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法学专业论文）票据流通若干问题的法律思考.pdf

r 3 s 6 8 6 ：j l 内容提要 票据作为一种信用载体和流通辅助工具，在现代社 会经济生活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本文以票据流 通的若干问题的法律思考为题，揭示了票据及票据流通 的主要法律特征，、阐述了票据流通的功能及票据流通制 度的重要作用糊释了票据流通的历史演进；然后就票 据流通运作机制冲的票据交付及相关抗辩、票据流通中 的背书连续档垮特殊背书形式、票据抗辩与同时履行抗 辩等几个问蠼进行了有选择性地探讨；重点剖析了我国 4 潇籽票据蝴法保障制度的主要缺陷，并就我国现行 票据流通矮保障制度的健全与完善提出了一些基本的 对策。 关键词：票据 票据法 票据流 法律忌窖 a sac r e d i tc a r r i e r & a c c e s s o r yt 0 0 10 ic i r c u l a t i o n b i l lh a s b e e n p l a y i n g am o r e i m p o r t a n t r o l ei nm o d e ms o c i a le c o n o m i c l i f e b a s e do nt h es u b j e c to f l a w t h i n k i n g f o rs e v e r a lq u e s t i o n s o f n e g o t i a b l eb i l l ，t h i sa r t i c l er e v e a l sc h i e f l a w f u lc h a r a c t e r so f b i l l & n e g o t i a b l eb i l l ；e x p o u n d s t h e f u n c t i o n & s y s t e m s i m p o r t a n c e o f n e g o t i a b l eb i l l ；i n t e r p r e t st h e h i s t o r i c a le v o l u t i o n s o f n e g o t i a b l eb i l l ；s e l e c t i v e l yp r o b e s i n t os o m ep r o b l e m sa b o u t j b i l lt e n d e r r e l e v a n t p l e a f o r w o r k i n g m e c h a n i s mo f n e g o t i a b l f f l b i l l 、e n d o r s e m e n tc o n t i n u i t y & s p e c i a le n d o r s e m e n tf o r m 嘏 n e g o t i a b l e b i l l 、b i l l p l e a s i m u l t a n e o u s l yp l e ai m p l e m e 噶 e m p h a t i c a l l ya n a l y s e s t h e m a j o rd e f e c t a tc h i n e s ej u d i c i i g u a r a n t e es y s t e m s i nf o r c e & p u t sf o n ) l j 甜ds o m eb a s i c p 0 1 i c l 镌 t oi m p r o v e & p e r f e c tt h e m 。 k e y w o r d s ：b i l l l a wo f b i l l n e g o t i a b l e b i l l l a w t h i n k i n g 前言 信用制度是商品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尽管 在简单商品经济条件下就已经出现信用萌芽，但终因受 到当时商品交换和社会经济交往的局限，信用制度很难 得到更大发展。人类社会进入资本主义后，随着社会经 济的迅速发展，信用制度( 尤其是商业信用) 受到社会 广泛的重视，并逐步成为维系社会再生产良性循环的重 要因素之一。与此同时，作为信用物质载体的票据及其 相关制度也不断完善和充实。而且这种票据制度的自我 完善，又是推动信用制度和社会经济发展的一股原动力。 在我国社会主义的发展进程中，发展商品经济是我 们无法逾越的特定历史阶段。而且依据商品经济的内在 发展规律，只要有商品经济的存在和发展，就必将衍生 出商业信用。同时，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市场经济体 制的确定，商业信用的存在和使用范围，也将伴随社会 经济交往的密切程度而逐步扩大和完善。所以，毫不夸 张地说，离开商业信用制度，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将 无法完成其历史使命。 事实上，商业信用所具备的促进经济发展的诸功能 的发挥，只能依赖其物质载体之票据，加以实现和 、j - 。