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喻的图式_例示与翻译的认知路径.pdf

2010 年 11月 第 42卷 第 6期 外语教学与研究 外国语文双月刊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bimonthly Nov 2010 Vol 42 No 6 转喻的图式 例示与翻译的认知路径 上海外国语大学 谭业升 提要 在传统对等理论框架下 转喻被看作一种偏离性的语言使用 其所得到的有关翻译的认识非 常有限 无法反映转喻翻译中体现的人类认知的复杂性和动态性 本文在认知语言学框架下探讨了在 翻译过程中以语境为基础并受规约限制的转喻图式的例示 阐释了基于多样性邻接关系的转喻图式 例 示级阶与翻译转换 翻译变体的关联 以及它为译者提供的认知创造空间 最后 文章提出了对今后开 展转喻与翻译关系研究的建议 关键词 认知语言学 转喻 认知创造空间 翻译转换 变体 中图分类号 H315 9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0 0429 2010 06 0465 07 1 引言 传统研究中的转喻和转喻翻译 在传统修辞学研究中 转喻被看作一种发生在语 言层面 的 修 辞 格 按 照 韦 伯 网 上词 典 Merriam Webster s Online Dictionary 的定义 转喻是用一个事 物的名称来代替与其存在附属或关联关系的另一个事 物的名称 比如在 she is just a pretty face 中 用 face 来作为人的替代表达 句子的意思是 she is just a pretty person Radden Ruiz de Mendoza Ib ez Koch 2004 等 认为 转喻并不仅仅是语言表达的替换 而是激活 一个概念框架的认知过程 当一个具体的框架被开启 或具有可及性时 规约性的属于此框架的邻接关系就 会被同时激活 邻接关系 contiguity 是大多数转喻定 义中的核心概念 传统研究将这种邻接关系看作是现 实世界中的实在关系 而 Lakoff Radden 2 同一个 ICM 中不同部分间的关系 而这两种基本关系构型又存在于如行为 事物 阶梯 尺度 scale 组织 constitution 事 件 范畴 感知 perception 致使 causation 控制 control 容纳 containment 等各种 ICM 中 从而衍生出更加多样化 的产生转喻的邻接关系类型 如事件 ICM 中就有整 体事件与次事件间的邻接关系 实现的事件与潜在的 事件之间的邻接关系等 而范畴 ICM 中存在范畴与定 义性特征或范畴成员之间的邻接关系 Blank 1999 则从大的时间范畴 空间范畴角度将邻接关系分为共 时共现 co presence 和历时承继 succession 两种类 型 物体 典型特征 行为 处所 典型特征 行为 辅助 工具 行为者 构成物 集合体等关系将时间因素排除在 外 成为共时共现型关系 而在行为 接续行为 行为 结 果 致使原因 目标 前提条件 行为等关系中 事物和事 件的过程性和承继性得到了突显 成为历时承继型关 系 这些不同类型的邻接关系是基于人类相似涉身体 验的转喻路径 产生通用转喻认知图式 而这些图式 会在新的场景中允准转喻使用 从而被例示 instantia tion 图式 例示关系是认知语言学中的重要概念 有必 要在此做简单阐述 Langacker 1987 1991 1997 1999 主张基于使用 的语言观 usage based model 具有三个特征 1 语言知 识与语言使用相互关联 2 语言系统具有动态性 适应 性 语境和社会交互性 3 语境影响言语使用事件 us age event 复现的言语使用事件又会影响语言系统 语言知识是以实际使用为基础的 是使用事件的概括 性知识 语言知识有抽象图式 也有具体的例示和例 子 其中一部分知识之间会形成一个 图式 例示 的级 阶 一个图式可以有多层的例示 直到具体的语言使 用 上层例示是下层例示的图式 新场景中的语言使 用可能是图式的允准 sanction 也可对图式进行修 改 在语言系统网络中 图式 例示和言语使用事件三 个层次交互作用 语言使用者有关转喻使用的语言知 识会涉及转喻 的 图式 例示 级阶 在 此可以借 用 Blank 的转喻类型图来简单说明 图1 转喻的图式 例示关系 修改自 Blank 1999 183 图 1 的第一层是 两大基本域 中的共时共现关系和历 时承继关系 它们是基本邻接关系类型 产生最抽象的 转喻图式 第二层是潜在的产生转喻的邻接关系 是以 上两种图式的例示 而第二层相对于第三层来说又成 为图式 即第三层的具体转喻关系是第二层转喻图式 的例示 当然 这种图式 例示关系可能不仅仅是三 层 而往往是多层次的 因为邻接关系本身存在不同的 抽象层级 它们构成转喻图式 例示关系的基础 根据 基于使用的语言观 高阶转喻图式允准具体的转喻使 用 允准更低阶转喻图式的例示 而低阶转喻图式的例 示或具体转喻使用又会固化 entrench 或调整高阶的 转喻图式 需要注意的是 某一转喻图式是不是能实现为具 体转喻 能否通过某种语言形式得到例示 在何种层次 上得到例示 取决于语境中主体的识解 并受到语言文 化规约的制约 而这与翻译的认知路径有着密切的联 系 下面我们将分别来加以阐述 466 2010 年 外语教学与研究 第6 期 3 2 转喻图式 例示的语境基础与翻译 3 2 1 转喻图式例示的语境制约 即使是固化度很高的转喻图式也不会自动例示为 具体的转喻 概念框架关系和框架网络只是为具体转 喻提供了必要的认知基础 转喻的形成还依赖于一种 概念邻接关系在语境中的突显 特定的语境中突显的 概念与潜在的来源概念之间的关系 或者说激活的链 接与未激活的链接之间的关系 可以用图 2 来表示 修 改自 