o r o u g ha n a l y s i sg e n e r a l l yf r o mo w ns t r u c t u r e ，s e m a n t i c sa n dr h y t h mt oe x p l a i n w h yv e r b a li d i o m sd on o th a v et h eo b j e c tf r e q u e n t l y i t so w ns t r u c t u r e e n a b l e si t s e l f s u f f i c i e n t l yt oh a v et h eo b j e c t ；i ns e m a n t i ca s p e c t ，蛔a c tc h a r a c t e ri sw e a k e r t h a nv e r b ；i n r h y t h ma s p e c t , v e r bi d i o m sa r ea b s o l u t e l yh e a v i e s ti ns e n t e n c ea si t sf o u rs y l l a b l e s f i n a l l y t h i st e x ts k e t c h i l ye n u m e r a t e sa n da n a l y s i st h ep r a g m a t i c sf u n c t i o no fv e r b a li d i o m s k e y w o r d s ：v e r b a li d i o m s g r a m m a rf u n c t i o n h a v et h eo b j e c to ft h es e n t e n c e p r a g m a t i c sf u n c t i o n h w r i t t e n b y ：z h ul i f a n g s u p e r v i s e db y ：l im i n g 苏州大学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及使用授权声明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提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 ； 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含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 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含为获得苏州大学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位证书而使用过的材 料。对本文的研究作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承 担本声明的法律责任。 研究生签名：盐塑盔日期：迦堑：丝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苏州大学、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国家图书馆、清华本学论文合作部、中国 社科院文献信息情报中心有权保留本人所送交学位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文档，可以采 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论文。本人电子文档的内容和纸质论文的内容相一 致。除在保密期内的保密论文外，允许论文- 被查阅和借阅，可以公布( 包括刊登) 论 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论文的公布( 包括刊登) 授权苏州大学学位办办理。 研究生签名：盟日 导师签名：趣日 期：旦中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引言 引言 汉语成语是在长期的社会交际中相沿袭用、约定俗成的具有特定形式、特定含义 的一种固定短语。成语在汉语词汇系统中占据着相当大的比重，在现代汉语书面语和 口语中大量存在。同时，它又包含着汉民族丰富的历史文化，具有独特的历史、文化 价值。它具有意义的整体性，结构的凝固性这两个基本特征。学术界关于成语的研究 也有很长的历史，并且已经成为现代汉语研究中的一个重要领域。传统的成语研究主 要是考证成语的来源和研究成语的语言属性，即研究其音、形、义、用。多年以来， 出版和发表的关于成语的研究成果，包括著作、成语词典、论文等，数量也很可观。 然而，仔细分析和对比这些成语研究成果，我们发现，目前已有的研究大多侧重于成 语内部结构的静态综合考察、成语的典故说明，以及成语的修辞用法和个别语素分析。 