1 二“娃土 ；谶一羹嚣 拳囊囊i 藩套，、缸。 女蓬 ， 弋 保障。而且商品经济条件下票据所具有的，诸如汇兑工 具、信用工具、支付手段、债务抵销等功能，以及票据制 度对商业信用和商品经济的保障和促进作用，都是建立 在票据流通这一基本前提之上的。这一点是商品经济发 展的内在法则，它与所有制无关；只要存在商品经济， 就有该法则适用和发挥作用的条件和理由。所以，促进 和保障票据流通的顺畅、安全就成为现代票据立法的一 个重要价值取向。本文研究欲体现的理论价值和实际意 义也在于此。 v 一、票据流通的特点功能及历史演变 ( 一) 票据及票据流通的法律特征 票据是出票人依法签发的，约定由自己或指定他人， 在一定时间、一定地点，按票面所载文义无条件支付一 定金额的有价证券，在性质上与民商事流转中使用的有 价证券相似。但作为一种信用载体和流通辅助工具，票据 又与股票、仓单、提单等指示性证券具有不同的特性。 尽管后者也是表明某种权利存在的书据，但从这几种证 券与其代表权利之间的密切联系程度、持有证券与行使 权利之间的相互关系等方面考查，双方存在较大差异。 所以，笔者试图以比较法总结归纳票据的法律特征，以 及票据流通的特点，从而揭示出其中的内在联系及其规 律性。 从学者的研究成果和横向比较看，票据具有如下法 律特征： “ 1 完全有价证券。即票据权利的行使与票据占有不 可分离。而仓单、提单则属不完全有价证券，权利人若 遗失证券，还可通过出示签订的寄托契约、运输契约等 证据行使相关权利。 2 设权证券。即制作票据目的在于创设一定权利， 无票据则无票据权利。而提单等则属证权证券，是一种 权利人因签订运输契约而享有返还请求权的书面证明丈 书。两者区别在于，设权证券是权利产生和存在的前提 条件，因此证券与其创制表彰的权利不可分离；证权证 券则仅为现实存在权利的“映射物”，证券与现实权利间 处于松散联系状态。 3 金钱证券。票据之债属金钱给付之债，票据权利 反映为对特定票据金额的支付请求权。此种金钱之债履 行具有不可替代性。而提单等证券虽然也表明持券人享 有请求权，但此种债务履行则具有可替代性。如托运货 物遗失、毁损时，持券人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此时债务 履行标的物已被变更。而票据债务人则不能以金钱以外 其他财产作代物清偿。 4 文义证券。票据文义是行使票据权利与履行票据 义务的依据。权利人不得以票据文义记载之外事由向债 务人主张权利，债务人亦不得以票据文义之外事由抗辩 持票人。而提单等则并非是完全文义证券，持券人也可 依签订的运输契约主张相关权利。 、 5 要式证券。票据必须依法定方式制作，并且票据 记载文义必须符合法定要求。提单等则属非绝对的要式 证券。若欠缺法定记载事项并非一定导致提单无效，只 要该事项欠缺不影响提单的本质，则提单应视为有效。 同时，票据记载事项的更改须经全体票据关系人同意并 签章；而提单等则可在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和证券本 质的前提下，不受限耕地任意追加记载事项一 6 无因证券。票据只要具备法定要素，持票人就可 直接向债务人行使票据权利，而无须证明其取得票据的 原因。债务人不得以自己与出票人或持票人之前手间的 抗辨事由，对抗持票人。而提单、仓单等证券则多因签 订相关契约而签发，所以持票人的权利效力将受到契约 关系( 原因关系) 影响。 7 提示证券。通常持票人行使权利应以占有并出示 票据为必要前提，只有在票据丧失等特殊情况下，权利 人才能依据除权判决文书行使权利。而提单等证券遗失 后，权利人仍可依据签订的运输契约行使返还请求权。 8 流通证券。票据权利可通过票据流通进行移转， 此种权利移转并不以通知债务人为前提。而提单等证权 证券由于是证明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的文书，所以提 单的j 流通须以通知债务人为前提。 ， 9 缴回证券。票据权利人获得票据所载金额后，须 将票据缴还给支付人，以便消灭票据关系或使债务人继 受取得追索权，否则债务人有权拒绝给付。因此，缴还 票据并不绝对意味着票据权利已被消灭。而提单等虽然 也属缴还证券，但该返还证券行为却表明相关债权债务 已被消灭。而且权利人若无法返还提单时，债务人仍须 依据双方签订的运输契约履行相关义务。 从上面分析不难看出，票据作为流通辅助工具，其 诸多功能发挥与流通使用是不可分离的票据只有在流 轧_ j 撩德 = “薹| 誉 通中才能真正体现出内在价值和功能。而票据流通制度 则正是票据流通的运作规范和法律保障。 笔者认为，票据流通制度有广义与狭义之分。广义 的票据流通制度，泛指一切与票据流通相关的法律规范， 即一切公法和私法上有关票据流通的规范总和。其中公 法中的规范。如刑法中有关票据犯罪的规定；私法规范 则指民商法中与票据流通相关的规定。狭义上的票据流 通制度则指对票据的发行、背书、承兑、保证、付款及 其相关行为的法律调整，以及由此而形成的法律规范体 系。包括由立法机关制定的票据法、国务院或其授权部 门( 主要指中国人民银行) 制定颁布的，与票据流通相 关的规定、行政规章、办法、相关法规解释、最高人民 法院的司法解释和相关判例等。本文所指票据流通制度， 则专指狭义上的票据流通制度。 