Panther b 离开受聘的工作地点 c 放弃原来的职位或岗 位 任何一个次事件都可能激活整个事件 即具有潜 在的邻接关系 在例 6 中 原文利用次事件 b 用 辞 了馆 的概念来转喻 辞职 概念 而译文 1 2 却分别使 用了次事件 a 和 c 来激活辞职的整个事件 突显了不 同的侧面 原文和译文都利用了 次级事件 整体事 件 转喻图式 但选取了不同的次级事件 相对应的 它 们使用了不同的语言载体 选取不同的来源概念来激 活目标概念 相同的转喻图式得到了不同的例示 两 个译文以不同的认知路径达到了基本相同的目标 3 1 中提到 邻接关系本身存在不同的抽象等 级 在翻译中 转喻图式及其例示的多样性不仅表现在 组成要素与整体概念框架之间的邻接关系上 还表现 在概念 框 架中 不 同层 次 的要 素 之间 的 邻接 关 系 上 如 7 听得里面大嚷起来 他便赶紧跑 连夜爬出城 逃回未 庄来了 从此不敢再去做 鲁迅 阿 Q 正传 译文 1 when he heard a great uproar inside and took to his heels as fast as he could He fled from the town that same night back to Wei chuang and after this he dared not return to such a business 杨宪益 戴乃迭译文 译文 2 Ah Q heard a great commotion break out on the inside He had immediately taken to his heels climbed over the city wall and fled back to Wei Village no longer possessing the nerve to continue in his new calling 威廉 赖尔译文 译文 3 he heard loud clamors from within and dashed away with all speed He crept out of town before the night had passed and escaped back to Weizhuang Henceforth he did not dare to return to the work again 香港百利书 店译文 468 2010 年 外语教学与研究 第6 期 例 4 原文描述了阿 Q 惊慌逃出城外的行为 选取 了 逃跑事件 框架的两个次级事件 即跑离现场 赶 紧跑 和出城 连夜爬出城 基于 次级事件 整体 事件 这一转喻图式 三个译文分别选取了不同的例示 路径 采用了不同层次的邻接关系来激活次级事件和 整体事件框架 对于 跑离现场 这一次级事件 译文 1 2 都采用了 take to his heels 的转喻性习语 利用了 身体部位 heels 脚跟 与身体部位功能 跑 之间的转 喻邻接关系 译文 3 则是直接描写跑的方式 没有在这 一更低的层次上实现转喻例示 对于 出城 这一次级 事件 译文 1 3 都是概括地描写出 城 译文 2 则用 climbed over the city wall 爬过城墙 来转喻出城行 为 在这一更低层次上例示了 次级事件 整体事件 转 喻图式 由以上各例可以看出 在翻译过程中 译者可以根 据情景利用不同层次的邻接关系来激活整个概念框架 或框架的一部分 从而选择不同的转喻图式例示方式 采取不同认知路径 以实现表达类似或相同目标意义 的目的 3 3 转喻图式 例示的语言差异与翻译 共享的转喻图式可以在某一例示层级上发生系统 性的分化 从而表现出系统性的语言差异 以图式 例 示为基础探讨语言的系统性差异可以从两方面考察 一是例示的种类差异 二是例示的频率差异 一般说 来 某图式的例示种类多 例示频率高 则说明此图式 的固化程度高 允准能力强 而例示的种类少且频率 低 则反映此图式的固化程度低 允准能力弱 转喻认 知图式 尤其是低阶转喻图式 在不同语言中的例示在 两方面都有可能表现出不同 以下是几种在英语中允准能力较强而在现代汉语 中允准能力较弱或缺失的低阶转喻图式 a 有机体的一部分转喻这一部分的去除行为 作为更高层级的转喻图式 典型特征 行为 的例 示 此转喻图式在英语中是一个允准能力很强的转喻 图式 如 fin the shark get the fin out of the shark peel the apple skin the cow 等 选 自 Clark 棚一下芹 菜 别让它们给冻了 盖一下咸菜缸等 c 身体的器官转喻身体器官的典型功能行为 英汉两种语言在这一转喻图式的例示上也表现出 差异 如 Mouth the spokesman mouthed his words carefully Eye eye sb jealously Nose nose the smell of the shoes Hand Hand me the book Foot the students footed the whole 37 miles Tiptoe to tiptoe into the room Lip a hand that kings have lipped Chest Ian swif tly chested the ball 在以上名动转用的各例中 身体的器官均被用来激活 身体器官的典型功能行为 即发生了转喻 在汉语中 以上诸例均无对应用法 这种宏观上存在的转喻图式 例示的系统性差异 实质是两种语言在某种概念框架的多层次邻接关系网 络中选取不同层次概念激活路径的偏好差异 在涉及 此类概念框架的翻译中 也会发生系统的转换 而相 应的转喻图式 例示关系就可成为翻译的认知转换基 础 在涉及以上几种低阶转喻图式的翻译中 英译汉 时这些转喻图式为翻译中的理解提供参考 汉译英时 它们则可为产出译文提供参考 套用现有的例示路径 