而对成语在语言应用中的语法功能的研究尚未全面展开。 。 成语虽然是一种特殊词汇，可以进行结构分析，可视为短语，但它在语言中的性 质和作用，仍然和普通词汇一样，它的两大基本特征及其在语言使用中的可重复性都 决定了它可以作为句法分析的最小单位_ 司出现，从成语在具体运用中的作用和功 能看，它在句子中相当于一个“实词”( 史式，1 9 7 9 年) ，也有动词性、形容词性、名词 性等区别，可充当句子的某一成分；而相当于虚词的成语则未曾发现。本文试就具有 动词性的一类成语作为语言应用中的考察对象进行分析讨论。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一、动词性成语的界定 动词性成语的界定 普通词的词性主要是由语法功能决定的，因此成语的“词性”也应该由它的语法功 能决定。一个成语与其他成分组合和充当句法成分的情况综合起来，就构成了一个成 语的语法功能。成语是否具有动词性也取决于它是否具有一般动词的主要语法功能。 成语的结构与其语法功能的关系也非常密切，其内部结构规定着它的语法功能，二者 之间存在着比较明确的对应关系。如定中偏正式( 掌上明珠 ) 、四个名词语素组成的 联合式( “东西南北”) 和部分“定中+ 定中”的联合式( “锦衣玉食”) 是体词性成语，在旬中 多作主语、宾语，也可作定语；其余的都是谓词性成语，在句中多作谓语、状语、补 语和定语。 由于成语的复杂性和特殊性，识别成语的“词性”要比识别普通词的词性困难。考 虑到它的特殊性，我们尝试用两步筛选法来界定动词性成语。第一步以成语的结构及 其中心语素的词性来为每一个成语初步确定自己的“词性”：如“不翼而飞”为动词性成 语( “飞”为动词性) ；“牛高马大”为形容词性成语( “高”、“大”为形容词性) ；“铜墙 铁壁”为名词性成语( “墙”、“壁”为名词性) 。此时判断成语的“词性”相对容易，我们 以汉语成语词典所收录的5 0 0 0 多条成语为语料，根据第一步的方法，暂时筛选 出2 7 9 6 条“动词性成语。 第二步我们再在初步筛选的基础上通过与一般动词的对比分析，判断这部分成语 在句子中是否具备动词的主要语法功能。莫彭龄和单青的三大类实词句法功能的统 计分析中统计的动词充当各种句法成分的频率为：主语o 1 9 ，谓语7 6 7 ，宾语 2 8 6 ，定语6 5 2 ，状语7 1 5 ，补语4 8 。显然，动词作谓语占绝对优势，高达 7 6 7 ，说明动词作谓语的能力最强，作状语、定语和补语的能力次之，作宾语和主 语的能力最弱。由此我们通过对第一次筛选出的成语在c c l 语料库中用例1 的大量 考察，筛选出与动词主要语法功能相同或相近的动词性成语2 5 8 3 条( 以四音节成语 为主，个别复杂的成语如：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不入虎穴， 焉得虎子；化干戈为玉帛等不包括在内 。这些成语从意义上来看，均是表示动作行 为、心理态度或其变化状态的；从语法功能方面看，在句中主要作谓语，与动词的主 要语法功能基本一致。因此我们可以将其界定为动词性成语。如果已经不能充当谓语， 2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一、动词性成语的界定 则将其排除在动词性成语之外。当然，在一个确定的分类体系中，同类的词有共同的 语法功能，但不等于说，同类的词的语法功能完全相同。对于任何一种自然语言，实 际可行的、有价值的分类只能做到把语法功能相同或相近的词归在一起。这样一来， 同类的词，有些是典型的，符合分类的全部标准或最重要的标准；有些是不典型的， 只符合其中一部分标准，有些词则属于兼类。所以我们的统计结果也只能是一个粗略 的统计，不是绝对的分类。例如，“侃侃而谈、横冲直撞、点头哈腰、东张西望、狼 吞虎咽、落荒而逃”等是典型的动词性成语，表示动作行为；“爱不释手、恨之入骨、 心花怒放、七上八下、想方设法、漠不关心”等则表示人或动物的精神心理状态，动 作性相对较弱；在第二次筛选过程中我们还发现有少数动词性成语已不具备典型的动 词性，它们在句中常常作定语、状语、补语等修饰成分，而不常作谓语2 ，在很多方 面表现出形容词的词性，但这些成语符合两步筛选法的筛选标准，我们仍把它们划归 为动词性成语，如：“绘声绘色、吞吞吐吐”等，例如： 1 ) 电台播音员对群众体育活动绘直绘鱼的现场讲解，让听众听得如痴如醉 ( 作定语) 2 ) 他们绘直绘鱼地向我介绍各种歙砚的名贵之处。( 作状语) 3 ) 遵循历史的轨迹，把战争的波谲云诡、变幻无常及其悲壮激烈描写得丝戡 色。( 作补语) 4 ) 本书依据史料，娓娓道来，绘直绘鱼。( 做谓语) 5 ) 从他蚕蚕哇哇的言谈和慌张的神态判断，对方显然企图隐瞒什么。( 作定语) 6 ) 李云鹤望着班主任，蚕蚕哇哇地答着。( 作状语) 7 ) 离开了稿子，这位县委书记竞不知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了，变得蚕蚕哇哇。 ( 作补语) 8 ) 他上前盘问，对方蚕蚕哇哇。( 做谓语) “绘声绘色、吞吞吐吐”在句中作状语、定语和补语的比例较高，作谓语的例子相 对少得多，例句中“绘声绘色”、“吞吞吐吐”也是单独作谓语，前后无其他修饰成分。