鉴于票据与票据流通之间的关系是如此密切，所以 票据自身的特点必将反映到票据流通中。笔者认为，票 据流通具有以下特点： 1 非强制性。票据流通与票据作为金钱证券密不可 分，由于票据债务人履行债务时，不得以货币之外的其 他标的物进行代物给付，所以票据可以发挥结算和债务 抵销功能。但是，因票据终究不是法定流通货币，其流 通不是依据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是缘于双方当事人的合 意，所以票据流通体现一非强制性特点。 ，j 、 壤攥麟爹 2 要式性。票据流通中进行的相关票据行为，必须 依法定程序进行，否则将阻碍票据流通和相关票据权利 移转。 3 文义性。票据背书人依票据文义和签章对后手承 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票据行为代理中，除需记载代 理关系、委托人签章外，代理人也需签章，否则不发生 票据行为代理的效力。 4 无因性。票据行为的发生和进行通常都基于一定 的原因关系。但是，一旦票据行为浓法完成后，此时票 据权利的转移即告完成。即使原因关系无效或被撤销， 亦不影响票据流通中转让票据权利的票据行为的效力。 5 独立性。票据流通是以行为人的票据行为来完成 的。票据流通的独立性是指：各票据行为依法成立后， 即各自相互独立，单个行为无效不影响其他票据行为的 效力。 6 占有性。这是因票据作为提示证券、完全有价证 券的特性所决定。作为提示证券，则要求持票人行使权 利须以出示票据作为前提；作为完全有价证券则要求票 据与票据权利不可分离，票据权利的转移与票据的流通 转让同步进行。 ( 二) 票据流通的功能及票据流通制度的作用 票据作为一种在商品交换和信用交往中产生的经济 工具，反映出人们相互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在流通过程 - 0 n so 鲞蒸糕。豢攀：攀。” 中，票据可体现如下功能： 1 异地汇兑功能。即票据作为金钱证券，可通过流 通代替现金支付，并可承担异地间的商品交易结算任务。 尽管信用卡作为一种新型货币工具，也可进行异地送款， 但由于持卡人提款时须受最高金额限制，而且透支利息 也较重，所以尚不能完全取代票据而成为异地送款工具。 2 信用功能。票据作为信用载体和保障工具，与其 体现的信用密不可分。在流通中票据可为当事人创制和 提供信用( 尤其使用远期票据) 。 3 支付功能。这是票据流通中体现的最基本的功能 之一。作为货币结算工具的票据，在流通中既可节省流 通货币的使用量，减缓通货膨胀压力；而且可及时清结 双方债权债务关系，避免因相互拖欠债务而出现连环“债 链”。 4 融资功能。发票人以签发远期票据创设信用时， 可避免票据金额的即时支付，这在客观上可起到融通拆 借资金的作用。 由于票据诸多功能只能在票据流通中得以充分发挥 和保障，所以促进和保障票据流通就成为现代票据立法 的中心任务和主要宗旨。票据法中的相关制度无一不是 为保障票据的安全顺畅流通而设立。 票据流通制度作为调整、促进和保障票据流通运作 的法律规范体系，它具有下列作用： ， j ，争蛳i 辫髓黧。攀。一 。4 r j ；i i i 0 、。蕊 1 促进商品流通和商品经济的发展 在社会再生产循环中，商品生产者投入货币资本， 得到产品后，必须以交换方式完成产品资本向货币资本 的转化，以获取再生产进行所需的原料、劳动力等；并 由此维系再生产循环顺利进行。所以，如果出现资本周 转困难，商品交易和再生产无法顺利进行时，交易双方 只能凭借个人信赖关系，以赊销或挂账代销等方式解决。 但此种信用往往具有很大局限性。因为当出卖人以将来 向其支付的货款作为信用而大量赊销产品时，不但信用 交易的范围和规模有限、交易安全无法得到保障，而且 出卖人自身的资金周转也将会面临枯竭。而通过使用票 据则可使交易安全受到保障，并可拓展信用交易范围， 使再生产循环顺利进行。 2 维护债权人合法利益，保障交易安全n 1 法律制度的建立主要是在于维护社会正常的秩序和 原则，保障社会生活的安全。这就是所谓“法的安全”。 票据流通中债权人作为信用风险的直接承受人，其合法 权益理应成为法律保护的重点。所以票据法中除规定票 据行为的无因性、独立性等特性外，还规定有追索权等 制度。其目的就是使债务人及时履行票据债务，使权利 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保障。 3 实现资源优化配置，节省交易成本2 】 商业信用最初产生的原因，是由于货币资金短缺； 童。嚣m 蕊孙菇擎蠡魄 嗡 坶越 。豢 但随着社会生产的发展，商业信用也逐渐具有了资源优 化配置功能。在高度商品化的市场机制中，商业信用作 为一种资源和无形资产也进入流通领域中。而在市场行 为的安全、效益的前提下，有限的货币资本往往会流向 信用好、收益高的市场主体中。这种资金流向与社会资 源的配置方向也是一致的，它是由市场自身法则和市场 主体的趋利性所决定。 票据流通与交易成本的关系，可表现为以下两方面： 一方面通过配置信用资源促使社会资源优化配置，以减 少有限资源的浪费；另一方面可节省市场主体有限的货 币资本，避免因筹措货币资金而增加交易费用( 如支付 借贷利息) 。 4 缓冲经济周期波动，维持正常市场秩序 在现代市场机制中，若社会经济一直处于静态发展 状态，则表明经济发展缺乏活力。