转喻图式 例示的语言差异让翻译研究者认识到 不同的语言文化会使用一种经验域中不同的突显部分 或者次结构来激活相关的场景 而对于译者来说 这 种转喻的语言文化规约制约是其发挥创造性的催化 剂 以下是倡 导创造 性翻译的 许渊冲 先生的两 个 译例 8 Kissinger felt the massive bombing would strengthen the President s hand in China Kissinger 基辛格觉得这场大规模的轰炸会使总统在中国的腰杆 子硬一些 许渊冲译 例 8 中两个句子的粗斜体或楷体部分均体现了 基于 部分 整体 邻接关系的转喻图式 不过 在低阶 转喻图式 身体发力部位的加强转喻整体气势的加强 这一层级上 两种语言文化做了不同方式的例示 在 英语语言文化中 手 是人在发力时的一个突出部位 469 谭业升 转喻的图式 例示与翻译的认知路径 而在汉语语言文化中 腰 是人在发力时的突出部位 这种区别可能跟中国武学与西方拳击理论的不同有 关 因此 例 8 的翻译中发生了转喻转换 译文选择 了不同于原文的来源概念 在语言使用中对同一转喻 图式做了不同的例示 再如 9 John can be relied on He eats no fish and plays the game 直译 约翰是可靠的 他不吃鱼 还玩游戏 约翰忠实得斋日不吃荤 凡事都循规蹈矩 许渊冲 2006 27 28 例 9 的原文中存在两个转喻用法 都是 范畴的 典型特征 典型成员转喻整个范畴 这一转喻图式的 例示 吃鱼是英国传统宗教中的一种仪式 新教革命后 认为 不吃鱼 代表了与旧教的割裂和对新教的忠诚 因此 不吃鱼 成为 信徒 范畴的典型行为 转喻 信徒 的忠信 后再经过延伸进而转喻 忠信之人 的范畴 形成转喻链 metonymic chain 也可以说 在这一包 含多层次例示的转喻认知过程中 有两个层级 从下往 上依次为 第一层例示 典型特征 范畴 图式 第二层 例示 典型成员 范畴 图式 不吃鱼 在汉语文化中 没有与英语文化对应的内涵 如上所示 直译的话并无 相应的语境效果 因此译者在与基督教对应的道教概 念框架内 基于 典型特征 范畴 这一英汉语共享的转 喻图式再寻找不同的例示方式 选择了中国道教仪式 或准则的某一突出特征 斋日不吃荤 作为转喻的 来源概念 在此例中 两种语言在第一层级转喻图式 的例示上发生了分化 而在第二层级却实现了图式 例 示的偶合 在例 9 原文中 play the game 玩游戏 在西方 文化中具有独特的突显意义 一种需要遵守规则的行 为 在此表达中也同样包含两个层级的转喻链 从下 往上看 第一步是 整体 部分 转喻 即用 玩游戏行 为 转喻 玩游戏中遵守规则 接下来 又发生第二步 转喻 用 遵守规则的游戏行为 转喻整个 遵守规则行 为 的范畴 即例示了 典型成员 范畴 转喻图式 许 先生或许认为 玩游戏 在西方文化中的独特意义无 法在汉语中突显 因为也许会受到 游戏人生 这一突 显意义的优先抑制 因此他换用了一个成语来实现目 标意义 我们认为 随着 游戏 在中国社会生活中被 赋予积极的文化意义 仍然可以基于共享的通用转喻 图式在汉语译文中实现第二层级的转喻例示 因此整 句可以译为 约翰忠实得斋日不吃荤 凡事都遵守游戏规则 这一表达是译者在第一转喻图式层级 游戏 规 则 上无法实现例示时 继续在第二转喻图式层级 遵守规则的游戏行为 遵守规则行为 上探求转喻 例示的结果 综上所述 在翻译中 基于转喻的图式 例示层级 的语言分化既可以表现为系统性的宏观分化 也可以 表现为在具体案例涉及的转喻链中不同层级上的分 化 两种分化均为概念框架中多层次邻接关系选取的 偏好性差异 观察以上各例可以发现 不同具体转喻 转换 是应对语言文化规约差异而进行的创造性调整 换句话说 正是这些差异才催化了译者的认知创造 以上诸例中 得以实现的具体转喻用法受到了通用转 喻图式的允准 转喻图式 例示级阶为译者的创造性翻 译提供了认知路径 而相应的译文产出过程 则体现了 一种基于概念框架中多层次的邻接关系网络在不同的 层级上寻求转喻例示的认知运作 4 结语 从本文的讨论中 我们看到了翻译活动中转喻的 图式 例示 语境和语言文化规约制约之间的相互作 用 也看到了这种相互作用与翻译转换和翻译变体的 紧密关联 转喻的图式 例示级阶 可以为受到多种因 素制约的译者提供多样化的创造性翻译认知路径 在 认知语言学视角下 我们不孤立地关注某个转喻转换 个例所体现的具体文化事实差异 而是关注转喻图式 例示级阶的共性和分化的层级 这样我们既可以形成 系统的认识 又可以有效地把握转喻认知的动态 本文主要从理论上对基于转喻的图式 例示级阶 的翻译认知过程作了粗线条的论述 在以后的研究中 我们有必要利用个案研究的方法 对转喻在译者创造 性认知过程中的作用作更加深入的考察 也可以对个 案中系统出现的转喻的表达力展开文体分析 揭示其 在原文和译文中实现特定文体效果的异同 还可以利 用语料库方法和其他实证研究方法对转喻图式 例示 的跨语言接受性进行研究 如 Kamei 最后 由于转喻和隐喻存在紧密联系 在一个翻译个案中很 可能会同时出现 需要我们在具体探讨中 关注它们之 间的相互作用 470 2010 年 外语教学与研究 第6 期 注释 1 我们认为 框架 frames 图式 schema 脚本 script 场景 scenarios 域 domains 理想认知模 式 ICM s 等术语的侧重点有所不同 如理想认知模式强 调 理想化 的非现实性的特性 不过 其实质有相似之处 都是一种知识表征的结构 为了能结合不同研究者的成 果 本文拟沿用这些不同的术语 并同时用 概念框架 一词 来涵盖不同术语的主要内容 2 Johnson 1987 和 Lakoff 1987 的涉身现实主义 embod ied realism 认为 大脑远不是分离和独立的 而是与人体 功能的方方面面保持一致 这些人体的功能对所有个人来 说在根本上是相似的 