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二、动词性成语在语法位置上的分布 二、动词性成语在语法位置上的分布 2 1 动词性成语作主语 动词性成语很少充当主语，动词性成语在特定的条件下充当主语时，在句子中是 被陈述的对象，对谓语有着极强的选择性。其谓语主要为动作义不强的动词和形容词。 其谓语动词主要有如下几类： 判断动词和表系属意义的动诃，如：是、像、属于、等于、相当于等，以上动 词在充当由动词性成语做主语的句子的谓语时，主要表示主语的属性和意义。 9 ) 迭筮渣固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1 0 ) 垩锺童趣是正宗的史传笔法。 表示使令意义的动词，如：使、令、让、使得、促使等，由使令动词充当述语， 主要表示主语产生的影响和结果。 1 1 ) 高明的“自噬自擂”不仅不让人反感，而且是受人喜欢的。 1 2 ) 强词查堡或者爰虐佳偃将会丧失信誉，使伙伴们退避三舍。 表示给予、获得意义的动词，如：带来、得到、给予等。 1 3 ) 丘丘i j e 筮并不会带来什么好处。 1 4 ) 中国传统历史上有个谜团，十几次改塑逸岱获得了成功，而十几次大的改革 却大都失败了。 1 5 ) 一些基层银行的爰虐往堰，可能会得到地方有关部门的称赞与表扬，而一 般群众也不易察觉。 表示说明、影响、条件意义的动词，如：体现、标志、显示、有利于、便于、 导致、引起、造成、需要、要求等。 1 6 ) 屋塞墨筮体现了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的民族精神，也是振兴祖国的必由之路。 1 7 ) 国民的“甄物遣查”，会雄感国本根基的严重动荡。 1 8 ) 闭差自立导致了航海业的衰落，沿海地区商品经济与资本主义萌芽无法成 长，扼杀了中国的生机。 1 9 ) 釜扛邑见，有利于创造性思维能力的发展，有利于充分发挥学生的主观能动 4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 二、动词性成语在语法位置上的分布 性，使他们更好地萌发学习动机。 2 0 ) 随邀蕉逝希摹一个完善的监督体制。 仔细观察、分析上述动词，我们发现能够充当动词性成语作主语句子的谓语动词 大多为静态动词，而那些动作动词( 如：跑、跳、叫) 、心理动词( 如：爱、喜欢、羡慕) ， 以及状态动词( 如：生、死、病) 却不可以充当此类句子的谓语。这是因为这些动词对 主语的选择性极强，它们往往要求主语为表示人或动物的名词，而动词性成语在充当 主语时往往表示对动作状态、心理活动等的描写。 而充当谓语的形容词则主要为性质形容词。如：好、对、错等，它们主要对主语 进行判断、比较和评价。例如： 2 1 ) 丛篮让这对，但如此惊慌，磨刀悬赏，似乎有点危言耸听了。 2 2 ) 爰虐佳偃是不好的。 绝大多数做主语的动词性成语带有描述性，大体结构可以表述为：( 定语) + 动词 性成语+ 是使令静态动词形容词或形容词性短语。 2 2 动词性成语作谓语 动词性成语最主要的句法功能是充当谓语，在句子中起陈述的作用，主要有以下 几种情况： 可以单独充当句子的谓语 2 3 ) 唐兄他才高八斗，论丹青，照笺生垄，真是不折不扣的才子啊1 2 4 ) 我麴箍倒担，寻找先生给过我的唯一的信件。 前面可加副词修饰但受到较大的限制 a 动词性成语前可加表范围的副词 2 5 ) 她能够把自己一切最隐秘的思想活动都塑盘捶出。 2 6 ) 提起在郴州抢险保电的那些累、那些苦和艰辛，所有队员都鳌撞遗星。 b 动词性成语可以受时间副诃和频率副词的修饰，如： 2 7 ) 瓦脱夫人在拜访奥尔华绥时，又将琼斯出生的真相塑蕉托出。 2 8 ) 今天一开场，辽宁队打得很有气势，前场常常令对手陵丕胜随。 2 9 ) 我经常乘火车，对将垃圾从车窗“清理 出去的做法早旱亘窒坦塑。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二、动词性成语在语法位置上的分布 3 0 ) 不知道他们是否意识到，这样做早绎把这些孩子生活中的冒险精神= 笺勾镫 了。 我们发现，能够受时间副词和频率副词修饰的动词性成语一般都有较强的动作 义，这是因为时间副词和频率副词实际上都与动作的时间性有关。能带宾语的成语和 能进入“把”字句、“被”字句的动词性成语，相对来说动作义要强一些，往往可以受这 两类副词的修饰。“对”字句和使令句中的动词性成语通常表示一种心理行为，而心理 行为同样与时间性有关，故这类动词性成语也可受这两类副词修饰。 相反，完全没有动作义或动作义较弱的动词性成语入句时则不能出现这两类副 词，如表示事物或个体之间关系的成语( 同病相怜、唇齿相依) ，表示比较或评价的 成语( 等量齐观、平分秋色) ，它们与时间性没什么关系，一般入句后没有这两类副 词同现。 c 动词性成语前大多不直接用否定副词修饰，要否定时常常和能愿动词配合使 用。 3 1 ) 我们自己也应从中引出教训，对我们的传统文化，不可塞自韭泣。 