同时，市场机制的运 作是以相互联系，互为影响的市场体系为基础的，其中 资本市场因兼具货币资本和信用资源的双重分配职能， 所以它对经济发展周期性波动的影响也最为直接。在经 济繁荣发展时期，整个社会信用处上升阶段，“透支”信 用资源和滥发信贷现象十分突出，致使资信较差的人也 可得到信贷。随着信用膨胀到破裂边缘时，最早察觉危 险的放贷人就会开始压缩并收回信贷。但此时依靠信贷 资金兴建的实业尚未峻工收益，为尽快投产获利，人们 ，“a 。h 秘t 静# rt t ，4 - “k 。 峨“? l 譬：，。 不得不再追加借货，从而破坏了整个社会信用的供求平 衡：并使市场秩序出现混乱，市场主体间出现信任危机， 从而引发经济危机。 所以，对信用膨胀和信用滥用进行遏制的唯一出路， 只能是建立规范的信用机制。票据流通制度作为信用保 障机制，理应承担这一重要使命。 ( 三) 票据流通的历史演变 学者承认，外国票据起源于欧洲大陆国家。从票据 起源和发展演变历史看，作为一种商品经济发展的辅助 工具，“票据”与“票据流通”之间的联系是无法割裂的。 所以，票据产生和演变的历史，实际上就是票据流通的 发展史。 1 外国票据流通的历史演变。从学者考证看，欧洲 大陆国家的票据流通演进，可分为三个历史时期。 第一时期，兑换商票据时期。此阶段为票据的起源 时期，也是票据流通的起步阶段。其特点主要是：票据 种类的产生和流通使用范围，与商品经济的发展水平密 切相关。通商的需要和币制兑换的障碍，促使货币兑换 商产生。而异地间经济交往频繁和价款支付金额的增加， 则又促使汇票作为异地汇兑送款工具而被使用。 第二时期，市场票据时期。这是票据广为使用时期。 “所谓市场票据者，即以市场为付款地，以市集e l 为到 期日之票据也1 。”该时期票据流通的最突出特点就是： + _ - 蕾畦一 。灞溉鬣墼：囊00 承+ 。o 扣n 蕊；漆巍。； 票据流通范围及使用主体具有局限性，即以商人为使用 主体，以集市作为流通地域。同时承兑、保证、参加承 兑等票据运作制度也相应建立。 第三时期，流通证券时期。其最显著的特点就是， 票据的使用不再仅局限于票据权利的行使( 即相应票据 金额的请求权) ，而且票据权利可以转让他人。此时票据 已由“使用阶段”过渡到“流通阶段”。但法律对票据流 通仍给予严格限制。但是，此时的背书制度尚不能等同 于现代票据流通中的背书制度。因为此种背书记载并不 意味着被背书人享有票据权利，而仅是作为背书人的“受 任人”，即只能享有代领票据金额的权限。只有当被背书 人支付相当对价而取得票据权利后，背书制度才真正成 为票据权利的转让方式，并使得票据多次流通使用成为 现实。 2 我国古代票据流通的历史演进 考证我国票据起源和票据流通的历史沿革，可以发 现其并不逊色于西方。根据史书记载，最早具有票据性 质的文书是唐代的“飞钱”、“帖”和宋代的“便钱”与 “交子”。 唐德宗以“两税法”取代“租庸调法”后，加重了 社会对铜币的需求。加上受到采矿规模和，台炼技术的限 制，致使社会上铜的供求关系严重失衡。这种“钱重物 轻”弊端，促使“豪家大商，积钱以逐轻重”。同时，大 。 。镪* ：静舢v 。r 协，h 。j i 量钱币的囤积，也为兑换业的产生提供了物质基础，并 促使我国汇票雏形一“飞钱”产生。到了宋代，票据又 得到进一步发展，除飞钱等票据仍继续使用外，又相继 出现“交子”、“便钱”等票据种类，并且还设有官办票 据汇兑机构“便钱务”。北宋时期的“钱荒”现象更是无 法克服，宋仁宗不得以在公元1 0 23 年下诏严禁民众私造 “交子”，并由国家发行官交子，以充当信用货币。宋朝 灭亡后，在元、金等朝，“会子”、“交子”、等信用工具 已逐步沦为货币符号，并失去原有的票据功能。 从上述“飞钱”、“会子”、“交子”的演进可以看出， 这些票据品种并不是现代意义上的票据。其特点可概况 为：票据产生的最初动机并非是出于商品经济和信用制 度完善的内在需要，而是因铜币匮乏，铁币泛滥所致。 所以，为方便商贾经商需要，才创制出此种辅助货币工 具。因此票据使用对象具有特定性；从我国票据起源和 演进轨迹看，与西方有类似之处，即先有本票并发展较 为完善。但此类票据仅是充当送钱工具，不具有反复转 让的流通性。到官府垄断交子等票据发行权后票据便逐 步沦为信用货币，票据功能进一步受到削弱，仅作为货 币代用品；票据流通使用并非出于主体的自治行为，而 是由政府行政强制决定。票据金额、流通使用期限、流 通地域等均由官府确定，当事人无权选择；便钱延滞不 付者，罚；交子私造者，处罚；流通期满后逾期不兑换 i 埘 ：每糍参。譬j _ 、。：。、j j 。! 翥，：裁 i 者，作废。这些关于票据流通的立法体现出浓厚的“民 刑合一”色彩。 3 中国近代票据流通的历史演变 明代是中国近代工商业的萌芽阶段，也是中国向近 代社会的转折发展时期。5 - - 商业在一定程度上的发展， 促使现代金融信用机构的雏形一钱庄产生。其业务范围 主要是以签发票据( “庄票”) 形式，为商人在一定期限 内筹措农产品收购资金和提供信用便利。至清代，由于 具有封建色彩的金融组织一票庄出现，使得我国票据流 通发展进入了一个黄金阶段。票庄的鼎盛发展，不但拓 展了票据流通领域，而且也使得票据种类和运作机制趋 向规范，并且还创制出诸如上帖、期帖等票据。鸦片战 争后，西方票据制度被外资银行引入中国，洋行买办的 中介客观上为东西方票据业务的交流，起了积极的作用。 