因此既创造也限定了潜在经验的共 同的范围 既然抽象的概念和想象的世界最终都是根基于 现实世界的身体经验 所有的大脑甚至是最多样化的文化 的产品在某种程度上都可以用相同标准衡量 是可以相互 通约的 commensurable and mutually accessible 转引自 Langacker 1997 涉身 embodiment 与转喻的共性和个 性的关系 容另文详述 3 因为在认知语言学看来 语义是概念化 为了便于理解 原 图中的 来源意义 和 目标意义 分别改作 来源概念 source concept 和 目标概念 target concept 而 ICM 改作概念框架 原因见注释 1 4 翻译文本对比分析的切分方法参见谭业升 2006 参考文献 Blank A 1999 Co presence and succession A cog nitive typology of metonymy A In K Panther Vol 2 Descriptive Application M Stanford C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Langacker R W 1997 The contextual basis of cog nitive semantics A In J Nuyts 本刊修订 2010 10 21 通讯地址 200083 上海市 上海外国语大学 外国语 编辑部 471 谭业升 转喻的图式 例示与翻译的认知路径 to use break as a transitive verbs which does not conform to either the verb semantic class hypothesis or the en trenchment hypothesis In sum the findings reveal that the L2 acquisition of causative alternation is subject to variables including verb semantics input frequency and L1 transfer Astudy of college comprehensive English classroom environme nt by SUN Yunmei 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 Huazh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Wuhan 430074 China p 438 Using College and University English Classroom Environment Inventory CUECEI this study investigated both the students and teachers perceptions of their comprehensive English classroom environment in 5 universi ties Results of the study indicated that 1 students psycho social perception of their classroom environment is much less favorable than their teachers 2 students of different genders perceive their classroom environment similarly 3 students with higher language proficiency perceive their classroom environment more positively 4 there are certain correlations between students perception of classroom learning environment and their learning outcomes Acontrastive study oflexical proficiency betweenL1 andL2 compositions via computerizedassessment by GUI Lin Institute of English Language and Literature College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North Campus Ningbo Uni versity Ningbo 315212 China p 445 The present study investigates lexical meanings and meaning relations in L1 and L2 compositions at the deep structure level via the computerized writing assessment of Coh Metrix in order to understand the features of lexi cal proficiency in L1 and L2 compositions A quantitative analysis of the six variables that assess lexical proficien cy in sample compositions shows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between L1 and L2 compositions