3 2 ) 遇事不要丘丘让较，气量要大，容得下事，容得下人。 3 3 ) 发展本系统、本地区有明显优势的特色经济，切不可生塑毽奎，不加区别， 一哄而上。 3 4 ) 对贫困地区的农民群众要动感情，绝不筚逋丕差! 坠、麻木不仁。 3 5 ) 中国队去年世界杯外围赛栽就栽在这支西亚二流队足下，这次不摩重蹈覆撤 了。 在特定的条件下，动词性成语可以直接用否定副词修饰。在排比句式或由关联词 语引导的句式中，动词性成语可以直接用否定副词修饰形成分句。如： 3 6 ) 熊式辉呢，心有同感，却非但不鋈油地醋，反而极力为小蒋辩解开脱。 3 7 ) 常有许多情侣在传统咖啡店里相对而坐，他们既不交谈，也不“厘旦佳缝”， 根本就是漠然冷对。 3 8 ) 江阴市锡剧团不盔云蕉厶，不自墨自左，而是坚信推陈出新的生命力。 3 9 ) 具有应变能力的领导人才，不趔堑公蔓，不国循宜咀，不墨室盛趣，能够从 表面平静”中及时发现新情况。 6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二、动词性成语在语法位置上的分布 d 大多数动词性成语都不受程度副词“很、非常”的修饰。虽然很大一部分动词性 成语都表示人的心理、精神、态度等，相当于一般的心理动词( 一般的心理动词往往 可以受程度副词修饰) ，但由于成语近似于短语，通常本身就包含了心理状态的强弱 程度，它以一种异常生动、夸张、犀利的形式来表达普通的概念，具有很强的表现力， 因此不再需要重复地用程度副词来修饰。比较： 4 0 ) 有些领导干部动辄警车开道，对群众的呼声和要求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对 群众疾苦湛丕差! 垒，离群众愈来愈远。 幸有些领导干部动辄警车开道，对群众的呼声和要求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对群众疾苦很湛丕差! 垒，离群众愈来愈远。 有些领导干部动辄警车开道，对群众的呼声和要求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对 群众疾苦极丕差尘，离群众愈来愈远。 4 1 ) 假冒伪劣商品令人邃墨疸绝。 幸假冒伪劣商品令人非常逯墨痘绝。 假冒伪劣商品令人很压墨j 很业。 后面所带的补语也受到一定限制 动词性成语后面可带处所、数量、趋向补语。如： 4 2 ) 五个春秋，李逢春和他的队友们继撞塾盟在辽宁、吉林、黑龙江三省几十个 施工点上。( 处所补语) 4 3 ) 不少顾客对绿色食品情有独钟，甚至能对绿色食品的有关问题洼洼压道一 番。( 数量补语) 4 4 ) 我整整萱星篡塑了十多分钟，也没有想出来。( 时量补语) 4 5 ) 各国的代表随着本民族的舞蹈欢呼、雀跃，甚至情不自禁地壬舞星蹈起来。 ( 趋向补语) 动词性成语后面一般不能带结果补语、程度补语和可能补语。结果补语和可能补 语主要由双音节形容词或少数单音节动词来充当，与动词结合得比较紧密，成语一般 为四音节，虽然在使用上我们可以把它当一个词用，但从其内部结构看，它也是个短 语，因此在韵律上很难与双音节形容词或单音节动词紧密联结。而成语不能带程度补 语的原因与其不受程度副词修饰的原因大致相同。 7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 二、动词性成语在语法位置上的分布 动词性成语作谓语时大多不能带宾语，往往用介词结构把意念上的宾语提前。 关于这一点我们在下文中还有详述。 4 6 ) 李延青带领游击队在高岭子击毙天野旅团长，日寇关东军司令对他f 墟遑二置。 4 7 ) 简少芬鼓起了非凡的勇气，将个艰难的话搴向姐姐塑盘托出。 4 8 ) 中国一贯反对违反国际人道主义法的罪行，主张对猖市士述罪行的冬绳查丛洼。 2 3 动词性成语作宾语 动词性成语虽然也可以充当句子的宾语，在句中是谓语动词所关涉的对象。但是 此类句子与动词性成语做主语的句子相似，对谓语也有极强的选择性。其谓语动词主 要有如下几类： 判断动词和表系属意义的动诃，如：是、属于、等于、相当于等。 4 9 ) 大话西游里唐憎为了拯救孙悟空，不惜牺牲自己的小命，这种佛家的大无畏 精神，就是金身塑竖。 5 0 ) 据理力争不等于丘丘让筮。 表示心理活动和感知意义的动词，如：学会、喜欢、讨厌、认为、觉得、感到 等。 5 1 ) 如果你想有一个开心的旅程，一定要学会揎扛细篡。 5 2 ) 我不喜欢狼蚕虑咽，我喜欢慢慢品尝生活。 5 3 ) 我是当兵出身，喜欢逵缝鎏迭。 5 4 ) 即使你能赚到更多钱，你也会很快觉得廑旦垫生，不堪重负。 表示效用意义的动词，如：有利于、便于、易于等。 5 5 ) 这种课堂教学、课外学习相辅相成的教、学形式，有利于学生生动活泼的学 习，有利于堂丛塾囝和学文育人。 表示需要的动词，如：需要、要求等。 5 6 ) 毕业生求职也需要过俭姿俭。 5 7 ) 他需要高回报率的赌，需要理逵= 拯。 5 8 ) 刘厅长还要求统签苤题，做好国有林场和森林公园灾后重建工作。 值得注意的是，动词性成语作宾语时对谓语的选择和其作主语时对谓语的选择具 8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二、动词性成语在语法位置上的分布 有相似性，也大多选择静态动词，这类动词动性不强；而那些表示具体动作的动词往 往不能作此类句子的谓语。