这种交流对于中国近代票据流通的帮助作用是无可置疑 的，同时也促使中国票据制度趋向规范化一 该时期票据流通特点主要体现为：以当事人相互信 赖作为基础，同时流通范围也多限于商人和行会会员之 间；在流通规则上，则存在行规、商业惯例、号规号章、 外国银行票据规则等多种规则并存局面。缺乏全国统一 的、具有法律强制性的保障票据流通的法规。 4 旧中国的票据流通沿革 在商品社会中，信用作为从属于商品货币关系的一 个经济范畴，是以商品生产和货币交换的存在为生存前 提的。因此，在考查旧中国票据流通制度时，笔者将视 线集中到贴现市场和资金拆借市场中。 ( 1 ) 贴现市场中的票据流通。本世纪2 0 年代，近代新 式银行产生，银行票据开始进入货币流通领域。为满足 期票持票人在兑付日前对资金的需求，银行公会及钱业 公所等行会开始设立票据交换所，办理票据贴现业务。 这种有组织的贴现市场存在，为票据流通提供了客观条 件。1 9 2 9 年国民党颁布票据法，明确规定了商业汇 票的法定票据地位，其后又颁布票据施行法，对票据 流通及承兑、贴现制度作出更明确规定。这些法规的出 台，对于规范商业信用，拓展中远期商业票据的流通具 有重要意义。1 9 3 5 年美国推行“白银政策”，并大幅抬 高银价，致使中国白银外流严重。市场银根的奇缺，迫 使上海外贸商人以商业汇票形式，清结因“挂账”而形 成的“呆账”。商i ；r - 票被大量使用后不但解决了长期积 债，而且在客观上也增加了市场资金流通量。至解放前 夕，因社会动荡加剧，整个经济生活均处在非正常状态， 以致于商业汇票使用存在的基础被破坏怠尽，票据流通 也失去其意义。 ( 2 ) 资金拆借市场中的票据流通。近代中国资金拆借 业务，是从行会内部会员间开始的。因其拆借性质属会 员间临时性融资，加上期限较短，因此通常都以借款方 惦 t ， 1 。 _ 暴菇瓣j 蹒藤- 誓。 豢 ；囊。 j 向出借方签发期票方式进行，所以，庄票流通性较差， 范围也较窄。随着银行业兴起和社会经济的发展，行会 趋向开放化，庄票流通性亦有改观。抗战胜利后，国民 党中央银行开始加强对金融业的票据交换和资金拆借利 率的管理，迫使各地同业拆借转入无形市场中。后由于 银行信用膨胀，市场资金暗拆现象有增无减，直到- 临近 解放时庄票才基本停止流通。 纵观旧中国的票据流通，其特点可概括为：第一， 流通汇票多以承兑汇票为主。因；1 2 票承兑后，承兑人不 得无理拒付票据金额，故持票人利益可得到保障。同时， 又因持票人可将承兑汇票进行背书转让，以作为交易价 款支付，因此该类票据比其他票据更具备流通性。第二， 商业汇票( 尤其商业承兑汇票) 广泛被使用。因为商业 承兑汇票作为商业信用载体，它与交易货物间的结合更 加紧密。同时持票人申请贴现时，必须提供提单、仓单 等担保，所以具有较高流通安全性。第三。票据流通不 是基于商品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产物，而是由外 界客观条件强加的。即由于白银外流和银根奇缺等原因 而导致商业汇票的使用。 5 新中国票据流通的沿革 新中国的票据流通发展可大致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建国初期( 1 9 , 1 9 - - 1 9 5 2 年) 。i i i 家在对官 僚资本进行没收接管的同时，考虑到作为民族资本主义 譬- ，l 拶“ 镒 、 。i 豢“ 重要组成部分的私营钱庄业尚能在一定限度内发挥调剂 资金，帮助国民经济复苏的作用，因此未对其采取“剥 夺”政襞。而是实行“限制、利用、改造”方针。这就 使得商业票据仍被允许在一定范围内流通使用，但信用 规模和流通范围却受到严格限制。所以，此时票据已不 再是单纯的信用工具，而是已具备了政治工具职能。故 称此时的票据信用为“工具信用时期”。 第二阶段：“供给信用”时期( 1 9 53 - - 1 9 7 7 年) 。1 9 5 3 年我国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后，便开始进行社会主义 计划经济的尝试。为与集权式经济管理体制相适应，我 国基本上全面照搬前苏联的金融管理模式，建立起“大 一统”的金融管理体制。在此管理模式中，由于取消了 商业信用存在，片面强化国家银行职能，以致一切信用 集中于银行，使得信用活动的范围和规模受到极大遏制。 此时票据已不再具有流通性，而是成为国家银行进行划 拨和收付资金的结算工具。“一五”计划后期，国家逐步 以银行结算取代了企业间商业信用。而私营企业改造完 成后便宣告了私营企业间商业信用的消灭，国营企业( 含 集体企业) 之间存在的商业信用则被银行以贷款形式控 制。 第三阶段：十届三中全会至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 法) ) ( 下简称票据法) 的制定时期( 1 9 7 8 - - 1 9 9 5 年) 。 随着“对外开放、对内搞活? 方钵的贯彻落实，长期受压 瓣 制的商品经济开始复苏。受到冷落的票据制度又被逐渐恢 复使用在有关金融管理条件中开始提及票据、汇票、支 票等概念。但此时票据并不被看作信用工具( 尤其是商业 信用) ，而仅是作为一项制度和经验加以推广。同时，传 统的金融管理体制和银行结算办法也进行了改革，并在部 分地区开始试行票据承兑、贴现业务和票据结算业务。1 9 8 9 年4 月颁布的( ( 银行结算办法，对于票据流通和运作规 范化进行了有益尝试，但也存在下列不足： 首先，制定的票据运作规则与传统票据原理和国际 通行票据惯例，尚存较大差距。