and their influence on writing quality Major differences are as follows 1 Unlike L1 compositions L2 compositions use more known information to establish lexical co referentiality for textual cohesion 2 L1 compositions manifest more lexical variety and sophistication than L2 compositions through more extensive and abundant meaning networks 3 L2 compositions are easier to read Hence the paper concludes that it is imperative to explore effective mea sures to cope with such differences A corpus based multi dimensional analysis of the stylistic features of translated Chinese by HU Xianyao 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 Southwest University Chongqing 400715 China p 451 This paper is devoted to a multi dimensional multi feature MD MF analysis of the stylistic features of translated Chinese based on comparable corpora of translated and original Chinese texts The investigation reveals that the MD MF analysis is effective in differentiating the translated Chinese texts from the texts originally writ ten in Chinese and in finding out the linguistic features that enable the differentiation The two factors produced by Factor Analysis can explain most of the linguistic features taken into account The first factor differentiates the literary from the non literary texts the second differentiates the translated from original texts Based on the factor loads the following features are found to be the most typical in translated Chinese texts general tendency towards grammatical explicitation increased ratio of functional words higher frequencies of auxiliaries prepo sitions and pronouns higher frequencies of the list head most frequent tokens idiomatic phrases and some oth er expressions like Ba and Bei constructions that are uniquely Chinese Onthe influence of mistranslation upon Chinese New Poem Movement and Anglo A merican Imagist Movement by WANG Dongfeng 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 Sun Yat sen University Guangzhou 510275 China p 459 It iswell known that the Chinese New Poem M ovement and the Anglo American Imagist Movement are both triggered by translation the former by the translation of poems from Western countries and the latter by the translation of classic poems from China This paper probes into the origins of the two movements in question and examines their exponents translations and their influences The cases in point reveal that their translations are all full of obvious but well motivated mistranslations which share a common agenda that is to break into pieces the long