因为动词性成语无论是作主语还是作宾语，它们都只表示 抽象、概括意义的动作状态。虽然它们在不同程度上已从陈述转向指称，但仍很难作 动作性较强动词的主语或宾语。这一方面，动词性成语跟一般动词是一样的。 2 4 动词性成语作定语 动词性成语一般来说也可以充当定语，多带结构助词“的”，在句子中修饰名词性 中心语。动词性成语充当定语时，它与所修饰的中心语之间主要具有如下语义关系： 说明中心语的性质、特点。如： 5 9 ) 以往财大气粗的邯钢人，忽而变成了“丘丘让筮”的“精明鬼”。 6 0 ) 对于这起罔顾人权、茔萱逾的严重事件，台湾当局应该妥善处理。 6 1 ) 这种随邀杜浙的做法。确实是教育、挽救干部的一项好措施。 描述中心语的状态。如： 6 2 ) 每天清晨，我在鸟儿们此起毽迭的鸣啭声中醒来，周遭的空气里洋溢着这些 精灵纯真的欢歌。 2 5 动词性成语作状语 能够充当状语的动词性成语主要是描述动作者的情态或者动作的状态、方式等的 动词性成语。 动词性成语充当状语，可以有带“地”和不带“地”两种形式，而后一种形式极为少 见。 动词性成语充当状语，在大多数情况下，往往带“地”。 6 3 ) 就像现在电视上许多冒充专家的男男女女一样，好为人师，指壬剑脚地教人 如何处理夫妻关系、婆媳关系，端出一幅人生导师的架势，让人作呕。 6 4 ) 他们猃嘲垫遇地说，能建造这条铁路的中国人恐怕还未出世1 6 5 ) 可是香港等地报纸还是鋈油加醴士也把他这次大检阅描绘成为舞台上的小丑 一样，弄得笑话百出。 6 6 ) 丈夫如醉如痴地弹着热瓦甫，妻子尘蕉鳌趑地唱起“生命里有了当兵的历 9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二、动词性成语在语法位置上的分布 史”。 6 7 ) 再三盘问下，朋友蚕蚕哇哇地说出一个地名。 6 8 ) 店家和跑堂绘直绘鱼地向客人介绍当地的人文和历史。 6 9 ) 更多造型可爱卡通的小型车，是这位外国小朋友的最爱，看到奇瑞五娃、长 城精灵时，他会兴高采烈地跑过去，壬舞星蹈地要跟小车合影。 7 0 ) 当问及两年来所经历的艰辛时，他只是鳌撞这星地一带而过，而对那次中国 之行却津津乐道。 极少数情况下，也可不带“地”充当状语 7 1 ) 人们并不会满足于有缺陷的理论，总要塑友遮洼寻找到更加可靠的物理学理 论。 现代汉语中动词可以修饰谓语充当状语是一个事实，这类动词多半是双音节的， 一般需要助词“地”的帮助。孙德金( 2 0 0 0 ) 认为，至少3 的动词可以直接修饰谓语充 当状语，并且能作状语的动词多数是双音节动诃。双音节动词比相应的单音节动词容 纳的语义内容多，意义更具体，相对于其他同类动词的区别性特征就比较明显，即区 别力相对较强。这些能作状语的双音节动词大体有两个特点：一是大多动性较弱，如 “分工、分类、重迭、重复、混合、集中、胜利、限制、抓紧、公开”等等表达的都是 一个比较抽象的动作过程，动作性不强；二是传递的语义信息量较高，比较具体生动 形象。例如“滚动、集中、混合、突击、交叉、交错”等。所以状中结构对状语动词的 要求一般是：动作性强度较弱或者区别性特征较强。 能够作状语的动词性成语也呈现出同样的特点。动词性成语基本为四音节，所容 纳的语义内容比一般的单音节动词以及双音节动词更为丰富，动作性也相对更弱；且 能作状语的动词性成语大多为联合结构，如：“指手划脚、想方设法、冷嘲热讽、添 油加醋、手舞足蹈、轻描淡写”等。根据张国宪( 1 9 9 4 ) 的研究，联合式动词的功能增 殖量是第一位的，增殖性强的动词其动作性强度往往较低，它们在动词语义等级体系 中处于相对偏下的位置。 2 6 动词性成语作补语 能够充当补语的动词性成语主要表示动作、心理情感变化的状态或程度。动词性 1 0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二、动词性成语在语法位置上的分布 成语充当补语时，主要补充说明谓语所达到的程度或结果，其间一般要用结构助词 “得”。 我们知道，“得”字句中补语为单个动词的情况比较少。李临定( 1 9 6 3 ) 通过大量 的语料得出结论：“得”字句的补语部分可以是单个副词，单个形容词、形容词重叠式、 形容词组合、动词组合、主谓组合、“像”字组合、“是”字组合、名词性偏正组合、四 字格等等，一句话，除了单个动词和动词重叠式不能作补语外，其他可以做谓语的都 可以作补语。除了以分句的形式存在于复句中，或者作为背景描写句出现在文艺作品 里这两种情况外，“得”后补语一般不出现光杆动词。动词前后往往加上副词、助动词 或助词，如：“她急得直喘气。“巨大的声响把他震得昏迷了过去。” 而动词性成语作补语时往往可以单独使用，因为相对于形容词或一般动词，四字 成语包含更丰富的信息量，能够直接评价动作行为或变化导致的结果。如： 7 2 ) 我明知她是讨好我，可也乐得! 坠蕉鳌趑。 7 3 ) 离开了稿子，这位县委书记竟不知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了，变得吞吞吐吐， 十分狼狈。 