如( 商业汇票承兑、贴 现暂行办法第3 条第2 款规定：“签发汇票必须以合法 商品交易为基础”；第4 条第4 款中“汇票除向银行贴现 外，不得流通转让”等项规定，与票据立法中通行的票 据无因性、以及原因关系与票据关系相分离的理念相违 背而且票据用语也欠缺规范性，如该( ( 办法第2 条中 将汇票定义为证明基础关系( 即购销合同关系) 的凭证，从 而极大限制了票据流通和信用职能的发挥。 其次，视主体身份不同给予差别待遇，并相应限制 商业信用和商业票据的使用。在银行结算办法中， 对商业汇票的使用主体的资格条件相当苛刻，而且使用 范围也很狭窄。例如，依据规定，商业汇票签发和收受 的双方当事人只能是法人，且只适用于因签订购销合同 而发生延期付款时形成的商业信用关系。这些规定将会 。t 薅“警黪；鸳溪攀鬟；嚣：篓： 誓譬掣彰鬈。t ： q 菇莲：，鑫? ： 。l 在票据流通中产生如下弊端：因规定商业汇票目的，只 是为取代过去的“托收承付”结算方式，所以过于强调 签发票据时必须以合法商品交易为基础；从而极大的局 限了汇票的使用范围；由于银行等金融机构必须以商品 交易关系的合法性( 即原因关系是否合法) 判定汇票效 t 力，而判定购销合同效力的权利又只能由工商部门或审 判机关行使，所以在流通中容易出现混乱；未对背书取 得条件作出明确规定，从而限制了票据流通性。因为若 试用发票的规定，则受让人须承担查明前手间是否存在 合法交易关系的义务，这将影响当事人受让票据的积极 性。同时，由于前手问原应关系瑕疵将直接影响受让人 享有的票据权利效力，因此无法保障善意持票人利益。 再次，重银行信用，轻商业信用的传统观念仍未完 全转变。如银行结算办法中对商业汇票和银行汇票 的签发条件作出不同规定。前者必须以合法商品交易为 基础，后者则可不受对价关系的限制，只需存在资金关 系即可。而且以法律形式明文规定票据流通范围的流通 目的，既不利于票据功能的发挥，也不符合市场机制对 信用资源效益、安全、合理的配置要求。由于该时期票 据流通立法体现出典型的转轨时期特征，并且开始允许 - 票据有条件地流通使用，所以可将此时期称为“票据有 限流通”时期。 第四阶段：以1 9 9 5 ；每5 月1 0 日八届人太蕺十暑次 o _ ：辫i 4 灞妒。 ， - 一 _ ， r 奠、辫瓣瓣釜簿麓i 鳆努：，。瓣”曩，。如。炎羹- 。i j - 会议审议通过( (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为标志，我国 票据流通进入法制化、规范化发展阶段。市场机制的建 立和运作，离不开相关的内外部条件。而且市场机制的 发展客观上又要求金融市场在运作中，必须通过金融工 具对金融资源实行合理配置。所以，票据作为一种直接 与金融资产运营配置发生联系的经济5 - - 具，它是市场机 制发展所不可缺少的。 从上述商业信用和票据流通制度的历史演进和在中 国的艰辛发展历程中，我们不难发现，票据流通制度的 发展和完善与社会经济环境密切相关。在我国，票据制 度之所以长期受冷遇、相应的流通运作机制和法律保障 机制未被建立，其原因主要是：第一，商业信用的存在 与计划经济的实施之间存在冲突。计划经济的实质就是， 将整个社会经济生活纳入计划范畴申。主体的一切经济 活动均受计划调节和支配。而商业信用由于是市场主体 间依据信任关系而创立，所以具有无计划性、分散性和 自由性特点。因此在实施中，国家很难以计划分配资金 和物资方式，对商业信用实行计划控制。第二，商业信 用的存在削弱了国家计划的权威性。企业间通过创设商 业信用，可以在事实上形成市场主体对资源( 如资金) 的分配。这种状况的存在，给主管部门通过计划配置社 会资源造成很大麻烦，同时也对国家计划的权威性构成 冲击第三，商业信用的存在削弱了国家对企业的管理 ， i ：爱。黪皇攀瓣 - ；，：，ij ；繁，。i 一- 甄黼篱雾翼黔； 滋童。罐。；?。氛 权威。在计划经济体制中，国家对企业主要是以行政命 令和指令性计划管理的；而企业财务报表中的数据则是重 要参考依据。但是，在存在商业信用的条件下，企业却可 获得极大的自由。同时，由于信用制度的引用，使得企业 财务指标钝化，从而影响国家对企业的计划管理。 尽管商业信用存在一些弊端，而且信用规模过度膨 胀时，亦会冲击正常的经济秩序。但商业信用的存在毕 竟是经济发展中的内在需求，对于其弊端的克服只能以 完善法制的方式予以解决。所以，必须将票据制度及流 通运作机制纳入法制化轨道中。 二、票据流通运作机制中若干制度研析 票据作为一种财产权利凭证，在流通中则表现为财 产权利的转让。但由于票据流通运作具有很强的技术性， 受篇幅和水平所限，笔者仅就其中影响相关运作的几个 主要问题加以探讨。 ( 一) 票据交付及相关抗辩 票据流通的运作是通过一系列票据行为完成的。如 发票行为、背书行为、承兑行为等等。在学理上通常将 有关票据行为的理论，称为票据理论。而作为民法中重 要学说的“权利外观”理论，由于与票据立法、司法实 践和票据理论存在密切联系，所以学理上常将“权利外 观”理论与票据理论相并列。 在民法原理中，“权利外观”理论产生的根源，主要 是法律对财产安全保障中的“动态安全”与“静态安全” 的冲突。其实质主要是由于产生法律权益的实际享有与 权利外观的分离。而法律对“动”与“静”；价值取向， 则是与社会经济的发展水平密不可分。