7 4 ) 在镇北山坡上的农田里，农民李树林把他的创业过程讲得丝重坌金鱼。 7 5 ) 上海一股民，一日瞬间赚了五万元，兴奋得壬薤星蹈。 7 6 ) 监管人员说得轻描遗呈，就仿佛蹲了两年的监狱如同住了两天招待所似的。 仔细观察能够充当补语和状语的动词性成语，我们发现，大多数表示动作状态或 人的心理情感变化的动词性成语大多既可以做状语，又可以做补语，如：“心花怒放、 吞吞吐吐、绘声绘色、手舞足蹈、轻描淡写”等；而表示动作方式的动词性成语却只 能做状语，如：“指手划脚、冷嘲热讽、添油加醋”等。之所以会存在如此状况，主要 原因就在这些动词性成语的语义特征以及它们的语义指向上。 表示动作状态或人的心理情感变化的动词性成语既可以体现为主体动作发生前 的心理和状态方式，又可以表达动作发生后主体动作对人与物造成的心理、状态、结 果等影响，所以它们大多既可以做状语，又可以做补语。而表示动作方式的那些动词 性成语是对动作行为的一种限定而非动作行为之果，必须与动作同现，所以一般充当 状语而不充当补语。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二、动词性成语在语法位置上的分布 2 7 动词性成语作独立成分或单独作分旬 成语可以独立在句子结构之外成为独立成分，或者单独充当复句中间的一个分 旬。如： 7 7 ) 当然，瑕丕揸逾，百年奥运仍不愧为人类历史长卷中的辉煌篇章。( 独立成 分) 7 8 ) 扣! 坠自间，我们介意身边的同事或者下属是艾滋病患者吗? ( 独立成分) 7 9 ) 归揠绪底，资金进来才是真的。( 独立成分) 8 0 ) 一个文化人，不思创作，而一味在古人、死人身上打主意，以篡改为能事， 以歪曲为乐趣，题倒墨自，信口雌黄，难道不觉得可怜吗? ( 分句) 8 1 ) 对所发生的案情不做深入调查，不做周密的分析，简而化之，轻撞遗星， 这恐怕不是你们这样的老公安的一时糊涂吧! ( 分句) 8 2 ) 少数政界要人甚至内阁成员不断跳出来，题趔墨自，歪曲历史真相，否认 日本侵略罪行。( 分句) - 通过以上对动词性成语语法功能的分析，我们不难看出，动词性成语的语法功能 与动词的语法功能基本一致：从使用频率看，作谓语是动词性成语的首要语法功能， 作状语、定语和补语次之，而作主语、宾语则更为次要；动词性成语作主语和宾语时 对谓语动词有着很强的选择性。但是动诃性成语的语法功能也不完全与一般动词重 合，它有着自己的特殊性，如：动词性成语作谓语时对于修饰补充成分的限制，动词 性成语作谓语时常常不带宾语等。 1 2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 三、动词性成语带宾语情况的考察 三、动词性成语带宾语情况的考察 虽说成语在句子中的作用与词相当，可以充当各种成分，但由于成语本身的结构 和表意上的特点，使得它与普通词语有一些差异，在具体使用时具有诸多限制。动词 性成语与一般动词及动词性短语相比有着自己的特点。 3 1 动词性成语一般不带宾语 大多数动词可带宾语，而受事宾语又在其中占绝对优势。动词按能不能带宾语以 及能带哪类宾语分为及物动词和不及物动词两类3 。及物动词主要指能带受事宾语( 动 作的接受者) 的动词，如看( 书) 、听( 音乐) 、洗( 菜) 等等；不及物动词指不能带 宾语和不能带受事宾语的动词，如休息、着想、问世、去( 上海) 、睡( 床) 、来了( 两 个人) 。这些分类标准都以能不能带宾语这一形式标准为主，同时限制宾语的种类。 王俊毅在及物动词与不及物动词分类考察中运用“在基础旬中带宾语的是及 物动词，不带宾语的是不及物动词”这个标准对5 0 9 6 个动词4 作了分类和统计，结果 是：不及物动词1 0 1 2 个，占动词总数的1 9 9 ；及物动词3 4 6 0 个，占动词总数的6 7 9 ； 兼类动词6 2 4 个，占动词总数的1 2 2 。从这项统计结果中，我们可以看到及物动词 的数量远远超过了非及物动词，再加上能带非受事宾语的不及物动词，能带宾语的动 词数量就更多了。而且随着时代的发展和许多语言运用和接受者求新求变的语言心理 取向以及语言表达丰富化、多样化的客观需求，原来不能带宾语的动词，也可以带上 某种宾语使用，并成为了时下很流行、很时髦的语言。如： 8 3 ) 野生植物粉浆丝差动物牛奶。( 人民日报2 0 0 0 5 1 2 ) 8 4 ) 朝鲜队此次盎拯奥运预选赛”( 人民日报2 0 0 0 3 2 ) 8 5 ) 香港喜多来集团热心圭噬内地。( 光明日报1 9 9 7 7 3 0 ) 以上这些都说明能带宾语是适合于大多数动词的主要语法特征。与大多数动词可 带宾语不同的是，绝大多数动词性成语一般都不可带宾语，我们对筛选出的2 5 8 3 个 动词性成语在c c l 语料库中的用例进行了是否带宾语的检索统计，所得的百分比结 果如下表：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三、动词性成语带宾语情况的考察 动词性成语( 2 5 8 3 )数目( 个)百分比( ) 带宾语 4 61 8 不带宾语2 5 3 79 8 2 当然，语料库并不能代表现代汉语中所有的语言事实，也不能绝对地说语料库中 不带宾语的动词性成语就一定不能够带宾语，但窥豹一斑，从表格数据中我们能得出 绝大多数动词性成语不能带宾语这个总的趋向。 