在资本主义中后 期，民法侧重点逐渐由所有权转向债权，保护动的安全 ( 交易安全) 逐渐成主流( 4 1 。2 0 世纪初， m o r i t z w e l l s p a c h e r 在其( ( 关于民法上外部事实的信 赖一书中，提出了“权利外观主义”观点，强调以公 示主义为基础，以信赖为中介作为法律保护的原因。以 后德国学者l l e r b e t m e y e r 又对权利外观理论作进一步 _ 皤毪杂弗二。麟蟪i 零黪霉爨测铡j 发展，主张不应仅将占有状态和登记作为权利外观，还 应增加权利的公知性和公信性。总之，可将权利外观理 论的基本内容概括为：以权利公知、公信、公示为基础， 以权利外观和意恩表示外观的信赖为中心；以善意为必 要条件，以权利人疏忽过失作为归责原因。其实质则反 映出民法以社会本位为主，保障交易安全的价值取向【s 1 。 在票据理论中，关于票据行为是单方或双方行为， 以及票据权利义务关系应于何时产生，则有多种观点； 概括而言可分成“契约说”、“创造说”、“发行说”等学 说。对此，笔者将结合票据交付问题作一说明。 l 。契约说。认为票据债务的产生和票据行为的成立 应同时具备两个条件：第一，制作符合法定要素的票据； 第二，债务人与债权人之间存在票据让与契约。主张交 付行为是票据关系成立的必要条件，票据行为是一种双 方行为依据契约说，票据作成后被盗或遗失时，由于 欠缺交付行为，签名者将不对票据签名承担责任。在英 美票据法中，英国则采用完全契约说1 6 。此说的缺点在 于：票据交付是否存在问题，流通中的后手很难查知， 若必须以票据交付为要件，则无法保障善意持票人的利 益 由于契约说颇有威胁票据交易安全，阻碍票据流通 的弊端，故有学者指责其具有“反交易性”f 7 】为弥补 这些缺憾，蕞恭渗蓐，赢赢蒲癔辫将t “推懋交付”或规定 擎 抗辩理由加以补充引在理论和司法实践中则借用“权 利外观”理论作为补充。 2 创造说。此学说由昆彻( k u n t z e ) 创导。认为票 据债务仅因发票行为而产生，票据是支付证券而非债权 证券，票据行为是单方法律行为。票据行为的有效和票 据效力，不以交付行为为必要条件。交付欠缺抗辩属于 “人的抗辩”而非“物的抗辩”。所以，创造说不依赖权 利外观理论，而是直接运用善意取得理论。其缺点在于： 欠缺发行行为时，票据行为的意思表示将无法送达相对 人，所以仅凭这种意恩表示本身即认为票据行为已成立 并发生效力，在理论上难以自圆其说【9 l 。而且，否定交 付票据是票据行为的成立要件之一，实践中也易出现侵 害发票人正当利益的情况。所以，学者后来又对该说修 正，提出“所有权说”和“诚实说”两说，合称为“修 正创造说”。前者认为，票据债务发生须以交付为要件： 后者则主张，票据债务一经发票即产生，无需另有交付 行为，第三人善意取得票据后，发票人仍须对其负责1 1 0 1 。 3 发行说介于前两说之间，主张票据权利义务关 系只有在票据制作完成，并经发票人交付后才能产生。 此说认为，票据行为虽为一种单方法律行为，但此仅是 针对特定相对人而言。所以当事人仅制作票据，并不意 味着权利义务关系已成立。只有意思表示到达特定相对 人时方能发生票据效力，而交付行为则正悬迸迭意思表 蜘+”如曹熬蟛饕囊爹：警“ ；，誓，? ，蠢溉? r + 1 ，、+ 示的表现。因此，票据若被盗或遗失而置于流通中，则 债务人可提出票据债务未发生之抗辩。但此时对于善意 持票人则可依“权利外观”理论加以保护。 从上述学说运用情况看，契约说是契约说与权利外观 说相结合；创造说则是创造说与善意取得理论相结合； 发行说则是发行说与权利外观理论相结合。从效果上看， 各种结合所产生的法律效果差别不大。但采用何种学说 将直接影响票据流通中的判决理由和适用法律及当事人 的责任承担，所以仍有较大的研究价值。就大陆法系而 言，日本先在判例中采交付契约说，其后又逐步转向发 行说。但亦有学者( 如大隅健一郎) 认为这并非是弃“契 约说”而采“创造说”，乃是交付契约欠缺的例外适用。 我国台湾学者多主张“发行说”，认为虽然发票行为 属单方行为，但仍需由制作与交付两阶段完成，票据在 交付前不存在善意取得问题。学者陈世雄先生则更将台 湾票据法) ) 第1 4 条第1 款解释为保护票据流通而作的 特别规定，主张发票人虽欠缺交付行为，但善意持票人 仍可享有相应票据权利。但发行说的弱点在于，票据行 为须由两个阶段构成，所以在交付欠缺时，对善意持票 人的利益保护很难在理论上作出解释。对此，日本学者 铃木竹雄先生的解释是，票据行为可从票据制作和交付 两阶段考查。在制作阶段，发票人因签名这种单方行为 而承担票据债务，并相对应地同时成立票据权利，该权 “- j 霉簪麟心 ， 。澎蕊 利与票据不可分离，此点符合票据的设权性。由于此时 的发票人与持票人混同，故发票人不能事实上行使票据 权利，但他仍可以持票人身份对其权利作出处分。而交 付行为则正是权利人处分并转让票据权利的行为。当交 付欠缺时，票据权利并不发生转移，但因此时票据权利 已经成立，所以仍存在善意取得的可能。易言之，当事 人以制作票据而设立权利，因交付行为而转让权利为原 则，但例外地适用善意取得而享有票据权利。 反观我国的票据立法，其中第1 2 条与台湾省票据法 第1 4 条第1 项很相似，而我国( ( 票据法第2 0 条则明 文规定：“出票是指出票人签发票据并将其交付给收款人 的票据行为”。所以可推断，我国立法采“发行说”。