可带宾语的动词性成语所带宾语多为受事，即这类动词性成语基本上是及物性 的，不能带宾语的动词性成语相对来说就比较复杂，虽然其中有大部分成语在具体使 用中也有受事，但其受事却不能出现在宾语位置上。 3 2 不能带宾语的动词性成语的特点 3 2 1 成语内部结构方面 成语的结构与其语法功能的关系也非常密切，其内部结构往往规定着它的语法功 能，二者之间存在着比较明确的对应关系。我们可以从结构上来看一下动词性成语不 能带宾语的原因。 3 211 当动词性成语的第一层或第二层结构中包含动宾结构时，不能再另外带宾 语。当然对于一般动词来说，动宾式动词带宾语的现象已经广泛流行，并得到了人们 的普遍认可，这在上文不及物动词带宾语现象中已经有所提及。这是比较新兴的一种 语言现象，但这种现象还没有影响到成语这类特殊的“词”；而且动宾式动词带宾语的 句式中，动宾结构多为双音节词，成语在结构上大多为四音节，属于短语，故动宾式 的成语带宾语的现象目前基本上不存在；在可以预见的将来大概也不能带宾语；至于 远期的将来，目前还很难断言。 第一层结构为动宾结构的动词性成语可以表示为：v p ( 双) + n p ( 双) 如：“草菅人命、驰骋疆场、明察秋毫、重蹈覆辙、稳操胜券、初试锋芒、颠倒 黑白、独揽大权”等，它们都不能带宾语。 8 6 ) 贾雨村果然依照“护官符”勾结官绅，徇情枉法，胡乱判案，堇萱厶金。 8 7 ) 以前闭关锁国，拒绝借鉴外国经验，吃了大亏，我们不能再重蹈覆邀。 1 4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三、动词性成语带宾语情况的考察 8 8 ) 中国队只要改罚球为发边球，保住控球权，便可氇拯胜鲞。 8 9 ) 少数政界要人甚至内阁成员不断跳出来，题倒墨自，歪曲历史真相。 第二层结构中包含动宾结构的动词性成语。 由两个动宾结构联合而成( 即联合结构) ：v p ( 单) n p ( 单) + v p ( 单) n p ( 单) 如：“舞文弄墨、攀龙附凤、翻箱倒柜、餐风饮露、敲骨吸髓、搔首弄姿、添油 加醋、捕风捉影”等，它们也不能带宾语。 9 0 ) 乾隆喜好游山玩水，薤塞差墨，所至i j 之处，必赋诗题字。 9 1 ) 他抱着侥幸心理，在家麴筮倒担，寻寻觅觅。 9 2 ) 社会上一些人擅凰握髭，也到处传说这位干部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9 3 ) 我不想鍪蕉随凰，这一辈子能够见到我爸爸就已经很满足了。 以上两种结构的共同特点是都包含动宾结构“v p + n p ”，确切地说是v + 受事宾 语”结构，只不过组合方式不同。v + 受事宾语”结构作为一个典型范畴和典型结构式 是建立在一个清楚的、理想的样本基础之上的，而这个清楚的、理想的样本就是v + 动事宾语”式。动事是最具典型性的受事宾语，这一方面与充当宾语的名词的自身真 值条件特征( 如事物性、空间性) 有关，另一方面又和动词密切相关。动事宾语前面的 动词其动性程度非常高，如“吃、写、摘、刷、咬”等，这种高动性动词使其所带的宾 语也获得了较强的受事性。以上所举动诃性成语中中心词也是动性较高的动词，如“翻 箱倒柜”中的“翻”、“倒”，“餐风饮露”中的“餐( 吃) ”、“饮( 喝) ”，“捕风捉影”中的 “捕”、“捉”，但它们的这种高动性被限制固定在了一个凝固封闭的结构中，被自身结 构中的受事成分获得，本身已自足，所以无法再支配其他的受事成分，一般不能再带 宾语。 这类联合结构的动词性成语中包含双音节动宾结构，但由于双音节动宾结构有两 个，且互相联合并凝固在一起组成了四音节，就失去了一般动宾式双音节词带宾语的 能力。比较： 9 4 ) 京九文化列车艺术团趟整兰考。( 光明日报1 9 9 7 4 1 4 标题) 9 5 ) 我们在蒙古包中趑壁丛适，在月夜中篝火狂欢。 9 6 ) 如果中秋之夜月朗风清，世道升平，都喜欢于花前月下，聚家人或三朋五友，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三、动词性成语带宾语情况的考察 或邀亟纵酒，或低呤浅唱。 9 7 ) 卧虎藏龙、花样年华扬威英法“奥斯卡”。( 达州晚报2 0 0 1 2 2 8 ) 9 8 ) 西方资本主义列强在中国大地上耀武扬威，横行霸道。 9 9 ) 从此，英舰再也不敢肆无忌惮地在美国沿海耀武扬威了。 第一层结构为主谓结构而谓语部分是动宾结构的动词性成语： n p l ( 双) + v p ( 单) + n p 2 ( 单) 如：“眉目传情、盛气凌人、妙笔生花”等。 n p l ( 单) + v p ( 单) + n p 2 ( 双) 如：“身临其境、物归原主、气贯长虹”等。 n p l ( 单) + 不代伊( 单) + n p 2 ( 单 如：“手不释卷、面不改色、神不守舍等。 这类动词性成语的结构与句法中“主语+ 谓语+ 宾语”结构相同，充当句中谓语时， 因为本身已经是一个带宾语的基本完整的句法结构，所以也不能再带宾语了。