上 述三种学说的共同目的主要在于解释票据权利自何时成 立的问题。采“发行说”的理由主要是： 1 票据流通的实质在于转移票据权利，而票据有价 证券的特性又决定了权利行使与占有票据不可分离，所 以，若不通过交付行为使受收人占有票据，又如何实现 票据权利转移呢? 2 票据流通是通过票据行为完成的，而票据行为作 为一种法律行为，意思表示自应成为其中不可欠缺的因 素。如果意思表示不送达相对人，既无法判明行为人的 真实意愿，同时也很难判定票据行为已经成立。 3 采发行说并不意味蒋绝对排斥对交易案烩即善 ，。? ：曩一，。， ，瓣， “ 5 意持票人利益) 的保护。因为法律中的”动与静的安全” 并不存在绝对的矛盾冲突。只是为促进票据流通，才特 别强调对善意持票人的保护。但发票人利益可通过票据 法之外的法津( 如民法、刑法等) 予以保障和救济。 所以，综上所述，鉴于我国票据立法中以交付为原 则，以善意取得为例外这一事实，笔者认为铃木先生观 点可资赞同。 ( 二) 票据流通中的背书连续性与特殊背书形式探 析 票据是一种流通证券，票据流通是通过票据转让来 实现的。票据流通的转让方式主要有单纯交付和背书转 让两大类l 。 单纯交付指持票人以向他人交付票据而进行票据转 让行为。其中就交付行为而言，转让交付也与发票交付 行为有所不同。i 、当事人不同。前者当事人为让与人和 受让人，后者则由发票人、受款人或持票人组成：2 、目 的不同。转让交付的目的是持票人将已取得的票据权利， 再让与他人；发票交付则是发票人将其发票行为创制的 票据权利授予受款人或持票人。所谓背书转让是指持票 人以转让票据权利为目的，而按法律规定的事项和方式 记载于票据的背面，签章并交付给受让人的一种票据行 为。 背书转让与单纯交付之间也存在如下区别：1 、从效 2 5 r 一m 力上看，单纯交付仅凭交付即可发生转让效力，背书转 让则必须进行背书以记载转让意旨；2 、从责任承担上看， 单纯交付中让与人对票据只负交付责任，但不承担票据 责任，背书人则要承担票据债务履行的担保责任。 虽然单纯交付方式具有简单方便的特点，但由于转 让行为无书面记载，因此不能充分显失票据流通过程。 同时前手由于无需签章，所以可不承担票据责任。因此， 票据流通安全无法得到保障，故，各国及地区票据立法 中均对此种转让方式给予限制，仅能适用于无记名票据 和空白背书票据。而背书行为对于票据流通而言，其意 义主要有三：1 、它是背书人实现票据转让或其他目的( 如 设定质权) 的一种方式；2 、背书是追索权人行使权利时 确定对象的依据；3 、背书是票据流通过程的书面记录， 并因此使每位背书人对票据债务履行承担连带责任，从 而增强流通中票据的安全性和信用性。所以，笔者认为 票据背书既是票据流通所必须的技术要求，”同时也是票 据与其他有价证券的重要区别之处。正基于此，英美票 据法才将票据区分为可流通的证券或流通票据，以使其 区别于其他的证券和票据。 既然票据流通是由票据的多次转让构成，那么当票 据流通结束时，最后持票人如何证明自己是合法票据的 权利人呢? 根据票据原理和票据立法，此时只能以背书 是否连续作为判定依据，所谓背书逢续，；措票据上所裁 游”繁；j 誉溪鬻：鬻鬻譬毫 班1 、一- ：_ 17 i 背书，自发票时起至流通终止时为止，票据背书形式上 均相互连接而无间断。只有背书连续的票据，才具有票 据权利的证明效力和资格授与效力。 强调背书连续性，主要原因在于票据权利及票据转 让，与民法中的一般债权转让存在很大区别。在民法债 。 权转让中，让与人须先证明自己是合法权利人，然后才 能以权利人身份行使处分权。而票据作为流通证券，在 经过多次转让后，若要求最后持票人证明前面每次转让 均是合法，不但在运作上存在困难，而且也对持票人行 使权利和票据流通产生极大阻碍。所以，为促进票据流 通，使票据权利转让区别于普通民法债权的转让规则， 在票据法中特别规定背书连续规则及其效力，使之成为 票据债权转让的特例。所以，笔者认为背书连续性对票 据流通和票据权利的实现具有重大意义。 1 、背书连续的认定及效力。背书连续一般应具备 三个条件：( 1 ) 各次背书符合形式要件；即使存在签名伪 造，越权代理签名等情况，只要符合背书外观形式，就 不影响连续背书的认定。( 2 ) 背书应为同一性质背书，f 1 3 】 如转让背书，若加入其他性质背书则应具体分析。( 3 ) 背 书记载顺序应有连续性，即表现为签章顺序依次前后衔 接。 根据我国( ( 票据法第3 1 条第1 款规定：“以背书 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 姆* _ ，r ，0 务t 、? 瓣建。 。j 磷舔魏髯“：拶糍：。 1 ：，“t 1 ：蓼?誊 t 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 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同时背书连续亦 可对付款人具有免责效力 2 背书不连续及其后果。依学者分类，背书不连 续有三种形式：( 1 ) 最初之不连续。指第一背书人并非受款 人时的背书。对此，黄荣三，左觉先等则主张背书连续 的起算点，应以第一背书人为准，因为此时无法解释无 记名票据的连续背书问题n4 1 。但笔者认为，背书连续性 主要表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