如： 1 0 0 )他们俩在默不出声地眉旦佳憧哩。 1 0 1 )第二年春暖后，爷爷带着这部辞海到了保定乡，意欲物归愿主。 1 0 2 )即使是离开领导岗位后，他依然至丕叠鲞，以客观、严谨的态度，完成 了自己的回忆录。 第一层结构为状中结构( 偏正结构) 而谓语部分是动宾结构的动词性成语： v p l ( 双) w p ( 单) + n p 2 ( 单) 如：“慷慨解囊、顺手牵羊”等。 这类动词性成语的结构与句法中“状语+ 谓语+ 宾语”结构相同，充当谓语时，也不 能再带宾语了。如： 1 0 3 )职工们纷纷篮逝盘夔，为挽救两个面临崩溃的家庭献上自己的爱心。 1 0 4 )此人在列车上题王奎芏，盗走了受害者笔记本电脑和手机。 3 2 1 2 第一层结构为主谓结构但谓语部分并非动宾结构的动词性成语，这类动词 性成语相对于含动宾结构的动词性成语来说数量要少，结构类型可以表示为n p ( 双) + v p ( 双) ，这类动词性成语不含宾语成分，但是也不能带宾语，是由以下原因造成 的： 谓语部分的动词为不及物动词，这样整个成语就不能带宾语了。如：“天花乱 坠、声泪俱下、孤掌难鸣，等。 主语部分是谓语部分的受事，是动作或行为活动的直接或间接承受者，由于受 事已充当了成语的主语，这样整个成语也不能再带宾语了。如：“旧地重游、孤芳自 1 6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三、动词性成语带宾语情况的考察 赏、愁眉不展、百废俱兴”等。 主语部分常由存在相互作用关系的两个名词性成分或者表示复数的一个名词 性成分构成，谓语则表示这些个体之间相互对待的动作行为。如：“形影不离、同病 相怜、唇齿相依、旗鼓相当、心心相印、兵戎相见”等。这类主谓式动词性成语在具 体运用时必须有两个强制性的名词性成分或意念上的两个( 多个) 个体与它同现。5 例如： 1 0 5 ) 三个月的役前教育，她与孩子们形毖丕离，结下了真诚的“母子之情”。 1 0 6 )他和小左回疸担俭，两个人成了好朋友，常常拉着手互诉衷曲。 1 0 7 )师徒两人朝夕相处，形髭丕离。 1 0 8 )姐妹俩回疸扭：险，真是苦不堪言。 如例10 5 中的“形影不离”是“她”和“孩子们”之间的相互动作，“她”不离开“孩子 们”，“孩子们”也不离开“她”，“形影不离”必须与“她”、“孩子们”同现，并且我们把其 中一个看作施事时，另一个在意念上可以看作是受事。而例1 0 8 中“姐妹俩”虽然是一 个名词性成分，但在语义上也表示两个个体，“同病相怜”是“姐”和“妹”之间的相互动 作，同样我们如果把其中一个看作施事的话，另一个便可看作是受事。 由此我们发现，这类动词性成语作谓语时，要求两个或两个以上的语义成分与之 发生强制性的联系，并且其中的一个可以看作动词性成语的受事，从句法上看，两个 语义成分都处于动词性成语之前，所以这一类动词性成语一般不能带宾语。 3 2 1 3 还有一部分结构较为复杂的动词性成语也不能带宾语，如：“垂涎欲滴、 操之过急、处之泰然、爱不释手、赞不绝口、食不知味、忍无可忍、防不胜防、自强 不息”等。例如： 1 0 9 )芳香扑鼻的无花果，以及各种葡萄、石榴、蟠桃等，无不使人垂涎筮澶。 11 0 ) 决策应该一步一个脚印，不可攮查过鱼。 111 )它光泽晶莹，色彩鲜艳，常使游人爱丕猛王，流连忘返。 11 2 )假日乘坐公交的市民，都对常州“价廉、快捷、舒适、安全”的公交赞不 绝口。 11 3 ) 南拳讲究劲力，擅长用手，常常是“一步几变手”，令对手防丕胜随。 这类动词性成语通常并不是对具体的动作进行描写、评价和判断，而是表示动作 1 7 动词性成语语法语用功能初探三、动词性成语带宾语情况的考察 或心理变化程度的高低，受事与动作的发出者联系更为紧密，受事常由介词介引提前。 3 2 2 语义方面 除了从内部结构方面找原因，我们亦可从语义方面来考虑其原因，即整个动词性 成语所表现出来的动性的强弱是否足以支配其受事成分做宾语。动词的动性程度首先 表现为及物性程度。怎样判定及物性程度的高低，h o p p e r & t h o m p s o n ( 1 9 8 0 ) 提出了 以下一些标准：动作的参与者在两个以上；动作表示的是动作而不是状态；动作是瞬 间完成的；动作具有自主性；动作是已经完结的而非虚拟的；动作具有很强的施动力； 动作的参与者有很强的个体性。实际上，及物性也是一个典型范畴，因此才有程度高 低问题。在一种语言中，一个动词拥有上述特征越多，其及物性就越高，及物性越高 也就意味着动性程度越高。当然，动词的及物性程度高，由其所构成的结构的及物性 一般也就高。根据已有的研究( 王惠1 9 9 2 ，孙朝奋1 9 9 5 ，屈承熹1 9 9 9 等) ，“把”字结 构和“被”字结构中的动词是及物性程度最高的动词，而受事性很强的“v + 动事宾语 结构和受事性较强的v + 结果宾语”、v + 材料宾语”等结构都可较自由地变换成“把” 字结构和“被”字结构，因此，这些受事宾语前面的动词是高及物的、高动性的动词。 动词性成语不带宾语的一大原因也是动词性成语相对于一般动词来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